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去在彆的村裡助產了,我馬上過去叫。”說完,便匆匆出門。
此刻的譚雅,彷彿置身於黑暗的深淵,孤獨而無助。疼痛如惡魔般肆虐,每一次的宮縮都讓她覺得後腰和胯骨像是被五馬分屍一般,那種撕裂的痛楚從腹部蔓延至全身,讓她幾近昏厥。
“好痛……好痛啊……”譚雅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她在床上翻滾著,試圖找到一個能減輕痛苦的姿勢,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宮縮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次比一次持久。譚雅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這無儘的疼痛撕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吞嚥著火焰,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絕望的呻吟。
“孩子,你快出來吧……”譚雅痛苦地呢喃著,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浸濕了枕頭。
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第一次生產的她完全不知所措。隻能憑藉著本能,拚著命下意識地往下用力。
譚雅的雙手緊緊抓住床沿,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不知道這樣的痛苦還要持續多久,不知道自己能否順利生下這個孩子。
“啊……”譚雅再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令人心碎。
疼痛如影隨形,冇有絲毫的停歇。譚雅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出現了一片片的幻影。她彷彿看到了譚信的身影,那個曾經讓她心動,卻又無情拋棄她的男人。
“信哥,你為何如此狠心……”譚雅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怨恨和悲傷。
疼痛再次襲來,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譚雅咬緊牙關,用儘全身的力氣承受著這一切。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每一個細胞都在痛苦中掙紮。
時間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如此漫長。譚雅的嗓子已經喊啞,卻依然無法減輕半分痛苦。
“娘,你快回來……”譚雅絕望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對親人的渴望。
突然,一陣強烈的宮縮讓譚雅幾乎昏厥過去。她的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