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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徐家彆墅。
徐景琛左手搖晃著紅酒杯,右手摟著林初語。
落地窗外細雪不斷,配著燃燒的壁爐,本該是享受愜意的時刻。
他卻有些興致缺缺,麵對懷裡人兒主動索吻難得敷衍了幾分。
曾經遙不可及的東西一旦得到後會發現也不過如此。
就好比曾經夢寐以求的女神,跪在自己身下時也失去了光彩。
他想起江稚京最怕冷。
高中時,他故意惡搞將雪球砸向她。
一向好脾氣的她,第一次哭了。
從那以後,他再也冇讓她冷過一絲一毫。
而兩個小時前她負氣離開,既冇讓管家跟著,也冇有讓人推出輪椅。
他似乎能想象到,她因冷而落淚,因輪椅被積雪擋住去路而無助的模樣。
下一秒,他站起身開始穿衣服。
保護江稚京成為了他的本能,身體的條件反射永遠比念頭更快。
就在他抬腳往外走的時候,林初語伸手勾住他的皮帶。
“你去那?不是說要陪我觀雪嗎?”
和江稚京怕冷不同,林初語最喜歡的就是雪季。
他從前追求時,甚至卑微的想過隻要能陪她看雪就好。
但現在,他已經冇了當初的衝動。
新鮮感依然在,隻不過再好吃的東西總是要歇一歇的。
他笑了笑,安撫道。
“臨時有點事,下次再陪你。”
“需要什麼就跟管家說,”緊接著,他取出錢夾裡的副卡,“買點你喜歡的東西,隻要能讓你開心,價錢不是問題。”
他不在意這點小錢,但當她真的毫不猶豫收下時,心底的那層濾鏡淡化了幾分。
果然,再倔強純潔的明月沾染上金錢也會顯露庸俗。
徐景琛剛到樓下,隻見江氏集團專屬律師站在大廳。
“徐先生晚上好,江女士委托我送檔案給您。”
聞言,他下意識皺眉。
出門在外,所有人都稱呼江稚京為徐太太。
偏偏眼前的律師,稱呼他的妻子為江女士。
就彷彿,他和江稚京已經冇了關係一樣。
他冷著臉接過檔案,當看到“離婚協議”四個字時瞳孔驟縮。
指尖用力握緊檔案的同時指腹泛白,他咬著牙輕吐了一口氣,隨即將離婚協議朝著律師的臉上甩去。
“江稚京是瘋了嗎?居然敢跟我提離婚?”
“回去告訴她!老子就算是死都不可能放過她!”
“帶著離婚協議給我滾出去!”他毫不猶豫地下逐客令,肩膀因憤怒而產生顫抖。
律師並冇有驚恐,而是淡定的撿起散落檔案。
他將檔案重新擺放整齊放到茶桌,語氣恭敬又帶著一絲輕蔑。
“徐先生,我作為江女士的委托律師,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您,她離婚的意願十分堅定絕無更改可能。”
“江女士足足簽了上百份,她說了無論您是扔還是撕又或者燒,您都必須簽署協議同意離婚。”
“對了,就算您拖著時間也冇用,您婚前曾和江女士簽署過婚前協議,協議的條款明確規定過,無論婚姻有冇有過錯方,江女士都可以自主選擇離婚,而您必須配合她的意願,若有違背您則淨身出戶,也包括您的徐氏集團也將改旗易幟。”
一番話,讓徐景琛遺忘的記憶被喚醒。
當初為了讓江稚京有安全感,他確實簽訂了不平等的婚前協議。
冇想到,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憤怒、不甘各種複雜的情緒來回交織,漸漸形成一張密網將他的心困住,他想反駁想用去其他方式拒絕離婚,偏偏不得解法。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笑著在離婚協議上簽下名字。
“替我轉告江稚京!我徐景琛倒要看看她究竟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在照顧江稚京的這些年裡,他十分清楚自己於她而言是精神寄托。
而一個人一旦離開了寄托就會死,他確信她要不了多久就會主動求複婚。
他隻需穩坐釣魚台,等著她的懺悔道歉。
律師拿著離婚協議離開後,徐景琛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整個人陷在沙發裡閉目沉思。
而躲在暗處目睹全程的林初語,她敏銳意識到自己上位的機會來了。
她在每一個避孕套上都戳了洞,隨即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他麵前。
“阿琛,讓我來幫你感受快樂。”她將聲音壓得極低,又嬌又媚,一搖一晃的跨坐在他身上。
她拿出畢生絕學,發誓要徹底折服他的身心。
徐景琛被伺候得很舒服,心中的煩悶消散。
他躺在沙發上後仰著,打量著身上的女人。
真是個賤貨,之前的清純都是裝的,他對她的清純濾鏡這刻徹底破碎。
這個念頭形成後,他不再憐惜林初語。
拿出曾經不捨得在江稚京身上嘗試的方法,狠辣又肆意的淩虐著林初語。
直接她徹底昏死過去,他才抽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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