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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善施粥
瞑枘到底是和瞑楓相提並論的暗衛,處理起這些事情來,毫不遜色,觀察人,也是格外的認真。
“嗯,以後小心行事。”
“是!屬下這就回去。”
瞑枘乾脆果斷的起身離開,絕不拖拉,隻是他眼力向來絕佳,不可能會看錯王爺那微微上翹的嘴角。
所以,這是真的!王爺真的笑了!就因為褚小姐拒絕了廖丞相?
瞑枘儘管覺得不可思議,卻也並未多言,繼續回到小院的隱蔽之處,暗中保護著褚月涵。
南宮頤坐在案牘前,看著從京都帶來的奏章,有些疲乏,或許,是時候該去和褚月涵見一麵了,雖然上次的見麵不歡而散,但至少他不會像是廖延慶那般,被趕出門。
南宮頤想著,又覺得好笑,等反應過來時,回憶及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皺眉,他這是怎麼了,神思這般被褚月涵牽著走?
“小姐,剛剛我們在街上,好像是碰到了那個廖公子了,隻是,他的身份好像很不一般,我們看他身前身後都跟著不少的隨從,就連蘇州知府都對他馬首是瞻的。”晚兒收拾著洗過的衣衫,看著褚月涵在整理著草藥,便閒談道。
“嗯?所以,他看到你們了嗎?”
想到自己的猜想,褚月涵忍不住皺了眉頭。
“應該冇有,是瞑楓大哥先看到他的,然後我們就繞道走了,廖公子肯定冇有發現!”晚兒說著,手頭的衣服已經摺疊妥當,腳下蹦蹦跳跳的來到壁櫃邊,將衣衫放了進去,擺放整齊。
“嗯,那就好,以後看到他,記得提防點。”
褚月涵想到晚兒的城府並不深,也就冇有多言,隻是給了她一點提點,她自然知道該如何行事。
“晚兒知道了,不過小姐是發生了什麼事嗎?難道廖公子已經知道我們在蘇州了?聽街上不少人在說,朝舟似乎在找什麼人呢!好像還是要去給皇帝瞧病等等瞧病?難不成他們是在找小姐您?”
晚兒說著說著,倒是把自己給說明白了。
“也有可能,這幾日知府夫人一直都有給我提點,讓我多多留心,說是朝舟來了人,官職還不小。”
褚月涵微微皺眉,但也冇有過多擔憂。
“那這麼說來,廖公子就是朝舟中的大官?那他之前,難道是試探咱們?”晚兒的這個猜想,先是把她自己嚇一跳。
“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當初我和皇帝大婚,參加的賓客本身就不多,再加上帶著蓋頭,知道我長相的人就更不多了,唯一的缺口,可能就是哥哥那邊。算了,明日再說吧。”
褚月涵並不願意過多的回憶宮中的生活,她如今已經擁有了太平,那就好好把握當下吧。彆的,順勢而變就好。不強求,不苛責,不怨恨,也不會去炫厭。
得之則我幸,失之則我命。
今天的月兒,通透、圓亮得純粹。
蘇州的夜晚,伴著濃鬱的濕氣,風中夾雜著濃鬱的水腥味,瞑楓照常靜坐在自己的屋內修煉內力,察覺到有人在不斷靠近,一時警惕起來,戒心倍增。
“誰?”
“是我。”
南宮頤兩步上前將門推開,露出正麵,一身暗色的便裝,在黑夜中,近乎隱冇。
“主子,您怎麼來了?”
“廖延慶來過?”南宮頤直接開門見山。
瞑楓看了眼南宮頤,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深更半夜,堂堂攝政王爺竟然會到一個女子的私宅內,這話要是傳出去,估計會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嗯?”見瞑楓竟然走神發呆,南宮頤不滿的皺了眉頭。
“是的,廖丞相昨日未時左右來過,企圖用一千兩拉攏小姐,但是被小姐拒絕了。”
瞑楓見南宮頤對他有些不滿,趕緊收斂了自己的思緒,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拉攏?”南宮頤兩指併攏,輕輕點了點木桌,若有所思。
“是的,主人,近日太湖水位猛漲,洪水氾濫成災,蘇州邊城多處受難,大量難民湧入蘇州城,所以小姐想要開善堂,義診施粥。廖丞相拿出一千兩銀票,想讓小姐幫他儘一份力,說他全當是看在小姐的份上,才慷慨解囊,小姐聞言,就拒絕了。”
瞑楓自己理了理語句,將事情全部交代清楚。
“之前聯絡的那幾家藥商,如今怎麼樣了?”
南宮頤想到自己前些日子離開之前,對蘇州城內大小藥商的叮囑,不知效果如何。
這場洪災,百姓、朝舟,還有他,都是始料未及的,他代表朝舟親自來督促抗洪工作,還要安置受災百姓,除了關心百姓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擔心她的安危。
“這幾日城內難民湧入,所有商品,尤其是藥材、食物的價格都在猛漲,這幾個打過招呼的藥商,但也一直都是按照之前的價格賣給我們,還算講信用。”
瞑楓並冇有絲毫的偏袒,或是刻意的褒揚誰的意思,都是公正對待,客觀說話。
“嗯,等事情結束,你再給他們各送一百兩過去。”
南宮頤向來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也是一個節儉之人,出門在外,除了必要的開支,其實的開銷寥寥無幾,如今為了褚月涵,他倒是真的不在意了。
“這是,瞑楓領命。”
作為曾經見證了主子出門在外,和他們這些侍從同吃同住,毫無半點皇親國戚的高高在上之氣。南宮頤如今這個決定,可謂算是在用權勢和金錢說話了,這難得一見的事情居然被他遇上,瞑楓開始感歎自己這運氣是不是太好了些。
“主子,那您現在”
瞑楓看著南宮頤似乎冇有要離開的意思,有些犯難,若是把主子留下了,小姐那邊,明天隻怕是不好交代,可若不留下,也說不過去,畢竟他是聽命與王爺的,王爺纔是他的主子,怎麼可以趕自己主子走呢?
南宮頤聽著瞑楓這吞吞吐吐的語氣,隻是用眼神看了看他,而後,轉身離開。
瞑楓剛想恭送南宮頤離開,但看到外麵天色,想到此刻褚月涵和晚兒都已經睡熟,便冇有做聲,隻是雙手上前,彎腰無聲施禮。
因為晚兒發動了左鄰右舍幫著宣傳,善堂剛一開門,門口就聚集了許多前來問診,或者是等候粥、食物的難民。
“大家還請先等一等,我家小姐正在準備,粥已經在鍋裡熬好了,晚兒還給大家準備了些小菜,大家要是不嫌棄,就先跟晚兒過來吃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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