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的說:“多虧了你製定的‘窮養’計劃,才把咱家安安培養得品學兼優,吃苦耐勞。”
“為了培養她,我也是操碎了心。”
“整天裝病躺在床上,好容易做瑜伽保持的身材都要走樣了。”
父親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感慨說:“這些年我也冇少吃苦。”
“安安在家的時候,我連雪茄都不敢抽,憋得渾身難受。”
姐姐給他們切了蛋糕,寬慰說:“等妹妹考上大學,咱們就能和她坦白。”
“到時候,豪宅名車,還有家族企業,足夠補償她這些年受的苦。”
“你們二老也可以好好休息,不用再去那該死的破宅子裝窮。”
父親洋洋自得的說:“安安這孩子,真冇辜負咱們的精心培養。”
“才上高三,就賺到了兩萬四千塊,有我當年的風範。”
姐姐端起酒杯,麵上帶著笑意。
“我用這筆錢買了瓶八二年的拉菲,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當是妹妹提前孝敬你們的。”
“我替妹妹,感謝你們二老的辛苦付出。”
母親麵帶寵溺,略有責怪的說:“萍萍,你還好意思說。”
“要不是你整天隻顧著玩,我和你爸何必費儘心思培養安安。”
姐姐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起身與父母碰杯。
“預祝安安的‘窮養計劃’圓滿成功!”
三人端起猩紅色酒漿,在愉快氛圍中一飲而儘。
而我,也終於瞭解真相全貌。
疾病是假的,貧窮也是假的。
可十八年裡,我的恐懼不安、自卑懦弱,以及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愧疚感卻是真的!
他們共謀了一場惡劣的遊戲,代價卻是我的生命。
我用一條殘命換來的最後一點錢,正被他們一口口的吞下。
劇烈的痛苦,幾乎吞噬了我的靈魂。
我想質問他們,為什麼這樣對我!
可任憑我如何努力,仍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時,一個傭人拿著紙袋,一路小跑的來到飯桌前。
傭人臉色煞白,緊張的說:“先生,我剛從二小姐寄來的錢袋裡,找到了一封奇怪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