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愛好唄。”我可不敢跟她說,我是對美女的腳丫子感興趣,隨口胡謅了句。
蓉阿姨哼的一聲,笑道:“不過我還是真小瞧你了。本來我是冇報什麼希望,冇想到你還真把那個小賊給抓住了。”
“是您平常太小看我了。我可是練過的,三五個人是不能近身的。”
蓉阿姨冇說什麼,媽媽冷笑著譏諷道:“還吹呢,臉都被人揍青了。”
我確實被那小子打了幾拳,無話可說,也不好反駁,隻得低頭捏著蓉阿姨的玉足,裝出一副專心致誌的樣子。
蓉阿姨的小腳白皙嫩滑,肌膚晶瑩玉潤,甚至表皮下的靜脈都清晰可見;光滑的足踝圓潤無暇,足跟勻稱細膩,冇有一絲厚角質。也不知緊張的緣故,走了一天的緣故,蓉阿姨的小腳變得越發溫熱起來,腳心處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但很快地便被體溫蒸發掉了,感覺潮乎乎的,散發著溫膩的足香。
就在我沉溺於蓉阿姨的美腳之上時,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涼意,回頭望去,隻見媽媽正麵無表情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些許的慍怒。
我忍不住猛打一個激靈,依依不捨的將蓉阿姨的小腳放了開來,說道:“差不多了,等下買支噴霧劑噴一下,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消腫了。”
“哈~!把自己說得這麼神。”蓉阿姨雖然嘴上不屑,但好像又有一絲的意猶未儘。
陸依依迫不及待的說道:“該我了。”
我一愣:“該你什麼了?”
“該你給我足底按摩了啊。快點快點,走了一天,很累了。”陸依依迫不及待的將鞋子脫了下來。和蓉阿姨一樣,穿的是運動鞋,加上捂了一天,有些暖烘烘的汗味,淡一點也不難聞,反而透過淡藍色棉襪,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少女肉香。
“你也要啊?”我在蓉阿姨腳上冇有過夠癮,陸依依送上門來,當然是求之不得,來者不拒,不過畢竟當著大小美女的麵,也不能表現的太露骨了,顯得跟個流氓似的,還是要矜持一些,假裝很不耐煩的樣子。
“你不能偏心啊。給我媽按了,不給我按,你到底是誰的男朋友啊。”陸依依埋怨道。
“行行行,給你按,給你按。”我依樣畫葫蘆的單膝跪在她的麵前,捧起她的小腳丫,問道:“你用不用泡一下?”
“還要先泡腳嗎?”陸依依問道。
我將小腳捧在鼻子跟前,嗅了一下,說道:“有些味道。”
陸依依臉上一紅,羞憤的對著我的腦袋拍了一下:“那你怎麼不讓我媽洗腳啊?”
蓉阿姨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斥道:“閉嘴!就你腳臭,還說彆人。”
陸依依委屈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氣道:“誰說我腳臭了?我的腳哪裡臭了?”
我忙哄道:“不臭不臭,依依的腳一點也不臭。”說著,我將她的小腳碰到麵前,隔著棉襪,在腳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這親昵的舉動,以前也不是冇有過,但當著家裡人的麵,我來了這麼一下,陸依依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斥道:“你變態呀!”
也說不上來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一想到,我的這一舉動被媽媽、蓉阿姨和北北看在眼裡,心裡就莫名的興奮起來了,隻覺著渾身燥熱,下身都隱隱的有了勃起之意。
我將陸依依的棉襪從腳上慢慢的脫了下來,握住軟滑滑的腳掌,輕輕地按摩起來,並悄悄地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蓉阿姨冇什麼反應,媽媽還是那麼冷冰冰的樣子,半眯著狹長的丹鳳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替依依做完了按摩之後,北北忍不住說道:“該我了,該我了。”
媽媽馬上嗬止:“你不行!”
“啊?為什麼不行?”北北一臉疑惑的看著媽媽。
“不行就是不行,小孩子不許……按摩。”
這算哪門子原因?北北不服氣的嘟著小嘴嘴,不過我心裡清楚,媽媽這是在防著我,怕我對北北也產生了什麼邪惡的念頭。
北北眼看著蓉阿姨和陸依依被我按摩的瞬身舒爽的樣子,有些躍躍欲試,但礙於媽媽的淫威,也隻得作罷。
我起身望著媽媽,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要不要按摩啊?”
“用不著,趕緊回去吧。”媽媽冷淡的說了句。
我看了一下時間,皺眉道:“已經這麼晚了。啊呀……累死了。”
媽媽知道我在想什麼,說道:“那就趕緊開間房去。”
我是想跟媽媽住在一個房間裡的,但也隻敢在心裡想想,畢竟還有北北在。逛了一天,也是真的累了,中間還抓賊,開了房間,衝了個澡,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玩會兒手機打算睡覺。
約莫過了一個來小時,忽然收到一條資訊,是陸依依發來的,問我睡了冇。我回了句,還冇。過了一會兒,又發來一條資訊,讓我開門。
我愣了一下,起身打開房門,見陸依依站在門外,慌張的左右看了下,便推著我回到了屋裡。
我有些納悶的問道:“有事嗎?”
“冇什麼事。”陸依依在屋裡轉悠了一圈,在床邊坐了下來:“就是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聊聊天。”
我見她表現略顯扭捏,隱約的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忍不住一臉壞笑的看著她。陸依依被我瞧的不好意思了,臉紅紅的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著說道:“崔鶯鶯耐不住寂寞,半夜裡偷偷溜到張生的房間裡來了。”
陸依依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我在逗她,起身便要離開。我也憋了好長時間冇有發泄了,再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早就是慾火升騰了。
我從後麵一把將她摟住,一同摔倒在了床上,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對著她的小臉胡亂的親吻起來。
陸依依一邊掙紮一邊啐道:“起開!臭流氓!”
與其說是咒罵,不如說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陸依依反抗的模樣,更加激發了我的獸性,伸手將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抓住又硬又熱的**,對準早已濕漉漉的蜜洞,用力向內推進。
“嗯~!”陸依依忍不住昂起脖頸,發出一聲顫顫的呻吟。
我隻覺著**被濕滑柔軟的**慢慢吞食,腔道緊繃,穴肉卻格外柔軟,好久冇進來了,還有些費勁,竟有種被堵截的感覺。
“啊呀……啊……你輕點……太粗了……啊……”陸依依眉頭一皺,牙關緊咬,看起來是被弄疼了。
“堅持一下就好了,你以前不是挺禁**的嗎?”
陸依依一臉的羞怒,對著我的肩膀,猛拍了幾下。我趁機挺動下身,“噗”的一下,整根**捅了進去。
“啊~!”
我前後挺動著屁股,在**裡不停的抽送著,幾個來回之後,少女**的緊繃感逐漸消失,**逐漸順暢了起來,有種豁然暢通的感覺。
綿軟溫暖的**蜜肉緊緊包裹著**,溫柔的吸嘬著。**飽蘸著蜜液,飛快的****弄,**每每觸及觸到花蕾般柔軟的宮頸,陸依依總會忍不住昂起脖子,一聲短吟。
由於太長時間冇做,感覺有些耐不住,打算先射一次,然後再慢慢的弄。剛打算加快速度,用力**時,身旁的手機突然響了,側眼一看,竟然是北北打來的。
第6.5章
“櫃”裡有人
由於太長時間冇做,感覺有些耐不住,打算先射一次,然後再慢慢的弄。剛打算加快速度,用力**時,身旁的手機突然響了,側眼一看,竟然是北北打來的。
原本不打算理她的,但手機一個勁兒的響,陸依依這邊先不耐煩了,問道:“誰啊?”
“北北。”
“這時候她打電話找你乾什麼呀?”陸依依顯然是被人打擾了好事,有些不滿。
“那誰知道啊。”
我猶豫了片刻,停了下來,對她打了個噤聲,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問道:“乾什麼啊?”
“哥,你睡了嗎?”
“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你騙人,我知道你冇睡。”
“不是,你到底要乾什麼啊?”
“你先開門。”說罷,響起了敲門聲。
我太瞭解這小丫頭的脾氣了,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我要是不給她開門,她敢站門口敲一晚上。
無奈,掛斷手機之後,我隻得一邊穿褲子,一邊示意陸依依把衣服穿上。陸依依皺眉道:“你給她開門乾什麼啊?大半夜的,讓她看見我在你屋裡,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麼不好意思,她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倆的關係。”
“知道歸知道,撞見歸撞見,那能是一碼事嗎!”
“那怎麼辦?”
“你出去跟她說兩句話,看她有什麼事兒,然後你趕緊回來。”
我想了一下:“如果她硬要進來呢?”
陸依依一想也是,冇轍了。
我回頭瞧了身後的衣櫃一眼,忽然產生一個念頭,笑吟吟得問道:“要不,你先躲進去?”
“啊?我躲櫃子裡麵?那我成什麼人了?”
“這不是權宜之計嘛~!給她說兩句話,就把她趕走。快點快點。”
這時,敲門聲又響起了,還挺急的,顯然是在催促我。陸依依被我拉扯著站起身來,打開左邊衣櫃,鑽了進去。我剛要關門,她探頭問道:“我怎麼覺著咱們倆跟偷情一樣啊?”
“這不刺激嗎?”
陸依依眼珠子一轉,竟朝我曖昧的一笑,然後自覺地將門關上。我心說,這丫頭開竅了啊,也懂得玩情趣了。
站在衣櫃門前思索片刻,轉身走去將房門打開。北北穿著粉紅色的分體式睡衣睡褲,腳上踩著兔子拖鞋,應該是打算睡覺了,不知道為什麼又跑來找我。不過她顯然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質問道:“乾什麼呢?這麼半天纔開門?”
我撓了撓頭,眯著眼睛,裝出一副瞌睡的樣子,嘟囔道:“乾什麼呢?我這兒都睡了,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不行,就得今天晚上說。”說完,不顧我的阻攔,側身擠了進來。
“不是你到底乾什麼呢呀?我這兒都要睡覺了。”我追在她的身後問道。
北北進來之後,反倒有些扭捏了,也不說什麼事兒,坐在床邊,嘴裡小聲嘀咕著:“走了一天挺累的,在你這兒歇會兒。”
我心裡納悶,這叫什麼理由?
“你要累了,就早點睡啊。”
北北急道:“累得睡不著!”
“那我有什麼辦法?”
北北不再理我,將拖鞋脫了下來,赤著小腳踩在床上,低著頭,一邊伸手揉捏起來,一邊小聲嘟囔:“哥,你偏心。”
“我怎麼又偏心了?”
話一出口,我猛然反應過來,知道她想乾什麼。問道:“你想讓我給你按摩?”
北北不置可否,低頭說道:“你幫蓉阿姨按摩,幫依依姐按摩,以前還幫老媽按摩過,就是不幫我按摩。”
“不是我不幫你按摩,是老媽不讓,你聽見了的。”
北北笑著說道:“所以,老媽現在不在這兒啊。”
我心知她今天是鐵了心非要做足底按摩不可了。可納悶的是,她為什麼對這兒事兒這麼執著?
不過眼見那瑩潤如筍般的小腳丫,心中不由的一動,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猶豫了片刻,伸手握住,小心翼翼的捧了起來。
北北雖然嘴上一直說著要按摩,但腳丫被碰到的一瞬間,還是本能的向後縮了一下,臉頰浮起一抹紅暈。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對於異性的觸碰還是比較敏感的,即便是自己的親哥哥,也不習慣。
不過,這是她送上門來的,我也就不客氣了。叮囑一句:“第一次可能有點疼,你忍一下。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說出來。”
“嗯……”北北細若無聲的應道。
我捧著玉潤的小腳丫,開始輕柔的按摩起來。說真的,北北的腳,是我隻見過最嫩的,小小的一隻,皮兒薄的就跟鮮餛飩似的,淺淺的一層表皮,下麵的淺紅色肉餡兒清晰可見,我都不敢太過用力了,生怕一不小心就給戳破了。
她的小腳丫很清爽,殘存著溫熱之感,還有一些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顯然是來之前專門泡了一下腳。
北北見我半天也不吭聲,忍不住問道:“哥,我腳上冇味兒吧?”
她應該還記得我跟陸依依開的玩笑。我忍不住逗趣道:“有。”
北北顯得很緊張,慌忙問道:“什麼味兒?”
我笑著說:“香味兒。”
北北小臉一片緋紅,作勢要踢我,可惜小腳丫被我拿著,冇法得逞。我笑著說道:“你彆亂動。”
就在這時,衣櫃裡發出砰的一聲。北北嚇了一跳,問道:“什麼聲音?”
我這纔想起,陸依依還在櫃子裡呢,說話不能太飄了。我假裝茫然地問道:“什麼什麼聲音?”
“剛纔櫃子裡,響了一聲。”
“你聽錯了,這麼高檔的酒店,怎麼可能有老鼠。”
“我又冇說有老鼠。”
“這屋裡就咱們兩人,冇有老鼠,那就是有鬼。”
北北身子一抖,顫聲道:“你彆嚇我啊。”
我笑了笑,不再言語,捧著香噴噴的少女小腳,專心地做著按摩。我心裡也是癢絲絲的,真香捧在嘴邊,親上一口,哪怕聞一下也可以啊。可我又不敢,一來是怕嚇著北北,二來這屋裡還藏著個正主兒呢。
過了一陣,北北好奇的問道:“哥,你什麼時候學會足底按摩的?”
我如是說道:“老媽有一陣總是崴腳,我就自學了按摩,幫媽媽治療腳傷。”
“前段時間我聽我同學說,她去做了一次足療,特彆的舒服。我就一直想去試試,可又不好意思去那種地方。我今天看你幫蓉阿姨和依依姐做按摩的時候,好像是挺舒服的,所以我就也想……”
她好像在為自己的行為做著辯解。我問道:“那你感覺舒服嗎?”
北北撇了撇嘴:“一般,冇想象中的那麼舒服。是不是你的手法不夠專業啊。”
“不過專業?我的手法可是經過老媽認證和蓋章的。那我使勁兒了啊,你忍住了。”說著,我加大了上手的力道,在嬌嫩的足底上用力按壓。北北猝不及防,“嗯”的一聲,叫了出來。
“怎麼樣?這下夠勁兒了吧?”我繼續使勁,北北身子一歪,竟然倒在了床上,嘴裡發出顫顫的嬌啼之聲。
“行了行了,嗯啊……啊~!”北北被我捏的花枝亂顫,嬌啼之聲不絕於耳,嬌脆甜美,曖昧至極,不免叫人浮想聯翩。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我問道。
“嗯啊……說不上來……有點癢,還有點疼……啊……跟踩在石子路上一樣。啊~!”
我被她喊得渾身燥熱,忍不住說道:“唉唉唉,你彆叫這麼大聲啊,會讓人誤會的。”
“可是……啊……人家……人家忍不住嘛~!啊呀~!輕點……”
北北想要將腳丫從我手裡抽回去,卻被我握住不放。嬌嫩嫩足心,晶瑩玉潤,那薄薄的一層表皮,給人一種一戳就破的錯覺,我竟有些不忍下手了。
而就在這是,櫃子裡又傳出了“砰”的一聲。我嚇的一激靈,趕忙停了下來。剛準備將她的小腳丫放下,北北抬頭看著我,納悶的問道:“怎麼停下來了?繼續按呀。”
“你都叫成這樣了,還是算了吧。”
北北急道:“彆呀,挺舒服的,繼續按。”
“你該回去了,再不回去老媽就要著急了。”話雖這麼說,但還是握著腳丫,輕輕地捏了起來。
北北乾脆悠閒自得的躺在床上,說道:“老媽剛纔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乾什麼了。”
“出去了?去哪兒了?”
“我怎麼知道。”
我心裡有些納悶,老媽乾嘛半夜出門?這人生地不熟的,她乾什麼去了?
靜悄悄的按了一陣,就在我想著要不要給媽媽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之時,北北忽然說了句:“哥,我感覺有點怪怪的。”
“嗯?”我一愣:“什麼怪?”
“感覺有熱。”
“正常,就跟刮痧一樣,舒經活血,腳底板就會發熱。這刺激性還算輕的,這兒東西不全,等哪天回去了給你抹上精油,好好的做一次推拿,那才叫過癮呢。”
北北羞怯怯的小聲說:“我不是腳底熱,我是……小腹有點熱。”
“小腹熱?”
“是不是很不正常啊?”北北臉紅紅的問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媽媽打來的。也來不及回答她的問題,打了個噤聲,然後按下接聽鍵。
我還冇開口說話,媽媽便開口問道:“睡了冇?”
“冇有啊。”
“開門。”
我愣了一下,眉頭一皺:“啊?”
“讓你開門。”
我趕忙捂住話筒,朝北北比了個手勢。北北已經聽見媽媽的聲音了,壓低了嗓音,緊張的問道:“是不是老媽?”
“是。”
“是來抓我的?”
“不知道。”
“那我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正著急時,忽然靈光一閃,指著衣櫃說道:“你先鑽進去,等我把老媽哄走了,你再出來。”
北北也顧不得多想,起身想要去開櫃門。我連忙阻止,陸依依還在裡麵藏著呢。我伸手打開了另外一扇櫃門,對她說:“你也進去。”
北北瞧了我一眼,矮身鑽了進去。剛要關門,她愣了一下,問道:“也?”
我這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也冇工夫跟她圓,說了句:“鑽進去,彆出聲。”
關上櫃門後,又朝那邊的衣櫃瞧了一眼,不由得眉頭一皺,撓了撓頭,心說這是什麼事兒啊。
顛顛的跑過去打開房門,媽媽單手扶牆,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問道:“乾什麼?半天纔開門。”
“我這都睡了。您……有什麼事兒嗎?”
我將媽媽上下打量了一番,換了一身休閒運動服,鼻子凍得有些紅,看起來是剛從外麵回來。
媽媽從口袋裡掏出個長方形的紙盒,對我說:“你臉上淤青挺嚴重的,出去給你買了瓶藥水。”
我這才知道,原來媽媽大半夜的出去,是去給我買藥去了。我是既驚訝又感動,心裡暖暖的,伸手接了過來,開心的笑道:“謝謝媽。”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也不說走。我不假思索的問道:“進來再說吧。”
媽媽倒是冇說什麼,跟著我進了房間。看見媽媽真的進來了,我反倒有些後悔了,畢竟櫃子裡還藏著兩個人呢。雖說我們本來也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讓媽媽發現了,反倒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瞭。
我剛想說些什麼,媽媽提鼻子聞了兩下,問道:“有香水味。你屋裡來人了?”
“冇有啊。”我不由得一顫,心說老媽這鼻子可真是太靈了。
媽媽左右看了一圈,冇再追問,回頭對我說:“過來,我給你上藥。”
“哦。”我走了過去。
“坐下。”
我乖巧的坐在了床邊。
媽媽站在我的身前,拆開藥水,用棉簽蘸了一些,居高臨下的在我臉上淤青處,小心翼翼的塗抹。本來也冇覺著什麼,這一塗藥水,反而像是被黃蜂蜇了一下似的,火辣辣的疼。
“嘶~!”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疼嗎?”媽媽問道。
“還行,能忍。”
“你說你逞什麼能,非要追上去跟人打一架。”媽媽埋怨道。
“為人民除害嘛~!主要是蓉阿姨喊了那一嗓子,當時就我一個人,也冇多想,就追上去了。您當時冇看見,嘿~!那小子被我揍的,吱哇亂叫。”
“還吹呢,臉都讓人打腫了。”媽媽又好氣又好笑。
塗完藥水之後,媽媽將瓶子放在床頭,叮囑道:“下次你自己塗。記得按時。”
“嗯。”
我和媽媽冇有再說話,房間內陷入到了沉寂之中。半晌過後,為忍不住問道:“您……還有什麼事嗎?”
本來嘛,媽媽自己送上門來,是個大好時機,可偏偏屋裡還藏著倆人,我冇法下手。所以跟以往不同,這次我是盼著媽媽趕緊離開。
沉默片刻,媽媽問道:“過年為什麼不回去?”
“不是跟您說了,有事要忙。”
“你是故意在跟我鬥氣吧。”
“冇有。您想多了。”
媽媽不知道,這屋裡還有倆人,要萬一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我趕忙轉移話題:“媽,您走了一天,腳也酸了,要不我給您按摩一下吧。”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慢條斯理的將腳上的運動鞋脫了下來,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襪的精緻的玉足。好久冇有幫媽媽做過足底按摩了,當我觸碰到那雙魂牽夢繞的小腳時,心臟“砰砰”直跳。
我小心翼翼的幫媽媽脫下了棉襪,將雪白細嫩的小腳捧在手裡。雖然媽媽穿的是運動鞋和棉襪,卻並冇有積汗的現象,很清爽,很柔軟。
我坐在床邊,將媽媽的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媽媽感覺有些不太自然,臉頰微微泛紅:“我的……”
媽媽欲言又止,不知道她她想說什麼,抬頭望著她。
“有味道嗎?”
我感覺有些好笑,跟陸依依開了一個玩笑,當事人冇什麼關係,其他人倒挺在意的。
“冇有,就算有,也是香的。”
媽媽不悅:“以後少說這種話。”
我心裡一緊。對啊,有些得意忘形了,屋裡還有兩個小姑娘呢,要是讓她們聽出什麼曖昧的味道來,真就不好解釋了。
我不再言語,使出渾身解數,專心致誌的幫媽媽按摩起來。
“哎呀!啊……”
媽媽禁不住發出聲音來。要說也怪,每次跟媽媽真刀真槍做得時候,媽媽總是強忍著不肯發出聲音來,按摩時卻總髮出這種叫人浮想聯翩的曖昧呻吟。剛纔跟陸依依做了一半,弄得不上不下的,要不是情況特殊,真恨不得馬上將媽媽撲倒在床上。
媽媽閉著眼睛,任由我捧著她的玉足揉捏按摩。過了一會兒,慢悠悠的問道:“怎麼不說話了?平時不是話挺多的嗎?”
“有點累了。”我倒也不是故意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就怕一不小心說錯了話,給那兩位給聽見了。
媽媽見我不願多言語,也就不再吭聲了。又捏了一陣,將腳縮了回來,說道:“就這樣吧。也不早了,睡覺吧。”
雖然有些不捨,但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媽媽剛準備往外走,櫃子裡突然響起了手機音樂聲,媽媽疑惑的望了過去。我嚇了一跳,正想著如何解釋,媽媽已經走了過去,一把打開櫃門,隻見陸依依蜷縮在櫃子裡,拿著手機,一臉尷尬的看著媽媽。
媽媽納悶道:“依依?你躲這兒乾什麼?”話是對陸依依說的,卻回頭朝我望了過來,臉上有些怒氣,似乎是想讓我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雲阿姨,我……”陸依依像隻可憐的小動物似的,委屈巴巴的看著媽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也故作驚訝地問道:“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躲進櫃子裡來了?”
話應剛落,旁邊的櫃子發出一個細微聲響。我瞬間警惕起來,媽媽瞪著我瞧了片刻,伸手打開櫃子。我心說這回完蛋了。
當媽媽看見北北的時候,臉色驟變,怒道:“你怎麼也在這兒?你們乾什麼呢?”
北北嚇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我一臉無奈的苦笑道:“哎呀,怎麼會這個樣子呢?”
媽媽一臉慍怒的瞪著我:“是啊,問你呢!怎麼回事?”
“我……我正跟陸依依按摩,北北就來了,陸依依怕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說不清楚,就暫時藏進櫃子裡去了。北北說找我有點事兒,剛進來,您就來了,她也怕您誤會,就也藏進櫃子裡去了。”我半真半假的解釋了一堆。
“你找他有什麼事?”媽媽瞪著北北,質問道。
“啊……”北北嚇的呆掉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來找我,是……”我本來想替她解釋,結果剛開口,就被媽媽給嗬了回去。
“冇問你!讓她說!”
“我……”北北咬著下唇,眼裡噙著淚珠,支吾了半天,委屈的說道:“我也想讓我哥幫我按摩。”
“就按摩?”
“就按摩。”北北點了點頭。
媽媽轉而朝我望來,眼神裡帶著質問。我趕忙附和:“就是按摩。”
媽媽冇再說什麼,但眼神裡依舊帶著憤怒,像是在埋怨責備我。我似乎也能理解媽媽的心情,除了生氣北北半夜找我之外,更因為剛纔跟我的對話,被兩個小輩個聽去了,怨氣也是在所難免的。
唉~!明明有所緩和,結果卻搞成了這個樣子。
第6.6章
媽媽吃醋了
媽媽領著北北離開了房間。陸依依雖然躲在櫃子裡,從頭到尾,聽到了全部對話過程,不過好在冇說什麼出格的話,她也隻是揶揄諷刺了幾句,冇太當回事。不過也冇啥心情繼續做下去了,便草草收場,回屋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