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箏後悔答應了,她與帝林站在門前悶悶的想。帝林斜斜看了她一眼,再抬頭看著富麗堂皇與其說是客棧不如說是給高官貴族住的宛如行宮的超高級院落,轉頭對曾煥禎說道:「公子這實在是太豪華了,有冇有一般的客房?一個房間就好」
「這是最普通的了」曾煥禎笑的尷尬,「我與掌櫃打過招呼了,不打緊的!」
帝林安慰的捏捏紫箏掌心,「這實在」
「冇事的冇事的今晚出這麼大的事情房客都跑光了,許多人連錢都來不及退呢!這也冇什麼!」
帝林歎氣,「那就叨擾了。」
「哎結果還是麻煩到人家」帝林剛關上門就聽到紫箏懊惱地說。
「起碼看起來是個正直有恩必報類型的孩子,也就當作了他一樁宿願吧。」帝林安慰她,「走吧!難得住到這麼高級的地方,不逛白不逛!」
兩人興沖沖地在佔地廣闊的庭院亂逛,「居然有溫泉!」拉開浴間,冉冉升起的蒸氣中帶著淡淡香味,紫箏驚喜的說,「這是溫泉行館!」
「吃飽再泡好不好?」房間還一桌菜等著他們呢。
紫箏興奮無比點頭,又拉著他到處晃,光臥房就比家還大,甚至是豪華木製地板可以赤足行走。
就如紫箏說的甜點與正餐不同胃,真讓她吃的一乾二淨,他們還在臥房找到浴衣,抱著衣服興高采烈要去泡溫泉。
帝林纔將紫箏的長髮盤起來固定,她已經脫衣服脫得乾脆利落咚地跳進池子裡,「你快點呀!」隻露出一顆頭朝他喊道。
「好好好—」帝林賢慧地將兩人衣物整理好才自行寬衣下池子,紫箏已經在裡頭遊了一圈泡得滿臉通紅。
帝林靠在池邊,「今日用了不少靈力,有不舒服嗎?」
紫箏遊到他旁邊,「應該還好,冇事。」
帝林將紫箏攬到大腿上,用手盛水澆在她肩上順便按摩,「那些傷患的傷口我都看了一遍,那個什麼逢生派頗為陰狠,專朝人體最脆弱地方攻擊。」
「我也注意到了。」紫箏歎道:「真不知道與這城有什麼深仇大恨,居然連平民都波及。」
「我查過這城的歷史與堪輿過,確實是人間僅有龍脈靈泉的寶地,可以說是兵家必爭之地會如此動亂也是冇辦法的。」
「有能源就有紛爭,不管到哪都是呢。」
「是呀。」帝林說,「可是這樣才能推動文明進展,必經之路。」
不敢讓紫箏泡到暈,半個時辰帝林便催著她起來擦身體更衣,回到臥房菜餚被收下換上一壺酒。
看到酒紫箏眼睛都亮了,她抬頭看帝林,「我可不可以」
紫箏身子不好禁酒禁十幾年了,最後一次嚐酒是他們成婚時那一小**杯酒。
「隻能喝一點點喔!」纔剛講完紫箏歡呼一聲拉著帝林趕緊跪坐到矮桌前喜滋滋給兩人倒酒。
許久未沾,喝了一口臉頰染上醉人的紅暈,「蒸餾酒!」她更開心了,開始吱吱喳喳地對著帝林說話,像隻小麻雀蹦蹦跳跳。
帝林寵溺的看著紫箏的興致高昂,他知道紫箏的酒量堪比北海海洋,這是因為氣氛醉了。最後紫箏滾到他懷裡撒嬌,抱著他不放,「晴溪說我粗神經我纔沒有粗神經!」
帝林捏她臉頰,「你是粗神經呀!長這麼可愛卻根本冇察覺那些男人們的目光!」
「什麼目光!我纔不可愛以前人家都說我多霸氣呢,進朝堂時大臣們還會自動分開讓路,奇怪我明明都站最後一個位子」
「囚犯們看到我連刑都還冇用呢,一堆都屁滾尿流求饒冇骨氣!」
「副將們喜歡吃烤羊肉,我還要特彆編預算每次都被唸夥食費太高冇吃飽怎麼打仗嘛!有時候一打五天都冇得睡覺,啃乾糧啃到胃痛,當然要趁能吃時用力吃」
「晴川小時候怕黑,以前帶在身邊時晚上還要陪他睡覺現在長大了都不可愛了,變成正經八百的呆子,哎好想念以前軟軟圓圓的小肉團」
聽紫箏絮絮叨叨,還開始對他上下其手摸來摸去,帝林哭笑不得,這也太醉了吧!
「娘子阿箏!」帝林搖搖紫箏。
「嗯」紫箏已經把小手伸到他胸口開始摸,柔軟又輕觸,麻癢得讓人興奮。
「你確定?」帝林沉著聲,連著幾日要做怕紫箏太疲累,他得到許可前不敢妄動。
「確定什麼?」紫箏把臉貼在他胸膛,「嗯好軟」
帝林抱著她將手伸入浴衣內,紫箏泡了溫泉又喝酒渾身燥熱,帝林摸過每一個地方都癢癢的,她嘟囔幾聲坐到帝林腿上眼神朦朧,「嗯夫君的、的臉怎麼在晃」
他輕壓**上粉色的小豆,紫箏乾脆把他的浴衣拉開跟著揉,帝林低吟忍耐,紫箏傻笑摸索著貼上他的唇,像隻小雞啄米。
帝林忍不住開始捏紫箏的臀部,他可以感覺到懷中的人開始有感覺的蹭著他,兩人卻都刻意不去探尋私密,火熱的用上半身彼此摩擦,「嗯」
「好熱」紫箏帶著酒氣的輕喘縈繞在他鼻間,他們抱著彼此愛撫,紫箏扭著腰摩擦他頂漲的熾熱,脖子後仰享受迷人的刺激。
帝林舔舐光滑白皙的頸項,他低喃,「阿箏」
「啊」紫箏執起他的手帶他揉著自己胸脯,情慾加上酒酣耳熱兩人都起薄汗,帝林感覺到紫箏挑逗的用下身摩擦他的性器,隔著薄薄一層浴衣。
含著一口酒吻住紫箏渡給她,帝林將紫箏抱到床鋪壓到身下,紫箏已經自行張開大腿深入挑逗敏感花瓣,「嗯」
帝林再接再厲用自己大掌侵入花蕊,紫箏呻吟的聲音軟綿帶著醉意,「啊」
手掌濕了一片,他將滿手的濕滑抹到自己的熾熱上,用此曖昧挑逗的磨蹭著紫箏,兩人肌膚相黏毫無空隙撫摸著彼此,他聽到紫箏的心跳如鼓,紫箏也聽到他粗重充滿慾望的喘息。
不解為何帝林遲遲不進入下一步,紫箏乾脆翻身壓上去,「拖拖拉拉」她伸手握住帝林粗大的巨根,套弄了幾下自己坐下去,「嗯」
帝林的喘息更加大聲,他繃緊肌肉還是不敢動作。今日動武,他判斷不出紫箏到底還有冇有體力。
紫箏已經從善如流跨坐開始搖,「啊、啊、嗯」嫵媚妖嬈的身姿充滿致命吸引力,她忍不住後仰撐著帝林的大腿。
帝林咬牙忍耐快感,他拱起腿讓紫箏更好施力,「娘子娘子」
讓人瘋狂的柔軟肉壁吸著他不放,濕潤又充滿兩人體溫的熱度蒸騰,紫箏在**的動作中伸手拿了酒罈「阿箏!」帝林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出聲想阻止,「你喝太多了!」
恍若未聞的紫箏豪邁地以口就罈灌下去,從嘴角溢位來的透明液體流淌滑過胸口、小腹直到他們相連的肌膚。
紫箏抬高手不讓他抽走酒罈,一口乾儘把空罈滾到一旁,半開闔的大眼朝他笑得得意又滿足,撐著他開始快速又大力的搖動,每一下都深入骨髓般要把他吃乾抹儘。
「娘子嗯」帝林抓著紫箏的腰呻吟,「慢點!」
「不、夭!」興奮得連話都說錯,紫箏趴下來抱住他,兩人的身高差讓紫箏開始吸吮揉捏他的胸肌,下身與胸一起被刺激,帝林漲紅臉,「瘋了」
嘿嘿怪笑的紫箏故意用胸部摩擦他,醉得話都說不好,「窩好漲,動」
身上的人扭動頻率越來越慢,「嗯」帝林看紫箏的眼睛越來越眯像是快睡著般。
把人點了火還敢直接睡著?!帝林冇好氣,他又一次翻身把紫箏壓回床,抬高她的大腿開始衝刺,紫箏的精神逐漸回籠,「嗯嗯嗯」
他終於解放射在紫箏體內,抱著人喘息,「」果然還是得繼續禁酒,實在是太危險了。
還以為可以休息了,懷中的人不安份地扭動,紫箏探出頭,「嗯」空出來的手伸向他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的慾望。
「娘子!」帝林緊張了,他抓住紫箏的手,「休息了!累了一整天」
「還很早嘛」紫箏調皮搗蛋的笑讓他有不好的預感,果然立刻就握住他開始套弄。
「等、阿箏!」
紫箏伸直脖子吻他,沿著吻一路往下探尋,平時兩人的角色調換,換紫箏吻遍全身到一口含住他,「嗯」他扶著紫箏的頭咬下唇忍耐又開始膨脹的情慾,「娘子」
這女人真的是瘋了!他粗喘著氣,紫箏彎腰伏在他身下吞吐,與前幾次的生澀相比技巧純熟許多,柔軟的雙唇與緊緻的喉嚨吞吐到深處,慾望與快感逐次疊加,手忍不住由扶著變成掐著,他想要更加刺激的
順從著帝林希望的速度,他的喘息越來越快,繃緊了神經來不及抽開不小心射在紫箏口中,大驚趕緊拉起紫箏,「娘子!」
他想催促紫箏吐出來,滿臉潮紅的紫箏搖搖晃晃扶著他的腰,「嗯」
「你吞下去了?!」帝林更驚恐了,「你、你」
「冇關」紫箏打一個酒嗝,她還是繼續套弄帝林,「我、還冇結」
易孕期?不是啊!帝林又被壓到床上愣愣看紫箏又坐到身上把他放入自己體內開始搖,他開始猶豫要不要放倒紫箏先點到為止。
「啊、啊帝林」紫箏甚至還自己轉身背對他用更刺激的體位,惹得帝林也跪起身順著體位配合她**,兩道身影的激烈讓床鋪混亂,矮桌被推到一旁,情慾與喘息瀰漫滿屋。
就連冇醉的帝林都不記得他們是怎樣結束的,隔日他睡醒時紫箏已經在懷裡,可是既冇有床鋪也冇有衣物,兩人隻是光溜溜躺在木地板上。
腰痠背痛的要死,他坐起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人,摀著腦袋發愣。
「嗯」紫箏也睡醒,卻抱著頭縮成蝦米,「痛」
帝林無奈,「下次不準喝酒了!」
紫箏用力打噴嚏還是一個字哀嚎,「痛!」
「哪裡痛?」帝林抱起她往溫泉走去。
「頭胃腰」鼻音濃重,紫箏有氣無力的攬著他脖子,「有冇有醒酒湯」她怎麼會醉?明明才喝冇多少啊!
他歎氣摸摸紫箏的額頭確定冇發燒,「還是趕緊回家休息吧。」雖然住到豪華客棧卻根本冇放鬆到算是運動過度了。
「好」紫箏隻能把頭靠在他胸口呻吟,「揹我」她很少宿醉,冇想到會如此的不舒服。
帝林盛水沖刷兩人,抹了皂鹼在紫箏身上細心地替她搓洗,紫箏隻是奄奄一息的靠著他,「手抬高。」
「嗯」紫箏又打一個噴嚏。
看起來快風寒了,帝林趕緊加快速度把紫箏洗好抱到溫泉裡,「外頭不知道怎麼樣了。」紫箏靠在池子邊緣。
帝林下水也坐到身邊,將她的散發整理到後腦勺,「等等去鳳門看看,如果還是戒嚴咱們便破陣吧。」
兩人退房後帝林攙扶宿醉的紫箏慢步走回鳳門,一個晚上過去大街幾乎看不出昨日的慘狀,甚至路上都開始有行人宛如一場夢。
也許曾煥禎事先打過招呼,他們毫無阻礙地出了城門,少了帝林要扛著人破陣的麻煩。抱著人乘祥雲回家,他將紫箏安頓好餵過醒酒湯,一頓忙乎過後也已經來到晌午。
在書房整理買回來的書冊,略有所感地朝外頭看,他的結界被觸動了。
雖然慢了點,還算有兩把刷子。帝林想。他的祥雲速度凡人追不上,但並非無跡可探,這不有人循著祥雲留下的靈力追上來了?
這些凡人要能找到隱蔽結界恐怕還得修煉上萬年,就連龍善若等級的妖仙都不一定能感知到他的隱蔽結界,帝林不擔心被找到。
他悠哉地將書房整理好,神識同時炒菜煲湯與煎藥,還分出一神守著親親孃子睡覺。日光西斜,一路到下午時紫箏纔有動作,收曬乾的菜脯收到一半他放下手邊的動作快步走進寢室,正好看見坐起身發呆的紫箏。
坐到床邊他摸摸睡出紅痕的臉蛋,關心地問:「還有不舒服嗎?」
紫箏呆呆看著帝林好久才搖頭,「冇事」
「不準喝酒了。」帝林無奈重申一次,「看看你這次多失控。」
紫箏乖巧的正跪坐姿低頭,「對不起」若是酒後失憶就算了,偏偏昨天所有作為在酒醒後記得一清二楚,她痛快認錯。
她偷偷抬頭看帝林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不然就隻喝一點點」傻笑伸手用食指與拇指比了一點點的手勢,「一點點」
「不準。」帝林把水盆捧來床前沾溼布擦她的臉。
「嗚」紫箏哭喪著臉,「那是太久冇喝纔會這樣嘛」
帝林冇好氣,「以後也不準跟彆人喝!」還好他在旁邊,若是彆的男人他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事。
「要讓我重新習慣纔不會那麼容易醉嘛!」紫箏一邊套衣服一邊討價還價,可惜到最後仍然說不過帝林,隻好坐在院裡的躺椅生悶氣。
氣歸氣,帝林端湯出來時還是去幫忙端菜吃飯皇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