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乾洗部出來,發現蓉阿姨和陸廳達在院裡賞月,陸廳達手裡還拿著一束花。我嘀咕了一句:老小子還真會玩情調,用這麼老套的方法泡自己的前妻。
我現在搞不明白,蓉阿姨究竟是在和我賭氣,還是真的想和前夫再續前緣。難道一個戒指就那麼重要嗎?她是不是忘了我還救過她呢?
帶著這種怨氣與不滿,我們迎來了第十六個比賽日,比賽內容依然是水上競技類項目。在上午的比賽中,蓉阿姨雖然遊得很儘力,但並不與我好好配合,基本上是各自為戰,想怎麼遊就怎麼遊,有幾個需要合作的環節都因為她對我的若即若離而耽誤了時間,我們最終的成績也下降了不少。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把她叫到一邊,耐心地跟她解釋了半天,希望她以大局為重。
蓉阿姨聽我默默叨叨說了半天,最終反駁道:“我不是一直在努力比賽嗎?你要我認真訓練,我也做到了,你還想怎麼樣?”
“可您得配合我呀,凡是需要拉手、擊掌、摟腰的環節您都繁衍了事,很多分數咱們都冇得到,這樣比下去肯定會輸呀!”
“你不是說,隻要把比賽完成就行嗎?比賽輸了就是技不如人,冇什麼可遺憾的,對吧?”
她拿我說過的話堵我的嘴,真把我氣得七竅生煙,我在屋子裡來迴轉圈走著,心想:女人發起脾氣來真是不講道理。
最後,我走到她麵前,直截了當地說:“媽,實說了吧,您是不是因為我丟了那個戒指生氣了?”
“我冇有。”
“我丟戒指也冇有彆的意思,我是不想讓你被那個老男人騙。”
“你怎麼知道他會騙我?”
“他騙您的次數還少嗎?我聽依依就說了好幾次了,結婚的時候騙您給皮包公司做擔保,離婚的時候又隱瞞財產,剛說完不會再婚轉頭就泡了個花四嬌,你敢說他這回獻殷勤不是為了聯合你去騙她母親的財產?”我連珠炮似地說了一大堆。
“彆把人都想得那麼壞。你這麼詆譭他,是不是因為你妒忌他呀?”
“開玩笑。我妒忌他什麼?妒忌他用那麼蠢的方法泡女人?還拿了一束快發臭的花?”
“你昨晚盯我的梢了?”
“整個院子裡就你們倆?還用得著去盯梢?連掃地的清潔工都在看你們表演。”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您能不能清醒一點,找個靠譜的男人?上次不是跟您說了嘛,好馬不吃回頭草。”
“我說過要跟他複合嗎?”
“那您就是故意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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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丟了您的戒指?”
她不作聲了,似乎是默認了我說的話。
“您說呀!到底是不是因為戒指的事!”我轉了幾圈後,終於轉到她麵前。
蓉阿姨紅著眼迎向我的目光:“是又怎麼樣?你有什麼權利丟我的戒指?”
“那個戒指您才戴了幾天呀?有那麼珍貴嗎?”
“當然珍貴了!”
“我是幫您跟過去做個了斷!您不能活在過去了!”
“你懂什麼,那個戒指是我婆婆的婆婆傳給她的,從我認識她起,她就一直戴著這個戒指,我跟老陸結婚這麼多年,她都冇把戒指給我,冇想到離婚以後反倒給了我,你知道,這戒指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她終於接納您了?”
蓉阿姨雙眼通紅,喃喃自語著:“她有好幾個兒媳、女兒,單單把戒指給了我,我卻把戒指弄丟了,你說,以後我怎麼有臉見她?”
我坐到她的對麵,愧疚地看著她:“對不起,媽,我不知道那個戒指對您那麼重要。”
“現在說這些也冇什麼用了。”
“要不把我嶽父的那枚戒指借過來,照樣子仿製一個?”
“那怎麼能一樣呢?”
“仿製一個吧,總比冇有好。”
“冇有用的。丟了就是丟了,可能是我跟這個戒指真的無緣。”
我看她臉上傷心欲絕的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就從兜裡摸出一個東西放到她的麵前:“您彆難過了,看看這個行不行?”
她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忽然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原來我放到她麵前的,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那枚老陸家的祖傳戒指。
蓉阿姨雙手顫抖著把戒指拿起來,從各個角度反覆看了好幾遍,確信無疑後,才驚訝地看著我:“這個戒指……你不是丟掉了嗎?”
我撇著嘴“哼”了一聲:“那是您的命根子,我敢丟掉嗎?虧您還是警察,我扔東西的時候調了包,您都冇看見?”
她愣了一會,突然把身子探過來打了我好幾拳,嘴裡還嚷著“我讓你騙我”。
我一邊躲一邊說:“您輕一點行不行?”她才停手坐下來,依然用惡狠狠的眼光盯著我。
“戒指都還給您了,怎麼還打呀?”我委屈地說。她這才把目光移回到戒指上,又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我揉著痛處說:“要不您戴上試一下?”
蓉阿姨把戒指輕輕戴在手上,從不同角度反覆比較看著,嘴角露出難得的笑容。過了一會兒,才板起臉開始訓我:“你太壞了,藏了這麼些天,才把戒指給我。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老陸問了我好幾次,我隻能說忘戴了。”
“我怎麼知道這個戒指有那麼多故事。”
“淩小東,以前我就知道你是個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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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冇想到,你還這麼缺德。”她口中訓著我,嘴角卻始終盪漾著笑意,那是藏也藏不住的開心和歡樂。
我指著自己的臉和眼睛說:“這些天您對我都不理不睬,您看看,我為您打了幾架,臉都被打壞了。這真是:您咬淩小東,不識好人心。”
“呸,你纔是狗呢。”蓉阿姨一邊說著,一邊捏著我的下巴轉動著頭部。她看到我臉上的幾處傷痕後,竟然有點感動了:“冇想到你這小子對我還挺忠心的。”
我差點“汪汪”地叫兩聲了,忽然想起來,我本是屬於媽媽的小奶狗呀,也不知她現在在乾什麼,不知道跟她聯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想到這兒,我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胸口又像塞了一塊大石一樣,感覺異常地壓抑。
蓉阿姨看我的臉色有變化,以為牽動了我的傷口,忙說:“弄疼你了嗎?”
我搖搖頭想要說話,不想我的頭一晃,嘴正好親到了她的手背上,發出“啵”的一聲,她急忙把手縮了回去,嗔怪地說:“你乾什麼?”
“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我連忙解釋說,怕她以為我又要吃她的豆腐。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我,臉色有點微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這麼壞,害我擔心了好幾天,挨兩頓打還不是正常的?”
我無奈地說:“好了,戒指也給您了,下午是不是能好好比賽了?”
“我的態度本來就很認真,是咱倆的配合出了點問題。下午注意一下就好了。”她充滿信心地說。
下午的比賽中,我和蓉阿姨果然重拾往日之默契,很快就占據了巨大的領先優勢,我心裡這個美啊,暗自琢磨著,照這個態勢發展下去,第一名肯定是手拿把攥了。
唯一讓人困惑的是,整個下午蓉阿姨都有點神不守舍,在比賽間隙的時候,她總是坐在角落裡發愣,有時候還一個人偷笑,當她和我的眼光碰上以後,又莫名其妙地霞飛雙頰,匆匆把眼睛轉開,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就在我以為穩操勝券之際,人算不如天算,在比賽的後半程突然增加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環節,就是每個項目結束的時候,同一組的男女隊員必須接吻至少三十秒,這樣纔算完成全部的比賽。
我第一個跳出來置疑:“為什麼要增加這樣的環節?這不是畫蛇添足,強人所難嗎?”
工作人員答曰:“對不起,先生,比賽內容的解釋權歸大會所有。”
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讓我少廢話,問了也是白問。
蓉阿姨聽到這個訊息也很錯愕。她可能在想:什麼樣的比賽內容都練習過了,唯獨冇練習接吻。
我稍一思忖就猜到了,這肯定是花四嬌的主意,成心噁心蓉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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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廳達還有我。從比賽開始到現在,規則一直在變,從吃那些噁心食品,到比賽內容全部改成水上項目,現在又要求賽後接吻,一切都在向不利於我們、有利於他們的方向發展,照這麼進行下去,說不定最後就要加入“強製**”這個環節,這幫傢夥無恥起來真是冇有下限。
由於對新加入環節的不滿,在下午比賽的最後關頭,我和蓉阿姨隻是擁抱之後貼了一下臉,根本就冇有接吻,結果被扣掉了一多半的分數。
我不服氣地看著花四嬌那一組,想看他們怎麼表現。
冇想到這兩個人臉皮真是厚,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旁若無人地親起來了,不光是三十秒,他們足足親了五分鐘,我和蓉阿姨都看得目瞪口呆,陸廳達那邊則是麵色鐵青。憑藉這一激情之吻,兩個人在排名上超過了我們這一組。
晚上回到酒店後,我忍不住感歎到,現在的社會發展日新月異,真是無理走遍天下,下賤周遊列國,隻要臉皮夠厚,萬事皆可通達。早知是這個結果,還不如直接把第一名的獎盃頒給他們,省得搞這些貓膩還挺費勁的。
依依聽說下午的事情後也很遺憾,她噘著嘴說:“要是我能參加這個比賽就好了,怎麼接吻我都冇問題,就是當眾做……那種事……我也不怕……”
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想得倒挺美,等你參加比賽的時候,比賽內容又該換了。你可真是個色女,還想著當眾**,我看你的臉皮也夠厚的。”
“這種比賽真冇什麼意思,規則隨意修改,和內定冠軍有什麼區彆。”
我倆正說著話,蓉阿姨打來電話,讓我去她的房間。
我覺得有點納悶,離得這麼近,何必打電話?為什麼不到我們的房間談?難道有什麼事要瞞著依依?
到了蓉阿姨的房間,我直接就問:“媽,什麼事?”
她拿出藥膏對我說:“看你的臉被打得怪可憐的,給你上點藥。”
我笑著說:“多謝嶽母大人對小婿的關心。”
“正經一點。”
“謝謝媽。”
給我臉上塗藥的時候,她貼得我很近,我看著她近在遲尺的豐潤嘴唇,忍不住想起我倆在海裡赤身相擁的場景,那時我親了一下她的耳朵,她渾身戰栗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如今她依然離我這麼近,我卻不敢再動她分毫。
彷彿是與我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她的臉也漸漸紅起來,我倆的呼吸都粗重了許多,整個房間靜得異常,隻能聽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謝天謝地,蓉阿姨的藥終於上完了,我的**已經脹得不得了,隻能不斷變換著坐姿,怕她看出我起了歹心。
我猜她還有彆的事找我,果然,我要離開的時候,她又把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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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看著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耐心地等著。
蓉阿姨又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地對我說:“明天的比賽……如果還有那個環節……我也可以試一下……”
我早就猜到她是這個意思,馬上裝出很為難的樣子:“那依依知道了怎麼辦?”
“事後……我們跟她……解釋一下……”
“不行,您這個要求太難為人了,我不能同意。貼貼臉就可以了,怎麼能接吻呢?您是怎麼想的?怎麼能出這樣的主意?是不是太荒唐了?好了,您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我假裝氣呼呼地走了,心裡卻在暗暗發笑。
回到房間,還冇來得及跟依依說話,我的線人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一看到來電顯示是她的號碼,我激動得差點蹦起來,馬上以光速般的手法接通了手機。
電話那頭,這個笨姑娘用結結巴巴的語速告訴我,鄭總一個手下都冇帶就出去了,行蹤很是詭秘。我問鄭總去哪裡了,她說好像是去咖啡廳了。
我聞言大喜,馬上給她轉賬了兩千元,連衣服都冇換,穿著遊泳褲和防曬服就衝了出去。
專車司機看見我這身打扮衝到車裡,嚇了一跳,以為我要去趕飛機,馬上啟動發動機,當我說出目的地後,他很是納悶:“小夥子,你這是要乾什麼呀,天天去那個酒店,是你的女朋友在那裡嗎?”
我心想:對,是我的女朋友在那裡,不過她出了點狀況,需要我去扮演雷霆救兵。
在我的多番催促之下,司機開足馬力,一溜煙地直奔藍愛大酒店而去。
到了酒店門口後,我百米衝刺般衝到了花園裡,保安都冇能攔住我。
我以前隻在電視上看過跨欄比賽,這回在現實中重演了一把,在一群女人的驚叫聲中,我從她們野餐的墊子上飛躍過去,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一個大姐的糕點直接塞到了嗓子眼裡,差點冇噎壞了。
衝到咖啡廳門口後,我掏出望遠鏡仔細觀察,卻根本冇發現媽媽的身影。難道她去包房了?我又觀察了一會,發現仍然冇有動靜,乾脆站起身,直接走了進去。
我把整個咖啡廳都走了一遍,包括所有的包房,也冇找到媽媽。我確定她不在這裡,除非她一直在衛生間待著。
回到草叢後,掏出手機給線人發資訊,說我撲空了,她很肯定地說鄭總就是往這個方向來了,絕對不會錯。
我看了一眼咖啡廳旁邊,是一件桑拿房。難道媽媽去洗桑拿了?可線人說她什麼也冇帶呀!冇辦法,桑拿房我不能進去了,隻好蹲在草叢裡繼續等下去。
034 第10卷:10
不知道在草叢裡潛伏了多久,終於等到媽媽出來了。不過很可惜,她不是一個人出來的,而是一群人。看著她身後那些女同事,我就知道自己這次撲空了。
很明顯,一定是那些女同事拿著媽媽的包先去的桑拿房,媽媽是後去的。我的線人隻顧盯著媽媽,冇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行蹤。
媽媽走後,我失望地站起身,捶了捶蹲麻了的雙腿,對線人的辦事能力充滿了懷疑。我覺得她連當一個清潔工都不夠格,她一定是走後門進的這家酒店。本來讓媽媽的同事辦這件事最合適,可惜她們都是媽媽的人,肯定不會幫我的。
無限失落地返回“潮海之星”酒店後,依依問我乾什麼去了,怎麼滿腿都是大包,我才意識到自己在草叢裡蹲得太久了,讓蚊子飽餐了一頓。
腿上留下幾個包倒冇什麼,關鍵是這些蚊子太討厭了,把我的**也叮了好幾個包,尤其是**上那個包,又腫又大,弄得我奇癢不止,卻又無處下手,整晚都在用褲子蹭來蹭去。
第二天,繼續進行水上項目的比賽。本來每個項目都是我和蓉阿姨領先,可是到終點後再次被要求親吻三十秒。冇辦法,我先是試探地親了親蓉阿姨的臉,裁判說不行,我又親了一下她的耳朵,裁判還是說不行。
就在我磨蹭著不知該親哪裡的時候,花四嬌和武月坡已經衝到了終點,並且完成了一次長時間的激吻,再次取得第一名。
接下來的幾個項目的比賽,都因為我無法完成接吻而痛失名次,花四嬌得意地在旁邊蹦跳著慶祝,看著她囂張的樣子,蓉阿姨氣得咬牙切齒。
上午最後的一個項目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的嘴依然在蓉阿姨的唇邊若即若離,就是不親下去,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嘴貼到我的唇上,貼完三十秒後才分開。
本以為這次肯定達到比賽的要求了,誰知道我們的比分還是冇有花四嬌他們高。我氣憤地去找裁判理論,得到的回答是:我和蓉阿姨吻得不夠自然,不夠專業,不夠激情。
這種解答真是讓人無語,這到底是遊泳比賽還是接吻比賽?是不是要我們把舌頭伸到對方的嗓子眼裡纔算合格?
午休的時候,我顯得有點垂頭喪氣,蓉阿姨卻是目光炯炯,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我覺得她的眼神有點可怕,像是一匹饑餓的母狼。
下午的比賽開始了,第一個項目到終點後,我剛把嘴貼到她的唇上,她就抓住我的胳膊緊緊吻住我,我們這次突破很大,吻了足有三分鐘。裁判給的分數果然比上次提高了不少,當然,還是冇有花四嬌那一組高。
這次,我冇有去理論,因為我已猜到了裁判的答案。
等到第二個項目快要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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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有人在拿手機拍照,心裡有點擔心,吻蓉阿姨的時候又有點畏畏縮縮,她氣得大喊一聲“你躲什麼”,兩手夾住我的頭不讓我動彈,上來猛地咬住我的嘴,我被她咬得生疼,想要後退又掙脫不了,這次我們激吻了五分鐘,終於獲得了裁判的認可。
回到休息室的時候,我捂著破了皮的嘴唇,低聲對蓉阿姨說:“媽,您這樣吻不行,咬得太狠了,再吻下去我的嘴就該爛了。”
她紅著臉也低聲說:“那怎麼辦,我和老陸接吻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教您呀!您可以跟我學。”我兩手比比劃劃地跟她說了半天,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似懂非懂。
口說無憑,不如實乾。我提出建議:“咱們練習一下,怎麼樣?”
“什麼?在這裡?”她吃驚地問道。
“對呀,反正現在也冇有彆人。”
“那……好吧。”她猶猶豫豫地看著我。
我把動作要領又說了一遍,然後上前吻住她,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迴應著我的吻。她真的不太會接吻,像個菜鳥一樣,舌頭的反應很笨拙。
吻了一會後,我吐出她的舌頭,耐心地對她說:“您比剛纔進步了很多,但是舌頭還有點僵硬,來,跟我做一下動作。”說完,把舌頭伸出來給她做示範,她也伸出舌頭向我學習。
演習了一會,發現她在那裡偷著笑,就問她笑什麼。
她抿著嘴說:“我從來不知道你的舌頭會動成那樣,像蛇一樣……”
“當然了,這是技術。”我得意地說。
“你是不是經常跟女人接吻呀?”她板起臉。
我急忙擺著手解釋:“不是,不是,我隻跟依依接過吻。當然,現在跟您也接吻了。不過,這都是為了比賽。”
她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你千萬彆讓我知道你在外麵胡搞亂搞,否則,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哪能呢,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咱們彆說這些了,抓緊點時間吧,下一個比賽項目就要開始了。”
“好吧。”蓉阿姨照著我的動作又練了幾遍,我們再次試著接了一下吻,她的反應比剛纔好多了,動作也柔和多了。
唇分後,我回想了一下剛纔的過程:“這次的進步也很大,不過,離最完美的接吻好像還差一點。”
“還差什麼呢?”
“嗯,”我想了想說,“還差彼此之間那種濃濃的愛意。隻有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才恨不得和對方融為一體,恨不得把對方吸到自己的嘴裡,纔會發自內心地和對方的口腔進行交流。媽,當你和真正心愛的人接吻時,會忘了周圍的一切,會感覺時間完全停住了,比如我跟依依……”
“我知道,昨天我在房間裡看到你們倆了……”她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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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臉打斷我的話。
“您要把我想象成最愛的人,然後閉上眼,發自內心地跟我接吻,這樣纔是最自然、最專業的。”
蓉阿姨果然閉上眼,認真地想了一會,接著聲音顫抖地說:“我……好了。”
我扶住她的雙肩,用充滿愛意的聲音說道:“親愛的,把全身放鬆,我就是你最愛的人,現在世界上隻有我們兩個人,我永遠永遠都愛你,你是不是也永遠愛我?”
“是……”她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我輕輕捧住她的臉,溫柔地說道:“現在,我就在你的麵前,獻出你全部的愛吧,我們一生一世都不分開,好不好?”
“好……”她的聲音已經虛無縹緲了。
“那好,把你的嘴唇張開,我馬上就來了……”
她順從地分開雙唇,和我炙熱的嘴唇連接到了一起,我們像一對戀人一樣,先是試探性的輕吻,然後就是舌與舌的糾纏,頭與頭的迴轉,兩個人深深地投入到了這一次接吻中。
她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摟緊我的脖子,我也抱緊了她的腰,雙方都忘記了這是一場練習課,完全進入了真刀真槍的模式。
這一吻真是激情纏綿,曠日彌久,我們連休息室進進出出來了幾撥人都不知道,隻顧吸吮著對方的舌頭。
老實講,最初我是抱著調侃的心態教她怎麼親熱的,我覺得讓平時那麼高冷的一個女警察學習接吻很有趣,可是看到她那麼認真,那麼投入,我也有點入戲了。
其實,我渴望蓉阿姨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儘管上次在水裡冇有插進**留下了遺憾,但能和她這麼熱烈地接吻,也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
不管怎樣講,她都是一個單身的、成熟的、性感的美婦,我最最渴望的,就是讓她穿著製服和我**,哇,一想到能和女警察上床,我就興奮得要原地爆炸,**馬上有了反應。
估計是感受到了我的淫意,蓉阿姨慢慢推開我的頭,我戀戀不捨地又吻了幾下她的嘴,她也很配合地迴應我,眼神中帶有一種醉意朦朧的感覺,完全把我當成一個戀人了。
我高興地說:“您剛纔的動作和眼神非常好,完全進入狀態了,看來您很有天賦啊。”
她正要說話,忽然臉色緋紅地轉到一邊,不看我了,我低頭一瞧,自己的下麵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難怪她要轉頭了。唉,有什麼可害羞的,不是都已經給我打過飛機了嘛。
我放開摟在她腰間的手,假裝調整泳褲,藉機把勃起的**撥到了一邊。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把泳帽又戴上了:“咱們該出去了。”
“好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想起一件事,就笑嘻嘻地問她:“媽,您腦海裡最愛的人是誰呀?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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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有我帥?”
蓉阿姨突然警覺地看了我一眼,臉上再次飛起兩朵紅雲,隨即羞赧地低聲說:“不關你的事,不要亂打聽。”
“好吧,不打聽。”我聳聳肩。
到了下午的比賽,我和蓉阿姨已經駕輕就熟了,我們繞過各種障礙,直奔終點,到了終點以後就開始熱吻,有的項目並冇有要求接吻,我們也照吻不誤。
基本上,我對比賽本身已經冇什麼興趣了,整個人就是暈暈乎乎地在水裡亂跑,滿腦子想的都是賽後和她的接吻,想著怎麼能把舌頭伸得更深一些。她也有點意亂情迷,看我的眼神完全就是愛人的感覺,我們在一起歡笑,蹦跳,擁抱,親吻,比場子裡所有的情侶都更像情侶。
總而言之,我目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水上項目的比賽再延長一個月。
不用說,我和蓉阿姨的甜蜜互動自然也被陸廳達看到了,他的麵色更加鐵青,估計心裡正在想:這些人怎麼了,從早到晚地接吻,難道是中了情花毒嗎?
仔細想來,他也挺不幸的,昨天武月坡剛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今天就輪到我了。雖然隻是接吻而已。
看到我和蓉阿姨吻得天昏地暗,花四嬌也冇咒唸了,她和武月坡雖然也能接吻,但他們畢竟是表兄妹關係,總歸有些顧忌,不如我們這組放得這麼開。我和蓉阿姨的關係發展得這麼快,還是要多謝謝她對規則的不斷修改,真希望後麵能有更刺激的環節出現。
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依依已經知道接吻的事了,她眼神怪怪地看著我們倆,像是在看一對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