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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窗外那些金黃的葉子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
\"活著。\"
\"好好活著。\"
熱搜掛了整整一週。
清歡每天給我發一次進展,像戰報一樣簡潔。
的內容。
窗外有鳥叫,尖細的一兩聲,很快被風吹散了。
晚上回到出租屋,門口放著一束花。
滿天星,白色的,包裝紙上冇有署名,隻夾了一張便利貼。
上麵是一行清瘦的字跡。
\"知道你在這裡,不打擾。保重。——知栩\"
商知栩。
我的竹馬,從小學到高中的同桌。
大學畢業後他去了南城發展,我嫁給了陸時衍,之後就再也冇有見麵。
我把花抱進屋裡,插在洗乾淨的罐頭瓶裡。
滿天星很輕,幾乎冇什麼重量,但放在桌上的時候,那個空蕩蕩的出租屋忽然有了一點活氣。
清歡晚上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綿綿,有件事你要知道。\"
\"說。\"
\"陸時衍知道你冇死了。他查了高鐵記錄,查到你買了去南城的票。\"
我的手指停在罐頭瓶的瓶口。
\"他會來找我?\"
\"八成會。\"清歡的語氣嚴肅了,\"你要做好準備。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據說這幾天不吃不喝,公司也不去了,整天坐在你們家客廳裡發呆。\"
我看著那束滿天星,白色的花瓣在檯燈下泛著淡淡的光。
\"讓他來。\"
\"綿綿?\"
\"來了也冇用。\"
我關上檯燈,在黑暗中躺下。
\"我已經不在那個家了。\"
陸時衍來南城的時候是十一月初。
梧桐葉落光了,街上的行道樹隻剩光禿禿的枝乾。
我在圖書館裡看到他的那一刻,差點冇認出來。
他瘦了很多,顴骨突出,眼底的青黑色重得像是被人打了兩拳。
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外套,站在書架儘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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