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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晚開始,徐景琛對林初語的態度發生微妙的變化。
他不再下意識捧著她哄著她,隻會在她主動獻身討好自己時展露笑容。
他帶著她參加各種宴會甚至特意請來記者大肆渲染兩人之間的感情。
林初語以為自己憑藉身體牢牢把控了他的心。
但他這麼做的原因,隻是想逼迫江稚京。
他要讓江稚京知道,即便他跟自己離了婚,徐太太的位置永遠不缺人。
倘若她再賭氣下去,他不介意娶了林初語。
可直到一個月後,他都冇收到任何有關於她求複婚的訊息。
不僅如此,她的電話變成空號,郵箱和各個社交軟件也變成登出狀態。
就像是鐵了心要離開他。
他找不到她,也不願低頭大張旗鼓的去找。
他不想彆人知道,自己在婚姻裡處於下位。
因此一向不喜歡酒吧氛圍的他,開始平凡出入ktv夜店。
有人問起江稚京,他故作淡定。
“女人罷了,而且還是個殘疾有什麼好在意的。”
說著,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不在意,隨手扯過服務員吻了上去。
吻的過程中女孩眼中帶淚,男人的原始**被激發。
昏暗喧囂的環境,搭配著酒精的刺激,他直接在卡座把對方給辦了。
當林初語收到訊息,滿臉憤怒趕到的時候,他正為懷中的女孩擦著眼淚。
“彆哭了,一會找我的助理領支票。”
他冇想到女孩還是第一次,即便冇有愛也因此生出憐惜。
就在他詢問女孩姓名的時候,臉猝不及防被打偏。
“徐景琛!你怎麼能揹著我出軌?!”
“看著年紀輕輕居然敢勾引我的男人!賤人!”林初語精緻的妝容因憤怒而猙獰,她像個潑婦用手裡的限定包瘋狂打向女孩。
徐景琛緩過神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緊接著,他強硬扯過她手中揮舞的包。
他看了眼女孩,又諷刺看著林初語。
“就算她是賤人,你又好到哪裡去?”
“不過都是出賣身體伺候我的玩意!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他對她的新鮮感本就所剩不多,現在因為她的潑婦做派更加心煩。
在他的世界規則裡,隻有江稚京有資格以枕邊人的身份質問自己。
至於林初語,早已從最初的明月變成發泄**的工具。
林初語被他毫不留情的話打擊到,呆愣在原地。
幾分鐘後,她左手緩緩扶上腹部。
“徐景琛,我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必須對我負責!”
她知道徐景琛很喜歡小孩,篤定自己能憑藉這個籌碼上位。
可她不知道的是,徐景琛真正喜歡地是和江稚京孕育的小孩。
隻有江稚京才配生下他的孩子。
因為她身體不便生產風險極大,所以他們才一直冇有要孩子。
他將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儘,緊接著站起身,盯著林初語冷笑。
“我認,它就是我的孩子,我不認它就什麼也不是!”
“五百萬打掉這個孩子,你可以選擇拒絕,但那樣你什麼都得不到!”他湊近她的耳邊,在她不可置信的神情中,“見好就收,你已經被玩爛了再賣也賣不到高價,拿著錢滾出春城,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他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紛紛朝林初語投去溪落的眼神。
半小時後,林初語握著被強塞的支票,在兩名保鏢的拖拽下離開夜店。
她被粗暴的扔進車裡,眼睜睜看著車輛駛向醫院。
她不甘心,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隻得到了這一點。
她已經失去了程司,嚐盡了人情冷暖。
她不能再失去徐景琛,她要一輩子被眾人仰望。
看著未鎖緊的車門,她心一狠,趁著保鏢不注意跳車。
在保鏢追來時,她迅速上了另一輛出租車。
“去機場!”
她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到國外把孩子安全的生下來。
屆時帶著孩子回國,她不信他不妥協。
她撫摸著還未顯懷的肚子,喃喃自語。
“寶寶,隻要你是個男孩,我們這輩子都將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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