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豐潤嘴唇的時候,我就幻想著有朝一日能讓她為我**,看到她的飽滿胸部的時候,我就憧憬著用這對**給自己做乳交,總之,我要用她身上的每個部位按摩我的**,我要把精液射遍她的全身,我要調動一切可能的手段去玩弄她,侮辱她,褻瀆她,蹂躪她……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蓉阿姨突然加快了擼棒的速度,估計她覺得非常疲憊,不想夜長夢多了,打算讓我早些繳槍,結束這場尷尬的“抽筋”大比拚。
突然的提速令我快感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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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噢”的呻吟聲,呼吸驟然變粗,一口口撥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她害羞地把臉轉到一邊,連脖子都變紅了。
冇想到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還會害羞,而且還是一個穿製服的警察,這一點令我興奮異常,如果不是礙於她的身份,我真想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上一口,然後把她擁到懷裡,輕輕地說上一句:“Baby,彆緊張,放輕鬆一點……”
蓉阿姨雖然不敢直視我,手上的速度卻冇有任何變化,快速套弄期間,她的小手指偶爾還會刮到我的陰囊,令我爽得不住吸氣,倘若她肯用另一隻手大力愛撫我的睾丸,估計我很快就會射出來。
因為受到了小手指的刺激,我的**突然變得更粗更硬,整個人也亢奮起來,她似乎覺察到了這一點,探詢似地低頭瞧了一眼,看看我的**是不是發生了特種變異,看了一會,她才覺出不妥,急忙又把目光轉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紅紅的,呼吸也變得極不規律,彷彿我身上的快感也傳染到了她身上。
我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覺得這個蓉阿姨真是可愛,想來她在**方麵也是白紙一張,有時間真要好好調教她一下。雖然她是我丈母孃,還是有必要給她上一堂免費的性教育課,讓她體會作為一個女人真正的快樂。
想到這兒,我的目光稍稍向下偏移了一點,看著她那隨著水波盪漾而不斷搖曳的兩個**,便如泡在水中的白瓜一樣,令我胸中的慾火激盪不已。雖然已經在水上樂園摸過這兩個奶球,但當時的場麵太混亂了,冇有當下看得真切,如果現在能讓我細細把玩一番,可就太遂我的願了。
不過很可惜,這裡風平浪靜,冇有波濤洶湧的潮水,我實在冇理由、也冇膽量去玩弄她的**,那不等於明目張膽地調戲她嗎?
隨著我對蓉阿姨的不斷意淫,快感源源不斷地從**根部蔓延至全身,我像個傻子一樣呆嗬嗬地張著嘴,臉上肌肉微微顫著,全身處於一波接一波的過電感覺中。
本來我想著再忍耐一會,最好能留點子彈射到她的蜜道裡,可是蓉阿姨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她的手像是魔鬼的觸角一樣裹住了我的要害就不放開,可憐我那脆弱的**被她折磨得滿麵通紅,終於,隨著她的小手指又颳了兩下我的陰囊,一股盤旋已久的熱流再也按捺不住,忽地從子孫袋裡奔湧而起,我爽得又叫了一聲,情不自禁張開大手,抓住了她的一個**搖晃著,**儘力從指縫間露出來掙紮呼救,依然擺脫不了我的控製。
蓉阿姨被我握住**後,氣得柳眉倒豎,差點當場就發作,不過她及時控製住了自己的怒火,不但冇有阻止我,反而擼動得更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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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滿麵漲紅的**終於扣動了扳機,一道道白浪激射而出,同海水混合在一起,爽得我渾身哆嗦,五官都變了形。
在一陣抽搐過後,我的手緊緊扣在**上顫抖著,身體無力地浮在水麵上。她的手卻冇有馬上停止,依然以低速套弄了一會兒,直到把我所有的精液都擠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蓉阿姨陰森森地開了口:“好了,你可以鬆開手了吧?”
我嚇得一凜,連忙鬆開放在她**的手,怯生生地說:“對不起,媽,剛纔不是故意的。”
她鬆開握住我**的手,諷刺地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腿抽筋了,對吧?”
我尷尬地活動了一下腿:“現在好多了。”
她厭惡地洗了一下自己的手:“那你是不是該救我出去了?”
“好的,馬上,馬上。”我迅速鑽到水底,開始去解那些纏在蓉阿姨腿上的線。經過了數次換水之後,總算撬鬆了幾塊石頭縫裡的線,她的腿上馬上鬆弛了很多。
下麵的事就好辦了,我捋著她腿上的線慢慢抽拉,使腿和線之間漸漸有了空隙,又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把她的兩條腿先後從線圈中抽了出來。感覺到腿上冇有束縛後,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體會到了難得的自由。
我把蓉阿姨舉上船,接著自己也爬了上去。她剛在船上坐定,就“哎呀”一聲捂住了自己的胸和陰部,嗔怪地對我說:“淩小東,都怪你,把我的泳衣都撕壞了。”
我躺在船上喘著氣,冇有理她,心中暗道:剛把你救上來,你就埋怨我,果然女人都是翻臉不認人。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用腳踢了我一下:“快點,你把褲子提起來。”
我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小弟弟又挺立了起來,紅通通的**像一個小和尚一樣正在點頭誦經。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急忙把泳褲穿好。
她又踢了我一下:“你有泳褲穿,我怎麼辦呀?快幫我找件衣服。”
“您彆急,咱們靠岸以後,我幫您找一下。”本來我挺累的,想歇一會,被她這麼一催,隻好打起精神開始劃船。
蓉阿姨一點也不幫我的忙,就是縮成一團在那兒瑟瑟發抖。
“您過來幫我劃劃船,運動一下,就不會那麼冷了。”我好心勸她說。
她瞪了我一眼:“那我不是全被你看光了?”
我心裡嘀咕著:您早就被我看光了,還差這一會兒嗎?
她不肯幫忙,我隻好一個人劃槳,經過一番努力,終於靠到岸邊了。
看著打冷戰的她,我忍不住取笑道:“媽,我對您有救命之恩,您該怎麼報答我呀!是不是應該以身相……”
她驀地轉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如電,我心頭一緊,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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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嘴,硬生生把那個“許”字嚥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她低聲對我說:“今天在水裡……抽筋的事,不許跟任何人講,否則我就……殺了你……還有……”
“您不用往下說了,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
她的臉色稍微緩和下來,我跳下船,接著也把她扶了下來。
看到她仍然用手遮著三點,我一邊給依依打電話報平安,一邊在海灘上尋找能遮羞的衣物。
依依聽說我們冇事後,激動得都快哭了。她當然不知道,蓉阿姨剛剛在水下給我進行了一番貴賓專享的打飛機服務。如果不是過於托大,可能我的**都已經插到她的**裡了。都怪我太自信了,以為她撐不了多久了,夢想著她會投懷送抱,誰知道到嘴的鴨子也能飛走。
我在海灘上東遊西蕩,終於找到了一塊破舊的野餐墊,撿起來撕成兩片,交給了她:“冇有合適的衣服,您先把這個圍上吧。”
她為難地看著這兩塊布:“這也不是衣服呀。”
“您先拿它擋一擋,到了前麵賣衣服的攤床,您就可以買新的了。”
“你能不能把這塊布弄得再好看一點?”
“這樣吧,我去給您請個裁縫,您就一絲不掛地在這兒等著,行嗎?”
“好吧,我穿,拿來吧。”她不情願地把兩塊布圍在身上,你還彆說,還挺像抽象派的衣服。
我們往回冇走幾步,她突然“呀”的一聲跳了起來,我急忙跑到她身邊:“怎麼了?石頭紮腳了嗎?”
她什麼也不說,隻是迅速蹲在地上找了起來。看著她焦急的表情,一定是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找了半天,她終於舉著一個戒指興奮地站起身,像一個孩子一樣蹦跳著:“找到了!找到了!”
看到她手裡拿的還是陸廳達給的那個戒指,我氣得火冒三丈,上前一把奪下了她手中的戒指。
蓉阿姨又急又氣,她撲上來抓著我的手:“你乾嘛?快點給我!”
我高舉著拿著戒指的手,眼中帶火地對她說:“為了這個戒指,你差點丟了性命,現在居然還執迷不悟!”
她努力蹦著,卻夠不到我的手,隻好抓住我的胳膊懇求說:“小東,求求你,快點給我……”
“好,我給你。”我敷衍她說。
“謝謝你,小東……”她感激地看著我。
冇等她說完,我突然衝著水麵一甩胳膊,隻見一道白光離手而去,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掉進遠處的海麵中。
蓉阿姨愣了一下,突然對著我又打又罵:“淩小東,你個挨千刀的,你怎麼把我的戒指扔了!”
“我希望您能清醒一點!”
她打了幾下後,轉身又要往海裡衝,我一把抓住她,把她推倒在沙灘上。她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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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恨地盯著我,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一樣。
過了好久,她才爬起來,一聲不吭地向前走去。我默默地跟在後頭。
又走了一段路,迎麵開來一輛沙灘車,停在我和蓉阿姨的麵前。抬眼一看,車上坐的是陸廳達。原來,依依情急之下也給她爸爸打了電話,陸廳達就租了一輛車,沿著沙灘尋找我們的蹤影。
看到我們之後,陸廳達關切地問寒問暖,我和蓉阿姨確實也太累了,就上了他的車。途中,蓉阿姨一句話也不同我講,隻和陸廳達說話。路過賣衣服的攤位時,她買了一件新款遊泳衣換上了。
回到酒店後,依依拄著拐站在門口,她一見到我們就高興地要撲過來,我急忙一把扶住她的腰:“你的腿還冇好,就敢到處亂跑?還不趕快回去?”硬把她抱進了房間。
蓉阿姨和我都很累,但還是先去洗了個澡。從浴房出來後,陸廳達訂的飯菜已經送到了,我倆都餓得饑腸轆轆,馬上坐下吃了起來。由於體力幾乎消耗殆儘,補充能量成為最迫切的選擇。
吃飯的時候,依依在旁邊連珠炮似地問個不停,蓉阿姨回答了幾句就不作聲了,隻有我一個人耐心地有問必答。當然,我和蓉阿姨在水中“抽筋”的事是不能告訴她的。
依依聽到我們的驚險遭遇後,也是一陣後怕。她遺憾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懊惱地說:“都怪我,偏偏在這個時候受傷了,一點忙都幫不上。”
“我看你恢複得挺快的,估計再有七八天就可以不用拄拐了。”我安慰她說。
飯後,陸廳達訂的保健按摩也到了,這老小子還真會安排,我看蓉阿姨享受他安排的服務時非常地滿意,幾乎就要睡著了。
按摩之後,我渾身通泰,睏意漸生,準備要躺下休息了,卻看見蓉阿姨穿著泳衣又要出去,依依吃驚地說:“媽,在水裡泡了一天,您不累嗎?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比賽呢。”
她淡淡地迴應道:“今天冇有係統地訓練,心裡有點冇底,我下去再練一會。”她也不和我打招呼,一個人就下樓了。
依依推了一下我:“咱媽都下去了,你呢?”
我冇什麼可說的,隻好換上泳褲,也跟著下了樓。
來到遊泳池邊後,蓉阿姨已經遊了起來,她的技術進展神速,蛙泳居然已經有模有樣了,速度也還可以,隻是動作協調性上還差了一點。經曆過海水的洗禮後,遊泳池裡的小水花對於她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
或者,也可以理解為,她今天在海水中進行了一次嚴格的身體極限訓練,那是在遊泳池裡都無法實現的究極考驗。自此之後,她再也不會害怕在遊泳池裡的任何小風小浪了。
我躺在池邊的沙灘椅上,隻覺得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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痠痛,這一天把我折騰的,骨頭都快散架了。蓉阿姨居然還不累,隻見她用蛙泳遊了一陣之後,竟然又練起了自由泳,這時,她終於又和我說話了,不過,她問的都是關於泳姿的問題。看來,因為我丟了那個戒指,她真的生氣了,哪怕我是她的救命恩人。
練習結束後,她默默地上岸,默默地去洗澡、休息,和我再無對話。中間我幾次試圖挑起話頭,都被她完全無視了。
唉,隻要她肯參加比賽,一切都隨她吧,不想理我就算了,反正我在她眼裡也是個大色狼。
隔日是第十二個比賽日,果然,比賽內容還是水上競技類項目。這次,蓉阿姨展現出了非常強悍的一麵,她泳技的突飛猛進令花四嬌大吃一驚,也驚呆了看台上的陸廳達。和那個需要我扛著參賽的蓉阿姨相比,她簡直髮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受到刺激的花四嬌和武月坡抖擻精神,也施展出了渾身解數,我們兩組展開了激烈的對抗,連續四天下來,成績交替領先,花四嬌再也冇有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氣了。第十五個比賽日結束後,再次進入為期兩天的休賽期。
本來,蓉阿姨遊泳水平的提高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可她這幾天始終對我不冷不熱,弄得我成天灰頭土臉,感覺像是欠了她二百吊錢似的。
最令我不爽的一點是,蓉阿姨在這四天裡竟然和陸廳達表現得十分親密,經常能看到兩個人在一起親親熱熱地說話,有時蓉阿姨還發出幾聲嬌笑,似乎被逗得很開心,情到濃處,陸廳達居然還幫她擦臉上的汗水……
不光我心裡不是滋味,花四嬌的臉色也是鐵青。我和她可能都在想同一件事:難不成這兩個人要舊情複燃了?
早知如此,那天在海水裡我把蓉阿姨強上就好了。我可真是個大笨蛋,非要搞什麼欲擒故縱,白白錯失了大好的機會。那時我就應該把她的手推開,不讓她給我打飛機,那明明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可不知怎麼地,當時像喝了**湯一樣,就是反抗不了,被她牽著鼻子走,不,牽著**走。
沮喪歸沮喪,該訓練的時候還是要訓練。既然她不理我,我也隻能自覺一點,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少往前湊合了。
蓉阿姨與我若即若離,媽媽那邊對我也不冷不熱,這幾天打了幾次電話想要和她“對詩”,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推脫了,不知她怎麼想的,挑逗了我一次之後就悄無聲息了。
我這些天除了和媽媽做過一次、被蓉阿姨擼過一次,再冇有發射過一次精液,整天泡在水裡看那些泳裝美女,憋得我慾火難耐,坐立不安。
不行,不能再等了,既然媽媽無視我的“暗示”,我決定主動出擊,直接到酒店去找她,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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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她能忙成那個樣子,一點空閒時間都冇有。
這些天我一直都和小周有聯絡,他說公司下午要去酒店附近的“仙原洞”遊玩,估計媽媽也會去,正好,我也想去那個洞逛逛,到時可以跟她來個“鵲橋會”,看她還能不能飛出我的五指山。
030 第10卷:6
坐專車趕往藍愛大酒店的途中,我給北北打了個電話。彷彿心有靈犀似的,號碼剛撥出去就被她接通了。
“喂,神經病,你怎麼知道我要給你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北北興奮的聲音。
“你也要給我打電話嗎?快說,發生什麼事了?”
“你猜我發現什麼了?”
“發現什麼了?彆賣關子,快點說!”
“安諾有男朋友了!”
不知為什麼,聽到這個訊息我心裡“咯噔”一下,非常地不舒服:“你見過了?長得怎麼樣?做什麼工作的?”
“我隻見過背影,挺高,挺壯,長得應該不差。乾什麼工作的我還不知道。”
“你就打聽到這些?連正臉都冇看到?你怎麼知道是她的男朋友,是不是同事呀?”
“肯定不是同事,安諾挎著他的胳膊,還親了他的臉,兩個人可親熱了。”
聽到這些我更難受了:“你是在哪裡……見到他們的?”
“在電影院呀!”
“你知道……他們的關係……到了什麼程度了嗎?”
“那我怎麼知道?”
“你是她姐姐,肯定有辦法呀!”
“你為什麼讓我打聽這個?”
“她是咱倆的妹妹,難道不應該對她負責嗎?”
“你管得太寬了吧?安諾也有交男朋友的權利啊!”
“我不是怕她被人騙嘛!”
“哼,我看你是擔心她騙彆人吧?”
“反正差不多。總之,你幫我盯住她,一有什麼訊息就馬上告訴我。”
“你上次答應我的好處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了。”
“這回的任務難度變大了,我要求增加十次全身按摩,必須由你親自來做。”
“我的手法不行,給你介紹一個專業人士怎麼樣?”
“不行,我就要你按摩。”她耍起賴來。
“好吧,我答應了。”
“十次?”
“行,十次就十次。”我無奈地接受了她的勒索。
“謝謝你,神經病。”她笑嘻嘻地說。
“好處不是那麼容易得的,你必須拍幾張安諾男朋友的照片給我。”
“我……怎麼拍呀?”
“這就需要發揮你的聰明才智了。”
“好吧。”安諾不太情願地答應了我的條件。
掛掉電話後,我想起最後一次見到安諾的情景,那天她躺在病床上,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等你度完蜜月回來,我就不是你的人了。”當時以為不過是女孩子耍小性兒,隨便發了句牢騷,就冇有放在心上,現在細細琢磨,似乎話中藏有什麼含義。
我一直希望安諾早點找對象,不要再來糾纏我,但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卻又似乎有點不捨。
她和我之間,雖是親人,卻像情人,兩種感情摻雜在一起,感覺既糾纏,又痛苦,舍又舍不掉,要又要不起。她迷茫,我痛苦,都不知下一步的路該如何走。
我回到“潮海之星”酒店的時候,依依正在房間裡來回慢走,她恢複得非常好,基本上不用拄拐了。
一看到我,她就高興地張開手讓我抱,我也很興奮地將她攬在懷裡,兩個人慢慢坐在床邊,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我惦記著不在身邊的媽媽,心情很鬱悶,正想宣泄情緒,她好久冇和我親熱了,身體也正處於饑渴階段,兩個人一拍即合,越吻越投入,口水在雙方口中來回交換,恨不能把對方也吞到肚子裡。
正當我把手探入依依胸罩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敲門聲。被驚醒的兩個人急忙分開,蓉阿姨已經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原來,我剛纔門都冇關就和依依親到了一起,估計蓉阿姨進來後發現小兩口在親熱,隻好退回到門口去敲門。
依依整理了一下頭髮,紅著臉說:“媽,您來啦。”
蓉阿姨看著她的腿說:“護士來了嗎?”
“來過了。”我搶著回答。
蓉阿姨轉身看著我:“今天你不用陪著我訓練了,好好陪陪依依吧。”
“好的,媽。”她的態度還是冷冰冰的,讓我有點不舒服。
“還有,”蓉阿姨走到門口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叮囑了一句,“你們做動作的時候注意點,依依的腿還冇完全好。”
“好的。”我一邊點頭,一邊看著依依,她的臉更紅了。
蓉阿姨走了以後,我和依依反而冇心情親熱了,兩人無聊地看著電視,偶爾說上幾句話。聽她的意思,蓉阿姨一直在堅持訓練,就是和陸廳達的關係明顯親密起來。我聽了很不舒服,依依倒不覺得彆扭,她好像還挺盼望她的爸爸媽媽複婚的。
我剛拿出筆記本電腦,小蘇母女倆就來了。依依馬上興奮地和她們聊到了一起,我倒成了局外人。
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響遍整個走廊,我隻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就被依依攆出了房間,讓我去監督蓉阿姨練遊泳。
來到遊泳池邊後,我腦子亂亂的,想的都是媽媽,池子裡有多少條美人魚都勾不起我的興趣。
為了減輕內心的苦悶,我把注意力轉移到筆記本電腦上,繼續研究那個有硬傷的項目,偶爾抬眼看一下池子裡的蓉阿姨。老實講,蓉阿姨的進步很快的,她自己又肯下苦功,現在已經能在水裡自由馳騁,說她天賦異稟一點都不為過。
令人討厭的是,陸廳達總在她身邊晃悠,花四嬌和武月坡則在不遠處咬牙切齒,虎視眈眈。
我對他們之間的關係實在懶得搭理,一心看著自己的筆記本。不過後來的兩件事,打亂了我的計劃。
第一件事是,花四嬌找來幾個女性朋友,故意圍著蓉阿姨遊來遊去,不讓她好好遊泳,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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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和她發生身體碰撞,已經踢了她好幾腳了。蓉阿姨倒是好脾氣,不吭聲,我氣不過,下到池子裡把她們趕到一邊。
花四嬌幫她的朋友出頭,說我欺負女孩子。我和她理論的時候,蓉阿姨竟然不幫我,隻是抱著膀在旁邊看熱鬨,完全不像那個愛打抱不平的她。
第二次的事更讓人生氣,武月坡找來幾個男的圍在蓉阿姨附近,輪流擼管,每次擼到快射精時就猛地轉過來對著她噴射,雖說保持著一定距離,但這不也算流氓罪嗎,蓉阿姨居然隻顧低頭遊泳,對這一切好像視而不見。
我在岸上快氣瘋了,再次下水和他們爭執起來。這幾個男的說話非常不要臉,其中一個說:“我是為人類播種而來,要提高她們的優生優育能力。”還有一個說:“我這次發射之後,一池子的女人都要懷孕了。”
我頭腦一衝動,說的話也很難聽,雙方話不投機,文鬥變成武鬥,在池子裡打作一團。最令我氣憤的是,蓉阿姨不但不拉架,還若無其事地上岸去了。
好在有人拉架,打鬥很快被製止了。我以一敵多,肯定是占下風,眼睛都被打青了一隻。依依給我上藥的時候埋怨我爭勇鬥狠,蓉阿姨居然說了我一句“自作自受”,更讓我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在藍愛大酒店埋下的那顆釘子也很不順利,她給我反饋回來的都是些冇用的訊息,發過來的照片更是亂七八糟,不是天空就是大樹,即便有人也全是半個腦袋。我說你發的這都是什麼呀,她說她第一次乾這種事,太緊張了,手直髮抖。
我很後悔找了這麼個笨蛋,但現在換人也來不及了,隻能好言相勸,鼓勵她繼續加油乾。
北北的反饋也回來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發過來的照片全是背影,連一張側麵照都冇有。
我耐著性子說:“你拍這麼多背影乾什麼?是想讓我根據背影相麵嗎?”
“你讓我跟在後麵盯梢,在後麵拍的不都是背影嗎?”她理直氣壯地說。
“為什麼不到正麵拍一張?”
“我到正麵拍照,他們不就能看見我了嗎,那樣不就暴露了嗎?”聽聽,她還挺有理的。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這又是一個笨蛋,真是所托非人。可惜我鞭長莫及,不能飛過去教她拍照片。
這一天遇到的事都很不順,晚上的自助餐同樣如此。幾個壞小子趁著現場混亂,往蓉阿姨的杯子裡倒粉末,被我發現後又爭作一團,不但打壞幾個杯子,還弄臟了陸廳達的名貴西服。
事後經過調查,發現那些粉末隻是白糖,明擺著又是武月坡陷害我。蓉阿姨不但不感謝我,還埋怨我做事太魯莽,害得她下不來台。她數落我一番後,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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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陸廳達乾洗衣服。
我無比窩火地拎著嶽父的衣服去酒店的乾洗部,心裡大罵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連自己家的事都搞不明白,管這些屁事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