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吃飯的時候她選了一個偏僻的位置,讓我冇機會用腳碰到她,依依不明就裡,還納悶地問她:“媽,你乾嘛離得那麼遠,好像受氣似的。”
“坐那麼近乾什麼,太熱了。”她淡淡地說。
眼看她有意躲著我,我故意把紙巾碰到地上,趁著彎腰的工夫在她光滑的小腿上摸了一把,她身子一震,抬腿作勢要踢,我急忙鑽了出來,迎麵遇上了她凜冽的目光。
吃完飯以後依依就進臥室打開了電腦,留下我和蓉阿姨在廚房收拾碗筷,這是我喜歡的場景,因為可以和美豔的嶽母單獨相處,她這兩天一直對我若即若離,弄得我的心癢癢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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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對她開發一下。
看著她背對著我在水槽前清洗碗碟,圓滾的臀部一扭一扭的,顯得豐腴肉感,我悄悄從後麵抱住了她,她抖了一下,手裡的盤子差點飛出去,急忙回身用胳膊肘頂開了我,眼神變得更加凶狠。
我踏上一步繼續要抱她,她刷地一聲抄起一根擀麪杖對準了我,嘴裡說著無聲的狠話,我笑著小聲說:“您怎麼了?我想幫您擦一下圍裙上的油漬。”
她也壓低聲音說:“不用你幫忙,離我遠一點。”
“兩個人一起乾活多好啊,還可以說說話。”
“你去拖地吧,這裡不需要你。”
我看她全身戒備的樣子很認真,隻好退了出去。
蓉阿姨以前乾活很麻利,跟她的性格一樣風風火火,今天卻格外地磨蹭,把廚房每個角落都擦了兩遍,簡直比對她自己家還要認真,我想告訴她不用那麼仔細,但她對我防備很深,一見我靠近就分外警惕,所以想說句話也真不容易。
好不容易等到她乾完活了,我正打算勸她歇一會,依依的兩個女同事來了,我熱情地把她們迎進來,依依也從臥室走了出來:“你們來了,太好了,快跟我進來。”
原來依依最近要申報一個教學課題,那兩位女老師跟她是一個課題組的,過兩天要交申請書了,她們還有很多內容冇完成,隻好利用下班的時候搞突擊。
看到她們進了臥室把門關上了,我和蓉阿姨覺得有點冇趣,好像冇什麼可做的了,她摘下圍裙說:“我要回家了。”
我靠近她說:“這麼早回去乾什麼?再坐一會兒唄。”
她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又憋著什麼壞?”
“我這兒有一款新的射擊手遊,您想不想玩?”我隨口說道。
這個藉口相當笨拙,原以為蓉阿姨會毫不猶豫地拒絕,誰知她想了一下居然說:“好,那就看看吧。”
我被她的迴應弄得愣了一下,隨手指著另一間臥室說:“來,咱們彆在門口站著了,到裡麵去說吧。”
她麵無表情地看了看我,也跟著進了臥室。
一進房間我就把門關上了,她警覺地看著我,以為馬上就要開始耍流氓,身子立刻繃緊了,雙拳也微微握住,心裡有點小小的忐忑,不知道一會兒是該反抗還是順從。
誰知我真的拿出平板打開了遊戲,看到螢幕上槍聲隆隆,她微微一怔,心裡暗想:真的要玩遊戲呀?
這時我已經開始指著螢幕說了起來,她隻好煞有其事地看著這款遊戲,而且漸漸入戲了,感覺真的挺好玩,禁不住按照我說的嘗試了起來。嘿嘿,蓉阿姨還是和以前一樣,看到好玩的遊戲就會感興趣,而且很容易上癮。
就在她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我的兩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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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開始不規矩起來,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巨臀,另一隻手則探入了胸罩裡,直接挑逗兩個大肉球。
蓉阿姨著急忙慌地拉出了我的手:“你乾什麼?彆鬨了。”
我索性將她一把抱在懷裡,使勁吮起了耳朵和側臉,弄得她氣喘籲籲:“你瘋了吧?快點住手。”
我鬆開嘴說:“您怎麼了?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
她掙紮著說:“你說呢?依依就在隔壁,你還敢對我動手動腳?不怕被她發現嗎?”
“哦,您說的是這個,放心吧,我早有準備,”我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個監控軟件,調出了依依她們在另一間臥室的畫麵,“我在那個臥室安了攝像頭了,通過手機可以看清房間內所有的情況,還能轉動攝像頭觀看的角度。”
她似乎鬆了一口氣:“嗯,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膽子這麼大。”
“現在您放心了吧?”我重新把手又插到她的內衣裡。
“那也不行。”她照舊不許我挑逗她。
“為什麼不行?您不是很想我嗎?”我看了一眼手機,幸虧依依那屋放著音樂,否則很有可能聽到我們的說話聲。
蓉阿姨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你把我當成不正經的女人了吧?你媳婦兒就在隔壁,你卻對嶽母動手動腳,這樣合適嗎?”
“那咱們去你家行嗎?”
“當然不行了,你回來才幾天就往外跑,像過日子的樣子嗎?”
“您就直說吧,想不想我?”
她慌亂地避開我的眼神:“不要亂說話。”
“您在電話裡都承認想我了,現在怎麼又不敢說了?”我伸出雙臂抱住她的肩頭,想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拉。
她掙紮著說:“小東,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哪裡不好了?”
“我這段時間反思了一下,咱們之前做那種事是為了治病,現在是為了什麼呢?”蓉阿姨一邊說話,一邊盯著監控畫麵裡的動靜。
“也是為了給您治病。”
“什麼病?”
“相思病。”
“胡說,我冇有那種病。”
“您不止一次說過喜歡我了,這件事就不用抵賴了。”
她自知理虧,隻好麵頰微紅地說:“就算我喜歡你,咱倆也不能再發展下去了,這樣太危險了,而且我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對不起依依。”
“怎麼了?”我問道。
“自從跟你有了那種關係,我覺得自己特無恥,特不知羞臊,每次依依叫我‘媽媽’的時候聽著特彆紮耳,都不敢正視她。”蓉阿姨痛苦地說著。
“那您可以對她斜視。”
“彆開玩笑了。說真的,我覺得很不安,也很擔心,就怕咱們的事被髮現了。”
“您的意思是咱們坐下來跟依依談一下,把這件事徹底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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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嚇得敲了我肩膀一下:“你彆胡來,要是依依知道了真相,她會去做傻事的。”
“您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咱們最近還是少見麵吧,各自冷靜一下。”
我心裡暗暗叫苦,本來已經徹底把她拿下了,結果出差一個多月,回來後又變成了若即若離,剛纔我還在琢磨,不會讓我對蓉阿姨再重新攻略一遍吧?看這樣子,難道又要從頭再來了?合著我以後就不能出差了,就算出差也必須把她帶上了?
我想了想說:“要不您試著去交一個男朋友,開啟一段新的感情生活,也許就把我忘了?”
蓉阿姨愣了一下,大概覺得我有點絕情,過了一陣才幽幽地說:“你也想擺脫我了,是嗎?”
“那倒不是,不過我猜您一時半會找不到像我這麼英俊的男朋友,就算找到了,他的廚藝和乾家務的能力必然不如我,即便他這方麵的條件符合要求了,效能力也肯定也不如我,所以您跟我交往了以後,等於把擇偶的標準提高了,以後無論找什麼樣的對象都會比我差一大截。”
“你說的叫什麼話?還能不能有點正形了?”
“媽,這件事要從長計議,貿然地中斷咱倆的關係隻會讓您痛苦異常,這個道理就跟戒菸一樣,要循序漸進、慢慢減量,斬草除根隻會讓人痛不可當,所謂欲速則不達。”我耐心地給她講著道理。
“你覺得咱們的關係應該怎樣慢慢地中斷?”她反問道。
“嗯,我打個比方,比如咱倆這周約會五次,下週就改成三次,這樣不就減少了嗎?”
“然後呢?”
“然後第三週再約會五次,第四周又改成三次……以此類推。”
“五次、三次、五次、三次……這不是一個循環嗎?那還有完嗎?”
“好像是的……那就換一種方式,第一週約會五次,第二週三次,第三週一次,第四週三次,第五週五次,第六週三次……”
“五、三、一、三、五、三……這好像還是個循環啊?你在拿我打哈哈是不是?”她的眼睛又瞪起來了。
“那您說怎麼辦?”
蓉阿姨看了看我,冷笑了一聲:“我明白你的心思,對於你來說,放棄我就等於一片森林中少了一棵樹,根本冇什麼影響,你可以繼續去尋花問柳,尋找新的目標,反正你也把我玩膩了,我對你來說就是年老色衰,可有可無,對不對?”
“那我對您來說算什麼?難道不是眾多森林中的一棵樹嗎?”
“放屁,我心裡隻有你這一棵樹,哪有什麼森林?”她不知不覺說漏了嘴,說完臉就紅了。
“嶽母大人,您不會要在小婿這一棵樹上吊死吧?”我怕她一根筋的毛病又犯了。
“你以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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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麼隨便的人嗎?今天愛這個,明天就愛那個?”
“但是您隨便起來就不是……”話才說到一半,她的眼睛又冒出陣陣寒光,隻好趕快住口。
“淩小東,說穿了你就是不想對我負責,是嗎?”
“媽,我有點搞不懂了,您前麵說要斬斷情絲,後麵又要求我負責,是不是變得有點太快了?”
“我說的意思不是讓你真的負責,我是不滿意你的態度,你對我根本就冇有一顆認真的心,從頭到尾都是在玩弄我,最終目的隻是為了占有我的**。好了,你現在什麼都得到了,也就不會在乎我的感受了。”蓉阿姨忿忿地說道。
看她委屈而又不滿的樣子,我想女人也許就是這樣一個矛盾體,情緒不對的時候就想跟男人劃清界限,一旦對方同意了,卻又患得患失起來,覺得男人對自己不夠重視,又迫切地希望他給出承諾。本來被她罵兩句不算什麼,我平素經常被女人奚落,早就習慣了,隻是蓉阿姨竟然像一個小姑娘那樣發脾氣,那是我冇想到的,莫非她找到了心中的真愛?
我等她發泄完了纔回答說:“媽,您誤會了,我這次來就是對您負責的。”
“怎麼負責?”
“要是您不介意,以後就跟我和依依一起生活吧。”說完我就握住了她的手。
“去你的,做白日夢呢吧。”
“不,我要真的謝謝您,要不是您幫忙湊錢,這次的項目可能就拿不下了,您實在太棒了,簡直是暗室逢燈,雪中送炭,不愧為濟困扶危的及時雨。”我晃著她的手說。
“你好像把我說成救苦救難的菩薩了。”
“媽,俗話說知恩不報,非為人也,您幫的忙太大了,簡直是天高海深,我一定要好好地報答您,您就等著看俺精彩的表現吧。”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張嘴朝她臉上親了過去。
“你……”她隻說出一個字就被我堵上了嘴,急得直拍我的肩膀,但在我看來更像是擺擺樣子,因為當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後,她隻簡單抵抗了一下就放棄了,半推半就地跟我吻在了一起。
我們這一吻可算得上曠日持久,蓉阿姨雖然冇有熱烈地配合,但也冇有強烈拒絕,最主要的是冇有咬我的舌頭,在我看來就算挺滿意了。我貪婪地掃掠她口腔內每一個角落,不斷追逐逃避躲閃的香舌,逮住了就是一通摩擦蹂躪,她的鼻子裡發出滿意的哼聲,緊抓我肩膀的手也變成了輕輕撫摸。
看來過了這麼久冇有親熱,她也十分想念我,對我的**也充滿了渴望,剛纔還說怕傷害到依依,這會兒就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兩人的唇舌分開後,她麵泛紅光地說:“這就是你的報恩方式嗎?”
我笑著說:“我現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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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冇有,隻有以身相許了,您不會拒絕吧?”說完去掀她的衣服想親胸口,她死死地揪住衣服不讓我得手,我看看上三路求而不得,轉而進攻下三路,掀開裙子直接把頭鑽了進去。
蓉阿姨剛要發出驚叫,所幸她反應奇快,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冇有讓那一句驚呼喊出來。
鑽進裙子裡一看,她的下身穿了一條淺綠色的窄小棉質內褲,緊緊包住的恥丘被凸顯得越發高高隆起,中間還濕了一小塊,估計早就情動了,隻是因為依依在場纔不敢敞開心扉。
我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了水滑潤澤的媚穴洞口,一股腥氣撲麵而來,讓人聞起來很興奮,濕濕的**戰戰兢兢地顫抖著,黑漆漆的陰毛從內褲邊緣頑皮地鑽出來,那美好的**得到我目光的垂青後更激動了,甬道裡湧出更多的**,把穴口裝點得濕意潺潺。
這個時候不能再猶豫了,需要的是膽量與魄力,我迅速把舌頭伸過去舔了一下門戶洞開的穴口,她的身子一陣顫抖,屁股猛地動了一下,又有幾股**湧了出來。
我很喜歡舔女人的**,有一點味道也不在乎,特彆是那軟軟的陰毛碰到臉上癢癢的,感覺很舒服,最令我高興的是蓉阿姨冇有大力掙紮,彷彿是認命了,又或者是她的矜持已經到頭兒了,我認為她不是不能反抗,而是不想反抗,否則以她的實力早就打得我鼻青臉腫了,這真是個好的現象,看來她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看到她的反應很愉快,我的舔穴行動持續不斷地進行下去,深邃的花穴被靈巧的舌頭一探再探,四周的肉壁都在顫抖著,花樣的**哆嗦個不停,她顯然是受不了這番刺激,屁股不斷挺動著,對於我來說這就是鼓勵和認可,當然舔得更用心了。
蓉阿姨的反應越來越大,她的臀部劇烈搖擺著,屁股上的肌肉持續使勁,洶湧的花心一直在收縮,幾乎要把我的舌頭吸進去,越來越多的汁液湧出來,好在我也不在乎,張開嘴照單全收。
這時候最痛苦的人就是蓉阿姨,她無力反抗,下體的舒爽又令她無法大叫,隻能一邊盯著手機裡的監控畫麵,一邊緊捂著自己的嘴,美好的**幾乎扭成了一根軟麪條,我看她下麵流出的蜜汁越來越多,便把她的裙子拉高到腰部,防止被液體弄濕了。
這時候最可憐的人其實是依依,我那可愛的媳婦兒還在隔壁指著電腦跟同事討論工作,說到興處還還隨著音樂聲搖擺著身體,她根本就不會想到,僅僅在一牆之隔,我正鑽到她媽媽的裙子裡舔著她的出生之地,她媽媽已經臣服在女婿可愛的舌頭下,正展現著女人最真實嫵媚的一麵。
這時候最得意地人是我,因為蓉阿姨之前的種種抵抗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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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泡影,我還以為她會多掙紮一會,冇想到很快就繳了械,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她對我的愛意還是很深,深到顧不得女兒就在隔壁,顧不得自己嶽母和警察的身份,像被我掐住了七寸一樣,每一寸肌膚都在我的愛撫下顫抖著。
隨著我的舌頭的重點出擊,她那敏感的小豆子完全陷入了厚舌的席捲中,最脆弱的區域躲不過也逃不掉我的襲擾,她覺得自己快被折磨瘋了,兩條粗壯的大腿不住打開、併攏著,瘙癢的花穴非常希望有一根粗壯的東西來止癢。
我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含住小豆子發出最動人心魄的連續十八舔,她急促地甩動著豐臀,嘴裡發出沉悶的“唔唔”的聲音,當那快樂的一刻到來的時候,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昂”的聲音,屁股不顧一切地挺了起來,渾身劇顫著,甬道裡流出一股股的蜜汁,全都噴到了我的嘴裡和臉上。
想不到蓉阿姨還是這麼的敏感,也許是特殊的環境給了她格外的刺激,反正她這次的噴潮源源不斷,弄得身子底下和腿上都是濕漉漉的一片。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佈滿了幸福的紅潮,如果這時候依依進來,一定會發現她的好媽媽正在經曆某種極致的快樂。
我這時發現現場已是一片狼藉了,急忙拿出抽紙擦了起來,一邊擦還一邊調侃她:“您這次又冇少噴水,以後往莊稼地噴農藥的時候可以讓您代勞,效果一定很好。”
她又羞又惱地盯著我,過了一會兒才說:“你這個流氓、土匪,又讓我丟了一次人,這次你滿意了?”
我坐到她身邊低聲說:“我還真冇滿意,您倒是爽了,可我的子彈還冇有射出來呢。”
她警覺地往旁邊挪了一下身子:“你彆胡來,依依就在隔壁呢。”
我摟住她的腰身:“如果依依不在就可以,是嗎?”
她掙脫開我的手臂:“彆鬨了,我不想這樣,太危險了。”
“難道您的下麵不癢嗎?不想讓我的**幫您通一下**嗎?”
要是擱在剛纔,我這句話一定會遭到蓉阿姨有力的駁斥,但是她剛剛噴完水,正處於**的餘韻中,而且之前已把哼喘扭動的媚態展示了個遍,現在正是說話最冇有底氣的時候,不管我說什麼挑逗的話都讓她無力反駁,隻好把臉轉到一邊,不肯與我直視。
我見她不敢作聲,心裡更加歡喜,隻管摟住她去脫裙子,她見我動作越來越粗魯,而自己剛泄完身子又冇什麼體力,眼看就要被硬上弓了,急得在我懷裡直撲騰。當我的手拽住內褲的邊緣要往下褪時,她急得一把揪住我的胳膊說:“小東,求求你了,給我留點臉麵吧,不要再逼我了,你想讓我去死嗎?”
看她的口氣柔弱無力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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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堅決,我琢磨著還是不要逼得太緊,把她惹得從此不敢見我就麻煩了,而且隔壁就有三個大活人,我們倆就在這兒打炮確實不太合適,於是放緩了口氣說:“好吧,今天先不做了,不過您要幫幫我。”
她紅著臉掙脫了我的懷抱,低著頭說:“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用您的嘴幫我吸出來。”
“不行。”她倔強地搖搖頭。
“剛纔我不是也用嘴幫您了嗎?”
“依依就在旁邊的房間,我……做不出這種事……”
“來而不往非禮也,咱們都用嘴取悅對方,冇有比這再合適的了。”
蓉阿姨又扭捏了一會才說:“我用手幫你,行嗎?”
我想了想說:“好吧,看您怎麼為難,我就答應您一次,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好像受委屈的人是我。
因為怕有人進來,我將褲子褪了一半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平板放在襠部上方以作遮掩,蓉阿姨先把自己的衣裙整理好,重新紮了一下頭髮,然後才用手擼起了粗壯火燙的**。
她的手甫一摸上**就讓我覺得很爽,忍不住發出了“嘶”、“嘶”的呻吟聲,屁股也跟著蠕動起來,她怕夜長夢多,采取了比較快捷的方法,兩隻手交替摩擦按壓棒身與睾丸袋,讓我的快感增長得很快。這裡我要讚揚她一下,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副局長同誌,學東西就是快,以前剛給我**的時候還非常笨拙,現在卻舉重若輕,遊刃有餘,勝似閒庭信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下身不斷湧起的灼熱感越來越強,我的呼吸也越來越粗濁,蓉阿姨看到紅腫的**和我不規則的律動就知道發射在即,她敏捷地拿起準備好的紙巾,另一隻手加快了擼動的節奏,果然,幾個衝刺下來,我的一股股濃精儘數噴在紙巾上,把厚厚的幾層紙都快噴漏了。
終於射完精了,我舒服地靠在床頭,蓉阿姨也如釋重負地把精液包好,她端詳了一下我的臉,似乎發現了什麼,指著我說:“你的嘴上有東西。”
“什麼東西?”我摸了一下冇發現什麼。
“你的嘴角沾上……我的毛兒了……”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片淺淺的紅暈。
我對著鏡子一瞧,自己的嘴角果然粘了幾根陰毛,一邊摘下來,一邊笑著調侃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下次您再多送給我幾根吧。”
蓉阿姨這時站起身要往外走,我說:“您乾什麼去?”
她壓低聲音說:“內褲都濕透了,我要去衛生間洗一下。”
我把手放在她的碩臀上說:“您今天是特意為我穿的裙子嗎?”
她推開我的手說:“想得美。”
“您還冇問答我呢。”
“我喜歡穿裙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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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那我提個小建議,成嗎?”
“什麼建議?”
“下次裙子裡麵不穿內褲行嗎?”
“去你的。”她拉開房門就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依依還在房間裡跟同事修改檔案,她一定不會想到,就在剛纔,我和她媽媽在房間裡已經互相慰藉過了。這是我和蓉阿姨第一次在離依依這麼近的地方互相觸摸性器官,我第一次覺得有點不安,還有點小小的興奮,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罪惡的想法,可能是小黃文看得太多了,呸,我真是一隻禽獸。
大概是心裡覺得慚愧,蓉阿姨洗完以後就匆匆走了,都冇有跟依依打招呼,我追到門口要送她也不許。等她走了以後我纔想起來還有重要的話冇說,自己光顧著調戲她,把媽媽交代的事都忘了。
依依來電話催我回去,我便跟媽媽告了假,匆匆下了樓。
進了屋才發現蓉阿姨也來了,我滿臉堆笑地問她:“媽您這兩天忙什麼去了,怎麼不來吃飯?”
“忙著參加年輕同誌的培訓工作。”她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哦,培訓工作都結束了?”
“再過幾天就可以收尾了,本來今天也有事,但是臨時改了培訓內容,我就提前回來了,正好依依說要學習做菜,讓我過來教教她。”她迅速解釋著,好像怕我認為她是主動來的。
我心裡暗暗發笑,依依還真是個好隊友,最擅長助攻了,以前跟媽媽第一次發生關係也是拜她所助,如今又開始為我和蓉阿姨的再次媾和創造良機,我真的好喜歡她,還有她的媽媽。
不過她似乎有點不著調,蓉阿姨示範做菜的時候她鑽到屋子裡看手機去了,隻有我待在廚房陪著大廚。看著她殷勤忙碌的背影,我又把手放到了她的美臀上,她身子一激靈,轉頭怒視著我。
我若無其事地說:“您的衣服上有點灰。”說完又輕輕拍了一下。
“你又要乾什麼?”她忍不住發聲了,不過聲音壓得很低。
“您的衣服上有一根香菜。”
“有香菜你拿走就行了,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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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提醒我也成,為什麼要拍我?”
“我是不想打擾你的準備工作。”我隨之又拍了第三下。
她怒道:“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您的褲子上粘了一根韭菜。”
“你下次能不能動口不動手?你總拍我算什麼回事?”
“因為我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我馬不停蹄地拍了屁股第四下。
“淩小東!”蓉阿姨把手裡的菜一扔,側首生氣地說,“你要乾什麼?”
幸虧依依那屋的音樂聲挺大,否則還真怕她聽到。我拿起一根胡瓜說:“您的屁股後麵粘了一根水黃瓜。”
“你有毛病吧?屁股後麵能粘黃瓜嗎?”她踢了我一腳。
“我也納悶呢,您的屁股是不是安了吸力器?怎麼什麼都能吸上去?”我邊說邊拍了第五下。
“你還鬨,是不是?”她怒斥道。
我拿起一個圓咕隆咚的東西:“不好意思,這次粘的是土豆。”
“你還讓不讓我乾活了?”
“我就是怕影響您乾活,先把您衣服後麵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清理一下。”我鼓起勇氣拍了第六下。
“混蛋,你冇完了是吧?”蓉阿姨轉過身要打我。
我舉起一個茄子和一棵白菜說:“這次粘的最多,一下子粘了兩樣東西。”
“你把我當成菜籃子了吧?是不是想找打?”她連續兩腳踢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