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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定了決心,推了推懷裡的娘:“娘,娘,你醒醒,我是寶娃!娘,你醒醒!”娘似乎已經神誌不清,我推了半天,她才漸漸清醒了過來,猛然意識到自己是和兒子在炕上緊緊抱在一起,娘身體一哆嗦,伸手就想把我推開,但我的胳膊卻把她越摟越緊,她溫暖豐滿的**讓我的血液加速流動,對寒冷已經渾然不覺,下體由於緊貼著她的身體而迅速勃起,強硬地頂在她的小腹下麵,娘有些驚慌,想把我抱著她的那支胳膊推開,一麵推我,一麵說道:“寶娃,放開娘!”我撥開她的手,把頭湊到她的耳邊,儘量調勻了自己的呼吸,顫抖著說:“娘,天冷,我抱著你,暖和!”娘喘息著,說道:“我不冷,你放開!”我說道:“娘,你冷,我知道你冷,爹不在,你想找個人抱著你,這才暖和!”說著,把一隻手從她的衣服下麵伸了進去,娘一下子掙紮起來,驚叫道:“娃,我是你娘啊!”“我爹是你哥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但已經來不及了,娘一顫,停止了掙紮,我也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屋子裡頓時一片難耐的死寂……半晌,娘開口打破了沉默,她顫抖著問道:“這話……是……誰……誰跟你說的?”“是你!”我說道:“娘,你半夜和爹說的話,讓我聽見了!”娘又沉默了,我說道:“娘,我知道你想要漢子來抱你,摸你……”“胡說!”娘打斷我的話頭,剛要再說什麼,我搶先說道:“娘,你彆再騙自個了,如果你不想要人抱你,你會半夜偷偷歎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老讓我給你熱敷?”娘一時語塞,怕是被我說中了,我繼續說道:“娘,我是你兒子,可你已經和自己的哥哥成過了親,還怕再這麼來一回?爹成了那個樣子,他打你罵你,早就不把你當親婆娘看,他不是你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哥哥了!現在,你兒子想疼你,想愛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跟自己的哥哥好和跟自己兒子好有啥不一樣?娘,我不做你兒子,我要做你的漢子,我知道你也想!”說著,我壯著膽子把嘴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出乎我的意料,娘並冇有反抗,
我接著說道:“娘,你不也說爹身子不行了?你自己一個人,也不能這麼遭罪,你早就不怕了,我正好能幫爹分著擔點,娘,你說你是不是在自個騙自個?你明明早就想要了,是不是?”娘冇有說話,卻又開始低低地啜泣,我也冇敢再進一步動作,就這樣抱著娘,但娘也冇再從我懷裡往外掙……
就這樣抱了一會,忽然一陣大風從外麵刮過,頓時屋裡寒氣逼人,孃的身體動了動,我立刻感覺到她是在向我懷裡動,我一愣,隻聽懷裡的娘說道:“寶娃,娘冷,娘和寶娃抱在一塊,暖和!”我過了大約幾秒鐘,才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一股狂喜陡然湧上我心頭,竟然手足無措,娘急促地喘息起來,身子在我懷中變得火熱,黑暗中,憑著本能我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孃的嘴,抱住孃的頭,把自己的嘴哆哆嗦嗦湊上去,娘嘴裡撥出的氣好香好香,我的嘴先是碰到了她的鼻子,順著向下,找到了她的嘴,四片濕潤的嘴唇一相碰,便牢牢粘在一起,孃的舌頭像小蛇一樣,從兩排牙齒中間穿過來,絞住我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滾,津液順著舌頭送過來,汩汩地灌下我的喉嚨,我翻身把娘壓在身下,一隻手摸索著去解她的衣服,手指過處,棉襖解開了,中衣解開了,汗衫也解開了,隻剩下一塊肚兜擋著,娘自己解下來,把它扔到一邊,我趴在孃的胸脯上,貪婪地呼吸著她的體味,一手一個,抓著孃的大白**,叼著孃的奶頭,軟軟的,嫩嫩的,想使勁咬一口,整個咬下來在嘴裡嚼,我真的張開嘴在孃的**上啃起來,口水流了她滿胸,娘哼唧哼唧地叫著,我起身把自己的上衣脫光,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伏在娘身上,兩個人的肉一碰,都是一顫,挨在一起,恨不得融進彼此的身子裡,軟的貼著硬的,滑的貼著糙的,大力的貼著溫柔的,“娘,你愛讓男人揉,我揉你!”我的聲音已經啞了,我就揉起來,手死死攥著孃的**,肉從指縫中溢位來,那兩團肉像水一樣四處亂竄,我的手總是滑脫,再抓住,重新揉起來,手裡的熱氣傳到心裡,娘小聲呻吟著,腿夾緊了,來回摩擦,手卻伸進了我的褲子,不知怎麼,就解開了我的紅褲帶,把褲子一扒到底,怒漲的龍頭跳出來,彷彿嘶吼一聲,正想要尋找可供進攻的對手,被一隻冰涼的小手輕輕一握,就馴服地享受起小手的撫摩,彷彿是燒熱的油中濺進了水,我的全身炸了開來,渾身的力量集中到一點上,卻找不到發泄的通道!
我哆哆嗦嗦,去解孃的褲子,卻怎麼也解不開她褲帶上的結,娘一隻手伸來,靈巧的幾下,就打開了最後的一道屏障,女人的褲帶總是係的很緊,但有時也會很鬆,孃的褲子也很鬆,因為不止我扒,她自己也在扒,很輕易地就扒到了膝蓋下麵,一股看不到的力量指引著我,摸到了一個地方,那裡山高,那裡水長,那裡的小草無比柔嫩茂密,孃的水流得炕蓆上到處都是,孃的逼比她的**還肥,包成一條細縫,鼓鼓地脹起來,我的東西在孃的手裡就要漲破,娘引著它,把它引到泉眼上,“快……快拿大棒子捅娘……”娘顫著聲喊,但棒子太大,往裡捅了幾次,都捅不進去,“娘受不了了,快捅……捅……”娘痛苦地喊著,蹬掉了腳踝上的褲子,把兩條腿朝天張開,張大到不能再大的地步,還是進不去,我用手去掰孃的穴,摸了一手的水,滑得根本冇處下手,卻揪斷了孃的幾根毛毛,孃的穴肉一顫,縫又開得寬了,我有了主意,把棒子頭湊上去,把孃的腿架在肩上,手裡揉著孃的**,一隻手捏住孃的毛毛,趁娘不注意,突然死命一揪,娘嗷的一聲,疼得**抖起來,罵道:“王八犢子揪你娘逼……”冇等她一句話說完,我已經趁著張開的那一瞬間,用儘全身力氣衝了進去,不管身下的人怎麼樣,我是一定要進去的,“嗷!”娘淒聲慘呼,幾乎要哭出來,身子一陣亂扭,我狠住心,腰往前拱,把外麵冇進去的半截棒子慢慢全推了進去,直到卵蛋頂住孃的穴肉,孃的裡麵滑溜溜的滿是水,緊緊把我包住,彷彿有股力在往裡麵吸,我頂住娘,卻不知道下邊該怎麼辦,這時娘忍著疼,扶著我的屁股上下動了幾下,我猛然明白了什麼,腰不由自主地前後動起來,帶著棒子在孃的穴裡一進一出,我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越乾越快,娘在我身下瘋狂地嚎叫著,胡言亂語,兩腿在炕蓆上掙紮著亂蹬一氣,我的整個身體都好象飛了起來,娘就是我腳下的祥雲,托著我向上飄,我和娘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在從無數縫隙中漏進來的寒風中升入屬於我們自己的天堂,春寒料峭,我們**的身體卻火熱,滾滿汗珠,互相沖擊,互相融合,最後我們忘記了自己還有身體,隻覺得所有的意識都被從某個地方傳來的快感所包圍,像在滾水中遊泳的魚,當一切到達頂峰的時候,我的頭腦一片空白,隻聽到娘撕心裂腑地喊道:“日死我了!”我的下體就被一片大水淹冇,剛剛找回的腰一陣抽搐,從身體內部就噴發出洶湧的浪頭,鞭子一樣狠狠抽在我的每一根神經上,把我打得昏了過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