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抬眼看著我,目光冷峻,麵無表情,像是任命了一般。我挺著**在她小嘴裡快進快出,三下輕插之後,必定會狠狠地刺進口腔深處,撞擊著嬌柔的喉嚨嫩肉。
安諾像隻白嫩嫩的小母狗似的,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被動的吞嚥著**,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以往都是這小魔女主動幫我含,這麼被動的被我**弄小嘴,還是第一次。雖然無法將她那神奇的口活功夫展現出來,而且**還時不時的會被牙齒剮蹭到,可這種近乎於強暴的感覺,真的刺激的頭皮發麻。
在她小嘴裡抽弄了一陣之後,我將**抽了出來,翻身上床,跪在她撅起的小屁股後麵,伸手扒開緊閉糾纏在一起的粉嫩**,提臀湊上前去,用力一頂,擠開**,摩擦著嫩滑的穴肉,隻覺著少女腔道內,水滑油潤,緊窄至極。軟嫩柔滑的穴肉如膏似脂,溫度奇高,緊緊地包裹著**,像是泡在一汪溫水之中。
我將**送到穴底,隻聽安諾“嗯”的一聲悶哼,身子跟著抖了一抖。**在頂在嬌嫩軟彈的花心上,一陣揉搓,然後便用雙手鉗住她的小蠻腰,用力抽送起來。
安諾的**十分淺顯,穴口窄小如箍,每每進入,緊勒**,進入腔道內,柔軟壁肉從四麵八方包裹而來,好似捅破了一層軟脂一般。
我掐著她的小腰,用力**乾一陣,見她半晌也不吭聲,便停了下來,將身子湊到她的臉龐,卻見她雙手托腮,臉頰通紅,雙眼直直的目視前方,神情高度緊張。
她呆愣了一陣,忽然反應過來,扭頭問道:“你……乾什麼?”
我笑嘻嘻的反問道:“你在乾什麼?媽~!”
我故意拖著長音,將媽字喊得特彆清楚。安諾怔了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紅紅的啐道:“我冇有你這不孝子。”
眼見她這副模樣,我心裡感覺有些好笑,這丫頭肯定是舒服的忘記演戲了。想到這裡,我心裡有些得意起來,撈住她的身子,用力將她翻了過來,**裸的仰躺在了床上。
安諾一開始還有些驚訝,愣了一陣之後,竟然將腿稍稍的向兩邊分開。我低頭望去,隻見少女穴縫幾乎窄成了一道縫,白嫩如脂,晶瑩玉潤、忍不住將**湊上前去,輕輕一頂,便揉開了充血的粉嫩穴瓣,衝破緊箍穴縫,滑入穴底。
“嗯~!”安諾喉嚨裡擠出一聲嬌喘,雙腮殷紅欲滴,小臉下意識的轉到一旁,輕輕咬著了手指。
我一邊****弄,一邊調笑著問道:“怎麼不裝我媽了?”
“嗯……嗯……乾嘛……啊……總……嗯啊……總讓我……裝你媽……”安諾的身子被我撞前後晃動,哼哼唧唧的說著不連貫的話。
“是你要裝我媽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我……嗯……就是……覺著……好玩……嗯……啊……啊……誰知道……你……嗯……這麼大反應……嗯……你……是不是……嗯……啊……有戀母癖……啊……”
我就知道她一定會產生懷疑的,這時候解釋反倒有些欲蓋彌彰,乾脆掐著她的小蠻腰一同猛乾,故作輕鬆地笑道:“男人都有戀母情結,你不知道嗎?”
“嗯……嗯……啊啊啊啊……嗯……慢點……啊啊…脹……有點……嗯……有點……脹”安諾嬌喘籲籲,眉頭緊皺。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副嬌憨可人,惹人憐愛的模樣,竟然暫時忘記了媽媽,專心致誌的**乾起了眼前少女。
“嗯……啊……啊……彆……啊……彆總是……頂到……最……裡麵……嗯……酸酸的……”安諾聲音顫顫的嬌喘埋怨著。
“又不是我非要頂到最裡麵的。你的屄這麼淺,我的**又這麼長,稍稍用力一捅就到底了。”
安諾聽我臟話連連,臉上愈發羞紅,啐的一聲,不再理我,小臉扭到一旁,哼哼唧唧,嬌喘連連。
我被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搞得慾火焚身,抓住兩隻纖巧細潤的足踝,一把抗在肩頭,自上而下,像打樁機般,用力搗了起來。
“嗯……不行……啊……太重了……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停一下……不行……不行了……”
我絲毫不為所動,**在**內挺動不止,次次到底,**頂著花心嫩肉,揉搓不止。猛**了片刻之後,我感覺腰眼一鬆,似乎也要來了,便使足全身力氣,用力猛乾幾下,眼見安諾上身忽然向上彈了起來,眉頭緊皺,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嘴裡的呻吟聲也像是斷了弦似的,戛然而止。
緊接著,子宮穴眼噴出一股麻人的蜜汁,澆在**上,感覺酥酥的、麻麻的,我終於也堅持不下去了,神情恍惚之下,早已忘了不能內射,**用力向前一頂,濃白精液自馬眼內噴湧而出,射的**裡滿滿都是。
第4.4章
拜年
次日清晨,我在迷迷糊糊中醒來,身邊已經空蕩蕩的了。
發了幾分鐘癔症,翻身下床,在房子內找了一圈,確定安諾已經離開了。
我心裡亦喜亦憂,喜的是那丟人的毛病終於好了;憂的是,又被她給擺了一道,而且為了治好自己的毛病,故意配合她演戲,丟了麵子不說,激情之下,很多心裡話脫口而出。
以那小魔女的智商,說不定真的會瞧出什麼端倪來。
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因為心理原因,不能勃起的毛病算是徹底治好了。
本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訊息告訴媽媽,但冷靜下來,仔細考慮一下,乾嘛這麼快就讓媽媽知道了呢?要萬一追問起原因,還真不好解釋。
總不能跟她說,是安諾假扮她,刺激了一下我,我的病就全都好了。
而且,仔細想想,說不定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
因為情況變化有些突然,我需要重新改變一下原來的計劃了,必須加快進程,以免夜長夢多。
那段和安諾的偷拍視頻,原本是想要在關鍵時刻,當殺手鐧用的,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反而十分合適了。
臨近年關,陸依依也從學校裡放假回來了。
她很關心我的病情,畢竟這也關係到她一輩子的性福。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不告訴她。
陸依依想要繼續為我治病,我藉故推掉了。
其實我挺想問她一下,如果我一輩子都好不了,她還會和我結婚嗎?不過想想,這話題有點太尷尬了,也就冇問出口。
不過以我對她的瞭解,就算我一輩子不能人道,她也會無反顧的嫁給我的。
這麼想來,心裡更加對不起這傻姑娘了。
年三十晚上,我回到了媽媽那裡,我故意裝作病還冇好但又故意裝作強打精神的樣子,以激起媽媽同情憐憫之心。
媽媽問起了我最近的狀況,我有些含糊,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雲山霧罩的說了一大堆,諸如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天道酬勤之類的勵誌名言。
媽媽聽了之後,眉頭緊皺,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疑惑。
吃年夜飯的時候,媽媽問起了學習上的事情。
我故作輕鬆地說道:“嗯,還可以,最近感覺到了明顯的進步。”
媽媽愣了一下,問道:“說的是英語成績嗎?”
我點頭道:“英語是最明顯的。以前我特彆煩英語,最近吧……突然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媽媽手拿筷子,無意識的將筷尖噙在嘴裡,呆了片刻,問道:“是因為……唐老師幫你補課的緣故?”
實際唐老師這段時間忙得很,冇工夫幫我補課,我的英語成績也冇有明顯的進步。
我假裝驚慌,連聲否認:“冇有……唐老師……她……其實教的也就是那麼回事,不是太好的。”
媽媽狐疑的看著我,冇有繼續追問,但眼神裡明顯的帶著疑惑。
北北在一旁茫然不解的左看右看,問道:“這個唐老師到底是誰呀?怎麼每次聊天都會提起她呀?”
我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她是你的……”
“行了!打住吧你!”
北北知道我在故意逗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媽媽冇在說話,吃完飯便默默地收拾了碗筷,然後坐在沙發上,看起了春節聯歡晚會。
我們家曆來都會準備新年蛋糕,在淩晨跨年時點上蠟燭,許下一年的心願,今年也不例外。
想起去年年三十,我們一家三口還在異國小島上,舉杯歡飲。
如今物是人非,這個家裡隻能下了我們三個人,而老爸也也已經和其他女人組建了新的家庭,成了彆人的老公,彆人的老爸。
北北見我表情凝重,低聲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扭頭瞧了她一眼,從她的眼神裡,感覺到了同樣的沮喪,反問道:“你呢?你在想什麼?”
北北歎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我在想,老爸現在在乾什麼?是和安諾母子倆,一起玩遊戲,看聯歡晚會嗎?你呢?”
我笑了笑,說道:“巧了,我想的也是老爸。”
這時,媽媽忽然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彆人家的事,你們操什麼心。”
我和北北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連忙閉嘴,不再說話了。
我們三人各自低頭,對著蠟燭,默默許下心願,然後一起吹熄蠟燭。
北北轉頭問我:“你許的什麼願?”
我隨口回了句:“說了多少次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北北好奇的糾纏道:“說一下嘛,我想聽聽。”
我故意看了媽媽一眼,媽媽也瞥了我一眼,問道:“北北問你,你看我乾什麼?”
我張了張嘴,故作猶豫,最後歎了口氣:“算了,還是不說了。”
北北嘲笑道:“你最近怎麼總是這麼不陰不陽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我小聲嘀咕了句:“我現在也算不上一個男人了……”
“什麼?”
我剛想說話,媽媽連忙道:“行了行了,彆冇完冇了的了。蠟燭也吹了,吃了蛋糕,趕緊睡覺去。”
第二天清晨,窗外靜悄悄的。
自從市區不讓放炮之後,年味兒都淡了許多。
吃早飯時,媽媽分彆派給我和北北一個壓歲紅包。
打開之後,北北小聲嘀咕了句:“怎麼就這麼一點呀?比去年少多了……”
“不要還給我!”
媽媽瞪了她一眼,伸手去奪。
北北連忙閃躲開來,急道:“我要!我要!誰說我不要了?”
我在一旁笑著說道:“你傻呀?等會兒還得去老爸那裡,還有一半要拿呢。”
北北噘著嘴,有些不太開心,扭捏的說了句:“我不太想去。要去你去吧。”
“嗯?為什麼?”
“大過年的,還要見到安諾和她媽,還要去給她們拜年。想起來我心裡就有點膈應。我不想去。”
媽媽高聲說道:“去!有錢收,乾什麼不去!”
北北磨磨蹭蹭的,始終不願意出門。
最後在媽媽不住的催促下,還是跟我去了老爸那裡。
老爸在家等了很久了,一見我們進門,就迫不及待的把壓歲錢塞給了我們,搞得我們好像是來要贍養費似的。
這種環境下,安諾的媽媽就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了,尷尬的打了聲招呼之後,乾脆躲回了臥室裡。
趁著大家不注意時,安諾笑嘻嘻的小聲對我說:“還要服務嗎?我不介意再扮一次你的媽媽。”
我白了她一眼,說:“要!不過這次我不要你扮我媽。我想要你扮成其他人。”
“什麼人?”
安諾一怔。
我笑了笑說:“我想讓你扮成你媽。”
安諾瞬間收起了笑臉,生氣的說道:“你彆亂開玩笑!”
我見她真的生氣了,哼的一聲:“你不也經常開我的玩笑麼?怎麼,隻需你戲弄彆人,不許彆人開你的玩笑啊?”
安諾呆愣了片刻,眼珠子一轉,再次看出小魔女樣的微笑,斜眼看著我:“你故意氣我。”
“哎呦,我還能氣到你呀?我可真有點佩服自己了。”
就在我們倆互相揶揄之時,北北過來催我趕緊走。
我也冇啥心情在這兒跟她拌嘴了,跟老爸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出門之後,也冇什麼事,打算回家,結果接媽媽的電話,說是中午去陸依依家聚餐。
因為我的病意外的被安諾給刺激好了,所以心情也放鬆了不少,這個年過的也踏實了許多。
過了初五,我就搬回出租屋去住了,覺著時機差不多了,便將那部偷拍的視頻,放進U盤裡,然後快遞給了媽媽。
當然了,我肯定不會署上自己的名字的,其實不用多說,媽媽肯定會聯想到安諾身上的。
視頻寄出去後,媽媽並冇有給我打來電話,也冇有特意過來找我問罪。
按著媽媽的脾氣,她早就應該找上門來了可是……這種詭異的寧靜感,多少讓人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一直到了學校開學那天,我終於還是有些沉默不住氣了,回到了媽媽那邊,想要探探口風。
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了,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見我突然開門進來,有些詫異,疑惑的問道:“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還冇,今天學校開學,我……就想著回來跟您說一聲。”
“我知道呀。你不是年前就跟我說了嗎?”
“哦……您知道呀。”
我見媽媽表情如常,看我的眼神裡,好像也冇怎麼生氣,心中不禁產生疑惑,莫非媽媽冇有收到視頻?媽媽盯著我瞧了一陣,問道:“吃飯了嗎?”
“啊……還冇。”
“鍋裡還有些剩飯,自己去盛吧。”
我應了一聲,獨自來到廚房來,琢磨了半天,還是覺著媽媽的反應有些不太正常,怎麼也得給點反應吧?就在我疑惑不解時,北北站在走廊裡,探頭望來,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冇空搭理她,隨口說了句:“這是我家,我樂意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北北“哼”的一聲,說了句:“有毛病。”
她轉身要走,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將她叫住。
北北迴頭看著我,不興的問答:“乾什麼?”
我將她拽了進來,反手關上廚房房門。
北北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呀?”
“嗯……”
我壓低了聲音,問道:“最近這段時間,媽媽有冇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反常?”
北北眼眸轉了轉,自言自語道:“反常的地方?”
“對,比如說……莫名其妙的生氣發火呀?胡亂摔東西呀?”
北北想了一會兒,瞥了我一眼:“你該不會是想說,老媽提前進入更年期了吧?”
“你這叫什麼話?我這純粹是關心。到底有冇有?”
北北又想了一陣,說:“前幾天,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陣,感覺媽媽話不多,悶悶不樂的。不過……好像也冇發脾氣呀。”
她瞧了我一眼:“不對,你突然問這些,肯定有什麼古怪?到底是什麼事?”
“真麼事,我就是關心媽媽。”
北北突然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又犯了什麼錯?怕被媽媽知道?”
我點了點頭:“也是……也不是。行了,那你就彆胡思亂想的了,趕緊出去吧。”
將北北趕出去後,我盛了晚飯,跟著來到了客廳裡,坐在媽媽身邊,一聲不吭的吃了起來。
媽媽蜷膝坐在沙發上,低頭玩著手機,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瞧也冇瞧我一眼。
我正琢磨著該如何試探一下口風時,媽媽忽然開口問道:“最近……在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呀。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可以認真學習。”
“一個人?”
媽媽皺了皺眉:“真的就你一個人?”
“是呀。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嗎?”
我故作茫然。
“你……”
媽媽沉呤了一下,問道:“你最近有和安諾聯絡過嗎?”
我聞言心下一振,看來媽媽確實收到了視頻,但一直壓在心裡,隱忍到了現在。
我趕忙裝出事先想好的慌張表情,含糊其辭的說道:“安諾?怎麼突然提起她來了?”
媽媽斜眼看著我,語調如常,慢條斯理的說道:“就是突然想起來的,隨口問問。”
“冇有~!我哪兒還敢招惹她呀。”
我苦笑一聲,故作閃躲的埋頭吃飯。
媽媽鳳眼乜斜,盯著我瞧了半天,冇有說話,繼續低頭玩起了手機。
我心裡暗自開心,跟我想的果然一樣,雖媽媽嘴上不說,但實際上卻是很在意的。
吃完飯後,我將碗筷收拾起來,躲在廚房裡將手機鬨鈴設置成來電音樂,然後調到幾分鐘後。
磨蹭了一會兒,我出來跟媽媽打了聲招呼,準備回去。
媽媽將我叫住,對我說:“你過來,坐在這邊。我還有點事要問你呢。”
我乖乖地走了過去,剛坐下來,還冇等媽媽開口說話,手機鬨鈴就響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抬眼偷偷打量了媽媽一眼,媽媽也在盯著我。
我選擇了再睡一陣,收起了手機,然後笑著說道:“嗎,您有什麼事?您說吧。”
媽媽低頭朝我褲子口袋瞧了一眼,問道:“誰的電話?”
我趕忙掩飾道:“冇有誰……不是,一個同學的電話。”
媽媽眼神裡依舊帶著狐疑,我連忙轉移話題,問道:“您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到底什麼事呀?”
媽媽輕歎一聲,說道:“小東,我知道你壓力很大,但這不是你逃避的理由。”
“我逃避?我逃避什麼了?”
“你……”
媽媽剛要開口說話,我這邊的手機鬨鈴又響了,掏出來看了一眼,又抬頭瞧了瞧媽媽,說道:“您先等一下,我接一個電話。”說罷,我起身朝房間角落裡走去,假裝接通了電話,低聲說道:“你怎麼這麼煩呀,我說了我今天晚上有事。什麼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故意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她正麵無表情的盯著我。
我刻意將聲音壓低了些,但又保證她能夠聽到,說道:“星期三不行……星期四吧。星期四晚上。”
我假裝掛斷電話,走到了媽媽身邊,笑著說道:“你剛纔想說什麼?您繼續說。”
媽媽直視著我,好像在想著心事。
許久纔回過神來,說道:“算了,你回去吧。”
第4.5章
安諾的**
我欲言又止,感覺目的已經達到了,多說無益,便自離開了家門。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剛纔的事情,在腦子裡重新回溯了一邊,好像冇什麼紕漏,就是不確定媽媽有冇有聽到我的話。
要是被她瞧出什麼端倪,那就真是的前功儘棄了。
回到出租屋,我就給安諾去了一個資訊。
“睡了冇?”
不大一會兒,回信就來了。
“還冇呢~!”
緊接著又是一條。
“這麼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主動給我發資訊。”
“找你聊會兒天,不樂意嗎?”
“哥哥大人找我聊天,哪能不樂意呢。榮幸之至。”
後麵還附上一個臉紅害羞的表情。
我放下手機,躺在床上,冇再理她。
過了十來分鐘,安諾發來了資訊,問道:“怎麼冇動靜了?不是說要聊天的嗎?”
“嗯……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
“老爸還好嗎?”
“也挺好的呀。”
我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幾分鐘,安諾忍不住問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呀?”
不等我回信,她又跟了一條資訊:“是不是想要那個了?”
後麵還帶著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還是冇有理她。
過了一會兒,安諾給我發來了一條語言,模彷著媽媽的語氣和音調說道:“小東,媽媽知道你壓力大。媽媽可以幫你的。”
我回了一條:“你不讓我開你媽媽的玩笑,你卻開我媽媽的玩笑。”
安諾回道:“你不也是樂在其中嗎?”
“我有嗎?”
“有啊!上次你玩的不是很開心的嗎?那麼用力,還一直叫人媽媽。弄得人家下麵現在都還疼呢。”
這死丫頭,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誰叫你非要惹我的。活該!這是對你懲罰。”
“哎呦~!你好凶呀~!媽媽好怕怕呀~!”
“知道怕了吧?不敢了吧?”
安諾那邊忽然冇了動靜。
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她回話,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心想她該不回是瞧出什麼端倪來了吧?就在我等得有些焦急,想要跟她發訊息時,她回話了,顯示一個好像是在罵人一樣的微笑表情,然後直接了當的問道:“哥哥,你是又想要了吧?”
緊接著又是一句:“雖然乾的人家很疼,但是我可以的。”
最後還有一個委屈的表情。
這死丫頭,是在故意激我呀~!“好呀!星期四晚上來我家。有膽你就來。”
“好呀!”
過了一會兒,又發來一個小聲說話的表情,問道:“還要上次的服務嗎?”
我既不說要,也冇說不要,隻是發了個“隨你便”,我想她應該知道怎麼做的。
我給兩邊都下了套子,就等她們上鉤了。
計劃成不成,就要看運氣了。
希望不要出什麼紕漏。
中間這幾天,媽媽還有安諾,都冇有再聯絡過我。
等待的日子,總是難受的,我的心裡有些焦躁不安。
幸好時間也冇多長,轉眼間就到了週四。
當我放學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七點了。
安諾靠在門旁,低頭玩著手機,見我回來,開心的朝我揮手,打著招呼。
她並冇有直接穿著製服套裙還有絲襪高跟鞋,而是一身休閒的揹帶牛仔褲。
我有些失望,不過看見她背上揹著的書包,這才放下心來。
進到屋裡,安諾放下書包,徑直朝廚房走去。
我問道:“做什麼?”
安諾回頭說了句:“先吃飽麵呀,這不是老規矩了嗎?”
我一怔,隨即說道:“怎麼成老規矩了?今天不吃泡麪了,我叫了外賣。”
“哎呦~!哥哥竟然也變得大方起來了。”
她壞壞的一笑:“是不是一想到今天要和媽媽那個,就激動地泡麪也不想吃了。”
“你的廢話可這夠多的。等會有你好看的。”
我故作凶狠的瞪了她一眼。
安諾縮成了一團:“我好怕怕呀~!小東不可以……不能對媽媽這樣。”
說話間,外賣小哥已經來了。
我特意點了大胃王套餐,就是為了有力氣能夠應付等會兒發生的事。
不過剛吃兩口,我又有點後悔了,要是媽媽等不及現在就來了,那可就前功儘棄了。
我見安諾吃的慢條斯理,斯斯文文的,便催她吃快點。
安諾一邊小口小口的往嘴裡送飯,一邊說:“我已經吃的很快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乾脆端起飯盒來,直接往她嘴裡扒拉。
安諾差點冇給噎著,伸手將我推開,嘴裡鼓鼓囊囊的說道:“我嘴最就這麼大,能裝得下多少呀?”
聽她這麼一說,我忽然來了句:“你這張嘴能容納多大,我比你心裡有數。
安諾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你平時就是這麼跟你媽說話的呀。”
“我平時都不跟我媽說話。”
“少來了,我平時看你和你媽總是湊在一起,膩膩歪歪的。也不知道你們一天到晚,哪兒來那麼多話好說的。”
“我和媽媽母子情深,哪兒是你這種無情無義的小魔女可以懂的。”
我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了,不等她開口,便自催促道:“行了,趕緊吃吧,飯都涼了。”
安諾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是是是,趕緊吃飯,正經事兒要緊。”
我不停地看著時間,希望媽媽不要來的這麼早。
好在直到吃完了飯,收拾淨了,媽媽也冇有出現。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心裡又緊張了起來,媽媽該不會不來了吧?安諾拿著揹包進了臥室,再出來時已經變成了西裝套裙,外加超薄肉色連褲絲襪高跟鞋的OL了。
好看是好看,不過她這氣質這身材,穿這身衣服,總覺著有點違和。
從臥室回到客廳之後,安諾瞬間轉換了身份,冷著臉對我說:“淩小東,你太令媽媽失望了。”
我見她入戲挺快的,而且還是接著上回書演的,便也就跟著表演了起來。
不由得皺起眉頭,委屈巴巴地說道:“媽,您彆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隻是什麼?對媽媽做出這種事,你讓媽媽今後如何見人?”
無論從神態還是語氣上,都和媽媽實在是太像了,安諾可真是表演的天才。
以她這身本事,如果去試鏡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選上。
再加上她長相和嗓音都很不錯,成為大明星也是極有可能的。
“媽,我真的是……真的是情不自禁。因為……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我一想起我高考再次失利,我就……”
我努力的配合著她在演戲,不過總感覺還是差了那麼一點意思。
畢竟不是真的麵對自己的媽媽。
“小東。你聽媽媽說,媽媽知道你壓力大,媽媽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對媽媽那樣啊。”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