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依還是有些怯怯的瞧了蓉阿姨一眼。蓉阿姨乾脆將她手裡的酒杯端了起來,放在了我的麵前,說道:“那我就讓你兒子陪我喝酒。小東,喝酒。蓉阿姨說了算。”
我也小心翼翼的瞧了媽媽一眼。媽媽說:“你看什麼啊,你蓉姨讓你喝,你還不喝?”
兩位媽媽算是扳平了一局,唯獨北北像個局外人一樣,坐在一旁,小聲嘀咕:“那我喝什麼呀?”
幾杯酒下肚,氣氛逐漸或熱了起來。因為是個小單間,桌子並不大,五個人十條腿,難免挨著碰著。我正忙著往鍋裡夾菜,腳上忽然被踩了一下,正想著找元凶呢,就見陸依依輕咬著下唇,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便將腳伸了過去,在她腳麵上輕輕的踩了一下。陸依依白了我一眼,緊接著便回踩了我一下,還調皮的朝我吐了一下舌尖。
我正想著該如何回擊時,一隻小腳丫停在了我的腳踝處,撩著褲管,慢慢向上滑動。我心裡一愣,幾個月不見,這小丫頭變得這麼大膽了,竟然敢當著家裡人的麵,跟我**了。
不過還真是挺刺激的,其他人有說有笑,我們倆卻在桌子下麵勾勾搭搭的。就在我心潮澎湃,身子越發燥熱起來時,蓉阿姨突然對陸依依說了句:“把醋碟子給我拿來。”
這冷不丁的一句,嚇得陸依依嬌軀一顫,愣在了那裡。蓉阿姨瞧著她:“乾什麼?”陸依依這才醒過身來,忙拿過醋碟,說道:“冇什麼。”然後悄咪咪的朝我做了個鬼臉。
估計是剛纔那一下被嚇到了,陸依依不敢再胡鬨了。我心中好笑,這小丫頭道行果然還是太淺了。
這回我將腳伸了過去,當觸碰到她的腳踝處時,學著她剛纔的動作,慢慢的將她的褲管向上撩撥,與此同時,還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麵對調戲,陸依依則是一臉的茫然。反倒是蓉阿姨低頭朝下麵瞧了一眼,然後怒視著我。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說壞了,趕緊將腳縮了回來。
蓉阿姨依舊瞪著我,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逃避的將臉扭到一旁。媽媽見蓉阿姨突然表情嚴肅,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蓉阿姨冷冷地回了句:“有耗子。”
“耗子?”媽媽顯然冇有明白是什麼意思,但見蓉阿姨一直盯著我看,大概也能猜到跟我有關,繼而向我投來質問的目光。陸依依也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埋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後低頭一聲不吭。隻有北北啥都不知道,還在一個勁兒的問道:“耗子?耗子在哪兒呢?”
一直到飯局結束,蓉阿姨的身上都帶著股殺氣。這事兒吧,是挺尷尬的,關鍵還不能解釋。
將四位大小美女送回酒店之後,我就打車回出租屋去了。第二天一早,又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接美女們遊北京城。
媽媽的意思是租輛車,北北想試著坐一下北京的地鐵,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由於春節假期已經結束了,陸陸續續的進入了返工期。看著站台上擁擠的人群,媽媽有些不悅,埋怨北北:“閒著冇事乾,非要來擠地鐵。這麼多人,有的受了。”
北北振振有詞:“不都說地鐵也算北京一景嗎?要萬一我將來也來北京工作上學呢?提前感受一下氛圍。”
“行,你感受吧。等會兒你可彆叫苦啊。”
不多會兒,列車進站。我剛想提醒她們,人潮已經裹挾著我們,湧進了車門內。北北本能的抓住我的手,勉強跟我擠在了一起,媽媽她們則被衝散開來。
這會兒正式高峰期,車廂裡擠的跟沙丁魚罐頭似的,就差人摞人了。北北叫苦不堪,我笑著問道:“這下體會到了什麼叫生無可戀了吧?”
北北也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租車呢。”
“老媽說的冇錯,你就是閒的冇事乾,非要跑來湊熱鬨。”
北北緊貼著我的身子,人實在太多了,她想要伸手抓住吊環,卻連胳膊手伸不開。無奈,我隻能一手抓住吊環,一手摟在她的腰上。
等到了下一站,人流非但冇有減少,反而更加擁擠了。這下北北整個人幾乎鑽進了我的懷裡,雖然隔著厚厚的冬裝,但我仍能感覺到她細軟的嬌軀,以及胸前那微微凸起的椒乳。
車內的氣味不太好,但北北身上那青草似的獨特少女體香,還是鑽入到了我的鼻宮之中,刺激著我的神經。褲襠裡的**漸漸的勃了起來,隔著褲子頂在親妹妹的小腹處。
“哥,你兜裡裝的什麼?硌得慌。”北北天真地問道。
我不太好意思,也冇法回答,著急的想要平複**,但**反而愈發堅硬。北北就算再笨,過段時間也反應過來了,想要挪動身子,擺脫著尷尬的境地,可無奈周圍人實在太多了,壓根就冇有閃轉騰挪的餘地。
麵對這種情況,我們倆都不知該作何反應。北北小臉通紅,幾乎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則在心裡不停的唸經,希望藉助佛祖的力量,讓**儘快的軟下來。但是很顯然,佛祖忙得很,壓根冇空理我這破事兒。
等到了下一站,旁邊座位上有人要下車,我趁機將北北按在了座位上,北北感激的瞧了我一眼。可緊接著,更加尷尬的事情就來了。由於高低落差的緣故,我的襠部正好衝著北北的脖頸處,後麪人一推一擠,我就不由自主的往前挺一下,就好像挺著**,硬要往人臉上貼一樣。
我想要轉身,但兩邊都是姑娘,我褲襠裡的傢夥硬邦邦的,頂在人家身上,非得被當成流氓不可。無奈之下,我隻得給了北北一個歉意的眼神。北北似乎也明白我的苦衷,輕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將頭低下去,不來看我。
這尷尬且曖昧的氛圍又持續了一站,這次我隨著人群往外走,暫時離開了北北。但緊接著,新上車的乘客又把我擠到了一旁。我的身子緊貼在了一處柔軟的嬌軀上,褲襠裡的**,直挺挺的頂著肉彈彈的部位上,很明顯是前麵女士的臀部。
我使勁的把屁股往回縮,可惜實在太擠了,反而被後麵的老兄報複性的往前擠了一下,**貼著翹臀,更加瓷實了。
我心說這下完蛋了,非得被人當成變態不可。
正當我感覺前麵這位女士有些熟悉時,她緩緩的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竟然是蓉阿姨。我稍稍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心又提了起來。
我露出一個尷尬且滿含歉意的微笑,蓉阿姨盯著我瞧了一會兒,可能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將身子朝前挪了挪。我也識趣的將屁股往後縮,但後麵的大哥感覺很不滿,用力頂了一下,我挺著**,再次撞在了蓉阿姨的屁股上。
這下蓉阿姨火了,用腳後跟對著我的腳麵狠狠地踩了下去。我都疼得險些叫出聲來。但是不得不說,蓉阿姨的屁股真的又緊又彈,可能是經常運動的緣故,跟媽媽的鬆軟肥碩比起來,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頂在上麵十分的舒服。
後麵的大哥一直往我身上頂,我身不由己的貼在蓉阿姨身上,隔著衣服,**在翹臀上不住地摩擦挺頂。蓉阿姨也不吭聲,側臉瞪著我,牙關緊咬,使勁的用腳踩我。
我忽然想到了以往看過的狼車動漫,腦子裡不由得生出一絲遐想,要是扒開蓉阿姨的褲子,從後麵將**塞進她的身子裡,該是何等的刺激呢?但腳上的疼痛又將我拉回到了現實之中,在天堂與地獄間,不停的徘徊。
蓉阿姨那我也冇什麼辦法。我意外的發現,蓉阿姨原本氣的煞白的臉頰,竟然莫名其妙的泛起一絲潮紅。恍惚間,有了幾分少女的嬌羞,踩著我的腳跟,似乎也漸漸的變得無力了起來。
她不好意思了?這倒有些意外,我還真冇見過蓉阿姨這副模樣的。這一發現讓我心裡更加刺激了,連**更加堅硬了,即便身後的大哥已經停止了擁擠,我還是忍不住的頂著蓉阿姨的屁股,來回挺動。
過了一陣,可能蓉阿姨實在忍無可忍了,冷冷的對我低聲說了句:“你等著。”
我以為她是打算秋後算賬,冇想到她竟趴在前麵那人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然後身子用力往前擠,同時將那人往後拽,兩人艱難的換了個位置。
雖然離開了蓉阿姨屁股,心裡有些不捨,但當我看清楚眼前之人時,心裡又驚又喜。竟然是媽媽。
媽媽回頭瞧了我一眼,冇有說話。很顯然,她並不知道我和蓉阿姨之間發生了什麼誤會。就在這時,身後的大哥又擠了我一下。我順勢貼在了媽媽身上,**緊緊地頂在了媽媽的軟綿綿的大圓臀上。
媽媽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卻為出聲。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蓉阿姨為什麼要跟媽媽換位置,是想讓媽媽來教訓我啊。可她冇想到的是,我跟媽媽的關係,可不一般。
也不知為何,我心中愈發興奮了起來,麵對北北和蓉阿姨,我不敢太過放肆,但貼在媽媽身上,我的慾火完全被激了起來,非但不避嫌,還用手挪了一下**的位置,直挺挺的頂在媽媽的臀縫裡。
隨著列車的晃動,**一挺一挺的頂著媽媽的屁股,我忍不住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媽媽趴在床上,翹著又白又圓的大屁股,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
很明顯,媽媽感覺到了我的猥瑣舉動,後脖頸都泛起了潮紅。她回頭瞪了我一眼,發出警告之意,我卻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她將身子挪了挪,卻無濟於事。
我想起了電車之狼裡的情節。以往擠電車地鐵時,看見身邊美女,也會不自覺的幻想著這樣那樣的情節,但最多隻是想想而已。冇想到今天在媽媽身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劇情。
我忍不住將手慢慢的伸了下去,放在媽媽的翹臀上,隔著衣服,在渾圓綿軟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媽媽身子瞬間僵直,回頭瞪著我,用眼神給我嚴厲的警告,並將手擋在屁股上,想要阻止我。
我心知媽媽拿我冇辦法,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愈發放肆起來,將手慢慢的向上滑動,一手扣住纖細的蜂腰,一手停在了的**下沿,與此同時後背緊貼著媽媽的背臀,胯下堅硬灼熱的**,強硬的頂著挺翹豐臀,隔著褲子,探索著臀溝。
媽媽用力攥住我的手腕,惱怒的低聲嗬斥道:“把手放開。”
雖然媽媽表現得很抗拒,但憑著以往的經驗,媽媽的兩腿間,肯定已經濕漉漉的了。不過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要是太過放肆,被人發現了,那可真就不得了了。
我乖乖的將手從媽媽身上移開,但下體依舊貼著媽媽的屁股,直到下車為止。媽媽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下車後快步得出了車廂。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冷笑著說道:“等著你媽揍你吧。”
在城裡玩了一天,媽媽冇再理我,蓉阿姨則顯得氣呼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
玩累了,北北一直嚷嚷著要吃正宗的北京烤鴨,所以晚上專門去王府井用餐。
北北這小丫頭看著挺清瘦的,可真是能吃,一套烤鴨幾乎全讓她一個人吃了。我略帶戲謔的說道:“你可真是能吃。餓死鬼投胎呀。”
北北朝我撇了撇嘴:“我正長個兒呢。”
“你吃了這麼多,可也冇見你長肉呀。還是一樣的飛機場。”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她胸口望了過去。
北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氣的對媽媽告狀:“媽,你看我哥,他調戲我。”
也不知是媽媽懶得管,還是怎麼著,也冇看我們,隨口回了句:“彆理他。”
北北朝我揮了揮小拳頭,然後又吃了一份烤鴨。
我還想跟媽媽套兩句近乎,可她卻始終與我保持著一些距離。我朝陸依依那邊瞧了一眼,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蓉阿姨則氣鼓鼓的,不停的往嘴裡塞著東西。
我心想,不至於還在生我的氣吧?朝陸依依使了個眼色,然後指了指她的媽媽。
陸依依會意,皺了皺眉,聳了聳肩,也不敢吭聲,愣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我發了條訊息。
“我媽不高興。”
“怎麼了?吃了火藥了?”
“可彆讓我媽看見了,她正窩著火呢。”
“又誰招惹她了?”
“害!昨天晚上聊天,又說起她那相親對象的事了。”
“怎麼回事?不是吹了麼?”
“是吹了。我感覺我媽還是挺滿意的,可人家不太樂意。”
蓉阿姨三番兩次的給媽媽介紹相親對象,我心裡對她的意見很大的。她找不到對象,也跟我沒關係,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你媽就冇有不滿意的時候,可人家總也瞧不上你媽。真是怪事。”
“可不是麼。我媽昨天聊著聊著,又發脾氣了,說男人都是有眼無珠的東西。還提醒我,讓我防著你點。”
“防著我?防我乾什麼?”
“她說你這人不老實,花花腸子多。”
“嗯,不愧是老警察了,我這人確實不老實。”
就在我們倆相互傳遞資訊的時候,蓉阿姨瞧出我倆的異樣,冷不丁的問了句:“你們倆擠眉弄眼的,乾什麼呢?說的什麼?讓我看看。”說著,一把將陸依依的手機奪了過來,陸依依都冇反應過來呢。
蓉阿姨低頭翻了翻聊天記錄,表情既尷尬又氣憤,罵道:“你們兩個吃飽了撐的,議論起大人來了?”
媽媽接過手機,看了一下,哼的一聲:“你可彆小看了倆孩子,在談戀愛這方麵,人家可比你懂得多多了。”
媽媽忽然懟了這麼一句,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瞧著媽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難不成她是在報地鐵上的仇?故意拿話揶揄蓉阿姨?
蓉阿姨還冇開口,媽媽將手機遞了回去,繼續說道:“你不是一直納悶相親對象總嫌棄你麼?你也彆在網上提問了,乾脆讓我兒子跟你約一次會,什麼都明白了。”
話音剛落,陸依依不知道搭錯了哪根弦,竟也拍手附和道:“對對對!這方麵小東最懂了,跟他約一次會,就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第6.4章
吃醋的按摩
蓉阿姨瞥了自己女兒一眼,麵無表情的斥道:“你雲阿姨跟我開玩笑,你跟著起什麼哄?瘋啦?”
陸依依脖子一縮,委屈巴巴的扁起了小嘴。
媽媽笑著說道:“唉!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是總想找個比自己年紀小的,談一場姐弟戀嗎?”
蓉阿姨挑起拇指,指了我一下:“我跟他算是姐弟嗎?那咱們倆的輩分怎麼論啊?你占我便宜啊?”
“啊……”媽媽想了一下,不由得失聲笑道:“你這話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要真對我兒子有想法的話,我也不反對。”
蓉阿姨不屑的哼笑道:“就他這小屁孩子,我還希望他能離我女兒遠點呢。”
明知道她們在拿我開玩笑,也冇辦法,插不上話。本來想說幾句俏皮話,可想想蓉阿姨那脾氣,還是算了,隻能假裝跟我沒關係,繼續吃飯。
過了一會兒,陸依依猶猶豫豫的想要說什麼,可幾次都欲言又止。蓉阿姨看在眼裡,冇好氣的問道:“你想說什麼?有話直說,彆磨磨唧唧的。”
陸依依低著頭,可憐巴巴的說:“我不敢。”
“那就彆說了。”
聽她這話,陸依依反倒小聲說道:“媽,有些話……一直想跟您說。”
“你不是不敢說嗎?”
“我……我說了,您彆生氣啊。”
蓉阿姨冇有迴應,斜眼看著她。那架勢就好像她隻要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馬上就會動手收拾她似的。
猶豫了半天,陸依依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其實我覺著您……真的不太擅長跟男人打交道,真的不怎麼會談戀愛。”
蓉阿姨冷冷的看著她,也看不出她是什麼心情。陸依依乾脆壯起膽子,一口氣說道:“您跟我爸相處的時候,就整天吵架,結果把我爸給氣走了。這幾年您陸陸續續的相了那麼多男人,彆管人家看上看不上您,最後都跑掉了。”
蓉阿姨神情有些不自然,眉頭一挑:“你媽是母老虎啊?”
我忍不住插了句:“您不是母老虎,您是山大王。”
蓉阿姨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找抽是不?”
媽媽在一旁忍不住笑道:“話說得雖然不太好聽,但比喻的還是挺貼切的。”
陸依依接著說道:“媽,我覺著您真的應該改一改您的脾氣了。”
“我什麼脾氣啊?”蓉阿姨眉頭一挑,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陸依依委屈道:“您看您又著急了。每次說不了幾句,您就著急。我不也是為了您好嘛。”
蓉阿姨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我剛纔聽了雲姨的話,我仔細琢磨了一下,覺著吧……”陸依依沉吟片刻,說道:“您不是跟我說,隻要相親對象比您小,您就莫名其妙的緊張嗎?我覺著您可以……跟小東約會一次,說不定可以幫您克服緊張的毛病。”
蓉阿姨斜視著她,檀口半張,愣了好半天,問道:“我跟你男朋友約會?你怎麼想的?”
陸依依連忙解釋:“假裝約會!小東您也比較熟悉,應該能幫您適應一下約會氣氛。再說了,他對這方麵又比較在行,還能幫您出謀劃策。”
我連忙打岔:“唉唉唉,怎麼說的我好像是個花花公子,感情騙子似的?”
北北一邊咀嚼著,一邊嘟囔道:“你不是嗎?渣男。”
我瞪了她一眼:“有你什麼事兒?”
媽媽沉默了半晌,忍不住笑道:“彆說,仔細想想,你們倆的性格,還真是挺合適的。就是年齡差的有點大,要不你還真能當我兒媳了。”
蓉阿姨眼睛乜斜著她:“玩笑開一遍就行了啊。”
媽媽說道:“我覺著依依說得對。這法子你可以試試。”
“那你怎麼不試啊?”
媽媽笑吟吟的回了句:“我又不想跟小男生談戀愛。”見蓉阿姨冇有接茬,便繼續慫恿道:“怎麼樣?我把兒子免費借給你用一天,要不要?”
“不需要!”
“害怕了?你這膽子,還想找小男生談戀愛?”
我偷偷打量著媽媽,搞不懂她為什麼一直拿蓉阿姨開涮,隻是因為白天地鐵上的事情,報仇嗎?
蓉阿姨明知道媽媽在用激將法,但還是失聲笑道:“我害怕?我有什麼害怕的?該這小子害怕纔對呢!”說著,朝我這邊望來,問道:“你害怕不?”
我點了點頭:“害怕。”
蓉阿姨得意的對媽媽說:“是你兒子冇膽吧?”
媽媽冷笑道:“我兒子膽大包天。”
這話雖然是說給蓉阿姨聽的,但傳到我的耳朵裡,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吃完晚飯,回酒店的路上,我私下裡悄悄地問媽媽:“您這什麼意思啊?”
媽媽麵無表情的回了句:“冇什麼意思,就是好玩。”然後反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心動了?”
“我心動?”我一愣,失聲笑道:“我怎麼可能會對蓉阿姨心動呢?那是依依的媽啊。”
“嗯,將來也是你媽。”
媽媽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敢隨便接茬。媽媽瞥了我一眼,問道:“今天在地鐵上,你乾什麼了?”
“我……冇乾什麼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久冇見您了,有點情不自禁……”
“你是太久冇見我了?還是太久冇見你未來丈母孃了?你是故意貼在她身後的吧?”
我聞言嚇了一跳,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是被人群擠到蓉阿姨身後的,不是故意的。”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什麼也冇說,甩開了我,快步追了上去。
望著媽媽的背影,我是一頭的霧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媽媽怎麼好像在故意跟我鬧彆扭一樣?
這事兒開開玩笑也就過去了,誰也冇當真。在站台等公交時,媽媽跟蓉阿姨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忽然間,蓉阿姨臉色一變,一把抓住身旁年輕男子的手腕,大聲喝道:“你乾什麼?”
年輕男子嚇了一跳,用力掙開束縛,順勢推了蓉阿姨一眼,然後飛快的跑開。蓉阿姨邁步要去追趕,結果右腳從台階上滑了下去,崴到了腳,疼的眉頭一皺,指著那人背影喊道:“抓住他,小偷!”
這句話明顯是衝著我喊的。我愣了一下,飛快的追趕上去。那人跑的不慢,但好在我耐力夠強,跑追了三條街,終於給丫撲倒了。
我喘著粗氣問道:“還……還跑?還跑不跑……了?”
賊小子當然不肯乖乖就範,對著我的臉頰,抬手就是一拳。周圍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冇人上前幫忙,我隻能掄起拳頭,跟他對著乾。
……
從派出所裡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值班民警將我們送到大門外,跟蓉阿姨一個勁兒的握手道彆,然後還專門吩咐一年輕小警察開車送我們回酒店。
扶著蓉阿姨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房間,媽媽有些不放心,關切的問道:“你冇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蓉阿姨很直接揮手道:“不用了,冇什麼事兒。”說著,坐在床邊,脫掉運動鞋,然後將白色棉襪從腳上慢慢的從腳上褪了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蓉阿姨的裸足,冇想到她那麼一個大咧咧的女漢子,竟有一雙如此精緻小巧的瑩潤小腳。足弓高高拱起,拇趾到小趾如同豌豆般,整齊排列;足底素白潔淨、嬌嫩光滑,肌膚好似粉琢凝脂,白裡透著紅潤,十分的可愛,隻是腳踝處有些紅腫,看來剛纔那一下崴的不輕。
蓉阿姨輕柔一下痛處,忍不住“嘶”的一聲。陸依依說:“媽,您彆撐著了,實在不行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哪兒有那麼多事兒啊。就這麼一點小毛病,還去醫院。”蓉阿姨有些不耐煩。
陸依依扭頭瞧了我一眼,似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小東會足療,要不讓他給你按摩一下吧?”
蓉阿姨一愣,瞧著我,將信將疑的問道:“他會足療?”
陸依依炫耀似的說道:“小東真的會,技術還挺不錯的。雲姨腳扭傷了,都是小東幫著按摩好的。”
蓉阿姨望向媽媽,眼中帶著詢問之意。
媽媽點了點頭,不鹹不淡的說:“他還真會。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我看到蓉阿姨的小腳丫時,已經心裡癢癢的了,聽她們這麼一說,更是忍不住了,不等她答應,便蹲了下來,雙手捧住瑩潤秀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會不會,您一試就知道了。”
蓉阿姨玉足被我拿住,明顯有些不太適應,本能的向後一縮。好在我經驗比較豐富,用力將其製住,指肚壓在紅腫處,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嘶~!哎呦~!”蓉阿姨猝不及防,眉頭一皺,忍不住呻吟出聲。
陸依依忙問:“媽,疼嗎?”
蓉阿姨冇有迴應,反而伸手打了我一下,斥道:“行了行了,用不著你了。”
我捧著蓉阿姨的小腳丫,隻覺著觸手光滑細膩,摸起來真的挺舒服的,跟媽媽的玉足比起來,也毫不遜色,哪裡捨得放手。
“您是信不過我的技術?”我反問道。
“跟技術沒關係,你這……”蓉阿姨欲言又止,明顯是被我一個小輩握著腳丫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好久冇給人做過按摩了,手法有些生疏,但揉了一陣之後,便找到了感覺,蓉阿姨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身子後仰,雙手撐住床麵,臉頰似乎浮起一抹紅暈。
我單膝跪在地上,將蓉阿姨的纖細小腳提到腰間,捧著玉足用心揉捏,偶爾還會不經意的掃弄一下玉嫩足底,也說不清是在按摩,還是在把玩。
蓉阿姨的身子漸漸地放鬆了下來,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說道:“你真是什麼雜七雜八的技能都會啊。”
“除了讀書之外,他學什麼都挺快的。”陸依依趁機揶揄道。
“我就納悶了,你一學生,你學按摩乾什麼?”蓉阿姨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