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離京這數月間黛玉的日子過得甚為煎熬。白日裡吟詩作對看書彈琴尚能強撐清冷模樣,到了夜裡躺在錦衾中便輾轉難眠。那根黑紫巨**的模樣總在黑暗中浮現在她眼前——青筋虯結粗長驚人**紫亮如鵝卵,勃起時斜斜上挑猙獰可怖,插進她穴裡時能把白虎嫩穴撐到極限操得她齁叫失態腦中一片空白。
她已數不清自己有多少次半夜醒來時一手死死捂著嘴堵住喉間呻吟,另一手探入腿間褻褲中瘋狂摳挖。可她那纖細手指如何比得上那根黑蟒巨**?摳挖半天非但不止癢反把火撩得更旺,最後隻得夾緊雙腿讓大腿內側肌肉擠壓**,咬著被角捱到天明。
今夜她再也熬不住了。
黛玉咬了咬下唇終於落筆。簪花小楷一行行寫在素白絹帕上,字跡纖秀卻筆鋒發顫,詞句直白淫蕩得與她平日清冷才女模樣判若兩人。寫到“穴暖待奴至”時她麵上燒得通紅握筆的手抖得幾乎寫不下去,可腿心那陣瘙癢又將她的羞恥心壓了下去。她寫完擱筆將帕子摺疊好,喚紫鵑進來。
紫鵑推門進來見她麵色潮紅眼波流轉不禁一怔,關切問道:“姑娘可是又發燒了?奴婢去煎藥來。”黛玉搖頭將手中絹帕遞給她,低聲道:“你將這帕子悄悄送到後罩房小念那裡,莫讓任何人瞧見。”說著從妝奩裡取出一支素銀簪子塞進紫鵑手裡,“好紫鵑,你隻替我走這一趟便是。”
紫鵑接過帕子入手便聞到墨香和姑娘身上特有的幽蘭體息。她雖不識字卻見姑娘麵色羞紅眼含春水,心中已猜得七八分。她將帕子塞入袖中低聲道:“姑娘放心,奴婢這就去。”轉身出門時又聽黛玉在身後顫聲補了一句:“若他問起,你隻說...隻說是姑娘送來的帕子便是。”
紫鵑出了瀟湘館沿花徑往後罩房走去。她心中暗暗吃驚——姑娘素來清冷矜持對男子不假辭色,連寶二爺那般溫柔俊秀的公子都常被她冷言冷語頂回去,如今竟主動給那黑醜小廝送貼身帕子?那帕子上寫的什麼她雖不認得,可從那墨跡未乾的潤澤和姑娘寫字時手腕發抖的模樣來猜,絕非尋常問候之詞。她不敢多想將帕子送到小念房中後便匆匆離去,回到瀟湘館覆命時黛玉已熄了燈隻留窗前一盞孤燈。
小念推開瀟湘館院門時竹影掩月萬籟俱寂。他穿過石子甬路來到黛玉閨房窗外,窗子果然留了一道縫隙,淡黃燈光從隙間漏出映在窗外竹葉上。他輕輕推開窗扇翻身入內,落地無聲。
屋內隻點著一盞銀釭油燈放在書案一角,昏黃燈光映得滿室竹影幢幢。黛玉正側臥在架子床錦衾之中麵朝裡壁,身上隻穿一件月白綾子寢衣薄薄地貼著纖瘦身軀,一頭烏黑長髮散在枕上如墨雲鋪陳。錦衾隻蓋到腰際露出上半身寢衣的素白領口和一段雪白後頸。
小念走近榻邊正要開口卻忽然停住腳步。他看見錦衾之下黛玉的寢衣下襬撩到腰際以上,兩條白嫩纖長的腿**裸露在衾外,褻褲已褪到膝彎堆成一團。她一手撐在枕上托著麵頰,另一手正探入腿間在白虎嫩穴上急促摳挖——那手指纖細白嫩沾滿濕亮**,中指和無名指齊齊冇入穴口快速抽送,拇指按在陰蒂上用力揉蹭。她喉間逸出極細微的壓抑呻吟,肩膀微微發顫,摳挖了一陣忽然重重歎了口氣將手抽出來在衾上煩躁地擦了一把,那手指上沾的**在錦衾上留下一道濕痕。
小念咧嘴無聲地笑了。他輕咳一聲。
黛玉渾身一顫猛地翻身坐起,一手扯過錦衾遮住光裸下體一手捂住嘴堵住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她瞪大那雙含煙凝露的眸子看清來人後捂住嘴的手緩緩放下,麵上先是一白隨即騰起兩朵紅雲從麵頰直燒到耳根。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她聲音發顫強撐著鎮靜,一手死死攥著錦衾邊緣指節發白,另一手不自覺地將散亂鬢髮往耳後攏了攏。
小念不答話隻慢悠悠走到榻邊,居高臨下俯視她。昏黃燈光映在他黝黑麪孔上那口白牙格外顯眼。他從懷中掏出那方素白絹帕展開來念道:“‘黑蟒久不至,玉門日日濕’——林姑娘這詩寫得真好,比您平日裡吟的那些風花雪月強多了,小的聽著就懂了,不像那些詩句小的聽也聽不明白。”
黛玉聽他念出自己寫的淫詞羞得渾身發抖,伸手去奪帕子卻被他高高舉起。她跪坐在榻上去夠時錦衾滑落露出**下體——兩條白嫩纖腿之間的白虎嫩穴光潔無毛,此刻已濕得亮晶晶一片,兩片淡粉**微微充血腫脹向兩邊分開,**間那道肉縫不住翕張泌出黏滑**順著會陰淌到腿根。她慌忙又扯過錦衾遮住麵上羞得快要滴血,那雙含煙眼中已漾開一層薄薄水霧又是羞惱又是饑渴又是委屈。
“你...你這黑心爛肺的下流種子...”黛玉咬著下唇罵他聲音卻軟得冇有半分威懾力,倒像是嬌嗔撒嬌,“拿了帕子便來欺負我...我...我不過是...不過是寫著玩兒的...”
小念在榻沿坐下將帕子重新塞回懷中,伸手去扯她遮體的錦衾。黛玉死死攥著衾角不放兩人僵持片刻,他忽然停手一本正經說道:“姑娘既說是寫著玩兒的,那小的便告退了。姑娘自便,小的回去睡覺。”說著作勢起身要走。
“你...!”黛玉急了伸手一把拽住他袖子,錦衾失了拉扯又滑落下來露出光裸下體,她也顧不得了隻死死拽著他袖子不放,那雙含煙眼中淚光瑩瑩咬著下唇半晌才從唇縫裡擠出幾個字來:“你...你彆走...帕子上寫的...寫的都是真的...”
小念重新坐下卻不急著動手,隻拿那雙賊眼上下打量她。黛玉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腿心又泌出一股黏滑**來,她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那陣瘙癢可越夾越癢。她終於繃不住了顫聲道:“你...你倒是說話呀...我...我癢得受不住了...這幾個月你也不來...寶玉又不在...我每夜自己摳...摳也摳不到底...”說到最後聲音已帶了哭腔。
“姑娘想讓小的做什麼?”小念故意問道,麵上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黛玉咬著下唇瞪他,知道他故意逼自己說那些下賤話。可腿心那陣瘙癢已燒得她理智全無,那根黑蟒巨**就在眼前隔著褲子支起一個鼓囊囊的帳篷,她甚至能聞到那股熟悉的雄臭氣味從褲腰縫隙間瀰漫出來。她喉間嚥了口口水終於低聲開口:“你...你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那東西...”
“那東西叫什麼?”小念不依不饒。
黛玉麵上更紅了咬著下唇不肯說。小念又作勢起身,她急了脫口而出:“**!讓我看看你的**!”這話一出口她自己倒先愣住了——她活了十六年連“**”這詞都冇說過幾回,如今竟對著一黑醜小廝主動說出來。羞恥感混著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渾身打了個冷顫腿心又泌出一大股**。
小念滿意地咧嘴笑了,卻不脫褲子隻解了褲腰帶將褲腰往下褪了幾分,那根半勃起的黑紫巨**從褲腰中彈跳出來斜斜上挑。雖未全硬卻已有五六寸長嬰兒手臂粗細,棒身青筋微微凸起顏色深紫近黑,**半露在包皮外紫亮光滑,馬眼口微微張開泌出一滴透明先走液掛在**尖端。一股濃烈雄膻氣味在閨房中瀰漫開來,混著黛玉房中原本的蘭麝幽香攪成一團**氣息。
黛玉一見那根東西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那雙含煙眼直勾勾盯著**冠子上的那滴先走液,喉間不由自主嚥了口口水。她伸手去夠手指剛碰到**冠子那滾燙觸感便讓她指尖一顫,然後五指收攏握住棒身——五根纖長玉指堪堪圈住大半卻不能合攏,手心傳來的滾燙硬度和青筋跳動讓她小腹深處猛地一抽,**壁一陣痙攣擠出一大股黏滑**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全硬了...比上回見時還粗...”她喃喃自語,另一隻手也伸過去兩手合握仍不能完全圈住棒身,虎口處露出一截紫亮**。她兩手交替擼動起來纖長手指在青筋溝壑間滑動,指腹在**冠子凹陷處繞圈搓撚,手法雖不如襲人晴雯那般老練卻彆有一種清冷才女特有的羞怯笨拙感更讓小念血脈賁張。
那根巨**在她手中迅速全硬勃起到極限——足有八寸餘長小兒手臂粗細,棒身青筋虯結盤繞如老樹盤根,**紫亮碩大如鵝卵,馬眼口大張露出內中深紅嫩肉一翕一張地吐著透明先走液。黛玉兩手合握仍不能圈住全硬棒身,她瞪著那猙獰巨物喉間又嚥了口口水低聲歎道:“這般粗...上回是怎麼塞進去的...”
“姑娘上回不但塞進去了,還被操得齁齁叫呢。”小念笑道。
黛玉羞得在他大腿上捶了一拳卻捨不得用力,那雙含煙眼仍盯著那根黑蟒不放。她擼了一陣忽然停手抬頭看他,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輕聲問道:“你...你想讓我怎麼伺候你?我...我不大會說話,你說一句我學一句便是...”
小念等的便是這句。他伸手捏住黛玉尖俏下巴將她臉抬起來,拇指在她下唇上摩挲。黛玉的唇瓣柔軟微涼唇色淡粉,被拇指摩挲時微微張開露出內中貝齒和舌尖一點嫩紅。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黛玉聽完麵上騰地燒紅從耳根直紅到脖頸,咬著下唇搖頭不肯。小念又說了句什麼她仍搖頭,說到第三遍時她終於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像是豁出去了,睜開眼時那雙含煙眸中閃過一絲破罐破摔的決絕。
“念...念爸爸...”她聲音發顫輕得幾乎聽不見,“女兒的**癢得受不住了...求爸爸用大黑**給女兒捅捅...”
這話從林黛玉嘴裡說出來莫說小念便是她自己都覺恍惚。她說完便雙手捂住臉羞得渾身發抖,指縫間露出通紅的耳根和脖頸。可這話一出口她心底某根緊繃的弦也斷了——既然已說了這般下賤的話,還有什麼可矜持的?她放下手抬起頭那雙含煙眼直直望著小念,眼波中殘存的羞怯正在迅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裸的饑渴和甘願沉淪的決然。
小念咧嘴笑了伸手將她推倒在榻上。黛玉仰麵倒下長髮散在枕上如墨雲鋪陳,月白綾子寢衣還穿在身上隻是衣襟口敞著露出內中雪白肌膚和兩團盈盈一握的嫩乳,乳首淡粉嬌小此刻已硬硬挺起。她主動將寢衣下襬撩到腰際以上,兩條白嫩纖腿大大岔開,雙手伸下去掰開自己兩片臀瓣將白虎嫩穴毫無遮掩地送到他眼前。
那穴光潔白嫩無一根毛髮,兩片淡粉**因充血而微微腫脹向外翻開,**間那道肉縫濕亮亮不住翕張泌出黏滑**,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紅彤彤一粒硬硬翹著,穴口嫩肉微微外翻露出內中層層疊疊的粉嫩褶皺,會陰處已濕了一片**順著股溝淌到榻上濡濕了錦褥。整隻嫩穴像朵被春雨打濕的粉白牡丹微微翕張著等待那根黑蟒貫入。
“念爸爸...女兒等不及了...”黛玉顫聲催促雙手掰著臀瓣指尖都陷進臀肉裡,那雙含煙眼半闔著眼波迷濛望向小念,麵色潮紅如醉嘴角微微上揚竟帶著幾分淫蕩笑意,與她平日清冷才女模樣判若兩人。
小念卻仍不急著插入。他跪在她腿間扶住那根黑紫巨**將**對準穴口,**冠子剛頂開**縫黛玉便渾身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往上迎,可他卻隻讓**淺淺冇入穴口又迅速拔出來,反覆數次每次隻進半寸便退出來,**冠子棱角剛刮過**口嫩肉便抽出帶出一小股黏滑**。黛玉被他這般淺嘗輒止撩撥得渾身發癢**深處那陣空虛感愈發強烈,她喉間逸出壓抑的嗚咽腰肢難耐地扭動雙手死死攥著榻褥指節發白。
“你...你彆折磨我了...”黛玉帶著哭腔求道,“快插進來...全插進來...”
“姑娘方纔叫我什麼?”小念**又淺淺頂入半寸停在那裡不動。
“念爸爸...念爸爸!”黛玉急得兩腿夾住他腰身往自己身上箍,“女兒的**求爸爸操...求爸爸用大黑**狠狠操女兒的**...操死女兒...操爛女兒的賤穴...”她說得又快又急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那雙含煙眼中淚光瑩瑩嘴角卻掛著淫蕩笑意,清冷矜持的林妹妹此刻已徹底化成一個求操的**蕩婦。
小念終於滿意了。他扶住黛玉腰肢胯下猛地往前一挺,那根八寸餘長的黑紫巨**整根貫入一插到底——**冠子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每一道褶皺都被粗壯棒身撐開碾平,**直接擠開子宮口貫穿宮頸貫入子宮腔。黛玉被這一下貫穿到最深處的猛操激得杏眼圓睜嘴巴張開嘴唇撅起成O型,喉間逸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嬌吟——那聲音雖被她用手捂住卻仍掩不住那股失態到極致的滿足感,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母貓發出的嗚咽又像是溺水者終於浮出水麵時的喘息。
她渾身痙攣**壁猛烈收縮絞緊棒身,子宮口咬住**冠子不住吸啜。僅僅這一下深操她便在數息之內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