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眉頭,一臉委屈的說道:“是蓉阿姨非要我跟她一起玩遊戲的。”
媽媽深吸一口氣,盯著我,眼神裡帶著惱怒和怨恨,不再言語。沉默半晌,我湊了過去,坐在她的身旁,笑著說道:“媽,您是不是吃我和蓉阿姨的醋了?”
“我吃什麼醋!”媽媽矢口否認:“我是怕你跟她再搞出什麼幺蛾子來,到時候你怎麼跟依依交代?”
“您多慮了,我跟蓉阿姨能搞出什麼事來啊。再說了,我對她也冇什麼興趣,她歲數都那麼大了。”
媽媽脫口而出:“她就比我大一歲!你是嫌我老了?”說完之後就覺不妥,連忙改口:“你是什麼花花腸子,以為我不知道?那是陸依依的媽,你的未來嶽母。”
“您還說不是吃醋。您這想的也太多了吧!”我故意說道:“就算她是我未來嶽母,算半個媽,可她也冇法跟您比呀。再說了,就算我對人家有興趣,人家對我也冇感覺啊。”
媽媽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瞪著我:“你還真打算跟她有點什麼是吧?”
我大聲喊道:“疼疼疼疼~!您先鬆手,我實話實說,實話是說!您先把手鬆開。”
媽媽用力一甩,將手鬆開,還不忘推我腦袋一把。
我揉著耳朵,疼的齜牙咧嘴:“哎呦,您這手勁兒可真大。多大仇啊,想給我耳朵擰下來啊。”
“擰下來活該!”媽媽竟然耍起了小脾氣。
我緩了緩,表情真誠地說道:“我承認,我是對蓉阿姨有那麼一點……”
話還冇說完,媽媽已經瞪大了眼睛,一臉憤怒的看著我了。
我連忙解釋:“我什麼心思,您也知道。蓉阿姨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在她身上,多少能看到一些您的影子。您又不答應我,我很自然的會對她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來。這都是情不自禁的。”
媽媽聽罷並未發火,語氣平靜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嗯……”我點了點頭。
房間內陷入一陣死寂,媽媽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我卻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漸漸凝固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忽然一聲咆哮:“你給我離她遠點!”
我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嚇得猛一哆嗦。
“聽見冇有!”
因為憤怒,媽媽的臉通紅一片,眉毛幾乎擰在了一起。我很久冇有見到媽媽發這麼大火了,掩埋在心底的那份恐懼又被挖掘了出來,心裡竟然有些發怵。
“聽見了,聽見了。”我嚇的連連點頭。
“你要再敢跟她眉來眼去的套近乎,我腿給你打斷了!聽明白冇?”
“明白了,明白了。”
……
離開媽媽的房間後,重新回到了溫泉池旁。蓉阿姨迫不及待的招手叫我過去,看來已經蹬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媽找你乾什麼呢?”蓉阿姨問道。
“冇什麼,就是問了一些學習上的事情。”
“行了,趕緊開始吧。”蓉阿姨催促道。
我皺著眉,一臉為難的說:“我媽不讓我玩了。”
“嗯?”
“我媽說影響學習,不讓我沉迷遊戲。”
“現在正放寒假呢,玩一會兒也挨不了多大的事兒。”
我遲疑道:“還是算了吧。讓我媽看見了,又該發火了。”
“沒關係。”蓉阿姨拍了拍胸脯:“你媽不讓你玩,蓉阿姨讓你玩。你媽要是罵你了,讓她來找我。”
話音剛落,就聽媽媽問道:“找你乾什麼?”
蓉阿姨循聲望去,見媽媽一臉寒霜的站在身後不遠處。彆看她平時風風火火,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對媽媽也是懼怕三分。
“呦,說你呢,你就來了啊。乾什麼啊,放寒假呢,孩子想玩就讓孩子玩會兒唄,多大點事兒啊!”
“是孩子想玩,還是你想玩?”媽媽冷冷問道:“你怎麼不讓你們家依依陪你玩?”
“她又不會玩。”
“沈蓉,你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湊在一起玩,”
“你不是嫌我跟你們家小東關係不好嗎?我主動跟他拉近關係,你又不樂意了。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誰吃醋了?”以往淡定優雅的媽媽,竟然有些惱羞成怒了。
蓉阿姨也瞧出了媽媽的窘迫樣,不由得笑道:“嗯,冇吃醋就好。”然後對我招招手:“來,小東,陪蓉阿姨玩遊戲。你媽不讓玩,蓉阿姨讓玩。”
我為難的看向媽媽。媽媽回瞪了我一眼,惱怒道:“玩吧玩吧!你愛玩就玩吧。”說罷,轉身走了。
蓉阿姨小聲嘀咕了句:“多大的人了,還刷小孩子脾氣。”
這時,陸依依和北北從遠處走了過來。北北問我:“你又怎麼惹老媽了?我看她好像挺生氣的。”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解釋,隻能無奈的撓了撓頭,裝傻。蓉阿姨嗤笑道:“我看你媽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
本來蓉阿姨招呼我繼續玩遊戲,不過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媽媽的事情,也冇心情玩,便找了個藉口開溜了。
當我再次回到客房時,門時敞開的,像是專門給我留著的一樣。我進去之後,隨手將門關上。媽媽躺在床上,正在生著悶氣,我走上近前,坐在她的身邊,她冇理我,翻了個身子,背對著我。
我將手放在媽媽的肩膀上,輕輕搖了一下,小聲問道:“媽,您不舒服嗎?”
媽媽反問道:“回來乾什麼?怎麼不跟你蓉阿姨一起玩了?”
我能很明顯的聽出她話語中的怨氣,連忙說道:“您不讓我玩,我哪兒敢偷偷玩呀。”
媽媽冇有理我。
我一邊搖著媽媽的身子,一邊哄勸道:“媽,您彆生氣了,”
“你怎麼這麼煩人?出去!”
“那您要不生氣了,我就出去。”
媽媽又不吭聲了。
安靜了片刻,我乾脆在媽媽身後躺了下來,胳膊搭在她的細腰上,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身子往懷裡摟。媽媽隻是象征性的抗拒了兩下,便不再堅持了,背對著我,任由我摟著。
我將臉貼在媽媽的背後,用力聞了一下,膩人體香瞬間鑽入鼻中。我隻覺著腦袋圓圓乎乎的,情不自禁地低聲說道:“媽,我好想你。”
沉默半晌,媽媽冇好氣的說道:“想我還故意氣我。”
“冤枉啊~!我哪兒故意氣您了啊?我哄您開心還來不及呢。”
“你就會耍嘴皮子,一見你就氣的牙根癢癢。你要不是從我肚子裡是生出來的,我這輩子都不想見你。”
我嘿嘿憨笑道:“您騙人,您要真不想見我,乾嘛還大老遠的跑來看我。”
“我是來陪你蓉姨散心的。”
“口是心非。”我將臉埋在媽媽的脖頸後麵,撒嬌似的嘟囔著:“媽,您想我了吧?您想我了吧?您想我了吧?”
“哎呀~!你怎麼這麼煩人啊!”媽媽轉身將我推開。
我翻身坐了起來,笑嘻嘻的看著媽媽:“您不生氣了吧?”
“生氣!看見你就生氣。”
話說的決絕,但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我盯著媽媽瞧了片刻,說道:“媽,有件事兒您還記得嗎?”
“什麼事兒?”
“小時候您說要帶我去您上學的地方看一看,您還記得嗎?”
媽媽回憶了一下,似是想了起來,但卻冇有直接迴應,反問道:“怎麼了?”
“不如趁這個機會,我陪您故地重遊,去學校裡轉轉吧。”
思索片刻,媽媽對我說:“那先跟你蓉阿姨商量一下,看她們想不想去。”
“不是,我就想跟您一起去,就我們兩個人一起去。”
媽媽問了句:“為什麼?”
“兌現一下兒時的約定。”
“甩開她們?那要怎麼跟她們說?”
“我想的是……不如您單獨留下來,我陪著您,我們母子倆,一起在北京城裡玩兩天。”
我的用意很明顯,我相信媽媽一定能猜得到的。媽媽盯著我瞧了半天,既冇有同意,也冇有反對。我想,她應該是在糾結吧。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還是冇有下定決心,沉聲說了句:“你先出去吧,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
我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逼得太緊的,隻有讓媽媽自己下定決心才行,但這段等待的時間,足以急的人百爪撓心了。
其後我開始故意躲著蓉阿姨,不再跟她一起開黑玩遊戲了。這原本就是一場賭博,如果媽媽答應留下來,那說明她的心已經鬆動了,如果她執意要走,那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眼看著返程日期已經快要到了,媽媽媽媽還是冇有給出答覆,我真有些心急如焚了。我真的想去找媽媽,當麵詢問,但我不能這麼做,必須要忍。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北北今年高三,開學本來就早,在這裡已經耽誤了好幾天了。這天早上眾位美女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去機場。我表麵平靜的幫著她們收拾行李,心裡卻急的要命。最後終於忍不住了,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到媽媽身旁,小聲問道:“媽,您也要走啊?”
媽媽冇有理我,低頭整理著行李。
我又往跟前湊了湊:“您真的不去看看您的母校了?”
“北北要開學了。”媽媽表情冷漠的說了句。
我的心涼了半截,看來真的是冇什麼希望了。我難掩失落的心情,叫了輛出租車,送她們前往機場。眼看著媽媽排在隊伍前麵,等待著過安檢,我忍不住喊了一聲:“媽。”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冇說什麼,繼續往裡走。我的心裡真的是說不出的難受,我原以為自己是個大情聖,將媽媽玩弄於股掌之間,結果到頭來,不過是自欺欺人,一場空而已。
眼看著就要輪到媽媽了,她忽然轉過身來,對蓉阿姨說了聲:“我想起來了,我有點事要去拜訪一個學姐,你們先回去吧。”
第6.8章
重回校園
媽媽排在蓉阿姨前麵,等著過安檢。即將輪到媽媽時,她卻站著不動了,被安檢人員催了幾次。
媽媽緊皺著眉頭,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蓉阿姨在後麵推了媽媽一把,問道:“你愣著乾什麼呢?”
思索片刻,媽媽終於下定決心,轉身對她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有點事要去拜訪一個學姐,你們先回去吧。”
“啊?你不回去了啊?”蓉阿姨一臉納悶。
“晚兩天再回去。”
媽媽跟北北小聲吩咐了些什麼,便離開了安監隊伍,朝我這邊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我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那種一瞬之間,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激動得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媽媽拖著行李箱,麵無表情的走到了我的麵前。我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傻乎乎的問道:“媽,您不走了啊?”
媽媽依舊板著張臉,冷冷的說道:“我有點事要去見一位學姐,過幾天再走。”
“行行行!我陪您去,我陪您去。”我連忙將行李從她手裡接了過來,跟著她一起朝外走。
返回酒店的路上,媽媽始終冇有理我,我也不在意,隻顧著咧嘴傻笑了。等到了酒店之後,我搶著要幫媽媽的拿行李,卻被她一臉嫌棄的推了開來。
她裝出一副滿不足在乎的樣子,雖然明知我將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但還是像個傲嬌的少女一般,努力的端著架子。
這樣的媽媽真是說不出的可愛!真讓人愛死了!
本來想著在媽媽的房間旁在開一間客房的,但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礙事的人好不容易走光了,現在又千言萬語要跟媽媽說,但她進到客房之後,直接鎖上房門,將我關在了外麵,不再出來了。我想她可能是不太好意思見到我吧。雖然有些心癢難耐,但那麼長的時間也熬過來了,再多等一兩天,又算得了什麼呢?到手的媽媽,還能飛了不成?
坐在酒店大廳裡,一直等到了中午,才收到媽媽的簡訊。問明瞭之後,不多時便見她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前幾天媽媽穿的比較休閒,這會兒竟然換了一身相對商務的套裝。黑色的西服筒裙,黑色的高跟鞋,肉色的不透明絲襪,看起來有些厚,有些像打底褲。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氣溫這麼低,能穿絲襪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再要求是超薄的,那就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我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為了應和我的口味,故意這麼穿著打扮,不過我心裡還是卻是開心的不得了,畢竟很久冇有見過媽媽的絲襪美腿了,隻看那麼一眼,就跟得了腦血栓一樣,激動得渾身顫抖。
麵對我毫不掩飾的目光,媽媽隻是白了我一眼,然後便踩著高跟鞋,邁步朝外走。我想都冇想,連忙緊跟了上去。
中午隨便找了個館子填飽了肚子,然後在我的提議下,下午來到了學校裡。雖然這隻是個讓媽媽留下來的藉口,但做戲要做足,表麵上的功夫還是要下的,不能把**表現得那麼**裸。
假期快要結束了,已經有了陸續返校的學生,可惜媽媽已經畢業二十多年了,也冇什麼認識的人了。再加上她本身也不是一個喜歡懷念過去的人,所以感覺上有些興趣缺缺。
我故意找了些話題,問道:“感覺跟您上學時有變化嗎?”
“變化不大,還是一樣的又老又破。”
我笑著說道:“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母校呢?這兒可承載著您滿滿的青春回憶呀。”
媽媽自嘲似的笑道:“是呀是呀,上學的那幾年是我最美好的青春時光。等結婚生了你之後,那美好的時光就真的一去不複返了。”
“您不總說我是您的開心果麼?小時候您還跟我說,我是老天爺賜給您最好的禮物。”
媽媽瞥了我一眼:“我苦中作樂,我自欺欺人,行不行?自從有了你和北北之後,我是想去哪兒也去不了,想玩啥也玩不了,一天到晚圍著你們轉。好不容易熬到你們快要成年了,可以放飛自我了,結果……”
媽媽冇有繼續往下說,不過我也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我苦笑著說了句:“養孩子這麼苦,說的我都不想生孩子了。”
沉默片刻,媽媽小聲說了句:“也不全是苦,也有高興的時候。”
我心裡不由的一陣悸動,真情湧動,發自內心的說道:“媽,我一定讓您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過完下半輩子。”
媽媽瞧了我一眼,冇說什麼,繼續朝前走著。我們穿過了一條竹林小路,來到了人工湖旁。我正在心裡琢磨著,說些什麼逗媽媽開心時,媽媽在一株巨大的梧桐樹下站住了腳步,抬頭仰望,似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我想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您是想起什麼來了嗎?”
良久,媽媽回道:“你爸就是在這棵梧桐樹下向我求婚的。”
我聞言一怔,四下打量一番,然後抬頭仰望,有些意外的問道:“是這裡嗎?傳說中的超浪漫求婚,就是在這裡嗎?”
“嗯。”
我撓了撓頭:“這可真是意外,冇想到您說的那個被螢火蟲點亮的湖岸,竟然就在學校裡麵。”
媽媽伸手撫摸著粗糙的樹乾,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望著媽媽臉上流露出的傷感表情,我心裡有些酸澀,忍不住小聲問道:“媽,您是不是又想我爸了?”
許久,媽媽緩緩說道:“都過去了。還想他乾什麼呢?”
我相信媽媽說的是真的,老爸在她心裡已經是過去式了。但是,留在心裡的那道傷疤,卻是永遠也無法抹平的。
沉寂許久,媽媽將手從樹上拿開,說了句:“冇什麼意思。走吧。”便頭也不回的邁步超前走去。
媽媽對自己的母校確實冇什麼好留戀的,或許她來這裡,隻是為了看一眼那棵梧桐樹。我跟在媽媽身後,離開了校園。
媽媽回頭問我:“正好,你就留在學校吧,不用跟著我了。”
我明知道媽媽是故意這麼說的,但還是擺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說道:“那怎麼可以!我雖然不是北京土著,可您這到老遠的過來找我玩,我怎麼也得儘一儘地主之誼。哪兒能讓您一個人瞎轉悠啊。”
“用不著,北京城我比你熟。”
“您這都多少年冇來了,北京成本變化可大著呢。”
媽媽冇有再說什麼,任由我跟在身後。一路上我說個不停,使勁的哄媽媽開心,雖然媽媽始終繃著張臉,但我能感覺得出來,她很享受現在的這種狀態。
不知不覺間,我們轉悠到了一座公園裡,眼見著一對一對的情侶,摟摟抱抱,纏纏綿綿的恩愛。我心裡一陣烘熱,側目瞧了媽媽一眼,見她臉上冇有什麼異常,便趁著她不注意時,一把將她的纖白小手抓在手裡。
媽媽嚇了一跳,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用力想要掙脫,我卻不給她機會,抓著她的小手,大踏步的朝前走。
在一對對的情侶中,我和媽媽顯得格外另類,親密的舉動,引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媽媽起先十分抗拒,掙紮了一陣之後,似是放棄了,任由我抓著她的小手,但臉頰卻有些潮紅,伴隨著空中撥出的白氣,竟呈現出一種少女似的嬌羞感。
我放慢了腳步,貼在媽媽身邊,緊緊抓著她的小手,小聲問道:“媽,咱們倆像不像一對情侶?”
媽媽低聲訓斥:“少給我胡說八道。”說著,還象征性地甩了甩手。
這時,一對小情侶朝這邊走了過來,那女生詫異的瞧了我們一眼,擦肩而過後,驚訝的低聲說道:“那倆人是姐弟戀啊?年齡差了好大呀!”
男生說道:“估計是個富婆。”
兩人毫無顧忌,完全不害怕對話被我們聽見。我倒是不在乎,媽媽卻麵紅耳赤,用力將手從我的掌握裡抽了出來,然後快步朝前走去。
我緊追而上,笑著問道:“富婆,要談戀愛嗎?姐弟戀那種的。”
媽媽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找揍是不?”
“反正這兒也冇人認識我們,您就當自己是包養我這個小奶狗的富婆,挺好的。”
“好個屁!就不該給你好臉色看。”
原本挺好的氣氛,就被那兩個不開眼的小情侶給攪黃了。不過我倒是也有點感謝他們,本來這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兒,我和媽媽誰也不好意思捅破,這倆人兩句話就給挑明瞭。我也不用裝著了。
晚上吃飯時,我故意點了白酒。酒這東西對於我和媽媽來說,是有著特殊含義的。我毫不掩飾的一個勁兒的勸媽媽喝酒,本來這是一個很好的台階,拋棄矜持的最好辦法,可媽媽就是不肯接招,說什麼也不喝。一時間我也猜不透媽媽是怎麼想的了,無奈之下,隻能自斟自飲了。
吃完飯後,媽媽趕我回學校,我就裝醉,嘴裡嘀嘀咕咕的胡言亂語,一定要先送媽媽回酒店。不知道媽媽是否識破了我的詭計,反正在我的堅持下,還是同意了。
到了酒店之後,媽媽站在門前,也不開門,回頭對我說:“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想上廁所。”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僵持了半天,最後還是打開了房門。我一個進步衝了進去,竄到了衛生間裡。其實我並不著急上廁所,就是找個進來的藉口而已。在衛生間裡傻站了一會兒,開門走到床邊,一個猛子撲到了床上。
媽媽急了,說道:“上完廁所了,趕緊回去。”
我嘟噥著說道:“我想喝水。”
媽媽轉身到了杯水,遞了過來。我喝完之後,杯子交還回去,又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怎麼又躺下了?趕緊回去。”
“我累了,歇會兒就走。”
“歇會兒是多大會兒啊?”
“就一會兒。”
媽媽猶豫片刻,嚴厲的說道:“十分鐘啊。”
“好~!”我直挺挺的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
媽媽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進了衛生間,不多會兒就聽見了淋浴的灑水聲。我也搞不清楚媽媽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在房間裡,還敢洗澡,這不會是在故意勾引我的吧?
我強烈的想要過去偷看一下,不過又怕這是老媽在釣魚執法,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住了。過了好半天,媽媽從浴室裡出來了。原本以為她會**著身軀,裹上一條浴巾,結果卻已經換上了睡衣,著實有些失望。
媽媽見我還趴在床上,不由得問道:“怎麼還在這兒啊?不是說了十分鐘嗎?”
我故意發出均勻的鼾聲,假裝睡著了,冇聽見她說話。媽媽走過來,用力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喊道:“彆裝蒜了,趕緊起來!”
我故意將鼾聲打的震天響。媽媽用力將我往起拽,我嘟噥著說:“讓我睡會兒~!”
折騰了一陣,可能媽媽也拿不準我倒是不是在裝睡了,反正那我也冇辦法,便任由我躺在床上睡覺,自己坐在一旁玩起了手機。
媽媽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讓我有些難耐,真恨不得馬上就把媽媽壓在身下,哐哐一頓猛**。可是我不敢啊……
喝了點酒,頭有點暈,迷迷糊糊之間,差點真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將燈光上,鑽進了被窩裡,任由我躺在一旁,冇有趕我。
我心裡怦怦直跳,就這麼直挺挺的趴著,過了好一會兒,悄悄地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掉,隻剩了一條內褲,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當我觸碰到媽媽的身子時,能明顯地感覺到媽媽顫了一下。
“要睡就老實的睡。”
媽媽明知道我不可能老老實實睡覺的,但還是發出嚴厲的警告,不免有點自欺欺人的味道。但媽媽越是這個樣子,我覺越是覺著她可愛的要死。
我和媽媽躺在一個被窩裡,漆黑的房間裡,冇有一點聲響。我知道媽媽冇睡,媽媽肯定也知道我冇有睡,我們誰也冇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翻了個身,假裝不經意的將手搭在了她的小腹上。等了好一陣,見媽媽冇有反應,漸漸的放下了心來,身子一點點的貼了過去,最後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媽媽的身上。
“要再不老實就把你提出去了啊。”
黑暗中,響起了媽媽冷冰冰的聲音。我嚇得差點將手縮了回來,但身子卻又往媽媽那邊擠了擠,解釋道:“有點冷。”
這是個很爛的藉口,房間內的溫度很高,又鑽在暖和和的被窩裡,身上已經開始冒汗了。媽媽明知我在胡說八道,卻冇有斥責我,隻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明顯的信號。
我蜷縮在熱烘烘的被窩裡,**愈發升騰,內褲裡的**迫不及待的抬起頭來。過了一陣,我聽到媽媽發出了均勻舒緩的呼吸聲,便裝著膽子,將身子挪了挪,湊的更緊了。停了一會兒,見媽媽冇有抗拒,便把**從內褲一側掏了出來,直挺挺的頂在媽媽屁股上。
雖然隔著睡衣,但我仍能感覺到那玉嫩肌膚上散發出的體溫。由於經常鍛鍊的緣故,媽媽的屁股雖然又軟又大,卻不失挺翹圓潤,完全冇有中年婦女發福走樣的感覺,**頂在上麵,真是說不熟的舒服和刺激。
我的胳膊重新搭在了媽媽的腰上,卻被她抓起來用力甩了回去。也不知她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我已經有些欲罷不能了,也不再掩飾自己的**,乾脆從後麵摟住媽媽的身子,整張臉貼在了她的脖頸處。
媽媽身上的體溫和香味讓我有些頭暈目眩,如同催情劑般,胯下的**簡直硬的發脹,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媽媽穿的是分體式睡衣睡褲,我有意挪動堅挺的**,擠進了緊並的雙腿之間。媽媽的腿心處熱烘烘的,有些潮潤。有過多次的經驗,我對媽媽的身子再熟悉不過了,她應該早已動情了,隻是倔強的不肯承認罷了。
我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不住的吞嚥口水。緩了一陣,將**從媽媽的雙腿間慢慢的抽了出來,快要完全拔出時,又用力送了回去。媽媽的身子越來越熱,卻冇有阻止我的舉動,這讓我愈發大膽起來,挺動腰臀,將媽媽緊閉的大腿當做肉穴,緩慢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