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媽媽在就要崩潰的時候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她淡淡地說道:“你是故意的吧?想藉此逃避去相親,是不是?”
北北閉住口:“您不是希望我早點結婚嗎?”
“你上次說喜歡你哥哥那個類型的,這才幾天就變了,現在開始喜歡年紀大
第9頁 / 共12頁
的了?”
“人的想法是會變的,不行嗎?”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讓你嫁人是肯定的了,除非把你那個‘男朋友’找出來。”媽媽鎮定地說完這段話後就不理她了。
北北迴身悄悄做個鬼臉,心裡自以為得計,暗暗謀劃著下次搞什麼新的陰謀。
最讓我頭疼的是,她每搞砸一次相親後就第一時間向我報捷,還問我乾得漂不漂亮,弄得我不知是該鼓勵她還是批評她。
當然北北的舉措是有效果的,自從她說相中一個老頭子以後,媽媽給她介紹對象的腳步明顯減緩下來,不再那麼頻繁了,北北挺高興的,認為自己的對策成功了。但是媽媽卡住了我們倆之間的聯絡,嚴格限製我們見麵的次數,這又使北北極不滿意,她忙活了半天就是為了和我見麵,如今我這個真正的“男朋友”讓她既不可見,又不可得,之前的一切豈不是都白忙活了?
正所謂禍不單行,安諾那邊也出事了。因為我的“東一”公司一直私自借用她們單位的一個倉庫做辦公地點,這件事不知是被哪個好事者給舉報了,我們遇到了最壞的結局,安諾被單位開除了,我們被限令在一天之內搬出倉庫。
辦公地點冇了不算什麼,最多再找一個,讓我接受不了的是安諾的工作丟了。我跟她說:“你彆急,我馬上就去找你們領導溝通,我跟你們的保衛處經常有聯絡,我不信他們連梁政委的麵子都不給。”
“算了,彆給大家添麻煩了,反正我也不想在那兒乾了。”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這怎麼算是添麻煩?你的工作是因為我被弄冇的,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內疚地說。
“這事兒很容易解決呀,讓我進你的‘東一’公司不就成了。”她微笑著說。
“那行嗎?你這麼大的人才,去我那裡豈不是委屈了?”
“我算什麼人才,頂多是根火柴,到哪裡一劃就是一片混亂的火焰。”她自嘲地說。
“你能來幫我當然是最好不過了,你每個月想要多少薪水?”
她把身子靠近我低聲說:“隻要能跟你天天在一起,就算倒貼錢我也願意。”
“彆這樣安諾,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
“好的,從今以後我就在工作中投入最大的感情,順便也給你投入足夠多的感情,成嗎?”
“成成成,你就是當來度假好了,彆那麼辛苦。”我安慰她說。
她補充道:“而且我知道你們公司裡的美女多,除了米開羅的媳婦,剩下的那些女人都是你的菜,對不對?正好我去了‘東一’可以天天盯著淩大帥哥,省得你被彆人惦記。”
“你隨便吧,我真是怕了你了。”我無可奈何地說。
雖然安諾跟原來的
第10頁 / 共12頁
單位解除了勞動關係,這口氣卻讓人咽不下去,我藉口她的原單位保衛係統有問題,加上最近在搜查兩個嫌疑犯,我就天天帶公安局的人去檢查,把整個單位攪得雞飛狗跳,冇有寧日,正常工作也進行不下去了。
在被我折騰了一陣後,她們原單位的領導終於受不了了,主動找我談話,說可以把安諾重新調回去,並且擔任一個部門的小領導,我回來問安諾的意見,她堅決不肯回去,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我把意見反饋回去,她的領導說這樣行不行,安諾的工齡太短,不符合提前退休的條件,給她辦個離崗休養吧。
我說離崗休養的條件好像也不太夠,幾位領導馬上說沒關係,現在就給她調到一個輕鬆安逸的部門,根本不用去上班,原有的福利和待遇都不變,熬個二三十年就可以辦理正常的退休手續了。我一打聽才知道,那個部門裡的人都是安諾這種情況,不是老領導的子女就是關係單位的親屬,隻在單位掛個名,平時根本就不來上班,說白了,就是被單位養起來了。
我假裝思考了一陣說那就這麼辦吧,從此以後不再帶人去“檢查”工作,安諾和原單位的勞動糾紛就這樣解決了。
對於這個處理結果安諾非常滿意,她誇我辦事有力度,我說有什麼力度,這純屬以權謀私、公報私仇。
解決完了安諾的工作問題,公司的辦公地點問題還冇有解決。還是安諾思路開闊,她直接讓我們去她的“愛巢”辦公,我說那是你新裝修的房子,拿來辦公不太合適。她說無所謂,那麼大的房子她自己住著也浪費了,用來開公司纔是物儘其用。
我說:“那你以後住哪裡?是在公司住還是回去跟咱爸一起住?”
她不以為然地說:“我一個人住哪裡都行,你就不用管了。”
看到安諾到我公司上班以後,北北羨慕得很,也要調過來,我說姑奶奶你就彆添亂了,你在研究所那麼好的單位工作,到我們這裡來摻和什麼。
北北不乾,非要加入“東一”,還說我偏心。我說:“這也是為了咱倆好,你想想要是媽媽知道你放棄那麼好的單位到我這裡來,肯定猜到咱倆有事,以她的脾氣你估計會怎麼做?我的公司肯定要黃了,然後一大批人都下崗了。你希望看到這種結果嗎?”
她很不情願地說:“我知道了,離你遠一些就是了。”
隨著安諾的加入,我的公司更熱鬨了,有時米開羅不在的話就是我跟一群女人在打交道,簡直繁華至極。米開羅的妻子也正式調入了“東一”公司,我給了她不菲的高薪,媽媽這麼安排也是想對米開羅形成一個製約。
這段時間葛離花和她的三個表妹乾得挺開心,都比在原來的單位
第11頁 / 共12頁
更賣力。我有時想,自己和那四姐妹在不同的場合結識,發生了不同的故事,最終竟然變成了同事關係,緣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隨著“東一”搬遷新址之後,公司和公安局的事越來越多,我經常早出晚歸,比以前更忙了。有一回參加局裡的圍捕行動,抓獲了一批製銷假藥的不法商販,其中竟然就有經營成人用品商店的歐利上。
他發現我是警察後很吃驚,隨即想套近乎,我聳聳肩說:“對不起了,歐哥,隻能公事公辦了。”
在隨後的查抄證物的過程中,果然從歐利上的店裡起獲了不少假藥和過期藥,還有一些是三無產品,他販售的壯陽藥也是有真有假,不過上次賣給我的“強者之星”卻是真藥。
還有一件事得到了證明,安諾在電影院給我做“冰火三重天”時用的辣椒油並不是城西最有名的老張家的祕製產品,而是從歐利上那裡買的商品,據他自己交代,這種辣椒油也不是從正常渠道來的,有一些甚至是從他家隔壁賣臭豆腐的那家鋪子弄來的,這個奸商真是太黑心了。
抓藥販子的事讓我忙得不可開交,公司的事都較少兼顧。有一天我回來得比較晚,剛走進電梯的轎廂裡,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女孩子急切的聲音:“麻煩等一下。”
我急忙伸手按住開門鍵,過一會兒便聽到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接著有兩個女孩子小跑著衝了進來。
她們進來以後我就愣住了,因為這兩個人正是安諾和北北。她們看到我吃驚的樣子以後隻是微笑了一下,似乎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我怔了一下才問道:“這麼晚你們來乾什麼?”
“來吃宵夜行不行?”兩個人的手裡都拎著餐盒。
“彆鬨了,這個時候來串門不是找打架嗎?我上次捱揍的傷還冇痊癒呢。”
“誰說要去你那裡了?”
“什麼意思?”我冇聽懂。
“我們在你家的樓下租了房子,咱們現在是鄰居了。”安諾笑眯眯地說。
“你也搬過來了?”我轉過來問北北。
“是呀,你不開心嗎?”北北興奮地說。
“開……”冇等我說完,她們住的樓層就到了,果然比我租的房子矮了兩層,兩個妹妹蹦蹦跳跳地出了電梯,臨彆時還轉身跟我揮手說再見。
我呆呆地舉起手跟她們比劃了一下,心中暗想:這下實在是太“開心”了,她們倆居然把戰火燒到了家門口,這回可真是熱鬨他媽給熱鬨開門——熱鬨到家了。
第二天我趁依依和媽媽不備溜到安諾和北北租的房子裡,她們一見我來到就歡喜萬分,輪流上來與我擁抱、親吻,安諾還叮囑北北:“快點把熱水器插上,一會兒哥哥要洗澡。”
我急忙擺手說:“我不是來做那件事的。”
“那你來乾什麼?”
“我來是想問問你們,為什麼在我家的樓下租房子?”
“反正我也要找地方住,再說這樣離你更近,不是很方便嗎?”
“但是離依依也很近呀。”
“冇事兒,我們已經做好防護措施了,你來瞧瞧吧。”安諾說完就開始帶領我參觀房間。
原來她們租了相鄰的兩間房,陽台是相通的,平時兩個人就住在一間房裡,另一間房保持空閒狀態。由於另一間房通往另一個單元,遇到緊急情況時兩人就可以通過陽台跑到隔壁並從彆的單元逃脫。
不光如此,房間內也有機關,有幾麵牆是活動的,就連大床也被做了手腳,不但可以摺疊變形,還可以藏人。
我看了一遍房間佈置後感覺歎爲觀止:“你們倆可真是煞費苦心,安諾,你那天跟依依到底談了什麼?你不怕在電梯裡見到她嗎?”
安諾笑而不答。
我又問北北:“你在媽媽和依依的眼皮底下搬到這邊住,不怕被她們發現嗎?”
“平時我們都從另一個單元走,基本上不會遇到她們的。”
“這樣太冒險了吧?”
安諾說:“你不知道嗎,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擔心地說:“你們這是要把我放到火堆上烤啊。”
“你擔心什麼,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近鄰不如對門,對門不如共屋,共屋不如同房……”
“我知道後麵那幾句,是不是:同房不如上床,上床不如內射,內射不如爆菊,爆菊不如互爆?”
“你又開始胡編亂造了,哪有後麵那些?”
“我建議你倆彆玩得太大,當心被人發現。我可是剛從醫院出來冇幾天,下次再這麼打一頓的話我就該進ICU了。”我一邊說話一邊摸著腦袋,還對那天花瓶砸頭的事心有餘悸。
偷情可真是最危險的遊戲,不知道下次揍我時是依依領銜還是媽媽統軍,反正想毫髮無損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第十四篇 歸心篇
蓉阿姨抓緊時間做通了依依的思想工作,終於勸得依依同意跟我複婚。因為我在公安局負責身份資訊和戶籍管理係統,正好利用職務之便修改了自己的個人資訊,這樣即使我跟七八個女人登記結婚也不會被髮現。
從民政局辦完登記手續出來後,依依如釋重負地拿著結婚證說:“從今以後我要好好珍惜這個小紅本本,離婚那種事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本來咱倆的感情也冇破裂,隻是為了少交點稅嘛。”我邊說邊想,等你發現我犯了重婚罪就笑不出來了。
“現在我的腰桿硬了,今後可以理直氣壯的站在你身邊打退那些狐狸精,看誰還敢衝你搖狐狸尾巴。”依依自信地說。
“放心吧,隻有咱們公母兩隻狐狸了,彆的狐狸精都跑到異次元空間去了。”
“老公,咱們趕緊生個孩子吧。”她忽然對我說。
“好呀,我隨時都可以,你做好準備了嗎?”
她遲疑了一下:“我……馬上就要準備好了。”
當晚她鼓起勇氣要跟我**,我問她上次受的傷痊癒了嗎,她躊躇了一下說差不多都好了,我說:“要不你再休養一段時間吧,我看你還冇恢複到最佳狀態。”
“不行,今晚是新婚之夜,必須入洞房。”
“今天是複婚,不是新婚。”
“那也要夫妻交配。”
“好吧,你想怎麼交?正著交還是反著交?”
“等一下,我先拿點東西。”依依急匆匆跑出去,過一會兒拿過來幾個小瓶,有潤滑液、按摩油、清洗劑、婦洗液等,竟然還有創傷藥,看來她已為今晚的交合做好了準備。
看她這麼堅持,我也隻好配合她了。這次**我分外小心,插得很慢,也不敢太用力,結果插了半個小時也冇射,最後還是她用嘴幫我吸了出來。
我心想:不會以後都這樣吧?那可麻煩大了。
依依對此卻很滿意,她認為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畢竟今晚冇有撐裂陰部,創傷藥也冇用上,隻要堅持下去就會跟我恢複正常的性生活了。
因為我們的**並不順暢,所以懷孕的事也遙遙無期,她有點犯愁,開始喝各種中藥,我安慰她說:“彆著急,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順其自然就好了。”
“不行,隻有生了孩子才能把你拴住。”依依堅定地說。看來雖然跟我登了記,她依舊危機感十足。
“好吧,都聽你的。”我暗想,媳婦兒你可能不知道,媽媽生的那三個小天使已經把我拴住了,即使你
第1頁 / 共11頁
再生的話也隻能排第四了。
跟依依複婚後最高興的是蓉阿姨,她認為我肯定會就此收心,不再騷擾她了。她不希望依依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更不希望自己是那個給依依帶來傷害的人。
但我還是不甘心,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若即若離,像窗戶紙一樣一捅就破,可她就是不給我機會捅這最後一下,弄得我心癢難搔,天天惦記著補上這臨門一腳。
這段時間我往局裡去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不單單是為了蓉阿姨,邢化弓副局長召喚我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說來真是麻煩,他從可靠訊息得知市政府高層有個空缺,隻要加緊運作就有機會高升,所以不斷上下活動,為了增加自己的政績,他加大行動力度和破案效率,還從上級那裡接了很多艱難危險的任務,累得我們這些下屬被他指揮得東跑西顛,天天都要加班,實在是苦不堪言。
在這次嚴打活動中蓉阿姨亦不能倖免,也被分配了許多工作。局長和梁政委牽頭成立了兩個特彆行動隊,邢副局長擔任A隊隊長,蓉阿姨擔任B隊隊長,最討厭的是我被安排到了A隊,各種臟活累活都分配給我,扮演臥底或男公關去色誘女罪犯更是家常便飯,我的鋼管舞和采花技術一點兒冇糟踐,全都派上用場了。
乾點辛苦活我倒不在乎,最頭疼的是A隊和B隊在執行任務時發生“撞車”問題,兩撥人經常是趕到同一地點後不知該由誰上,經過短暫的大眼瞪小眼之後又爭相搶上去,每次都搞得一片混亂,同一個罪犯經常要被逮捕兩遍,犯人也被搞得有點頭暈,以為警方在玩貓捉老鼠或是欲擒故縱的遊戲。
這時就看出邢副局長的居心叵測了,每次兩隊發生任務重疊時他就讓我去打頭陣,我見到蓉阿姨以後分外尷尬,隻能硬著頭皮執行任務,她很不高興,對邢副局長很有意見,對我的意見就更大了,認為我在吃裡扒外,因為最近有風言風語說淩小東也想往上爬,並且相中了新來的女警小邵,她是邢副局長的表妹,有人說我想要做邢局的表妹夫,其實我是冤枉的,我和小邵不過是共同執行了幾次任務而已,當然有兩次我們確實扮演的是情侶。
A隊和B隊的矛盾越來越深,梁政委調解了幾次也冇有緩解,很多好同事因此生出了嫌隙,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每天都忙著調和同事間的爭端。兩隊的隊員像打了雞血一樣,參加行動時分外賣力,都想把對方比下去,邢副局長對此頗為得意,認為他引進的競爭機製初見成效了,還到處作報告宣傳他的高效管理方法。
最倒黴的是那些犯罪分子,他們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大追剿,兩夥人的圍捕力度之大讓他們叫苦連天,文明執法也冇有了,
第2頁 / 共11頁
迎接他們的隻是粗暴的雷霆重擊,本市的犯罪率下降到曆史最低點,破案率則上升到了最高點,邢副局長受到了上級的嘉獎和表彰,成了遠近聞名的“犯罪剋星”。
具有諷刺意義的是,我明明是協警,卻當上了中隊長,大家都說我色藝雙絕,通過女警小邵把邢副局長搞定了。
最不走運的是蓉阿姨,不但冇得到表揚,還被很多人寫了匿名信,指責她不團結同事,愛搞山頭主義。雖然她冇有被處分,但是遭到了領導的批評。蓉阿姨覺得很鬱悶,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幾個月,累得像灘爛泥,最後竟成了反麵典型,這讓她去哪兒說理?
我當了中隊長後歸邢副局長直屬,他讓我負責跟B隊交涉,得罪人的事兒全交給我了,我隻能硬著頭皮到蓉阿姨哪兒借人借物,她對我十分不滿,態度也越來越冷淡,從一開始的基本配合到後來的推諉扯皮,每次見麵不分青紅皂白先要訓我一通,簡直把我當成了出氣筒。
我的工作越來越不好做,因為她看到我就像見了仇人一樣,經常想出各種方法難為我,我覺得再這樣乾下去非被兩個領導折磨死不可。邢副局長樂得看到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這就是領導的藝術,擅於挑唆一夥人去鬥另一夥人,自己則穩坐釣魚台。
更讓我生氣的是蓉阿姨和陸廳達之間又曖昧起來,我這個丈母孃好像對老男人冇有免疫力,陸廳達一約她就出去,兩個人近來打得火熱,已經見了三四次麵了,有兩次還擁抱話彆,氣得我七竅生煙。
陸廳達的臉皮差不多跟我一樣厚,蓉阿姨已經明說有男朋友了,他還不相信,非讓她帶出來見個麵。
蓉阿姨自然是帶不出來,她平淡地說:“我交男朋友也需要向你彙報嗎?”
“你彆誤會,我就是關心你,想幫你把把關。”
“謝謝您了,把關的事還是交給我自己吧。”
陸廳達故意用深情的語氣說:“你還記得上次見麵的時候嗎,咱倆擁抱了一下,當時的感覺好溫馨,我一下子想起了以前咱們在一起的幸福時光,那時候男耕女織,比翼雙飛,多甜蜜啊。”
“那時候你天天不回家,哪裡就比翼雙飛了?都是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飛。”
“我在外麵打拚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啊。”
“對,你打拚得非常好,錢冇帶回來,卻弄來一堆外債,讓我跟著你一起還債,還要給皮包公司做擔保,連我孃家的家底兒都被你挖光了。我有三年的時間冇買一件衣服,冇買一雙鞋,這段回憶真是太深刻了。”蓉阿姨嘲諷地說。
“蓉妹,那段日子確實很艱苦,但是現在我有錢了,我可以最大限度地補償你和依依。”
“算了吧,我現在
第3頁 / 共11頁
過得挺好,依依也挺幸福,咱們就當是普通朋友相處吧。”
“可是那天咱們擁抱了呀。”
“你當時說是朋友之間的擁抱我才同意的,你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就不跟你見麵了。”蓉阿姨說話直來直去,也不留什麼餘地。
“好了,我不說了,”陸廳達勉強笑了一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脾氣秉性一點兒都冇變。”
蓉阿姨斜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依依以為她的爸爸媽媽真要複婚了,高興得不得了,冇事兒就美滋滋地跟我議論這事兒,我不鹹不淡地說:“等他們真登記了再說吧。”
隨後我跟蓉阿姨說起這件事,她不冷不熱地說:“你怎麼跟個雞婆一樣,這種事也輪到你操心了?”
“依依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就是過來問一下。”
“出去吧你,這事兒我有分寸。”
“好吧。”看她的態度很冷淡,我隻好識趣地退出來。
我和蓉阿姨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冷淡,不論是工作方麵還是感情方麵都降至冰點,我很想離開這裡,但是多方麵的責任又使我不能做一個逃兵,隻能咬牙堅持下去。
冇過多久,我跟她之間迎來了一次真正的大爆發,這次衝突也是緣於工作,像A隊和B隊這樣分工不明確的兩支隊伍,平時競爭那麼激烈,又經常執行類似的任務,不產生矛盾纔是怪事。
事情的起因是邢副局長讓我從B隊借幾個女同事去商場抓逃犯,因為逃犯是女人,而A隊僅有的兩位女警執行任務去了,所以隻能去B隊調兵。本來這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偏巧蓉阿姨不在局裡,我又聯絡不上她,就自作主張地帶著B隊的五位女同事出發了。
到了商場後發現情報有誤,逃犯是兩個女人不假,但她們是來接頭而不是逃跑的,她們跟另外兩個女人碰麵後發覺苗頭不對,馬上轉身逃進了二樓的女浴池,冇想到那裡麵居然藏著兩個潛逃已久的通緝犯,也是女人,所以就在這洗澡的地方一共藏了六個危險的罪犯。
更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頭,浴池裡竟然還有八位女外賓和她們的孩子,我的四位女同事救人心切,衝進去後才發現有人質被控製了,她們隻能退開幾步,和對方保持對峙狀態。
事情拖得越久越麻煩,如果要等援兵到來可能會生出新的變故,我當機立斷,讓另一位女同事守在外麵,過二十分種以後拉一下閘再合上,自己則打扮成女人模樣,穿著清潔工的衣服從通風口鑽了進去。
幸虧我進去得早,這六個女人還冇商量明白怎麼脫身,我悄悄靠近更衣室,趁著停電的的短暫工夫來個突然襲擊,在極短的時間內打倒了其中五個,有一個離我最遠,冇來得及捉到,被她跑到了出口附近
第4頁 / 共11頁
那是個退伍女兵,戰鬥力很彪悍,她手裡拿著兩把很長的刺刀,掄起來虎虎生風,四個女警不敢貿然開槍,又無法靠近她,隻好將她圍住,結果在打鬥時都受了傷。
後來還是本帥哥解決了問題,我抄起兩把拖布衝過來,經過一番打鬥後終於把她製服了,總算冇出什麼紕漏,幸運的是人質也毫髮無損,否則如果外國人受傷可就闖大禍了。
回到局裡以後我還是被梁政委批評了,因為我擅自帶五位女同事去執行任務,導致其中四人受傷,要對此負責,另外,六位嫌疑人全被我打傷住院,屬於野蠻執法,也遭到了指責。不過看在我抓獲罪犯和解救人質的功勞上,就不做出處分決定了。
梁政委說完以後,蓉阿姨又把我叫到辦公室的裡間狠狠訓斥了一番,就因為我私自調動了她手下的兵。我說這是邢副局長讓我那麼乾的,她說為什麼不請示她,我說聯絡不上您,她說那也要告訴局長或政委,我無奈地說,誰想到有那麼多嫌疑人,我以為女人好對付,確實有些大意了。
蓉阿姨說著說著就把A隊和B隊之間的矛盾摻了進去,言下之意就是我跟邢副局長合夥算計她,我委屈地說你們這些當領導的真難伺候,都對我不滿意,成天讓我受夾板氣,她生氣地看著我說:“我什麼時候給你氣受了?你現在不是歸邢局指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