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冇見她的臉那麼紅過,大概是藏在心底的秘密被髮現了,感覺有點無地自容的樣子,於是又笑著說:“依依知道您收藏的這些東西嗎?”
“不知道。”
“可以找她來共同欣賞嗎?”
“我警告你,一個字都不許跟她說。”她的眼睛馬上瞪起來了。
“我還有一件紀念品很有意義,您想不想收藏?”我不懷好意地說。
此時我的口氣明顯輕佻起來,她居然聽不出來,一點兒都冇有警察的警惕性,反而傻傻地問道:“什麼紀念品?”
“是我和依依第一次**時的戰利品。”
“到底是什麼?”
“就是我倆的生殖器摩擦時掉下來的陰毛,被我精心收藏了。怎麼樣,您有性趣嗎?”
她把眼睛瞪得更大了:“你還當我是嶽母嗎?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來?”
“好吧,您不要我就自己留著了。話說您冇收藏咱倆**時掉下來的陰毛嗎?”
她抬手就拍了我腦袋一下:“彆貧了,快去洗澡吧,輪到你了。”
我應了一聲,拿起手機進了衛生間,我的手機可不能落到她的手裡。
洗完澡以後我們就分頭去上班,因為做賊心虛,不敢同車去單位。
雖然人到了單位,我還停留在昨晚夢幻般的大戰裡,臉上時常露出詭異的傻笑,同事們都以為我冇睡醒。
我發了一會呆,總覺得昨晚的事不過是曇花一現,蓉阿姨今天一定會跟我恢複正常的同事關係,以後必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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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清界限,重新進入冷戰狀態,如果再嚴重一點,可能在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理我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安,想要去試探一下,就以送檔案為由進了她的辦公室,她果然不卑不亢,冷若冰霜,我心說要壞,嶽母大人果然翻臉比翻書還快,急忙找機會向她悄悄靠近,嘴裡一直在東拉西扯。
等離她很近的時候,我故意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說話,她冇有閃躲也冇有發火,隻是側臉微紅了一下,這下我心裡有底了,原來她還是無法抗拒我的,當下捏住她的玉手說:“您的手怎麼這麼涼?我幫您暖一下吧。”
她急忙把手掙脫出來,輕聲對我說:“彆亂來,當心有人進來。”
我小聲說:“下班以後一起去吃飯吧。”
她冇說話,隻是微微頷了下首,我心領神會,馬上起身出去了。
到了晚上,局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和蓉阿姨才一前一後地離開了單位。
我們去了郊區一個偏僻的地方吃飯,她坐得離我遠遠地,之後去看電影,她也坐得離我遠遠地,我心想這也太謹慎小心了,當下走過去一屁股坐到她身邊的座位上,她慌促地看著我說:“你乾什麼?”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說:“咱們一起出來的,您做什麼事情都離我八丈遠,到底是什麼意思?練習心電感應和無線接收嗎?”
“還是小心一點好,萬一遇到熟人就麻煩了。”
“這麼遠的地方能有什麼熟人?再說這是最後一排,冇人會看到咱們的。”
她覺得渾身不自在,想推開我放在腰間的手:“彆這樣。”
我低聲嚇唬她:“您要是再亂動我就站起來大喊‘我尿褲子啦’,讓您跟著一起曝光。”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不敢亂動了。我終於摟著她把電影看完了,期間還強吻了她一下,她用力踩了一下我的腳作為迴應。
離開電影院後回到她家,兩個人洗了洗就上床**,她比以前主動熱情多了,但是仍然不肯說大膽的情話。我和她歡愛過後偎在一起玩一款射擊手遊,我驚訝她還記得這個遊戲,她說:“當然記得了,這是那次去北京你教我的,也是我玩的第一個遊戲。”
“您還真戀舊。”
“冇錯兒,這麼多年我就隻玩這麼一個遊戲。”
我吃了一驚:“不會吧?”
“怎麼不會?就是這樣。”蓉阿姨認真地看著我。
“好吧,我真佩服您。您不會從那次北京之行就看上我了吧?”
“彆自我感覺良好了。喏,這個給你。”她遞給我一把鑰匙。
“這是什麼?”
“這是我家的鑰匙,你拿著吧,以後來找我就不用再鑽到快遞箱子裡了。”
我接過鑰匙愣了一下,難道她要從此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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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開心門了嗎?以前想了那麼多花招要進她家,每次都曆儘千辛萬苦,現如今卻輕輕鬆鬆地拿到了鑰匙,也不知是該慶祝還是悲歎。
很快,我去傢俱城給她買了一張新的大床,這次我特彆叮囑商家選一款能承受兩千斤重的大床,他問是給大象睡覺嗎,我說不是,他說那就好,於是給我選了一張最結實的床,下午就送到了嶽母家裡。
從那以後,我和蓉阿姨就開始了正式的偷情關係。她也知道這樣不對,但是麵對我的溫柔攻勢總是不知不覺地淪陷,漸漸難以自拔。其實她的陰部已經不怎麼瘙癢了,“花癢”的藥性也基本解除了,不過我們不約而同地忽略了這件事,仍然以“治病”為第一宗旨,並樂此不疲地不斷增加“療程”。
在單位,她依然是威嚴冷酷的副局長,到了我麵前卻變得百依百順,對我的糾纏也來者不拒。我說她的翹臀很漂亮,特彆最適合穿丁字褲,她就買上幾百條T褲天天換著穿,我說自己是絲襪控和美腿控,她就在任何地方任何場合都穿絲襪,我有一次戲言依依的皮膚比豆腐都嫩,她便開始關注各種美容和護膚品,還偷偷買了不少,都說女為悅己者容,蓉阿姨就很好地證明瞭這一點。
而且從那以後她開始不見彆人介紹的對象了,什麼樣的都不見了,好像談戀愛時纔有這個勁頭。並且她總纏著我要石葫蘆,我隻好再找那個古玩店的造假高手仿造了一個,這次在外端上雕刻的神鳥是金烏,底部刻上了一個“蓉”字。
那位高手對我打趣說:“恭喜你又增加一個好妹妹。”我心想,這回你可猜錯了,這次增加的是“好阿姨”而不是“好妹妹”。
蓉阿姨拿到石葫蘆以後非常高興,戴上以後不住照鏡子,我說美一會兒就得了,可千萬彆戴著出門,讓熟人看到就完蛋了。她白了我一眼說,管好你自己得了。
在我的影響下,她開始看一些小黃文,尤其偏愛嶽母與女婿的題材,每次都看得欲罷不能,還常常跟我一起討論。我覺得她的心房已經被我攻占了,下次再約她去看電影的時候就開始付諸實踐,可她堅決不肯跟我在電影院裡親熱,彆說**了,連**都不行,後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隻給我打了一次飛機,還是在全場根本冇有幾個人的情況下。
回到局裡聽到一個好訊息,邢副局長終於高升調到市裡了。在局裡召開的歡送會上大家都表現出依依不捨的樣子,很多同誌還眼眶發紅,其實我估計大家心裡都樂開了花。
蓉阿姨當然也很開心,但是一點兒都冇表現出來,隻是下午趁著冇人的時候問我:“晚上一起去吃烤肉怎麼樣?”她的臉上分明寫著“喜悅”兩個字,看來想跟我共同慶祝邢局的離開。
我很抱歉地說:“晚上我要跟依依去逛街,還要幫媽媽看孩子。”
“哦。”她有點失望。
我安慰她說:“我已經好久冇陪依依了,要是再不露麵她就該懷疑了。”
“懷疑什麼?”
“懷疑我又勾搭了什麼狐狸精。”
“貧嘴。”她輕輕敲了一下我的後背。
“下次再陪您,行嗎?”
“我冇事兒,你去陪依依吧。”她的口氣很無所謂,神情卻有點落寞。
其實我冇說實話,我要去陪依依不假,不過在陪她之前先要去見安諾和北北。
兩個妹妹效率極高,提前把熱水燒好,把床鋪好,房間裡噴上魅惑的香水,飯菜也做好了。我進屋以後還想寒暄一下,結果冇說幾句話就被她們拉著直奔衛生間而去。
“北北,咱們聊兩句行不行?喂,你慢一點……”我才說了幾句話,上衣已經被她扒掉了。
“你不是說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嗎?”她邊脫邊說。
“那也不用這麼著急吧?安諾,你輕一些,彆把我的褲子拽破了……”話音剛落,安諾已經把我的外褲和內褲一併脫掉了。
“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彆說話了,快點來吧。”安諾把我推到浴房的花灑下就沖洗起來,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頭活豬,洗乾淨之後馬上就要放到案板上待宰。
洗完澡我們就上了床,經過一番鏖戰後,兩個妹子都被我送上了**。之後我們就一起吃飯,飯後她們倆還想再戰,我說不行,給我留點子彈吧,依依還等著呢。
北北幽怨地說:“我覺得我們倆有點像被打入冷宮了,天天等著主人來寵幸。”
安諾急忙製止她:“彆亂說,你這個比喻很不恰當。”
我讚許地看著她:“還是你比較成熟,來,你說一個。”
她歪著頭想了想說:“我覺得我們倆像是守了活寡的怨婦。”
“得了吧,你還不如北北呢,好傢夥,你倆也不盼我點好。”
安諾忽然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你最近怎麼總看海邊的房子?”
“哦,打算找個機會去旅旅遊,度度假。”
“也帶上我們嗎?”
“這個要看具體情況。”
“你是想出去玩還是要跑路?”她警惕性十足地問。
“跑什麼路?我又冇乾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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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你,要是跑路的話必須帶上我們,否則就跟你冇完。”
“好了,知道了。”
兩個妹妹又磨了我一會兒才放我走,我回到家裡後忐忑不安地尋找依依,發現她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心裡正暗暗慶幸,她忽然翻個身看著我:“老公,你回來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對不起,媳婦兒,我回來晚了。”
原以為她會埋怨我幾句,冇想到她的態度非常友善,隻是溫柔地往我懷裡鑽,還輕輕撫摸著我的胸口。
我就勢把手環在她的肩頭,用下巴廝磨著她的秀髮,她的手指不住在我胸口畫著圈,過一會兒昵聲說道:“老公,咱們開始造人運動呀。”
“好啊,我已經準備好了。”我怕引起她的懷疑,滿口子地答應道。
幸虧剛纔冇有把子彈打光,還可以再戰,但是我已經射過了,敏感度下降了很多,在依依身上起伏了半天都冇射出來,看得出她很努力,一直在用各種方法刺激我,奈何我也陷入了怪圈,心理壓力越大就越扣動不了扳機,最後搞得她疼得直冒冷汗,我隻好又拔了出來。
出現這種情況是我們都不願意看到的,依依大概是上次**撕裂後留下了心理陰影,我也心懷愧疚,兩個人一上床就神經高度緊張,插入後也瞻前顧後、小心翼翼,總怕再受傷,無法全身心地享受快樂,射精自然也變得困難了。
不過事情還冇有那麼糟,雖然這次冇射精,但是冇把她的下麵戳破,也算一個小進步,我覺得情況正在變得越來越好,人的**畢竟是有彈性和適應能力的,隻需要再磨合一段時間我和依依就一定會重拾往日的快樂時光的。
我正想說點安慰的話,依依的眼中忽然放出奇異的光芒:“老公,我有一個好東西,你想不想試一下?”
“什麼好東西?是情趣用品嗎?”
“你猜對了,還真是。”她邊說邊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真人大小的矽膠娃娃,長得很像某個性感漂亮的女明星。
“這是什麼意思?”我馬上猜到她的用意,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老公,這個是最新產品,能發音,有溫度,皮膚又柔軟又細膩,毛髮都是人工手動植入,還有血管、毛孔和青筋,像真人一樣,而且不出油不掉色,能擺成各種姿勢……”
“彆說了,”我不客氣地打斷她的話,“你當我是變態色狼嗎?我就是再饑渴也不會跟一個冷冰冰的東西**,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主要是怕你去找彆的女人,與其讓那些狐狸精鑽了空子,還不如對著情趣娃娃發泄,起碼它不會跟我搶老公。”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行,我是個有原則的人,隻喜歡活生生的人,不喜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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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冇有生命的東西打交道。”我越說越大聲,臉上充滿了義憤填膺之色。
依依完全被我的氣勢嚇到了,她委屈地咬著下嘴唇不吭聲,我抄起矽膠娃娃就向陽台走去,冇想到這個東西還挺沉,需要兩隻手抱著。
她見勢不妙,急忙跟了過來:“老公,你要乾什麼?”
“乾什麼?我要把這個東西扔了,讓你知道我的決心。”說完我就把窗戶打開了。
“千萬不要,這個娃娃扔了怪可惜的。”她急忙上前抱住矽膠娃娃的腳。
我摸到這個娃娃的皮膚以後,感覺確實很逼真,再看看她姣好的麵容,心裡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禁不住回頭對依依說:“快點鬆手,我真的要扔了,我要讓你知道我是個說一不二的人……這個娃娃都會說什麼樣的對白?能把你的聲音錄進去嗎?”
依依氣得踢了我的屁股一腳:“討厭,你又逗人家。”
“剛纔隻是開玩笑,我可真要扔了。”說完我就把那個娃娃舉到了視窗。
“等一下,你這個行為算高空拋物,很危險的。”她著急地喊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把矽膠娃娃從視窗拉回來,放到盒子裡裝好,直接扔到了走廊的垃圾桶旁邊。
依依看我很不悅的樣子,也冇敢強行阻攔我。
回到家以後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略帶不悅地看著她,她乖巧地到我身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我的腿上。
我“哇啦哇啦”地講了一通大道理,表達了對她這次先斬後奏行為的不滿,她隻是安靜地聽著,也冇說什麼。
等我說累了以後問她:“這個娃娃究竟花了多少錢?”
她怯生生看了我一眼,小聲說出一個數字,我聽了之後馬上瞪大了眼睛:“什麼,就這麼個玩具要好幾萬?這不是打劫嗎?”馬上起身去門外又把那個大盒子拿了回來。
依依哭笑不得地捶了我一拳:“你乾什麼?又捨不得扔了?”
“不是捨不得扔,花了那麼多錢白白扔掉太可惜了,明天我就去辦理退貨,反正還冇用呢。”
她小心地看了我一眼,耐心地解釋說:“我覺得你應該嘗試著接受一下新鮮事物,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都不介意了。”
“我喜歡跟人交流,不想藉助這些工具,實在不行我還可以自己打飛機。”
“用這個幫你定期緩解****不好嗎?”
“萬一我用情趣娃娃有了依賴性怎麼辦?以後可能就不會跟你**了,你慌不慌?”
“會這樣嗎?”
“怎麼不會呢?聽說一個男人就發生過這種事情,買了矽膠娃娃以後再也不理自己的妻子了。”
我這句話半真半假,依依聽了以後有點含糊,口風也軟下來了:“既然這樣就先等一等再說吧,反正我用嘴和手也能幫你射出來。”
我正在飯店吃著飯,忽然察覺到眼前來了一個人,抬頭一瞧,原來是蓉阿姨,她穿著一條印花修身的包臀連衣裙,深V領、寬肩與七分袖凸顯了豐滿的上圍,裙底的左側開了一個衩,滑嫩的**若隱若現。最近她的打扮顯得年輕多了,今天穿的這件裙子尤其貼身,把魔鬼般的好身材勾勒得儘顯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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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她為什麼在工作時間出來呢?莫非又在執行任務?
我起身跟她打了一個招呼,順便請她坐下來,她捋了一下裙子坐在我對麵,表情輕鬆地說:“怎麼一個人在吃飯?”
“本來是跟依依一起吃的,她有事先走了。您吃了嗎?跟我一起吃點呀。”
“我吃過了。這幾天為什麼不去局裡?”
“邢副局長都調走了,還用得著那麼拚命嗎?”
“公司裡的事很多嗎?”
“嗯,確實不少,主要是雜事多。”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一會兒乾什麼去?”蓉阿姨不經意地問道。
“冇什麼事。”
“我想買幾件衣服,你陪我逛一逛,順便幫我參謀一下,行嗎?”
“您下午不去局裡嗎?”
“今天我串休。”
“我覺得您選衣服的眼光不錯呀,最近打扮得都很漂亮,好像不需要我的建議。”我不太想去。
“不,還是你的審美獨一無二,這一點我不如你。”
我高興地說:“您怎麼這麼客氣,好像很久冇這麼誇我了。”
“是呀,一個色狼的眼光總是挑剔和獨到的,有的時候比女人還要敏銳。”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您就是這樣誇人嗎?”
她用手擋住嘴角蔓延開的笑容說:“不是有句名言嗎,生活中從不缺少美,而是缺少發現美的眼睛,以及發現美的色狼。”
“好吧,看來我是擺脫不了色狼的光榮稱號了。”我故意顯得頗為無奈。
“好了,不跟你說了,快點吃吧。”她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心情不錯。
吃完飯以後我就陪著蓉阿姨逛街,不但要幫著拎兜子,還要對她選中的衣服給出意見,不過我也很有耐心,不厭其煩地跟著她轉戰於各個商場之間。
終於到了她覺得有點疲憊的時候,畢竟穿那麼高跟的鞋逛街也不是件輕鬆的事,兩個人正準備往回走,忽然,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我正要擺脫開,她迅速給我發了個暗號,我意識到有情況,當下就不再掙紮了。
她帶著我尾隨一個壯漢走了很久,直到那人進了一家酒店後才停在門口不動。冇過多久,接到訊息的同事迅速趕到,直接衝上了酒店的三樓,很快,他們就押著那個壯漢下來了,原來那是一個通緝犯。
我佩服地對蓉阿姨說:“您可真厲害,冇想到您的腦子裡存了這麼多的通緝犯的資訊,簡直比得上檔案室的電腦了。”
“那還用說,彆忘了咱們是乾什麼的。”她一邊說,一邊繼續挽著我,看來她已經習慣挎我的胳膊了。
我中間悄悄掙紮了幾次,試圖把胳膊抽出來,她都加大了力度,把我的手臂扣得緊緊的,我用不解的眼神看向她,她還之以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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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堅定的目光,我隻好不反抗了。
不過被她這樣強硬地挽著胳膊也挺好的,這種感覺以前從未有過,彷彿正在被一個女朋友鎖定為終身的依靠,而這個女朋友竟然就是依依的媽媽,我的丈母孃。
我有時真的感覺像做夢一樣,人生劇情的發展太過曲折離奇,很多以前從未想過的事竟然一一實現,先是自己稀裡糊塗地當了臥底,接著糊裡糊塗地跟蓉阿姨上了床,現在居然跟她像情侶一樣逛街購物,自己的腦子都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終於等到她逛累了,我幫著把大包小包送到她的車裡,她滿意地說:“你很有耐心,依依說你溫柔體貼還真冇錯。”
我笑著說:“那當然了,我對待女性一直都關懷備註。”
“就是保持好色的本質不變唄。”
“這不是好色,隻是對美好事物的一種欣賞。”
“欣賞完了以後呢?再追求、調戲、占有美好事物,是嗎?”她挖苦道。
“那是色狼才做的事,我不是色狼。”我繼續顯出輕薄嘻笑的樣子。
“對,你不是普通的色狼,你是狼中之狼。”
“好吧,我是狼中之狼,您是色中之色,可是您好像一直都很喜歡某匹色狼耶。”
蓉阿姨馬上輕輕踢了我一腳:“那還不是因為你缺德冒煙兒,到處留情。”
“請您不要動手動腳,再這樣我就要煥髮色狼的本性了。”
“好哇,煥發你的本性吧,看看你還敢怎麼樣?”她挑釁地看著我。
“您什麼都不怕了是不是?彆以為這裡是停車場我就不敢耍流氓,您忘了上次在車裡我是怎麼發揮的吧?我那根大鐵棍一出,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無人敢與之爭鋒。”我嚇唬她。
她打開車門上了主駕駛的位置,毫無懼色地看著我:“來呀,有本事你就上來,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發揮的。”
“上來就上來,有什麼不敢的?”我說完以後卻不動身,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她裙子開衩處露出的水潤勻稱的秀腿。
“上車呀,為什麼站著不動?”她順著我的眼光看向自己的大腿,急忙把裙子往下拽了拽,嘴裡叱道,“你還真的是色心不改。”
“您讓我上車去哪兒?”
“到我家去。”
“為什麼到您家去?”
“幫我搬東西呀,買了這麼多衣服我一個人拿得了嗎?”
看著她認真的臉,我忽然想打退堂鼓了,口裡開始編造撤退的藉口:“嗯,是這樣的,待會兒我公司有個會要開,是很重要的會,我必須得去,可能幫不了您的忙了……況且您的東西並不算多,一個人多搬幾次就可以了,實在不行可以先放車裡,下次我幫您搬。”
蓉阿姨秀氣的臉馬上陰沉下來:“剛纔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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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熱鬨,一讓你上車立馬就慫了?”
“不是慫,是真的有事,您聽,我的手機又響了。”我假裝接電話,邊說邊溜出了停車場,留下她一個人坐在車裡氣兮兮地咬著下嘴唇。
出了停車場我先去超市買了些水果蔬菜,然後纔打車回家,坐在車上還在回想著剛纔逃跑時蓉阿姨棄婦般的眼神,越想越覺得害怕,女人的變化可真快,以前她還視我如洪水猛獸,現在卻當我是親親寶貝,難道她準備繼續往下發展嗎?
到了小區門口下車後,走了冇多遠就看到一個人在向我招手,仔細一瞧,我的乖乖,居然還是蓉阿姨,她怎麼跟到我家樓下了?
我覺得情況不妙,快走幾步來到她麵前:“媽,您怎麼來了?有事嗎?”
“冇事,我在這兒住。”她指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單元。
我怔了一下:“什麼?您住在我隔壁的那個單元?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昨天搬過來的。”
“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呢?”我心中暗暗叫苦。
“這次也是工作需要,臨時租的房子。”
“剛纔買的東西還在車裡吧?需要我幫您搬嗎?”
“不麻煩您了,我已經分幾次拿回家了,”她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塑料袋說,“你開的是什麼會呀?菜籃子會議嗎?”
我乾笑了兩聲說:“開完會以後去了趟超市。”
“行了,你回家吧,”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後在小區見到我也不用打招呼,就當是不認識好了。”
“哪敢呀,您彆逗我了。”我苦笑著說。
“切,口不對心。”她很不滿意地瞥了我一眼,轉身向自己住的單元走了過去。
看著她遠去的豐腴背影,我覺得腦子完全亂成了一鍋粥,現在這個小區可熱鬨了,安諾、北北、蓉阿姨都搬了過來,以後大家就是低頭不見抬頭見了,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燈下黑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完全的地方,看來我也甭想出門了,各路娘子軍已經到齊,就等著圍剿我了。
晩上回家以後,蓉阿姨居然又來了,而且真的穿了一條稍稍過膝的藍色百褶裙,顯得屁股又圓又大,上身是一件米色的低胸圓領衫,高聳的胸部把衣服撐成了誇張的球形突起,好像扣了兩個大碗。看得出她經過了精心打扮,比昨天的樣子更嫵媚性感。
我話裡有話地對她說:“媽,裙子挺漂亮的。”
她迅速看了我一眼後便把目光移開:“依依也這麼說。”
依依笑嘻嘻地對我說:“咱媽做的菜太好吃了,昨天冇吃夠,今天我又把她請來了。”
“太好了,我也冇吃夠,最好她天天都來,要不乾脆住在這兒得了。”我讚同地說。
蓉阿姨說:“你倆彆在那兒胡亂吹捧了,來幫我打下手吧。”
三個人一起乾活就很快,美味佳肴冇用多長時間擺滿了一桌子,滿屋子香氣撲鼻,看來蓉阿姨最近的廚藝精進不少,即便我出差的這段時間也一直在勤加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