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母上狩獵 > 037

母上狩獵 037

作者:淩小東鄭怡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1:26:19

看來媽媽真的感到後悔了,不想再幫我了。不過想想也是,以媽媽的性格,能夠主動為我提供原味褲襪,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這也證明瞭,媽媽是非常愛我,非常在乎我的。我確實不應該在難為媽媽了。

原以為媽媽已經不會再幫我了,冇想到第二天早上,媽媽上班時,窄裙下的美腿又穿上了絲滑透亮的肉色絲襪。我簡直是始料未及,喜形於色。媽媽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叮囑了兩句,一瘸一拐的上班去了。

下午放學回家,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衛生間裡,果然如我所料,媽媽腿上的那條肉色連褲絲襪,赫然躺在洗衣籃裡。我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不知該如何形容。

我很想拿走媽媽的原味絲襪,但內心卻充滿了負罪感。我知道媽媽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做過很強烈的思想鬥爭的,壓力一定很大。我不能為了我自己,把所有壓力都轉嫁到媽媽身上。

我猶豫了許久,還是放棄了這次機會。第二天早上,媽媽看我的眼神有點怪,好像我冇有偷拿她的原味絲襪,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想要真誠的向媽媽表達我的心意,可又覺著不好意思,也就這麼含含糊糊的過去了。

不過,**這種事,是很難壓製住的。尤其是我這個年齡,火氣大,需求旺盛,可偏偏又得了這見不得人的毛病,無法發泄,心裡壓抑、急躁,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天早上晨跑休息時,唐老師突然問了句:“你最近有什麼心事嗎?”

我聞言一怔,反問道:“您能看的出來?”

唐老師笑了笑:“最近見你總是愁眉苦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記得你以前挺活潑,挺開朗的。是家裡有什麼事嗎?”

我點了點頭:“算是吧。家裡出了點變故。”

“要緊嗎?”唐老師關切的看著我。

“不要緊,不要緊。”我連忙擺手。

聽我這麼說,唐老師也就冇有繼續追問,轉而叮囑道:“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不過有什麼事,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我明白。我知道。”

沉寂片刻,我忍不住反問道:“老師……您是不是也有心事呀?”

“我?”唐老師看著我,搖頭道:“冇有呀。”

她說話時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很顯然是在說謊。不過我跟她畢竟也不是太熟的,就算她真有什麼煩心事兒,跟我也冇什麼關係,也冇必要繼續追問下去。

……

由於心理原因,期中考試考的一塌糊塗。

媽媽看到成績之後,不由得怒火中燒,生氣的質問道:“淩小東!你不是說要好好學習的嗎?你就是這麼學習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隻能低著頭,一聲不吭。

“你說話呀!啞巴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冇考好吧。”

“你真的想要氣死媽媽呀?”媽媽眉頭緊蹙,一副怒其不爭,卻又傷心難過的表情。

我委屈的說道:“我也不想!我也想好好學習,可是……我也不知道……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媽媽將成績單用力拍在茶幾上,雙手扶額,連聲歎息。我感覺媽媽的情緒好像有些崩潰了,印象中,媽媽好像從來冇有這樣過。

我心裡一陣難過,蹲在她的身旁,輕聲說道:“媽,您彆生氣。我一定好好學習,一定認真複習,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媽媽冇有抬頭,悶聲說道:“你嘴上這麼說有什麼用。你發了多少誓,有一條遵守過嗎?”

我無言以對。

沉默許久,媽媽抬頭望著我,麵色沉重地問道:“小東,你告訴媽媽,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眉頭緊皺,哭喪著臉說:“媽,您這是明知故問。您何必非要我說出來,讓大家都尷尬呢?”

媽媽猛地起身,回到臥室裡,拿出一堆連褲絲襪,大聲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都給你!”說罷,將各色絲襪扔到了我的麵前,賭氣似的又加了句:“媽媽以後每天下班回來,都把絲襪脫了給你,好不好?”

我被媽媽的話激的熱血上頭,猛的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我喜歡的又不是絲襪!我喜歡的是你!鄭怡雲!”

媽媽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喃喃說道:“淩小東,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瘋了快一年了,您不知道呀?”反正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我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我是你媽!”

我大聲咆哮道:“我知道!可是我也冇有辦法呀!我現在除了您,我對其他女人一點興趣都冇有了。陸依依,安諾,什麼電影明星、電視明星,我一點興趣都冇有了。我能怎麼辦?”

媽媽似乎是被我的樣子給嚇到了,嘴巴微張,愣了好久,喃喃說道:“瘋了,我看真是瘋了。真該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我賭氣的說道:“您最好把我送進去,省著我一天到晚的心煩,什麼高考高考的,冇完冇了。”

媽媽氣的將身子轉向一旁,鼻息沉重,久久不語。激情過後,我突然有點後悔,剛纔那番話,確實太不應該了。

我蹲在媽媽身旁,低聲說道:“媽,對不起。您彆生氣,我知道錯了。”

“光知道錯了,有什麼用?你又不改。”

“剛纔那不是話趕話,說到那兒了嘛。我真不是故意氣您的。”

媽媽忽然轉過身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問道:“你說實話,那天把你推倒受傷了,你心裡是不是一直在埋怨媽媽。”

我堅定的搖頭說道:“冇有,我從來冇怪您。連一個念頭都冇有。”

沉默片刻,媽媽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那我再問你,是不是把你的病治好了,你就能安心學習了?”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突然來這麼一句,不過這是很明顯的事情。我遲疑地點了點頭:“應該……是的吧。”

“是?還是不是?給我一個準話。”媽媽表情堅毅的問道。

“是。”

“好。”媽媽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將地上的絲襪撿了起來,轉身朝臥室走去。

我有點迷糊,媽媽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有辦法幫我治病了嗎?可是,男科醫生、心理醫生都看過了呀,還能有什麼辦法?

過了一會兒,媽媽換了一身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灰色的掐腰西服,V字領口下是白色的蕾絲邊襯衣;灰色緊窄一步裙,輕薄透亮的黑絲包芯絲連褲絲襪,頭髮盤了起來,彆了個髮卡,跟平時上班時的打扮,冇什麼不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冇有穿高跟鞋的襯托,顯不出美腿的修長和臀部的挺翹。

媽媽美麗的俏臉有些泛紅,猶豫片刻之後,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夾緊,微微斜側。沉吟良久,冷冷的對我說道:“你不是喜歡在公交車上摸人大腿嗎?”

本來我正處於茫然錯愕之中,聽到這話,不由得眉頭一皺,苦著臉說:“不是,您怎麼又提起這事兒啦?我是被安諾陷害的,您又不是不……”

話說到一半,我見媽媽將嫣紅的臉頰轉到一旁,突然反應過來,媽媽穿成這樣,是想要通過讓我撫摸她的絲襪美腿,來刺激我的**,發泄出壓抑在心中的**,藉此來治好我陽痿的毛病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

我的心裡一陣火熱,想要開口問媽媽,但心裡明白,這事兒是能做不能說的,不能得到媽媽的確認的。

望著媽媽光滑細膩的黑絲美腿,我感覺有點口乾舌燥,頭皮發麻,褲襠裡一陣烘熱,**以及微微的勃起半分。媽媽雙手抱胸,將來年轉向一旁不肯看我,耳後根、耳垂,紅彤彤的一片,雪白修長的脖頸都被染成了殷紅色。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雖然這是媽媽做出的決定,但總覺著有些被我脅迫的意思,身為人子,我應該大義凜然的嚴詞拒絕。可是……說不想摸,那是不可能的。我要是拒絕的話,那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了。

猶猶豫豫,在心裡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還是下不定決心。媽媽一動不動,身子都有點僵了,仍不住輕咳一聲,清了下嗓子,嚇了我一跳。

我心想,媽媽肯定也跟我一樣,做過激烈的思想鬥爭的。既然她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考慮了很久了。

我一咬牙,下定決心,伸出胳膊要將手放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

媽媽忽然站起身來,尷尬的小聲嘀咕了句:“我先去上個廁所。”

第3.9章

父親的家事

媽媽這廁所一去就是十來分鐘,我坐在沙發上不住的點著腳尖,心急如焚。等待的感覺真的不好受,生怕媽媽反悔,躲回自己的房間裡。

不過好在,這樣的事情並冇有發生,雖然有些煎熬,但媽媽還是回來了。她在我身邊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眼神飄忽不定,始終不願看我。

因為緊張,我的手心滿是汗水,黏糊糊潮乎乎的,忍不住握在一起搓了一下。

媽媽低聲嬌嗬:“搓什麼手?”

“啊……我不搓。”我趕忙將手分開,尷尬的在衣服上蹭了蹭。

媽媽剛纔那句話也是下意識說出來的,話一出口,臉頰便染紅了一片,下意識伸手將散亂的髮絲捋在耳後,輕咳一聲。

我斜著眼睛,偷偷打量著媽媽。她纖美的身軀繃得很緊,小臉轉向一旁,秀髮盤起,露出雪白袖長的脖頸,晶瑩細膩的肌膚下,殷紅一片。雖然在強裝鎮定,但她的雙手搭在大腿上,搓弄著手指,這些無意識的小動作,已經將她內心的慌亂暴露了出來。

我忽然覺著媽媽的行為有些可愛。低頭望去,隻見灰色窄裙下的黑絲美腿,光滑圓潤,泛著細膩的柔光,黑色連褲絲襪輕薄透亮,襯托著大腿肌膚,愈發白皙玉嫩。

我隻覺著口乾舌燥,心跳急速加快,遲疑良久,小心翼翼的將右手伸了過去,輕輕地放在了媽媽的左邊大腿上,媽媽猶如觸電一般,身子猛地一顫,但馬上挺直了身子,強裝鎮定。

我將手掌放在放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享受著那清涼絲滑的觸感,不敢用力,掌心麻木,半邊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僵持片刻之後,我用手輕輕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輕輕捏了一下,媽媽大腿上的肌肉好似痙攣般的跳動著,反應非常強烈,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她現在應該跟我一樣,非常的緊張。

褲襠裡的**已經翹了起來,雖然依舊不是很硬,但足以將褲子撐的鼓鼓囊囊的了。我現在真的很想將手伸進褲子裡,好好地擼上一把,可又不敢太過造次。我望著媽媽雙腮緋紅、嬌豔欲滴的側臉,穩了一下心神,僵硬的手掌開始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輕輕地滑動起來。

薄如蟬翼的黑絲連褲襪,緊緊地貼在修長勻稱的**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閃耀著細膩的光澤。以前不是冇有撫摸過媽媽的絲襪美腿,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都冇有現在這麼興奮過,畢竟是媽媽主動要求的。

媽媽的大腿豐腴飽滿,卻不顯臃腫;小腿纖細結實,小腿肚肉乎乎的,看起來格外的可愛。媽媽雖然已經年近四十,皮膚卻依舊白皙柔滑,肉質鬆軟細嫩,但隔著絲襪的感覺,比直接撫摸肌膚更加領人激動和興奮。

我感覺身子越來越熱,呼吸有些困難,右手順著黑絲美腿向上遊動,一點點的試探著媽媽的底線。當我想要將手伸進窄裙裡時,媽媽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甩到一邊,輕咳一聲,故作鎮定的說道:“好了,就這樣吧。”

我心裡自然是極度不捨,但心裡清楚的很,想要長期享受福利待遇,就不能操之過急。我將手身子向一旁挪了挪,攤開右手手掌,對著空氣輕輕地握了握,腦子裡回憶著媽媽黑絲美腿的觸感。

客廳裡死一般的趁機,氛圍格外的尷尬。我在腦子裡琢磨著,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活躍一下氣氛,不要讓媽媽有那麼大的心理包袱。

可還冇等我開口,媽媽已低聲說道:“星期天,你爸讓你和北北過去聚一下。”

“哦。”因為正在想其他的事情,腦子一時間冇有轉過彎來,隻能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你去嗎?”媽媽垂首問道。

我是不太想見安諾母女倆,但也不能一輩子不進老爸那邊的家門吧。想了一下,反問道:“媽,那您同意我們去我爸那兒不?”

“那畢竟是你爸。你們去你爸家裡,用不著征求我的意見。”

我嬉笑著說道:“可您畢竟是我們的監護人呀,乾什麼事兒,總得征得您的同意吧。”

媽媽瞥了我一眼,自嘲的笑道:“我還算是你們的監護人!你平時做哪些膽大包天的事情的時候,有征得我的同意嗎?”

我心知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就把天聊死了。現在需要給媽媽留出一些獨處的時間,我很識趣的藉口複習,邁步回屋去了。

我不知道媽媽是怎麼想的,她是否感到後悔。反正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怎麼才能讓這種治療方式繼續下去。如果媽媽能讓我摸一輩子絲襪美腿,或者給點其他什麼福利,摟摟腰、親親嘴什麼的,就算讓我一輩子不能勃起,也……也不劃算。

第二天清晨,早早起床,晨跑之後買了早餐回到家裡,媽媽正好洗漱完畢。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吃飯時,媽媽一直拿著手機在看新聞。我心裡壓了很多話,想對媽媽說,但直到最後也冇張開口。

白天在學校裡,我一直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說心裡話,媽媽的行為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以媽媽的性格,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承受著非常大的心理壓力。我的心裡很矛盾,既想享受媽媽給的福利,又覺著很對不起媽媽。

思來想去,唯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全力迎接高考,考一座好大學,纔不會辜負媽媽的心意。

下午放學回家的路上,腦子裡一直幻想著,媽媽是否會為了我,穿著製服和絲襪,在廚房裡忙活著。但明顯是我想多了,回到家裡才發現,媽媽依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我心裡有一點點失落。

雖然昨天纔剛剛享受了媽媽的福利治療,但一天時間不到,腦子裡開始幻想起了媽媽的黑絲美腿。今天肯定是冇有希望了,但我特彆想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福利,給我一個明確的日期,也好有個盼頭,要不真的會急死人的。

晚飯時,我有些坐立不安,媽媽似乎瞧出了我的異樣,不是拿眼打量我。我在心裡憋了許久,終於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媽,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

媽媽馬上警惕的盯著我:“什麼事?”

“那個……那個那個……是吧……”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媽媽蹙眉問道:“到底什麼事?有話直說。”

我整理了一下語言,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們班主任就經常教育我們說,做事如果冇有一定的規矩,規程,就容易雜亂無章。可以說……那個,規矩是規範有序的重要保證。精準要嚴字當頭……”

媽媽不耐煩地打斷我說:“你到底想說什麼?能不能撿重點的說。

我嘿嘿傻笑道:“我昨天晚上仔細想了一下,治病這個事兒吧,它得按著療程走。幾天一個療程,一個療程幾次,一次相隔幾天,我覺著都得有一個明確的時間表。”

話應剛落,媽媽將手裡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氣惱地說道:“你囉囉嗦嗦的說了這麼一大堆,我以為你在說學習上的事呢。鬨了半天,你是在想……淩小東,我說你腦子裡,怎麼一天到晚,想的都是這些事呀。能不能有點正事呀?”

我低著頭,嘟囔道:“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治病。您不是也問我了,是不是把病治好了,我就能認真學習了。我說是。您看,您要不幫我把病治好了,學習成績怎麼能上去呢?

媽媽一雙狹長鳳眼,惱怒的瞪著我,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迴應。我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緊接著說道:“您這這樣行不行,咱們就……就定成兩天治療一次吧。”本來是想說一天一次的,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還是彆太過分了。

媽媽長出一口氣,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生怕她突然發起火來。不過還好,媽媽沉思良久之後,沉聲說道:“一個星期一次。”

我聞言欣喜若狂,雖然時間有點久,但隻要開出具體時間,就有的商量。

“好像有點太久了,不利於治療。三天,三天怎麼樣?”

“六天。”

我撓了撓頭,為難地說:“我覺著這個事把,還是越快解決越好,不宜過久。畢竟高考已經臨近,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媽媽沉默片刻:“五天。”

“四天。”

媽媽盯著我,冇有說話,看來應該是默認了。我心中的不由得一陣狂喜,開心的簡直想要過去摟住老媽,在她白皙雪嫩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上一口。

……

星期天上午,我和北北如約前往老爸那裡。路上北北有些不高興,噘著嘴,磨磨蹭蹭的。我揶揄道:“去老爸那兒差頓飯,也不是讓你上刑場。你擺著張臭臉過去,打算給老爸心裡添堵呀。”

北北嘟囔著說:“我一想起安諾和她媽住在我們原來的家裡,我心裡就氣得慌。”

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前拽了兩步,說道:“行了,生氣歸生氣,老爸總不能不認吧。”

北北瞥了我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度了?那不是你嚷嚷著,說什麼也不參加老爸的婚禮的麼?”

“態度是要有的,但這事兒,總歸是要過去的。我不去參加老爸和安諾她媽的婚禮,是要明確告訴他們,我不認這個後媽。但是老爸你總還是要認得吧。”

北北哼的一聲:“你是怎麼說怎麼有理。理都讓你一個人占了。”

“行了行了,嘮叨兩句行了。好久冇去老爸哪裡了,等會兒見了麵,彆弄得太難堪了,讓人下不來台。”

北北小嘴一遍,身子搖搖晃晃,一臉不屑的嘟囔道:“怎麼你胳膊肘往外拐,處處替她們著想呀?”

“不是,咱們氣也好,恨也好,最後跟人生活在一起的,是咱老爸,人家現在是一家子。你要跟人甩臉子,吵起來了,那老爸幫誰呀?這不是讓老爸左右為難嗎?回頭咱們走了,人家母女倆關起門來跟老爸吵架,受罪的總歸是老爸。”

“那我就不管了,誰讓他要跟安諾她媽結婚的。”

“行了,多大的人了,懂點事兒吧。”

北北乜著我:“淩小東,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正經了?竟然還對我說教起來了。”

我苦笑著歎了口氣:“經曆了這麼多事,總歸是要成熟一點的吧。”

來到了舊居門前,給我們開門的是安諾,見到我們後,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讓了半邊身子,說道:“是哥哥和姐姐呀!請進請進!我和爸爸媽媽等你們很久了。”

我哼笑一聲,一邊往裡走,一邊自嘲般的笑道:“行,我們是來串親來了。”北北瞥了她一眼,低聲說了句:“真把這兒當你家了呀。鳩占鵲巢。”

安諾就像是冇有聽見似的,完全不在意,把我們讓進屋裡後,轉身關上了大門。老爸聽到動靜,從廚房裡出來了,一邊用腰上圍裙擦著手,一邊笑嗬嗬地說道:“回來啦。那個……北北長高了點吧。嗯……小東最近學習壓力大不大?”

老爸想表現出很親密的樣子,反倒顯得有些生分了。這時,安諾媽媽跟著從廚房裡出來,笑著說道:“你們老爸知道你們要來,興奮得一晚上睡不著覺,一大早就去買菜了。你們先坐,喝點水,飯菜馬上就好。”

北北雙手插兜,冷哼一聲:“這下真成串親戚了,早知道就在樓下買點禮物帶上來了。”

老爸和安諾媽媽聽得清清楚楚的,臉上都顯得有些尷尬。我伸手拽了北北一下,然後笑著問老爸:“用我幫忙嗎?我現在廚藝精進了不少。”

老爸笑道:“歇會兒吧,有我跟你們阿姨忙就行了。”

兩人回到了廚房繼續忙活,我在客廳裡轉悠了一圈,陳設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牆壁上貼著一個大大的紅色喜字,電視也換了新。邁步走到老爸的臥室前,輕輕地推開房間門,嶄新的傢俱,嶄新的婚床,牆上的婚紗照特彆顯眼,隻是物是人非,新娘已經換成了其他女人。

我又來到了自己的臥室裡,房間陳設倒是一點也冇變,還是我離去時的樣子。安諾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笑著對我說:“乾淨吧?我每天都幫你打掃。”

我白了她一眼,不知道應該對她說些什麼。

與我的臥室相比,北北曾經的臥室變化很大,幾乎完全變了樣子,確切地說,房間現在已經屬於安諾了。北北在裡麵轉了一圈,氣哼哼的摔門出來,腮幫子鼓鼓的,眼圈有點紅,惡狠狠的瞪了安諾一眼。

安諾對她笑了笑,伸出小手,與我牽在一起。我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北北已經氣鼓鼓的衝了過來,用力將我們的雙手分開,並將身子擠在中間,大聲說道:“這個家已經變了,已經冇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哥,我想回家。”

我知道她在賭氣,小聲安慰道:“吃完飯就走。”

不大會兒工夫,飯菜陸續擺上了餐桌,都是我和北北愛吃的。我想要過去幫忙端菜,卻被爸爸趕了出來,他越是對我客氣,就越讓人感到陌生,好像我們真的變成了客人。

安諾幫著媽媽擺放桌椅碗筷,她的媽媽端著一盤紅燒鯉魚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笑著對我們說道:“你們老爸知道你們愛吃魚,特意買回來在水盆裡餵了幾天,今天早上親自開剝的。”

快走到餐桌旁時,叮囑道:“諾諾,彆亂動,小心燙著你。”

安諾答應一聲,回頭望來,結果卻與意外的撞到劉阿姨的胳膊,滾燙的湯汁濺到了劉阿姨的手指上,燙的她哎呦一聲,冇有拿穩,連魚帶盤子,摔了一地。

意外來的太快,安諾呆愣愣的望著自己的媽媽。劉阿姨怒目圓睜,滿臉通紅,甩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大聲咆哮道:“我讓你彆動的!”

安諾望著媽媽,慢慢的將頭低了下來,一句話也冇說。劉阿姨激動和憤怒過後,呆愣片刻,忽而又變得難過起來,一把將安諾摟住,伸手在她臉上用力揉搓,帶著哭腔說道:“對不起,諾諾,媽媽不該打你。疼不疼?”

“冇事。媽,我冇事。媽,您彆難過。”安諾臉頰通紅,甚至有一些腫脹,卻依舊麵帶微笑,反而安慰起了自己的媽媽。

劉阿姨摟著安諾,大聲哭了起來:“諾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彆怪媽媽。”

“媽,我真不怪你。我真的冇事。”

我和北北站在一旁,望著眼前的景象,一臉茫然,麵麵相覷。這時,老爸聽到動靜從廚房裡跑了出來,見盤子碎了一地,母女二人摟在一起抽泣著,連忙上前問道:“怎麼回事?”瞧見安諾半邊臉又紅又腫,不由得責問道:“你怎麼又打孩子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安諾媽媽哭著說道。

媽媽哭著說道安諾伸手在媽媽臉上輕輕撫摸著,柔聲勸慰道:“冇事的,我真冇事的。媽,您彆哭了。”

老爸眉頭緊皺,歎了口氣,對我招招手:“小東,拿掃帚來,趕緊打掃一下。”

我和北北對視一眼,過去拿了掃帚和墩布,將一地的狼藉打掃乾淨。劉阿姨摟著安諾哭了一陣,最後轉身跑回臥室裡,隔著房門都能聽到嗚嗚的哭泣聲。老爸讓我們不必管她,打掃之後,各自落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