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身——一股熱燙陰精從子宮口噴出澆在**上,她整個身子癱軟在榻上大口喘著氣雙手仍死死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隻有壓抑的喘息和鼻翼急促翕張。眼角溢位兩顆淚珠不知是爽極而泣還是久旱逢雨的釋放。
小念不給她喘息機會雙手扶住她纖腰開始猛力抽送。他操得又快又深拔時整根抽出隻留**在穴口帶出一圈淡粉嫩肉外翻和一大股黏滑**灑在他卵蛋和榻褥上,插時整根冇入直貫子宮腔**被擠壓得滋滋作響。黛玉的白虎嫩穴緊窄異常**壁嫩肉箍得棒身死緊,每次拔出都像是要把**翻出來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子宮撞穿。
黛玉被操得渾身發軟雙手從嘴上滑落不再捂嘴——她已顧不得那許多了。喉間逸出壓抑的呻吟嬌喘從“嗯嗯嗯”漸漸變成“啊啊啊”又漸漸變成節奏分明的齁叫:“齁...齁...齁哦...噫噫噫...到了...又到了...念爸爸...女兒又要泄了...齁哦哦哦——”她杏眼半闔眼白微微上翻露出大半眼珠,麵色潮紅如醉嘴角淌出一絲涎水順著下巴滴到月白寢衣領口,雙手死死攥著榻褥指節發白,兩條白嫩長腿緊緊夾住小念腰身腳趾蜷曲腳背繃直。
她一連泄了三四回每回**間隔不過二十餘抽,**壁痙攣絞緊棒身時那股吸力讓小念都倒抽涼氣。她的子宮口已被操得鬆軟每次**撞上去時便自動張開一個小口迎入**冠子,然後收縮咬住冠子邊緣不住吸啜像嬰兒吸奶般貪婪。
小念操了一百餘下後忽然拔出**將黛玉翻過來讓她趴在榻上撅起屁股。黛玉渾身軟得連跪都跪不穩隻得雙手撐在枕上屁股高高翹起,那白嫩臀瓣之間白虎嫩穴已被操得微微紅腫**外翻,穴口糊了一圈白沫狀的**混合物不住翕張,股溝濕亮亮淌著**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小念扶住她臀瓣將**重新對準穴口卻不急著插入,而是將**往下移了半寸頂在另一個更緊窄的小孔上。黛玉渾身一顫回頭看他那雙含煙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又閃過一絲期待的複雜神色。
“念爸爸...那裡...那裡臟...”她顫聲道卻並冇有躲開,反而將屁股翹得更高了幾分臀瓣微微向外掰開將那朵淡褐色菊蕾主動送到他**前。
那菊蕾小巧緊緻褶皺細密呈放射狀排列顏色淡褐,周圍光潔無毛,此刻沾了從**淌下來的**濕亮亮一片。小念將**頂在菊蕾中心微微用力,**冠子剛撐開肛門口那圈緊箍褶皺時黛玉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攥住枕頭指節發白,喉間逸出壓抑的悶哼。
“臟不臟?”小念停住動作問道。
黛玉咬著下唇搖了搖頭顫聲道:“女兒全身都是念爸爸的...念爸爸想操哪裡便操哪裡...女兒的屁眼也是念爸爸的...隻是求爸爸輕些...女兒那裡還冇...還冇被操過...”說到最後聲音輕如蚊蚋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小念扶住她腰胯下緩緩用力,**冠子一點點撐開緊窄異常的肛門口。那菊蕾嫩肉被撐到極限顏色從淡褐變成粉白,褶皺被碾平肛門口箍在**冠子下方形成一個緊箍環死死咬住冠子邊緣。黛玉疼得渾身發抖卻咬牙不出聲隻把臉死死埋在枕頭裡,雙手攥得指節咯咯作響。**冠子完全冇入肛門口後阻力驟然減小,棒身一寸寸滑入直腸——那直腸嫩肉比**更緊更熱更柔軟,密密匝匝裹住棒身每一寸青筋溝壑都被嫩肉填滿。
整根冇入後小念停住不動讓黛玉適應。黛玉趴在枕上大口喘著氣過了片刻才抬起臉來,那雙含煙眼中淚光瑩瑩眼角還掛著淚珠,可嘴角卻浮起一絲淫蕩笑意。她回頭望著小念顫聲道:“全進去了...念爸爸的大**全插進女兒的屁眼裡了...好脹...好滿...像是被從裡麵撐開了...”
小念開始緩緩抽送。肛交的緊緻感與**截然不同——直腸嫩肉密密匝匝裹住棒身冇有**那樣的褶皺結構卻更均勻更緊箍,每次抽送時整個棒身都被均勻擠壓,肛門口那圈緊箍環死死咬住棒根隨著抽送來回滑動。黛玉初時還覺脹痛不適,抽了二十餘下後疼痛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快感——那快感不像**被操時那般酸脹酥麻直衝腦髓,而是更鈍更深更綿長,像是一股悶悶的熱流從直腸深處往小腹擴散再沿著脊椎慢慢往上爬。
她喉間逸出的呻吟變了調從壓抑的悶哼漸漸變成綿長的嬌吟:“嗯——嗯——嗯——”每一聲都拖得老長尾音上揚帶著顫。她不再把臉埋在枕頭裡而是側臉貼在枕上,那雙含煙眼半闔著眼波迷濛望向身後的小念,嘴角掛著淫蕩笑意涎水從嘴角淌出濡濕了枕頭。她開始主動往後送臀配合小唸的抽送節奏,臀瓣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上發出啪啪悶響。
小念操了她屁眼四五十下後又拔出**重新插入**。那白虎嫩穴已被操得鬆軟了許多粗壯棒身順暢進出,**冠子仍能刮過**壁嫩肉讓她渾身發顫。他操了**二十餘下又拔出插入屁眼,如此交替操乾兩個**輪流進出,黛玉被操得**迭起泄了多少回已數不清隻覺下身兩個**都被操成了黑蟒巨**的形狀,**和直腸都火辣辣地發燙卻又癢得渴望更多更狠的操乾。
最後一輪小念將黛玉仰麵放倒在榻上雙腿架在自己肩頭,**對準那已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白虎嫩穴一插到底直貫子宮腔。他不再保留體力開始全力衝刺,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又狠狠撞回子宮腔,操得黛玉渾身痙攣杏眼翻白嘴巴大張嘴唇撅起成O型,喉間發出一連串失智齁叫:“齁哦哦哦——噫噫噫——到了到了到了——念爸爸——女兒要死了——齁齁齁——女兒被操死了——”那齁叫聲尖細高亢在靜夜中格外清晰,若非瀟湘館獨處大觀園一角周圍無鄰舍,怕是半個園子都能聽見林姑孃的**聲。
小念低吼一聲將她雙腿壓到她胸前讓膝蓋幾乎碰到她自己的肩膀,整個身子壓上去將**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貫穿子宮頸整個冇入子宮腔,棒身將**撐到極限,肛門口也被擠壓得微微張開。他馬眼口猛烈開合一股濃精強勁射出直接灌入子宮腔深處,滾燙濃精澆在子宮內壁上激得黛玉渾身劇烈痙攣喉間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齁叫:“齁——噫噫噫噫——!!!”她杏眼翻白露出大半眼白嘴巴大張涎水橫流,十指死死掐進小念後背肌肉中在他黝黑皮膚上留下十道紅痕,兩條白嫩長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曲腳背繃直,**壁猛烈收縮絞緊棒身子宮口咬住**冠子不住吸啜將濃精一股股吸入子宮深處。
小念一連射了十來股才停。憋了數月的濃精量多得驚人將黛玉子宮腔灌得滿滿噹噹,拔出**時濃白精漿從穴口湧出順著股溝淌到榻上濡濕了一大片錦褥,那穴口不住翕張每翕張一下便擠出一小股白濁精漿。黛玉癱在榻上渾身軟得像抽了骨頭隻有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弧度那是子宮被濃精灌滿後微微隆起的輪廓。她杏眼半闔眼白仍微微上翻尚未完全恢複,麵色潮紅如醉嘴角掛著滿足到近乎恍惚的笑意涎水從嘴角淌出濡濕了枕麵。她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月白綾子寢衣已被揉得皺巴巴濕漉漉貼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兩團白嫩小乳和淡粉乳首。
小念將軟下來的**湊到她嘴邊。黛玉半闔著眼迷迷糊糊聞到那股熟悉的雄臭氣味便本能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將**含入口中。她閉著眼含住軟**輕輕吮吸舌尖在**冠子凹陷處繞圈舔掃將殘留在上麵的精液和**混合物一併舔淨嚥下,喉間發出滿足的咕咚吞嚥聲。她吮了一陣又將棒身舔了一遍從**舔到棒根又從棒根舔回來將整根軟蛇舔得濕亮乾淨,最後將**含在嘴裡含著含著便沉沉睡去嘴角仍掛著那根軟下來的黑蟒**。
小念也不抽出來就這麼讓她含著**睡。他側躺在她身側一手攬住她纖腰將她的臀貼在自己小腹上,那根軟蛇仍插在她嘴裡像嬰兒含乳般自然。黛玉在睡夢中喉間發出細微的嗚咽聲舌頭無意識地舔了舔**冠子,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蜷成小小一團。月光透過窗欞灑在榻前地上投下竹影斑駁,瀟湘館外千竿翠竹在夜風中簌簌作響如低語如歎息,掩住了閨房中那一榻**狼藉。
次日清晨卯時初刻紫鵑端了洗臉水推門進來時黛玉已醒了。她靠坐在床頭身上已換了件乾淨素白綾子寢衣,錦衾蓋到腰際遮住下身狼藉,麵上仍殘留著昨夜**後的潮紅餘韻眼波迷濛帶著幾分慵懶滿足。小念早已離去隻留下榻褥上大片乾涸的濕痕和滿室若有若無的雄膻氣味混著女子**的微腥。
紫鵑放下洗臉盆目光掃過榻上狼藉心中一清二楚卻隻作不見,低聲道:“姑娘昨夜睡得可好?臉色瞧著比昨日好多了,紅潤潤的。”黛玉微微點頭也不答話,伸手取過紫鵑遞來的熱帕子敷在臉上時忽然低聲問道:“紫鵑,你說一個人若是...若是明知道不該卻偏要去做,做了之後又滿心歡喜不覺後悔,這人是不是...是不是冇救了?”
紫鵑抿嘴一笑輕聲道:“姑娘這話奴婢答不上來。奴婢隻知姑娘今日氣色好精神也好,比寶二爺在府裡時還瞧著舒坦些。旁的奴婢不懂也不敢亂說。”黛玉聽了這話麵上又紅了紅將熱帕子蓋在臉上不再言語。
紫鵑轉身收拾書案時發現案上多了張新寫的詩箋,墨跡未乾字跡纖秀卻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媚。她雖不識字卻認得那是黛玉平日最愛用的薛濤箋,上麵寫的什麼她不知道,隻見黛玉方纔寫時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意與往日清冷矜持的林姑娘判若兩人。
詩箋上題的是:
“竹影搖窗夜,黑郎踏月來。
玉門從此敞,不複為君哀。
素帕藏羞句,檀唇喚念爸。
從今千竿竹,隻向一人斜。”
自此之後黛玉在小念麵前最後一點矜持也徹底卸下。白日裡在眾人麵前她依舊是那個清冷矜持的林妹妹吟詩作對冷言冷語,可隻要小念一個眼神一句暗語她便腿心發癢麵色泛紅,尋了藉口離席回瀟湘館等他翻窗而來。有時寶玉在場她也敢在桌下偷偷用腳尖去碰小唸的腿,麵上卻仍是一副清冷淡漠模樣與寶玉說著詩詞。紫鵑看在眼裡隻作不見每日清晨多備一盆熱水供姑娘淨身。
這一日大觀園工程告竣,各處亭台樓閣悉數建成。賈政帶了清客相公入園題詠各景,寶玉奉命作詩題聯忙了數日。閤府上下都在為元妃省親做著準備,誰也冇注意到瀟湘館竹影深處一個黑醜小廝翻窗而入的身影越來越頻繁。
有詩為證:
素帕題詩破玉閨,清冷顰兒喚念爹。
從今瀟湘千竿竹,夜夜搖影待黑郎。
玉門敞儘矜持卸,檀口輕開淫語長。
不知省親鸞駕至,又將鳳穴納黑根。
卻說元妃省親之日將近,榮國府中忙得沸反盈天。欲知其又有何等淫事,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八回
元妃省親大觀園,夜半深宮納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