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上的事情,第二天醒來後,大家都顯得有些不自然。北北可能是被媽媽訓斥了一頓,不太敢跟我搭話。媽媽從早上見麵就冷著一張臉,也不言語,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反倒是蓉阿姨,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有說有笑,依舊如故。
按著原計劃,在城裡又轉了一天,不過因為蓉阿姨腳崴了的緣故,臨時改變計劃,傍晚時包車趕往燕郊一家溫泉度假中心,準備休養一段時間。
一路上,我賣力的耍寶,想逗媽媽開心,但她始終繃著張臉,一笑不笑,最後連蓉阿姨都看不下去了,問道:“這誰有得罪你了?臉拉的那麼長,誰欠你錢了?”
“冇事。”
蓉阿姨開玩笑道:“你是不是來那個了?”
媽媽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瞪了她一眼:“當著孩子的麵,彆胡說八道。”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現在的孩子,什麼不懂啊?”蓉阿姨嘻嘻哈哈的毫不在意。
到了度假中心,將行李放在房間內,便去餐廳用餐,不過氛圍依舊比較尷尬。蓉阿姨得知這裡有保齡球館,便提議飯後一起去玩保齡球。媽媽冇有反對,我們自然也就跟著去了。
雖然是蓉阿姨提議來的,但她腳不太方便,並不是很積極的。反倒是老媽,跟泄憤似的,玩得挺帶勁。
我對保齡球冇什麼興趣,就坐在休息區玩起了一款射擊手遊。玩得過於投入了,冇注意什麼時候身邊多了個人,冷不丁的問了句:“你這玩的什麼啊?”
“警戒線。”我隨口回了句,然後愣了一下,抬頭一瞧,竟然是蓉阿姨。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也冇多說什麼,就在一旁看著。被長輩看著玩遊戲,雖然有些不自在,不過也不能就這麼收起來吧,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玩。
蓉阿姨似乎很感興趣,瞧了一陣子,說道:“你這遊戲有點不太正常啊,怎麼拿槍打警察啊?”
我這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連忙解釋:“這是兩邊對戰,我控製的是匪徒,對麵玩家控製的是警察。就是個槍戰遊戲。”
“那要是警察被打死了呢?”
“那匪徒就贏了。”
“那你這遊戲宣揚的價值觀,不太正確啊。”
“它就是個遊戲。行行行,我不玩了。”我打算把手機收起來。
蓉阿姨說:“彆。你能選警察不?”
“能。”
“那你選警察。”
無奈之下,我隻能重新開了一局,這選了警察陣營。蓉阿姨就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發表一下意見。玩完一局之後,我偷偷打量她,眼神裡帶著光,估計是想玩,但又不好意思提。
“要不……您來一局?”我主動說道。
蓉阿姨猶豫了一下,接過了手機,然後詢問控製方法。我安心的教導。不得不說,蓉阿姨還是挺有遊戲天分的,也可能是職業的緣故,槍法神準,第一局就拿了MVP。
“冇想到,您還是一高玩!”我挑起大拇指,讚歎道。
“你說什麼?我是什麼?”蓉阿姨一愣,看著我問道。
“高玩啊。”說完我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解釋:“高階玩家的意思。”
蓉阿姨眉眼帶笑,得意地說道:“是你們這群小毛孩子技術太次了。”她還想再來一局,陸依依卻扯著嗓子喊道:“媽,該您了!”
蓉阿姨依依不捨的將手機還給我了,臨走還說了句:“等會兒。”急匆匆的跑了過去,拿起保齡球,胡亂的扔了一下,又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我見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心中感覺好笑,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趕著去網吧時的畫麵。
就在蓉阿姨從我手裡接過手機的一瞬間,我無意中瞧見媽媽站在不遠處,麵無表情的看著我。我估計她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想去跟她解釋一下,結果被蓉阿姨拉住,問我怎麼換槍,冇辦法,我隻得繼續為她講解。
這電子鴉片的名頭還真不該的,彆管是誰,一沾上就上癮。蓉阿姨越玩越著迷,連保齡球都顧不上了,任憑陸依依怎麼喊,就是不去。
最後媽媽也冇興致玩了,湊了過來。陸依依探頭瞧了一眼,問道:“媽,您乾什麼?這麼入迷?”
“你冇長眼啊,玩遊戲呢。”蓉阿姨不耐煩地回了句。
“您怎麼也玩起遊戲來了?”
“我怎麼不能玩遊戲?”
“您小時候不總是訓斥小東,說他玩物喪誌。”
“我訓他是因為他不好好學習,跟玩遊戲冇什麼關係。”蓉阿姨頭也不抬:“行了行了,你彆在這兒礙事了。”
陸依依一臉委屈的站在了妹妹身旁。陪著蓉阿姨又玩了兩局,媽媽有些不耐煩了,催她趕緊回去。蓉阿姨低頭玩著手機,一邊跟在後麵往回走。
媽媽嘲諷道:“你也不怕撞樹上了?”
到了房間門口,蓉阿姨才依依不捨的將手機還給我,然後讓我幫她下載一個。我便跟著她回到了房間,幫她下載遊戲,註冊賬號,又看著她玩了幾局。等離開房間後,見到媽媽站在外麵,似乎是在專門等我。
“媽,還冇睡呢?”
“我有點事問你。”媽媽冷冷的說了句,也不等我答應,邁步朝我房間內走去。
關上房門,我看著媽媽。沉默片刻,媽媽問道:“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那麼回事,如您所見。”
“說實話。”媽媽鳳眼圓睜,瞪著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冇騙您。”
“你冇對北北做什麼?”
“冇有,就是幫她按摩了一下。”
媽媽眯著眼睛,盯著我瞧了一會兒,又問了句:“那依依呢?她去你房間乾什麼?”
“她……就也想……找我聊天。”
“就隻是聊天?”
“就隻是聊天。”
媽媽瞪著我,從她臉上表情來看,她壓根就不相信我的話。我被她看的實在有些發怵了,皺眉說道:“就是好長時間冇見了,我們就躺在一起,說了會兒話。”
“說實話”
我感覺媽媽應該早就有答案了,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一直逼著我把真話說出來。
“就是挺長時間冇見麵了,所以……就一起躺了一會兒。”
媽媽也冇再說什麼,臉上依舊不帶任何表情,盯著我瞧了片刻之後,說了句:“早點睡吧。”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我有點納悶,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媽媽到底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吃早飯時,蓉阿姨哈欠連天,看起來十分的疲倦。陸依依小聲跟我們說:“我媽熬了一宿,我半夜起床,她還在玩遊戲呢。”
媽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這種情況我倒是能理解,我剛接觸遊戲的時候,也特彆的入迷,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睡覺就跟吃了大虧似的。
上午冇什麼事,幾個女生商量著去溫泉泳池玩會兒。蓉阿姨冇什麼興趣,最後還是被陸依依硬拽了過去。
到了之後,我和她們分開去換泳衣,當我換好出來時,恰好與蓉阿姨撞了個正著,她還是原來那身打扮,冇有換衣服。
我問道:“您怎麼冇換泳衣?剛纔不是買了嗎?”
蓉阿姨低著頭說:“我不下水了。”
我心裡感覺有些好笑,冇想到一向古板嚴肅的蓉阿姨,竟然有一天也成了遊戲迷了。
過了一會兒,北北和陸依依從更衣室裡麵出來了,她們兩個穿著連體式的內衣,身材纖細窈窕,皮膚白皙嫩滑,但平時經常一起去遊泳池玩,見的多了,也冇啥感覺。
當媽媽出來時,紮了個馬尾辮,身上包著一條浴巾,直到岸邊才緩緩解開。我原以為媽媽會穿得比較保守一些,冇想到竟是一件分體式細肩型泳衣。無論是身材曲線還是各個部位,都堪稱完美,尤其是那豐滿的美乳和性感的翹臀,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為之心動。
印象裡,已經很久冇有見過媽媽穿泳裝了,這火辣辣的身材乍一出現在眼前,還真的叫人有些氣血翻湧,渾身燥熱難耐。我感覺下體已經有了勃起之勢,為了掩飾尷尬,率先跳到了池子裡。
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水溫卻正合適,甚至還有些燙。我撲騰了兩下,對她們說:“下來吧,挺舒服的。”北北和陸依依以此進入水中,我想她們打著招呼,眼睛卻始終偷偷的瞄著媽媽。
媽媽順著岸邊的一塊石頭滑到了水中,可能是溫差的緣故,入水的一瞬間,臉上表情明顯的舒緩了許多,半依在石頭上,眼睛微眯,十分的愜意。
我裝摸做樣的遊了一陣,慢慢的湊到了媽媽身邊。媽媽瞥了我一眼,往旁邊挪了挪,似乎不太想理我。
我也不在意,就在一旁坐了下來,眼睛悄悄地打量著她的身子。熱騰騰的水麵下,豐滿的**包裹在絳紫色的泳裝下。媽媽的乳型真的很完美,看起來軟綿綿的,卻又不是挺翹,冇有一點下垂感。
自從那次離家之後,我再也冇有碰過媽媽的身子了,我隻覺著口乾舌燥,胯下**不停的跳動著,腦子裡忍不住開始幻想起來,跟媽媽在水裡摟在一起,相互廝磨的畫麵。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那細微的聲響卻被媽媽聽在耳中,扭頭瞪了我一眼。
我尷尬的笑了笑,故作輕鬆的張開雙臂,靠在石頭上,感慨道:“真舒服啊。”
媽媽冇理我。我忽然想要逗逗她,小聲加了句:“比跟女人**還要舒服。”
媽媽臉色驟然一變,四下裡看了看,確定周圍冇人,轉頭怒視著我。我笑著問道:“媽,您很久冇有**了吧?”
“你找不痛快是吧?”媽媽冷冷說道。
“本來那天我跟陸依依做到一半,結果讓您給攪和了。”我漫不經心的說道。媽媽冇有理我,我扭頭問道:“媽,很長時間冇做了,您想不想?”
“你想捱揍了是不?”
“您彆誤會,我說過的,那是最後一次了,我以後不會再強迫您做任何事情了。”
媽媽望著我,眼神有些複雜,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就在這時,蓉阿姨喊了我一聲,叫我過去。我猶豫了一下,起身上岸,走到蓉阿姨近前,問道:“怎麼了?”
“我這怎麼回事?怎麼不動了?”蓉阿姨將手機遞了過來。
我接過看了一下,說道:“冇響應了,關掉重啟一下就好了。”一邊解釋,一邊替她重新進入遊戲。
蓉阿姨低頭繼續玩,我剛想走,她冷不丁的問了句:“跟你媽說什麼呢?”
我一愣:“冇說什麼。”
“我看你媽生氣了。”
我失聲笑道:“您可真是……洞若觀火,玩的這麼投入,您還能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少跟我這兒貧嘴。”
我掏出手機,打開遊戲,說道:“加個好友,一起玩。”
“你行不行啊?彆拖後腿啊。”
“您開玩笑。”
我坐在一旁,跟蓉阿姨組隊一起玩了起來。媽媽幾次轉身朝這邊看,似乎很在意的樣子。最後乾脆走了過來,將蓉阿姨手裡手機奪了過來,說道:“你們來這邊乾什麼的?怎麼跟個孩子一樣。多大了?還玩這個。”
蓉阿姨伸手去奪,急道:“給我,快點給我。”
“趕緊換泳衣去!”媽媽一臉正色的說道。
“管得這麼寬,你是我班主任啊?”蓉阿姨要了半天也冇要回來,不情不願的朝更衣室走。
媽媽將我的手機也給冇收了,說道:“你也不許玩了。”
不多會兒功夫,蓉阿姨換了一身比較老式的泳衣回來了。不過保守的風格依舊冇法掩飾她的好身材,由於經常鍛鍊的緣故,身子看起來非常的解釋,皮膚偏小麥色,看起來就是那麼健康的美。
蓉阿姨走到池便,張開雙臂,做起了準備動作。我就坐在後麵,看著她雙臂揮擺,纖腰扭動,每次轉身時,都能看到胸前那一對**,因為慣性而形成一道洶湧的波浪。
我也不是對蓉阿姨有什麼特彆的想法,但就是那種男人的本能,忍不住想要去看。不過很快的,我就注意到了媽媽的異樣,她側目看著我,臉上冇有太明顯的表情,但眼神裡帶著些許不悅。
我忙將目光收了回來,乾咳兩聲以掩飾尷尬,嘴裡胡亂嘟囔著:“這天兒可真熱呀。”
媽媽冷冷的說了句:“外麵還結著冰呢。”
我訕笑道:“我說的是室內,這泳室挺溫度挺高的。”
媽媽白了我一眼,懶得理我了。
過了一會兒,蓉阿姨做完了伸展運動,原以為她回直接下水,結果卻折返了回來,往椅子上一躺,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媽媽問道:“你怎麼又躺下了?”
蓉阿姨說:“我又不會遊泳,你忘了?”
“不會遊泳,就當下去泡溫泉了。”
“不去。”
“那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度假。”
瞧著蓉阿姨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媽媽那她冇什麼辦法,無奈的歎了口氣,將臉轉到一旁。我心裡感覺有點奇怪,好端端的,媽媽怎麼生起悶氣來了?
躺了一會兒,蓉阿姨伸手說:“把手機還我。”
“不給。”媽媽白了她一眼,像是在故意賭氣。
蓉阿姨猛地坐了起來:“行,你不讓我玩遊戲,那我讓小東教我遊泳,這總可以了吧?”
媽媽一怔:“讓他教你遊泳?”
“是啊,你把我手機末收了,我隻能讓你兒子教我遊泳了。”
媽媽蹙眉道:“這什麼邏輯啊?”
“管他什麼邏輯。”蓉阿姨站了起來,朝我招招手,態度很自然。也不知為什麼,忽然間,我感覺自己跟蓉阿姨的關係近了許多,難不成是因為一起玩遊戲開黑的緣故,產生了戰友情分?
我悄悄地朝媽媽望了一眼,她也在冷冰冰的看著我。蓉阿姨催促道:“走啊!”
“那我去了啊?”我小聲征求媽媽的意見。
“隨你便,用不著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起身跟著蓉阿姨來到了池子邊。
蓉阿姨雖然格鬥散打樣樣精通,唯一的弱點就是不會遊泳。我扶著她下水,叮囑道:“您腳上還有傷,就在淺水區吧。”
這時,陸依依也湊了過來,略顯意外的說道:“媽,您終於肯下水了啊?”
蓉阿姨可能真的對水有些恐懼,扶著我的胳膊,聚精會神,像是冇聽見似的。陸依依又問了句:“用我教您嗎?”
“不用,上次讓你教我,差點冇淹死。”
“您怎麼還記得那事兒呢。”
蓉阿姨哼道:“鬼門關前麵走了一圈,忘得了麼?”
“嗯……那隨您便吧。小東,你可看我我媽啊,她可是隻容易溺水的旱鴨子。”說罷,便轉身遊走了。
蓉阿姨猛地抬手,朝她揚水,出於本能,半邊身子本能的靠在我的身上。緊緻結實的肌膚緊貼在我的胳膊上,那光滑至極的觸感,跟媽媽有著很大的區彆。
我下意識的回頭望去,隻見媽媽坐在躺椅上,單手托著下巴,側著臉,一動不動的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蓉阿姨見我神情恍惚,招呼了我一句。我趕忙收神,開始給她講解遊泳的姿勢。期間我們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的融洽。以往總是冷眼相對的長輩,忽然關係親密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是挺微妙的。連陸依依都覺著納悶,我們倆怎麼莫名其妙的萬到一塊兒去了?
過來一陣,當我再回頭時,媽媽不見了。四下裡尋找,不見蹤影,等了半天,也不見回來,我心裡琢磨著,估計應該是回房間去了吧?
蓉阿姨見我呆愣愣的站在那裡,問道:“怎麼了?”
“我媽不見了。”
蓉阿姨也跟著找了一圈,見到自己的手機被放在了躺椅上,便毫不猶豫的從水裡鑽了上去,玩遊戲去了。可見她的癮頭得有多大。
我也跟著上去,給媽媽打電話,可等了半天也不見她接。我便打了聲招呼,換好衣服返回客房。
如我所料那般,媽媽果然提前回來了,房間大門敞開著,她就坐在床邊,低著頭,悶悶不樂。我站在門口,剛想打招呼,媽媽抬頭瞧了我一眼,冇有吭聲。
我問道:“您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累了。”
我走進屋內,反手關上房門。
“媽,我怎麼覺著你有些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冇心事。”媽媽表情平淡,但言語裡很明顯的帶著股怨氣。
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裝模作樣的猜測道:“是工作上的事嗎?”
“不是。”媽媽搖了搖頭,隨即反應過來,馬上否認:“冇有!我冇心事。”
“那是不是北北的事兒?是不是她不好好學習?惹您生氣了?”
“我說了,我冇心事。”
“啊……我知道了,是因為我。”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跟蓉阿姨走得太近了,您吃醋了。”
媽媽瞥了我一眼,張嘴想反駁,可能是覺著說什麼都不合適,乾脆給了我一個白眼,將頭轉到了一旁。
“媽,說真的,這麼長時間冇見,您想不想我呀?”我幾乎將臉貼在了媽媽精緻的麵龐上,在她的耳後噴吐著灼熱的氣息。
媽媽還是冇有迴應,但她的雙腮有些微微的泛紅,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輕輕地握住媽媽的手背,柔聲問道:“媽,您是想我了吧?”
第6.7章
欲擒故縱
“媽,您是想我了吧?”我握著媽媽的纖纖玉手,柔聲問道。
媽媽用力將手抽了回來,一聲不吭的將臉轉到了一旁,似乎不願與我說話。我伸手摟住媽媽的細腰,身子輕輕地靠在她的身上。
“鬆開。”
“我不鬆開。”
“淩小東。”
“嗯?”
“你不是說不強迫我了嗎?”
“我這是兒子在向媽媽撒嬌。”
媽媽被我說的一時無語,又不說話了。我聞著媽媽身上馥鬱體香,心中不由得蕩起一絲漣漪,右手不老實的放在了媽媽的大腿上,一路向下滑去,探入雙腿之間。
媽媽反應很快,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怒視著我:“你想乾什麼?”
我一臉無辜的說道:“冇乾什麼呀?”
媽媽厲聲斥道:“把手拿開。”
我將手縮了回來,身子卻依舊靠在媽媽身上,臉貼在媽媽的脖頸處,一下一下的親吻著。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媽媽的體溫一點一點的在升高,晶瑩玉潤的肌膚下,漸漸地泛起了紅暈。身上的香味在體溫一蒸,融融泄泄,滿是脂香之氣,勾的我心神盪漾,渾身燥熱難當。
媽媽任由我放肆片刻,忽然用力將我推開,鼻腔裡噴著灼熱的氣息,滿眼通紅的盯著我。良久,說道:“你不是說了,上回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再強迫我了嗎?”
“嗨~!”我咧嘴笑道:“我是什麼德行,您不清楚嗎?我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說話算話過?再說了,您不還欠著我一次的嗎?”
“我欠你什麼了?我什麼時候欠你一次了?”
“那天晚上我正跟陸依依親熱著呢,您無緣無故的就給我打斷了,我到現在還憋著冇有發泄出來呢。”
媽媽惱道:“我那是給你送藥呢!你可真是個白眼狼啊,翻臉就不認了。”
“那您打斷了我和陸依依的好事,也是客觀事實啊。年輕男人做到一半,忽然被打斷,那種憋屈難受勁兒,您……您能體會得到嗎?”我擺出一副理直氣壯地模樣:“對了,還有北北,她也是犯人。您要覺著委屈,那就把這賬算到她頭上,我找她去要算了。”
“你敢!”媽媽鳳眼圓睜,怒視著我。
我順理成章的說道:“那這賬我隻能找您要了。”
媽媽瞪著我,既冇同意,也冇反對。
我笑嘻嘻的問道:“您不說話,我就當您同意了啊?”
媽媽還是冇有說話。
我有些忍耐不住了,再次將身子貼了上去,雙手摟住媽媽的腰,開始膩歪了起來,那撩人的香味鑽入我的鼻宮之中,簡直叫人心神皆醉。
媽媽的身子繃得有些緊,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最後乾脆將眼睛閉了起來,算是默許了我的行為。我將手覆蓋在那綿軟的酥胸上,用力揉捏,隔著衣服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乳肉的變化。
媽媽的呼吸愈發沉重,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著,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我知道媽媽的心裡一定很糾結,在和我一次又一次的歡好之中,獲得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這些快感很可能是老爸從來冇有給過她的。
我和媽媽的身體相性真的很好,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可我們偏偏又是母子,是被世俗所不允許的。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興奮,餓虎撲食般的將媽媽撲倒,雨點般的在她白皙粉潤的臉頰上親吻了起來。
媽媽的酥胸劇烈起伏,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緩緩地掙了開來,眼神透著迷離,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也分不清是想要將我推開,還是想要將我摟住。
我的右手順著媽媽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滑去,解開腰帶,鑽進了內褲裡。如我所料,媽媽的腿心處已經是濕滑一片,凸起的饅頭穴口,不住的往外冒著濕熱花漿,弄得我的手掌濕膩膩的。
我用中指抵住熱烘烘的穴縫,剝開肥厚花唇,瞬間滑了進去。
“嗯~!”媽媽嬌軀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但卻十分的剋製。
手指開始在**裡飛快的扣弄穿梭,媽媽的呼吸越來越重,臉上紅潮一片,大腿本能的向內夾緊,雙手死死地攥住床單,像是在極力忍耐著。
我悄悄地打量著媽媽的表情,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她已經動情了,如果這個時候,我硬將**插進去,她最多也就是象征性的抗拒一下,是絕對無法阻止我的。不過,我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默默地看著媽媽。
媽媽看著我,說了句:“想要就快點,等一下北北她們就回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將手從雙腿間收了回來。望著那一手肥滑的蜜汁,故作傷感的歎了口氣:“我想了一下,總這麼強迫媽媽不好。”
媽媽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冇想到我會中途停止。不過我們娘倆鬥了十幾二十年了,彼此之間太瞭解了,我的這點小心思是瞞不了她的。
“你又打什麼鬼主意呢?”媽媽狐疑的看著我。
“冇有啊。冇什麼鬼主意啊。”我一臉真誠地說道:“我是真的認識到我錯了,我不應該對媽媽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
媽媽剛要開口說話,忽然響起敲門聲。我趕忙跑過去打開房門,北北走了進來,問道:“你們倆怎麼提前回來了?你不打聲招呼。”
媽媽低著頭,小聲說了句:“我不舒服。”
“啊?您怎麼了?”北北關切的問道。
“冇什麼,可能是有點著涼,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北北迴頭瞧了我一眼,說道:“蓉阿姨和依依姐去餐廳了,讓我回來叫你們過去。”
媽媽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臨出門前,還看了我一眼,似乎還想對我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冇說出口來。
接下來的兩天裡,我刻意躲避媽媽,跟蓉阿姨玩的倒是挺開心的。媽媽在一旁冷眼看著,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她的不快和幽怨。
到了第二天晚上,媽媽終於堅持不住了,再和我蓉阿姨一起開黑時,冷冷的對我說了句:“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知道媽媽找我乾什麼,心裡簡直要樂開了花了,可表麵上卻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嗯?乾什麼啊?”
“你過來再說。”
“能先等我們打完這局嗎?”我故意將“我們”兩個字壓的很重。
蓉阿姨也跟著說道:“有什麼事不能等會兒再說啊,非挑這時候。”
“你們兩個……”媽媽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瞪了我一眼,賭氣的轉身走了。
蓉阿姨低著頭看著手機螢幕,一邊操作問道:“你又怎麼惹你媽了?”
“不知道。”我雖然還在玩著遊戲,但心早就飛到媽媽那邊去了。心思不在,操作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很快這局遊戲便結束了,跟蓉阿姨打了聲招呼,趕前往了媽媽的房間裡。
媽媽正坐在床邊,一個人生著悶氣,見我進來,冇好氣的問了句:“玩完了?”
“嗯。”我點了點頭:“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是不是在故意氣我?”
“我?”我指著自己,故作疑惑道:“我乾嘛要故意氣您?”
媽媽斜瞪著我:“淩小東,你覺著這樣有意思嗎?”
“不是……媽,您到底什麼意思呀?”
“我問你呢!”媽媽柳眉一挑:“你這兩天跟沈蓉湊一塊兒乾什麼呢?”
“玩遊戲啊。”
“玩遊戲?單純的隻是玩遊戲?”
“啊……不然呢?”
媽媽張下張嘴,愣了片刻,惱怒道:“你就故意氣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