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坐到我的身邊,輕輕撫摸著我的肩頭,模彷著媽媽的口吻說道:“你心裡有什麼事,可以跟媽媽說,媽媽都可以幫你的。”
我欲言又止,露出一副懺悔的表情:“媽,我真的對不起您,我上次知道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您應該知道的,我是個男孩子,年紀輕,火勁大。憋的時間久了,腦子裡就亂亂的。陸依依她又上學去了,我找不到人……幫我。”
安諾雙手握住我的肩膀,將我扳了過來,麵對麵的對我說道:“小東,媽媽知道你憋的難受,所以上次才那樣你的。可你不該……不該那樣對媽媽呀。”
“媽,我知道錯了。”
“錯了不可怕,隻要肯改正,還是媽媽的好孩子。”
“嗯。”
我誠懇的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來,眼巴巴的看著她,問道:“嗎,那您還肯幫我嗎?”
安諾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你要你有需要,媽媽都會幫你的。但你要答應媽媽,不能再像上次那樣了。聽懂了嗎?”
“我知道。我以後再也不會對媽媽動粗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摟住她的細腰,將臉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胸口上,用力蹭了蹭。
安諾摟著我的肩膀,輕輕地拍著,身子一搖一晃,好像真的是在哄自己的孩子似的。
我們就這麼相持了片刻,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了,在她身上來回亂摸。
安諾的右手順著我的身子向下滑去,直到雙腿之間,隔著褲子握住**,輕輕地捏了一下。
因為腦子裡幻想的都是媽媽,而且克服了心理障礙,那丟人的毛病已經完全好了,被她這麼輕輕地一挑逗,**自然而然的便將褲襠處頂了起來。
安諾的小手握住勃起的粗硬**,笑著說道:“真的是很有活力呀,看來平時憋的很難受呀。”
“憋的很難受。”
我如實承認。
“那你平時……都怎麼解決的?”
安諾笑著問道,纖巧白嫩的小手順著褲腰塞了進去,握住粗硬如鐵的**,熟練地擼動了起來。
“平時……都是自己用手。”
“自己用手?那你腦子裡,想的是誰呀?”
我冇有回答她。
“想的是不是媽媽?”
安諾擼動的越來越快。
“不是。”
“不是?”
安諾聞言一怔,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問道:“那你想的是誰?”
我皺著眉頭,故作為難的說道:“那我說了,您彆生氣。”
“我不生氣,你說吧。”
“我想的是……安諾。還有……”
安諾聽到我提起她的名字,嘴角明顯的揚了一下,然後聽到我說還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還有誰?”
“還有唐老師。”
“唐老師是誰?”
安諾愣住了,她並不知道唐老師的存在。
“是我的英語老師。您見過的。”
安諾小手在褲襠裡緩緩地**,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亂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催促道:“媽,您弄得太慢了,我……有點難受。”
“那你想怎樣?”
“我……想你像上次那樣,用嘴幫我……”
安諾白了我一眼,露出一絲嬌羞的神態,伸手將我的褲子扒了下來。
粗硬的**瞬間跳起,險些打在她的臉上。
安諾嗔怪的對著**,輕輕拍打了一下,小聲說道:“這麼粗,這麼大,這**子真的是我生出來的嗎?”
“是您生產出來的,千真萬確。”
安諾嘴角帶著笑意,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俯首趴在雙腿間,鼻尖幾乎觸到了**,灼熱的氣息噴在陰部,我忍不住打了個擺子,感覺體內一陣燥熱。安諾伸出纖白小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慢慢低下頭去,輕啟櫻唇,將那雞蛋大的**子,含進了嘴裡。
我隻覺著自己的**進入到了一處緊窄濕軟的腔道內,酥麻之感瞬間襲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安諾噙住半粒**,輕輕的吸吮了一下,然後伸出粉嫩舌尖,繞著冠狀溝,調皮的畫著圈圈。
不得不說,小魔女在這方麵真是極具天賦,舌兒靈活,牙齒不會刮人,而且還會深喉。
再加上她臉上那嬌嬌怯怯的乖乖女模樣,簡直要人老命。
“啊~!媽媽,好爽~!”
安諾撐開小嘴,儘力將整根**吞了下去。
我感覺**頂到了一處嬌嫩軟肉上,滑溜溜的,爽妙至極。
後背瞬間繃緊,腳趾用力向內蜷縮,咬牙忍耐著極致的爽快感。
安諾的舌頭靈活的挑弄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不時的向上抬起,挑逗似的看著我,那可人的小模樣,像極了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我強忍著射意,不時的看著時間,希望媽媽能在我**之前趕來。
可等來等去,始終不見媽媽蹤影。
當我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快堅持不住時,大喊一聲:“媽媽,我不行了。你的小嘴實在太厲害了,我不行了。”
恰在這時,開門聲響起,媽媽推門走了進來。
我再也忍耐不住,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一股一股的,將安諾的小嘴灌的滿滿的。
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震驚,媽媽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目瞪口呆,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雖然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但媽媽真的出現在了我的麵前,背脊還是一陣陣的發涼。
安諾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變化,卻十分的鎮定,小臉上冇有任何的驚慌,小嘴依舊不停地裹吸著**,而且越吸越用力,臉頰向內凹陷,喉嚨不停地蠕動,“咕嚕咕嚕”的,彷佛要將精液完全吸乾一樣。
我在腦海裡,不止一次的模擬過這樣的場景,但真的出現時,卻異常的興奮。
在媽媽的注視下,我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安諾緊窄濕潤的小嘴裡,直至一滴不剩為止。
“淩小東!”
媽媽憤怒的一聲嬌嗬。
我嚇得一哆嗦,連忙將尚未疲軟的**從安諾的小嘴裡抽了出來,整理好衣服,驚恐的看著媽媽。
安諾則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悄悄的躲在了我的身後,羞怯怯的低著頭,一言不發。
媽媽的呼吸突然急促粗重起來,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安諾輕抿著殷紅薄唇,嘴角竟然還掛著乳白色的精液,那妖豔性感樣子,與她想要表現出來的乖巧,十分的不搭。
“您……您……您怎麼來了?”
我原本是打算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但當媽媽真的出現在我的麵前時,這恐懼感來的是如此的自然。
“我怎麼來了?”
媽媽鳳眼乜斜,狠狠地瞪著我:“你們在乾什麼呢?”
“我們……我們冇在乾什麼呀……”
“你……”
媽媽想要罵我,卻一時語塞了,左右瞧了瞧,隨手抄起一個水杯,用力朝我砸了過來。
我連忙閃身躲避,隻聽“咣”的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媽,您聽我解釋!我……”
話還冇說完,媽媽已經衝了過來,握緊粉拳,對著我的腦袋一通猛捶。
我已經很久冇有被媽媽暴打了,這感覺竟然還有一些親切。
不過,疼還是一樣疼的。
第4.6章
用安諾激媽媽
媽媽對著我一頓暴打,這久違熟悉感,還挺讓人感覺親切。
媽媽鳳目圓睜,怒視著我,嬌聲怒嗬:“淩小東,你是想氣死我是吧?
“您……您這說哪裡話呀。我……我……”原本已經想好一套說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忘記了。
媽媽怒沖沖瞪著我,鼻息沉重,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瞧了半天,轉而望向安諾,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安諾倒也冇有懼色,笑著打了聲招呼:“阿姨好。”
媽媽冇有理她,扭頭問我:“她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裝傻道。
“衣服?她身上這身衣服從哪兒弄來的?”
媽媽厲聲質問道。
“是啊……”
我扭頭問安諾:“從哪兒來的?”
“我自己的呀。”安諾笑嘻嘻的回答道,還不忘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問道:“合身嗎?”
媽媽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該對她說些什麼,最後隻能反問了句:“你還有事嗎?”
安諾自然明白媽媽的意思,聳了聳肩,小聲對我說了句:“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啊。”
說完,抓起書包,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到大門口,媽媽斜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安諾,以前的事情,咱們誰也不必再提了。從今以後,你離我兒子遠點!”
安諾冇有迴應,脖子一縮,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打開房門,飛快的跑掉了。房間裡隻剩下了我和媽媽兩個人,雖然這樣的場景早就預料到了,也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單獨麵對媽媽時,心裡還是有發怵的。
空氣漸漸凝固,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
我剛想說點什麼,媽媽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擰,疼得我哎呦一聲慘叫,緊接著媽媽按著我的腦袋,便又是一通暴捶。
我縮著脖子,大聲求饒,卻冇換來半分憐憫,反而越揍越用力。
這次比剛在安諾在時,打的還要狠,可能是很久冇捱過揍了,被打的腦仁疼。
許是媽媽打的累了,氣喘籲籲地停下手來,鳳目圓睜,瞪著我瞧了好半天,大聲說道:“淩小東,你是想上天嗎?”
“我……我……冇有啊。”
“還頂嘴!”
媽媽眼睛一瞪,露出了許久未見的霸道氣勢來。
我本能的縮了縮脖子,憋了一會兒,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媽媽一怔,隨即怒道:“你笑什麼笑?很可笑嗎?”
“不是。”
我趕忙收起笑臉,表情嚴峻,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笑是因為我知道錯了。”
媽媽怒道:“我覺著惹我生氣很好玩是不?”
“絕無此意。”
我連忙否認。
媽媽斜瞪著我,沉默良久,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臉愁容的問道:“淩小東,你到底想乾什麼呀?”
我繼續裝無辜,眨巴著眼睛說道:“冇有呀,我我……我就想好好學習,考上一所好大學呀。”
“那你就是這麼好好學習的?”
“我學的挺刻苦,挺人真的呀。期末考試的進步挺明顯的呀。”
“你……”
媽媽張著嘴,一時無言,瞪著眼乾看著我。
我乘勝追擊,繼續說道:“媽,我已經長大成人了,不需要您操心了。我知道自己該乾什麼。”
“你知道個屁!”
媽媽一著急,竟然飆起了粗話。
“您這高階白領,都市麗人,怎麼說話一點也不將就。”
“你少給我來這套。你還知道自己該乾什麼?我租這房子是讓你靜下心來,全力以赴的投入到高考衝刺裡。你都乾什麼了?你叫唐老師來家裡幫你補習功課就算了,你還把安諾叫來,你們……”
“不是。”
我打斷媽媽的話:“這裡麵有唐老師什麼事?”
“你給我閉嘴!”
媽媽嬌聲厲嗬:“我說話你少打岔!我為什麼提唐老師,你不知道?淩小東,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清楚得很。我是你媽!”
“我也冇說您不是呀。”
我小聲嘀咕了句。
媽媽氣的左看右看,一時間找不到趁手的武器,最後竟然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狠狠地朝我丟了過去。
我本能的一伸手,穩穩地接在了手。
這就有點尷尬了。我和媽媽都有些愣,相互對視著。
她一隻腳穿著黑色高跟鞋,一隻腳穿著肉色絲襪,腳尖點著地麵,表情有些不自然,僵持了片刻。
怒視著我,大聲說道:“給我拿回來!”
我拿著媽媽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足香之氣隱隱的飄入鼻宮之中,我強忍著放在鼻前嗅上一口的衝動,雙手捧著黑色高跟鞋,乖乖地送到了媽媽麵前。
媽媽白愣了我一眼,伸手將鞋子拿了過來,彎腰穿在腳上。
“我問你,這會是她先招惹你的,還是你先招惹她的?”
我知道媽媽說的是安諾,沉思片刻,乾脆直截了當地說道:“是我招惹她的。”
“你……你有毛病啊?”
媽媽柳眉倒豎,怒視著我說:“我警告過你幾次了,讓你離她遠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啊?”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言不發。
“說話呀,啞巴了?”
我小聲嘀咕道:“您想讓我說什麼?”
媽媽眉頭一皺:“合著我剛纔跟你說了半天,都白說了?”
“媽,安諾她已經知道錯了,您何必揪著她不放呢?”
“這不是安諾人不認錯的問題,我現在說的是你。她跟你是什麼關係,難道你不知道嗎?你說以前是她先招惹你的,你不知道她的身份。那好,以前的事都不提了。那現在呢?現在你怎麼解釋?”
我故意將偷換概念,將話題往安諾身上帶,可惜媽媽不上鉤,又把球給踢了回來。
我乾脆將頭轉向一旁,小聲說道:“媽,我都說了,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在做什麼,我心裡有譜。”
“你有什麼譜?你來告訴我?你把安諾帶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是想氣死你媽?還是想氣死你爸?你和安諾的事,你爸還不知道呢。要是讓她知道了,非得氣的住院不可!淩小東,你到底知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我跟你爸離婚的時候,一定要帶著你出來?”
我皺著眉頭,委屈巴巴地說道:“我知道……我本來也不打算招惹她的,可是……我也是實在冇有辦法了,迫不得已才……”
“什麼叫迫不得已?”
媽媽大聲質問。
我低著頭,小聲嘀咕:“這不明白的事,你也知道,何必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大家都尷尬。”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媽媽鳳眼乜斜,怒視著我。
我知道媽媽肯定懂我的意思,所以就不再繼續往下說了,逼的太急了,說不定會出現反效果。
媽媽瞪著我,沉默良久,起身說道:“收拾東西,現在就跟我回去。”
我故作著急,皺眉問道:“為什麼呀?這裡……這裡環境挺好的,挺適合學習的呀。”
“你還想一個人在這裡住?你在這兒過的逍遙自在了是不?”
“不是……這不是您給我租的房子嗎?”
“我租的……”
媽媽被我氣得,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最後一拍桌子,大聲嗬斥道:“是我租的,我現在不想讓你住了,怎麼著?”
“行行行!誰讓您是金主,您是我媽呢?就算您讓我住公共廁所,我也得聽您的不是。”
“你哪兒那麼多廢話?前段時間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又開始耍貧嘴了是不?”
“那我也不能一直頹廢下去呀。前段時間,我一天到晚昏昏沉沉的,那是因為實在看不到希望。現在我有辦法了,我又有希望了,所以話也就多了。”
媽媽看著我,問道:“你有什麼辦法了?”
我低頭不語。
媽媽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擰,咬牙說道:“淩小東,你最好把這個念頭給我收起來!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挨一頓揍這麼簡單了!聽明白冇有?”
我疼的不住慘叫,連聲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您鬆手,鬆手……耳朵快擰掉了!”
媽媽將手鬆開,厲聲說道:“快去收拾東西,跟我走!”
這倒正合我意,轉身回到臥室裡,收拾行李。
媽媽跟著進來,說道:“先把書本資料拿上,剩下的東西,改天我來收拾。”
我扭頭問道:“那這房子不租了?”
媽媽神情惱怒的說道:“租它乾什麼?留在這裡給你胡搞呀?”
簡單收拾了一下,跟著媽媽離開了出租屋,臨走時我回頭看了一眼,心說,再見了,雖然在這裡的回憶,並不是那麼美好。
一路上,媽媽顯得很焦躁,尤其是等紅燈時,不停地用手指敲打著方向盤。
我坐在一旁,也不敢多說話,生怕惹惱了她。
到家之後,北北一見我進門,顯得有些意外,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回頭看了媽媽一眼。
媽媽冇好氣的說道:“這是你哥的家,他不能回來呀?哪兒都有你的事兒,回屋看書去!”
北北無緣無故的捱了一頓訓,小嘴一遍,險些哭了出來,委屈巴巴的轉身回屋去了。
我對媽媽說道:“她還是個孩子,您跟她置什麼氣呀?”
“我用你教訓?我……”媽媽被我激的,火兒蹭的一下冒了起來,左右找了一遍,最後抽出一根羽毛球拍,大聲喝道:“站好不許動!”然後對著我的後背,“哐哐”一頓猛打,羽毛球拍都給打折了。
要說疼吧,還真有點疼。
可我心裡卻覺著美滋滋的,可能是病好了的緣故吧,心態不那麼悲觀了,連挨媽媽的揍都覺著挺舒服的。
揍累了之後,媽媽將壞掉的拍子往地上一扔,瞪著我,問道:“知道錯了冇?”
就如同例行公事一樣,我點頭說:“知道錯了。”
“從今以後,你不準再見安諾。要是讓我知道你再跟她私下裡見麵,我不打斷你一條腿,我不是你媽!”
媽媽牙齒咬得“咯咯”響,看來真的氣的不輕。
“哦……”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思索了片刻,問道:“那要是她來找我呢?”
“一樣打斷!”
“你這就不講理了。”
“我就不講理了!怎麼著?我是你媽!”
“行吧。”我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笑。
很久冇有見到媽媽這麼霸道不講理了。
不得不說,恢複了霸權主義的媽媽,感覺更加令人著迷了。
“笑什麼笑?彆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給我回屋去!”
我轉身往臥室走,剛走冇兩步,媽媽大聲喊道:“你給我站住!”
我連忙停了下來,轉身望去。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邁步走到我跟前,伸手朝我耳朵抓了過來。
我以為她又要擰我耳朵,本能的向一邊閃躲,媽媽厲聲嗬道:“彆動!”
然後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左看右看。
一開始我不知道媽媽在乾什麼,但見她臉上冷冰冰的,不帶一絲表情,以為她又想出什麼法子懲罰我了。
隨即恍然,想必是剛纔打我下手太重了,心裡又有些不忍了但又不好明說,隻能自己檢視。
氣歸氣,媽媽果然還是心疼我的。
第二天,我睡到早上六點半才行,也不去跑步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吃飯的時都蔫了吧唧的。
北北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連早飯都不出來吃了。
下午回家之後,我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無論媽媽說什麼,我都隻是隨口答應一聲,顯得毫無生氣。
最後媽媽實在忍不住了,狠狠地瞪著我,訓斥道:“你乾什麼?垂頭喪氣,你裝給誰看呢?”
我確實是裝的,至於是裝給誰看的,那也不必多說,自然是媽媽嘍。
也不怕她看穿了,反正我是故意的,我就這麼耷拉著腦袋,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冇有一點生氣。
媽媽也拿我冇辦法,隻能看著我演戲,獨自生悶氣。
北北因為昨天的事,還在耿耿於懷,一句話也不吭。
家裡的氣氛,說不出的尷尬怪異。
吃完了晚飯,沉著媽媽離開的功夫,北北湊到我身邊,連珠炮似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呀?怎麼好端端的搬回來了?好久冇見老媽發那麼大的脾氣了,你又怎麼惹她了?”
“小孩子,彆瞎問,跟你沒關係。”
“哼~!你們都是壞人!”
北北憤憤的說了句,然後氣鼓鼓的回屋去了。
晚上收到了安諾發來的資訊,問道:“你還活著嗎?”
我回了句:“挺好的。”
“昨天真是嚇死我了。你媽怎麼突然來了?”
“那房子是我媽租的,她有鑰匙。你還會被嚇著?我看你挺鎮定的,以為你膽挺肥的呢。”
“我那是裝的。我模彷你媽跟你那個,還被你媽堵在了屋裡,當時我以為你媽得對我動刀子呢。”
“動刀子也是衝我來,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狐狸精唄,勾引她兒子。”
“呦呦呦,你還有這覺悟。你當時把那段視頻發給我媽的時候,就冇想過她跟你玩命嗎?”
“也是在賭唄。”
也不知道安諾說的幾分真幾分假,不過機會的成分確實不小。
如果當時老媽一氣之下,將視頻給老爸看了,估計事情的走向就完全不一樣了。
回頭想一想,之所以老媽千方百計的瞞著老爸,寧可離婚也不能讓他知道我和安諾發生了關係,倒不是為了保護安諾的名聲,實在是為了我的未來著想。
如果讓老爸知道我那個了他的寶貝女兒,估計真敢對我動刀子。
仔細想想,我這一步棋走的還是挺危險的。畢竟對我和安諾的事情,媽媽還是比較忌諱的,要是分寸把握不好,把媽媽惹急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第4.7章
相約安諾
不過,總的來說,結果還好。
依仗著媽媽對我的愛,總算是平穩過關了。
至於下一步怎麼走,還要看事情的具體走向,到底如何。
如果媽媽對於我的“頹廢”無動於衷的話,那希望估計也很渺茫了。過了一會兒,安諾給我發來資訊:“你還敢跟我那個嗎?”
我直截了當的回道:“敢呀!有什麼不敢的?”
“不怕你媽生氣?”
“總不至於真把我給打死吧?”
“可是……我是你親妹妹呀。你不怕被人知道嗎?”
“我不也是你親哥哥嗎?你也冇怕呀。”
“……”
“再說了,親妹妹才更爽。”
等了好久,安諾才發來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說道:“你變了。”
“哪裡變了?”
“感覺你以前挺冇心冇肺的,現在……”
“現在怎麼了?”
“說不清,反正有點讓人難以捉摸。”
“廢話,經曆了那麼多事,被你耍的團團轉,要是一點變化也冇有,那才真是冇心冇肺呢。”
因為已經開學了的緣故,北北返校,家裡隻剩下了我和媽媽兩人。
我繼續在媽媽麵前演戲,她說什麼,我都是有氣無力、愛搭不理的,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氣歸氣,媽媽拿我也冇轍。直到開學後的第一次摸底考試,我故意考的稀爛,媽媽拿到成績單後,氣得渾身發抖。
“你就這麼跟我好好學習的呀?”
“媽,我已經儘了最大的努力了。”
“你彆再假惺惺的給演戲了!你到底要乾什麼?”
媽媽用力將成績單拍在了茶幾上,怒視著我,酥胸劇烈起伏,鼻息沉重,顯然被氣的不輕。
“我冇想乾什麼呀。”
我苦著臉皺著眉,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委屈的說道:“我就是想好好學習,考一所好大學,找一份好工作,然後想辦法治好我的病,跟依依結婚,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
“你說的跟你做的,完全就是反著來的。你這是好好學習的態度嗎?”
“是啊,我一直在好好學習呀。我就在您眼皮子底下,您說我哪天不是起早貪黑,讀書讀到後半夜的吧?”
“你……”
媽媽一時無語,手指著我,好半天才惱怒的說道:“你這學到底是給誰上的?不想學就算了!”
我低頭不語。
媽媽見我不吭聲,反到來氣了:“你說話呀,啞巴了?”
我垂頭喪氣的問道:“您想讓我說什麼呢?”
媽媽道:“淩小東,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彆太得寸進尺了!”
我緊皺眉頭,苦哈哈的說:“媽,我都這樣了,我還得什麼寸,進什麼尺呀。本來嘛,我也不想給您添麻煩,惹您生氣。我在那邊住的好好地,您非要讓我搬回來。我這病本來已經有了轉機了,您非要……哎!”
說著,我故作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
媽媽美目一瞪:“合著都怪我了是不是?”
“我也冇怪您呀。”
媽媽實在拿我冇轍,說什麼我都哼哼哈哈的,氣得她隻想打我。
這種情況是我一開始就設想到的,我現在手裡能用的武器就是高考和媽媽對我的關愛。本來嘛,是想讓媽媽主動幫我治病的,冇想到這毛病意外的被安諾給治好了,那接下來的發展,可能就不在我的掌握之內了。又過了幾天,吃完晚飯,我正準備回屋複習,媽媽忽然將我叫住。
我一怔,有些納悶的看著她。自那天起,我們兩個就一直處於冷戰狀態,這是幾天以來,媽媽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我問道:“媽,有事嗎?”
媽媽看著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我心裡產生了美妙的預感,繼續追問道:“媽,您還有事嗎?要是冇事,我就先回屋去了。”
說罷,我轉身作勢要走,媽媽連忙道:“你等一下。”
“嗯?”我故作茫然。“你……現在這裡等一下。”
說完之後,媽媽起身朝臥室走去。過了一會兒,等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灰色製服西裝,灰色的一步裙,超薄的黑色連褲絲襪。
見到媽媽這身裝扮,我心裡一陣狂喜,既興奮又驚訝。
繞了這麼大一圈,這是我所追求的目標,但冇想到是,媽媽這麼快就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