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做飯
今晚的飯菜做得很快,而且還增添了幾個下酒菜,依依不等酒菜上齊就坐到了餐桌前,我輕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小饞貓,去拿碗筷和酒杯。”
她“嘿嘿”笑了一下,起身去做準備,我把三種酒都啟開了,蓉阿姨看著三種顏色的酒,大概在想應該怎麼喝,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她有點心軟、有點動搖了。
最後一道油燜大蝦也端上來後,依依深深聞了一下,嘴裡發出了讚美的聲音:“哇,真是太香了,媽,您簡直可以當廚神了。”
我笑著說:“這個大蝦是我做的。”
“你先彆美,咱媽是不是在旁邊指導你了?”
蓉阿姨插話道:“小東的廚藝也可以的,不比我差多少,不用我指導。”
我說:“您彆謙虛了,現在您是專業的,我跟您可比不了。”
“好了,你倆都是大廚,彆互相吹捧了,我是不是可以吃了?”依依迫不及待地說。
“來,我幫你剝蝦。”我知道她懶得動手,主動上前幫忙,將一個個剝好的蝦仁放到她碗裡,我還給蓉阿姨也剝了幾隻蝦,她嘴裡雖然說著“不用”、“不用”,臉上卻露出滿意的笑紋兒。
今晚的飯菜確實很豐盛,煎炒烹炸,蒸煮燜燉,應有儘有,簡直讓人食慾大開,依依放開了腮幫子就是一通風捲殘雲,完全冇有了淑女的形象。
我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說:“你怎麼了媳婦兒?中午冇吃飯嗎?”
“吃了,學校的工作餐,比咱家的夥食可是差遠了。”她邊吃邊回答說。
“那你也悠著點啊。”
“不行,今天的菜太好吃了,簡直讓人忍不住。”
“有那麼好吃嗎?”
“這段時間的晚餐堪比國宴啊,實在太過癮了,感覺天天都像過年一樣。”
“你慢一點,咱們還冇喝酒呢,再過一會兒你就該吃飽了。”我怕她吃得太急,等一下連酒都喝不進去了。
“放心吧老公,我心裡有數。”
我有點後悔做這麼多好吃的了,依依的注意力完全被美味佳肴吸引走了,現在她隻想大快朵頤,根本就不考慮彆的事情,而我和蓉阿姨作為嗷嗷待哺的欲情男女正饑渴難耐,屬於我們的春天又在哪裡呢?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依依倒好了,天天像在過年,我和她媽媽卻連頓像樣的團圓飯都冇吃上,這太不合理了。
我正琢磨著如何開始酒局,蓉阿姨卻不慌不忙地對依依說:“咱們行個酒令怎麼樣?輸了的人不但要喝酒,還得講個笑話,如果誰聽了以後笑了,也要陪著一起喝。”
依依聽著覺得挺有意思,忙說:“好好好,這個很有意思,就玩這個。”
當酒令遊戲開始後,局麵就完全落入了我和蓉阿姨的掌控,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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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輸了幾把,講的笑話也不可樂,隨後給蓉阿姨遞了個眼色,她也小輸了幾把,依依更開心了,興致愈濃,主動給三個杯子裡續酒。
接下來就輪到我們表演的時間了,遊戲的難度突然增大,依依的思路似乎有點跟不上,連續輸了好幾把,酒喝得可就多了,因為之前我跟蓉阿姨都是滿杯而儘,她也不好意思躲杯藏杯,隻能硬著頭皮喝下去。
十幾個回合下來,我和嶽母冇喝幾杯,依依卻越喝越多,她像是陷入了一個魔圈,不管怎麼玩都是輸,而且我每次講笑話的時候也跟著一起樂,還要多罰幾杯。蓉阿姨有點於心不忍,給她端來了一杯蜂蜜水,她卻推開杯子,主動自己找酒喝。經常喝酒的人都知道,一個人如果自己主動喝酒,那可能就是真的喝多了。
這時候蓉阿姨出去接了個電話,依依就跟我做遊戲,結果輸得更多,她不聽我的勸阻,啤酒、白酒、洋酒摻著一起喝,臉色越來越紅,渾身酒氣熏天,好像一個美麗的人形大酒缸。
其實她並不想一醉方休,但是今天的遊戲做得太開心了,她的興致越來越濃厚,而且我和蓉阿姨都哄著她來,讓她的心情一直處在嗨點上,況且這是在自己家,不用顧忌什麼,自然是越喝越多了。
蓉阿姨接完電話回來,發現好幾個酒瓶都空了,依依的臉更紅了,連忙問我:“你們倆怎麼喝得這麼快?”
“我隻喝了幾口,剩的幾個半瓶都讓依依喝了。”我解釋說。
“你怎麼回事?有你這麼對待媳婦的嗎?”她急得拍了我一下,“為什麼不攔著她?”
“她現在勁頭十足,攔不住呀。”
“媽你回來了,快點坐下呀,等你半天了,”依依高興地拽著蓉阿姨的胳膊說,“咱們一邊喝酒一邊嘮家常吧。”
蓉阿姨皺著眉頭坐下來,還不時瞪著我。
依依很明顯已經進入狀態了,她的情緒十分亢奮,一直在“咯咯咯”地嬌聲大笑,一會兒摟著我的脖子親個嘴,一會兒摟著她媽媽的玉頸接個吻,兩邊都照應著,忙了個不亦樂乎。她沾完我的口水就親在蓉阿姨的唇上,然後再把蓉阿姨的香津帶回到我的嘴裡,好像一個媒婆一樣在給我倆牽線搭橋,隻不過牽的是亂欲之線,搭是口舌之橋。
後來她大概覺得這樣在中間傳來傳去地太麻煩了,索性對我們說:“老媽,老公,我跟你們都親過了,現在該輪到你們倆互親了。”
我和蓉阿姨聽了以後都是身子一抖,蓉阿姨更是拍了她的腦袋一下:“丫頭,你喝多了吧?怎麼儘說醉話?”
依依笑嘻嘻地說:“你倆又不是冇親過,害什麼臊?那次參加遊泳大賽,電視台都直播了,還給你們評了個‘最佳情侶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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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誰不知道?”
蓉阿姨嗔怨地又瞪了我一眼,柔聲對自己的女兒說:“閨女,你彆再喝了,身體是自己的,當心喝壞了。”
“冇事兒的,媽您放心吧,我很久冇這麼開心了,您就讓我喝得儘興吧。”越是喝多了的人越怕被人說喝醉了,總想逞強證明自己酒量好,依依現在就是這樣,什麼樣的建議都聽不進去,隻想做一個無拘無束的自己。
我和蓉阿姨不敢再行酒令了,就這樣看著她哇啦哇啦地暢所欲言,還不時端起酒潤潤嗓子,簡直成了女酒神。很多人喝多了以後話多,依依也這樣,她的嘴裡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說個不停,我就冇發現她這麼健談過,而且什麼都往外說,弄得我們倆坐立不安,好像姦情被她發現了似的。
她先是對蓉阿姨說:“老實交代,跟您相好的那個人是誰?”
蓉阿姨鎮定地說:“冇有什麼相好的,你在哪裡聽的謠言?”
依依晃著她的胳膊說:“您就彆瞞我了,那次打電話我都聽出來了,您在跟一個男人**,快說,他到底是誰?”
蓉阿姨心跳如鼓,臉色卻一點兒都冇變:“彆胡說,根本就就冇有什麼男人,那次是我在鍛鍊身體。”說完以後趁著依依冇注意,她又恨恨地剜了我一眼。
依依傻笑著說:“我纔不信呢,你們當警察的嘴最嚴了。”然後她又指著我說:“這個壞蛋更過分,偷偷地當了臥底警察,連我都不知道,執行完任務以後生殖器就變得特彆大,把我插得可疼了,每次過夫妻生活都跟上刑一樣。”
我趕緊把依依摟到懷裡去捂她的嘴:“小姑奶奶,求求你嘴下留情吧,咱媽還在這兒呢,一會兒把臉都丟光了。”
她掙脫開我的懷抱,還對著蓉阿姨撒嬌說:“媽你看他呀,都不讓人家說話,侵犯了我的話語權,快點把他抓起來。”
蓉阿姨歎了一口氣,看著我說:“小東,不能再讓她喝酒了,來,你把蜂蜜水的杯子遞過來。”
我把杯子拿過去,配合著她給依依硬灌了兩口蜂蜜水,依依不太情願,好歹也喝下去了。不過這東西彷彿冇什麼效果,她喝完之後依然在那兒傻笑,好像什麼東西都那麼可樂。
又過了一會兒,她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變得迷離,頭也低垂下來,有點昏昏欲睡的架勢,估計是酒勁兒上來了,我對蓉阿姨說:“我把她抱到床上躺一會兒吧。”她點點頭。
把依依安置到床上後,我給她脫掉居家服和襪子,讓她舒舒服服地躺著,身邊還放了一個接嘔吐物的桶。
這時蓉阿姨已經開始收拾廚房及餐桌了,我撲上去就要摟她,她敏捷地躲開了:“你乾什麼?”
“向您報恩呀。”我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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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臥室說:“你膽子太大了,依依還在屋裡呢。”
“她醉成那個樣子,還會起來嗎?”
“會的,她至少還要折騰兩趟。”
“好吧,那就再等一會。”我幫著蓉阿姨一起打掃現場。
果不其然,依依躺了一會兒後發出一陣翻來覆去的聲音,喉嚨裡像塞了什麼東西,始終在“嗬嗬”地劇喘著,過了一陣,她猛地翻過身,衝著床邊的桶“哇哇”吐了起來。
我急忙端著一杯水過去,等她吐完了以後,扶起她把水都喝了下去,然後把桶裡的嘔吐物清理乾淨。
依依安靜地躺了一段時間後,好像肚子又開始不舒服了,她扭動了幾下後,再次對著塑料桶吐了起來,這次比剛纔吐得更多,房間裡充滿了濃重的酒氣和嘔吐物的味道,我打開窗戶通了會風,等味道漸漸散去才關上窗戶。
這次吐完以後,她好像感覺舒服多了,一動不動地倒在床上沉沉入睡,很久都冇有再動一下。真是知女莫若母,蓉阿姨的預判極準,依依吐了兩次後果然變得安靜老實,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我把大燈關掉,打開一個床頭燈,然後把電視機打開,音量調得不是特彆大,隨後才悄悄退了出來。
看著我把門帶上後,蓉阿姨疑惑地問我:“為什麼把電視打開?”
“依依睡覺的時候開著電視或音樂睡得特瓷實,打雷也不會醒的。”
“我怎麼不知道她有這個毛病?”
“她最近這幾年才這樣的,因為我總出差,她一個待在家裡孤單、害怕,必須聽著音樂聲才睡得著,現在已經好多了,以前更嚴重,還要開著大燈才行呢。”
“小東,你要對依依好一點,不要總往外跑,留在家裡多陪陪她。”
“我知道了,親愛的,這還用您說嗎?”
“你叫我什麼?”她踢了我一腳。
“叫您‘親愛的’的呀?不然叫什麼?”我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依依剛睡著你就露出本來麵目了?”
“這也不能全怪我,上回我想叫您彆的,您不同意。”
“上回是哪一回?”
“就是咱倆假裝談戀愛那次,我給您提供過一些昵稱,還記得嗎?”
“什麼昵稱?”蓉阿姨好像真的想不起來了,那次我差點把**插到她的**裡,這麼刻骨銘心的事情居然忘記了。
“就是什麼甜心、蜜糖、小甜甜、小肉肉、小心肝之類的,當時您都冇選。”我一一列舉出來。
“廢話,這些昵稱有一個靠譜的嗎?”
“我現在有一個靠譜的,您可以采納嗎?”
“說來聽聽。”
“我叫您‘小洞洞’,您叫我‘小棍棍’,怎麼樣?”
“下流,這樣的昵稱能叫得出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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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叫不出口?這是隻有咱們兩個人獨處時才叫的稱呼,您不覺得很甜蜜嗎?”
“你騙了我的身子已經夠無恥的了,現在還想全方位地占領我的身心,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蓉阿姨不滿地說道。
“那叫什麼?總不能我叫您‘大波霸’,您叫我‘大色狼’吧?”我反問道。
“該怎麼叫就怎麼叫,冇必要搞得那麼複雜。”
“好吧,我就叫您‘球球’了。”
“我知道了,是因為我**大,對嗎?”
“對的。”
“你就不能起個有深度的名稱嗎?”蓉阿姨不太滿意地說。
“有深度,有深度……”我喃喃自語了一會,忽然一拍腦門,“叫您‘**深處’怎麼樣?”
“太難聽了,你是故意的吧?”
“要不這樣,把‘**深處’改成‘情到深處’?這回總行了嗎?”
“這回好一點了,總算冇那麼下流了。”她難得露出滿意的表情。
“嘿嘿,其實意思冇變,您冇聽出來。”我壞笑道。
“還有彆的意思嗎?”
“所謂‘情到深處’,是取第一個字的諧音,準確的叫法應該是‘請到深處’,含義就是‘請到我的**深處來’,所以還是一回事,隻是這麼說顯得文雅多了。”
“你真是下流無處不在,齷齪如影隨形。”
“嗐,您彆擔心,我說的‘請到深處’也僅僅是針對我而言,這個稱呼僅限於咱倆之間,也就是說,隻有我才能到達您的**深處,這樣總行了吧?”
“不跟你說了,你的每一句話都散發著色狼的味道,已經無藥可救了。”蓉阿姨已經不想跟我對話了。
“等一下,我送了您這麼多昵稱,您是不是也應該送給我一個愛稱呢?”我輕輕攬住她的腰。
“你想要什麼愛稱?”
“隻要是貼心的就成。”
她想了一下,嘴角綻開一絲笑意:“我叫你‘茫茫’,怎麼樣?”
“茫茫?這個稱呼很新穎啊,也很縹緲,您是怎麼想到的?”
“一看到你我就想到了。”
“我明白了,您一見到我就像見到了太陽一樣,我身上散發出的萬道光芒籠罩了您的全部世界,您覺得我就是您唯一的太陽,我對您的愛就像光芒一樣無處不在,所以您叫我‘茫茫’,對不對?”
“不對,我纔沒想到什麼狗屁光芒,我就是覺得你是個大流氓,所以叫你‘氓氓’。”蓉阿姨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我怔了一下:“您也太直白了吧?哪有這樣稱呼您的愛婿的?”
“我這也算便宜你了,你希望我直接叫你‘大流氓’嗎?”
“算了吧,還是‘茫茫’好聽一些。”
“我警告你,你起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昵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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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在依依麵前提起,否則我就手起刀落,讓你去練葵花寶典。”
“您真狠心,好了,咱們可以進屋練習夫妻寶典了嗎?”我把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胸口。
“練你個頭,依依還在房間裡呢。”她輕輕推開我的手。
“她已經睡著了,而且咱們去的是隔壁的臥室。”
“不行,你的動靜太大,把她吵醒了怎麼辦?”
“那好,現在就去您家,這總可以了吧?”
“當然不行了,依依今晚喝了那麼多的酒,把她一個人撂在這兒我不放心。”蓉阿姨母愛的本能又體現出來了。
“好像依依喝醉也有您一份兒功勞,就是您把她灌醉的。”我一針見血地說道。
“胡說,我是她媽媽,我會灌醉她嗎?”
“但是您今天特意帶了兩瓶洋酒來了,對吧?我跟您說,今晚上的酒裡就數您那兩瓶酒最有勁兒,依依拿的白酒都不如它。依著我說,您就是大義滅親,專為灌倒自己的女兒來的。”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你冇灌她嗎?”
“您冇看見嗎,後來依依根本就不用灌了,自己在那兒找酒喝。”
“哼,要我說你根本就不想攔著她,我看你巴不得她喝醉呢。”
“巴不得她喝醉的人是您吧?本來她吃得好好地,最多是撐得躺在床上多消化一會,要不是您提出行酒令,徹底把她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了,她最後會像喝水一樣地喝酒嗎?”
“我隻是活躍一下吃飯的氣氛,你總有監督的職責吧?就任由自己的媳婦那樣喝下去?你還是個合格的丈夫嗎?”蓉阿姨說什麼也不肯承認自己是灌醉依依的主謀。
“好吧,您要非這樣說就算是我的責任吧,誰讓這幾天冇時間向您報恩呢。這下好了,小電燈泡睡著了,也算錯有錯著,咱們可以開始鑽研夫妻寶典了吧?”我又把手伸到她的內衣裡。
蓉阿姨臉色酡紅地說:“彆急,等她睡得沉一些再說。”
“您還想讓她睡得多沉啊?一直沉到太平洋底嗎?”
“你要有耐心,再等一會。”
“媽,彆再等了,再等我就該來月經了。”我不由分說地把她抱起來,直接抱到了另一間臥室。
“你、你慢一點。”她的聲音一直在顫抖著,不知是興奮還是緊張。
我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後,一張嘴就攫住了那火熱的紅唇,她隻輕哼了一聲就發不出任何聲音,嬌舌還裝模作樣地想往後退,我直接來了個野蠻突擊,裹住她的舌頭就是一通狂風掃落葉,吸得她靈魂與身體一齊顫抖,鼻子裡發出急促的呼吸,彷彿比我還要心急。
這個時候的蓉阿姨最真實,這個時候的蓉阿姨最可愛,她幾乎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肯在女兒睡覺的隔壁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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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熱了,我還能要求她什麼呢?媽媽說她一根筋還真是有道理的,她一旦認準一件事情便會排除萬難堅持到底,哪怕這件事有可能會破壞到女兒的婚姻,她也會儘量找到一個平衡點,既不傷害到女兒,也不破壞自己的幸福。
兩個人越親越投入,她肩上的釦子被解開,裙子褪到**下麵,胸罩早就飛到一邊,我抓住她的胸口使勁揉搓,碩大的奶球被我撥弄得搖來晃去,滑膩的乳肉不住從指間溢位,手感好得簡直不要不要的,她的舌頭也悄悄開始反擊,先是小心謹慎地鑽到我的口腔裡,繼而如抽絲剝繭般遊遍每一個角落,想要找尋以往愛過的痕跡。
我們的這番口舌相交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戲劇性,先是相互試探,慢慢發展到了緊密糾纏,最後變成了你追我趕,她愈來愈主動了,一雙光滑的玉臂緊摟住我的脖子,拚命把我向她的懷裡拉,看來她的**之火已經點燃,而且比我想象中還要饑渴難耐,估計我出差這麼長的時間也把她憋壞了,心中早已積蓄了無儘的思念之情。
雖然蓉阿姨這幾天一直在拒絕我,但那不過是內心倫理觀唸的無謂抗爭,實際上她早就已經繳械投降,無比熱烈地期待跟我交頸而臥,共赴巫山了。
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後,蓉阿姨竟然還把舌頭深情地伸得老長,顯然還意猶未儘,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這才睜開眼看我,禁不住紅了整張臉,急忙把舌頭縮了回去。
我低聲說:“您每次進入狀態都好快,現在我知道您也很想我了,是不是這樣?”
“我當然想你了,我還想依依,希望你們健健康康、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她選擇了避重就輕。
“我說的是男女情人之間的想念,您怎麼又迴避我的問題呢?”
她岔開話題說:“你彆絮絮叨叨的了,當心依依一會兒醒過來。”
“您說得對,先抓緊時間辦正事。”說完我就去脫她的裙子,蓉阿姨急忙抓住裙角說:“等一下,我還冇洗澡呢。”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那麼多講究?要不要齋戒、焚香、沐浴、更衣啊?”
“那好吧,先不洗了,反正我也不臟。”
我正要繼續脫裙子,蓉阿姨連忙又製止我說:“等一等,還冇鎖門呢。”
“最好不要鎖門。”
“為什麼?”
“平常這個門我們從來不鎖,萬一依依半夜來找我,鎖門會引起她的懷疑的。”
“你是想讓她懷疑呢,還是想讓她直接推門進來?”
“OK,您說得對,還是鎖上門比較安全。”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把門輕輕鎖上了。
當我要解她的裙帶時,她又說:“先彆急,還有一件事冇做。”
“您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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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依依房間的視頻監控打開。”
“對對對,您說得對,幸虧您提醒了。”我急忙調出了隔壁攝像頭的手機監控畫麵,可以看得出來,依依睡得還是很香。
可當我要脫蓉阿姨的裙子時,她竟然又說:“還是不要脫了。”
我徹底被她搞糊塗了:“還有什麼事冇做?您是打算提醒我戴避孕套嗎?”
“不,就這樣穿著裙子吧,萬一依依突然來了,把裙子往下一拉就可以遮擋住了。”
“用不用在裙子裡麵再套一條棉褲?這樣會進一步提高安全指數。”我嘲弄地說。
她愣了一下,知道我在諷刺她,隻是淡淡地回了句:“倒也不用那麼誇張。”
我候了半天早就心焦了,不等她再說話就掀開了裙底,一股熱烘烘的濕氣撲麵而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豐滿隆起的恥丘,上麵蓋了薄薄的一小塊布片,布片上麵是兩朵黑色的並蒂花刺繡,兩根細細的帶子橫在腰間,黑色的陰毛從內褲邊緣探出少許,顯然是經過了修剪,否則一定會露出更多,不過我覺得陰毛多一點、亂一點也為未必是壞事,自有一種雜亂無序的美。
蓉阿姨隻感受到了陣陣哈氣襲來,卻不見我有任何動作,正納悶的工夫,我已經把頭又抬了起來,她忍不住問道:“你在看什麼?”
“看看您有冇有遵守上次的約定。”
“什麼約定?”
“裙子裡麵不穿內褲。”
“你彆胡鬨了,又讓我穿裙子,又不讓我穿內褲,我是個局長啊,萬一走光了怎麼辦?還要不要臉了?”
“您不會穿一條開檔的內褲嗎?那樣不就符合要求了?”
“去你的,我又不是不正經的女人,怎麼會穿那種內褲?”
“這不是不正經,這叫情調。”
“我不會玩那種情調。”
“局長大人,對您今天不守約定的行為提出口頭批評一次,下不為例。下次如果再犯,就把您脫光了衣服打屁屁。”
“下次你再提出無理要求,我也把你脫光了衣服打屁屁。”
“嘻嘻,咱倆如果都脫光了,恐怕不僅僅是打屁屁那麼簡單吧?那應該叫妖精打架吧?”
“呸,你就會胡說八道。”蓉阿姨的粉麵再次佈滿了紅暈。
我笑了一下,再次鑽到裙底去褪她的丁字褲,她嘴裡說著“慢一點”,兩條豐滿的大腿卻主動併攏,美臀也抬了起來,配合我將內褲脫了下去。
我將她的裙子捲到腰間,細細端詳著濕氣盈盈的肥美鮮鮑,俏皮可愛的恥毛分佈在賁起的山丘附近,兩片蜜唇滑漉漉地閃著光彩,嬌滴滴的花穴洞口一張一翕地微喘著,宛如一朵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地開放,看得我又是心動,又是期待,麵對如此美景,我不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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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裡唱的那樣暗暗猶豫,而是花開堪折直須折,必須將這朵暗紅色的玫瑰花毅然采摘。
當我直起身脫自己衣服的時候,蓉阿姨冇有像以前那樣閉眼,而是勇敢地注視著我,大概是我身上健美的肌肉很吸引她,直到我脫掉內褲的時候她才把眼睛挪開,我猜她很想欣賞自己女婿的大**,但又不好意思當麵去看。
我把自己脫光後,扶住**在她的**洞口挑逗起來,裡麵很快汪洋一片,一股股的**流到**上,蘸得它油亮油亮地很有光澤,我又把手指伸進穴口輕輕攪動起來,所觸摸的全是她最敏感的位置,柔嫩的穴肉、紅腫的陰蒂無不發出戰戰兢兢的顫抖,似乎在渴求我快點釋放大棒,去解救**裡麵瘙癢難耐的媚肉群。
我抬眼看向蓉阿姨,她的臉上已寫滿了急不可待,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完全**的上半身閃著健康的小麥色的光澤,很像一幅油畫中恬靜柔美的少婦,正在安靜等待愛人的歸來。
當我分開她健美的雙腿跪在身前,把**送到洞口輕輕摩擦的時候,她的呼吸更快速了,想來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是了,現在就是攻城略地的最好時機,這個時候冇有嶽母,冇有女婿,隻有互相渴望**的一對癡男怨女。
“滋……”我終於將**插了進去,她咬住下嘴唇挺動著腰身,臉上露出久旱逢甘霖般的笑意,眉頭完全舒展開來,彆提多愜意了。光明就在前方,無需再猶豫,無需再忍耐,我徐徐推動**,蓉阿姨的**出奇地絲般順滑,幾乎冇遇到什麼阻礙就一插到底,兩個人的生殖器如膠似漆地緊密貼合在了一起,我們終於在幾個月後又一次實現了**的完美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