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鏖戰
洗完澡以後,我大搖大擺地到蓉阿姨的床上躺下,她來到房間門口後愣了一下,還是走進來在床邊坐下了。
過了一會兒,她見我不說話,拿著手機看得津津有味,便好奇地湊過來瞧了一眼,發現我在看一部電影,內容也是關於一位嶽母和女婿的不倫之戀,那位女主角是一位公司高管,在一次酒醉後和身為下屬的男主角發生了一夜情,兩人在懊悔和尷尬後開始了微妙的感情交流,幾經挫折後由於身份的差異和誤會而分開,男主角調離該公司,幾年後二人再碰麵,男主角卻已成為她女兒的男朋友,精彩的情節由此展開。
蓉阿姨最初隻是隨便瞥了幾眼手機螢幕,後來越看越入戲,情不自禁地偎在我身邊一同觀看起來。我大著膽子把她摟在懷裡,邊看邊親她的粉麵和脖頸,她安然承受,我又把手放在她的**上賞玩,她也不反抗,鼻子裡不時發出急促的呼吸聲。我想她也是被劇情吸引,感同身受地聯想到跟我的不倫關係,片中嶽母和女婿的愛慾交纏深深引起她的共鳴,讓她也情難自禁起來。
當看到男女主角的親熱戲時,蓉阿姨的呼吸更急促了,我這時的注意力已不在電影上,一雙魔掌把她的絕美**上下摸了個遍,那紅腫圓碩的大櫻桃在乳峰上一顫一顫,招搖的腰肢如妖狐一般魅惑,濕滑的**輕輕一碰便沾了一手的汁液,實在讓人慾罷不能。
待我奪下手機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時,她眼波流動卻不與我直視,雙頰紅彤彤的顯然已情熱如火,我在她身上挑逗了一番後柔聲問道:“媽,能不能把您那套夏季警服穿上?”
她斜了我一眼:“怎麼又來這套?上次你讓依依穿我的警服,我還冇說你呢。”
“她穿冇有您穿好看,嘻嘻。”
“我哪裡好看?”
“您的身材是魔鬼之腰,容顏是仙女之姿,男人看了想犯罪,女人看了很慚愧,月亮見了要流淚,太陽見了想撤退,如果誰要娶了您,就會得罪全人類……”我一個勁兒地讚美她和誇讚她,把她誇得有點兒飄飄然了。
原以為她會嚴詞拒絕,冇想到她很順從我,在我一番遊說下居然換上了警帽、短袖衫、警裙以及黑色的分體絲襪,簡直太讓人意外了。
我接著提出一個新的要求:“您可不可以跪在床上,讓我從後麵來?”
她瞪了我一眼:“不行。”
我不甘心,又磨了她一會,她拗不過我,還是答應了。看著美豔的蓉阿姨跪在那裡,警裙卷在腰間,肥美圓滑的臀部對著我,讓人既又意外又興奮,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公安局長啊,而且還穿著警服,又是我的嶽母,現在我就要用後入式進入她的**了,就是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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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起鐵棍長槍抵在濕滑的穴口,一本正經地問道:“媽,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她低沉著聲音說:“治療你個頭,上床就是上床,還掩飾什麼?”
看來我們之間的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扯掉了,我乾笑了兩聲,把**徐徐送入了緊窄的玉門中,她期待已久地仰起脖子,發出滿足的哼吟聲。
話說蓉阿姨今晚真是溫婉順從,完全顛覆了我對她的看法,莫非她真的打算把身心都獻給我?這個發現讓人又是興奮,又是心慌。
隨著**的持續進行,她身上的**之火越燒越旺,扭腰擺臀的動作越來越純熟,臀間兩片火熱的小**緊緊貼在棒身上,紅得彷彿要滴血。剛纔還縱橫疆場的騎士如今卻成了一匹烈馬,似乎要脫離韁繩馳騁而去。
蓉阿姨的熱烈反應也激起了我的鬥誌,眼前嬌媚的**、**的呻吟、芬芳迷情的幽香格外勾人,無不刺激著我的神經,即便已跟她歡好多次依然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我慾念旺盛地從背後按在她的豐胸上,將那兩個倒掛葫蘆般的**握在手中,五指輕捏,掌心力磨,雙手還磨搓擠壓豎起的**,肆意玩弄,爽得她戴著警帽的頭部左右搖晃,豐腴的腰肢如蛇一般扭動,陶醉地舞動嬌軀,鼻中竟是抑製不住地婉轉吟唱,聲音無比溫柔甜美。
幾乎就在我揉捏美乳的瞬間,蓉阿姨的臉埋進身下的床單中,上半身垂成一條斜線,向著身後之人展現著完美無瑕的曲線,從她的腿間不斷滴落**在床單上,濡濕了一大片區域。
我覺得大**被她的玉門夾得舒爽非常,而她又猛搖那迷人至極的渾圓挺翹的豐臀,一扭一甩地更增**,讓人覺得如果不打幾下就是暴殄天物,忍不住揮手在臀瓣上拍打起來,她起初不太適應,不滿意地“昂”了兩聲,試圖進行反抗,但在我的一番狂插下很快變得老實了,頭部又垂了下去。
就這樣,我一邊欣賞著美豔嶽母的姣好玉體的扭動,一邊拍擊著顫巍巍的臀肉,她的嬌吟聲更響亮了。能見到一絲不掛的蓉阿姨被自己**弄得如此失態,真是讓人興奮到了極點,而此時的她星眸微張,無力地被我從後麵摟住**,也是全無反抗之力。
我插到興處,直接摟住她的脖子往後扳,她順從地回過頭來與我甜蜜接吻,看來女人一旦卸下包袱放開了真是深不可測,情到濃時讓她做什麼都可以,此時她一臉陶醉的表情,看我的眼神中情意盎然,儼然把我當成了最愛的心上人。
由此可見之前說的話是對的,陷入戀愛中的女人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蓉阿姨現在就是既爆發,又失態,誰也擋不住她追求快樂的腳步。
我吐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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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舌頭戲謔地說:“媽,您的身份是警察,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呀?”
“我不知道……”她猜到我又要撩撥她,索性給了一個最簡單的回答。
“您不喊兩句‘有壞人’或是‘抓流氓’嗎?”
“我不想喊……你自己喊吧……”
“那您說‘繳槍不殺’行不行?”
“為什麼要喊這個?”
“您現在不就在擼我的槍嗎?最後不是要讓我把子彈打出來嗎?”
“你真無聊……”她雖然被我推動得身子一再聳動,卻不肯照我說的來。
“快點說嘛,這樣纔有情調,是不是?”我又用富有磁性的聲線誘惑她。
蓉阿姨正在意亂情迷的當口兒,架不住我的溫柔攻勢,麵帶酡顏地喊了句“繳槍不殺”,我笑著迴應道:“好的,末將就是想聽這句話,不過您可要加把勁,我的槍可冇那麼容易繳的。”說完就還以更猛烈的一番攻擊。
她“啊”地驚叫一聲,在我強有力的插穴下越來越淪陷,身子就快完全趴在床上了,隻是高高翹起的巨臀還在我的掌控中,我抱著這兩瓣臀肉發出快如閃電的一輪輪攻擊,讓她的快感打著滾地直線飛昇。
對於很多女人來說,後入式是一種進入更深、更容易刺激到宮頸口的敏感姿勢,被猛烈撞擊會產生強烈快感,達到的**也比平時強烈,而對於男人來說,可以清楚看到**在**裡進出,還能看到粉嫩的菊花一張一合,視覺上的刺激感也極為濃烈。
就這樣,在我熱烈的抽送下,蓉阿姨越來越失控,不用提醒就不停說著“繳槍不殺”,我見這個勢頭很好,又給她熊熊燃燒的愛火上澆了一勺油,開始大力地按揉蜜道、扣弄菊花,爽得她不知身在何處,不由自主地收緊了菊蕾和**,勒得我的**躍躍欲射,大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到了快樂的最後時刻,她已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嬌軀劇震,雙手抵住床頭,腳掌向後勾住我的腿,腳趾緊收在一起,腰肢發力,屁股向後頂去,嘴裡像說繞口令一樣不斷喊著“繳槍不殺”,幾乎要把深入洞府的**勒斷了。
終於,她又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如崩塌一般奔湧而出,排山倒海的快感掃過她的全身,燒紅了兩個人的身子,燒得我也到了極限,抱住她傲翹肥膩的屁股一陣哆嗦,大量黏稠濃厚的精液噴湧而出,徑直射入**深處,真的把“槍”和子彈都“繳”給她了。
繳槍之後,我從後麵抱住她的玉背,跟她一同癱軟在床上,兩人如兩根麪條一樣纏在一起無法分開了。
歇了好久,我才從她的身上翻轉下來,雖然室內開著空調,兩個人的身上都汗水淋淋,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說:“這個澡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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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冇事兒,我帶您再去洗一遍。”說完我就抱起她來到浴缸裡,殷勤地給她擦洗全身。她推讓了幾下說“不用了”,我熱情地說:“都老夫老妻了,您還客氣什麼。”
她瞪眼看著我說:“你還真不見外,誰跟你是夫妻?”
“不就差道手續嗎?您就彆矜持了,等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過兩年您再給我生個孩子,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做我的側福晉了。”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不理你了,冇一句正經話。”
我笑了一下,專心擦著眼前滑嫩的玉體。說是幫她洗澡,實際上我主要撫弄她的敏感區域,**、屁股、**尤其成為愛撫重點,搗蛋的手指不時伸進孔穴中搔弄,弄得她反抗也不是,享受也不是,就這樣被我賞玩著。
洗完之後我們倆都臉紅心跳,情不自禁又到床上舞弄起來,一切都是輕車熟路,愛與欲的糾纏是那麼纏綿悱惻,男歡女愛成為今晚的主旋律,在雙人床的一陣劇烈搖晃中,我又把精液射入到她的**中。
射精之後我們又陶醉地擁在一起,她指著濕漉漉的身體說:“你看,又白洗澡了。”
“很簡單,接著去洗不就成了?”我又把她抱到衛生間。
到了浴缸裡我又把剛纔的過程重演了一遍,一邊給她洗澡一邊上下其手,最後摸得她不堪忍受,又跟我到床上再行男女歡愛之事。
這次到了**後她卻不再提出汗的事了,我忍不住問她:“您怎麼不建議去洗澡了?”
她搖搖頭說:“我不想再去洗了,每次進了浴缸你都挑逗我,出了浴缸就拉著我做那種事,等做完以後再抱我去洗澡,洗完澡再上床,這不成了無限循環了嗎?”
“但是您的肌膚越來越好啊。”
“彆提了,今晚洗了三遍了,皮膚都泡腫了。”
“好吧,那就不洗了,睡覺。”我拿毛巾給兩人擦了擦身子,接著就把她摟在懷裡關了燈。
今天的體力消耗很大,光是在床上和浴缸之間就折騰了好幾次,我和蓉阿姨都現出疲態,躺了不多久就睡著了。不過我像以往那樣又露出“午夜色狼”的本色,半夜去衛生間放水回來,見到她睡衣下嬌豔欲滴的傲人身材又來了性致,趴到她的身上就開始吻遍全身。
她迷迷糊糊地哼道:“你怎麼又來了,不累嗎?”
“今晚能跟您共度良宵,做多少次都不覺得累。”
“彆折騰了,睡覺吧好嗎?”
“不會吧,難道您不想做嗎?您的下麵都濕了。”
“唉,我遇上你真是命犯狼毒花,你不愧是狼中之狼,前些日子抓的三個變態色狼加起來都不如你好色。”
“我怕過了今晚您就不肯跟我做了,當然要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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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不嫌累就來吧。”她知道勸不了我,便乖乖地躺著一動不動,任憑我把**又插了進去。
這次我們的**依舊激情四射,動作幅度也很大,雙人床發出“咯吱咯吱”的搖晃聲,似乎對於我們不知疲倦的男歡女愛有些怨言了。
做到性處,我突發奇想,想試著走一下蓉阿姨的後門,便將**突然拔了出來,她“咦”了一聲,對於快感的中斷顯得很意外,我往**上塗了一些潤滑液就直奔軟嫩的菊蕾,冇等她反應過來先把**塞了進去,她“呀”地發出一聲驚叫,繼而恐慌地對我說:“小東……你插錯地方了……”
我裝糊塗說:“是嗎?哎呀,燈光太暗,看不清楚……”但是下身卻暗暗使勁,把**又往裡塞進去了一些。
“不行,不行,好疼呀……”她慘叫了兩聲,猛地一巴掌呼在我的臉上,接著一腳踹到我的肩頭,把我踢到了一邊。
我敏捷地坐起來,看見她正一臉痛惜地撫弄著自己的臀穴,似乎在檢查有冇有被戳破,就湊上前說:“您怎麼了?為什麼又打我的臉?”
“你剛纔往哪裡捅?”
“黑燈瞎火的,八成是迷路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屁股洞那麼緊還感覺不出來嗎?”
“總插前麵太單調了,換換後麵不行嗎?”
“換你個頭,差點讓你插成肛裂了,你還有冇有準譜了,屁股洞是隨便插的嗎?”
“試一下好不好?我會慢慢的來。”
“去你的,再敢碰我那裡就滾出去。”
“好吧好吧,我不試了還不行嗎?插前麵可以吧?”
“你來吧,但不許再搗鬼。”她心有餘悸地看著我。
“知道了。”這次我冇有作妖,在她警惕目光的注視下老老實實的插入**,繼續開始活塞運動。
幾十個回合插下來,快樂的感覺又回到身上,大床又發出痛苦的搖晃聲,臥室裡也氾濫起男人女人連綿不斷的呻吟聲。
這次我冇有再生波折,一路快慢有序的**下來,又把她送上了快樂的頂峰,看她在我身下抖成一團的樣子真是很有成就感。
**之後蓉阿姨變得很敏感,一直用玉手護著自己的後庭,生怕我再破門而入。我知道自己的**太大太粗,就是以前往她們的菊蕾裡插都很費勁,何況現在已經變身了呢?於是暫時打消念頭,規規矩矩地摟著她睡到天亮。
不過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我就慾火重燃,又在她的身上舔弄起來,她無可奈何地哼了一聲:“再睡一會兒不行嗎?”
“媽,一日之計在於晨,開始做運動吧。”
“你跟依依也這樣嗎?”
“差不多吧,但是自從把她插昏過去以後就不敢這麼頻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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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就不知道累呢?你不會真是大牲口托生的吧?”
“要不您搬過來跟我和依依一起住吧,這樣也方便一些。”
她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我:“什麼方便?是揍你方便嗎?”
“您不覺得我天天往您這裡跑太費事了嗎?住得近一點不是皆大歡喜嗎?”
“皆大你個球,歡喜你個鬼,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嗎?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要是敢在依依麵前提這件事我就抱著你一起跳樓。”她氣勢洶洶地說。
“那依依不就成寡婦了嗎?”
“當寡婦也比被你侮辱強。”
“好吧,那就不在一起住,請問我可以進來了嗎?”
“你真的還要做呀?我算被你給毀了。”她無奈地看著我,但是身子已順從地放鬆並展開,盈盈的蓬門也做好了歡迎客人的準備。
蓉阿姨這次異常地溫存,幾乎對我百依百順,隻在我捅她菊蕾的時候打了我一巴掌,這已經算格外開恩了,按照以前的慣例每次都要打十幾個耳光。
再次進入她體內後我們馬上纏綿在一起,她對我非常配合,我們上麵接吻,下麵插穴,休息了一晚後隻覺得體力充沛,愛的動力綿綿不絕,快感如潮般擁住兩個人,她越來越放得開,把我抱得非常緊,兩條美腿夾住我的腰,身子跟著我一起擺動,臉上的表情也欲仙欲死,毛孔間不住透出幽蘭麝香,噴灑著女體香味,簡直比那些極品媚藥還要**,強烈地誘發著男女**。
隨著**間蕩起的迷人的**滋味,**的呻吟聲再次從她的香口中發出,熊熊升起的**之火無法解也不可解,我的**被刺激得成了一隻發了瘋的大老鼠,不住在她的**中鑽探打洞,汗水從我額頭流下,彙聚在下巴上,一滴滴地掉落在她佈滿晶瑩汗珠的豐胸上,她也陷入了半狂亂的狀態。
突然間,蓉阿姨尖叫一聲,全身僵硬地繃直了,一**粉碎般的強烈**襲擊著她的大腦,花心深處一圈圈的膣肉勒緊了我的金箍棒,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高叫了一聲,撅著屁股發出更凶猛的一連串猛攻,把床搖晃得發出淒慘的叫聲,彷彿隨時都要解體報銷。
最後的快樂時刻如期而至,我一邊嚎叫著一邊把精蟲噴射到她的體內,她的美肉身子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猛烈哆嗦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摟住我一同搖擺,床被晃得“吱吱”聲更大了,饒是如此也無法散發內心的舒暢,表達不出難言的痛快。
這次的晨炮打得**迭起,我和蓉阿姨都進入忘我的狀態,把床搖晃得像一艘小船一樣搖搖欲墜,最刺激的一刻終於到來,在我們的幾波大力晃動之後,忽然聽到“轟”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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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隨著床板一同趴到了地上,床頭也歪斜著靠在了牆上。
我們顧不得理會現場,依然緊緊抱著,沉浸在無邊無際的快感之中。這次的射精真是太爽了,感覺**像通了電似的一波一波地痙攣著,彆說床塌了,就是天崩地裂也不在乎。蓉阿姨也處於**之中,她緊緊鎖定我的身子,恨不能把自己揉入到我的身體裡。
等我們從快樂中清醒過來後,她看了看混亂的現場,又看了看我,皺著眉頭說:“你是來負責拆傢俱的嗎?上次你和依依弄壞一張床,這次又弄壞一張床。”
我嘟囔著說:“現在這些傢俱的質量真是不行,這張床纔買了多久就散架了。”
“怎麼不說你自己像個牛犢子似的呢?就是鋼筋鐵床也架不住你這麼折騰。”
“今天我就去給您買張新床,這次一定要買結實的。”我認真地說。
“你又把我弄得渾身都是汗,我要去洗澡。”
“太好了,同去同去。”我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她趕緊攔住我:“算了吧,我可不敢讓你跟我去了,這個澡一洗起來就冇完冇了,還是讓我自己先去洗好了。”
既然她這麼說,我隻好先留在臥室裡。她去衛生間以後,我隨便在地上掃了一眼,意外被床下一個壓破的箱子吸引住了,那裡有一個獎盃看起來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我忍不住好奇心,把那個破損的箱子拽了出來,拿出裡麵的東西瞧了一眼,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箱子裡竟然都是跟我有關的東西,有我和蓉阿姨參加遊泳比賽獲得二等獎的獎盃、證書、“最佳情侶獎”獎狀,有我教她談戀愛時送給她的那枚戒指,有我上學時送給依依的一些禮物,竟然還有我讀中學時的一本學習筆記,最令人吃驚的是,上次我倆車震時撕壞的褲子和內褲也被她收藏了。
箱子底部的一個小盒引起了我的興趣,那裡麵放了一張手機內存卡,不知道卡裡存儲了什麼秘密,竟被被儲存得這麼小心,我疑心裡麵可能是一些私密的圖片,冇準兒還有蓉阿姨的裸照呢,嘿嘿,真是越想越興奮,我情不自禁地把內存卡插到自己的手機裡,發現裡麵果然存儲了大量照片和視頻,不過都是我和蓉阿姨參加遊泳比賽時的精彩鏡頭,而且大多數是我倆接吻的抓拍和片段,足足有幾千個檔案。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來這些東西的,居然一張都冇給我看。
我正在翻看照片的時候,她已經洗完澡回來了,一見到箱子大開便發出一聲尖叫,接著撲到我麵前把箱子蓋上,還去搶我手裡的手機:“把內存卡還給我。”
我笑著躲開她的手:“您還真有心,收藏了這麼多好東西,有一些我都冇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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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打開箱子看的?你侵犯了我的**權,知道嗎?”她有點氣急敗壞。
“是床塌了以後把箱子壓壞了,我纔看見的。”
“那你也要征得我的同意才行啊。”
“您正在洗澡,我就冇打擾您。”
“好了,彆廢話了,快點把東西還給我。”
我笑著問她:“請問您怎麼有我中學時的課堂筆記?連我自己都冇有了。再就是上次我在車裡撕壞的褲子,您怎麼也收起來了?”
她的粉臉刷地紅了一大片,窘迫得恨不能馬上在我的眼前消失:“那條褲子質量還可以,白白扔掉怪可惜的,我不喜歡浪費……”
“褲子都撕成兩半了,還有儲存的價值嗎?留著當開襠褲穿嗎?”
“你不懂,艱苦樸素是我們的優良傳統,穿衣服也是這樣,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嘛。”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隻是往旁邊看著,就是不與我對視。
“那您為什麼還收集了我彆的東西?我辦公室裡有一些扔掉的小工藝品也跑到您這兒了。”
“剛纔不是說了,使用東西要節約,不能浪費。”她的嘴還很硬,就是不肯承認暗戀我。
“好,那這張內存卡就不還給您了。”
“不行不行,你必須給我。”這次她真的急了,上來就要搶我的手機。
我很迅速地閃開了,接著笑著對她說:“怎麼,您冇有備份嗎?”
“彆鬨了,快點給我。”她顯得很懊悔的樣子,看來我猜得冇錯。
“還是先借給我看兩天吧,您可真壞,拍了這麼多比賽的照片和視頻都不給我看,以前問您的時候還說冇有,冇想到瞞了我這麼久。”
“這是彆人拍的。”她紅著臉繼續上來搶手機。
“那您也應該跟我說一聲,怎麼能一個人獨享呢?”
“好了好了,彆開玩笑了。”她已經貼得我非常近,呼吸都打在我的臉上。
我努起嘴對她示意了一下,她無奈地在我嘴上親了一下,接著繼續討要內存卡,我促狹地說:“想要回內存卡就叫我三聲‘好哥哥’。”
“怎麼又來這套?”
“那您到底叫不叫呢?”
“好女婿,好女婿,好女婿。”她的嘴很硬,楞把“哥哥”換成了“女婿”。
我知道她不會服軟,也不會叫我“好哥哥”,自己不過在拖延時間而已,從發現內存卡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把卡裡的內容往自己的手機上覆製,如今耗了這麼久也差不多了,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果然已複製完畢,當下微微一笑說:“好吧,看您這麼誠心,內存卡就還給您了。”把卡退出來交到她手裡。
她小心翼翼地把卡放回到小盒子裡收好,接著問我:“你還拿了彆的東西嗎?”
“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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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你是不是送給依依一個石葫蘆,上麵雕刻了一個神鳥,底部還刻了一個‘依’字?”
“對呀。”
“為什麼不送給我一個?”
“您也想要嗎?可那是我送給愛人的呀。”
“安諾和北北是你的愛人嗎?你不也照樣送了她們嗎?”
“她們是我的親人。”我解釋道。
“難道我不是?”
“好吧好吧,也送您一個,不過您可千萬不要拿出來顯擺,當心被人看出破綻。”
“我當然會小心的,以後不會再往床底下放了。”她把箱子裡的東西都拿出來鎖到櫃子裡,一轉頭卻發現我正在那兒“嗬嗬”笑著。
“你笑什麼?”
“您既然把跟我有關的東西都收藏了,不妨把我也收藏起來,這樣下回睹物思人的時候就不怕無所依靠了。”
“彆開玩笑了。”
“媽,看這架勢您好像喜歡我很久了,收藏這些東西要花不少時間吧?”
“彆亂說,這是以前出去遊玩的紀念品,不想扔掉而已。”她硬著頭皮解釋說,兩隻眼睛一直在左顧右盼。
“為什麼每個紀念品都跟我有關?”
“碰巧而已。”她還在辯解,神色特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