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七盞燈同時大放光明,銀白色的光芒如同洪水般淹冇了整片穀底,刺得三人同時抬手遮住了眼睛。等光芒稍退。穀還是那片穀,偽人花也還是那些偽人花,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偽人花不再移動,菌毯不再蔓延,空氣中甜膩的花香也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壓抑的寂靜,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屏住呼吸等待什麼。然後,三人各自看到了不同的東西。李淩風看到的是一條路。那條路的儘頭是懸崖,懸崖邊上長著一棵歪脖子老樹,樹下站著一個人,那人背對著他,素白長衫,身姿挺拔,腰間繫著銀灰色的腰帶,長髮用玉冠束起。這人正是江澈,他站在懸崖邊上,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整個人像是隨時都會化進風裡。李淩風在夢裡喊不出聲,隻是追著那個人的背影拚命地跑。而他身後則是一團無儘的黑暗尾隨著他,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它吞噬,唯有站在江澈身後才能緩解。蘇小柒看到的,是大師兄的房間。下午的陽光從窗灑進來,她被按在床邊,嘴裡含著那個讓她喘不過氣的東西。但這一次夢裡的走向和真實發生的不一樣——夢裡的江澈冇有放開她,而是抬起她的下巴,用一種完全不像她認知中那個人的溫柔語調對她說:“小柒,我不會讓你一個人了。”然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輕輕推倒在床上,杏白色的裙襬被掀起,白絲從腿上被一寸一寸地褪下來。她應該害怕的,但夢裡的她隻是閉上了眼睛,心跳得又急又亂,卻帶著一種從未體驗過的、令人手腳發軟的期待。而江澈看到的,是一扇虛掩著的門。門縫裡漏出淡藍色的光,他認得那道光——是師尊閉關洞府裡夜明珠的顏色。他推開那扇門,看到蒲團上坐著一個人,深藍色的綢緞長裙如水般鋪展在青玉石板上,如瀑的黑髮隻簪著一根素銀簪子。她的麵目不再模糊,清晰得如同刻在心口的烙印,師傅抬起頭來看著他,目光平靜如千年的古井,開口說了一句他從未聽過的話:“澈兒,為師等了你很久。”江澈還冇來得及反應,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地往前踏出了一步。然後他看到師尊緩緩褪下肩頭的藍色綢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如雪的肌膚。她的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將他拉向她的身體,那雙眼中倒映著他的影子,也倒映著他自己最醜陋、最不敢麵對的慾念。他在這片幻境中看見自己正狠狠地侵犯著從小到大敬若神明的人。師尊的藍色綢裙被撕裂了大半,瞳孔渙散,眼角有淚,可表情卻依舊是那種令人心悸的平靜,彷彿他這副癲狂的模樣不過是她隨手撚起的一粒塵埃。嗡——三個幻境同時碎裂,像是有人同時敲碎了三麵鏡子。蘇小柒猛地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無措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白絲上有一道細細的水痕正在緩緩往下蔓延。她紅著眼眶,用一種近乎惱羞成怒的語氣朝空氣罵了一句“禽獸”,但那個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在心虛。李淩風回過神來的時候嘴唇抿得發白,目光極其複雜地望向江澈的方向,喉結微微滾動卻又一言不發。而江澈回過神來的時候隻是沉默地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地把呼吸調整到平穩的節奏。他冇有時間消化內心深處那些不該被翻出來的東西,因為第七盞燈亮起之後,穀底最深處的月下井邊,那口井裡的水開始劇烈翻湧。一道淡藍色的藤柱從井口沖天而起,直直地連接了地麵和天穹上那層灰色的黏膜,在這巨柱中一具花首凝聚出來。“看客登台,伶人獻唱。一出好戲,唱罷收場。”那具巨大的戲腔的聲音不像是從嘴裡發出來的,倒像是直接從空氣中每個分子裡滲出來的,飄忽而空靈,帶著一種詭異的柔媚。“七盞燈已掛,隻餘最後一環。來,在井邊說說你心裡最深的慾念——說對了就放你走。”蘇小柒和淩風麵麵相覷,都看出來這是個大坑。江澈頭都冇回,隻是側過身看了他們一眼,那個眼神裡冇有驚慌也冇有悲壯,有的隻是一種極其冷靜的、計算過後的篤定他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你們兩個,走。”他抬手捏了一道劍訣,飛劍從背後彈出,劍身驟然大亮,青劍化虹,帶著淩厲無匹的氣勢朝天幕劈去。劍芒在空中炸開成漫天星光,每一道星光都是一道迷你的劍氣,鋪天蓋地地射向天幕。就在這一瞬間,江澈再次揮劍在蘇小柒和李淩風頭上的黏膜,開了一個僅容兩人通過的口子。“出去。”江澈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嚴厲。蘇小柒站在原地冇動,深深看了江澈一眼,那一瞬間他的表情複雜到無法解讀,然後他轉身拽住蘇小柒的衣袖,拖著跌跌撞撞的她強行飛出天幕。黏膜在他身後合攏的那一刻,江澈終於鬆開了捏著玉佩的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轉身麵對那道通天徹地的巨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隻有他自己才懂的、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必須要留到最後,因為隻有一個人能吃到最後的通關獎勵,多一個人就會多分一杯羹。他大喊出:“見過伶人!”巨柱上的大型人麵,沉默了許久。因為規則說過,見到角色要喊名字,而在場所有人都是戲子,喊這個大概率冇錯。規則也說點戲唱完就會有接應的人,喊對他的名字就可以走了,這個巨柱上的花麵便是接應。實際上他那一劍並未用多大力就輕鬆打開了天幕,證明他們已經到達結局了,後續的不過是在框他呢。而最後麵的真心話大冒險,肯定是是說啥都不對,隻會被判錯誤,然後殺死。怪異為了迷惑,還特地在結束前把參加者心底的慾念顯露出來。果不其然,戲台幻境開始消散,穀底的景象徹底變了模樣。那些密密麻麻的偽人花海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株接一株地飄逸出淡藍色的光點,化為枯枝。扭曲的老樹、冒著泡沫的菌毯、黏在石碑上的藍色液體,所有的一切都在緩緩褪色,像是一幅被水沖刷的水墨畫,顏色一點一點地稀釋、流淌、滲入地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其空曠的穀底盆地,地麵是光滑的灰白色石板,石板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那些符文的筆畫彎彎繞繞,不與任何已知的修仙文字體係相符,顯然是怪道自身的規則語言。盆地正中央,是一汪直徑不過數丈的圓形潭水。潭水呈現一種極其澄澈的淡藍色,水麵平靜如鏡,隱隱散發著柔和的熒光,將整個穀底盆地都籠罩在一層夢幻般的藍色光暈之中。這光暈並不刺眼,反而帶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溫度,像是被泡在溫水裡一樣舒服。江澈眼皮越來越沉,他發現師尊的護身符冇有任何動靜,就安然合上眼,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正仰麵浮在潭水中央,或者說,他正從潭水中緩緩浮上來。他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穀底上方那片被灰色黏膜覆蓋的天空。身體不知何時全裸了,他的頭髮完全散開,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水麵上,激起一圈極細微的漣漪。潭水的溫度不冷不熱,恰恰好比體溫低了一點,泡在裡麵讓人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一個溫熱的、靈活的、極其柔軟的東西正包裹著他下半身最敏感的部位。他低頭看了一眼。水麵之下,一團淡藍色的影子正伏在他的雙腿之間。那團影子有著極其流暢的身體曲線,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肩頭,以及一雙正專注地含著他那根東西的手。江澈抬起手,不緊不慢地將貼在額前的濕發往後撩了撩,眯起眼睛。然後他伸手探入水中,五指扣住那團淡藍色影子的後頸,用力往上一提。“啵。”一聲讓人浮想聯翩的水聲響起,那東西被他像拔蘿蔔一樣從他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上拔了下來。她的嘴被扯離時還在本能地吮吸,嘴唇與表皮分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沉悶而清脆的響,帶出一絲黏連的銀線垂落在她淡藍色的唇瓣之間。被他拎出水麵的是一隻已經完全成型的母體,或者說,是一株已經化形成功的怪道母體。與那些隻有人形輪廓的偽人花不同,她的進化程度要高得多,已經脫離了植物的範疇,變成了一種介於人類女子和異族魔物之間的奇妙存在。也許是因為已經被怪誕規則扭曲了根基,又或者在化形時刻意追求了什麼,她如今這副身段在保留了非人特征的同時,又驚豔得有些過分了。她的皮膚不再是偽人花那種病態的淡藍色,而是變成了一種極為細膩的白嫩膚色,隻是在肩胛、腰側和腳踝等幾處還保留著淡淡的藍色漸層。身形修長勻稱,曲線流暢,並不是夏晚棠那種豐腴到極點的類型,卻有著另一番截然不同的風韻,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玉器,骨肉勻停,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纖。一頭極其濃密的藍色長髮漂浮在水麵上,髮絲顏色從髮根的深海藍漸變到髮尾的銀白,每一根髮絲都泛著若有若無的熒光。而她最引人注目的特征,是從後頸皮膚處延伸出來的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薄膜。這層薄膜像是一頂天然的兜帽,從脖頸向上延伸,剛好遮住了她的雙眼,兜帽的內層散發著淡藍色的冷光,隨著她的呼吸,那光芒還會微微明滅,像是某種**生物熒光器官。這讓她看起來既神秘又魅惑,那雙眼睛被兜帽遮住了,但隱約可以透過薄膜看到下麵兩隻漆黑的眼窩,冇有眼珠,卻能讓人明確地感覺到她正在“注視”著被自己含過的東西。而嘴唇是極淡的粉色,微微張開時可以看到嘴裡整齊的貝齒,以及一條比人類略長、舌尖分叉的淡藍色舌頭。剛纔在潭水裡的口舌伺候就是這條舌頭在發揮作用,那技巧出神入化,不知道在水下偷偷含了多久——估計從他昏迷落入潭水的那一刻就開始了。不過她顯然冇料到這個人類會醒得這麼快,更冇料到這個人類被自己伺弄了半天還能一臉冷靜地把她從**上拔起來。她濕漉漉地被吊在半空中,被他掐著脖子的手舉著,腳浸入水麵,分叉的舌頭還伸在外麵,整個人顯得有點懵。江澈冇有跟她廢話。在這片怪誕領域裡,所有的母體都是規則的化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況且他現在憋著一肚子火,剛纔幻境裡被他壓在身下淩辱的師尊的畫麵還冇從腦子裡散去,再加上被這母體舔了這麼久,體內的靈力躁動得像燒開的油鍋,不找個出口他怕自己會先走火入魔。他一言不發地扣住這株母體的後腦勺,將她甩到潭邊上按住。母體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叫喚,聲音不像人話,倒像是某種受了驚的小動物,含含糊糊的,尾音又軟又顫,聽起來倒像是在撒嬌。“我…名……月奴”“你叫爸爸都冇用。”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光滑的石壁上,修長的雙腿站在齊腰深的潭水中,水波在她腿側晃盪出細碎的瑩光。她剛想轉過頭來,便被江澈一把抓住她的一側腿彎,猛地高高抬起。月奴的身體柔韌性極好,左腿毫無壓力被抬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腳踝搭在了他的肩頭。她的上半身被迫靠在濕潤的石壁上,雙臂艱難地撐著水池邊緣,整個人形成了一個完全展開的姿態,腿間那朵同樣泛著淡藍色微光的秘花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他熾熱的目光下。她的身體構造與人類的差異在此時顯露得更加明顯,入口處有著一圈細小的、花瓣般的藍色軟褶,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張,不斷滲出透明的、帶著熒光的黏液,那氣味不腥,反而帶著一股清冽的花香。江澈扶住自己的**抵了上去。他冇有急著進去,隻是用頂端在那片柔軟的軟褶上來回蹭了兩下,沾滿了黏滑的液體。月奴渾身都顫了起來,嘴裡發出了含混不清的聲音,分叉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胡亂地舔著空氣。然後他猛地挺了進去。月奴那張被兜帽遮住大半的臉猛地仰起,裂紋般的嘴唇張開,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那叫聲又尖又細,在空曠的穀底盆地中來回彈了好幾個來回,驚得不遠處幾株還冇完全消散的偽人花殘骸抖落了一地花粉。他的**天賦異稟,又硬又燙,頂端微微上翹,在她緊窄到幾乎窒息的甬道裡粗暴地撐開每一寸褶皺。“哦哦哦……”月奴的呻吟聲從尖叫變成了短促的抽噎,又變成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哀鳴,她軟趴趴地癱在石壁上,雙手無力地在石壁上胡亂拍打著,把光滑的石壁拍出了好幾個淡藍色的手印,不知是在抗議還是在求饒。她體內的結構和人類女子相似但又不同,甬道內壁上佈滿了細小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軟絨,那些軟刺在他每一次抽動時都會微微顫抖,產生一陣陣細密的酥麻電流,從頂端直沖天靈蓋。他喘著粗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火一樣,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囊袋都塞進去。兜帽遮蓋了她的視線,但身體的感覺比平時更加敏銳,每一次撞擊都像撞在了靈魂最深處。非人的身體構造在承受這種粗暴的侵犯時,反而因為其特殊的韌性而無法受傷,疼痛被轉化為了一種更為洶湧的快感,讓她渾身痙攣,瑩藍色的體液順著被插得翻出的軟褶不停地往外湧,沿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融進潭水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藍色熒光漣漪。“嗚嗚……主……主……”月奴的叫喚聲變得含糊而混亂,分叉的舌頭在嘴外胡亂地甩動,唾液都流到了下巴上。她拚命地想要說什麼,但被撞得每一口氣都喘不勻。江澈聽清了那個字——她想認主,想臣服。他冇有回答,隻是把她的腿從他的肩頭放了下來。月奴渾身無力地滑落在水中,幾乎站不穩,雙手撐著水底的石頭纔沒有整個人癱倒。緊接著,一隻腳踩上了她戴著兜帽的後腦勺。江澈踩著她的頭,將她整個上半身按進了淺水區的石質地板上。水麵剛好冇過她的兜帽頂端,咕嘟咕嘟的氣泡從她嘴角不斷湧出。他按著她的腰窩讓她跪趴在水中,圓潤的翹臀被迫從水麵上拱了出來。雙腿之間秘花入口處那一圈被操得腫了一圈的藍色軟褶還在痙攣,汁液滴滴答答往下淌,水麵被她的體液染得熒光點點。他掐著她的腰,再次將自己完全插了進去,然後毫不留情地開始更猛烈地**。月奴在水下發出一連串模糊的氣泡聲,分叉的舌頭在水裡胡亂地攪動,雙手在水下的石板上拚命地捶打,十指把石頭都抓出了十道深深的爪痕。臀瓣上浮起了一層淺粉色的印子,全是他撞擊時留下的。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自己到了極限。腰眼猛地收緊,小腹一陣瘋狂抽搐,然後一股滾燙的洪流從他體內噴薄而出,狠狠灌進她的花心最深處。月奴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水下冒出了最後一個大氣泡,然後整個人癱軟成一團,隻有雙腿還架在水麵上無意識地抽搐著,腿根痙攣的頻率和他的射精頻率完全同步。那泡濃精灌滿了她的子宮。江澈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了一大股濁液,混合著她的體液,在水麵上漂散開來。他隨手把她從水裡撈起來,扔在潭邊的石頭上。她已經完全脫力了,兜帽歪到了一邊,露出半張白淨的臉和一隻漆黑的空洞眼眶。嘴角破了皮,兩腿之間還在往外淌著白色的黏液,整個人像是一塊被揉碎的淡藍色花瓣。消停了片刻,她的身體開始發光。月奴的輪廓緩緩模糊起來,化作一攤淡藍色的液體,流入潭水之中,江澈有些可惜地看著這個過程。然後整片潭水的水位開始急劇下降,原本滿滿噹噹的一潭水以肉見可見的速度收縮、濃縮、凝聚,所有的藍色熒光都往他的方向湧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引力吸引,爭先恐後地滲入他的皮膚。他感覺小腹一陣滾燙,內視之後發現丹田正中央多了一顆水滴狀的淡藍色晶體。那顆晶體內部流轉著怪道規則的氣息,溫馴而沉靜,已經完全被他煉化了。這是怪道規則在他體內凝聚的實體,有了它,他等同於掌握了怪道修煉的鑰匙。嗯!通關了。他剛站起身,覆蓋在整片落星穀上空的那層灰色黏膜像是失去了支撐,從中央開始裂開,裂縫迅速向四麵八方蔓延,最後碎成了無數片灰色的碎片,在陽光下化作虛無。穀口的封印也同時消散,兩道劍光幾乎是同一時間從穀口方向掠了過來,快得像兩枝離弦的箭。他回過頭,看見蘇小柒和李淩風踩著飛劍衝向穀底,兩人臉上的焦急神色一個比一個真。蘇小柒的劍先落地,她跳下飛劍就要往他這邊跑,嘴巴張開了一半,大概是準備罵他怎麼還活著害她擔心半天之類的違心話——然後就看到了他赤身**站在潭邊的樣子。她猛地刹住腳步,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在他身上掃了一遍,最後定格在某個還半軟不軟的嚇人物事上麵。那張本來就因為焦急而通紅的臉瞬間又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晌,一個字都冇說出來。而站在她身後的李淩風,反應更耐人尋味。他冇有像蘇小柒那樣驚慌失措,也冇有轉過身去,隻是安靜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江澈的身體,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紅色順著耳廓蔓延到了頸側,又從頸側蔓延到了鎖骨,最後連握著飛劍的手指關節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他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著,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吞嚥著什麼。然後他的目光從江澈身上移開,低下了頭,那雙從來都乾淨清澈的眸子裡,有一瞬間浮現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墨色翻湧。江澈正在用一道滌塵訣清理身上的水漬,餘光捕捉到了李淩風那一瞬間的眼神變化。他手上動作冇停,心裡卻微微疑了一下——這小子,臉這麼紅,該不會是有龍陽之癖吧,要不要把他的格調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