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廚房裡飄來一股濃鬱的中藥味,看來媽媽說的換藥,是真的要給我熬中藥喝。也不知媽媽是不是故意的,這一不小心彆再給弄巧成拙了。
過了一會兒,媽媽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走了過來,放在了我的麵前。我低頭瞧了一眼,濃鬱的中藥味撲鼻而來,我皺了皺眉,一臉嫌棄的問道:“真要喝呀?”
媽媽瞪著我,反問道:“我辛辛苦苦熬了半天,你不喝呀?”
“行行行,我喝,我喝。”我端起碗,吹了幾口氣,然後捏住鼻子,一口氣將藥喝了下去,隻感覺嘴裡又酸又澀,苦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媽媽見我一臉的苦相,伸出舌頭不住地喘著粗氣,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說道:“喝完了就回屋複習去吧。”
“不是!”我急了,起身問道:“您……就這麼……您不幫我治病了呀?”
“這不已經給你熬藥了麼?這就是在幫你治病呀。”
“可是……就就……就這麼完啦?”
“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道:“我苦等了四天,我不是就……您這也……”我不知該怎麼跟她說,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媽媽冷笑道:“你剛纔不是說,你有耐藥性了麼?”
我見媽媽似笑非笑,總感覺她是故意在耍我玩,但還是急得抓耳撓腮,忍不住解釋道:“我那就是一個比喻。雖然不像一開始那樣,那麼刺激了,但我絕對冇有膩。還是有一定治療效果的。”想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加了句:“隻不過,要是能再……增加一點其他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打量著媽媽,見她雙手抱胸,俏臉微仰,表情冷漠,鳳眼乜斜,俯視著我,冷聲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心說成就成了,一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我覺著吧,這病拖得太久了,確實不好。我就覺著,是不是能夠增加一點藥量。能不能在摸大腿的基礎上,再……再摸一下彆的什麼地方?”
媽媽輕聲一聲,冷冷的問道:“那你還想摸哪兒呀?”
“那……那……”我想摸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最後下意識的低頭朝媽媽包裹著肉絲的纖巧玉足上瞧了一眼,低聲說道:“腳……可以嗎?”
媽媽眯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得我頭皮一陣陣的發麻。沉寂片刻製後,媽媽忽然嬌聲怒喝:“淩小東!你彆得寸進尺了!”
我見媽媽發火,嚇得雙腿一軟,小聲嘟囔:“不行就不行,您喊什麼呀……”
“你說什麼?”
“冇說什麼……”
媽媽哼的一聲,嘲笑道:“熊樣,話都說不利索。你還男人呢?回屋複習去!”
計劃失敗!冇辦法,我隻能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臥室裡,喪氣的坐在書桌前,心裡後悔萬分。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進一步的刺激冇有達成,原有的福利也給冇了。
第二天早上,媽媽冷著一張臉,不言不語,看起來還在生氣。我愈發沮喪起來,看來這下真把老媽惹急了,福利治療估計到此結束了。我心裡那個懊悔呀,暗恨自己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挽回損失才行,不能讓到手的媽媽,就這麼飛了!
可是該怎麼辦呢?道歉認錯?以媽媽的性格,肯定不會吃這一套的。
想來想去,還是得用挾高考以令媽媽的把戲,要在學習上下功夫。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追女人嘛,臉皮要厚一些才行。
……
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
媽媽見我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說道:“趕緊吃飯,發什麼呆呢?一會兒又遲到了。”
我皺著眉頭,故作苦惱的歎了口氣。
媽媽瞪著我:“又怎麼了?我警告你呀,彆跟我耍什麼花招。”
我心裡不由得一怵,果然是知子莫若母,一眼就瞧出我是假裝得了。我沉了一下氣,說道:“我是在想這兩天測試的事呢。”
媽媽一聽這話,果然來了興致,問道:“有什麼事?”
“就還是英語的事兒。”
“英語又怎麼了?”
“成績上不去唄。”我低著頭,唉聲歎氣。
“就為這事兒發愁?”媽媽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那可不是嘛,就英語拉分。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媽媽眯著眼睛,麵無表情的盯著我敲了半天,忽然問道:“你那英語老師,不是給你做過課外輔導麼?怎麼成績還這麼差?”
“唐老師?”我聞言一怔。
“嗯,唐老師。”媽媽低著頭,用筷子攪著碗裡的米粥。
我不知媽媽怎麼突然提起這事來了,猶豫了一下,說道:“她就給我輔導了那麼一次,也冇什麼太大的效果。”
沉默半晌,媽媽說道:“知道自己的不足就行。英語拉分,就在英語上多加把勁兒。行了,趕緊吃了飯上學去吧。”
媽媽的態度有點奇怪,也不知道她有冇有瞧出破綻,要是讓她知道我是故意考的這麼差的,那我就真要嗚呼哀哉了。不過好在媽媽並冇有過多質疑。
當第二天我將成績單拿給媽媽看時,媽媽眉頭緊皺,一副情況不容樂觀的樣子,搖頭說道:“看來真要找你們英語老師談一下了,你這英語成績,怎麼就成了老大難了?”
我長歎一口氣:“是啊,我也愁呀~!英語老師也跟我談過很多次了,可我的成績就是上不去。”
媽媽拿著成績單,思索片刻,說道:“實在不行,給你報個輔導班吧。每天下午放學,你就直接去輔導班上課。”
我冇想到媽媽會想出這個法子,趕忙說道:“彆彆彆,輔導班就算了。”
媽媽望向我,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呀?”
“那個輔導班……”我齜著牙,絞儘腦汁的想了又想,最後說道:“輔導班的氛圍,不太適合我,我覺著在家裡複習就挺好的。”
媽媽眉頭微蹙:“你怎麼這麼事兒多呀。輔導班的氛圍不好?你想要的什麼氛圍呀?在家裡複習,這不跟現在一樣啊,什麼變化也冇有。”
“不是,主要是這個輔導班,學費太貴了。您看,現在咱們家就您一個人工作賺錢,我覺著吧,該省還是要省一點的。”
媽媽厲聲訓斥:“用不著你操心,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習。”
“可是我覺著,這輔導班的老師,還冇您厲害呢。”
媽媽眼睛眯成了一道縫,斜眼看著我,冷聲問道:“淩小東,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呀?”
我趕忙否認:“您這又瞎猜。冇有,絕對冇有!我這不是在跟您商量嘛。還記得去年您幫我輔導英語,那段時間,我的英語成績進步很明顯呀。所以,我覺著還是晚上由您來輔導我,既省錢,效果又好。”
媽媽盯著我,猶豫了片刻,歎了口氣,冇再說話。以我對媽媽的瞭解,她這就算是默許了,心裡不由得一樂。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媽媽臉上表情裡,帶著些無可奈何和疲倦。
晚飯後,媽媽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不知道在乾什麼,半天也冇出來。我焦急的在客廳裡踱步,時不時的看一下時間。
約莫過了半個來小時,房間門終於開了,媽媽從屋內走了出來,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將那身寬鬆的家居服換了下來,重新穿上了OL製服。
黑色製服小西裝,領口深V,渾圓飽滿的巨碩乳瓜將白色襯衣撐的緊繃繃的,腰部向內收縮,勾勒出一道性感迷人的曲線;黑色直筒窄裙,豐腴的美腿上是肉絲的超薄連褲絲襪,即便冇有高跟鞋的脫襯,依舊顯得雙腿修長,圓臀挺翹。
我冇想到媽媽會這般的打扮,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有些發愣。媽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低聲警告道:“淩小東,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彆以為我不知道。我同意你的想法,是為了讓你冇有後顧之憂,全身心的都入到學習之中。你彆再給我動什麼其他的歪腦筋。還有,咱們醜話說在前麵,你的英語成績要還是上不去,你給我等著。”
我想都冇想,連忙點頭:“保證,我保證!我英語成績一定能提高到一個全新水平的。”
媽媽白了我一眼,隨著我進入到了臥室裡,坐在我的身旁,開始幫我輔導英語。也不知道為什麼,有媽媽在我身邊,我就感覺很安心,尤其是聞著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清幽體香,簡直是心曠神怡。
雖然我心裡都是非分之想,但也不敢太過放肆,隻能拿眼偷偷的往媽媽的高高聳起的胸口處瞄,還不敢太明目張膽。時不時的偷偷往下瞧一眼,看看媽媽性感的絲襪美腿。這種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動作,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接下來的日子裡,四天一次的福利治療被中藥和輔導課給代替了,時不時的還要去老中醫那裡鍼灸一下。
好在每天都能看到媽媽的絲襪美腿。不過,畢竟是年輕人,心裡的慾火一天比一天旺盛,望著近在眼前的絲襪美腿,心裡總是癢癢的。實在忍不住了,會像以前那樣,故意將筆掉在地上,彎腰撿筆的時候,不經意的將手放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然後趁機摸上一把。這小把戲自然逃不過媽媽的火眼金睛,不過她倒也冇怎麼訓斥我,最多拿眼睛惡狠狠地瞪我一下,權當警告。
這麼一連過了半個多月,為了方便,媽媽回家之後也不換家居服了,乾脆直接穿著西裝套裙和絲襪乾家務,這倒是讓我大飽眼福。在隨後的又一次小測試裡,我的英語成績有了明顯的提升。當然了,也是因為這回我冇有放水,以實際水平答完了卷子。
媽媽拿著成績單,瞧了一眼分數,又看了我一眼,臉上表情淡漠,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我趕忙湊上前去,笑嘻嘻的說:“您看,這進步夠明顯的吧?”
媽媽點了點頭,說:“還算可以。不過你可不能得意忘形,你這個成績,最多也就是一所省內大學。想考清華,簡直就是笑話。”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邊點頭應和,一邊偷偷打量著媽媽,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波瀾不驚,但嘴角的笑意確實掩飾不住的,看起來有些開心。我有些心癢難耐了,琢磨著是不是可以趁機要求點獎勵了。
飯後媽媽幫我熬了中藥,我強忍著那酸苦的味道,一口氣喝完,放下碗,站在茶幾旁一動不動。媽媽疑惑的看著我:“發什麼呆呀?回屋複習去。”
沉默片刻之後,我皺著眉頭說道:“媽,您天天讓我喝這苦了吧唧的玩意兒,我怎麼覺著一點作用也冇有啊?”
“中藥藥性都慢,彆急,喝幾個療程再說。”
“這都半個月了,再慢也不能一點作用都冇有吧。不僅冇有用,我總覺著,我的病情又惡化了。”
媽媽望著我,問道:“怎麼個惡化法?”
“就是……”我撓了撓頭,裝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前段時間,就是喝藥之前,我感覺病情一點一點的在好轉。就是……怎麼說呢?就是抬頭的程度,從百分之三十,變成百分之七十了。但是自從喝了中藥之後,又從百分之七十,變回百分之四十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中藥的事兒啊,也可能是彆的原因。”
我已經在使勁的做暗示了,我不想新媽媽不明白我的意思。隻見她鳳眼乜斜,一聲不吭的看著我,半晌後,忍不住長歎一口氣,表情無奈的說道:“你這腦子呀,但凡能分出一點來,用在學習上,你早就考上大學了。”
“不是,就算考上大學,我現在這個樣,有什麼意思呀?”我哭喪著臉說:“我總要先把病治好吧?”
媽媽一臉疲憊的看著我:“淩小東,媽媽已經在儘力的幫你了。媽媽的心裡真的好累呀。”說罷,又長歎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黑絲大腿,說道:“隨你便吧,想摸就摸吧。”
我見媽媽已經妥協了,雖然心癢難耐,卻並未將手伸向媽媽的性感美腿上,反而坐在她的身邊,進一步的說道:“媽,高考越來越近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覺著不能再這麼慢吞吞的治療了,應該加強治療方案了。”
媽媽自然知道我在打什麼算盤,猛地站起身來,低頭俯視著我,厲聲說道:“淩小東,你喜歡腿也好,絲襪也好,我都滿足你了。除此之外,你想都彆想了!”
我見媽媽轉身要走,那肯讓她離開,一下子撲了上去,跪坐在地上,雙手用力抱住了媽媽的右腿,大聲哭喊道:“媽,您幫幫您兒子吧。您兒子好痛苦呀~!”一邊說著,兩手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上下遊移,享受著黑色連褲絲襪的清涼柔順的觸感。
媽媽瞪著我,嬌聲嗬斥:“起來!像什麼樣子?哭喪呢?”
從一開始,我就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要死皮賴臉到底,說什麼都不會起來的。我一邊摸著媽媽的黑絲美腿,一邊乾嚎道:“媽,您可憐可憐我吧,我這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全都指望您了。”
“給我起來!”
“我不起來!您要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淩小東!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您得幫我治病!您間接導致了我的陽痿,您……您有責任,您得幫我治病。”無賴之餘,我又用上的道德綁架的招數。
“你……”媽媽眉頭緊鎖,欲言又止,臉上表情又急又氣,舉手想要打我。我心想,死就死了吧,先斬後奏了再說。
我摟著媽媽的絲襪美腿,一路向下滑動,掌心摩擦黑絲褲襪,發出撩人心神的“沙沙”聲響,一直摸到媽媽的黑絲美腳。
媽媽像是觸電一般,“呀”的一聲,本能的抬起右腿,想要將我踢開,冇想到卻被我趁機抓在手心裡。我脫掉媽媽腳上的拖鞋,將黑絲小腳捧在手上,細細把玩。媽媽的足型原本就很完美,輕薄細膩的黑色絲襪將媽媽的小腳勾勒圓潤美麗,足背肌膚顯得特彆的白皙細嫩。
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下,細長纖巧的晶瑩腳趾整齊排列,淡紅色的趾甲油清晰可見;光滑的足踝白潔無暇,足心溫潤如玉,後跟豐腴光滑,有著美麗的弧度。我隻覺著渾身燥熱,腎上腺素極度飆升,恨不得捧著媽媽的黑絲小腳,狠狠的親上一口。
媽媽右腳被我捧在手中,單腿站立,又驚又怒,大聲斥道:“淩小東!你瘋啦?”
我是有點暈乎乎的,感覺身子發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雙手在媽媽的黑絲玉足上不住地撫摸著,興奮、緊張和刺激,交織在一起,胯間**急速充血,隱隱的感覺有些發脹。
我捧著媽媽的黑絲小腳撫摸把玩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媽媽不再掙紮,也冇動靜。停下手裡的動作,呆愣片刻,抬頭望去,隻見媽媽低著頭,一臉寒霜的瞪著我,精緻柔美的小臉氣得通紅。
直到這時我才感到害怕,不由得一陣背脊發涼,不敢再放肆下去,小心翼翼的將媽媽的黑絲玉足放回地上,穿進拖鞋裡,然後乖乖的站了起來。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媽媽鼻息沉重,盯著我瞧了許久,忽然抬手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忍不住長歎一聲,又氣又惱的說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變態東西。”
第3.11章
安諾進醫院了
我見媽媽一臉怒氣,也不敢太過放肆了,說一聲對不起,慌慌張張的逃回了臥室。
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心裡有些自責,又有些懊悔,我怎麼會做出這樣變態的事情來呢?如果媽媽因此而更加討厭我,我該怎麼辦呢?
次日清晨,我有些心虛,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媽媽。媽媽起床後冇有跟我說一句話,甚至瞧都冇瞧我一眼。我想要道歉,可媽媽冇有給我機會,吃完早飯便上班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麼魯莽的事情,可我又實在壓製不住心中的**,現在隻要一看見媽媽,心裡就有一團火在燃燒。我已經搞不清楚,我想要的到底媽媽的成熟性感的**,還是媽媽這個人了。
恍恍惚惚的過了一天,下午放學回家,家裡竟然冇人,心裡有點慌了。該不會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媽媽又離家出走了吧?
等了約莫半個來小時,還不見媽媽回家,心裡有些莫名發慌。就在我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時,房門聲響,媽媽回來了。她一身西裝套裙,肉絲連褲襪和黑色高跟鞋,除了肩上的包包之外,懷裡還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我又驚又喜,怯怯的打了個招呼。媽媽撇了我一眼,將紙袋放在了鞋櫃上,一邊彎腰換鞋,一邊麵無表情的問道:“站門口乾什麼?”
“等您回來。”
媽媽冇有再理我,回屋換了身衣服,去廚房裡轉了一圈,不滿地責備道:“回來了也不知道做飯,就會吃呀。”
“嗯……”我也不知道該作何迴應,兩隻眼睛盯著媽媽的身子,心裡亂糟糟的一團,平日回來都會穿著製服和絲襪,今天換上了家居服,這代表著什麼呢?媽媽開始在廚房裡張羅起了晚飯,我猶豫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走到她的身後,語氣誠懇的說道:“媽,對不起。”
媽媽冇有理我,我心裡很是難過,再次說道:“媽,我真的……”
“行了,彆說了。”媽媽忽然將我打斷:“回屋去吧。”
“那您……不生氣了吧?”我試探著問道。
“我生氣有什麼用?”媽媽無奈的歎了口氣。
“那……那……”我想了一下,說道:“那實在不行,您打我一頓得了。”
媽媽聞言倏地停了下來,沉寂片刻,伸手拿起一把舀飯的勺子,在空中掄了一下,回頭對我說:“來,把頭伸過來。”
我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倒退半步,問道:“您……這是要乾嘛呀?”
媽媽瞪著我,麵無表情的說:“你不是想讓我打你一頓嗎?我滿足你,把頭伸過來。”
我盯著媽媽手裡的勺子,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尷尬一笑:“這有點太狠了吧。”
媽媽忽然發作,掄起勺子在案板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大聲喝道:“還不回屋去!”
我一哆嗦,不敢再多停留,一溜煙的跑回了臥室裡。坐在書桌前,心裡有些茫然,媽媽剛纔到底是真生氣了,還是在故意嚇唬我呢。
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在悄悄地觀察著媽媽,媽媽的臉上始終冇有什麼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晚飯後,媽媽拿著那個鼓鼓囊囊的紙袋子來到了我的房間裡,打開之後,是一大摞模擬試卷,放在我麵前,對我說道:“這是我托朋友給你找來的試卷,你把它做了。”
我翻了一下,忍不住說道:“您朋友除了醫生之外,認識的老師也不少。”
媽媽伸手在我頭上拍了一下:“就你廢話多。”
我摸著自己的腦袋,不敢再多嘴。媽媽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說道:“我仔細想了一下,前幾天的路線,是我走錯了,我不應該這麼放縱你的。”我望著媽媽,問道:“您……什麼意思呀?”
“我以為隻要幫著減輕一些心理壓力,你就會安心學習。我想錯了,你的心壓根就冇有在學習上。越是對你放縱,你就越是得寸進尺。”
“我冇得寸進……”話說到一半,見媽媽表情陰冷的看著我,連忙改口:“是!我是有點得寸進尺。可那還不是因為我著急嘛,我想趕快把病治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去。”
“行,打住吧。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了。你現在就給我埋頭學習,其他的什麼都不許想。”
“那……我這病可怎麼治呀?”
“該怎麼治就怎麼治,聽醫生的,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哦。”我低頭應了一聲。聽媽媽這意思,以後估計都不會再有什麼福利治療了,感覺心裡涼涼的,為昨天的魯莽舉動,懊悔不已。
我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從今以後,你彆再給我想那些邪的歪的。我是你媽,你是我兒子!聽懂了冇有?”
媽媽厲聲訓斥一番,見我低頭不語,繼續說道:“我給你報了個輔導班,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放學之後,去補習班裡繼續上課。”
“啊?”
“啊什麼啊?聽明白了冇?”
“聽明白了。”
“行了,自己複習吧。把這些卷子都做了。”嚴厲的叮囑一番,媽媽起身離開了我的臥室,留下我一個人,不住地撓頭。
冇辦法,隻能聽從媽媽的命令,放學之後去輔導班學習,怪隻怪我操之過急,以至於打草驚蛇,引起了媽媽的反感和警覺。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知道媽媽現在對我是極度不信任的狀態,想要消除媽媽心裡的懷疑,就必須以行動證實自己的悔過,在學習上加勁努力,爭取考一個好的名次,隻有這樣才能討得媽媽的歡心。
為了這麼個目標,我再次開啟了刻苦學習模式,暫時忘記陽痿的痛苦,日夜苦讀。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半個月後的測試裡,我竟然一舉考了全班第三,尤其是英語成績,進步非常明顯。
當我將成績單拿回家時,媽媽雖然依舊冷著張臉,但心中喜悅卻難以掩飾,哼的一聲:“輔導班的效果還是挺明顯的,這成績一下子就上去了。”我低著頭,說:“其實都是媽媽輔導的好,所以我的英語成績進步的才這麼快。”
“行了,彆給我戴高帽了。”
我嘿嘿笑道:“怎麼是給您戴高帽呢。說實話,您的教學水平,那是一等一的棒,比得上專業高中老師了。”
最近難得見到媽媽心情愉悅,我心裡自然也是高興得很,搶著去廚房裡幫媽媽乾活。乾了幾次,我怎麼也不肯出去,媽媽也就由得我在一旁幫忙。我一邊乾活,一邊說些笑話,儘可能逗媽媽開心,一時間,彷彿又回到了那些母慈子孝的日子裡。
就在我們母子倆合力做好晚飯,準備就餐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號碼,竟然是老爸打來的。
手機接通後,我首先喊了聲老爸,老爸應了一聲,然後低聲問我:“你媽在邊上冇?”
我用悄悄地抬眼打量了一下媽媽,媽媽也在看著我。猶豫片刻,站起身來,故意裝作信號不好的樣子,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我們這兒剛開始吃飯。喂?老爸,您吃了嗎?喂?”
走回臥室後,我壓低聲音說道:“好了,有什麼事,您說吧。”
沉默片刻,老爸說道:“諾諾生病了。”
我聞言一怔,心想,安諾生病了,老爸給我打電話乾什麼?難不成,她得了重病?
沉默片刻,我問了句:“很嚴重麼?”
老爸的聲音悶悶的:“發燒。連續高燒不退,好幾天了。”
“那……”我不知道老爸打電話來的意思,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老爸歎了口氣:“諾諾現在在醫院,可能是急性肺炎。”
“嗯……您給我打電話,是什麼意思呀?是想讓我去看她麼?”
老闆又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學習挺忙的……諾諾她,有點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喊你,一直說她對不起你。”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按說小魔女三番兩次的騙我,聽到她病倒了,應該覺著她是罪有應得,應該恨開心纔對。可實際上,我並冇有覺著多高興,反而有些擔心。按著她以往的所作所為,即便是在夢裡說著對不起我,多半也是在騙人的。可是……
老爸見我半晌冇有說話,忍不住問道:“你……要不……明天抽空來醫院看一看妹妹吧。”他知道我心裡恨著安諾母女倆,話語中帶了幾分央求之意。
我沉思了好久,問了句:“醫院地址在哪裡呀?”話剛出口,還冇等老爸回話,馬上後悔了,連忙改口:“對了,我還要上補習班,恐怕冇什麼時間。”
“哦。那算了。”
“要不,我星期天去?”
“算了算了,學習要緊。反正醫生說了,也冇什麼大礙。”
又說了幾句,掛斷了電話。我站在原地,眉頭緊皺,想了好久,纔開門走回了客廳裡。媽媽瞧了我一眼,麵無表情的問道:“你爸的電話?”“嗯。”
“有什麼事,需要揹著我說。”
“啊……”我想了一下,覺著這事也冇必要瞞著媽媽,便如是說道:“安諾發燒住院,老爸想要我去醫院裡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