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譚雅躺在榻上,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陣痛一陣緊似一陣,即將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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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與譚信乃是名義上的兄妹,實則並無血緣關係。自小,譚信便是譚雅心中的依靠,他的每一個笑容、每一句話語,都能讓譚雅的心泛起漣漪。然而,譚信卻從未察覺到這份深情。
譚信生性灑脫,喜愛遊曆四方,結交天下豪傑。他常常忽略了譚雅那飽含深情的目光,對她的關懷也僅僅停留在兄長對妹妹的照顧。
直至有一日,譚雅在花燈節上偶遇譚信與一女子並肩而行,那女子嬌柔嫵媚,譚信的目光中滿是溫柔與寵溺。譚雅的心在那一刻破碎成了千萬片,她默默地轉身離去,淚水模糊了視線。
從那以後,譚雅便將這份感情深埋心底,不再對譚信抱有任何幻想。可命運弄人,一次偶然的機會,譚信醉酒,竟與譚雅有了夫妻之實。
譚雅本以為譚信會因此對她負責,可譚信卻在清醒之後,隻留下一句“此事就當從未發生”,便又踏上了他的江湖之路。
譚雅心碎欲絕,卻發現自己已有身孕。她深知在這禮教森嚴的古代,未婚先孕乃是大罪,但她還是決定要生下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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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萬籟俱寂。譚雅在睡夢中被一陣隱隱的宮縮疼醒,初始的疼痛尚算輕微,如同細密的針尖輕輕刺著腹部,她緊蹙著眉頭,試圖在床上忍耐一會兒。
屋內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譚雅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攥著被褥,汗水逐漸從額頭滲出。起初,她還能勉強保持著鎮定,告訴自己這隻是生產的前奏,或許再忍忍就會過去。
然而,疼痛並未如她所願那般輕易消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宮縮的頻率逐漸加快,疼痛的程度也急劇加劇。每一次宮縮都像是洶湧的浪潮,無情地衝擊著她的身體。
“啊……”譚雅再也忍不住,大聲呼喊起來,“穩婆什麼時候能來?”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娘在一旁焦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