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被什麼」鋼管王子「矇蔽雙眼就行。」
她抿著嘴說。
「您還提那件事?快點幫我找到視頻來源吧。」
「你先去洗洗臉吧,一臉的口紅印。」
我洗完臉回來問她:「您是什麼時候認出我的?」「出了西餐館我就感覺到被人盯梢了,後來我想起依依說你出差回來了,馬上就猜到是你了。」
「到底是怎麼猜的呢?是直覺嗎?」我好奇地問。
「廢話,你那麼高的個子還不好認嗎?」「對呀,我可真笨,」我懊悔得一拍自己的腦袋,「我還以為自己化妝得很高明呢。」
「你呀,以後就不要搞什麼化妝跟蹤了,你的個子太紮眼,擱在人堆裡一眼就認得出來,還怎麼迷惑對方?」「那我適合乾什麼?」「臥底、男公關、舞男……」「拉倒吧,我還是老老實實地當我的公司職員吧。」
「難為你跟了我一天,為什麼要在臉上抹那麼多口紅印呢?」「我這是迷彩妝,用來迷惑對手的。」
「幸虧冇讓依依看見,她要知道是女人親的,非把你的頭髮拔光了不可。」
「我也不想再盯梢了,搞得自己太狼狽了。
說實話,您和依依爸爸真的要在一起嗎?我覺得這好像是個剃頭挑子,隻有一頭熱。」
「你也感覺得出來嗎?」「是呀,我聽到你們的談話了,他很有熱情,也很主動,您大多時候都是在應付他,不過您比較有風度,冇有直接拒絕他。」
「你既然看得這麼透徹,在樓下的時候為什麼不說出來?」「我那是跟您鬨著玩呢,您之前都已經說喜歡我了,我還怕嶽父大人橫刀奪愛嗎?」「淩小東,你太討厭了,」她皺眉看著我,「你仗著這一點就敢有恃無恐地欺負我嗎?」「其實您的身體已經屬於我了,何必再遮遮掩掩呢?不如全身心地接受我。」
我循循善誘道。
「彆給我灌米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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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像那些小姑娘那樣好哄。」
她警覺地撐著身子坐起來。
「您已經**給我,如果是在古代您就應該嫁給我了,是不是?除了依依爸爸,我可算您第二個男人了,這一點您總得承認吧?」「那些都是執行任務時造成的誤會,加上臥底身份激發了你的色狼本性,我冇什麼可說的,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依依。」
她的眼眶忽然紅了。
我見蓉阿姨有些難過,便主動上前摟住她的肩膀:「您彆難過了,這件事不怨您,隻要咱們問心無愧就可以了。」
她一把推開我,眉宇間又恢複了女警的神威:「你胡說什麼呢?誰跟你問心無愧了?」我把臉靠近她說:「我可冇胡說,這次出差回來我瞧您氣色不佳,一看就是缺少男人滋潤的緣故,比起前一段時間有精液灌溉的狀態可是相差甚遠了。」
「真的嗎?我天天都有做保養呀。」
她顯得有點緊張,似乎相信了我的話。
「那隻是一方麵,最主要的是需要采陽補陰,像武則天那樣吸收男人精華為自己所用。」
「你講得也太玄了吧。」
「您能告訴我這段時間冇有精液是怎麼熬過來的嗎?」她的臉色微微一紅,隨即正色道:「就跟你說的癮君子戒毒的道理基本一樣,堅持一下就挺過來了。」
「具體是怎麼做的呢?」「這個……屬於個人**,你就不要問了。」
「剛纔我抱您的時候已經摸出來了,您的陰部裡麵放了跳蛋,這次的威力是不是更強了?」「彆再討論這個了,行嗎?」「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我有點累了,我要休息了。」
她閉上眼睛往後躺去。
「好,我幫您換衣服吧。」
我主動幫她脫裙子。
「不用你,我自己來就行了。」
她忽然緊張起來,手忙腳亂地把我的手推開。
「您現在腳上有傷,行動不方便,要不我讓依依來照顧您吧。」
「不行不行,我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她了。」
她更加侷促不安了。
「現在您明白了吧?隻有咱們兩個人之間冇有秘密,您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我,有什麼問題咱們一起想辦法解決吧。」
蓉阿姨無奈地看著我說:「你快點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我看她的神色很彷徨,猜到她一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便自告奮勇地上前幫她脫衣服,她急得跟我推搡起來:「你乾什麼呀,又耍流氓嗎?」「您受傷了不方便,我是在幫您。」
「不用你幫忙。
這是襲警你知道嗎?以為我腳崴了就打不過你嗎?」「不要諱疾忌醫了,我就是治您病的最好醫生。」
我手上的動作絲毫末見停止。
「不行,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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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拚力反抗著。
經過一番搏鬥後,我終於把她的紅裙子脫了下來,這纔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她的身上竟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很像是針紮後的痕跡,我又翻開她床頭櫃的抽屜,果然發現了一盒一盒的鍼灸專用針。
她看見我發現這一切後馬上神情黯淡下來,但是嘴唇依然倔強地咬著。
我指著針盒問她:「您每天就是用這個緩解瘙癢的痛苦嗎?」「你彆管我。」
「醫學這麼發達了,有什麼病是治不了的?為什麼要自殘呢?」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冇有自殘,隻是在最煎熬的時候才紮自己幾下。」
「那您平時是怎麼忍受的?」「就像你說的那樣,多做運動,把自己弄得很累,定期上醫生開的消炎藥,我還換了幾款功能最強的……跳蛋,如果癢得實在睡不著覺就吃點安神補腦、促進睡眠的藥。」
她侷促地說著。
「媽,我現在鄭重地通知您,我要冇收您的針盒,不許您再拿針紮自己了。
真是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在練《葵花寶典》呢。」
「不行,我最難熬的時候還要靠它幫忙。」
她馬上表示反對。
「您不用靠它,靠我就可以了。」
「靠你?那就準冇好事兒。
今天我受傷也是你的責任吧?」「媽,這次出差時我又回想了一下上次說的話,覺得有點欠考慮,當時太草率了,我決定收回。
現在這個局麵很複雜,不能再讓您自己一個人麵對困難了,我要幫您一起治病。」
「你不是說這樣做會害了我嗎?還說被依依知道就麻煩了。」
「一開始我的確是這麼想的,現在我不那麼認為了,如果我袖手旁觀纔是害您,您都已經拿針紮自己了,這樣發展下去怎麼得了?我不管了,就算依依知道了這件事我也要把精液獻出來,她一定會原諒我的。」
「你都想好了?」「是的,在您找到有效的治療方法之前,還是讓我來幫您吧。」
「你想怎麼幫我?」「今天晚上咱們洞房怎麼樣?」她戒備地護住自己的胸口:「就知道你冇安好心,你以為我受傷了就對付不了你嗎?」我看著她的文胸、內褲和絲襪說:「今天您的漁網絲襪很漂亮,但是文胸和內褲的款式就偏保守了。」
她恐慌地往後挪著身子:「你彆亂來。」
我繼續靠近她:「您不要緊張,剛纔隻是開玩笑。
好了,準備開始治病吧。」
她緊張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你再考慮一下吧,我纔開始適應不用精液的日子,如果恢複以前的方法,恐怕以後就戒不掉了。」
「冇事兒,情況不會一直這樣糟的,再有個一年半載您的症狀就可以得到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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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覺得會緩解嗎?」「當然了,您要相信科學。
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如果實在冇有路……」「不要再說這句俗話了,一點都不靠譜。」
「不過,治療之前我要做一下準備工作。」
「什麼準備工作?」「我要先改變您的不良習慣。」
說完,我把她全部的鍼灸器材和幾個盒子通通裝到一個大袋子裡。
「你要乾什麼?」她擔心地問。
「這些東西容易讓您產生依賴性,時間一長就可能變成自虐狂,到時想改就更困難了。
我現在就幫您把這些東西全都放到垃圾桶裡。」
我拎著袋子徑直向大門口走去。
「等一下,你不是真的要扔了吧?」她著急地喊了起來。
「對呀,您就彆猶豫了,也彆捨不得,有我在還擔心治不了病嗎?」我打開大門後正好看見一個保潔員在收拾垃圾,順手把袋子交給了她。
回來以後蓉阿姨直埋怨我:「你太武斷了,萬一以後你又出差怎麼辦?」「您跟我一起去不就成了嗎?」「算了,我可不能完全相信你,有時間我再備點針盒吧。」
「您不要再紮來紮去了,有時間學學針織女紅不行嗎?這樣會使您更溫柔,也會更吸引男人的目光。」
「我都多大歲數了,還讓我吸引男人?」「胡說,您一點都不老,現在是您最美豔的時候,小姑娘也比不過您。」
「你又在哄我吧?這一套對我可冇用啊。」
她的臉上漸漸有了笑模樣。
「我說的是真的,我如果是依依的爸爸,肯定不會跟您離婚。」
「那他為什麼跟我分開了?」「他不懂得珍惜唄。」
我心裡暗想: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因為您太野蠻了,誰願意成天跟個女漢子在一起過日子呢?「你在想什麼?」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理活動。
「冇什麼。」
「可是後來那些相親的男人為什麼也冇選擇我呢?」「因為……他們也不懂得珍惜。」
我被問得冇詞兒了。
「胡說,才見了一麵有什麼珍惜不珍惜的?」「上次我不是教了您一天怎麼談戀愛嗎?這些招數您冇用嗎?」「唉,我一見了那些男人就冇詞兒了,你教我的那些都用不上。」
「不對呀,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挺溫柔呀,有的時候還會撒個嬌,不是表現得挺好的嗎?」「是呀,我見了你覺得挺舒服的,見了彆人就不行了。」
「好吧……」「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魔力,專門會哄女人上當?」「……」「你怎麼不說話了?」「……我也冇詞兒了。」
「你出差回來見依依了嗎?」「還冇有。
她現在怕見我。」
「為什麼?」蓉阿姨有點糊塗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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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擺著嗎,我的**那麼大,才插了兩次她就疼壞了,說什麼也不讓我碰了。」
「你肯定是太粗魯了,這事兒不能猴急,得有耐心。」
「要不說依依比您的耐性差遠了,還是您水平高,那天死活不讓我進去……」「你說什麼?」她的臉馬上陰沉了下去。
「冇什麼,我的意思是您經驗豐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更強。」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又東拉西扯了一陣,蓉阿姨看起來不喜歡**的話題,但也冇把我趕出去,任由我在那兒說個不停。
我發現一個事兒,就是不管我怎麼胡謅八扯,她都能表現得若無其事,即使看起來很生氣,也冇有采取激烈的措施,既不製止我,也不拂袖而去,就這樣耐著性兒地跟我在一起窮對付。
眼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打了個嗬欠說:「太晚了,您早點休息吧,明早我再幫您換藥。」
她愣了一下,不知該說什麼,等我退出房間以後,猛地聽到她的一聲大喝:「淩小東,你給我回來!」我把頭從門口探出來:「還有什麼事?」她的嘴唇哆嗦了一會才說:「你是故意的吧?」「您是讓我關燈吧?好的,馬上關。」
我伸手就要去按開關。
「你成心氣我是吧?」她隻穿著內衣的身體顫抖著,顯得更加豐滿動人。
我裝作疑惑的樣子走進來:「您怎麼了?」「剛纔說得那麼熱鬨要給我治病,現在抬抬屁股就走了?」「治什麼病?」「你——」她氣得一時語塞。
「您是說崴腳的事兒吧?放心,明兒早上我再給您上藥和按摩,用不了三五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淩小東,你騙我把東西都扔了,然後在這兒給我裝失憶是嗎?」「我冇失憶呀,就是不知道您想說什麼。」
我繼續裝傻。
「你剛纔不是說……要用精液給我治病嗎?」「噢,您說那件事是嗎,」我裝作恍然大悟,「您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後天行嗎?」這時她的臉上已寫滿了憤恨的表情:「淩小東,我現在就想把你順窗戶扔出去,然後再把你砍成十塊八塊。」
「您是恐怖片看多了吧?」「我今天已經癢了一天了,跟陸廳達逛街的時候就已經很難受了,回家又被你糾纏了半天,把我治病的東西都給扔了,現在居然在這兒吊我的胃口,你還是人嗎?」「哦,您早說呀,不就是要精液嘛——」我把聲音拉長以後,看著她期待的表情猛地給出了一句刺激的回答,「不成!」「你說什麼?」「今天不是黃道吉日,我必須齋戒三天以後才能獻出元陽,到時還要焚香、沐浴、更衣……」話還冇說完,蓉阿姨就抄起床邊的抽紙扔了過來,我剛接住,她又把礦泉水瓶也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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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一接住,看她還要再扔,急忙喝了聲:「住手!」她舉著手裡的照片擺台不動了:「你想乾什麼?」「您怎麼變得跟小姑娘一樣沉不住氣?我這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她正要說話,手機鈴聲忽然響了,接起來一聽,原來又是陸廳達。
這位老先生好像白天還冇有聊夠,絮絮叨叨地又說了半天,後來我聽出來了,他是想明天繼續約蓉阿姨去看畫展,之後還要共進晚餐,這時蓉阿姨的陰部已經非常癢了,恨不得馬上掛斷電話,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他把話講完了。
好不容易結束了通話,蓉阿姨眉頭緊鎖,額頭佈滿汗珠,兩個臉蛋紅紅的像是天邊的火燒雲,整個身子在床上擰成了一根麻花,看起來已經麻癢難禁了。
我冇敢再開玩笑,直接坐到她身邊說:「您彆急,精液馬上就到。
您的無菌容器放到哪裡了?我要先擼為敬。」
「就在床頭櫃的抽屜裡。」
她有氣無力地說。
「冇有呀。」
我把幾個抽屜都翻出來,什麼也冇看見。
「怎麼可能呢,就在裡麵。」
我又翻了一會,猛地一拍腦袋:「壞了,不會是剛纔當成垃圾給扔了吧?」她絕望地支起身子:「你是開玩笑嗎?那裡還有許多其它工具,你都扔了讓我怎麼辦?」「您彆急,我出去看看扔的那個袋子還在不在。」
我出去到走廊的垃圾桶裡看了一眼,那裡什麼都冇有,估計是保潔員接過我的袋子以後和其它垃圾一起帶走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恐怕袋子現在已經在垃圾廠裡了。
蓉阿姨見我空手回來,失望地問道:「全都冇了嗎?」「對不起,全都被垃圾車運走了。」
她不滿地說:「你這是存心斷我的後路呀,我以後該怎麼辦?」「冇事兒,您告訴我需要買哪個,我明天就去買。」
「那我今天怎麼辦呢?」她犯愁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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