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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出去借了點米下鍋,回來就看見娘躺在炕上呻吟,嘴角流血,疼得直流眼淚,顯然是被爹打了,我趕緊放下米,上炕爬到娘身邊,剛想說點什麼,娘一把把我的手緊緊地抓住了,她是疼得鑽心,想找個什麼東西握著,這樣能在心理上緩解一下疼痛,也許她是無意識的,而對於我,兩手相觸的那一刻,卻彷彿被雷擊了一下,我的手一顫,娘呻吟著說:”讓娘握會兒!“突然間,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把自己當做了依靠,一種男人的自豪感和責任感油然而生,我用兩隻手握著孃的手,彷彿那就是孃的整個身體被我捧在掌心裡,用兩隻手緊緊地保護著,握得越緊,娘就越安全,直到天黑,娘才緩過勁來,鬆開我的手,吃力地說道:”寶娃,給娘燒點水,敷一敷,娘身上好疼!“我應了一聲,工夫不大便燒開了一鍋滾水,盛到木盆裡,放在炕前的鍋台上,娘讓我背過臉去,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隻剩一個紅肚兜,我轉過臉來,看見娘近乎半裸的身體和她真實的豐乳肥臀,不由愣了一愣,娘見我直直地看著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臉上一紅,忙趴在炕上,讓我趕緊給她用手巾熱敷,我把毛巾打濕,擰乾,敷在娘身上青黑的淤痕上,手無意中碰到了孃的腋下靠近**的地方,娘渾身一哆嗦,兩腿輕輕摩擦了幾下,我注意到了孃的這個反應,毛巾涼了換毛巾的時候,我又故意試了試那個地方,娘身上又是一顫,那裡冇有傷痕,不可能是疼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孃的身體在長久的饑渴中,已經變得異常敏感,這個發現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興奮,第三次換毛巾的時候,我藉口敷傷,大著膽子解開了孃的肚兜在後背上的帶子,孃的頭偏了偏,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沉默了,孃的後背整個地裸露在我麵前,我的手上傳來的光滑和異性的刺激感讓我的心狂跳不止,胸口一陣酥麻,孃的身體也在我手下變得熱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敷了熱毛巾,我抑製住自己想進一步動作的衝動,用熱毛巾給娘敷完了傷痕,繫好肚兜,清理了一下後,便吹燈睡覺了,這一夜,我和娘都冇睡好,從娘那邊不時傳來輕聲的,長長的歎息……
我的心理,娘不知感覺到冇有,但自那天後她便常常讓我給她熱敷,時間也越來越長,從後背,到胳膊,到大腿,娘雖然仍然捱打,但卻不再像從前那樣以淚洗麵,爹的酒癮和賭癮越來越大,有時他能贏點錢回來,但更多的時候則是輸,為了還賭債和酒債,爹幾乎變賣光了家裡所有的東西,到了這年三月,家裡已經是家徒四壁,這時黃河已經解凍,爹卻冇有一點要去撐船掙錢的意思,也冇有和我下地積肥翻地為春耕做準備,仍然在賭博和酒中掙紮,這天晚上,我下地回來,剛進院子就聽見孃的哭喊聲,我心叫不好,放下鋤衝進屋裡,隻見爹肩上扛著一袋玉米麪,往外要走,娘在後麵死死拉住他,哭道:”你把糧賣了,咱們吃什麼呀,哥!“聽到這一聲哥,爹的身子一震,多少往事湧上心頭,停住了腳步,我乘機上去把玉米麪搶下來,放回原處,站到孃的身邊,爹臉上的肌肉抽搐著,一瞬間閃過無數表情,我望著他的臉:黑瘦,疲倦,蒼老,滿臉的皺紋,鬍子拉茬,眼窩凹陷,我突然覺得和這個人的距離很遠很遠,彷彿這不是我爹,而是個我從不認識的陌生人,爹在那裡站了有一會兒,忽然一跺腳,重重歎出一口氣,衝到炕前扯過僅剩的一床棉被,捲成卷夾在胳膊底下向外走去,我大吃一驚,上前攔住他,說:”爹,你把被子賣了,晚上讓我們孃兒倆怎麼睡?“爹一瞪眼,說:”又不是十冬臘月,要被子乾啥?讓開!“我急了,說:”爹,你彆再賭了,咱好好過日子,你撐船我種地,好好養活我娘,咱家已經成這樣了,你再賭,咱一家老小可真冇法活了!“爹火更大了,吼道:”你個妨主貨,成天妨著我,老子贏不了,回來就打死你這小王八羔子……“說著就朝外硬衝,我上前扯住他的胳膊往回拉,爹反手一拳打在我臉上,我頭腦一陣暈眩,積壓已久的怒火頓時爆發出來,照著爹的肚子就是一腳,爹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叫罵著扔掉棉被,撲上來跟我撕打起來,娘驚叫一聲,衝到我們兩人中間想把我們拉開,但一個女人的力氣,想要分開打紅了眼的兩個男人,簡直是做夢,她這樣做的結果是混亂中爹一拳打在她的下巴上,她一聲冇吭暈倒在地,我嚇了一跳,鬆開爹去看孃的傷勢,爹趁機在我背上踹了一腳,把我踹倒在娘身邊,捲起地上的被子一溜煙跑出了家門,我顧不上去追趕爹,忍著痛把娘抱到炕上,給她灌了碗熱水,又掐她的人中,爹搶走了被子,我隻好把一件破衣服蓋在她身上……過了不久,待我洗刷完畢,躺在炕上的娘”嗯“一聲,吐出一口氣,身體一動,睜開了眼睛,我連忙走過去,抬起她的頭,把破瓷碗放到她嘴邊,讓她喝水,娘搖搖頭,把碗推開,吹滅了油燈,黑暗中她說:”睡吧!“
我躺在冰冷的炕上,冇有褥子的破席片毫不留情地吸走我身體中的每一絲熱量,我想起那床棉被,它散發出一股陳年的黴味,這不是因為我娘懶得拆洗,而是它根本不能拆洗,隻要一下水,就必然糟爛,它雖然破舊,雖然黴爛,但它畢竟是床棉被,倒春寒的半夜,我把所有的衣服都蓋在身上,抱成一團,在破屋四麵八方漏進來的寒風中哆嗦著,幾次睡著了,幾次凍醒,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牙齒格格作響的聲音,這屋子裡並不隻有我自己的牙齒響聲,我清楚地聽到了從炕的那一頭傳來的牙齒聲,娘也冷,也睡不著,在牙齒的敲擊聲中,還夾雜著低低的啜泣,那不僅僅是因為冷,孃的哭聲貓爪子一樣把我的心抓成一條一條,讓我心煩意亂得想把自己的胸膛撕開,我不想再聽娘哭下去,因為那樣我的心會真的碎掉,我掀掉身上的衣服,向炕那邊的黑暗中爬去,”寶娃,你冇睡麼?“娘聽到這邊的響動,停下了哭泣,”娘,你是不是冷?“我答非所問,”娘不冷,你快睡吧,明天還得下地去!“”娘,我往你這兒湊湊,我怕你著涼,我年輕,火力壯,咱倆擠擠就不冷了!“我一麵說著,一麵已經爬過了半片炕,把枕頭放到孃的枕頭旁邊躺下,一股溫暖的女人體香撲麵而來,娘往旁邊移了移,停止了啜泣,把身上的衣服給我多蓋了幾件,孃的體溫透過衣服傳到我身上,身上頓時有了熱氣,這熱氣激起了我的睡意,翻湧上來,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睡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我彷彿覺得懷裡有什麼東西一拱一拱的,驀然驚覺,睜眼四周仍然一片黑暗,懷裡的感覺卻越發真切了,軟軟的,暖暖的一個身子,拱在我懷裡,還在不停地往緊湊!我猛然意識到我是在自家的炕上,那這個身子,肯定就是我娘!可以判斷得出,她把所有的衣服都給我蓋,自己卻凍得要命,又冷又困,意識已經模糊,感覺到身邊有個身上熱熱的活人,便本能地湊過來,想取暖,而根本忘記了這是她的兒子!我的心突地一跳,刹那間腦中轉過無數念頭,要不要提醒她?那樣的話這個軟軟暖暖的身體就要從我懷中離開,不,絕對不能!我該做的是再抱緊一點!我伸出一隻胳膊,把孃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又摟緊了些,但令我冇想到的是,娘竟然也伸出一隻胳膊,抱住了我!彷彿一石激起千重浪,我的心理防線頓時崩潰了,娘在我懷裡輕輕地呼吸著,身子在我懷裡蠕動,如同一塊溫香暖玉”哥,哥……“娘夢囈般地嘟噥著,我知道她是把我當成了我爹,我幾乎就要堅持不住,將錯就錯,和娘成了這番好事,但內心深處,似乎總有一絲理智在告訴我,不能這樣做!它對我大聲喊道:”如果你以你爹的身份和你娘做了事,那她清醒以後一定會後悔,而讓她不後悔的唯一辦法,就是讓她清醒地意識到她是在和你成就好事!因為如果清醒的時候她和你做事,說明她是真的把你,自己的兒子當做一個男人來愛的!“是的,我也是一個男人,為什麼要用另一個男人的名義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得到快樂?”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