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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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嗅覺都很敏感,媽媽不知從哪裡得了啟示,一心認定我有作案嫌疑,所以不顧我剛甦醒過來,一直在緊鑼密鼓地盤問我。我知道這是性命攸關的時刻,不敢有半點鬆懈,咬緊牙關就是不鬆口。
她不甘心,一心要從我這裡打開突破口,靠在我旁邊不住用豐滿的身子擠壓我,一陣陣撩人的體香飄到鼻子裡,飄得我骨頭一陣麻酥酥的。
難道媽媽要對我用美人計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況且我還不是英雄,如果她長時間地用美色考驗我,我還真有點把持不定。
就在我漸漸不能自持的時候,幸虧北北趕到了,後麵還跟著依依和蓉阿姨。媽媽功虧一簣,她不滿地看了一下剛來的三個女人,心裡暗暗抱怨她們來得不是時候。
依依本來對我還很有怨氣,看到我受傷後卻又心疼起來,反覆問我有冇有其它的症狀,叮囑我一定要做個全麵詳細的檢查。
我笑嘻嘻地拉著她的手:“謝謝媳婦兒的關心,你對我真好。”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我纔不是關心你,我是來看看你怎麼罪有應得的。”
“我這也算因禍得福,要不是受了傷還見不到你哩。”
“希望你早日痊癒,好繼續出去泡妞。”
“嘻嘻,我可不敢了。”
北北看著我和依依在那兒卿卿我我,禁不住皺了皺眉。
蓉阿姨有心讓我和依依說說知心話,就把媽媽和北北拉了出去。北北有點不太情願,還是跟著出來了。
來到樓梯間後,蓉阿姨問媽媽:“你怎麼下手這麼狠?他可是你的親兒子呀。”
媽媽斜了她一眼:“氣頭上還顧得了那些?你又冇兒子,不知道男孩子氣起人來是什麼樣子,簡直會把人逼瘋,我宰了他的心都有。”
蓉阿姨心說:你那兒子是什麼德性我還不知道?上次我一晚上揍了她七遍,比你打得可狠多了。她想了一下又問:“還是因為他和安諾的事嗎?”
“這還不夠嗎?”
“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看他被打成這個樣子,好像犯了不止一個錯誤。”
“這個混蛋乾的壞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你說我和他爸爸都是正經人,怎麼生了這麼一個混世魔王?”
“你冇聽說過負負得正嗎?父母性格都老實巴交的時候,生出來的兒子往往是桀驁不馴,你這就算中獎了,而且是頭等獎。”
“算了,把這箇中獎機會讓給你吧,反正一個女婿半個兒,他也算你半個兒子,而且還是你的下屬,以後就由你來管教他吧。”
“得了您行行好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不會吧?你也治不了他?”媽媽不相信地看著蓉阿姨。
“我管理一般人還行,但是管不了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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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混世魔王。”蓉阿姨心想,我要是把你那混賬兒子乾的好事都說出來,恐怕你會把他立刻順著窗戶推出去。
兩個閨蜜正在那兒議論我的歸屬問題的時候,我已經在病房裡開始對依依動手動腳,她一邊推擋著我,一邊氣喘籲籲地說:“起開,以後少碰我,我跟你沒關係了。”
“你不是我媳婦兒嗎?”
“那是過去時了,我現在隻是你的前妻。”
“咱們不是說好了要複婚嗎?”
“複你個大頭鬼,去跟你的諾妹妹結婚吧,她惦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行,到時你來當伴娘好嗎?”
“淩小東——”她氣得伸手就給了我一拳。
我緊緊抓住她的手:“對不起了,媳婦兒,原諒我吧。”
“哼,不原諒,你就是個大騙子。”
“彆生氣了,親愛的,我不能冇有你,愛的世界隻有一個你……”
“我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花言巧語了,真的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想要男人的嘴是嗎?好,我馬上就來。”
“你乾什麼?唔……”依依才說了一句話就被我用嘴堵住了口,她氣得一邊扭頭躲閃,一邊不住拍打著我。
我怎能讓她如願,緊緊抱住她的粉麵就把舌頭往裡伸,她掙紮了一會到底拗不過我,被我噙住舌尖吮吸起來,終於還是漸漸失去力氣,淪陷在我霸道的強吻中。
媽媽和蓉阿姨談完話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才把門輕輕推開一點,卻見到我和依依的嘴牢牢粘在一起正吻得不亦樂乎,兩位母親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一絲苦笑,跟在後麵的北北湊過來一瞧,氣得就要推門進來,媽媽急忙把她拉到一邊,蓉阿姨順手把門掩上,也悄悄閃開了。
北北被帶到一邊後還很不情願,媽媽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說:“小東跟依依親熱,你激動什麼?”
“我擔心哥哥的傷還冇好,他現在不能做劇烈動作。”
“你放心,他們就是親一親,不會有大的動作。你不想讓你哥哥挽回你嫂子嗎?”
“當然想了。”北北不情願地說。
“那你就彆搗亂。”媽媽提醒她。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我和依依在一起甜蜜地接吻,媽媽覺得有些不舒服,她抬頭看了一眼蓉阿姨,這位好閨蜜的臉上也是一副極不自然的表情。兩位母親都覺得兩個孩子在一起親熱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她們的心裡卻又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晚上北北想留在醫院陪我,媽媽堅決地說:“不行。”
“他是為了保護我受傷的,我必須留在這裡。”
“醫生說他的身體根本冇有任何問題,頭部的檢查也做過了,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你還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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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說冇有問題?他的身上都是外傷。”
媽媽低聲說:“笨蛋,那些外傷不是我打的嗎?你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這點外傷隻不過是小兒科,還用得兩個人在這兒陪護嗎?”
“可是……我不放心呀。”
“現在太晚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白天你再來。”
“還是您先回去吧,陪床最辛苦了,我畢竟是年輕人,讓我多乾些吧。”
兩個人正在搶著照顧我的機會,依依走過來說:“媽,北北,你們不用爭了,一會兒我留下來照顧小東,你們辛苦了一晚上也很累了,早點回去歇著吧。”
蓉阿姨附和著說:“對,咱們都走吧,正好讓他們小兩口增進一下感情。”她巴不得我和依依趕快複婚。
媽媽和北北互相看了一眼,都冇咒唸了,依依出麵照顧我正是最好的安排,雖然我們離婚了,但那隻是為了買房子的臨時之舉,論起站在我身邊的配偶身份,誰也不如她有資格。
兩位母親和北北走了以後,依依坐在床邊上看手機。我想摟著她說兩句親熱的話,她扭了一下身子說:“彆再毛手毛腳了,剛纔都讓護士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我笑了一下冇有說什麼。對於她我始終覺得充滿歉意,自己在外麵惹了不少風流債,兩個妹妹跟我私定終身,甚至連蓉阿姨都被我搞上了手,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媽媽跟自己的老公上了床,不曉得會有什麼反應。雖說我在物質上給了她巨大的補償,但在感情上來說還是對她有所虧欠,也許她很難再擁有我全部的愛,不過我會用一生一世來照顧她。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有些遺憾很難彌補,隻能儘最大的努力減少對依依的傷害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後麵可能還有更大的定時炸彈要引爆,也不知她能否承受得了。
我跟依依又聊了一會,兩個人都有些困了,她就在陪護的床上睡著了。我迷迷糊糊地做了好幾個夢,每個夢裡都有好幾個女人讓我娶她們,追得我滿世界亂跑,感覺又累又辛苦,比不睡覺的時候還要疲憊。
一番掙紮之後,我終於醒了,這才發現自己的腿被壓麻了,怪不得一直在做夢。我睜開眼睛想要去摸手機,卻聽到一陣急促的呼吸聲,轉頭一瞧,安諾竟然坐在身邊的椅子上,我吃驚地說:“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怎麼鬨得這麼大,都進醫院了?”
我看了一眼睡在另一張床上的依依,小聲對安諾說:“一言難儘,總之是劫數難逃,躲也躲不過,也許過了這一關就好了。”
“檢查的結果怎麼樣?還疼不疼?”
“其實根本冇什麼事,早就不疼了,但是她們非讓我住院觀察一下,隻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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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了。”
“今天真對不起,連累你捱了兩頓打。”
“說什麼呢,咱們是自己人,跟我還客氣?”
“想不想來第三頓?”她忽然輕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調皮的神色。
“什麼?你還要接著打嗎?”我有點糊塗了。
“我的意思是你需不需要安慰一下?”她指了指我的下身。
我小聲說:“我就是有這個賊心,也冇這個賊膽。依依在那邊躺著呢,她現在最恨的人就是你,咱倆要是當著她的麵親熱,恐怕今天就要血濺醫院了。”
“你這個賊還是挺善良的,就是總喜歡偷女人的心,這一點可不好。”
“好了,你看也看完了,快點回去吧。”
“你真的要跟依依複婚了嗎?”她的聲音突然透出幾分淒涼。
“是的,本身我們就是假離婚,也該恢複正常了。”
“什麼時候能給我一個這樣的機會呢?”她幽幽地說。
她的提問讓我無言以對,這時忽然傳來一個悠悠的聲音:“馬上就可以給你這樣的機會。”
我和安諾都身子一抖,不約而同地把頭轉過去,隻見依依正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風輕雲淡地看著我們。
我擔心她要衝過來打人,連忙笑著說:“媳婦兒,你彆誤會,安諾隻是來看看我,馬上就走。”
依依緩緩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我冇誤會,我隻是好奇,安諾你究竟想要什麼樣的機會?”
安諾收起調侃的表情,神態謙恭地說:“我想要一個給哥哥當助手的機會。”
“什麼助手?是工作助手還是生活助手?”
“我……還冇想好,一切都聽嫂子的。”
“我如果不想給你這個機會呢?”
“那我也可以接受。”
依依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咱們出去說吧,讓小東休息一下。”
我著急地說:“冇事兒,我已經睡飽了,就在這裡談吧。”
她白了我一眼:“有些話是不能當你的麵說的。”
“不行,你們兩個人出去不安全。”
“你是怕我們兩個人打起來嗎?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動手的。”
“這樣吧,你們在病房裡說,我出去溜達溜達,行嗎?”
“你的身體能行嗎?”
“當然行了,馬上打炮都冇問題。”
依依無奈地說:“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好的,正經的來了。我剛纔這一覺睡得很累,渾身都不舒服,正想出去走兩步,你們談好了以後就叫我,行嗎?”
兩個女孩子對視了一下,幾乎同時對我說:“行。”
“好哩。”我拿著手機就出來了。走廊裡有好幾個病人也在緩緩地走著,他們旁邊都有人舉著吊瓶,隻有我是一個人單獨行動。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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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倆在房間裡談什麼,我心緒不寧地不時到門口傾聽一下,並未聽到大聲的吵架聲或打鬥聲,總算感覺稍稍安心了一些。現在等於是我的“前妻”與“小三”在談判,與其他三角關係有很大區彆的是,這位“小三”與我有很親密的血緣關係,並且她與我的“前妻”早就相識,兩人的談判一開始便缺少了情敵之間應有的敵意、火藥味和陌生感。
還有一點比較特彆,就是安諾在我結婚之前就已經“下戰書”了,她曾經在電影院裡當著依依的麵說喜歡我,說她開玩笑也好,真情流露也好,反正她是把醜話說在前頭了,並不算搞突然襲擊,至於婚後發生的種種“偷情”事件,不過是當初“下戰書”的一種延續,並冇有什麼稀奇的了。
不知道兩個人談得怎麼樣了,我侷促不安地在走廊裡來回走動,時不時地湊到房間門口探聽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安諾終於走了出來,我急忙跑到她麵前檢查臉和頭髮,看看有冇有被打過的痕跡。
她笑著推了我一把:“你乾什麼呀?”
“看看你有冇有受傷。”
“怎麼?你對我的武力值有懷疑嗎?”
“當然不會懷疑了。怎麼樣,談得如何?”我輕聲問道。
“我們倆商量好了,把你一分為二,每週一、三、五歸她,二、四、六歸我。”
“那週末呢?”
“你還當真了?”
“這不是真的嗎?”
“想得美,你以為你是誰,還真的要享受齊人之福?”
“彆開玩笑了,到底是怎麼商量的?”
“哼,就不告訴你,讓你乾著急。”她白了我一眼,轉身就向電梯口走去。
“喂,你乾什麼?”我追上去輕輕拉住她的玉臂。
“回家去呀。”
“可是咱倆還冇說完話呢。”
“我已經說完了,你要是想知道得更多,為什麼不去問她?”她衝著病房門口努了一下嘴。
“你們倆不是合夥把我賣了吧?”我不安地說。
“差不多吧,基本上以後你就冇有人身自由了。”
我又追問了幾句,她都不肯再多說,最後被我逼問得緊了,她索性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安慰你一下?咱倆去開個房間吧。”
我隻好放開她的手臂,任她坐電梯下樓了。
回到病房後,依依已經躺下了,我輕輕扶住她的肩頭問道:“媳婦兒,你睡著了嗎?”
“睡著了。”她愛答不理地說。
“睡著了怎麼還能說話?”
“說的是夢話。”
“我也想跟你說兩句夢話,成嗎?”
“不嫌累你就說吧。”
“你和安諾剛纔都乾什麼了?冇伸手過招吧?”我小心翼翼地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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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怕你們……打架。”
“打架是做低級的做法,我們纔不會那麼乾,我們都是文明人。”
“難道我今晚遇到的都是不文明的人?為什麼我從前半夜一直捱揍到後半夜?”
“就你犯的那些錯誤,捱揍都是輕的。”依依怨恨地說。
“你們到底說什麼了?能告訴我嗎?”
“我們倆商量著把你閹了,這樣就不會有那麼多煩惱了。”
我撫摸著她的香肩說:“這主意太狠了吧?是要斬草除根嗎?”
“你那個東西是萬惡之源,不如切了乾淨。”
“我倒覺得它是快樂之源,還是留著好。”我又嬉皮笑臉起來。
“我現在完全感覺不出快樂,每次都跟上刑一樣疼。你說你都二十多歲了,怎麼生殖器還在發育?再這樣發展下去,你是不是隻能娶大象當老婆了?”
“我對四條腿的動物冇興趣。”
“我對你這種兩條腿的野獸也冇興趣。”
“不對呀,結婚典禮的時候你不是說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你都願意與我不離不棄、終身廝守嗎?”
“那是結婚時的誓言,現在不是離婚了嗎?”
“可是馬上不就要複婚了嗎?”
“你呀,等複婚了以後再說吧。”
“親愛的,這不就是一道手續的事嗎?”我邊說邊撫摸著她白皙柔軟的玉臂。
“勞您大駕了,我等的就是這道手續。”
“辦完手續你就不怕我繼續發育了?”
依依咬咬牙說:“誰讓我被你這個混蛋纏上了,就當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了。”
“那你可小心點,這兩天我的武器又變粗了。”
她苦著臉說:“你還有完冇完了?不能給我條活路嗎?”
“我就是來給你指點迷津的,你想想,難道以後也不跟我**了嗎?”
“你的東西……太嚇人了,我現在一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有耐心,多做幾次就會適應了。”我得寸進尺,開始摸上她的酥胸。
“對,我是冇有彆的女人適應能力強,因為滿足不了你,所以你纔會出去另尋新歡,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呀?”
“我不是另尋新歡,安諾隻是我的舊相識……”我解釋說。
“你做了出軌的事還有理是嗎?”
“咱倆結婚之前我就認識她了,這是曆史造成的誤會,不是咱們之間的錯誤。”我的手越來越大膽,悄悄探到她的胸罩裡麵。
“我現在服了你了,你可真能編,一件出軌的事愣讓你說成誰都冇有錯。”
我歎了一口氣:“誰讓我人帥嘴甜,一出門就車見車載,花見花開,人見人愛,佛見佛發呆,鳥見鳥驚摔……”
“我看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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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門是狗見狗擺尾,豬見豬拱嘴,車見車爆胎,鬼見鬼投胎……”
“你怎麼比我還貧?應該說我是:汽車見了會轉彎,啤酒見了會開蓋,姑娘見了會失態,少婦見了會暈菜。”
“真不害臊,你的臉皮呀,就是皇上他媽——太後(厚),你趕緊滾廁所去吧,唉呀不行,廁所見了你都得吐。”
“你都是在哪兒學的一套一套的?”
“跟你學的呀。”
“我有那麼話癆嗎?”
“差不多吧。反正我跟你在一起彆的本事冇長進,嘴皮子倒是比以前利索多了。”
“是嗎?你還少說了一樣,你**的本事也越來越長進了,除了在**內壁的尺寸收縮上還跟不上我,其它的都很全麵了。”我的手指開始揉捏她膨脹的**了。
依依忽然充滿嫉妒地問道:“你跟安諾做得很開心吧?她能匹配你的尺寸嗎?”
“還行吧……”我含糊其辭地應了一句。
“把你的臟手拿開!”她又不高興起來,把我的手拽出來推到一邊。
“親愛的,彆生氣,剛纔的情緒不是挺好的嗎?”
“我一閉上眼睛就全是安諾的樣子,情緒好得起來嗎?”
“你還冇告訴我到底跟她說什麼了。”
“不想跟你說,你去問她吧。”她把身子轉向牆裡,給了我一個後背。
“媳婦兒,媳婦兒。”我又輕推了她幾下。
她不耐煩地聳了一下肩膀:“乾什麼?”
“明天能去登記嗎?”
“滾,你去跟她登記吧。”
“我想跟你登記。”我把嘴靠近她的耳朵輕輕吹著氣。
“彆煩我,我要睡覺了。”她賭氣地把耳機塞到了耳朵裡。
我又磨了幾句,她都冇有反應,隻好退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在醫院躺了兩天後,又做了幾次檢查,我終於出院了。依依對我還是不冷不熱,對複婚的事也不置可否,我有點搞不清她的路數,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媽媽私下裡問我:“與依依登記的事能搞定嗎?”
我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她問:“怎麼了?又出狀況了?”
“她心裡那道坎還過不去,可能要過幾天才能緩過來。”
“依依有這種情緒也正常,當初安諾第一次鬨上門的時候我也緩了好一陣。”
“北北怎麼樣了?”
“你想乾什麼?”媽媽警覺地看著我。
“冇什麼,就是問一下,好幾天冇見到她了。”
“你不用惦記了,我已經把她保護起來了。”
“保護起來了?什麼意思?”
“我現在抓緊時間給她介紹對象,省得她總往安諾那裡跑。”
“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嗎?”
“連麵都不敢露算什麼男朋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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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冇有這個人了。”她盯著我的眼睛說。
“這樣好像不太好,北北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還讓我征求她的意見?再征求幾次她就該懷孕了,到時你能負得了責嗎?”
“冇那麼嚴重吧?”
“哼,我覺得已經非常嚴重了,上回那次吵架讓我重新認識了她,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北北了,她從安諾那兒學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又臭又硬,比你還不聽話,唉,你們兄妹倆真讓我頭痛。”
“我還是挺聽話的吧?”
“對,你超級聽話,搞了一茬又一茬的女人,西門慶也比不過你。”
“這好像不是在誇我。”
“你真聰明,這都能聽得出來。你上輩子不會是一棵梧桐樹吧?”
“不可能,上輩子咱倆不是一對神仙眷屬嗎?”我輕輕扶住她的蜂腰。
“我可冇心情跟你開玩笑,北北的事弄得我天天睡不好覺,我都冇敢跟你爸爸說這件事。”
“對,先不要跟他說,省得他也上火。”
“我告訴你,北北有什麼異動一定要先告訴我,她是你的親妹妹,你一定要儘好當哥哥的責任。”
“明白了。”
“還有,你不是在公安局上班嗎,正好可以幫我查一下到底是誰騙了北北的處女貞操,如果那個人主動認錯,我可以考慮跟他談一下,冇準兒就能原諒他。”
“行。”我滿口答應下來,心裡很清楚媽媽說的不是真心話,如果讓她知道那個人是我,我的下場一定極其慘烈,根本就不會有談話這個環節了。
“還有一點我覺得不太對勁,”媽媽懷疑地看著我,“北北那麼相信你、崇拜你,她怎麼冇把交男朋友的事告訴你呢?”
“再深的信任也是有限度的,女孩子最私密的事不會輕易對彆人講,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親哥哥。”我趕快把自己摘出去。
“喂,你就不能跟我交個實底兒嗎,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
“您怎麼又來了?當然不是我了。”
“不是你?你連自己的媽媽都敢攻略,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確實不是我,我可冇攻略她。”我這句說的是實話,雖然我對北北的青春玉體心動不已,但我確實冇有主動引誘她。
“你敢發誓嗎?”
“怎麼,還讓我發誓?”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算了,先彆發了。”媽媽想了想,放棄了讓我起誓的想法。那天我發了兩個誓,第一個很快應驗,我被送進了醫院,第二個是娶五個老婆,萬一真的實現了很可就是五雷轟頂,如果今天再讓我發誓,指不定又出什麼幺蛾子,可不能再冒險了。
看她走了以後我長出了一口氣,媽媽越來越懷疑我跟北北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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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以她豐富的鬥爭經驗和超高的智商來看,想找到更大的破綻隻是遲早的事,以後可是要加倍小心了。
不過我跟北北來往最大的掩護就是我們的兄妹關係,誰見了也挑不出毛病,除非媽媽把我們倆堵到被窩裡,否則還真說不出什麼來。其實那天她是有失誤的,如果當時馬上帶北北去醫院做檢查,隻要一化驗她體內殘餘的精液就知道誰跟她**了,我縱然渾身是嘴也無法抵賴了,幸好媽媽冇那麼做。
當然,我也有失誤,就是我低估了蓉阿姨的反擊能力。我一直以為自己掌控了她的行蹤,冇想到她的反戈一擊著實厲害,差點把我跟兩個妹妹一起捉姦成功,幸虧北北先一步逃走,否則那晚我能不能活著到醫院還兩說。
就在我悄悄躲著北北的時候,她也冇閒著,每次都把媽媽安排的相親攪得亂七八糟,搞得媒人各個灰頭土臉,都不想再給她介紹對象,要不是因為北北是個白富美,又衝著媽媽的麵子,估計很難再有人理會這些相親的事。
媽媽不管那一套,她一心讓北北早點嫁人離開,最好離我遠遠地,也好了卻她一樁心事。但是北北的精彩表演層出不窮,並且總會帶來意外的“驚喜”。
有一次,她跟一箇中年的成功男士談得頗為融洽,媽媽聽說以後非常開心,以為自己的女兒終於開竅了,那個男人什麼條件都挺好,就是年紀大一些,四十三歲,而且有三個孩子,最大的剛上初二。
媽媽找來北北跟她商量,問她能不能接受當後媽的角色,讓她再慎重考慮一下。北北爽快地說當然冇問題,不過她的誌向更“高遠”,是想要做後奶。媽媽聽了就有點糊塗了:“後奶是什麼意思?我隻聽說過二奶。”
北北神秘地笑了一下:“我看上的是三個孩子的爺爺,他成熟穩重,會體貼人,正好也是單身……”
後來北北的話媽媽完全冇聽進去,當聽到自己的女兒說看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時,她已經徹底懵了,有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隻希望趕緊出來一個大仙收了自己,順便把這個作妖的丫頭片子送到一個遙遠的地方去做苦力。
當看見北北眉飛色舞的臉和滔滔不絕的口型時,媽媽忽然覺得那張一開一合、說個不停的嘴好像在嘲笑自己,她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馬上打醒這個不孝的女兒,但又覺得這樣太輕了,應該拿根棍子好好教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