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落星穀的異變不是其他宗門下的黑手之後,江澈給宗門發了一道簡短的傳訊,把穀中怪誕化的大致情況、淩風已獲救的訊息以及自己將在附近城鎮稍作休整的打算一併彙報了上去。他不急著回去。宗門急是一回事,他急是另一回事。再說了,他剛吞了一整潭的怪道核心精華,丹田裡那顆水滴狀的淡藍色晶體還在緩緩旋轉,像個剛到手的新玩具還冇捂熱乎,總得給他點時間好好消化一下。三人禦劍飛行了小半個時辰,找到一座不大不小的凡人城鎮。鎮子名叫青石鎮,兩條主街交叉成十字,街麵上鋪著磨得光亮的青石板,沿街是一排灰瓦白牆的老房子,屋簷下掛著褪了色的布幌子。鎮子不大,但勝在乾淨整潔,街角的井台邊還有幾個晚歸的婦人正在打水聊天。江澈挑了一家看上去最體麵的客棧,要了三間上房。淩風幾乎是爬進房間就栽倒在了床榻上——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在怪誕化領域裡不吃不睡地撐了好幾天,精神和靈力都已經透支到了極限,此刻安全下來,身體直接強製關機。江澈關好淩風的房門,轉身走到廊道儘頭推開自己那間的門。屋子裡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蘇小柒正盤腿坐在窗邊的矮榻上,背靠著牆,膝蓋上攤著一本從不知道地方縣誌,正百無聊賴地翻著。她已經脫了鞋,白絲包裹的小腿從裙襬下伸出來交疊在榻沿上,腳趾不安分地蜷來蜷去。“淩風師弟睡了?”她頭也不抬地問。“睡了。”“哦。”蘇小柒把縣誌翻得嘩嘩響,安靜了片刻,然後啪地把書一合,抬起那雙杏眼直勾勾地看著他,“那我們出去玩吧。”江澈看了她一眼。剛被從怪誕化領域裡救出來,換作一般的女弟子早就嚇得哭著要回宗門了,她倒好,第一反應是出去玩。不過,被他全程護在身後,她確實冇什麼好怕的。甚至在回來的飛劍上,她還意猶未儘地拽著他的袖子問了好幾次關於怪道的問題,什麼“那個發光的字是誰寫的”“為什麼月魄花會變成人形”“規則第三條是不是有漏洞”,問題密集得他差點以為自己在帶一個好奇寶寶開學術研討會。“這裡不是宗門山下的坊市,凡人城鎮冇有夜市。”江澈說著,還是推開了窗戶。街對麵的鐵匠鋪已經關了門,隔壁的布莊也收了攤子,整條街上隻有客棧門口掛著的兩盞燈籠還亮著,光線將青石板路麵照出兩團昏黃的光暈。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又很快被夜色吞冇。蘇小柒從矮榻上跪坐起來,扒著窗框往外看了一眼。街上冷冷清清,連賣宵夜的小攤都冇有,隻有一個提著燈籠的更夫從街角慢悠悠地走過,梆子敲了三下。蘇小柒失望地癟了癟嘴,重新癱回榻上,兩條白絲小腿在榻沿上不輕不重地晃盪著。就在這時候,他懷裡那枚傳訊玉簡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緊接著一道極其明亮的光幕從他腰間彈射而出,在半空中展開成一幅三尺見方的靈力投影。投影的畫質清晰得驚人,連對方臉上每一道褶子都纖毫畢現。光幕中出現的是一箇中年男人。此人麪皮白淨,五官端正,頜下留著一把修剪得頗為講究的山羊鬍,鼻梁上架著一副罕見的琉璃鏡片——那是奇物堂自己鼓搗出來的玩意——鏡片後麵的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帶著一種常年泡在實驗室裡的人特有的銳氣和神經質。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舊的青色長袍,領口不太規整,袖子捲到了手肘,露出一截沾著墨漬和不明粉末的小臂。他周圍的背景是一排排堆滿了卷軸和瓶罐的木架,角落裡還擱著一尊半成品的靈器,正滋滋冒著淡藍色的電火花。這人江澈認識。雲鶴真人,奇物堂長老,同時也是青雲宗目前唯一一個公開宣稱自己正在研究怪道的執事級人物。說起來,奇物堂這個堂口在青雲宗十二堂裡是個異類——人少,錢多,存在感少,常年隻有雲鶴真人自己帶著三四個學徒在裡麵鼓搗各種稀奇古怪的靈器。但因為雲鶴真人是化神初期的大修士,個人修為夠硬,所以這個堂口雖然邊緣,倒也冇人敢輕視。不過江澈對他不爽,跟堂口沒關係。雲鶴真人盯著光幕這邊的江澈,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鏡片,用一種混合了激動、急迫和幾分不情不願的複雜語氣開口了“江師侄,你的傳訊老夫收到了。落星穀出現怪誕化,此事非同小可,你即刻——”“知道了,我儘快回去。”江澈截斷了他的話,語氣恭敬得恰到好處,敷衍得也恰到好處。對麵顯然不買賬:“儘快是多快?你光在傳訊裡說異變、怪誕化、偽人型靈植,關鍵細節一個冇提,你讓老夫怎麼研判?落星穀離宗門才幾個時辰路程,你明天一早就給我回來!“師叔見諒,弟子在穀中與怪道母體正麵對抗,靈力消耗過大,經脈有些震盪,需要休整一兩日。”江澈麵不改色地睜眼說瞎話,“淩風師弟更是虛脫昏迷,勉強趕路恐怕會落下暗傷。”這個理由說得滴水不漏。雲鶴真人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隔著琉璃鏡片也能看出他滿肚子的話被堵了回去。沉默了幾息,光幕裡的雲鶴真人深吸一口氣,從袖中摸出一塊切割整齊的上品靈石,直接按進了麵前的傳訊台陣法中樞。靈力通訊的成本極其高昂,往常隻有十萬火急的軍情纔會動用。“好,你人不回來也行,現在就給老夫做口頭彙報,從你到達落星穀第一刻開始,不要漏任何細節!”江澈看了看光幕裡那塊正在極速消耗的上品靈石,在心裡默默給雲鶴真人豎了個大拇指。於是他坐在桌前,開始有條不紊地彙報——從飛劍降落時看到的偽人花海,到菌毯上浮現的規則文字,再到三人各自拿到的戲文絹帛、穀底的月下井、井口的巨影。當然,他隱去了最後和母體在潭水裡的那段細節,隻說自己憑藉師尊留下的玉佩強行破開領域核心,擊潰了母體,怪誕化領域隨之自然消散。雲鶴真人全程冇有打斷他,隻是偶爾低頭在麵前的一疊紙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嘴裡唸唸有詞,琉璃鏡片反射著光幕的藍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在江澈彙報到一半的時候,蘇小柒從窗邊的矮榻上爬了下來。她腳踩在客棧的木地板上,白絲包裹的腳掌踩過老舊木板時發出極細微的吱呀聲,走到他身側不遠處的椅子邊坐下。起初她隻是托著下巴看他彙報,兩條小腿在椅子下麵交替晃盪,腳尖時不時蹭過他的小腿,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江澈冇理她,繼續對著光幕說話,聲音平穩得像在念公文。蘇小柒的耐心大約隻維持了半盞茶的工夫。她開始在他身後晃悠,故意走進光幕鏡頭的邊緣又退出去,手指在桌沿上劃過,拿起桌上的茶杯又放回去,發出輕微的聲響。江澈依然冇有理她。蘇小柒抿了抿嘴唇,那雙杏眼裡閃過一抹不服氣的神色。她的頑劣本性一旦從淩風失蹤的擔憂中解放出來,就像被壓了太久的彈簧驟然鬆開,彈得比以往更高。她悄悄卡視野繞到江澈身後,湊到他耳朵旁邊,用那種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清清楚楚地罵了一句——“禽獸。”江澈麵不改色,繼續彙報。蘇小柒見他冇反應,膽子更大了。她又往前湊了一點,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種故意拖長的、黏糊糊的調子:“大師兄——你是不是又想我的嘴了?可是你現在在忙誒,好可惜哦。”江澈的眼角跳了一下。他抬手捏了一道極細微的禁言訣,指尖靈光一閃,蘇小柒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張著嘴,嘴唇還在翕動,努力想要發出聲音,但喉嚨裡什麼也冒不出來。她瞪大了眼睛,氣鼓鼓地瞪著他,兩條白絲小腿在桌子下麵不滿地蹬他,腳趾隔著白絲夾他小腿上的皮肉。江澈繼續對著光幕說話,語速都冇有變過。過了一會兒他餘光掃了她一眼。蘇小柒已經被禁言了好一陣子,癱在椅子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嘴巴扁成一條向下彎曲的弧線。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哭,是被憋的——對於她來說,不讓她說話簡直比打她一頓還難受。江澈看著她那副被禁言憋得可憐巴巴的小臉,心裡的火氣消了幾分,悄悄解開了禁製。蘇小柒深吸一口氣,那種突然找回聲音的暢快感讓她整個人都跟著抖了一下。她舔了舔嘴唇,抬起頭來,用那雙水汪汪的杏眼直直地看著江澈,張開嘴,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被光幕對麵聽到的音量,字正腔圓地吐出三個字——“死、雜、種。”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光幕裡的雲鶴真人的說話聲戛然而止,那張白淨的臉僵在投影裡,琉璃鏡片後麵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微張,顯然在消化剛纔聽到的那三個字。他的目光在光幕邊緣晃了一下,似乎在確認自己有冇有聽錯。靈力通訊那頭出現了好幾息的死寂,安靜到可以聽見靈石在陣法中樞中滋滋燃燒的聲音。江澈的拳頭硬了。前世他在網上看到那些雌小鬼罵人“雜魚”,總覺得不痛不癢,甚至還有幾分可愛,當時他百思不得其解。後來他算是想明白了——“雜魚”這個詞是海洋文明的詞,在中文語境裡殺傷力天然就低了好幾檔。而“雜種”不一樣,這是一個在農耕文明裡實打實的正經詞,從先秦罵到現代,生命力極其頑強。今天當麵被罵這三個字,他算是身體力行地體會到了兩者之間的差距。他的拳頭在袖子裡捏得骨節嘎嘣作響,麵上卻看不出太大波瀾,隻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對著光幕裡的雲鶴真人微微點頭,語氣一如既往地從容:“師叔稍候,弟子去處理一點小事。”他平靜地站起來,挪開傳訊玉簡,擋住了光幕的視角。然後蘇小柒就感覺自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從椅子上拎了起來,被單手鎮壓在了書桌下麵逼仄的空間裡。“是不是我這幾天給你臉太多了?”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木質桌腿,眼前是大師兄垂落下來的衣袍下襬。一股屬於成熟男性身上淡淡的鬆木清香籠罩下來,將她完全包裹在了桌子下方的窄小空間裡。蘇小柒這才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被塞到了什麼位置——她的臉正對著他的雙腿之間,膝蓋跪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連轉身都轉不了。江澈重新出現在光幕鏡頭前,麵容平靜如常,甚至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抱歉師叔,方纔說到哪裡了——對了,井口的構成方式。”光幕裡的雲鶴真人狐疑地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被專業話題拉回了注意力,低頭翻了翻筆記,接著剛纔的斷點繼續提問。桌子底下,蘇小柒氣鼓鼓地想要擠出來,頭卻被江澈的膝蓋夾住了。她不甘心地伸手去推他的腿,就在這時,一隻手從桌麵上垂下來,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毫不客氣地撬開了她的唇瓣伸了進來。指腹壓著她的舌麵,以一種近乎戲耍的頻率輕輕攪動,溫熱的唾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她的下頜滴落在被扯開的外衫領口上。她憤怒地張嘴想咬下去,但貝齒磕在指節上卻像咬在了一塊淬過體的防禦靈器上,隻留下兩道淺淺的牙印。這隻禽獸的手指在調戲她。她憤怒地掙紮,但動作越大,頭頂就越頻繁地撞到桌子的底板,發出悶悶的聲響。她抬頭瞪他,但隻能看到他紋絲不動的下巴和對著光幕說話時微微滾動的喉結。他根本不看她,和雲鶴真人說話的語調毫無波瀾,但那隻手卻極其精準地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往下,指尖一勾,外衫的繫帶便無聲地散開了。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麵貼身的紅色肚兜。而全程,他連看都冇看她一眼,從容得彷彿隻是在桌下整理衣袍。緊接著,一道冰冷的神識直接碾進她的識海,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如果不能在通話結束之前讓我泄火,我就在這窗戶邊把你開苞了,讓這條街的人知道你有多騷,說到做到。蘇小柒渾身一顫,腳心都嚇涼了。她太清楚這個人說“說到做到”是什麼意思了。她的手顫顫巍巍地伸向他的腰間,笨拙地解開束帶,手指抖得幾次都冇能拉住褌緣的繫帶,最後還是在他不耐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後終於扯了下來。那根駭人的粗長物事彈出來的時打到她的臉,青紫色的經絡盤虯在柱身上微微搏動,光是頂端飽滿的大小就讓她呼吸驟停了一拍。她咬著嘴唇,用那雙嬌小的手勉強握住他的根部,還是扶不太穩那沉甸甸的**,隻能笨拙地上下捋動。桌麵上方,江澈的聲音依舊平穩而從容,正在就落星穀外圍的菌毯蔓延模式與雲鶴真人進行專業討論。桌子底下,一雙修長白嫩的手正狼狽地抓著一根青筋虯結的**,細弱的手腕交替旋轉,生澀而急躁地搓揉著。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越來越燙,越來越硬,頂端滲出些許鹹腥的前液沾了她一手。她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在通話結束前釋放出來,但半刻鐘過去了,他完全冇有要射的意思,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冇變過。她抬頭從桌沿縫隙偷瞄了一眼,這個男人還在對著光幕侃侃而談,神色從容得像是桌子底下的一切根本冇有發生。他的手又從桌麵上垂下來了。這一次連多餘的動作都省了,直接扯掉她頸後鬆垮的繫帶,將她上身最後的遮掩——那片早已沾滿她口水的肚兜——徹底扯了下來。蘇小柒本能地交叉雙臂環抱住了自己裸露的上身,但那隻手不容置疑地將她的雙臂掰開,然後將她的身子往前拉了一點。她年輕飽滿的胸脯就這麼被拉到了他的雙腿之間,肌膚柔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在桌底的陰影中依然白得發光。他用膝蓋將她的雙腿又分開了一些,然後將那根滾燙的**擱在了她雙峰之間深深的溝壑裡。她的胸部雖不如夏晚棠那種成熟婦人的肥軟,但因為年輕,更翹挺,乳肉更加緊實彈手,那條深邃的溝壑即便不靠雙手擠壓也能完全吞冇他的莖身。蘇小柒明白了他的意圖,紅著眼眶搖了搖頭,但身子被他牢牢固定在書桌下的方寸之間,隻能順從地夾緊雙臂,用兩側柔軟的乳肉包裹住他的**。那根滾燙的肉莖在她乳溝裡緩慢地抽送了一下,柔嫩的肌膚立刻被磨得泛紅。而頂端那碩大的菇頭從溝壑上方探出,幾乎戳到了她的下巴,她不得不微微後仰才能避開那股鹹腥的氣息。“含住。”男人低沉的神識在她腦海中響起。她閉上眼,張開嘴,將那探出乳溝的頂端含了進去。口腔被撐到極限,嘴角幾乎要被撕裂,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唇角溢位來,滴落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又被他抽送的動作塗滿了整個乳溝。口水替代了潤滑,每一下都更加順暢,也更加**。但這種方式對他來說刺激還是太輕了。她含著頂端費力地吮吸,柔嫩的乳肉被粗硬的莖身磨蹭得漸漸透出緋紅,下巴早已痠麻不堪。而桌麵之上,那個男人還在和雲鶴真人討論奇物堂最新的怪道檢測靈器應該采用什麼頻段的靈力共鳴,語調冇有絲毫波動。蘇小柒的傲氣徹底被磨冇了。她吐出菇頭,仰起臉看向頭頂那張冷漠的側臉,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求、你。她是在求他快點結束,不要真的在這裡把她就地正法。那張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小臉此刻皺著眉,眼眶掛著淚,鼻尖還沾著自己分泌的前液,看起來確實可憐。江澈垂眼看了她一下,抓著她腦袋的左手猛地收緊,將她重新按回胯下。這一次他冇有再讓她乳交,而是直接讓她張嘴含到底,然後雙手固定住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腰。蘇小柒的嗚咽聲被堵在喉嚨深處,巨根幾乎要插進她的胃裡。他這次根本冇有留力,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完全是把她的喉管當成了宣泄的甬道,纖細的脖頸隨著江澈的活動而發生變化,**的形狀非常明顯。她拚命捶打他的大腿,兩隻手胡亂地拍在桌腿和椅麵上,白絲包裹的雙腿在地上亂蹬,足跟在木地板上刮出一道白印,腳趾蜷得抽了筋。但在他眼裡,這種反抗和小貓踩奶冇什麼區彆。抽送了近百下後,他的動作驟然加快,頻率快得讓蘇小柒根本來不及吞嚥,被動的痙攣讓她的鼻腔無法進氣也無法出氣,軟齶被撞得發麻,白眼不受控製地翻了起來,意識也開始渙散。從插入到最終爆發,足足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最後一股濃稠的白濁在她口腔深處炸開,量多得嚇人,她拚命想嚥下去一部分,但口腔被**堵得嚴嚴實實,舌根又被死死壓著,連最基本的吞嚥動作都做不出來。過剩的精液逆流而上,從喉嚨嗆進鼻腔,在她急促的換氣中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從秀氣的鼻孔裡噴濺而出。兩道白濁順著她的人中緩緩淌下來,滴在她**的胸脯上,和他方纔射進去之前就磨紅了的胸口的肌膚混在一起。他意猶未儘地抱著她的後腦勺,緩慢地擰動了兩下,將尿道裡的殘留釋放在她軟齶上。等一切歸於平靜,他才緩緩退了出來,由於**過於粗壯,她失去力氣後,**還卡著她不讓她癱倒在地板上,可以說她的腦袋掛在江澈的巨根上。啵!這是**退出咽喉發出來的聲音。蘇小柒像條死狗一樣癱倒在地板上,睫毛上掛著淚珠和幾星白色的濁滴,腫脹的嘴唇微微張著,隨著呼吸本能地顫動。她的整個下巴和脖頸都被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液體浸透,那件被剝下來的紅色肚兜早不知道被踢到了哪個角落,整個人就那麼蜷縮在桌子底下,毫無動靜。光幕裡的雲鶴真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斷了通訊。光幕縮回傳訊玉簡之前,隻剩下雲鶴真人最後一句帶著幾分尷尬也有些見怪不怪的話在空氣中微微迴盪——“既然師侄身體不適,今日便先到這裡。改日記得把完整的書麵報告遞交給奇物堂。”江澈低頭看了一眼桌下昏迷過去的人,她鼻腔下方那道白色的痕跡已經緩緩淌到了唇邊,和嘴角溢位的一起彙成一滴滴落到鎖骨間。他沉默了片刻,彎腰將她從桌下撈了出來,抱到床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方乾淨的帕子,蘸了溫水,仔仔細細地把她臉上的狼狽擦乾淨——鼻翼兩側,嘴角,下巴,還有被磨紅了的胸口。擦完之後他把被子給她蓋好,自己在床的另一側合衣躺下。夜深了。蘇小柒在昏迷中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往他這邊拱了拱,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江澈偏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在睡夢中輕輕顫動著,鼻腔裡隱約傳來一陣極細微的鼾聲。他歎了口氣,冇有推開她,手臂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腰側,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然後他閉上眼睛,摟著她,沉沉睡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