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抽搐起來。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倒下,孩子還等著我……”譚雅在心中給自己打氣,強忍著劇痛,努力保持清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努力調整著呼吸,試圖積攢一些力氣。然而,疼痛卻如暴風雨般不斷襲來,讓她幾乎無法喘息。
譚雅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她的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汗水如雨般落下。
“啊……”譚雅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這一次的疼痛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3.
就在譚雅覺得自己快要無法承受的時候,娘帶著穩婆匆匆進了屋子。譚雅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稍微鬆了一口氣。
“快,快幫幫我……”譚雅虛弱地說道。
但這口氣還冇鬆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隻見穩婆未經任何鋪墊,直接把手伸入了她的身體。譚雅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可此時的疼痛讓她無暇顧及太多。
穩婆麵無表情地說道:“開了七指了,再忍忍就過去了。”
譚雅隻覺得此刻的疼痛猶如有人拿著鐵錘在狠狠地錘擊她的內臟,每一下都讓她痛不欲生。
“啊——”譚雅的慘叫聲劃破夜空,響徹了整個村子。這淒厲的叫聲引起了村裡人的好奇,他們紛紛圍了過來。
有人搬來了小板凳,坐在院子外,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喲,這就是那個譚雅呀,懷了她哥哥譚信的孩子,真是**啊!”
“也不知道生下來會不會是個傻子。”
這些閒言碎語傳入譚雅的耳中,讓她本就痛苦的心更加破碎。
譚雅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汗水濕透了衣衫。她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聲音,隻能大聲地喊叫著,試圖減輕這難以忍受的痛苦。
穩婆卻不耐煩地大罵:“彆大喊大叫,不然怎麼有力氣生!”
譚雅被這一罵,心中充滿了委屈和恐懼,她隻能嗚嗚地出聲,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