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陷入模糊。
等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潔白病房內,身上插滿了**小小的管子。
我艱難挪動手臂,抓住扣在臉上的呼吸機,猛的一把扯下。
終於,要結束了。
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蜂鳴聲,醫護人員衝進病房,開始對我進行搶救。
他們的動作很大,我卻冇有任何感覺。
我的身體變得格外輕盈,緩緩飄離了病房,朝著一個陌生的方向奔去。
聽老人說,人死後是要歸鄉的。
我的魂魄卻並回家,而是來到一處陌生的市中心彆墅前。
一輛豪華商務車停在門口,司機打開副駕駛車門。
一個無比熟悉的人影,從車子裡走出。
是父親!
曾穿著破舊工作服的父親,今天卻穿上了昂貴的西服。
房門打開,裡麵走出個二十多歲,模樣與我極其相似的女孩。
她親昵的挽起父親的胳膊,“爹地,大家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呢!”
爹地?
難道父親還有另外的女兒?
我的魂魄跟隨兩人進門,看到了潔白的鵝絨地毯,眼花繚亂的奢侈擺件,還有……母親。
常年‘臥病在床’的母親,打扮得珠光寶氣。
她嫻熟的打開一瓶葡萄酒,倒入精緻的醒酒器中,又分入四支高腳杯。
桌上巨大的蛋糕,上頭寫著——祝顧安安十八歲生日快樂
與我長相酷似的女人,笑吟吟的端起酒杯。
“爹地,媽咪,咱們一起祝我素未謀麵的妹妹生日快樂!”
三人舉杯,一飲而儘。
剩下一杯酒,大概是留給我的。
顧安安,是我的名字。
正為我慶生的,是我的父母,還有我從未見過的姐姐。
可是……我卻從未真正認識過他們。
一時間,我陷入巨大的迷茫與恐慌之中。
母親歎了口氣。
“哎,如果安安能來就好了。”
父親板著臉說:“還有最後一個月,安安就能參加高考完成任務,我們絕不能半途而廢!”
我懵了。
任務?什麼任務?
母親擦拭去眼角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