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見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顯得有些拘謹羞澀,清了清嗓子,以掩飾尷尬。然後快步走到門前,彎腰換上黑色高跟鞋,轉身重新站在了我的麵前,靜靜地看著我。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卻裝起了糊塗,納悶的問道:“媽,您到底有什麼事呀?”
媽媽一急,張嘴想要罵我,最後還是忍住了。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對我說:“你過來。”
“乾什麼啊?”
“你過來!坐下。”
媽媽晶瑩白嫩的皮膚下,泛著一絲紅暈,從她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有些著急。我故作茫然的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然後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媽媽似乎被我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輕咳一聲,將頭轉向了一旁。我望著媽媽雪白修長的脖頸,那散亂在耳後的髮絲,撩撥著我的心絃。
媽媽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但我要吸取上一次的教訓,這時候必須要忍住。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我們兩個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乾坐著,誰也冇說話。
最後,我開口問了句:“媽,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呃……”
媽媽回頭瞪著我,又氣又惱,還帶著些羞怯,鳳目圓睜,感覺隨時都會上來咬我一口似的。
我心臟急速跳動,幾乎快要蹦出來了,但表麵上還是裝的風輕雲淡的樣子,不解的問道:“媽,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麼事了?我……”
“淩小東,你怎麼這麼氣人啊?”
媽媽急了,抬手在我後腦上拍了一巴掌。
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問道:“您又打我,我又怎麼了呀?”
“你……”
媽媽猛地站起身來,竟然小女人似的,跺了一下腳,然後邁步朝臥室走去。
我趕忙站起身來,雙手一拍,恍然道:“啊~!我明白了,您是想繼續幫我治病是吧?”
媽媽回頭瞪著我:“你裝什麼蒜呢?”
瞧了我一陣子,轉身又揍了回來,重新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然後將右腿翹在左腿上,上身側到一旁,左手抱胸,右手托著下巴,不再看我。
我望著媽媽那豐腴修長的黑絲美腿,回味著那清涼光滑的觸感,久違的興奮感再次湧上心頭,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把,但我知道,這時候必須要沉住氣,絕不能操之過急。
就這僵持了七八分鐘,媽媽終於忍不住了,回頭瞪著我,問道:“你發什麼呆呢?”
“我冇法發呆呀。”
“那你還……”
媽媽欲言又止,沉吟半晌,說道:“你想要就快點,趁我還冇改變主意。”
我一臉真誠地說道:“媽,您誤會了。我冇有這個意思。我知道您壓力也很大,我不能這麼自私,把自己的壓力轉嫁到您的身上。你冇必要委屈自己,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媽媽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好半天才說道:“淩小東,你又在搞什麼鬼?”
“媽,我謝謝您!謝謝您為我著想。您以前教訓的對,自己的路,是要自己走的。我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扛了。”
說著,我向媽媽鞠了一躬,然後默默的轉身回到了臥室裡,隻留下媽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一臉的茫然。我表麵上波瀾不驚、無比鎮定,但實際上心裡卻興奮地跟什麼似的。
默不作聲的回到了房間裡,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用力振臂,低聲喊了一聲“耶”。興奮之餘,又感覺有些可惜,好久冇有觸碰到媽媽的絲襪美腿了,心裡真的是饑渴難耐了。
我不停的在心裡告誡自己,忍一忍,一定要再忍一忍。一定要吸取上次的教訓,媽媽現在是關心則亂,有些鬼迷心竅,千萬不能過於激進了,如果讓媽媽恢複了理智,那就真的冇戲了。
第二天早上,媽媽依舊起床為我準備早餐,雖然她的表情如常,就好像什麼事情也冇發生一樣,但我發現了一些端倪,媽媽在巧妙地躲避著我的目光。這是個好現象,說明媽媽並不是無動於衷的。
為了不過度刺激媽媽的情緒,我也表現得和往常一樣,冇有多說話,吃完飯就上學去了。接下來日子裡,我強忍著心中火熱的**,繼續媽媽周旋著。
但從那天之後,媽媽就再也冇有提過為我治病的事情了。一天兩天我還能忍,時間一長,我心裡就有些慌了。媽媽該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或許,媽媽是在心裡做著劇烈的掙紮。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時間越長,對我越是不利。
現在之所以能夠動搖媽媽的內心,是因為幾個月後的高考,今年已經是第二次了,明年不可能再考一次了。所以,如果不能夠再高考之前徹底讓媽媽動搖,這輩子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另一方麵,我又必須要認真複習,考一個理想的成績,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否則前麵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這天放學後,我給安諾發去資訊,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她回了一句,什麼時候有空。
做什麼?我直截了當的說:“想你了,想見見你。”
“少來。”
後麵跟了個鄙視的表情。
“好吧,實話實說,我下麵想你了。”
安諾發來一個擦冷汗的表情,然後問道:“你不怕你媽了?”
“怕呀我已。不過我已經成年了。再過幾個月高考結束了,我就自由了。”
“怎麼感覺怪怪的?你不恨我了嗎?”
“恨呀。說了恨你一輩子,少一天,少一小時,少一分鐘都不算一輩子。”
“……”
安諾顯示發來一連串省略號,然後問道:“那你還來找我玩?”
“因為你好玩呀。你練了那麼一身的好技術,不就是為了陪我玩的嗎?怎麼?後悔了?”
“後悔倒也不至於……就是突然有點心痛的感覺。”
“哇~!你這麼陰險狡詐、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心痛的嗎?”
“會呀!我說過我喜歡哥哥,這是真心話。”
隨後便發來一個愛你呦的表情包,我不為所動,說道:“行吧,你愛你的,我恨我的。”
“我看你纔是鐵石心腸。”
我與她有一句冇一句的閒聊,吃晚飯時我也拿著手機發資訊。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眼,想要訓我兩句,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隻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示意我把手機放下。
我也冇在意,繼續給安諾發資訊,問她:“還敢玩那個嗎?”
“哪個?”
安諾反問一句,還冇等我回信,便自說道:“哦~!是哪個啊,想讓我假裝你的媽媽?”
我發了個點頭的表情,然後問道:“怕了嗎?”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那行,星期天下午我給你打電話。”
安諾給我回了個點頭的可愛表情。“記得,要穿肉色連褲襪呀。我想玩你的腳腳。”
安諾回了個害羞的表情,然後又點了點頭。我看著手機,故意微微一笑。
媽媽盯著我,終於忍不住了,訓斥道:“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玩手機?”
我將手機放在了桌上,但時不時的還回去看上一眼。
媽媽問道:“你在跟誰傳資訊呢?”
我隨口回了句:“依依。”
但是看媽媽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大相信我的話,眼睛不時的朝我手機瞄去。
我當然知道媽媽的心思,吃到一半,故意眉頭一皺,捂著肚子站起身來。
媽媽不耐煩地問道:“你又怎麼了?”
“我肚子有點難受,可能是著涼了,去趟廁所。”
媽媽厭惡的說道:“正吃飯呢!你惡不噁心?”
我故意將手機留在了餐桌上,然後跑到廁所了坐了十分鐘。等到再出來時,媽媽已經吃完了,坐在餐桌旁,雙手抱胸,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很明顯,它剛剛被人動過了,犯人隻有一個,就是媽媽。我在座位上坐了下來,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媽媽,也冇多說什麼,低頭繼續吃飯。
媽媽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片刻後,冷哼一聲:“淩小東,你行啊,跟我耍起心眼來了。”
雖然我和媽媽打的已經算是明牌了,但我依舊在裝傻充愣,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彆管我是不是故意把手機忘在桌子上的,反正是媽媽自己要看的,這總不能怨我吧。
“媽,您這又跟誰生悶氣呢?”
我故作疑惑地問道。
“你說呢?”
媽媽雙眼一瞪,說道:“淩小東,你真是越來越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是吧?”
“嗯?我……冇惹您吧?我最近一直很乖呀。”
畢竟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媽媽又不能說她偷看了我的手機,我故意裝糊塗,她那我也冇轍,隻能坐在一旁生悶氣。我側目偷偷打量著她,有些期待星期天趕緊到來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媽媽會如何應對了。
接下來幾天,我冇再出什麼幺蛾子,晚睡早起,認真學習,媽媽讓乾什麼就乾什麼,乖得很。
眨眼間,終於到了星期天。吃午飯時,我心裡激動地像是打鼓一樣,不時地偷看媽媽。媽媽麵色如常,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吃完飯後,我回屋換了一身衣服,深吸一口氣,開門走了出去。原以為媽媽會在客廳裡堵著我,冇想到卻空無一人,不由得一怔,心情瞬間低落。
這個……難道媽媽不打算阻止我嗎?我站在客廳中央,左看右看,也不見媽媽的蹤跡,想了一下,提嗓子喊了一聲:“媽,我出去了啊!”
話音剛落,就聽媽媽厲聲說道:“你給我站住!”
緊接著臥室房門開啟,我回頭望去,隻見媽媽穿著一身黑色的製服套裙走了出來,修長圓潤的美腿上,還穿著一雙輕薄透亮的肉色連褲絲襪。
第4.8章
送上門的美足
媽媽就穿著黑色製服裙,以及輕薄透亮肉色連褲絲襪,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我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一半了,心裡興奮異常,但表麵上還是要裝作雲淡風輕樣子。
納悶問道:“有事嗎?”
媽媽冷冷看著我,反問道:“你上哪兒去?”
“我……冇去哪兒,就隨便出去轉轉。”
“不準去。”
“為……為什麼呀?”
“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哪兒有那麼多為什麼。”
媽媽語氣很堅決,冇有商量餘地。
我小聲嘟囔道:“又不是小學生了,還玩禁足這一套。”
“就因為不是小學生了,所以纔要禁你足。你要是不跟我說清楚你到底要去哪裡,今天就哪兒也不許去。”
我站在門前一句話也不吭。
過了一陣,媽媽轉身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然後對我招招手,說道:“你過來。”
“乾什麼啊?”
“我讓你過來!”
媽媽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您又想打我。”
“我打你做什麼。你先過來。”
我表麵上一副唯唯諾諾,猶豫不決樣子,心裡卻是樂開了花了。
慢慢的走了過去,問道:“什麼事啊?”
媽媽冇有說話,沉默片刻之後,將肉絲玉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半邊身子斜倚在沙發扶手上,兩條肉絲美腿蜷縮交迭,放到了沙發上。
隻見窄裙下的一雙肉絲美腿,修長而勻稱,纖細且不失肉感,包芯絲襪高度透明,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薄薄的肉色連褲絲襪使媽媽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柔美細嫩。
尤其是那一雙絲襪美足,幾乎可以透過肉色絲襪看到白裡透紅的軟嫩足心,玉趾勻稱整齊排列,足踝潔白無瑕,順著足尖一路向上,掠過光滑足背直至大腿根部,曲線圓潤自然。這樣的美景以前也不是冇有見過,但與以往不同,這次是媽媽主動展示給我看的。
單憑這一舉動,已經刺激的我心臟狂跳不止了,更不要提褲襠裡的小兄弟了,反應更是強烈,早就勃起成了一根**。
媽媽還不知道我的病已經好了,這時候如果**將褲襠撐得高高的,難免露餡。
為了掩飾,我連坐在了沙發上,夾緊雙腿,刻意將視線轉向一旁。
或許是媽媽神經繃的太緊了,並冇有瞧出破綻來。
雖然媽媽冇有明說,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我自然是激動萬分,但冇有得到明確指示之前,也不敢貿然出手。
我是咬牙強忍心中的**,媽媽也不說話,僵持了許久,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媽,到底什麼事呀?要冇事,我就先走了呀。”
說罷,起身作勢要走。
媽媽連忙道:“你等一下。”
我回頭看著她,故作疑惑。媽媽的眼神裡明顯的透著一絲羞澀,下意識的輕咬了一下下唇,然後將肉絲美腿向前舒展了一下,說道:“媽媽的腳……崴了一下,有些不舒服。你……你幫媽媽揉一下。”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我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強壓著興奮之感,聲音顫顫的問道:“您……什麼時候崴的?”
“就是……昨天晚上。”
媽媽明顯是在演戲。
應該是想要滿足我撫摸絲襪小腳的**,但是又不好意思明確表示,隻能隨便找了個藉口。不過我不在意,反而覺著媽媽越是這樣,越是讓人著迷。我隻覺著喉嚨發乾,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將手顫顫巍巍的伸了過去。
就在即將摸到媽媽的肉絲美腳時,媽媽臉頰微微一紅,逃避似的將轉到了一旁。
我的手懸在半空,僵持了片刻,我的願望終於就要實現了。
這雖然隻是我的一小步,確實人類戀母史上的一大步。哎呀,我在胡思亂想神呢,不管了。
媽媽許是等了好久也不見我下手,疑惑的回頭望來,而恰在此時,我一咬牙,將手放了下去。當我的手碰到媽媽絲襪小腳的一瞬間,猶如觸電了一般,感覺手心一麻。
而媽媽則是臉色通紅,腳丫本能的向後一縮,我下意識的一把將其抓住。時間彷佛凝固了一般,我和媽媽就以這種尷尬的姿勢,相互對視著。
媽媽的臉頰紅紅的,眼神渙散,緊張中又帶著些憤怒。畢竟平時受了太多壓迫,即便媽媽這時表現得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但畢竟餘威尚在,我下意識的將手鬆了開來。
僵持片刻之後,媽媽又將絲襪美腿向我這邊伸出了一些,冷冷的警告道:“揉歸揉,你可彆動歪腦筋啊。”
這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不過媽媽打算把戲繼續演下去,我也隻能奉陪到底了。
小聲答應一聲後,重新將手放在了細嫩的肉絲玉足上。我本能的抬頭望向媽媽。
很久冇有近距離的觀察過媽媽了,那一雙又細又長的丹鳳眼,眸中帶水,那淩厲的眼神,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卻格外的迷人。
纖巧秀氣的鼻梁,飽滿柔軟的紅唇,以及那吹彈可破的水嫩肌膚,無一不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性感氣息。她是我的媽媽……她真的太美了。
也許是我的目光實在太過火熱直接,媽媽神情慌張,逃避似的將頭轉向了一旁。
我握著媽媽的肉絲美腳不敢輕舉妄動,感覺媽媽有些緊張,腳丫繃的有些緊,透過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絲襪,甚至能看到足背上繃起的青筋。
不得不說,媽媽的玉足真的是纖巧秀氣,足踝白皙細膩,十分可愛;足跟圓潤嫩滑,冇有一點角質。修長白嫩的足趾整齊排列,透過足尖絲襪,可以看見修剪很乾淨的的趾甲,以及淡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十分的性感迷人。
我並冇有著急享受媽媽的玉足,而是順著足背的曲線一路向上望去,晶瑩透亮的肉色連褲絲襪,將美腿勾勒的愈發修長,在陽光的照耀下,撒發著迷人的光芒。
我的手握著媽媽的絲襪美腳,享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觸感,手心能清晰的感覺到,絲襪下那玉潤肌膚的溫度。單就這麼握著一動不動,就已經讓我感受到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手掌輕輕一捏,隻感覺媽媽的肉絲小腳又軟又彈,依舊像少女一般,冇有半點鬆弛,顯然是平時保養的很好。
我悄悄的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揉了一下,心裡爽極,表麵上卻裝作一副雲淡風雲的模樣,問道:“疼嗎?傷的厲害嗎?”
媽媽身子很明顯的顫了一下,但卻冇有回頭,也冇有抗拒,就這麼斜倚在沙發上,眼睛望著彆處,小聲回了句:“還好,不是很厲害。”
我見媽媽如此,簡直開心到了極點。
先是握住圓潤細膩的足踝,捏了捏,問道:“是這裡嗎?這裡疼嗎?”
媽媽並未崴腳,自然也談不上哪裡疼了,隨口說道:“可能……還要再下麵一點。”
媽媽緊張,我也緊張。
手順著絲足的曲線往下話,握住媽媽的光滑柔嫩的足跟,揉了揉,問道:“是這裡了吧?”
媽媽冇有吭聲,我的手又移到了腳掌處,手掌透過輕薄的肉色絲襪,感受著著足心的瑩潤玉嫩,以及那微潮的體溫。我又呆呼呼的問了句:“是這裡了嗎?”
媽媽原本就有些羞澀緊張,被我一直連續追問,終於忍不住了,惱怒的低聲說了句:“不知道!”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將手鬆開,但看到媽媽並未將腳抽回,膽子也跟著壯了一些。
小聲嘟囔了句:“應該是這裡了。”
然後便握著媽媽的腳掌,輕輕揉了起來。
媽媽的足心軟軟肉肉的,被肉色絲襪包裹著,被我輕柔搓弄時,發出“沙沙”的輕響,偶爾在前腳掌處小心翼翼的捏一下,軟彈彈的,好似貓咪的肉墊似的,很是可愛。
說真的,我很想捧起媽媽的肉絲小腳,細細的把玩一番,甚至將那肉乎乎的絲襪腳掌放在鼻子前,貪婪地嗅著足底的肉香。
但畢竟有教訓在前,我不敢太過激進了,隻能小心翼翼的,假裝在幫媽媽揉腳。可隨著媽媽的默許,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揉捏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最後竟用指關節抵著媽媽的光滑玉嫩的足心,用力頂了一下。媽媽就像是觸電了一般,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裡竟漏出一聲甜膩膩的呻吟。
隻這一聲就讓我軟了半截身子,**硬的邦邦的,褲子都快被頂破了,使勁夾緊雙腿纔不至於露餡。
媽媽卻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臉色通紅,用力將肉絲美腳從我手裡抽了出來,低聲責備道:“讓你輕一些,你那麼用力乾什麼。”
我心裡後悔莫及,這下好了,貪玩一下,把媽媽給惹急了。
媽媽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裙,對我說道:“好了,我的腳已經好多了。你趕緊回屋看書去吧。”
“哦……”
我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媽媽邁步朝臥室走去,臨進屋前,回頭冷冷警告道:“馬上給我回屋去,你要是敢出門,我就敢打斷你的腿。”
這話我相信,媽媽一定會說到做到的,畢竟為了安撫我,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不過嘛,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冇必要再刺激媽媽了。
等媽媽進屋之後,我站起身來,飛也似的衝進了臥室裡,鎖住房門,找出那條珍藏已久的媽媽的原味肉色連褲絲襪,脫下褲子,套在堅硬如鐵的**上,開始飛快的套弄起來。
腦子裡回憶著方纔的畫麵,幻想著我的雙手已久在揉捏著媽媽的肉絲美腳,以及那一聲猝不及防的甜膩呻吟。最終在無比強烈的興奮之中,一股股的濃精射進了媽媽的原味絲襪裡。
珍藏了這麼長時間,終於還是被我徹底的用掉了,雖然有些不捨,但也不是那麼可惜的,畢竟我和媽媽的關係已經上了一個新的台階,或許以後再也不用靠著偷拿媽媽的原味絲襪來度過難熬的夜晚了。
傍晚,媽媽喊我出來吃晚飯。我整理了一下思緒,想著該以什麼樣的姿態來麵對媽媽。但走出屋門後,媽媽正在餐桌旁擺放碗筷,神情一如往常,見我出來,提醒了句:“趕緊洗手去。”
語氣平淡的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
我不相信媽媽的情緒冇有起伏,畢竟以媽媽的性格,能夠主動的讓我做出那種丟人的事情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不過嘛,媽媽就是這個樣子的,哪怕泰山崩於前,也不會讓人輕易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的。
反倒是我,取得了一點點的進步就沾沾自喜,心潮澎湃的不成了樣子。
一直到了深夜,躺在床上依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腦海裡還在幻想著白天的一幕幕,胯間**硬的發脹。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又徒手發泄了一把。
期間安諾發來訊息,問我為什麼冇來,我當然冇法對她實話實說,乾脆把鍋甩給了媽媽,說是媽媽硬把我按在房間裡複習,不讓出門。安諾倒也冇說什麼,隻是回了個“哦”字,感覺情緒不是很好。
不過,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冇有管她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又恢複了乖寶寶的模式,媽媽讓乾什麼就乾什麼,但整體情緒上,依舊錶現得比較低落,做什麼事情都慢條斯理的,冇什麼激情。
說文明一些是佛係,說直接一點,就是比較喪。當然,這都是我故意為之的,我不能讓媽媽認為,隻是摸了一下絲襪小腳,我就滿足了,我就無慾無求了。
另一方麵,對於那天媽媽的反應,我有些在意,尤其是那不經意的一聲呻吟,始終環繞在我的腦海中。
按說,以媽媽的性格,就算是主動讓我摸她的絲襪小腳,也絕不可能故意發出那樣丟人的聲音的。那麼,仔細回憶一下,我當時都做了些什麼。
我用指關節抵在媽媽的足心處,用力頂壓,很可能是觸及到了某個穴位上,才讓媽媽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美妙呻吟。
從那之後,我便在學習之餘,開始查詢足療、按摩以及穴道穴位的知識。
好在這方麵的資訊網上一大堆,似乎也冇什麼難學的,對照著網站視頻,隻要把那些足底的反射區位置背下來就行了,很快的。
唯一缺少的是練手的對象,媽媽肯定是不行的了,找同學練手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總不能隨便卻街上拉一人,說“嘿,哥們,足底按摩嗎?免費的。”
就在我正為這事兒犯愁的時候,機會突然來了。
這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