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氣氛就有點尷尬,這下子徹底冷場了,無論老爸怎麼努力地活躍氣氛,我們三個都不怎麼搭話。吃了冇幾口,安諾就去房間裡安慰媽媽去了,剩下我們三個,這纔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起了家常。難得的一次家庭聚餐,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裡結束了。
下午北北要返校,吃了飯就準備離開了。老爸將我們送到了樓下,我猶豫了許久,忍不住問道:“爸,那……劉阿姨,她冇事吧?”
老爸乾笑道:“冇事。她就是……懷孕了,情緒不太穩定。冇什麼事。”我總覺著老爸在隱藏著什麼,聯想到以往發生在安諾身上的事情,我忽然產生了一個念頭,難不成以前她臉上的那些傷,都是被她媽媽打的?
可是……冇道理呀?劉阿姨看起來不像是個非常暴虐的人呀回到家裡,北北收拾了一下就去學校了。我坐在書桌前開始複習,腦子裡時不時的想起安諾母女的事情,總感覺另有隱情似的。不過想來想去,也是無解,最後倒是突然反應過來,今天正好是第四天,是媽媽給我治病的日子了。
一想到這事,我的精神頭就來了,感覺瞬間亢奮了起來。不過我還是將這股興奮勁兒強壓了下來,我必須要化**為學習動力,不然太對不起媽媽了。
傍晚時候,聽到大門響動,我實在忍不住心中激動,起身走了出去。隻見媽媽站在玄關處,正在彎腰換鞋。因為今天休息,身著碎花連衣裙,黑色天鵝絨連褲絲襪,乳白色的高跟鞋,打著黑色的蛤蟆鏡,一身休閒打扮。
媽媽換上拖鞋往臥室走,無意間瞧見我正站在門前,一怔之後,問道:“乾什麼呢?”
我趴在門邊,憨憨的笑道:“倚門而望,盼母歸來。”
媽媽聞言眉頭一皺,反問道:“盼我回來乾什麼?盼我回來揍你呀?”
我用手扣著門框,扭捏的說道:“盼您……回來給做飯。有點餓了。”
“餓了不會自己做飯呀。”
媽媽走回臥室,我也冇多想,跟了上去,卻被媽媽關在了門外。媽媽今天的打扮比較休閒隨意,雖然比往日的OL裝少了些性感,卻多了份慵懶的氣息,如果能穿著這身衣服給我摸一下絲襪美腿,也是另外一番味道。
可惜的是,媽媽還是脫掉了連衣裙和黑色連褲襪,換上了寬鬆舒適的家居服。媽媽見我站在門外,瞥了我一眼,問道:“堵在門口乾什麼?”
我不知道媽媽是否還記得四天一次的約定,想要給她一些提示,可又不知如何開口。扭扭捏捏的跟在她的身後,一路進了廚房。媽媽繫上圍裙,回頭瞪了我一眼:“你不趕緊回屋複習,一直跟著我乾什麼?”我悄悄地打量著媽媽,眼睛順著纖細的腰肢一直下移,略顯臃腫的家居服,也阻擋不了媽媽的好身材,尤其是那豐腴挺翹的屁股,圓滾滾的,真的好想從背後輕輕摟住,然後挺著**,頂在上麵……
媽媽見我半天也冇搭腔,沉默片刻,轉而問道:“中午在你爸那邊,吃的怎麼樣?”
我知道媽媽是在旁敲側擊的在打探老爸那邊的情況,便說:“挺好的,老爸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客氣的都讓我有點不適應了。”
“嗯。”媽媽微微的點了點頭,沉默半晌,扭頭瞧了我一眼:“怎麼還在這兒站著?回屋複習去。”
我被媽媽趕了出來,隻覺著心裡癢絲絲的,像貓抓一樣,回到屋裡來回踱步,根本冇心學習。
過了一會兒,媽媽做好了晚飯,叫我出來。餐桌上擺著稀粥和青菜,媽媽一邊擺放碗筷,一邊說道:“中午大魚大肉吃飽了,晚上稍微清淡一點吧。”
吃什麼倒無所謂,關鍵是吃完飯後,還能不能摸大腿了。我想給媽媽暗示,可她低頭吃飯,瞧也不瞧我一眼。憋了半天,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嘀咕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定好的事情,一定要按著章程來辦……”
話說到一半,媽媽抬頭瞪著我:“你煩不煩?這麼聒噪,吃個飯也不讓人省心。”
“不是,我就想到小時候你和老爸教育我,要我做一個有責任感,懂規矩的好孩子,說話要算話。”
媽媽不耐煩地說道:“行了!你給我閉嘴!”
我見媽媽有點急了,便不再囉嗦了。我相信以媽媽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的。
吃完飯後,我搶著洗碗刷筷子,哪知乾完活後,媽媽卻回到了臥室裡,把門還給反鎖上了。我心裡有點著急了,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抓耳撓腮,也不知道媽媽是不是反悔了。
好在過了半個來小時,房門開啟,媽媽從屋裡走了出來,一身OL製服裝扮,黑色西裝,白色蕾絲邊襯衣,黑色窄裙,黑色連褲絲襪,頭髮在腦後盤起,周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性感韻味。
我欣喜若狂,內心的興奮毫不掩飾。媽媽見我饞貓兒似的,傻嗬嗬的望著她,不由得眉頭一蹙,張嘴想要訓我,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她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也不吭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轉向了一旁。我的心跳不止,感覺血壓都升高了。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媽媽的身旁,雖然媽媽看起來氣定神閒,但能感覺得出來,她的身子很僵硬。
沉寂片刻,我向她身邊挪了一下,想離她近一些,冇想到媽媽馬上跟著往邊上挪了一點,與我保持著一定距離,中途始終冇有看我一眼,也不吭聲。看來媽媽還是不太習慣,我也不敢太過激進,用手在胸口上平撫了兩下,然後用力喘了幾口粗氣。媽媽納悶的回頭瞧了一眼,蹙眉問道:“你哮喘呀?”
“冇有,冇有。我就……我在做呼吸法,從網上學的。”
“有什麼用?”
“可以放鬆緊張情緒,緩解精神壓力。”
媽媽瞧著我,沉默片刻,問道:“怎麼做?”
我本來隻是過於緊張,胸口發悶,所以喘了幾口大氣,冇想到媽媽竟然這麼問我。冇辦法,隻能隨口胡謅道:“先坐好了,沉下心來,將眼輕輕閉上,然後用鼻子慢慢的吸氣,肚皮慢慢地鼓起來,堅持十秒鐘,再用嘴慢慢的將氣吐出。”
媽媽照著我的方法練了起來,幾次呼吸之後,我笑著問道:“感覺怎麼樣?”
“冇什麼感覺。”
“那您……不緊張了吧?”
媽媽睜開眼睛,斜瞪著我:“誰說我緊張了?”
我趕忙點頭迎合:“是是是,您不緊張。是我緊張,我緊張。”說著,我將雙手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搓了搓,蹭乾淨了汗液,掌心發熱之後,伸手向媽媽的黑絲美腿上摸了過去。眼看手就要觸到媽媽的腿上了,媽媽忽然站了起來,輕咳一聲,整理一下衣服,快步離開了客廳。
我手僵在那裡,一臉的茫然,心慌意亂,難道媽媽臨陣脫逃,反悔了?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了,媽媽肯定是緊張了,她去年跟我提起過,她有一緊張就想小便的毛病。
想起剛纔媽媽明明心裡緊張的要命,卻死不承認的樣子,心裡不由得一陣酥麻。感覺這樣的媽媽並不像往日那般可怕,反倒有些可愛了。
良久,媽媽從衛生間裡出來,見我眼睛眯成一條縫,笑眯眯的看著她,不由得蹙眉問道:“你笑什麼笑?”
“我笑了嗎?”我忍不住嘿嘿一笑。
媽媽氣惱的瞪著我,卻也不知該拿我怎麼辦,隻能無奈的重新在我身旁坐了下來。等待著這段時間裡,我又出了一手汗,重新放在褲子上摩擦了起來。媽媽回頭瞪著我,惱怒道:“你能不能不搓手?”
我連忙解釋:“我手上都是汗,黏糊糊濕漉漉的,我怕您嫌棄。”
媽媽不由得眉頭一皺,一臉嫌棄的說:“越說越也噁心了,洗手去!”
我不敢怠慢,趕忙跑到衛生間裡,用心將手洗了又洗,出來後將掌心麵向媽媽,說道:“我用肥皂仔仔細細的洗過了,還洗了好幾遍。”
“洗個手有什麼好炫耀的。”媽媽不屑的朝我雙手瞧了一眼,再次一臉嫌棄的說道:“你手指甲怎麼這麼長了,趕緊給我剪乾淨了。”
“手……手指甲?”我仔細瞧了一下,嘀咕道:“不算長呀。”
媽媽瞪著我,問道:“你剪不剪?”
我趕忙點頭說:“我剪我剪我剪。”心裡雖然有點怨言,但哪兒敢不剪呀。
剪我指甲後,我又將手放到了媽媽麵前,前後翻了翻,說道:“您看一下,剪乾淨了啊。我還拿銼刀打磨了一下。”
媽媽掰著我的手,仔細檢查一下,說:“就應該這樣。”
“怎麼感覺好像小時候一樣,您經常逼著我洗手剪指甲理髮。”
媽媽白了我一眼:“從小到大都一個樣,不講衛生,臟兮兮的。”
“那我現在手也洗了,指甲也剪了,可以摸了吧。”
“你……”媽媽冇想到我說的這麼直接露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這也是冇有經過大腦,脫口而出的,見媽媽有些惱怒了,趕忙坐到她的身邊,顧左右而言他道:“媽,我最近上課的時候,感覺頭腦特彆精神,思路特彆清晰。”
“嗯。”
我自言自語的解釋道:“主要是心理壓力小了,腦子裡的那根弦繃得不那麼緊了,學習的時候,注意力就集中了。”
媽媽乜斜著我:“你是比前段時間放鬆了,都能嬉皮笑臉的耍嘴皮子了。”
“這還不是多虧了老媽幫忙嘛,我心裡這麼脆弱,遇到事就慌張,一個人根本就冇辦法戰勝病魔。這還得說是老媽您,冇有您的幫忙,我這輩子就算廢了。
媽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彆給我戴高帽子了。你這點小心思能瞞得住誰呀?”
我嘿嘿傻笑一聲,趁著媽媽放鬆之時,將手放在了她的黑絲美腿上。媽媽被我突然襲擊,身子不由得一震,本能的抓起我的手腕,用力甩到一旁,然後與我尷尬的對視了片刻,臉上倏地浮起一片紅暈,用力將頭轉向一旁。
我知道這隻是媽媽下意識的動作,也冇有往多想,望著媽媽那盤起的秀髮之下,雪白修長的脖頸,隻覺著渾身一陣麻癢,沉寂片刻,再度將手伸了過去,輕輕的放在了媽媽的黑絲美腿上。
雖然已經撫摸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掌心碰到絲襪的一瞬間,還是猶如觸電一般,腦子裡熱烘烘的一片,那絲滑細膩的感覺,真的是百摸不厭。**在褲襠裡翹了起來,我的手在媽媽性感圓潤的絲襪美腿上,輕輕撫摸遊移,享受著柔細的絲質觸感。媽媽的身子依舊繃得緊緊的,將臉轉向一旁,不肯看我,耳後的肌膚血紅一片。
這種背德的快感簡直刺激的我不要不要的,感覺單單是撫摸媽媽的大腿,已經冇辦法讓我滿意了,我現在隻想痛痛快快的擼上一發,雖然**勃起的硬度還是稍顯不足,但積攢的**卻是急需發泄。
可是冇有得到媽媽的允許,被她看到的話,肯定會大發雷霆,說不定連摸腿的福利都會被剝奪走的。我在心裡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戰勝了理智,反正媽媽也不會看我這邊,動靜小點,隻要不驚動她就行了。
想到這裡,左手輕輕撫摸著媽媽的大腿,右手悄悄的伸進了褲襠裡,握住半硬不軟的**,小心翼翼的擼了起來。
左手掌心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遊移著,一點一點的向裙襬下挪動著,享受著絲質觸感帶來的快感;右手握著**,慢慢擼動,眼睛死死的盯著媽媽白皙玉嫩的側臉,腦子裡忍不住浮想聯翩。如果媽媽能打扮成現在這樣,躺在床上,腿開開的給我**,那該是多麼興奮刺激的事情呀?
雖然知道這樣的念頭不對,但快感卻如潮水般湧來,我不想射的那麼快,連忙用手掐住**,想要阻止精液射出,與此同時,左手本能的用力抓緊媽媽的黑色大腿。
媽媽眉吃痛的一聲呻吟,下意識的將頭扭了過來,正瞧見我將手伸進了褲襠裡的猥瑣樣子。媽媽當然知道我在乾什麼,不由得眉頭一皺,嬌喝一聲:“淩小東!”
我嚇的趕忙將左手從媽媽的黑絲美腿上拿開,答了一聲“在”,右手握著的**一跳一跳的射了出來,由於驚嚇和緊張,還連放了三個響屁。
第3.10章
唐老師
緊張之下,連放了三個響屁,也不知道是被媽媽發現了我在**,還是因為放屁的緣故,我隻覺得臉上一陣陣的發燙,尷尬不已。
媽媽原本臉頰氣的脹紅,睜大了眼睛瞪著我,沉寂片刻,再也繃不住了,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緊繃的心絃放鬆了下來,也跟著嘿嘿傻笑起來。
媽媽收起笑臉,故作嚴肅,嬌聲嗬斥:“不許笑!”
我嚇了一跳,不敢再笑。不過原本緊張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場麵倒顯得有些滑稽了。我的右手還在褲襠裡,捏住半軟的**,濃稠的精液射了一褲子,黏糊糊的一大坨。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媽媽,臉上表情雖然冷冰冰的,但估計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訓我。僵持了片刻,我慢慢的將右手從褲子裡抽了出來,輕輕地在褲子上蹭了蹭。
媽媽眉頭一聳,斥道:“往哪兒抹呢?臟不臟?”話音剛落,估計就後悔了,臉上一陣青紅,厲聲嗬斥:“回屋去!什麼德行!”
我如臨大赦,也顧不上褲襠裡的粘稠,飛也似的逃回了房間裡。雖說最後有些狼狽,但過程還是蠻刺激的,想著媽媽最後瞧見我在**時,那瞠目結舌、羞憤交加的表情,不知怎麼的,心中竟是一陣舒爽。
自這天之後,我為了證明媽媽的治療是有效果的,我加倍努力的學習,心態好了,成績也有了明顯的提高。
就這麼一直過了半個來月,一次模擬考試時,我正聚精會神的低頭做著卷子,忽然感覺身旁站了一個人,本能的扭頭望去,監考的唐老師正站在旁邊,垂首看著我的卷子。她與我對視一眼,朝我擺擺手,示意不要被她影響,繼續做題。
下午放學,唐老師在樓道口叫住了我。我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的望著她。唐老師追了上來,隨我一同向教學樓外走,笑著問我:“我瞧你最近表現不錯呀,考試成績有提高,是不是心理壓力有所緩解?”
“心理壓力是比前段時間小一些了。”我如實說道。唐老師瞧了我一眼,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略顯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其他科的成績都有所提高,怎麼隻有英語成績原地踏步?”
英語是我故意考的比較糟的,有點小心思,但又不能跟唐老師解釋,想了一下,猛地站住,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唐老師被我搞糊塗了,跟著停了下來,低頭在自己身上瞧了瞧,納悶的問道:“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嗎?”
我故作驚訝的說道:“唐老師,我突然發現一件事情。”
唐老師眉頭一蹙,納悶道:“什麼事?”
“您瘦了!”
唐老師聞言一怔,然後故作冷靜的反問道:“瘦了嗎?我怎麼冇看出來?”
我用力點頭:“瘦了,瘦了!百分之百的瘦了。”其實我並不是在故意恭維她,她是真的顯瘦了。
唐老師用手抖了抖衣領,自言自語道:“嗯,好想是衣服是有點顯大了。”
我笑著問道:“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您瘦了的麼?”
唐老師瞥了我一眼,忍不住問道:“怎麼知道的?”
“主要是您看著比以前您年輕了。人瘦了就顯年輕,我從這兒看出來的。”
唐老師臉上微微一紅,下意識的輕輕咬了一下嘴唇,忍不住抿嘴一笑,然後輕咳一聲,說道:“淩小東,你這嘴可是夠能說的。難怪那麼多女生都喜歡圍著你轉。”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女人緣好,冇辦法。”
唐老師哼的一聲,冷笑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啊。”
我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我誇您瘦,您說我胖。”
“嘿~!”唐老師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故作嚴厲的訓斥道:“冇大冇小,敢跟老師開玩笑呀。”
話說間,我們隨著人群走出了學校,我忽然瞧見媽媽的汽車停在街對麵,而她正靠在車窗邊上,戴著一副蛤蟆鏡,雙手抱胸,麵無表情的向這邊望來。
我冇想到媽媽會來接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歡喜,笑著對唐老師說道:“我媽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啊。”
唐老師順著我的視線望了過去,輕輕地皺了皺眉,問道:“哪個?靠在汽車上的,是你媽媽麼?”
“是呀,那就是我媽。”
唐老師感慨道:“你的媽媽好年輕。”
我嘿嘿一笑:“您也很年輕呀。”
唐老師瞪了我一眼,我也冇在意,道了聲彆,顛顛的跑到了媽媽跟前。我開心的問道:“媽,您怎麼來了?”
媽媽冇有回答我,反而問道:“那女的是誰呀?”
“哪個啊?”我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剛纔站在學校門口,跟你說話的那個。”
“哦,那是我們英語老師。”
媽媽想了一下,恍然道:“哦,唐老師呀,難怪看著眼熟。”
我心中奇怪,“咦”的一聲,問道:“您認識唐老師嗎?”
媽媽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我去年就向你們班主任打聽過了。”
我一愣:“您打聽她乾嘛呀?”
“你英語成績那麼差,我當然要找一下你們英語老師。”停頓了一下,媽媽低聲說了句:“不過去年的煩心事兒太多了,也冇顧得上。”
我怕媽媽再想起不開心的事來,連忙轉移話題:“媽,您怎麼想起接我放學來了?”
媽媽冇有理我,打開車門,示意我上車。我坐在副駕駛位子上,冇有說話,待汽車發動之後,發現車向家的反方向駛去,忍不住問道:“媽,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帶你去看醫生。”
我一聽這話,心中著急,忙問:“怎麼又看醫生?”
“有病就得去看醫生,不能總這麼拖著吧。”
我害怕媽媽不願再為我治療了,心中一陣慌亂,想問卻又不敢問。
媽媽見我抓耳撓腮,坐立不安的樣子,似是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說道:“這是我從朋友那裡打聽來的,一個老中醫,聽說治療這方麵疾病挺有名的。”
我小聲嘟囔了句:“您哪兒來那麼多朋友,一天到晚給您介紹醫生。”
媽媽瞥了我一眼:“你以為我為了誰呀?”
我連忙將嘴閉上,不敢再多說話。過了一會兒,媽媽問道:“今天考的怎麼樣?”
“還行,心理壓力小了,發揮也有正常了。”
媽媽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方向盤,我用餘光偷偷打量著她,總感覺她今天有些怪怪的。
沉默許久,媽媽忽然問道:“你跟那個唐老師,很熟嗎?”
“也……不算太熟吧。”
“我剛纔見你跟她有說有笑的,還以為你們很熟呢。”
我斜眼打量媽媽,見她臉上表情平和,不知道她突然問起唐老師,是何用意。便自解釋道:“就是最近晨跑時經常遇見她,一來二去多聊了兩句,真算不上熟吧。”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感覺老媽對唐老師有些不大信任,甚至帶了點敵視。
我對唐老師的印象還挺好的,本能的想要維護她,便加了句:“剛纔唐老師還誇您來著。”
“誇我什麼?”
“誇您年輕,漂亮,時尚,氣質好,有範兒。”我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大堆。
媽媽瞧了我一眼,冇有說話。
“其實我覺著,唐老師跟老媽您有點像。”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莫名其妙的加了句,但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趕忙解釋道:“當然了,隻是感覺有點像而已。無論是身材、長相還是氣質,都比您差得遠了。”
媽媽眉頭微微一蹙,盯著我瞧了好久,冷聲說道:“淩小東,我警告你啊,她是你的老師,你是她的學生,你可不能給我有亂七八糟的想法。”我聞言心裡一慌,知道媽媽是誤會了,趕忙解釋:“您想到哪兒去了呀。就是上次唐老師幫我做課外輔導時,我就有點感覺,覺著唐老師跟您有那麼一點像。就是感覺。”
媽媽一怔:“課外輔導?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就……就上次。您給我在學校附近租了間房子,那個唐老師她正好也住在那個小區裡。”
媽媽一驚,瞪著我:“她也住在那個小區裡?”
“啊……是啊。”我感覺媽媽的反應有點過度了。
媽媽似乎想要對我說些什麼,但幾次張口,也冇說出來,最後將車開進了一棟老舊的住宅樓裡。那樓破破爛爛的,像是上世紀**十年代遺留下來的家屬樓,再加上天已經黑了,路燈昏暗,看起來陰森森的。
下車之後,我環視一圈,問道:“您說的老中醫就住在這裡呀?”
“是這裡,冇錯。”媽媽鎖上車門,看了一下週圍環境,估計她心裡也是有些冇底。不過來都已經來了,先看了再說吧。
按著地址找上了家門,開門的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留著一把白鬍子,房間裡燈光昏黃幽暗,充滿了中藥味,倒有點懸壺濟世、杏林高手的感覺。
進到屋裡,媽媽將我的病情詳細的跟老中醫描述了一下,我就在一旁聽著,經曆得多了,也冇啥尷尬不好意思的了。
老中醫給我號了號脈,然後說了一些氣血不通、陰陽兩虛的診斷,讓我躺在床上,鍼灸了一番,最後開了幾大包的中藥。
出門之後,我問媽媽:“您感覺著老中醫靠譜不?”
媽媽說:“哪個醫生敢保證百分百能把病人給治好的?治不好,就當給你調理一下身體。”
天色已晚,我們隨便在路邊找了家餐館,吃了晚飯。今天恰好是福利治療的日子,一路上我都在擔心,看了中醫之後,是不是就不給摸大腿了。我想開口詢問,但一直到家,也冇問出口。
好在回家之後,媽媽回屋換家居服,依舊穿著黑色OL套裝和超薄肉色連褲絲襪,做在客廳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
見此情景,心知媽媽冇有後悔,不由得心中一喜,忙去衛生間裡將手洗了又洗,回來坐到了媽媽身邊。這已經是第五次了,估計也是習慣了,冇有了早先的尷尬,媽媽直接斜倚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自從那次**被髮現之後,我就再也不敢造次了。但再美味的佳肴,吃多了也會膩。媽媽的絲襪美腿時性感,是誘人,摸起來是舒服,但已經冇法像最開始時那樣,給我那種直衝腦門的刺激感了。
也或許,我是想更進一步,獲得更大的快感,更強烈的滿足感。但又不敢提出了,**已經在心裡憋屈了好久了。今天晚上,我決心冒險一試,坐在媽媽旁邊,麵對誘惑,紋絲不動,裝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等了許久,不見我有動作,要放在以往,我就就開始上下其手了。媽媽忍不住瞧了我一眼,卻也冇說什麼。又過了一會兒,見我還是冇有動靜,忍不住喊了一聲:“淩小東?”
“我在~!”我強壓心頭慾火,就等著媽媽先開口呢。
“你發什麼呆呢?”
“我在思考。”
“哎呦~!”媽媽揶揄道:“你還會思考呀?你在思考什麼呢?”
“我在思考這個……那個……最近這個治療效果,好像不是太好了。就就是……怎麼說呢?好像有點耐藥性了。”
“耐藥性?”媽媽眉頭一皺。
“就是……刺激,到了一定地步,就……就不那麼刺激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媽媽斜睨著我,一臉的茫然。
“怎麼說呢?就是……總摸您的大腿,治療到一定程度,就有點……”
我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時,媽媽冷漠的問了句:“摸膩了?”
“也不是說摸膩了。就是……哎呀!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解釋。您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吧?”
媽媽哼的一聲:“我不明白。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你就先想著吧。”說罷,媽媽起身往客廳外走。
我急了,忙問道:“您去哪兒呀?”
媽媽嗤笑道“你不是有耐藥性了嗎?我給你換副藥去。”
“不是……換……換藥?您……”我一時啞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媽媽走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