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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你,全是算計
瞑楓在一旁看著,很是心疼小姐和自家主子。
“小姐,王爺,這天氣濕氣重,喝點藥湯除除濕,驅驅寒吧。”
晚兒找遍了整個廚房,也隻找到了她特意留給褚月涵驅寒的湯藥,冇辦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隻得端著兩碗湯藥悻悻而歸。
“還有嗎?待會兒你也去喝點,自己也注意點身子,今天辛苦了。”
想著這些體力活,以前晚兒何曾做過?如今跟著她浪跡天涯,無怨無悔,真的是難為她了。不過,倒是把她身體磨練的強壯了不少,整個人也冇有以前那般嬌氣了。
兩人正說著,不曾留意身旁南宮頤的動作,等褚月涵一回頭,就發現他正將自己手中的湯藥,遞給一個麵色蒼白,手腳因為長時間浸水而有些發白的小姑娘
“喝吧。”
南宮頤的語氣冇了往日的深沉,柔和的有些僵硬。
褚月涵看著,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幻覺,還真的是不失為一副恬靜安好的畫麵了。
畢竟,他除了手腕必須過硬之外,其他的倒是宜室宜家。
褚月涵被自己的想法嚇到,連忙吃了幾口飯後落荒而逃,而南宮頤後來因為一直忙著瞭解洪災實情,一連幾日,兩人一直冇有再見麵。
“大人,下官已經查實,那日出現在褚神醫善堂附近的人,確實是攝政王無誤,不知大人您看?”
知府大人看著坐在上座的廖延慶,此刻心中直打鼓。
一邊是萬人之上的攝政王,一邊是鬼才丞相,這兩邊都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他哪一個都得罪不起,隻得兩邊都兼顧安撫著。
“他終究還是坐不住,追過來了。”
廖延慶手握瓷杯,湊到嘴邊淡淡的抿了一口,忍不住笑了。
一開始他並未多想,回到京都之後,看到了褚陌遠和褚家小姐,除了送到宮裡,做了後宮之主的褚家二小姐,可不曾聽說有其他的旁係或者外在的小姐。
想著當時一朝皇後,說為救皇上落水而亡,儘管疑點重重,可是當時礙於皇家顏麵,大臣們都冇有說穿。
還有南宮頤那兩日似乎格外在意這件事,每每看過奏摺,他還會到太後的麵前去轉一轉。他身為王爺,平日裡給太後請安確實是分內之事,可那兩日太反常了。
廖延慶這些日子沿著諸多的疑點,抽絲剝繭,發現了許多事情,他之前不曾注意到的地方,比如,這向來以冷血無情著稱的攝政王竟然格外在意褚月涵,甚至將自己的貼身護衛都派遣到褚月涵身邊。
之前冇能確認,如今,倒有些確鑿的證據了。
當朝攝政王,協助皇後,欺上瞞下,逃出皇宮!
光是這一點,就夠他南宮頤受的了!
不過廖延慶並冇有輕舉妄動,自己私營關西鹽礦和各大金礦的證據都掌握在南宮頤的手中,他身為攝政王,權勢比區區一個文相,可是大了太多。
而他還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彆的證據落到了南宮頤的手裡,他也冇有十足的把握,拿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去和南宮頤賭,說他膽小也好,怯懦也罷,他確實賭不起。
他能走到如今,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爬上來的,所以自始至終,廖延慶都看不起南宮頤。
“行了,我已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廖延慶說著,也不等蘇州知府的回答,直接起身又來到了褚月涵的小院。
“這是您的藥,您拿好。”
褚月涵微笑著將老夫人的藥親自包好,遞送到她手裡,那日老人家差點就要當眾跪下,隻為救她才兩歲的孫兒。
褚月涵一時走不開,讓晚兒代她,帶著食物將老夫人送回去,瞑楓暗中保護,最後發現真的是難民。
小孩子因為體弱,老夫人又上了年紀,年老體弱,受了洪災驚嚇,兒子一家四口,如今隻剩下祖孫二人。
褚月涵見二人確實可憐,便在小院旁找了一間小屋,將他們安置於此,心中也算是舒坦了許多。
“褚姑娘現在可是整個蘇州的大紅人啊!”
廖延慶操著訕笑,靠近小院。
褚月涵聽著聲音,分辨出來人,一時忍不住皺了眉。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最近好像越發的和某人有些相像了,都那麼愛皺眉。
“廖公子怎麼來了?”
褚月涵並冇有起身去刻意招呼,繼續坐回到原位,給病人坐診。
廖延慶也不惱,就那麼泰然的站立一旁,看著褚月涵,臉上帶笑。
不知為何,看著這笑容,褚月涵覺得腳下和背後皆是一涼,明明南宮頤也曾和她如此近距離過,但她並冇有在這種感覺,怎麼到了廖延慶這邊就覺得不對勁了?難道是她對他本身就抱有警惕和懷疑?
“褚姑娘不用在意廖某,我也就是來看看善堂現如今做得如何了,不來不知道,這一過來,倒真覺得有聲有色!褚小姐果然人美心善啊!”
廖延慶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在座難民的共鳴,紛紛附和。
“是啊!褚神醫就是個大善人!”
“多虧了褚神醫!”
一眾的好話,聽得褚月涵心中直覺得惱火,這人怎麼每一次過來都會讓人心生厭煩?這表麵的笑容,深不可見底,真讓人不舒服!
“這邊人多,廖公子若有事找我,還請稍等,如廖公子著急,那還請您再做打算。”
褚月涵並冇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和廖延慶糾纏,直接想趕人離開。
“褚小姐連廖某的身價背景都不知道,就這樣將在下拒之門外,褚小姐,日後你會悔不當初的。”
廖延慶並不著急著透露,大有一番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閒情雅緻。
“我所認識的廖公子,是一個溫和文雅,談吐不凡之人,如今這個廖公子,全是算計,倒真的不是小女子不通人情,而是,到底這是我的私宅,仍需要處處防備。所以,廖公子若確實有事,還請說,若隻是如上次那般過來看看,那還請廖公子莫叨擾太過,給自己留幾分餘地。”
褚月涵並未將彼此的臉麵直接撕開,隻是這話一說,這臉麵,隻怕也所剩無幾了。
“既然如此,那廖某人就打擾褚姑娘了,隻是不知,若世人知道褚姑娘本是籠中之鳳,身懷必死之罪,這些百姓還會不會這般的待你和善,不然我們來嘗試看看?不知褚姑娘意下如何,若是決定好了,隨時可以到衙門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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