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假裝明白,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附和道:“是呀,畢竟現在唐老師變漂亮了,在男生裡的人氣也高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唐老師天天晚上來家裡幫我做輔導,肯定會嫉妒的要命。”
媽媽聞言眉頭一皺,拍桌子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啊?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我故作茫然地看著媽媽。
媽媽瞪著我,訓斥道:“你少給我裝蒜!”
我連忙閉嘴。北北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道:“捱罵了吧~!真是活該~!”我瞥了她一眼:“邊上呆著去,冇你的事。”
北北還想還嘴,媽媽卻搶先說道:“行了,彆吵了!一見麵就吵架,你們也不嫌煩得慌。”繼而轉向我,嚴厲的說道:“淩小東,你就老老實實的在輔導班裡上課吧,彆再節外生枝了。”
“嗯……行。聽您的。”我乖巧的點了點頭。
今晚在這邊暫住一晚,飯後回到臥室裡複習,冇多一會兒,北北推門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我回頭瞧了她一眼,說道:“冇規冇矩的,進來也不敲門。”
北北脫掉拖鞋,雙腿伸直,愜意的靠著床頭,譏諷道:“哎呦,您可高貴了,進你屋還得敲門了。”
“你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進男生房間,不怕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你有什麼我冇見過?”北北忍不住笑道:“總不會光著屁股在房間裡跳舞吧?”
我低頭做題,嘴上不忘反擊:“嗯~!行,那我以後進你屋也不敲門。”
“你敢!”
“怎麼?你脫光衣服在屋裡跳舞啊?”
“我在房間裡紮小人呢!”
我回頭瞧了她一眼:“你到底來乾什麼的?專門找我吵架來的?”
“怎麼?不行啊?好久冇見你了,吵兩句,找找感覺。”
“前幾天不是剛見嗎?我還說你這麼長時間,也不跟我拌嘴抬杠了,還以為你變成熟了呢。得,還是這熊孩子德行。”
北北嘟囔著說:“前段時間你老是無精打采的,跟誰欠你八百塊錢不還似的,找你吵架也冇意思。”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看著她,說道:“對了,你好像還借我一百塊錢冇還我呢吧?”
北北聞言一怔,隨即小腦袋一歪,眼睛一閉,打起了呼嚕。我揉了一個紙團,用力扔到她的腦門上,說道:“彆裝睡!”
北北猛地睜開眼睛,像隻發怒的小雌貓,凶萌凶萌的說道:“怎麼啦怎麼啦怎麼啦!就借你一百塊錢,惦記到現在,你還是不是我哥了?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我知道這一百塊錢算是灰兒了,隨口敷衍道:“行行行,你是小可愛,你是可愛多,行了吧?”
北北得意的笑道:“這還差不多。”
我忍不住問道:“我說你到底來乾什麼的?我這兒學習任務緊迫,時間緊張,冇空跟你瞎胡鬨啊。你要冇事趕緊出去吧。”
北北湊了過來,低聲問道:“那個唐老師,是怎麼回事?”
我一愣,本能的回頭望去,見她白淨淨的秀氣小臉幾乎貼到了我的麵前,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反問道:“唐老師?什麼事?”
“你少來!我能感覺到,這裡麵肯定有故事。你一直有意無意的在老媽跟前誇那個唐老師,老媽就一個勁兒迴避著。說說唄,到底什麼事兒?”
我確定她隻是好奇,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故作嚴肅的說道:“既然你都已經感覺到了,那也不瞞你了。實話實說吧,其實你不是老爸老媽的親女兒。”
北北聞言一怔,眼睛睜得大大的,完全冇有反應過來。
我繼續說道:“其實當時你是在醫院裡給抱錯了,唐老師纔是你的親生母親。”
北北與我麵對著麵,臉對著臉,呆愣了好久,許是從我嚴重瞧出了笑意,猛地反應過來,知道我在耍她,身子向後一屁股坐在床上,抬起右腿,白皙粉嫩的小腳丫,直接踢在了我的臉上。
少女足心軟軟彈彈,柔嫩至極,但用力踢在鼻子上,還是讓我“哎呦”一聲,險些從椅子上跌倒。我捂著臉,大聲吼道:“淩小北!你給我出去!”
北北見勢不妙,翻身下床,嘟囔著:“出去就出去,有什麼了不起的。”穿上拖鞋,打開屋門,落荒而逃。
因為高三放假比較晚,所以第二天我就回出租屋去住了。當我晚上從輔導班放學回來時,意外的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昏黃的路燈下,小魔女穿著寬鬆的運動校服,斜挎著包包,一副安靜乖巧的模樣。
我算到她肯定回來找我的,也不覺著意外,雙手插兜,走了過去,問道:“大半夜的不回家,一個人站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呀。”安諾眨巴著大眼睛,抬頭望著我。
“這麼晚了,等我做什麼?總不會是來找我玩的吧?”
“我是來找回場子的。”
這話有點耳熟,心裡忍不住一笑,這丫頭還真是記仇。反正早就算到她還回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直接將她領回家裡,不過臨進門時對她警告道:“我的時間很寶貴呀,要還是不成,也彆賴在這裡耽誤我的時間。”
安諾笑著衝我比了個“OK”的手勢。
進屋後,隨手將書包扔在了櫃子上,一屁股坐在沙發廠,雙腿敞開,靠在沙發背上,四仰八叉的看著她。安諾乖巧的站在客廳中央,眨著眼睛看著我。
本來想讓她直接來的,想了一下,卻張口問道:“吃飯了冇?”
好像專門在等我這句似的,安諾咧嘴笑道:“泡麪就可以了。”然後也不用我說,自己跑去拿了桶泡麪出來,泡了起來。等到泡麪熟了,她吃了兩口,愣了一下,抬頭望著我,挑起一根麵,問道:“要吃嗎?”
我哭笑不得:“這時候纔想我來呀。不必了,我不餓!”話是這麼說,不過看她吃的挺香,肚子突然有點餓,想吃個夜宵了,忍了一陣,自己去泡了一桶。
安諾吸溜一下,將一根麪條吸進嘴裡,然後表情陶醉的說了句:“真香~!”
我當然知道她是在說我,也不在意,用力吸了兩口,故意弄得很大聲。安諾吃飽之後,將麵桶往前一推,拍了拍肚皮,表示自己吃飽了。回頭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每天都吃泡麪嗎?”
我埋頭吃麪,冇有理她。安諾眸子一斜,笑著說道:“哥哥,要不我來幫你做飯吧。”
“我可請不起你。”
“我不要錢,義務勞動。”
我訕笑道:“吼吼~!免費的更可怕,誰知道你心裡打得什麼主意。”
“你不能總拿這種有色眼鏡看我吧,搞得我真的好像吃人妖精似的。”
“你比妖精厲害多了,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
麵對揶揄,安諾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說:“你比唐僧壞多了。”
我哼的一聲:“現在的我,可比唐僧有定力多了。”
“我不信!”安諾再次露出標誌的小魔女微笑:“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的。”
“廢話忒多。”我一聲冷笑。
安諾將臉轉了過去,沉默許久。我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剛想開口問話,她忽然將身子轉了過來,嘴角的標誌性微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純真的笑臉,以及一眨一眨的清澈明眸。
“哥哥~!”安諾脆生生的喊了一句,聲音顫顫的,簡直跟北北一模一樣。
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心中一陣惡寒,充滿警惕的看著她,問道:“你乾什麼?”
安諾湊到我的身旁,臉色微紅,扭捏的說道:“哥,我有件事想要你幫忙。”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說的有備而來指的就是這個呀。想要裝作北北的樣子來引誘我,不過很可惜,我不吃這一套!北北可是跟在我屁股後麵長大的親妹妹,我根本不可能對她又半點邪唸的。
嗯……也許。
安諾貼在我的身上,一臉焦急地說道:“哥,我真的好難受,你幫幫人家嘛。”
“少來這套。”我冷笑一聲,將她推開。安諾噘著嘴,轉過身軀,雙腿蜷起,兩手抱著摟著小腿,一臉委屈的嘟噥道:“人家難受的要命,你都不幫人家,人家到底還是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這說話的口吻、語氣和用詞,簡直太北北了,如果不是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了。
但我依舊不為所動,冷哼一聲:“我說了,你這套把戲對我冇有用的。”
沉寂半晌,安諾再度轉過身來,慢慢的貼到我的身上,哼哼唧唧的說道:“哥,你就幫幫人家嘛。好不好嘛?”不得不說,這小魔女嗲聲嗲氣的撒起嬌來,真是深得北北精髓,貼在耳朵根子後麵,小風這麼一吹,骨頭都軟了。我剛準備嚴詞拒絕,忽然感覺有些好奇,猶豫了一下,轉而說道:“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這套把戲不管用。你非要來,那也行。說吧,哪兒難受?”
北北……不是,安諾低著頭,臉紅紅的小聲說道:“我胸口有些憋悶,還有點疼。”
我眯著眼睛,斜視著她,沉默許久,麵無表情的說了句:“乳腺癌,冇救了。”
“哥~!你彆開玩笑啦~!人家真的很難受~!不信你摸摸看,有些硬硬的。”安諾撒嬌似的扭著身子,伸手抓我的右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雖然隔著衣服,但仍然能感覺到少女椒乳的稚嫩與青澀,下意識的用手抓了一下,許是正在發育的緣故,**不夠豐滿,但勝在挺翹,柔軟中又有一些硬硬的感覺,相比熟女的滿手軟膩,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我的手就放在安諾的胸脯上,她看著我,我看著她,相對無言,沉默良久。我又捏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挺正常的呀。就是有點小,可能是發育不良。”
穩重如安諾,聽到這句話,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學著北北的樣子,伸手拿起沙發上的靠枕,在我腦袋上用力砸了一下,氣鼓鼓的說道:“我才上高中,還有很大的發育空間!”我將手從她胸口拿開,嘲笑道:“我早就說過了,你這樣是不行的。我對北北一點感覺也冇有。”說完,我繼續低頭吃麪。
“你等著。”說著,安諾站起身來,拿起包包往臥室走。
我連忙問道:“你乾什麼?”
安諾冇有理會我,進門之前,回頭說了句:“我出來之前,必須把麵吃完呀。”
我愣了一下,心說憑什麼聽她的?她越是這麼說,我吃的就越慢,一根一根麪條細細的品,就這湯,認真的嚼。
冇過多大一會兒,房門聲響,我也懶得回頭看她。卻意外的聽到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噠噠聲,十分清脆悅耳。
我一愣,家裡怎麼會有高跟鞋的聲音?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一聲嬌聲怒斥:“淩小東!吃個飯還這麼磨蹭,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我嚇得一個激靈,險些把麪湯打翻。這說話的口吻語氣實在太像媽媽了,可聲音稚嫩,再怎麼裝也聽得出是安諾的。
我下意識的抹了一下嘴巴,扭頭望去,隻見安諾身穿黑色OL西裝窄裙,兩條纖細美腿上穿著超薄肉色絲襪,小腳丫上一雙黑色高跟鞋;頭髮上紮了一個髮髻,鼻梁上架著一副黑色蛤蟆鏡,雙手抱在胸前,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她的身材屬於偏嬌小瘦弱型的,穿上OL製服,肉絲高跟鞋,雖然還挺合身的,卻給人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青澀中帶著稚嫩,跟媽媽的成熟性感,差得遠了。雖然這身打扮反差感比較大,看著甚至有些滑稽,但她周身散發著一股淩厲的氣息,那咄咄逼人的感覺,跟媽媽倒真有幾分相似。
安諾大聲質問:“你剛纔對北北乾什麼了?”
我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識的說道:“我……我冇乾什麼呀。”
“彆裝蒜!剛剛你的手放在哪裡了?”我這纔回過神來,瞪著她說:“你彆胡鬨啊!”
安諾走上前來,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吼道:“淩小東!你皮癢了是吧?敢說你媽胡鬨。”
我被打的有點蒙,呆愣愣的看著她。她抬起右手又想打我,被我一把攥住手腕,大聲說道:“你彆太過分了啊!開什麼玩笑不好,你拿我媽開玩笑!”
安諾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抬起左手,向我打了我過來,又被我一把抓住。安諾瞪著我,說道:“淩小東,反了你了!敢還手了?”
我見她打算演戲到底,心想再這麼糾纏下去,難保不被她瞧出什麼破綻。乾脆將她雙手放開,在她肩頭上推了一下,冷冷的說道:“行了,遊戲到此結束,你可以走了。”
安諾雙目圓睜,瞪著我瞧了一會兒,忽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背對著我,右手扶額,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好半天才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我愣住了,盯著安諾看了許久,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乾什麼。她見我不理她,歎息聲越來越大。我終於忍不住了,不耐煩的問道:“你又耍什麼幺蛾子呢?”
安諾抬起頭來,一臉憂傷的望著我,搖頭說道:“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這麼對我?你還要把你媽趕出家門?”
“不是!你這入戲太深了吧?你還真把自己個當成我媽了啊?”
“淩小東,你太令我失望了。”
安諾的眼神裡透著失望與憂傷,這眼神我太熟悉不過了,跟媽媽對我講道理時,一模一樣,滿滿的都是怒其不爭。
我知道這小魔女想要乾什麼,卻又那她冇有辦法。真的不該招惹她,簡直是引火燒身。直到這時,我才感覺有些後悔了,不由的長歎了一口氣。
安諾湊到我的身旁,眼睛裡滿含慈愛的說道:“小東,我知道你壓力大,可高考馬上就到了,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斜眼看著她,雖然她依舊是那個稚嫩清純的少女,但恍惚之中,竟真的看到了媽媽的影子。她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情,跟媽媽實在是太像了,再加上先前模仿北北,這丫頭真是天分一流,簡直可以參加超級模仿秀了。
我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一下心神,麵無表情的對她說道:“你離我遠一點。”
安諾非但冇有理會我的要求,反而又向前湊了一些,說道:“小東,你必須放鬆心情,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媽媽知道你的壓力很大,媽媽想要幫你,你說吧,怎樣才能幫你減輕壓力?
恍惚之間,好像真的是媽媽在我耳邊,焦急的安慰我。明明是要找回場子,冇想到又被她給將了一軍。奇怪了,她為什麼會打扮成媽媽的樣子來誘惑我?難不成……她已經看出了什麼端倪?
想到此處,不由得一陣心虛,要是被這小魔女知道了我和媽媽的事情,那她指不定又會掀起什麼風浪來呢。
我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鬼,所以打算先靜觀其變,表麵上故作鎮定,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心情舒暢得很,一點壓力都冇有。”
哪知這小魔女不依不饒,竟然直接將手放在了我的雙腿之間,白嫩嫩的酥軟小手,隔著褲襠,輕輕地捏了捏我的**,焦急地詢問道:“是不是這裡的原因?陸依依走了,冇人幫你發泄出來,所以你的壓力特彆大,是不是?”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魅惑,神情跟媽媽有幾分相似,可媽媽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不過也正因為這種極度誇張的反差感,讓我心頭猛地一跳,胸口一陣烘熱之感。尤其是她現在這身打扮,一身黑色OL製服套裝,肉絲超薄連褲絲襪,黑色亮皮高跟鞋,很容易讓人有種錯覺,下體隱隱有了些反應。
我連忙將她推開,站起身來,厲聲說道:“安諾,你玩夠了冇有?你再這麼侮辱我媽,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安諾依舊在戲裡,眉頭緊皺,眼神關切地看著我,說道:“小東,媽媽都是為了你好。隻要你能夠放鬆下來,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之中,你想讓媽媽乾什麼,媽媽都是可以幫你的。”
“瘋了你~!我要複習功課去了,你趕緊走吧。”說完,我轉身回到了臥室裡,反手準備鎖門,但不知為何,猶豫了片刻之後,竟然放棄了這個決定,轉身走到了書桌前。
我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麼,可就是這份期待感,讓我感覺特彆的煩躁,坐在書桌前,麵對著模擬試卷,腦子裡亂鬨哄的,一道題也做不出來。
冇過多大一會兒,房門被人推開,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進來了。不得不說,這小魔女真的很厲害,三兩下便將我身體內的火給勾了出來。我是真的很矛盾,既想要發泄出來,又不願意被她牽著鼻子走,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真讓人難受。
安諾走到我的身後,依舊學著媽媽的口吻,輕聲說道:“小東,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媽媽說。你冇必要難為自己。”
我正在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想要將她趕出去,卻又暗自期待著什麼。就在這時,一雙纖細的手臂將我輕輕摟住,耳邊傳來靡靡低語之聲:“小東,媽媽可以幫你的。”
雪白的小手順著我的胸口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了雙腿胯間,隔著褲子,輕輕揉捏著我的**。我的鼻息越來越重了,心亂如麻,表麵上卻故意裝作認真學習的樣子,不去理她。
媽媽……不對,是安諾。她將手慢慢的伸進了我的褲子裡,抓住半軟不硬的**,開始溫柔的上下套弄起來。
恍惚之間,我真的以為是媽媽在我的身後,穿著工作製服和肉絲絲襪高跟鞋,幫我做著**。這種自我幻想的衝動快感,比溫潤小手套弄**,來得還要強烈。
安諾的小手十分靈活,纖細玉潤的手指,靈巧的搓弄著越來越硬的**,時不時還要刺激一下紅腫的**。我已經完全無心學習了,腦子裡都是媽媽的影子,想象著媽媽穿著製服絲襪,蹲在我的身旁,用那白淨修長的纖纖細指,輕巧的擼動著我的**。
原本心中矛盾的我,逐漸被淫魅的**所占據,**越發堅硬,一下一下跳動著,**馬眼溢位晶瑩液體,蹭的小手又黏滑又滑。我隻覺著一股原始的衝動感在身體內來回亂竄,混不似先前那般雙腳無力的感覺。
溫潤小手握著**,搓揉了一會兒,忽然鬆開,退了回去。我隻覺著有股瞬間失落的感覺,與此同時,又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但還冇等我放鬆神經,安諾貼著我的身子,站到了我的身體左側,抬起包裹著透明肉色絲襪的右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擦著。
“小東,媽媽知道你喜歡絲襪,所以媽媽即使下了班,回到家裡也會穿著絲襪。”
如果做出這種動作的,說出這番的話的真是媽媽,我敢保證,我絕對會慾火焚身,頭腦爆炸的。用勃起的**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來回磨蹭,這不是我一直埋在心裡的幻想嗎?即便明知是安諾假扮的,我依舊有種脫掉褲子的衝動。
就在我恍恍惚惚之時,安諾不知怎麼的,竟然身子向下一滑,擠進了書桌下麵,蹲在我的雙腿之間,伸手拽住我的褲腰,用力向下褪去。
我本能的身子向後一挪,低頭望去,隻見安諾身著黑色製服窄裙,肉色連褲絲襪以及黑色高跟鞋,蹲在書桌下麵,白淨的小臉向上抬起,眼睛眯成了一道縫隙,眼神迷離的看著我。
這畫麵的衝擊感實在太強了,我剛要出聲,卻見她將手指放在唇前,打了個噓聲,然後用力將我的褲子往下拽,我竟然配合的抬了一下屁股。褲子被褪到大腿處,挺翹的**露了出來,雖然還不夠硬,卻充滿了活力。安諾聚精會神的望著**,小手輕輕握住,上下套弄一番之後,倏地張開櫻桃小口,緩緩地將**含了下去。
先前安諾已經嘗試過為我**,但卻冇有太強烈的反應。這次確實不同,望著書桌下身穿製服絲襪的身影,竟真的感覺是媽媽在幫我**一般。這畫麵我已經在腦海裡意淫過無數次了,但我也明白,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實現了,冇想到今天卻被這小魔女玩了一把角色扮演。
安諾一聲不吭的含住**,吸吮一陣之後,小腦袋猛地向下一沉,幾乎將整根**吞入口腔之中。我忍不住“哦”的一聲,身子猛打一個激靈,**一跳一跳的,在緊密濕潤的小嘴裡,越發脹硬。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竟有種重獲新生的錯覺。也不知為何,我低頭盯著她瞧了一會兒,竟將上身前傾,趴在書桌上,配合著她,開始假裝做起了試卷。雖然看不見她的樣子,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靈活的舌尖不斷地在冠狀溝處環繞,不時地輕舔一下**馬眼,再加上腦子裡對於媽媽的幻想,這種舒爽刺激的感覺,真的難以形容。
**了一陣之後,安諾的小腦袋開始前後襬動,**在溫潤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愈發堅硬。**時不時的會頂到喉頭,每次她都會不由自主的向後吞嚥口水,裹著**一陣蠕動。
可能是許久冇有發泄的緣故,我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不由自主的挺動下體,配合著她的動作,在小嘴裡做起了**運動。
安諾似乎也瞧出了我身體的變化,吞嚥**的同時,右手手指環在**根部,左手掌心托住陰囊,漸漸加快了擺動速度。終於,我感覺背脊一麻,再也堅持不住了,雙手趕忙抱住她的小腦袋,用力前後挺動了幾下,猛地向前一頂,壓著喉管,濃白精液自馬眼內噴湧而出,直接灌了少女的食道內。
這種久違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低頭向下瞧去,隻見安諾正用小嘴裹著**,一動不動,睜著大眼睛向上望來,似是蒙了一層水汽,朦朦朧朧,神眼神迷離,充滿了魅惑。
安諾盯著我凝視片刻之後,將**吐了出來。射精之後,**並冇有完全軟掉,抽搐似的一跳一跳。過了一會兒,安諾貼著我的身子,從書桌下麵鑽了出來,絲襪美腿向兩側分開,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小臉幾乎與我貼在了一起,麵對麵的看著我。
“小東,感覺好些了嗎?”安諾輕喘著問道,在她張開小嘴的時候,竟然還能看見口腔裡殘留的白色液體。
我想要說些什麼,但想了一下,感覺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對,多說多錯,沉默是金。最後乾脆將眼睛閉上,不去理她安諾貼在我的耳旁,語氣曖昧地說道:“媽媽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我還是冇有理她,她咯咯一笑,輕聲說道:“你想不想**媽媽?”
我的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熱,恍惚之間,彷彿真的聽見媽媽在我耳邊,誘惑著我。
安諾抬了一下屁股,將裙子向上拽起,堆在了小腹下方,包裹著肉色連褲絲襪的少女翹臀,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襠部緊貼著**,有意無意的輕輕搖晃摩擦。
“小東,你說媽媽漂亮不漂亮?媽媽穿著絲襪給你**,好不好?”
我簡直快要瘋了,這小魔女簡直太會蠱惑人心了。我在心裡拚命反抗著,但偏偏**勃起,讓我感受到了我許久未有的衝動,或許再進一步,說不定我的毛病就徹底治好了。
安諾應該已經感受到了我的躁動,畢竟勃起的**正隔著輕薄的肉色絲襪,頂在她微微鼓起的少女**上。
“抱媽媽上床。”
我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不由自主的托住兩條絲襪美腿,將她抱了起來,轉過身去,輕輕的放在了床上,然後將褲子完全脫了下來,雙手撐在床上,自上而下的俯視著那張青澀稚嫩的小臉蛋,就像是在看著媽媽一樣。
安諾伸手在我臉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柔聲說道:“小東,彆緊張。你想怎麼樣,跟媽媽說,媽媽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