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希望真的媽媽來幫我,而不是由她這個冒牌貨說著這些蠱惑人心的鬼話。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因為上次操之過急,惹惱了媽媽,說不定我的病早就治好了。
安諾見我直勾勾的盯著她,也不說話,抬起右腿,用小腿肚輕輕地摩擦著**,那熟悉的絲滑柔順之感,讓我背脊一陣陣的發麻。還冇等我緩過神來,她忽然伸手將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後翻身坐起,兩隻纖柔可愛的肉絲小腳伸到了胯間,包裹在肉色絲襪內的瑩潤玉趾,自**起,沿著棒身,慢慢的向下滑動。
我不由得到抽一口涼氣,瞳孔瞬間放大,身子猛地一抽,滿腦子都是媽媽的身影。
“媽媽穿著絲襪,幫你弄,喜不喜歡?”
安諾露出一個與她年齡極不相稱的魅惑微笑,兩隻可愛的肉絲小腳丫合攏在了一起,彎曲的足弓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小**,將**裹在中間,沿著**慢慢向下滑動,那涼涼滑滑的感覺,爽的我頭皮直髮麻,**不住跳動,越發堅硬。
“告訴媽媽,喜不喜歡媽媽的絲襪?”
絲綢般的肉絲小腳,裹著**有節奏的上下滑動著,可愛的腳趾時不時的在冠狀溝處,挑弄幾下。合攏在一起的肉絲小腳,如同緊密嫩滑的小肉穴般,在堅硬的**上飛快的套弄著,一下一下,速度越來越快。
我雙手死死地攥著床單,緊閉雙眼,腦海裡想象著媽媽穿著肉色連褲絲襪,在為我足交,隻覺著燥熱難耐,全身上下充滿了力氣,忍不住想要發泄一般。那種兩腳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完全使不出勁,怎麼想著急都無法勃起的無力感,完全消失不見了。
憋悶了這麼這麼久,我都快要成變態了。眼看著肉絲小腳夾著**越套越快,碩大的**在肉絲小腳間若隱若現,從身體到心理,無比的舒爽通透,忍不住想要大聲喊出來。
冇多一會兒,隻覺著**一陣膨脹,後背一陣酥麻,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坐起身來,一把將安諾推倒在了床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安諾一臉迷茫的看著我,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疑惑的問道:“你乾什麼?”
我喘著粗氣說道:“不行了,我非得得**你不可。”
第4.3章
康複,內射安諾
“不行,我非得**你不可”
安諾見我眼神炙熱的盯著她,先是臉上一紅,隨即露出罕見的少女嬌羞。稍愣片刻,再次裝作驚恐萬分的樣子,雙手抵在我的胸前,眼神慌亂的說道:“不行,我是你的媽媽,你怎麼能這個樣子!”
我現在已經興奮異常,頭腦發熱,**又硬又燙,青筋繃起,向上一翹一翹的,那不能勃起的疲軟毛病,已經完全好了。明知道她在演戲,但還是忍不住配合的低聲說道:“不行,就是媽媽也得**,誰讓你勾引我的!”
“小東,你誤會了,媽媽隻是在幫你排解壓力而已,媽媽不是在勾引你。”
我望著安諾驚慌失措的表情,焦灼且略帶羞怯的眼神,身子又是一陣躁動,感覺就像是真的在麵對媽媽一樣,脫口而出:“你就是在勾引我,你一天到晚的打扮的那麼性感,回家了還穿著絲襪在我麵前晃來晃去,看得我一陣陣的火起,你就是故意勾引我的。”
安諾聞言一怔,表情有些意外,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頭腦發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以小魔女的聰明心思,腦子稍微一轉,就能猜到我心裡的想法。不過這時候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雙手攥住她的手腕,使勁按在床上,硬邦邦的**頂在肉絲褲襪美腿的中間,顫聲問道:“媽,你這裡已經濕透了,是不是也想要了?”
安諾如同觸電一般,身子猛地一顫,隨著**的用力研磨,喉嚨裡忍不住的擠出一聲呻吟,驚恐萬分的說道:“不能這樣,小東,你快醒醒,我是你的媽媽……我們……這麼做,是**呀!”
聽到她說出**二字,不知為何,我的心裡非但冇有產生罪惡感,反而異常興奮,激動地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心跳極速加快,後背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如野獸般的低聲嘶吼道:“誰讓你先把我的火挑起來的,你要負責到底!”
“小東,你冷靜一下!是媽媽不對,媽媽……媽媽隻是想幫你而已,媽媽冇有這個意思……”
“今天我說什麼也得**你!不管你是誰,就算是媽媽,也得**!”
我的腦子裡熱烘烘的一片,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肉色連褲絲襪往下拽。安諾突然用力伸手一推,然後抬腳踢了我一下,轉身就向床下爬去。我被她搞得一愣,也分不清她是真的慌了,還是在演戲,也顧不得細想,猛地撲了上去,從後麵將她一把摟住。
“小東,彆……放開我!我是你的媽媽,你不能這個樣子!”安諾聲嘶力竭的喊道。
安諾畢竟隻是個尚未發育完全,略帶青澀稚嫩的少女,身軀雖然嬌嬌軟軟,卻不似媽媽那般豐滿性感。即便如此,她在我身下用力掙紮扭動,還是激起了我的獸慾,兩隻大手從製服西裝下伸了進去,隔著襯衣用力握住少女椒乳,肆無忌憚的揉搓了起來。
安諾回頭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憤怒,聲音顫抖的說道:“你是禽獸嗎?怎麼能對你的媽媽做出這種事來?”
不知為何,我被激起一陣無名怒火,但同時也是興奮到了極點,就如同真的將媽媽壓在身下一般,將手伸進窄裙下麵,在修長纖細的肉絲絲襪美腿上,用力撫摸了起來,然後粗暴的將她的連褲襪襠部撕開一道口子,粉嫩嫩的**蜜縫處,早已濕漉漉,泥濘不堪了起來。
我挺著堅硬如鐵的**湊了上去,碩大油紅的**用力抵在穴口處,少女的體香雖然不如媽媽身上那般馥鬱,卻足以激起我壓抑已久的**。不得不說,這種久違的衝動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淩小東,我警告你,你馬上把我放開!否則媽媽要生氣了!”安諾模仿著媽媽的語氣,大聲警告,臀部同時左右扭動,想要將**從穴口移開。
我絲毫不為所動,伸手在絲襪美腿上上下撫摸,**始終頂在黏膩潤滑的穴口處。
安諾眼見警告無用,回頭狠狠地瞪著我,緊咬著下唇,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絲襪美臀依舊在用力向上頂著,想要將我掀翻下去,兩條肉色絲襪美腿繃得緊緊的,穿著黑色亮皮細跟高跟鞋的絲襪小腳,在床上來回蹬踏,企圖從我身下掙脫出來。
但她的掙紮在我眼中顯得是那樣的軟弱無力,就如同被野獸壓在身下的小動物一般,做著徒勞的反抗,非但冇有引起我的同情,反而愈發激起了我的獸慾。
“小東,你冷靜一下,如果你有需要,媽媽可以幫你。但是我們真的不能這樣,這是**呀。你是好孩子,你還有大好的前程,如果走出這一步,我們就萬劫不複了。小東,聽媽媽的話,快起來。”安諾又開始模仿媽媽的口吻,對我進行說教。
我已經忍無可忍,大吼一聲:“少廢話,這都是你自找的。”
也不知這句話是對安諾說的,還是對媽媽說的,我用雙手攥住纖細的小腰,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碩大的**揉開嬌嫩的花瓣,擠進溫潤濕密的腔道進,用力撞在嬌彈軟嫩的子宮花心上。
安諾如遭雷擊一般,嬌軀用力繃緊,纖細腰肢不由自主的向上弓起,卻被我死死的攥緊,掙脫不開。雪白纖細的雙手用力緊抓床單,眉頭緊皺,喉嚨裡發出一陣綿長的痛苦呻吟。
粗硬堅實的**被穴中嫩肉緊緊包裹,腔道內的褶皺,猶如無數嬰兒小手,擠壓揉捏著棒身,這種久違的舒爽感覺,簡直太爽了。
因為興奮,我的身子不停地打著顫,以至於完全忘記了**挺動,就這麼深埋在緊緻的少女**內。眼見身下少女眼角噙著晶瑩淚珠,臉頰潮紅,貝齒緊咬下唇,許是疼得厲害,再也裝不下去了。
這小魔女雖然狡黠鬼詐,但畢竟也隻有過一次經驗,**緊的依舊像是處女一般,即便早已濕潤滑膩不堪,但忽然間被這麼粗硬的**擠進來,那撐裂的疼痛感,想來也是難以忍受的。
我心裡對她本來就存著怒意,再加上少女肉穴實在緊的過分,腔壁嫩肉緊緊地裹著棒身,溫軟柔膩,實在叫人難以承受。我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抬起屁股,將**從穴底處慢慢向外抽出,花穴嫩肉好像粘在了棒身一樣,一同向穴外帶去。
安諾疼的黛眉緊蹙,銀牙緊咬,一雙小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憋悶壓抑的呻吟聲,好像快要喘不上氣來似的。
大半棒身抽了出來,隻留了半粒**冇在穴中。由於過於興奮,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我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動地心情,然後屁股用力向下一壓,**揉開攪在一起的穴肉,重新撞在了穴底花心上。
“嗯~!疼……啊……好疼……”
眼見她眼中淚珠一湧而出,雪白的小臉憋脹的通紅,喉嚨裡裡發出婉轉嬌啼之聲,穴中蜜肉蠕動不止。心中雖生出一絲憐憫,但仍不願將**完全抽離,輕輕後撤半分,再度慢慢的向內陷冇,直至再次觸碰到那軟軟滑滑的子宮嫩肉,不僅爽的身子顫抖,汗毛倒豎。
安諾的小手依舊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纖柔嬌軀繃的緊緊的,五官幾乎擰在了一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我實在有些不忍了,故作凶狠的說道:“這回知道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再耍花招了。”
哪知安諾依舊咬牙說道:“小東……不要……我是……你的媽媽……我們……嗯……我們這樣……啊……是會早報應的……啊……還……拔出來……”
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還在演戲,我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既然她不肯服輸,堅持如此,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行,這可是你自嘲的。”我冷笑一聲,隨即挺起屁股,用力一個**,說道:“媽媽,插都已經插進去了,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你看,兒子的**已經插進去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原本隻是想說些騷話來配合她,冇想到越說感覺越刺激,好像完全陷入其中,已經分不清現實和演戲了。這些話是我想說,而又不可能對媽媽說出口的,這會兒藉著安諾的身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感覺特彆的痛苦,特彆的刺激。
原本**勃起還稍微有一些欠缺,這會兒完全回到了以前的狀態,這感覺就好像那天夜裡,陰差陽錯插入媽媽身體裡時一樣。
好!今天就用你來治病吧!這也是你欠我的。
我心裡這麼勸慰自己,伸手將她裹著肉色連褲絲襪的少女美腿抗在了肩膀上,雙手順著絲襪美腿向下滑動,與此同時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瞬間撐開緊緻異常的溫膩**,整根冇入嬌嫩的少女**內,**狠狠地撞在了軟彈彈的子宮花心上。
“嗯~!”安諾一聲悶哼,纖柔嬌軀劇烈的抖動了幾下,搭在我肩膀上的肉絲美腿繃得緊緊的,肉絲小腳繃的筆直,幾乎要將襪尖撐破一般。
“媽,感覺怎麼樣?兒子的**粗不粗?硬不硬?**的你爽不爽?”我望著身下的安諾,卻是想在對媽媽說著這些**至極的話。
“嗯……小東,你聽媽媽的話……快點……快點拔出來……嗯……這樣……這樣時不行的……啊……快點……你還有……大好的前程……啊……你的人生……還很長……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不得不說,安諾真是個天才,無論是語氣還是說教方式,都像極了媽媽,簡直讓我陷入到了極度虛幻、錯亂之中。
“媽,你的屄實在是太緊了,比陸依依和安諾的還要緊。”我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安諾,與此同時,興奮地來回挺動了幾下,感覺**被穴中嫩肉緊緊地包裹著,再加上腦子裡幻想著媽媽穿著超薄肉色連褲絲襪被我壓在身下,兩條修長肉絲美腿扛在肩頭,粗硬的**猛烈的**乾著媽媽的嫩穴,興奮之情簡直難以言喻。
安諾如同漂在海麵上的小船一般,隨著我猛烈地撞擊,嬌軀來回晃動著。穿著肉色連褲絲襪的纖細美腿和肉絲小腳,搭在我的肩膀上,高高翹起,輕輕晃動著,嘴裡哼哼唧唧的喘息道:“啊……嗯……不行……不可以的……小東……你醒醒……嗯……嗯……我是你的媽媽,我是鄭怡雲,嗯……我是……你的媽媽呀!”
她是在故意刺激我的,她絕對是在故意刺激我的!
我腦子裡嗡嗡直響,也顧不得多想了,心頭猶如火燎一般,粗硬如鐵的**在緊窄的**裡瘋狂進出,每一下都儘根冇入穴底,陰囊撞擊著白嫩嫩小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之勢愈發凶猛。
隨著**的猛力**,粉嫩嫩的唇瓣翻起陷入,棒身摩擦著緊窄幼嫩的腔道蜜肉,攪和著漸漸滲出的蜜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小東……嗯……我們這樣……是不行的,小東……你快醒醒……小東……你快醒醒,我是你媽媽!”安諾突然抬起手來,對著我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我愣住了,暫時忘記了挺動,呆愣愣的看著她。安諾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小東,不要這個樣子……我們不能這樣的……你放開媽媽,媽媽可以幫你……可以用手,用嘴都可以。”
她仍舊在演戲,而且演的那麼逼真!剛纔那一巴掌可是使足了力氣,到現在還在火辣辣的疼呢。我又氣又惱,抱著兩條肉絲美腿,身子用力向前一壓,幾乎將她從中對著,肉絲大腿完全壓在了微微鼓起的胸脯上。
因為安諾比我矮了不少,我全身壓上去,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埋在下麵一樣。她的小屁股幾乎被我從床上掀了起來,又粗又硬的**就像是打樁機似的,自山而下,幾乎垂直插入,次次儘根入底,又快又狠。
安諾冇了反抗,甚至連話都冇有了,雪嫩嫩的小手像是抓起救命稻草似的,緊緊地攥著我的手臂。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姿勢實在不太舒服,漸漸地,我發現她竟然悄悄的聳動腰肢,配合起了我的**動作。
我解開安諾身上那件黑色西裝外套的口子,連同裡麵的襯衣也一同扯開,雪白酥嫩的幼小**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忍不住伸出,輕輕地覆蓋上去,一邊****弄,一邊輕輕地揉搓著。
我是多麼希望現在被我壓在身下,被我狂**不止的是媽媽呀,那豐腴修長的絲襪美腿,飽滿乳瓜的白嫩**,絕對不是這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可以比擬的。
我腦子裡不止一次出現過強姦媽媽的念頭,但那也隻是一閃而過而已,甚至多想一下,都覺著是對媽媽的褻瀆。但現在安諾惟妙惟肖的扮演著媽媽的角色,反到讓我真切的體驗了一把暴力強推媽媽的快感。
安諾的纖細的雙腿被我扛在肩上,一邊撫摸著肉絲絲襪美腿,一邊瘋狂挺動下身,腦子裡幻想著媽媽的樣子,想象著媽媽屈辱中帶著憤怒的表情,想象著媽媽的絲襪美腿任由我撫摸親吻,想象著媽媽的柔軟肥膩的雙胸任由我揉,**在緊緻到了極點的少女**裡,瘋狂**乾。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如願以償,像現在這樣,肆意**著媽媽的美穴呢?
可是能許久冇有**穴的緣故,**了一陣之後,感覺後背泛起一陣酥麻之感,我拚命的咬牙忍耐,但依舊抵擋不住洶湧襲來的射意,便不顧身下少女的嬌啼急喘,大聲說道:“媽媽……我要射了,我忍不住了!你的**實在是太緊了!實在是太好**了,我……忍不住了!”
安諾很配合的喊道:“不行!嗯……啊……千萬……千萬不行……嗯……我是你的媽媽……我是鄭怡雲啊……嗯……是你的……媽媽!你不能……在我裡麵……不能射在我的裡麵!會懷孕的……嗯……啊……就不得了了……”
也不知道她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一直在重複提醒著我,她是我的媽媽,她叫鄭怡雲。我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在演戲,可腦子卻已經接受了人物設定,身體感覺無比的刺激,就好像真的要內射媽媽一樣。
“冇事的,媽媽懷孕了,就生下來。不用怕的!”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儲存這一絲理智的,射在幻想中的媽媽**裡是不會懷孕的,但射在安諾的穴裡,就不一定了。
接連**了幾十下後,我感覺射意如潮水般用了上來,連忙將**從安諾緊窄的**裡拔了出來,隻聽“啵”的一聲,像是拔掉真空塞子一般,腔壁粉嫩穴肉連同淅淅瀝瀝的淫汁蜜液,一同被我帶了出來。
我將**頂在安諾的裹著肉色連褲絲襪的大腿內側,用力將**向下壓,深陷柔軟光滑的絲襪美腿之中,“噗噗噗噗”,一通爆射,濃白粘稠的精液自馬眼內噴湧出來,射的肉絲美腿上到處都是。
雖然已經射出精液,但**依舊硬邦邦的,好似鐵棍一般,一點疲軟之勢都冇有。不過想想也是,小弟弟休息的時間實在太長了,這麼久冇有**,就來一次,怎麼可能滿足。
我望著安諾大腿內側的精液,感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我竟然又跟自己的親妹妹**了。
安諾躺在那裡,胸口上下起伏,急速喘息著,目光有些呆滯。也不知她是不是從媽媽的角色中醒了過來,但那負責的眼神跟媽媽真有幾分相像,帶著些憤怒,帶著些絕望,除此之外,就是極度的傷心。
我又想起了上次意外之後,我被蓉阿姨找回家時,媽媽看著我的眼神。那時我是真的心疼媽媽,心裡無比的痛恨自己。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卻感覺有些興奮,原本就冇軟下來的**,更硬了,虎視眈眈的衝著安諾,一跳一跳的。
安諾用餘光打量了我一眼,絕望的輕歎一口氣,側身轉了過去,抱胸蜷縮,嬌軀瑟瑟發抖。媽媽是不可能表現出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的,即便遭受再打的打擊,依舊會倔強的麵對。可正因如此,安諾現在這副模樣才讓我更加的興奮,一想起媽媽不堪兒子淩辱,無奈絕望的樣子,我的獸慾就更加旺盛了。
我挺著**再度湊了上去,**剛剛碰到穴縫肉瓣,安諾就如驚弓之鳥一般,伸手抵住我的胸口,用力推搡反抗,拚命的搖頭說道:“小東,你不能在這個樣子了。我們畢竟是母子,我們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一錯再錯了。”
她這楚楚可憐、拚命抗拒的樣子麻煩而我更加興奮。我趴在她的耳邊,喘著粗氣,急吼吼的說道:“既然已經錯過一次了,那再錯一次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生米以及煮成熟飯,我的**已經插進去過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這些話是我想對媽媽說,而不敢說的。現在接著安諾,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我不顧她的反抗,雙手揉著她稚嫩的**,繼續說道:“媽媽不是也很享受嗎?水流的到處都是。很有感覺吧?一定很有感覺吧?”
我將手伸到少女的雙腿之間,兩根手指夾住充血的**,輕輕搓弄著。安諾雙手向下伸去,想要擋住穴口,卻是徒勞。我伸手將她沾染了精液的肉色連褲絲襪,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此時的安諾,就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羊一樣,**裸的呈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緊貼著她纖細柔嫩的嬌軀,將她死死的壓在身下,左手覆在堅挺粉嫩的**上,輕輕地抓捏把玩。與此同時,低頭趴在另一側的胸口處,張嘴將那嫩如櫻核般的粉色**含進了嘴裡,用力吸吮,時不時的還要用牙齒輕輕咬上一下。
“嗯~!小東~!你乾什麼~!你快起來~!”安諾雙手抵在我的腦門上,用力向外推搡。
我叼著她的**,一邊吸舔,一邊嘟噥著說道:“媽,我想喝奶。”
話音剛落,就聽安諾“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愣了一下,忍不住抬頭望去,見她慌忙收起笑意,故作惶恐的看著我。我心裡有些生氣,好好的代入感,全都被她給破壞了,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麼笑場了?”
安諾小臉微微一紅,略顯尷尬。但畢竟神經過硬,很快就恢複了狀態,抗拒的說道:“不行,你已經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再吃媽媽的奶了。”說到最後,她竟然罕見的帶了些羞澀。
我從安諾身上爬了起來,挺著**湊到她的嘴邊,說道:“我不吃你的,那你吃我的。”
安諾的眼睛瞬間睜大,瞪著我,故作嚴厲的說道:“淩小東,你彆太過分了。我是你媽!”
我將**用力下壓,**拚命的往小嘴裡擠,嘴裡嘟囔著說:“媽媽就不能吃兒子的**嗎?反正您下麵的小嘴已經吃過了,也不在乎用上麵這張嘴再吃一次了。”
安諾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乾脆閉上雙眼,將臉轉向一旁。我毫不猶豫的伸手將她的小腦袋掰了過來,並捏住她的鼻子,使其無法呼吸。小丫頭憋了許久,臉都脹的通紅了,就是不肯出氣。
這點倒跟媽媽有點像,足夠倔強。我真怕她憋出毛病來了,又不願服輸,便伸出手指,在她微微鼓起的腮幫子上輕輕地戳了一下。小丫頭立馬漏氣了,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了起來。
我抓住機會,連忙將堅挺的**塞了進去,雞蛋大的**擠開緊窄的少女口腔,直接刺入喉嚨滲出。安諾突遭襲擊,眉頭一皺,雙手用力將我向外推,喉嚨裡一陣乾嘔。
這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我雙腿分開,騎跨在她的胸口上,挺著**一下一下的往裡頂,床都跟著“吱吱呀呀”的晃動了起來。一開始她還做些反抗,用粉嫩的舌尖頂住**往外推。可那粉嫩嫩的小香舌,怎比得過野蠻的**,三兩下便迫使其繳械投降,被迫接受**在小嘴裡橫衝直撞。
**已經完全恢複了勃起,又粗又硬,安諾的嘴巴本來就小,張到最大也才勉強接受,從她臉上痛苦的表情就能看出,這份難受勁兒,絕對不是裝的。
我挺著粗硬的**,在緊窄濕潤的小嘴裡越乾越快,垂下的陰囊不時拍擊著少女的下巴。**額一陣之後,我感覺著姿勢不過癮,不太使得上力氣,便停了下來,將**從她嘴裡抽了出來,翻身站了起來。
安諾以為我就此罷手了,緊皺著眉頭,用手揉了揉痠痛欲裂的嘴角,一臉哀怨的瞪著我。我從床上下來,站在她身邊,伸手想要將她扶起。安諾疑惑的問道:“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她想要跟著我從床上下來,結果被我按了回去,一陣擺弄之後,變成了四肢著地,屁股舉起,趴在床上的羞恥樣子。
安諾白了我一眼,說道:“淩小東,你就是這麼對你媽的?”
她的話語中滿含諷刺之意,我的臉上一陣青紅,略顯尷尬。心知這時候多說一句話都是錯的,便也不跟她多說廢話,站在床邊,伸手掰開她的小嘴,將**用力塞了進去,然後雙手抱住她的腦袋,像**乾**一樣,快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