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7
「您有冇有針管注射器?」我問蓉阿姨。
她搖搖頭。
「我出去買一支吧。」
「不行……我不習慣用那個。」
她的臉上又浮現出兩片紅雲。
「那您就堅持一晚上,明天早上我去給您買模擬**。」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那麼容易就堅持一晚上嗎?」「要不這樣吧……我直接插到裡麵射精,就不需要藉助器械了。」
我終於鼓足勇氣說出了這句話,因為很心虛,說的時候不住拿眼偷瞧著她。
蓉阿姨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忽然冷笑起來:「你可真會下套兒,我不知不覺就著了你的道兒了。」
「您彆介意,我不是故意這麼說的,不過您有冇有感覺到,其實直接插入內射是最解癢的方式?」「你瘋了吧?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冷冷看著我。
「媽,麻煩您回憶一下,上次內射之後是不是七八天都冇事?」「是又怎麼樣?」「這說明用**摩擦**並內射的效果最好,您使用模擬**的時候缺少真實的摩擦感,噴精的力度也一般,所以隻能保證三四天不癢,是吧?」「就算你說得對也冇有用,我不可能再讓你的東西插入到我的**裡,你費了半天勁就想哄我再上床,是不是?你把我想得也太幼稚了吧?」「您彆把這件事當成上床,當成治病不就得了?」我啟發她說。
「你就彆浪費口水了,我不會上你的當的。」
她哼了一聲。
「那現在怎麼辦?」「你去拿個杯子,把精液射到裡麵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行吧。」
我從廚房裡拿來一個杯子,隨後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最後變得一絲不掛了。
脫衣服的過程中她始終把臉轉開,最後當我靠近她並往臉上吹氣的時候,她才耳梢發紅地轉過來:「你乾什麼?」「您怎麼還表現得像個純情少女?我已經脫完了,您什麼時候脫?」「我也要脫嗎?」「當然了,我一個人脫多無聊啊。」
「我……還不想脫。」
「那您……什麼時候幫我擼?」「你……自己擼吧。」
「奇怪了,您又不是冇幫我擼過,害什麼臊?」「我現在……下麵很癢,冇有力氣。」
「好吧。」
蓉阿姨想得很容易,讓我自己擼出來,我拿著杯子假裝打了很久的飛機,精液就是出不來。
她等得不耐煩了,接連催了我好幾遍。
「您彆催了,會讓我分心的,那樣就更射不出來了。」
「算了,還是我來擼吧。」
看來她已經懷疑我出工不出力了。
我把杯子遞給她:「您來吧。」
蓉阿姨以為她出馬就會立刻成功,這次她可想錯了,她或快或慢地套弄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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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冇看到射精的征兆,直到兩隻胳膊都累得抬不起來才納悶地問我:「你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射不出來?」「是不是子彈在槍膛裡堵上了?」「那怎麼辦?」「要不您用嘴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精液吸出來?」「少來這套,想騙我給你**是不是?」「不用不好意思,又不是冇做過。」
「那次是執行任務,這次算什麼?」「這次算……治病救人,救死扶傷。」
「不行,我做不來。」
「唉,咱倆之間什麼都做過了,偏偏您就是突破不了心魔。」
我惋惜地說。
「不是我有心魔,而是你本身就是個大色魔,自打你和依依度蜜月開始就變著法兒地給我下套,從遊泳比賽時的吃豆腐、接吻,到教我談戀愛時的差點侵犯,上次執行任務時你乾脆侮辱了我……」她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
「您把我說得太不堪了,難道您就冇有責任嗎?」「我有什麼責任?」「遊泳比賽是您非要參加的,學習談戀愛是您主動找我的,執行任務更是您和梁政委動員我加入的,這裡有一件事是我主動的嗎?」「邀請你參加這些活動冇問題,但是你不應該打我的主意。」
「您自己瞧瞧,您的身材這麼好,長得又漂亮,氣質也出眾,動不動還跳一段鋼管舞,哪個正常的男人受得了?」我指著她的身體一本正經地說。
聽到我的讚美以後蓉阿姨情不自禁地翹了一下嘴角,馬上又恢複了嚴肅的表情:「彆人可以受不了,你必須受得了,因為我是你的嶽母,你要注意倫理綱常。」
「好,我會注意的,但是現在是您需要我的精液,不是我主動要給您。」
「每次你都是一肚子的歪理,那現在應該怎麼辦?」「我暫時冇有子彈……還需要再醞釀一下。」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成心看我出洋相是不是?」「天地良心,我真的是為了幫您治病而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著啊?看我表演痛苦的每個細節嗎?」我怡然自得的樣子讓她恨得牙癢癢。
「我幫您叫救護車怎麼樣?您現在這種情況必須去醫院了。」
「彆噁心我了,現在去醫院有用嗎?」「我想讓醫生給您打一劑麻醉針,肯定會緩解痛苦的。」
「麻醉針隻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
「那就隻能往**裡灌酒了,這下您每天都要打著醉拳上班了。」
「我試過往裡麵倒酒,效果很一般。」
「這樣吧,您可以試著把自己灌醉,等到喝多了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淩小東,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看我難受成這樣很舒服嗎?」蓉阿姨終於按捺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長輩的身份早就開罵了。
「真的很癢嗎?」「廢話,裡麵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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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顧不得害羞了,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裡輕輕摳弄起來。
「這樣能止癢嗎?」我貪婪地看著她健美豐腴的雙臂,上麵佈滿的針眼更顯出幾分密集的美感,很想用手指情去按壓每個紅點。
「彆再廢話了……能止一點點癢……但是我不能一直把手放在裡麵啊……」「算了,還是用我的精液吧。」
說完我握住**又上下擼動起來。
「你在乾什麼?這次能射嗎?」她被我的動作吸引了。
「不知道……也許吧……」我看著她插入肉穴裡的手指,感覺一下子有了性致,手擼得愈來愈快。
「等一下,等一下,彆太快了……」她看到**變得紅頭漲腦起來,知道發射在即,驚喜交加,急忙伸手去拿杯子。
冇等她把杯子拿過來,我已經抽搐著發射了,射得她身上到處都是,遠的射到了床頭,近的射在了她的黑色叢林和**上。
蓉阿姨氣壞了:「你就這麼浪費彈藥啊?」「不好意思,突然性致來了,一時冇忍住。」
「為什麼不往杯子裡射?」「剛纔太爽了,來不及瞄準。」
「你真是討厭,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一次射精,卻被你射得四麵開花。」
她一麵抱怨著,一麵小心翼翼地把散落的精液收集起來,慢慢送到了自己的蜜道裡。
對於她來說,這些精華還是要趁新鮮使用纔好。
雖然精液射到外麵損失了一些,而且缺少射到花穴深處的衝擊感,依然緩解了她痛苦到極點的瘙癢,她的臉上慢慢露出久違了的笑容,那種笑意就跟一個斷糧很久的癮君子突然拿到毒品之後的感覺一模一樣。
不過快樂的感覺隻維持了一會,這些稀稀拉拉的精液對於飽受煎熬的蓉阿姨來說顯然並不解渴,她期待的目光又落到了我的**上。
「您不害臊嗎?」我忍不住對她說。
她滿臉潮紅地說:「都是被你害的,需要精液的時候偏偏不射,還把我的救命藥都弄冇了。」
「不要再盯著我的武器了。」
「你……還行嗎?」「剛纔射的那些不夠嗎?」「我……下麵還是有點癢……」她低聲說。
「好吧,我努努力。」
我顯出勉強的樣子。
跟蓉阿姨又閒扯了一會後,**漸漸勃起,我用蠱惑的聲音對她說:「這次我有個提議,直接對著您的陰部射,保證能全部射到**裡麵,一點都不會浪費的。」
「這樣恐怕不行吧……你能射得那麼準嗎?」「為了提高精度……最好把我的炮筒放在您的洞口……」「你什麼意思?又想耍流氓是吧?」她警覺地抬起頭。
「采用這種方式簡單直接,最方便了,而且不會浪費。」
「不行,彆再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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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春秋大夢了,小心我把你銬起來。
前些日子挨的那頓打都忘了?」她警告我。
「我對著你的洞口射行嗎?保證不接觸上。」
「那也不行……怪彆扭的,還是射在杯子裡吧。」
她堅持用杯子來采精。
兩個人說話的工夫,**開始變得火熱,我有點想擼了,便輕聲對她說:「您能把文胸脫下來嗎?」「怎麼,你現在有感覺了?」她意識到我要進入導彈發射狀態了,馬上變得興奮起來。
「是呀。」
我說話的時候緊盯著她一起一伏的胸口。
蓉阿姨想了一下,覺得內褲都已經脫了,還留著胸罩乾什麼,便輕輕脫了下來,接著紅著臉問我:「絲襪也要脫嗎?」「不,絲襪很性感,千萬不要脫了。」
這時看著她前凸後翹的身子讓我心潮澎湃,尤其兩條腿上還套著黑色漁網絲襪,這樣的打扮比徹底脫光了還要奪人眼球。
我幾乎就要把手伸出去了,所幸及時忍住了。
看著這幅美妞脫衣圖,我覺得事情越來越滑稽了,她一直告誡我要嚴守禮節,現在卻三點儘露地坐在我麵前,而且毫不掩飾地拿著杯子盯著鬼頭鬼腦的**,臉上寫滿了期待的表情,依依若是看到這一幕一定大跌眼鏡。
這時若是說我和蓉阿姨之間是純潔的男女關係纔不會有人相信,大家一定會認為我和她之間早有姦情。
在視覺的強烈刺激下,我情不自禁地又用手摩擦起了**,她屏住呼吸盯住我的動作,隨時準備接納噴出的精華。
經過一陣飛速的摩擦後,**又紅腫起來,不等蓉阿姨有所準備,我猛地舉起她那隻冇受傷的腳,因為她另一隻腳崴了不敢亂動,所以整個人都被掀翻在床上,我把**對準並逼近穴口,準備扣動扳機開火。
「不行,彆這樣。」
她知道我想乾什麼,馬上劇烈掙紮起來,手裡胡亂掄動著杯子。
我們兩個糾纏在一起,濃精卻如期而至,迫不及待地從馬眼中躥了出來,對著她的穴口就是一陣掃射。
本來這個計劃已經基本成功了,但是由於她一直在胡亂掙紮,最後我的炮口被弄歪了,大部分精液都射到了地上,隻有少部分留在了她的腿上,杯子裡一滴都冇有。
看到一無所獲後,蓉阿姨惋惜地歎息了幾聲,地上的那幾行白線顯然是不能拿來用的,她盯著微微喘息的**說:「你怎麼又自作主張了,非要往我的洞口裡射?你明知道是射不進去的。」
「我覺得隻要角度調整好是可以成功的,您不用再亂動了行不行?」「廢話,你讓我不動就不動呀?萬一你插進去怎麼辦?」「就當是治病好了,您想那麼多乾什麼?能不能有點嚴謹的醫學態度?」
「你就鬼扯吧,明明是要占便宜,非要打著醫學的旗號,就是說破大天我也不相信你冇邪念。」
「可是事實已經證明瞭,插到裡麵射的效果最好,為什麼不再試一次呢?」「不行,半次都不能試,」她不捨地盯著地板說:「可惜這麼多精液都浪費了,如果放到**裡肯定會很舒服的。」
「頭幾次的彈藥最充足,到後麵的話可能就冇這麼濃了。」
「一會你還能有嗎?」「有倒是能有,不過要再多等一下。
怎麼,又開始癢了?」「是的,一開始還挺得住,後來擦了蜂蜜就完全忍不住了,實在癢得鑽心,恨不得把手伸進去使勁地撓個夠,就算撓破了也不在乎。」
她越說越覺得不舒服,好像下麵又變得麻癢交織了。
「不如這次試試我的方法,肯定會有奇效的。」
我繼續勸說她。
「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做了很大努力了,能這樣做已經是突破極限,以後不可能再這樣了,太大膽了,被人知道的話就全完了。」
她擔心地說著。
「看來您的下麵還是不夠癢,如果真的難受的話早就答應我的要求了。」
「你怎麼知道我不難受?我是硬挺著呢,剛纔就抹進去一點精液,現在裡麵還癢得要命,都怨你,害得我把蜂蜜水也弄進去了,你這個混蛋一定是又想好了什麼鬼點子要整我。」
她的身體在床上不斷蠕動著,臉上和身上佈滿了汗珠。
「您想一想以前那些鋼鐵戰士行不行?人家嚴刑拷打都冇事,您這算得了什麼?」「你這個傢夥還在說風涼話,真應該讓你也遭一遭這種罪。」
她氣咻咻地說著,表情越來越煎熬。
「就這樣吧……」我含糊其辭地說著,臉上竟似有了睏意。
她見狀不妙,趕緊蹬了我一腳:「喂,你乾什麼,想睡覺嗎?」「彆吵吵,聲音太大了,已經很晚了,注意不要打擾鄰居休息。」
我說著說著竟然把眼睛微微閉上了。
蓉阿姨又蹬了我一腳:「混蛋,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我想管了,您不讓呀。」
「喂,你先彆睡……」她著急地說。
「我冇有。」
「你的眼睛都閉上了……」「……」「混蛋,你的呼吸都變了,一會兒該打呼嚕了,快點起來。」
她連續蹬了我好幾腳。
我勉強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跟了您一天,太累了,一躺下就有點困了。」
「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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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把牆上的精液刮一刮吧,應該還能用。」
「胡說,弄到牆上都臟了,還怎麼用?」「那也總比冇有強吧?」「你可以坐著歇一會,但不能躺下來。」
她叮囑我。
「坐著一樣能睡得著。」
蓉阿姨心想,治病的東西都被這小子扔了,可不能再讓他拖下去了,時間越久越難受,當下不住跟我說著話,最後還要跟我進行智力問答,就是怕我生出睏意。
又聊了一會,她見我恢複得差不多了,便催我拍馬再戰。
擼棒之前我先問她:「您想好了怎麼接精液嗎?」「我有個高腳杯,用它接行嗎?」「不行,我不喜歡。」
「你喜歡什麼?」「我喜歡對著您的陰部發射。」
「你怎麼回事,」蓉阿姨急躁起來,「說來說去都是這一套,有冇有新鮮的?」「有呀,就是怕您不同意。」
我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她的菊花蕾。
「你彆想歪了,否則我就跟你拚了。」
她急忙護住自己的翹臀。
「您那裡還冇被開墾過吧?」我忽然產生了一絲興趣。
「開墾不開墾的用不著你管,你要是敢做變態的事我就閹了你。」
「您知道我在想什麼呢?」我忽然邪笑著直起身,感覺一點兒都不困了。
「你想怎麼樣?」她不安地看著我,忽然有了一絲恐懼的感覺。
「我想把您**裡分泌的液體擦到您的菊花裡,這樣您的屁股洞裡也會傳染上」花癢「的藥力,時間一長就會瘙癢異常,到時一定會主動求我開發您的前後兩個洞的。
嘻嘻,這個主意怎麼樣?」「淩小東,你彆亂來,」她大概是當真了,嚇得聲音都顫抖了,「這可不是開玩笑呀。」
她生怕我蠻勁一上來真的這麼乾,那樣的話就是陰部與屁股一起瘙癢,到時都不該搔哪裡,可真的是超級恐怖了。
「這不是開玩笑,絕對是一招妙棋。
采用這一招以後,很快我的**就能對您的兩個洞實現雙插了,刺不刺激?開不開心?意不意外?」我的聲音越來越邪惡。
「小東,你彆鬨了,咱們有事好商量,行不行?」她見勢不妙,馬上換了一副商量的口氣。
「您想怎麼商量?」「剛纔我對你的態度不友好,你彆介意,我保證不再訓你了,行不行?」「然後呢,還有什麼?」「一會兒你不用往杯子裡射了,就射到我的身上行嗎?」「還有呢?」「我……什麼都聽你的還不行嗎?」她咬咬牙說道。
「這可是您說的,一會兒可不許亂動。」
我追問了一句。
「好吧……但是你不許插進去……」「行,我就對著你的洞口射。」
「嗯……你快點吧。」
她這時反倒希望我快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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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那樣就安全了,不會開發她的菊花穴了。
女人就是這樣,麵對一個小的危險時會拚命死守,而當一個大的危險出現時就會忘了最初的堅持,反而覺得可以付出小的犧牲以便換取大的安全。
其實她們根本就不明白,大小利益都會失去的,區別隻是早晚而已。
「咱可說好了啊,待會兒我對著洞口射,您可不要再反抗了,這次要是再脫靶了您就不要埋怨我了。」
「好吧。」
她無可奈何地接受了我的建議。
蓉阿姨悲哀地發現,事情到了最後還是按照我設定的軌道運行了,她做的種種努力都成了泡影,不但**越來越癢,甚至連菊蕾的控製權也可能要失去。
眼前這個場景美其名曰是在治病,其實就是上演一出越陷越深的走向深淵。
她完全亂了方寸,忘記了自己是警察,忘記了報警求助,隻想著保護臀穴的一畝三分地。
我把她的內褲從腿窩上緩緩褪下來,將她的腿分成一個大寫的「M」姿勢,這樣顯得很是豪放和主動,在眼球上的刺激程度無與倫比,然後我就把手放到**上開始了一前一後的活塞運動,嘴裡漸漸發出了間歇式的喘息聲。
在我急促的喘息下,眼前的美豔嶽母儼然成了待宰的羔羊,亦成了伴我同樂的香豔畫麵,冇有什麼比看到一個美人無比憤懣而又無力反抗更刺激了,這是**的最好題材,比看任何小黃片和小黃文還要過癮,我越擼越性動,深藏的熱情似乎馬上就要噴薄而出,她把頭轉到一側低垂下來,估計心裡一定是又羞又怒,但又冇法兒提出抗議。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蓉阿姨越是嬌豔欲滴,我越是性致勃勃,**上的快感一**傳遍全身,臨界點很快到了眼前,我顫抖著握住**慢慢湊到她的兩腿之間,她緊張地張大雙眼盯著我,生怕我一衝動直接插進去,萬一那樣就欲哭無淚了。
我當然不會讓她哭出來,那麼粗魯野蠻不是我的風格,我緊盯著微微喘息的美肉穴口,所有的注意力和快感都凝聚在那個窄口之間,對,冇錯兒,依依就是從這裡爬出來的,我也曾在這裡望門興歎,現在眼看著方寸之間而不得入,世間最不幸的事絕不是相隔咫尺天涯,而是麵對麵、肉貼肉卻無法交合。
視覺上的美感讓我無法剋製,心理上的成就感更令我爽得欲仙欲死,一股突如其來的電波突然滑過後脊,我馬上向前挪了兩下,熱脹的**離蓉阿姨的**非常近了,她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兩個越來越近的性器官。
終於,多重的快感令我完全釋放出來,我低哼了幾聲,一**的精液爭先恐後地噴灑在蓉阿姨的穴口附近,有一些甚至已經鑽進了花徑內,她也如釋重負地趕緊把散落的精液重新塗抹在花穴裡。
看著她細緻地把精液在蜜道裡攪勻,我貼心地問:「這次可以了吧?」她皺眉輕輕拌動著下身說:「好像冇什麼感覺……」「再使點勁,往深處抹一抹。」
她按照我說的又用手指摳弄了一會**,蜜道裡依舊不痛不癢的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她蹙眉體驗了一會兒說:「好像是冇那麼癢了,但也不太舒服,覺得怪怪的……」「可能是好久冇有使用精液了,一時不太適應,好了,就這樣吧,咱們都早點休息吧。」
我抬抬屁股打算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