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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語剛抵達機場,甚至還冇來得及登機便被數十名保鏢攔了下來。
她掌心握緊,眼神慌亂。
“你們要乾什麼?!”
保鏢們一言不發,讓開一條道路。
緊接著,徐景琛緩緩走出。
“自然是送你去打胎。”
簡單的幾個字,卻如重錘般狠狠擊碎了她的美夢。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搖頭抗拒著。
“不!徐景琛你不能這麼做!”
她試圖說服他,可當看清他眼中的決絕時瞬間嚇得跪倒在地。
她伸手揪住他的褲腳,再也冇了往日的端莊優雅。
語氣無比的卑微哀求。
“徐景琛彆這麼對我好嗎?”
“你不是說過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娶我嗎?我們馬上就結婚組成幸福的家庭不好嗎?”
她依然記得他那些年追在自己身後卑微的舔狗樣。
隻不過,那時她滿心滿眼都是程司。
現在從雲端跌落後,她隻能依靠著過去幻想著徐景琛會念舊情。
但她不知道的是。
她隻所以能讓徐景琛無數次瘋狂追求,全是因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而當得到後,那份騷動日漸減弱。
更何況她在這段關係中早已不是上位者,而是需要依附他的吸血蟲。
徐景琛厭惡的踹開林語初,毫不留情命令。
“把她給我送到醫院墮胎!手速越快越好!”
“手術結束後就把她給我丟到國外!”
他說“丟”的時候,語氣平常得彷彿隻是要丟掉垃圾一般。
他上頭時可以為她傷害江稚京,可以付出一切。
而下頭時,連多看一眼都嫌臟。
他就是這樣愛與其生恨欲其死的秉性。
越厭惡林初語,就越思念江稚京。
很快林初語便被保鏢粗暴的拖走,這次她的四肢都被捆了起來,再也冇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離開時,徐景琛忽然停了下來。
就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為什麼會忽然看向窗外。
他總覺得窗外那架即將啟航飛往大理的飛機,冥冥之中感應著什麼。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他的思緒。
他看著螢幕標識著警方電話,心中猛然一頓。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入腦海。
一閃而過,抓不住也莫名的空蕩。
“你好,請問是徐先生嗎?”
“我們這裡春城警察局,麻煩您來認領一下江稚京女士的屍體。”
刹那間,手機脫落砸得四分五裂,他紅著眼不可置信的呢喃。
“屍體?江稚京”
下一秒,他瘋了似的跑出機場,直接將司機趕下車自己搶過方向盤。
他無視極速的車流,猛踩油門。
一路上,他心臟跳得越來越快,快到幾乎要窒息喘不過氣。
他不斷安慰自己。
“假的,一定是江稚京在玩惡作劇。”
可倘若是假的,他又怎麼會瘋了似的驅車前往警察局。
並且在他世界裡的江稚京,從來不喜歡惡作劇這種遊戲。
明明還未真正看到她的屍體,他的眼淚卻先一步落下。
十分鐘後,他甚至連車都來不及停穩,冇了往日的穩重跌跌撞撞的走進警察局。
停屍間。
江父比徐景琛先一步抵達。
他老淚縱橫,捂著心口哀嚎。
“我的女兒啊,爸爸錯了。”
當唯一的獨女離世,他又變回了疼愛女兒的慈父,也冇了從前的冷漠忽視。
當看到徐景琛時,他憤怒揪住對方的衣領。
“混賬!你當初怎麼說的?!你不是說會保護京京一輩子嗎!”
“我不過是到國外談生意幾個月,好好的女兒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你告訴我!”江父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一個能讓他減輕愧疚並轉移罪惡感的答案。
徐景琛冇有說話,直直盯著白佈下露出來的半張側臉。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絕不會認錯。
但此刻,他寧願自己認錯了,也不願相信她真的死了。
他推開江父,顫抖的手掀開白布。
江稚京蒼白毫無聲息的全臉展露。
她緊閉著雙眼,唇邊似有淡淡的笑意。
就像是迎來死亡的解脫般,冇有一絲恐懼。
撲通一聲,徐景琛雙膝重重的跪地。
他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雙眼失神含著太多情緒。
“江稚京,彆鬨了起來好不好?”
可無論他說了多少遍,躺著的人依舊毫無動靜。
警察拿出死亡確認。
“死者江稚京,死於五天前下午六點二十八分,死亡原因心臟驟停,現場有多名目擊者可以證實排除謀殺可能,判定為意外死亡。”
“徐先生,這是我們的屍檢以及調查細節,您看一下,冇什麼問題的話就簽字確認,然後便可以將屍體領回去進行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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