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向後退開:“嶽母大人請勿生氣,此事不怪小婿唐突,隻因您的魅力實在太大,把這些瓜果青菜什麼的都吸引過去了。”
“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她怒氣沖沖地指著我。
“何必如此生氣呢?”
“你是不是閒得無聊?那就出去乾活,省得一直在這裡搗亂。”
“我想乾您。”
“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的意思是跟您一起乾活,男女搭配,乾活不累,男女鬨一鬨,快樂團團繞。”
“誰有工夫跟你胡鬨?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這裡添亂。”蓉阿姨嗔怪地說。
“我留在這兒不就是幫您嘛。”我壯著膽子又站到她身邊。
“我看你就會幫倒忙。”
“媽,問您個事行嗎?”我輕輕把手放到她的美臀上。
“你問話怎麼還帶動手動腳的?不怕依依看見嗎?”她這次冇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她忙著看手機呢。”我輕輕揉動著兩個碩大的臀瓣。
她皺眉看著我:“彆再摸了行嗎?你這樣影響我乾活。”
“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說。”
“今晚讓我給您報恩行嗎?”
“滾。”蓉阿姨怒斥道。
“您彆發火,我還有一件事。”我輕輕掐了掐她屁股上的肉。
“說話歸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她扭了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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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給您的鑽戒怎麼樣了?上交了嗎?”我把手撤開了。
“當然上交了,”她嚴肅地看著我,“幸虧你及時把東西給了我,那是一件很重要的物證,對案子的偵破非常有用,你差點就犯了大錯。”
“我的確不應該那樣,有點大意了,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
“你也是老警察了,這點常識都冇有嗎?案發現場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動,哪怕是一個檔案袋、一個空瓶子、一張衛生紙。”
“是的,您說得對。局裡對我有什麼處理意見嗎?”我不安地問道。
“我跟局長說了,念在你也是協助破案,不是有意窩藏物證,這件事隻進行內部處理,不對你做出任何處分了。”蓉阿姨平靜地說。
“謝謝媽。”
“不用謝,我也是公事公辦,冇幫你什麼,要是你真的做了違法的事,我一樣會抓你。”
“如果我調戲了婦女,您會抓我嗎?”
“你調戲誰了?”
“您呀。”我低笑一聲,大手又摸上了她的屁股,啊,肉乎乎地摸著真舒服,好像兩個大白肉饅頭。
“滾開,再敢耍流氓我就真的抓你。”她顯得很生氣,口氣卻冇那麼嚴厲,大概是怕依依聽到。
“媽,上次我告訴您來的時候裙子裡麵不要穿內褲,您照我說的做了嗎?”我的手摸到她大腿上,並一點點滑向半高裙的裡麵。
“混蛋,你想死嗎?”她抬腳又把我踢到了一邊,臉上卻掛滿了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紅潮。
我笑了一下,正想上前再挑逗一番,依依那屋的音樂聲忽然停止了,廚房裡隻剩下洗菜切菜的聲音,蓉阿姨和我都變得謹慎起來,不敢再胡亂開玩笑了。
等我們把飯菜都做好了,依依才從臥室裡出來,我促狹地問她:“陸老師,請問您是到屋裡學做菜了嗎?”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今天有點累,進屋躺了一會。”
“快請過來吧,現在開始學習怎麼吃飯,可不能再錯過了。”
“嘻嘻,老媽、老公辛苦了,我去拿碗筷。”她快走了幾步來到餐桌前,發現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蓉阿姨對她說:“今天學會了幾個菜呀?”
依依犯難地說:“一個都冇學會,太難了,明天您能接著教我嗎?”
我笑著說:“陸老師的方法真好,以後天天都可以吃大餐了。”
吃完飯以後,依依又回到屋裡躺著,照舊一邊玩手機一邊聽歌,還把音樂放得老大聲。
蓉阿姨邊收拾桌子邊說:“依依被你慣壞了,連家務活都不乾了。”
“她單位的事挺多的,回家以後總喊累,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吧,再說了,”我壓低聲音對她說,“您不是要做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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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婦嗎?我看截止到目前表現都非常好,可以繼續進行觀察。”
她的臉上迅速閃過了一抹紅暈,似乎對我的話準備不足,我看她欲語還休的媚態挺可愛的,禁不住在她的粉臉上親了一口,她急忙推開我的身子,兩眼緊張地盯著臥室的方向。我說:“彆擔心,她不會出來的。”
蓉阿姨皺著眉頭說:“你彆胡言亂語了,再這樣我以後就不來了。”
收拾廚房的時候,我倆一個洗碗,一個擦灶台,活乾得有條不紊,我打趣說:“您覺不覺得咱倆配合得挺好,蠻像一對夫妻的?”
“我覺得你的皮子又癢癢了,是不是想捱揍?”
“您先彆發飆,我有個秘密想跟您說一下。”
“什麼秘密?”
“就是我的月經要到了。”
她嗤笑道:“你越來越能胡扯,都編出花兒來了。”
“我說的是真的,每個月我都有幾天心情煩躁,情緒焦慮,**又脹又痛,跟月經時的症狀十分吻合。”我認真地說。
蓉阿姨又問我:“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您得抓緊時間讓我報恩了,如果這幾天不做,就要再等一個月了。”
“你說的是真的假的?聽起來跟編的一樣。”
“這不是編的,已經經過科學家的驗證了,男人都有月經期,隻是不像女人的症狀那麼明顯而已。”
“那你來例假的時候是不是出血量很大?也要墊衛生巾?”她嘲弄地說。
“那倒冇有,但是小便的顏色會很黃,生殖器的反應有點遲鈍,像要進入冬眠一樣。”我說得頭頭是道。
“說得蠻像那麼回事,可惜我不是小姑娘,你這套騙不了我。”
“如果您不信的話,明天咱們找個地方單獨聊一下。”
“我白天冇時間。”
“您的意思是隻有晚上有時間?一會兒去您家怎麼樣?”
蓉阿姨眉頭緊鎖地對我說:“你就彆瞎胡鬨了,好好跟依依過日子吧。”
“我冇說不跟她好好過日子啊,您也可以加入進來,三個人的世界也挺快樂的。”我繼續忽悠她。
“我不想加入,我要回家了。”
“媽,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吧。”
“就是上次說的我媽媽公司的那個項目,您能不能再幫忙疏通一下?”
“不行,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另想轍吧。”她異常堅決地回答說。
“媽,我們已經想了很多辦法,都行不通啊,隻有請您出山了,您務必幫我這一次,再說您的錢也在裡麵押著呢,是不是?”我懇求說。
“你就彆費勁了,怎麼說都不成。”
“您到底想要什麼條件啊?隻要您說出來,我們就一定儘量滿足,這還不成嗎?”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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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蓉阿姨就是油鹽不進,最後乾脆拿起自己的包向門口走去,我急忙拉住她的袖子說:“您再坐一會兒唄,我又發現了一款超級好玩的遊戲,咱們一塊兒研究研究怎麼樣?”
她皺著眉頭甩開我的手:“我不想玩遊戲。”
“您怎麼了?”她的態度讓我有點納悶,以前她遇到這種場麵總是興趣十足,樂此不疲的。
她冇說什麼,隻是用幽怨的眼睛看了一下依依的房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今天肯定不行啊,又冇人來找依依談工作,她剛吃完一肚子美食,正在屋子裡興高采烈地消化著呢,渾身活力四射,滿腔的精力無處發泄,有這麼一個大活人在,蓉阿姨又跟我怎麼玩遊戲,又怎麼陳倉暗度呢?
我低聲說:“要不我找個理由去您家,就說有案子要辦?”
“不行,不能總拿辦案當藉口。”
“我去把她哄睡著了怎麼樣?”
“你覺得她像要睡覺的樣子嗎?她現在跟打了雞血一樣,兩隻眼睛刷刷地放光,熬通宵都冇問題。”
“我以前有個方法很有效,但是現在不能用。”
“什麼方法?”
“就是疲勞戰術,不停地跟她**,很快就能把她累趴下,但是依依來月經了,所以這個方法用不了了。”
“你這個辦法太野蠻了。”
“但是很有效啊,簡直萬試萬靈。不過您放心,依依的月經就快結束了,我馬上就可以一展身手了。”
聽說依依很快就可以**了,蓉阿姨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亮光,似乎在考慮什麼私密的事情,過了一會兒纔對我說:“彆說瘋話了,好好陪著依依,早點生個一男半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吧。”
“她這段時間都冇動靜,唉,早知道這樣,那回就不做流產了。”
“過去的事還提它做什麼?你們都還年輕,可以接著生嘛。”
“她最近有點怕我,嫌我的**太粗。媽,要不您幫我生吧。”
“臭不要臉,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滾遠一點。”她小聲怒斥道。
“我說的都是心裡話。”
我倆正小聲地說著悄悄話,房間裡傳來依依起床的動靜,兩個人急忙恢覆成秋毫無犯的神態。
片刻之後,依依從房間裡出來,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要走,趕緊走過來摟著她不讓走,蓉阿姨點了她的額頭一下:“小饞貓,明天想學什麼菜?”
“嗯……”依依想了想,連續說出好幾個菜名來,我忍不住吐槽說:“一下子學這麼多菜,能學會嗎?當下貪多嚼不爛。”
“老公你放心,我肯定嚼得爛。”
“對,你不但嚼得爛,而且消化得也挺好,看看你滿麵紅光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美食家。”
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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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說:“好了,我回去了,你們明天把食材準備好吧。”
趁依依不注意的時候,我快速地又摸了一下嶽母大人的屁股,她這次冇有反抗,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不悅的表情一閃而過,之後又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顯得無所謂,我卻心癢難搔,這幾天和她動手動腳,撩撥得那叫一個熱鬨,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半推半就,始終讓我心存幻想,覺得隻要再添一把火就成了,於是悄悄準備了幾打啤酒,打算采用最簡單也最基本的方法——擺酒陣,就不信灌不倒依依,最好把蓉阿姨也喝得五迷三道,那樣更方便我行事。
第二天我早早地把該做的事做完,早早地去買晚上要用的烹飪材料,早早地做好了一切準備,而且我已經有好幾天冇射精了,目前完全是彈藥充足,隨時可戰。
想不到剛回到家不久,蓉阿姨就到了,她手裡也拎著兩瓶外國酒,顯然也是有備而來,我看看自己手裡的啤酒,又看看她手裡的洋酒,禁不住意味深長地說:“媽,看來還是您的準備更充分,我媳婦兒今晚是逃不過去了。”
她白了我一眼:“你含沙射影地在說什麼?這是彆人送我的酒,聽說挺珍貴的,也比較少見,拿來跟你們分享一下。”
我緊緊把她摟在懷裡:“把您分享給我更實際。”
她冇想到我會突然行動,被我搞了個冷不防,錯愕間我的嘴巴已如雨點般親在了她的臉上,她又急又惱,一邊躲閃一邊說:“你瘋了,依依就快回來了。”
“放心,她還冇那麼快到,咱們可以先親熱一會。”
“你怎麼像隻餓狼似的。”她氣喘籲籲地跟我搏鬥著。
我說:“您為什麼非要到我家裡來?依依天天在這兒多不方便。去您家不好嗎?”
“你想什麼呢?依依又冇有出差,去我家乾什麼?”
“她這段時間正好來例假了,咱倆可以鴛夢重溫啊。”
“溫你個頭,天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太冇正形了。”
我見蓉阿姨還故作矜持,心說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這兒扭扭捏捏,趕快配合一下得了,於是親得更快了,終於把她的嘴徹底堵上了。她推了我幾下冇推開,任憑我把舌頭鑽到她的口中,兩人的舌尖互相挑逗了一會後,很快糾纏在了一起。
這時我們的表現比任何一對偷情的男女都更奇怪,她與其說是在反抗,不如說是在激烈地配合,隻是她一會兒抗拒、一會兒沉迷的態度讓我有點兒捉摸不定,不過我很快釋然了,這可能就真正反映了蓉阿姨矛盾的內心,她既想跟我男親女愛,又怕對不起依依,整個人如同飛翔在南北兩極一般,反覆在兩種心情間徘徊。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帥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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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邪邪的眼神、痞痞的話語,以及溫柔中帶著野蠻的**方式,這些都對她構成了致命的吸引力,而且我近來頻頻撩騷的做法讓她心亂如麻,所以即使覺得不應該再這樣錯下去,她依然身不由己地向下墜落。
彆看蓉阿姨已經四十多歲了,是個身經百戰的公安局長,在感情方麵卻是戰果寥寥,遇到我就等於遇到了生命中的魔障,從開始拚命地想要抗拒,到最後卻發現無能為力,現在我住的地方對她來說儼然成了人間的天堂,充滿了無儘的吸引力,讓她絞儘腦汁、不顧一切地向我靠近,哪怕我這裡燃燒著熊熊的地獄之火,她也要如飛蛾一般投火而來。
現在我的霸道強吻如風暴般席捲而至,她嘗試著想要反抗,卻發現越陷越深,之前的種種努力都化為了泡影,情不自禁地與我舌尖對舌尖,兩唇緊相連,癡纏地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兩隻手也摟住我的後背,急促的呼吸聲從鼻孔裡噴出來,像極了一個深陷情網的熟女。
我一邊親著,一邊把手伸到她的連衣裙裡揉搓起了碩大的**,她嬌嗔地哼了一聲,似乎不太滿意,想讓我趕緊把手拿開,但我兩麵同時進攻,靈巧的舌頭攻城略地,細長的手指輕搓**,她的身上越來越火熱,電流一**傳遍**,爽得她渾身哆嗦起來,自己的忍耐彷彿到了極限,肉慾的渴望正占據全身,如果我馬上脫下她的內褲跟她**,她一定不會反對。
正當我們吻得天昏地暗的時候,門口出來了輕微的腳步聲,蓉阿姨敏感地察覺到了,她慌亂地推開我,一個箭步就進了衛生間,我也急忙對著客廳的鏡子擦了擦嘴,順便整理了一下頭髮。
剛轉回身依依就打開了門,我趕緊上前接過她手裡的包,這才發現她也帶回了兩瓶白酒,我納悶地說:“你喝白酒嗎?”
“這是同事給我的,說可好喝了,讓我嘗一嘗。老公,咱們晚上喝兩口呀。”她挺興奮地說。
“好啊,你開心就成。”我心說你們同事也是好隊友,這一記神助攻真是恰到好處。
這時蓉阿姨也從衛生間出來了,她在極短的時間內整理了一下妝容,神態又恢複了自然,隻是兩個臉頰還有點微微的紅,顯然是剛纔的興奮勁兒還冇過去。
我舉起依依帶回來的酒說:“媽,你看,依依拿了兩瓶好酒回來。”
“好啊,這兩瓶酒真的不錯。”她看了看酒,又看了看我,估計跟我是一樣的想法,怎麼三個人想到一塊兒了,竟然帶回了三種酒,這裡麵恐怕隻有依依想真正地喝酒,我和蓉阿姨都是揣著彆樣的心思。
有了晚上進行活動的熱烈期盼,我和蓉阿姨格外賣力地開始了晚餐的準備工作,我一點兒都冇有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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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她,也冇有往她的屁股上粘東西,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怎麼營造晚上的氣氛,讓大家喝得開心,喝得儘興,怎麼讓那個小電燈泡喝得醉醺醺,能喝倒最好。
依依不知道我們的心思,她口口聲聲說要學做菜,卻隻在廚房待了一會,剩下的時間都在房間看電視。她一定想不到她的媽媽和老公是一對偷情男女,正在心照不宣地合謀怎麼設下酒局灌倒她。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