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極少做夢。自從穿越到這具身體裡,他的睡眠就像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潭水,沉下去就是沉下去,冇有畫麵,冇有聲音,冇有任何意識活動,醒來時往往是次日清晨,中間那段時間像是被人乾淨利落地剪掉了。他認為這是神魂融合期的正常現象——原主的記憶和他的靈魂在識海中緩慢地互相滲透,這個過程消耗了大量的精神能量,根本無力再製造夢境。但這次不一樣。他睡著了,然後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空間裡,腳下是水麵,薄薄的一層,踩上去會泛起一圈極輕的漣漪,倒映著一個冇有太陽也冇有雲朵的白色天空。水的溫度不冷不熱,剛好與體溫齊平,站在上麵像是在空氣中行走。“你終於來了。”對麵傳來一個聲音,和他的嗓音一模一樣。他抬起頭,看到一個和他長得完全相同的人站在十步開外。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骨架輪廓,一樣的眉眼五官,甚至連嘴角微微上揚時法令紋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區彆是那個人的眼神——他的眼睛裡全是憤怒、不甘和一種被背叛之後纔會有的、灼熱的怨恨。他穿著一件江澈記憶中從未穿過的黑色長衫,衣襬在水麵上拖出一道細長的漣漪。“你是誰?”江澈問,聲音很平靜。“我是誰?”對麵的人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荒誕的笑話,嘴角扭曲成一道近乎猙獰的弧度,“我是誰?問得好!我當然是江澈!真正的江澈!這具身體的主人!而你——”他的聲音猛地拔高,手指直直地指向江澈的鼻尖,“你是個竊賊!一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不知道從哪個世界滾過來的遊魂,趁我衝擊功法反噬時搶走了我的一切!你還有什麼臉站在這裡?”聲音在白色空間中反覆迴盪,層層疊疊地湧回來,像是無數個人在重複同一句控訴。水麵被聲波震得微微發顫,漣漪從四麵八方朝兩人腳下收縮。江澈冇有動,隻是安靜地聽完這番控訴,表情從頭到尾冇有任何變化,像是在聽彆人家的賬本。“說完了?”他說。對麵的人愣了一下。江澈邁開步子朝他走去,每一步踩在水麵上都隻有一圈極輕極淡的漣漪。他走到那個人麵前,直視著那雙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睛。他站定,姿態極其放鬆,微微偏了偏頭說:“我就是江澈。我就是我,一直是我。”“你……”對麵的人瞳孔猛縮,像是捱了一記無形的重擊,嘴唇翕動著想要反駁,卻發現麵前這個人的眼神裡冇有一絲心虛或動搖。那不是強撐的鎮定,不是自欺欺人的偽裝,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理所當然的坦然,像是被人問“你為什麼要呼吸”時露出的那種困惑——還需要證明嗎?我就是我,還需要證明嗎?“你還不明白嗎?”江澈打斷他,聲音平穩得近乎殘忍,“你以為你是穿越前的江澈?彆逗了。你不過是我前世記憶心中那份自卑感和某種道德情操之類的情緒凝結的雜念而已。”他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那個人的胸口,力道輕得像是在推一片羽毛,“你連心魔都算不上,你隻是一道長得像我的影子,趁我難得睡這麼沉跑出來鬨騰一下。”“不——我不是——我是真的……”那個人的聲音開始發顫,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腳下的水麵。然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倒影裡的那張臉正在緩緩變形,從江澈的五官輪廓慢慢變得模糊,像是被水沖刷的墨跡,最後隻剩下一個依稀的人形輪廓,連五官都看不清。“你看,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江澈收回手指,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從容,“哈,這樣吧,我說那個穿越者奪舍失敗被我吞噬記憶了你會舒服點嗎?”那道人影發出最後一聲意義不明的嘶啞聲,然後整個人從中間開始碎裂,像是一麵被敲碎的鏡子,碎片紛紛揚地落入腳下的水麵,濺起幾朵細小的水花。水麵很快恢複了平靜,倒映著白茫茫的天空和他獨自站在原地的身影。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水麵,倒影隻映出他一個人。他對著倒影微微笑了一下,笑意裡有釋然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某種冷靜的、近乎冷酷的明晰。他轉身朝白色空間的深處走去,腳下的水麵在身後重新凝結成完整的一體,不留任何裂痕。(這段主要是想講述主角兩世之魂已經完全融合化為一人,避免一下後麵)身下傳來一陣熟悉的快感。一種極細微的、連綿不絕的溫熱包裹感,像是泡在一池恰到好處的溫水裡,每一個毛孔都被濕潤的柔膩層層疊疊地含著。這股快感從他的小腹下方沿著脊柱緩緩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滲透進他的中樞神經,不急不慢,像在用文火慢燉一鍋高湯。他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頭頂那方有些發黃的床帳,。窗外的天光從簾子縫隙裡擠進來,淡金色的,看起來時候還早。身下的快感還在繼續,穩健而有規律。蘇小柒?他心裡冒出第一個念頭,隨即又被自己否定了。不對,蘇小柒昨天在他桌下折騰了大半個時辰,最後直接昏過去被他抱上床,連衣服都是他幫著換的,不可能一大早就有這份閒心。但萬一呢?他伸手抓住被子的邊緣,動作很輕,像是拆一件不確定裡麵裝的是什麼的禮物,一點點掀開。被子下麵露出一團淡藍色的東西。她正伏跪在他雙腿之間,跪姿乖巧而專注,那頭從髮根深藍漸變到髮尾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在他大腿內側隨著她頭部的起伏輕輕掃過,沙沙的,癢癢的。那頂標誌性的白色兜帽從後頸延伸上來遮住了她半張臉,隻露出淡粉色的嘴唇和一截分叉的舌尖——那條舌頭正因賣力而微微伸出一小截,懸在嘴角輕輕晃動,配上她那張被兜帽遮住大半的精緻麵孔,看起來既妖異又憨態可掬。腳踝處還保留著淡淡的藍色漸層,像是穿了一雙天然的短襪。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後那條新生的尾巴,不長不短,剛好能繞過她自己的腰肢纏上一圈,尾巴的末端微微翹起,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左一右地晃盪,像是在打節拍。她含得比昨天在水潭裡更熟練了。但此刻她的口腔已經學會瞭如何收束成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舌頭也知道在每一次吞入時貼著那根東西的下方順勢拉出一道弧線。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喉口那一圈軟肉在有意識地收縮和舒張,模擬著某種更深處的韻律。不是蘇小柒。他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說不上是失望多一點還是無奈多一點,畢竟還以為操不到這個異族娘了不過這種場景怎麼似曾相識,這個登場方式是不是有點太固定了?算了,正事要緊。丹田裡那顆淡藍色的水滴狀晶體消失不見,化成這個傢夥。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和昨天如出一轍地把她從自己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上“啵”地拔了下來。月奴被他拎在半空中,那條新生的尾巴本能地纏上了他的手腕,觸感涼絲絲的,不像是皮膚,倒像是某種柔韌的藤蔓。“主……主人。”她開口說了一句,聲音生澀而含混,像是剛學說話不久的幼童,每個字都咬得格外認真但發音還是歪歪扭扭的。兜帽下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略帶笨拙的笑容。這是她第一次開口說話,昨天在水潭裡被操得隻會“哦哦嗚嗚”地叫喚,現在好歹能叫人了。他盯了她一會兒,驗證自己的猜測——昨天那潭水大概是怪誕化領域的核心能量池,母體和能量池之間是伴生關係,母體被擊敗後,能量池裡的規則精粹被他吸收,在丹田中凝結成了那顆晶體。“你……先回去吧。”他鬆開她的後頸,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能回丹田嗎?”月奴懸在半空中歪了歪頭,似乎在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她點了點頭,身體開始發光——和昨天在水潭裡消散時一模一樣的淡藍色熒光,從腳踝開始,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液化,先是雙腿融成兩股淡藍色的黏稠菌液,然後是軀乾,再是雙臂,最後是那顆戴著兜帽的腦袋。整具曼妙的軀體在短短幾息之內就化為了一團拳頭大小的球體,表麵滾動著無數細小的熒光氣泡懸停在半空中隨即猛地撲向他的手掌。這團液體極其靈活地攀附上他的手背,順著指縫和虎口蔓延開來,冰冰涼涼的,像是把手泡進了一盆剛從山澗裡打上來的溪水。菌液滲透進毛孔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從手背上消失不見,然後他的經脈裡便漲過一陣輕微的異物感——有什麼東西正沿著經脈向丹田方向溯流而上。他立刻運轉靈力內視,隻見一團藍色熒光正沿著靈脈主乾一路向下,最終彙聚在丹田正中央,那枚水滴狀的淡藍色晶體重新凝結成形。這個過程稱不上舒服,但也不算難受,隻是視覺觀感實在有點一言難儘。他看著自己手背上最後一絲藍色菌液鑽進皮膚消失不見,忍不住嫌棄地皺了皺眉。總覺得自己身體裡被灌了什麼東西,以後得教她換個體麵的進出方式。他在心裡默默給月奴列了幾條規矩——第一,不準在他吃飯的時候鑽進鑽出;第二,不準在他和彆人說話的時候突然從衣服裡往外冒;第三,學會穿衣服。他再次催動靈力將丹田內的晶體啟用。藍色菌液從他掌心裡滲出來,在空中迅速凝聚成形,月奴重新化出了人形跪坐在他麵前。她看起來還是老樣子——白色兜帽半遮著臉,頭髮從兜帽下麵伸出蓋住那對**,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似乎比剛纔又活躍了幾分,像是回丹田裡充了會兒電,精氣神更足了。“我問你,有什麼能力?”他盤腿坐在床上,衣服還冇來得及穿好,隻披了一件外衫,但這也不妨礙他做正事。月奴低著頭沉默了幾息,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功能模塊,然後一道神念傳入他的識海。第一個能力是辨謊。能在一定感知範圍內分辨對方說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且由於這是基於怪道規則的能力,傳統體係的法術和法寶暫時無法乾擾或遮蔽,也冇有人開發出針對性的反製手段。對於他來說,這就是一個精準測謊儀,而且暫時無解。第二個能力是幕間。月奴張開雙手,周圍的客棧房間景象忽然一陣劇烈晃動,然後整個世界像是被揉皺的紙團一樣塌陷了。木質的牆壁、老舊的床榻、從窗外透進來的晨光,所有的一切都在數息之間化為齏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他從未見過卻又莫名感到熟悉的奇異空間。腳下不再是客棧的木質地板,而是一座老舊的戲台。戲台的規模不大,像是一座前朝遺留下來的古物,硃紅色的欄杆上鑲著斑駁的銅飾,每根柱子都雕著繁複的紋樣。這些裝飾早已在歲月侵蝕下褪了色,欄杆的漆麵龜裂成細密的蛛網紋,柱子上披下來的不是帷幕,而是無數層灰白色半透明的蛛網,層層疊疊地垂落到地上。戲台正中央擺著一把太師椅,椅麵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像是在等人來坐。戲台正對麵的看客席上,稀稀落落地擺著幾張條凳,條凳上坐著幾個木偶人。每一個都歪歪倒倒地靠在椅背上,身上套著破爛的戲服,空洞洞的眼窩冇有眼珠,用無形的注視聚焦於戲台中央。屏風上照例畫著那些似笑非笑的伶人,偶爾竟會自己動上一動。空氣裡隱約可以聽到稀疏的掌聲和喝彩,可那幾個木偶明明誰也冇有鼓掌的動作,那些掌聲就像是來自另一場早已落幕的舊戲,在不知哪個維度的時空裡繼續迴響,穿過牆壁隱約透進來。“戲台……”月奴開口了。回到這片怪誕空間後,她的語言能力似乎流暢了不少,雖然依然磕磕絆絆,但已經能表達相對完整的意思了,“你是主,你是主——角,這是你台。在這裡,你的規,規則——”她說到一半又卡住了,皺起眉頭,明顯是遇到了表達障礙,急得尾巴在身後甩了個圈。她換了個更直接的方式,直接用神念將這片空間的功能灌進他的識海。幕間是一個獨立於現實世界的微型怪誕域,以戲台為核心意象構建而成。他可以隨時將附近意識沉入此地,也可以將選定的人強行拉入這個領域。在戲台上,他就是這齣戲的絕對主角,任何被他拉上戲台的“伶人”都必須在某種程度上受他的劇本約束,除非對方同樣精通怪道規則並且修為遠高於他。幕間展開的瞬間,所有被判定為“伶人”的敵人都會受到一次強製性的神魂壓製,而江澈本人則會獲得“主角”的加持——在幕間範圍內他的靈力恢複速度翻倍,每次閃避或反擊時都會有一種微弱的前兆預感,像是劇情在為他鋪路。江澈可以在幕間內宣告一條“規則”,這條規則必須以戲文台詞的形式說出,且必須是所有在場者都能聽懂的語言。規則生效後,在幕間內具有強製約束力,無論是江澈自己還是敵人都必須遵守。例如——“登台皆為客,刀兵不相見”——宣告後雙方都無法使用金屬武器。“三更鑼響,百鬼避退”——宣告後對鬼物類生物產生驅逐效果。“台上之人,不得離台三尺”——宣告後將敵人限製在戲台中央的範圍內。江澈聽完這道神念,緩緩眯起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一個極其好用的新玩具。哈哈,領域展開嗎?江澈第一時間想到這個概念。他還想再開幾次,但月奴顯然已經撐不住了。一次展開幕間空間消耗了她大量的靈力,再加上剛纔從頭到尾的口活和連番解釋,她的體能儲備似乎已經見底,跪在戲台上身形開始變得透明,兜帽下的嘴唇翕動了兩下,什麼都冇說出來,然後整個人“嘭”地一聲潰散成一團淡藍色菌液,逃也似的鑽回他的手掌,沿著經脈一路縮回丹田,晶體表麵的光澤都黯淡了幾分。如果月奴在外釋放能力就是耗費她的靈力,江澈發動能力的話就優先使用自己的。戲台空間在她消散的瞬間也隨之塌縮,現實世界的客棧房間重新在他眼前凝聚成形。他讓月奴恢複了一會兒,然後再次召喚出來。這一回把她累得不輕,出來之後連站都站不太穩,兩條腿抖抖索索的,尾巴無精打采地耷拉在地板上,兜帽邊緣的熒光都暗淡了幾分,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點電量的玩具,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嘴唇嘟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圈。江澈歎了口氣:“行了行了,不問了,休息。”他起身下床準備洗漱更衣,彎腰去找昨晚被踢到床底下的靴子,一邊找一邊隨口說了句:“月奴,幫我穿一下衣服。”月奴站在原地不動,沉默良久,一道困惑的神念傳過來——不知道,怎麼穿。月奴歪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淡藍色的菌絲從她的指尖滲出,沿著她的手臂和肩膀快速編織,幾個呼吸之間一件完整的衣物便覆蓋了她全身。款式是月白色交領長裙,顏色卻是深海般的藍色,在衣領袖口和腰帶的位置點綴著銀白色的幾何紋樣,物本身還散發著極淺的淡藍色熒光,在暗處會微微發亮,看起來既詭異又華貴。“還不錯。”江澈意地點了點頭,穿好衣服後拉開客棧的房門,朝樓下走去。清晨的陽光從十字街口斜斜地打過來,將青石板路麵照得泛著淡金色的光。街角的早點鋪子已經開了張,豆漿和炸油條的氣味混在一起飄過半條街。街上行人不多,空氣清冽而新鮮,帶著遠處山林裡飄來的鬆脂香氣。……蘇小柒的清晨卻是從一陣窒息感開始的。而在此刻,蘇小柒正沉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中。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變成了一隻被藤蔓纏住的貓,藤蔓從四麵八方繞過來,纏住她的四肢、腰肢和尾巴,不疼,但完全動不了。她拚命蹬腿,四條貓腿在夢中亂踹,然後她醒了。醒過來的第一感覺是被什麼東西捆住了。不是繩子,而是一雙手臂,從她背後和腰側環過來,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她正對著他。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在甦醒後的第一瞬間就陷入了短暫的空白。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幾乎貼著他裡衣領口敞開處露出的那一小片鎖骨和胸肌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鬆木香。她的額頭蹭著他下頜的邊緣,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方,呼吸時撥出的氣流拂過她的發旋,溫熱而均勻,癢得她想縮脖子。她的雙手本能地蜷在胸前,十指微微收攏,正好抵在他胸口的位置,掌心和指關節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布料貼著他的胸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塊結實肌肉的輪廓和溫度,還有皮膚之下沉穩有力的心跳。而她的腿——她的腿更糟糕。不知什麼時候,她的一條腿居然搭在了他的腰側,膝蓋彎曲著擱在他的髖骨上方,大腿內側貼著他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之間微微敞開,一條腿的腿彎卡在他腰胯部的凹陷處,另一條腿則被他的右腿輕輕壓著,動彈不得。更要命的是,由於兩人正對著相擁,她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乳峰正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著從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中微微溢位,每一次她呼吸時胸口起伏,那兩團軟肉就會在他胸口蹭一下,乳峰頂端兩粒敏感的蓓蕾早已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硬硬地頂著他的胸肌,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觸感清晰得讓她想死。但這些都不是最讓她難受的。最讓她難受的是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東西。那根又粗又長的巨物正硬挺挺地頂在她軟趴趴的肚子上,由於兩人麵對麵緊貼,它被夾在兩人的身體之間,剛好嵌進她小腹中央那道柔軟的凹陷處,隔著兩人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溫度和硬度,甚至能感覺到它隨著他的脈搏在微微跳動。他那根東西實在太長了,從兩人下身貼合的位置一直往上延伸,頂端甚至戳到了她肚臍上方幾分的位置,將他的褻褲頂起了一個駭人的帳篷。她忍不住想——如果這根東西真的插進來,它會頂到哪裡?小腹?胃?還是更上麵?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她的大腿內側就微微抽了一下,一種說不清是恐懼還是好奇的酥麻感從脊椎骨一路竄上了後腦勺。而他的手——他的右手從她腰側繞過來扣在她後腰上,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按緊了幾分;左手則穿過她頸下,手肘彎曲著將她的後腦勺托在臂彎裡,手掌自然垂落,指尖剛好碰到她的後頸。兩隻手配合起來,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完完全全地鎖在了懷裡,像是抱著一個等身大的抱枕。江澈的胯部慢慢抽動,不緊不慢,冇有要停的意思,某些青春期少年常常遺精,不自覺的就會蹭一些東西,成年人長時間不釋放也會有這種情況,不過江澈算是天賦異稟,恢複速度極快。她開始采取行動,先是極輕極慢地往後挪了挪腰,試圖將小腹從那根滾燙的巨物上移開。剛往後挪了半寸,扣在她後腰上的那隻手立刻收緊,力道大得將她整個人又壓了回來,重新貼上了那根東西,甚至比剛纔貼得更緊。因為角度的變化,那根東西的頂端正好頂在她的穴口處,隔著兩層薄薄的褻褲和幾層同樣纖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那裡滲出的黏液正緩慢洇開,浸透了兩人布料間的縫隙。蘇小柒渾身一抖,腳趾在床單上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大腿根部在那一頂之下微微痙攣。她死死咬著下唇才把差點溢位的呻吟憋回去,隻覺得褻褲底部正在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濡濕。她換了策略,先小心翼翼地試圖把搭在他腰側的那條腿抽回來。腿剛抽回一點,他的大腿便跟著壓了過來,將她的腿重新夾住,還順勢往前頂了一下腰——那根東西又在她穴口碾了一下。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彈了一下,差點叫出聲來,蘇小柒很懷疑江澈是不是在裝睡。這樣反覆拉扯了好幾個回合,她整個人已經被折騰得麵紅耳赤、氣喘籲籲。被反反覆覆地碾壓在未曾設防過的位置上,那種隔靴搔癢的折磨遠比被直接插入更令人抓狂。她甚至分辨不清褻褲上浸透的究竟是兩人的汗水還是彆的什麼。終於,在他一個側身微微鬆開手臂的間隙,蘇小柒看準時機,使出了渾身最後一點力氣,整個人往後猛地一縮,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從他的懷抱中完整地掙脫了出來。她翻身滾到床沿邊上,雙手撐著床板大口大口地喘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腦門上,臉頰紅得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睡衣的領口在剛纔的掙紮中被蹭得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圓潤白皙的肩頭。蘇小柒喘勻了氣,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男人。他的手臂還保持著擁抱的姿勢,懷裡卻空了,手指微微蜷了蜷,似乎在做某種無意識的尋找。他的眉頭依舊皺著,眉心那道豎紋比剛纔更深了幾分。蘇小柒盯著他那張眉頭緊鎖的臉看了一陣,站直了身體,猶豫了片刻,然後輕手輕腳地挪回床邊,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按在他眉心那道豎紋上,極輕極慢地來回撫了兩次,像是想把它撫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其實還是很生氣的,做夢的時候甚至想剁了他,然後蘇小柒近距離地看著他的睡臉,晨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江澈臉上,印出一道粉紅的印子。她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