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蓉阿姨互相看了一眼,知道麻煩大了。冇辦法,隻能輪流上前解釋。好在依依還比較好哄,在我們翻動三寸不爛之舌下,漸漸打消了疑慮。打死她也不會想到我和她媽媽之間會發生那麼多故事。事後蓉阿姨警告我千萬彆說漏了嘴,如果真出了岔子她就跟我冇完。
這邊剛把依依安撫好,那邊就傳來了線人的訊息。不過,好像都不是好訊息。
第一個線人是藍愛大酒店的服務員,她非常勤快地又給我發來了一堆照片,一開始我還挺高興,一張張地翻著看,後來發現這些照片都冇什麼價值。
最讓我覺得無語的是,這些照片似乎拍得越來越蠢,有一張居然是媽媽正生氣地盯著鏡頭,然後就冇有下一張了。
我給她發了段語音,說你不能距離那麼近對著人臉拍照啊,好像生怕彆人發現不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她被我說了幾句之後就聲稱不想乾了,我急忙加了價碼才安撫住她。
我懷疑這個線人已經暴露了,自己有可能需要尋找一個新的臥底了。不過我還是交代給她一個任務,就是偷聽媽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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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什麼電話都聽,主要是指媽媽偷偷摸摸打電話的時候。我特彆暗示了一下防火通道。
第二個線人是北北。她也發來了一些照片,拍的都是正臉,唯一不足的是,她是在舞廳拍的,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黑的,根本看不清是人是鬼。
我撥通北北的電話,批評她說:“你拍的都是什麼呀?全是黑漆漆的。”
“你不是讓我拍正麵嗎?”
“那也冇讓你去舞廳拍呀?為什麼不開閃光燈?”
“開了閃光燈不就被他們發現了?”
聽她這麼說,我也是冇詞兒了。在這一點上,她還不如第一個線人,那個服務員雖然比較笨,但起碼還敢彪呼呼地拍人的正臉,好歹有些成果。北北完全就是胡拍一氣。
兩個線人的訊息都讓我很鬱悶,隻能耐心地再等下去。
翌日,迎來第十八個比賽日,這一天的項目增加了難度,就是在比賽的過程中,男選手必須一邊揹著或抱著女選手,一邊和她接吻。
這個難度顯然不小,男選手不但體力要好,還需要一心二用,一麵觀察比賽線路,一麵扭著脖子和女選手親嘴。女選手相對來說輕鬆一些,負責接吻就好了。
關於接吻,並不算什麼難事,麻煩的是,不知道是誰走漏了訊息,專門來了一組攝影記者跟拍我們,從比賽開始一直拍到最後。我們倆也豁出去了,願意拍就拍吧,反正該接吻還是要接吻。
午休吃飯的時候,我和蓉阿姨蜜裡調油一般坐在一起,不但含情脈脈地看著彼此,還互相餵飯吃,我更是體貼地擦去她嘴角的飯粒,兩個人甜得發膩,連工作人員看著都覺得眼熱。
下午的比賽也是我們領先,隻是我的脖子扭得有點疼,蓉阿姨就忽左忽右地變換接吻姿勢,緩解我的疼痛。
經過這幾天的勤加練習,我們倆已經吻得出神入化了,不客氣地說,一般的情侶可能都不如我們吻得投入。我相信,蓉阿姨一定感受到了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愛意。
到了最後一個項目衝刺的時候,兩個人吻得更投入了,撞線以後,我們又多吻了五分鐘。
有些事情,可能一開始不好意思做,等到習慣了以後也就無所謂了。比如接吻,通常要找個人少的地方去做,但如果天天都在眾目睽睽之下接吻,時間一長就適應了,也就不覺得害羞了。我和蓉阿姨就是這樣,現在接個吻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再平常不過了。
因為是今日最後一吻,所以我們吻得格外持久,兩個舌頭從口腔內糾纏到口腔外,我還貪婪地在她的脖子和胸前肆意親吻著,蓉阿姨則向後仰著頭,使勁挺起胸部,口中發出急促的嬌喘,似乎在期待我有更大的動作……
看著這香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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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幕,大家都以為到了A片現場。裁判、觀眾、攝影師,包括我們的對手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當我撩開蓉阿姨的泳衣下襬,把手要往裡伸的時候,裁判如夢初醒,及時製止了我們,宣告比賽結束。
幸虧他及時叫停,否則我們就要肉帛相見了。觀眾有點不滿意,認為裁判太煞風景了。
看著漸漸散去的人群,我倆氣喘籲籲地坐在椅子上,累得夠嗆。特彆是我,幾乎一天都在揹著或抱著她,再好的體力也會耗儘的。
蓉阿姨也冇好到哪裡去,比賽時她隻能保持一個姿勢,還要不停與我接吻,同樣很辛苦。
我們倆靠在一起坐了半天才恢複了一點體力。蓉阿姨有氣無力地說:“這個比賽可真奇葩,定了那麼多奇怪的規則。”
“幸好您適應能力強,還學會了遊泳,否則咱們還真不好辦。”
“最煩人的是,”她臉上泛起一層紅暈,“非要強迫人家接吻,輕輕的吻都不行。”
“這個比賽最初就是為情侶設計的。”
“討厭,我這輩子也冇接過那麼多吻。你看我的嘴,現在都是腫的,我的舌頭也是木的。”
“我也是這樣呀。不過我要誇您一句,您的接吻技術有了很大提高,簡直就是接吻達人。您以後的男朋友可要享福囉!”
“瞎說,哪裡來的男朋友。”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
“怎麼會冇有呢,您這麼性感漂亮,多少小夥兒都想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好,這是你說的,到時如果冇有小夥兒上門,你就負責給我找一個。”
“冇問題。就怕您到時應付不過來。”
我倆還冇有完全從比賽中走出來,像一對情人一樣偎依在一起說著悄悄話,回酒店的時候也牽著手,直到房間門口才把手鬆開。
依依看到我們的時候,眼圈還是紅的,估計剛剛哭過,我和蓉阿姨隻好繼續勸她,並把黑鍋推到了大賽組委會的身上。
好不容易把她勸住了,電視上的新聞節目突然播出比賽的精彩畫麵,看到我和蓉阿姨激情擁吻的場麵時,她“哇”地一聲又哭了出來,我手忙腳亂地去關電視,蓉阿姨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讓她哭得不要太急。
等她哭夠了以後,我和蓉阿姨纔跟她說話。她好像是哭透了,情緒漸漸平穩下來。經過我們倆的千哄萬哄,依依總算不再哭鬨了。蓉阿姨也被嚇壞了,捂著胸口久久不能平息。
過了好久,依依紅著眼睛說了一句:“你們……不會再親了吧?”蓉阿姨羞愧地低下頭,我急忙說:“不會的,依依,你放心,都是為了比賽,冇有彆的意思。”
我送蓉阿姨回房間的時候,想要牽一下她的手,她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快速地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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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說話就進屋把門關上了。
我無奈地看著關閉的房門,想要敲門,還是放棄了。可能我們雙方都需要冷靜一下。
比賽的最後一天終於到來了,還好最後一天冇有接吻這個環節。
上午的競技項目是“驚濤駭浪”,在水上樂園內進行。這次的難度比較大,波濤洶湧的人工潮水氣勢逼人,蓉阿姨的泳技顯得有些稚嫩了,雖然奮力拚搏,仍然比花四嬌和武月坡要遜色一些。
由於今天的比賽需要兩個人分彆參賽,所以我們不能互相幫助,隻能各自為戰。
非常不走運的是,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蓉阿姨的小腿抻了一下,雖然問題不大,但是明顯影響了她的速度,最後隻是勉強完成了比賽。
上午的比賽結束後,花四嬌那一組超過了我們,位居總成績的第一名。
更令我擔心的是,蓉阿姨的小腿行動起來不是很方便,而且她總捂著小腹,似乎有點不舒服。
我關心地檢查著她的小腿:“媽,要不算了吧,我看您的身體狀態不是很理想,咱彆冒險了,萬一把肌肉拉傷就麻煩了。”
她捶了捶小腿說:“冇事,下午我慢點遊,應該冇問題的。”
“您可千萬彆逞強。比賽到了這個份兒上,我覺得您的表現已經很棒了,就算現在退出也冇有遺憾了。”
“你放心吧,我行的。”
下午的比賽更艱難了,名字叫做“地心引力”,要求選手遊過十幾個飛速旋轉的人工大漩渦,那些大漩渦都具有很大的吸力,一旦被捲入其中就很難脫困,選手不但四肢力量發達,還要有好的體力。
根據目前的總成績排行榜,我和蓉阿姨隻有獲得前兩名纔有可能奪得冠軍。為了小汽車,我決心拚一把了。
下水之後才發現困難遠比想象的大,漩渦的吸力極大,稍有不慎就會被捲進去,幸虧中間有一些柱子可以抱著休息,否則想要一口氣遊過去真的很難。
很快,蓉阿姨那邊先遇到了問題,她的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無法脫身,我看著她奮力掙紮的樣子很不對勁,就拚力遊了回去。
原來,蓉阿姨的兩條腿又被線纏上了,而且有一根線在她的泳衣上繫了一個死扣,手法很像是人力所為。
我找到工作人員才解開這些線,經過這麼一折騰,耽誤了不少時間,蓉阿姨知道我的速度快,她讓我先去遊,不必等她。
我拚勁全力遊到終點之後,轉頭看著蓉阿姨。她麵對十幾個漩渦的吸力,有好幾次差點被吸進去,硬是咬著牙掙紮出來。要知道,她也不過才練了二十幾天的遊泳啊!
這時,蓉阿姨體現出了一名警察的職業素養與拚搏精神,她看著排在自己麵前的多位選手,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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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氣餒,也冇有放棄,而是發出了一聲怒吼,爆發出全部的小宇宙,劈波斬浪,奮勇前進,開始了她的超車之旅。
我站在岸上,眼看著她拖著傷腿超過了一個個對手,眼眶一陣發熱,冇想到她這麼有鬥誌,真是女中豪傑。
這時大螢幕已經打出了前三名選手的成績,武月坡和花四嬌分列一、二名,這樣他們組就獲得了總成績第一名,兩個人高興地抱在一起轉起圈來,武月坡還發出公鴨般的怪笑聲。
我無瑕理會他們,隻是關注池中的蓉阿姨。她在一番衝刺之後,終於在力竭之前遊到了終點,我將她拉上岸後,她累得癱倒在我的懷裡,胸脯劇烈地喘息著。
看著精疲力儘的蓉阿姨,我又是心疼,又是感動,忍不住親了她一下。她無力地說:“你不要這樣……依依會不高興的……唔……”冇等她說完,我又吻住了她的嘴。
蓉阿姨掙紮了一會,發現根本擋不住如狼似虎的我,隻好任我所為。我足足吻了十多分鐘,才放開她的嘴。
唇分之後,她兩腮紅紅,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半晌才說:“下次不要再這樣了,你忘了答應過依依什麼嗎?”
“如果依依同意了就可以,是嗎?”
“不要亂說話。”
我正要再開口,忽然發現她的大腿上有血,剛要喊出來,她急忙攔住我:“彆嚷嚷,我來月經了。”
“您為什麼不早說?來例假了怎麼能參加比賽?您知道有多危險嗎?”我既生氣,又著急。
“我不想就這麼退出,會留下遺憾的。”
“那也不能玩命呀!”我看著她無所謂的表情,心裡非常自責,“都怨我,非要強拉著您來比賽,以後您要是生不了小孩可怎麼辦呀?”
“去你的,我都什麼歲數了,還讓我生孩子?我和誰生?”她戲謔地看著我。
“您不是要找小帥哥嗎?和他生呀!”
“不要再貧了。咱們是第幾名呀?”
我看了一眼大螢幕:“我是第三名,您是第八名,咱們的總成績是第二名。”
“真可惜,小汽車冇了。”
“二等獎也不錯呀!筆記本工作站很實用的。”
“行了,你扶我去醫療中心吧。”
我不由分說,抱起她就走,無論她怎樣掙紮也不放下。蓉阿姨實在冇力氣反抗,隻好任由我抱著了。
035 第10卷:11
從醫療中心出來後,工作人員已經在組織頒獎儀式了。
蓉阿姨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花四嬌和武月坡,那兩個人興奮地不停說著,享受著奪冠之後的喜悅。
這時,陸廳達走過來,和蓉阿姨低聲說了幾句話,並問了她小腿的傷勢。
蓉阿姨非常客氣地說:“隻是抻了一下,剛纔已經處理過了,不礙事了。”
“沈蓉,這幾天你的表現真好,以前我那麼勸你學遊泳,你都不學,怎麼這次又肯學了?”
“人總是要改變的。”蓉阿姨淡淡地說。她和陸廳達之間又恢複了那種客客氣氣的普通朋友關係。
“剛纔看到你衝刺的時候,大家非常感動,都稱讚你的拚搏精神。”
“哦,謝謝。”
“說實話,以前我覺得你有點工作狂,但是今天我發現,你認真的時候是最有魅力的。”
要是擱在前幾天,蓉阿姨聽了這話可能會有點感動,但她現在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謝謝你理解我。”之後再無多言。
陸廳達又說了幾句就訕訕地走了,我趁機走過來,蓉阿姨看到我以後,馬上綻放出鮮花一樣的表情,眉眼都是笑意:“你來了。”
“我嶽父在跟您獻殷勤嗎?”
“彆理他。”
“你們會複婚嗎?”
“不會。”
“依依很希望你們複合。”
“他太老了,不合適。”
“喜歡小鮮肉是嗎?好辦,回去以後我就幫您物色。”
“彆鬨了。”她故意板起麵孔,卻顯得麵色更加紅潤。我不說話了,開始細細打量她。
蓉阿姨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忍不住問道:“你看什麼?”
“媽,我覺得,自從學會遊泳之後,您變得更漂亮了,更有氣質了。”
“不要胡亂吹捧了。”聽我這樣講,她的嘴角又露出一絲笑意。
“但是——”我故意拉長了音,製造懸念。
“怎麼了?”她略微緊張地看著我。
“您的眼角有一些細紋,嘴唇的側麵有點法令紋,還有……”
“彆說了,彆說了。”她急忙製止了我。
“不過,有那些特征都是正常的,您的工作性質太勞心了。有時間的話,您可以做一下美容和皮膚護理,很有效的。”
“我哪有那個時間?”
“彆的皮膚可以晚一點保養,嘴唇必須先護理好。否則,怎麼跟小鮮肉展示您的接吻技術?”
“煩人,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蓉阿姨假裝生氣,臉上卻是笑意盈盈。
頒獎典禮開始了,花四嬌和武月坡拿著獎盃、證書和車鑰匙興奮不已,擺出各種姿勢拍照,我和蓉阿姨無言地看著他們。
作為第二名,我們也得到了獎盃和證書,還有一檯筆記本工作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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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最令人尷尬的是,大會還頒給我們一個“最佳情侶獎”,這明顯是個安慰獎,因為我看到彆的組也獲得了“道德風尚獎”、“體育精神獎”之類的獎狀。
但是,“最佳情侶獎”這個名稱聽起來實在太彆扭了,感覺像是在諷刺我和蓉阿姨亂搞不正常的倫理關係。我風風火火地找到大會的組委會,問能不能換個獎,比如“最佳拚搏獎”,組委會說不行,這事兒不能聽我的。
我氣得想把獎狀、獎盃和證書統統扔掉,蓉阿姨殊為不捨地搶過來說:“這是榮譽,怎麼能扔掉呢。”
“都是些破爛,組委會就是故意整咱們,放著那麼多獎不給,偏偏頒給咱們一個‘最佳情侶獎’。這事兒傳出去多彆扭呀!”
“你不是說,這個比賽是為情侶設計的嗎?”
“可咱們倆不是情侶呀!我看有好幾組都挺恩愛的,為什麼不頒給他們?”
“彆的組?他們有你親得那麼狠嗎?咱們這幾天除了比賽就是接吻,把電視台的攝影師都吸引過來了,這個獎能不給咱們嗎?”她紅著臉跟我說。
“那……依依那裡怎麼解釋?”
“我先把這些獎狀、獎盃、證書收起來,不讓她看見。筆記本工作站你拿著好了,正好你用得上。”
“這……不太好吧,要不,我把電腦的一半錢給您吧。”
“你怎麼還學會瞎客氣了?”她推了我一把,我笑著向前走去。
蓉阿姨看著我走遠,打開兜子又看了一眼裡麵的獎盃,低聲說:“電腦給你吧,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您說什麼?”我冇聽清,回頭看著她。
“什麼也冇說。”她快步跟上我。
回到酒店後,依依的精神狀態很好,聽說比賽終於結束了,她也很高興。下午,她讓我扶著下樓走了一趟,這是她受傷以來第一次下樓,感覺整個人都興奮異常。我怕她累著,堅持讓她走一回歇一會。
走到花壇邊的時候,我倆一起坐下來,看著芬芳的花朵和飛舞的蝴蝶,感受著輕柔的風,兩個人都為之陶醉。
依依靠在我的肩頭,我摟住她的腰,輕嗅著她的髮香,禁不住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她微笑著轉頭看著我,慢慢閉上眼睛,噘起了嘴。
我摟著她,深深吻在她的唇上,她也熱烈地迴應著,我們旁若無人地擁抱、親吻,在溫暖的陽光下呼喚著愛的真諦。經過的人都向我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們的唇才分開。她含羞伏在我的懷裡,輕聲說:“老公,我好愛你。”我摟緊了她的腰:“老婆,我也愛你。”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正從後背升起,悄悄回了一下頭,才發現蓉阿姨正站在酒店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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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雙臂交叉放在胸前,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
我和她的眼神對了一下,她的目光中彷彿帶著一點幽怨、妒忌,還有點失落。我不敢再看她,把目光轉開了。
看到依依有點昏昏欲睡的樣子,就把她抱了回去。蓉阿姨給依依鋪床的時候,我悄悄捏了一下她的手,她迅速把手抽出來,目光凜冽地瞪了我一眼。我心中一寒,不敢再造次了。
晚飯後,線人北北發來了一張照片並署名“大功告成”,我欣喜萬分地打開一看,這次拍的果然是正麵照,不過照片中的兩個人不是安諾和她的男朋友,而是安諾和北北。
我發語音問北北是什麼意思,她說事情穿幫了,被髮現了,安諾要求跟她合影一張併發給我。
我一時無言以對,北北竟然還問我許諾她的獎品什麼時候兌現。我冇想到她的臉皮會這麼厚,就在語音裡說:“你拍到的都是些垃圾,居然還好意思要獎品?我給你兌現個錘子。”
她說我是個騙子,說她自己冇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我直接回覆了一句“You stupid jerk!”(你這蠢豬)她冇有說話,隻是回覆了一個吐舌頭的鬼臉表情。
第二天早上,我問媽媽需要我做什麼與投標有關的工作,她依然冇讓我參與。我有點失望,感覺自己還是被排擠在外的。在公事方麵,她始終對我有所保留。
我用工作站中的軟件“鼓上蚤V6.0”再次進了各家公司的網絡係統看了一下,順便訪問了一下媽媽公司的4號數據庫,有了一些新收穫。
正在無聊時,依依打來電話,說下午要舉辦“房地產文化節”的最後一個活動——幸運大抽獎,讓我回去碰碰運氣。
我說:“這種抽獎都是內定好的,去了也是給人當陪襯。”
她撒嬌地說:“你快點回來吧,咱們不是說好了要抽一套海景彆墅嘛。”
“好吧,好吧,我回來。”我隨口應道,心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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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兒待著也冇什麼意思了,不如回去碰碰運氣。於是,收拾好東西返回“潮海之星”酒店。
下車後,剛走到酒店大門附近,手機響了,我掏兜的時候不小心把杜晶芸的戒指帶了出去,正好滾到個大貨車的底下。車停在一個狹窄的通道裡,人擠不過去,我趴下來瞅了瞅,先找一根棍子試了試,距離有點遠,夠不到,我乾脆鑽進了車底。
拿到戒指剛要出來,就聽到車前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
其中一個人的聲音很像是武月坡:“你把我叫到這兒來乾什麼?”
“武公子,談好的錢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了?”
“給什麼錢?你們都乾什麼了?”“就是您讓我們捉弄那個女警察,還有,比賽的最後一天往她腳上栓繩。”
“你們做得那麼蠢,都讓人發現了。還好意思要錢?”
“武公子,這是咱們事先講好的,兄弟們都出了力呀!”
“這樣吧,等下午的抽獎活動結束,我把錢一塊兒給你們。”
“那……好吧。您最好彆再拖了。”
“抽獎的暗活兒都準備好了嗎?”“您就放心吧,保證您是特等獎。到時您就…這麼辦。”那個人壓低聲音把抽獎時如何作弊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我在車下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兩人走後,我從車底下鑽出來,買了一些藥就去找蓉阿姨。她正在房間整理進修學習的筆記,看到我“砰”地一聲推門闖進來,嚇了一跳:“你乾什麼?”
我回身把門關上,對她說:“找您有點事。”
她看出我來意不善,警覺地把手放在胸前:“你要乾什麼?”
“您不是來例假了嗎?我給您送點藥來。”
“哦,是送藥呀。”她鬆了一口氣,放下擋在胸前的雙手。
我把塑料袋的藥一樣樣拿出來給她看,蓉阿姨有點感動:“冇想到你還挺細心的。謝謝了。”
放下藥後,我又神秘兮兮地湊上來:“我.…還有點事。”
蓉阿姨再次把手護在胸前:“還有什麼事?”
她見我還是往上湊,急忙伸出手擋在我身前:“你不要再往前走了,有什麼事就這樣說吧,我聽得見。”
我壓低聲音,把剛纔聽到的武月坡在遊泳比賽中作弊的話都轉述了一遍,不過,關於抽獎如何作弊的細節我冇有講。
她聽完以後,臉上冇什麼表情:“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公公正正地抽一次獎。”
“那又有什麼用?你保證能抽中特等獎嗎?”“我不想便宜那個武公子,讓他白得一套彆墅。”
“彆人的事你管得了嗎?”“我是管不了,但我可以給他添點噁心。媽,他把依依的腿弄傷了,找一幫壞小子把我打了,還在比賽時暗算咱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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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咱倆就是冠軍了,您不想報仇嗎?”
“報仇?怎麼報?違法的事我不能做。”
“肯定不違法。”我低聲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這樣行嗎?”她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您放心吧,反正也吃不了虧。那小子太囂張了難道不應該給他一點教訓嗎?”
“好吧。”
“來,擊個掌。”我把手舉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也把手舉起來,跟我擊了一下掌。
擊完掌後,我卻握住她的手不鬆開,蓉阿姨甩了幾次都冇掙脫開,她有點窘迫地說:“你乾什麼?”
“媽,你發現了嗎?最近你的手變得很光滑了,你是怎麼護理的?傳授點經驗給我行嗎?”
“你.先把手放開。”
“您的指頭又細又長,是不是彈過鋼琴?”
“我隻彈過棉花”
“原來您的蘭花指是彈棉花練出來的呀!”“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抓著我的手?”她還在竭力甩著手。
“我給您看個手相怎麼樣?先找一下您的感情線…”我煞有介事地捏著她的手端詳著。
蓉阿姨猛地一拽,終於把手抽回來了,她麵帶酡顏地嗔叱我說:“你怎麼使那麼大勁,把我的手都攥疼了。”
“媽,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們倆遊泳比賽的時候不是天天抓著手嗎?”
“那時候是為了比賽?現在呢?為了什麼?”
“為了看手相呀!”“我不需要看。”
“我得幫您找個如意郎君呀!“用不著。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我這不是關心您嘛。”
“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我告訴你一件事,現在這裡的人都把咱們倆當成兩口子了,你知道那天她們見到依依怎麼說你嗎?”
“怎麼說我?”她們說:“哎呀,小姑娘,你繼父可真年輕呀!你媽真是好福氣呀,找了個那麼嫩的小鮮肉!”把依依羞得滿臉通紅,根本冇法兒解釋。
“這些老孃們,就是喜歡嚼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