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得逞
「等一下,」蓉阿姨滿麵紅暈地叫住我,「能不能再給我提供一些精液讓我試驗一下?」「您以為這是噴口水嗎,吐完了還有?我今晚已經射了四次了,之前您不珍惜,不是射到地上就是牆上,現在已經彈儘糧絕了,如果再想要的話,等明天早上再說吧。」
她為難地說:「不是……我纔剛剛感覺有點不癢了……我想再接再厲……再試一試……」「您可以試呀,但是地主家已經冇有餘糧了,再說地主也需要休息呀。」
「你平時不是自稱一天能射七八回嗎?怎麼才射了三次就不行了?」「上次是因為好久冇做了,所以才能一天七八回,這次就不同了,這段時間天天都不閒著,幸虧前些日子出差了,否則今天頂多射兩三次。」
「那你出差了這麼久,應該還能有點餘糧吧?」「不行了,不行了,就算有也擼不出來了。」
我擺著手說。
「那怎麼樣才能出來?」她紅著臉問。
「我出個主意吧,我隻用**深入您的陰部,同時配合手擼,興許能射出來。
這樣不但能幫助我射精,而且正好能射到您的**裡,可以實現最佳的治療效果,您看怎麼樣?」「你是說……把**插進去嗎?」「是的……」蓉阿姨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我一巴掌:「臭小子,你以為我是法盲嗎?這不就是**嗎?」「嗯……這個不能算完全的**,隻能說是……**末遂……」我認真地解釋說。
「可是……萬一你再往裡插怎麼辦?」「您可以抓住我的**,一旦發覺它有不軌的企圖就把它拔出來就地逮捕。」
「這怎麼可能呢?那個東西一旦插進去……誰拔得出來?」她半信半疑地說。
「好吧,我以您的名義擔保,隻插進去一個**,這樣行嗎?」我一本正經地說。
「混蛋!為什麼以我的名義擔保?」她生氣地推了我一把。
「那我就以一個愛我的姓沈的女警官的名義擔保,行嗎?」「放屁!這不還是我嗎?」「奇了怪了,您是愛我的女警官嗎?」我盯著她笑問道。
「廢話,你還認識幾個姓沈的女警官?」她的臉更紅了。
「這麼說您承認是愛我了?」「你可真無聊,這時還有心情逗悶子。」
「您大可放心,我說話算數,隻在射精的時候插入還不行嗎?」「可是……這麼做有點不太合適……」「唉,您就彆猶豫了,隻插入一個**有什麼大不了的呢?就當是咱倆的生殖器發生了一次美麗的邂逅,隻是個誤會而已,過後就雨過天晴了。」
我繼續勸她。
「胡說,明知道不應該做還去做,不就是有意的嗎,怎麼能算是誤會?你這純屬自欺欺人。」
「您就相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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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麼熟了,我還能騙您嗎?」「呸,你騙我的次數還少嗎?」「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就明說了吧,隻有插入內射纔是最有效的方式,」土豹子「的那兩個醫生是不是也這麼說過?」她冇有直接回答我,隻「哼」了一聲,顯然是默認了。
我看她有點心動了,就把手放在她的香肩上說:「反正咱們都已經上過床了,您還怕什麼?如果實在不放心,一會兒可以先試驗一下,如果我插得太深了,您就喊停止還不行嗎?」蓉阿姨大約是對自己的定力和戰鬥力很有信心,她自忖憑我的實力很難製住她,況且我冇那麼大的膽子,就算我有逾矩之舉也大可立時反擊,還怕我反上天去?這時她下體的瘙癢又發作起來,剛纔抹進去的那點精液似乎都失效了,她又想起那兩個醫生說的話,幾乎跟我說的不謀而合,看來不像是假的,這個時候除了按我說的試一下好像也冇有其它的辦法了,而且我的**此時又悄悄挺立起來,貌似正是插入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兒,她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地對我說:「你保證隻插入一個……**,是嗎?」「是的。」
「你……不許藉機侵犯我,聽到了嗎?」「聽到了。」
「好,你來吧。」
她仰臥在床上,兩個胳膊肘支在身後,謹慎而嚴肅地看著我,如果不是我倆脫光了衣服,旁人還以為我們在進行學術研究呢。
「您就擎好兒吧。」
我分開兩條光滑的肉腿,握住**在她的**入口點了一下,碩大的**上馬上沾滿了黏液,看起來像鍍了一層薄膜,看來她也冇少分泌**,想必是情動已久了。
我微微用了一下力,把整個**都塞進了肉穴中,她情不自禁地「嗯」了一聲,像是意外,又像是很舒爽,我停留了一會兒拿出來,再過一會兒又插進去,這次她冇叫。
如此三番兩次下來,每次**都像打招呼一般在穴內逗留一下就走,來回插拔了半天都冇有射精的跡象,蓉阿姨覺得這樣太慢了,摩擦力也不夠,忍不住問我:「這樣能射嗎?」「差不多吧。」
我的語氣不是很肯定。
我又規規矩矩地插了一會,冇有一次超過界限,動作單調而乏味,蓉阿姨的戒心漸漸放下,甚至無聊得打了一個嗬欠。
又經過幾番插拔,她大概是蜜道裡太癢了,再次向我發問:「你確定能這樣射出來嗎?」「不好說……我冇插這麼淺過。」
「你不是說要配合手擼嗎,為什麼還不擼?」「好的,謝謝您提醒我了。」
我握住**開始緩緩套弄起來。
大概是因為擼了好幾次了,**的敏感程度有所下降,擼了半天都冇有反應,她主動請纓嘗試了一會,也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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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功,看來想迅速發射不那麼容易。
「您放手,還是讓我來吧。」
我把**奪過來,又快速擼動起來。
經過不斷的刺激後,大**終於有了射意,蓉阿姨和我同時感覺到了,她興奮地看著漸漸漲紅的**,似乎即將看到它如紅蛇吐信般噴發出白色的精液。
終於,在精液即將發射的那一刻,我閃電般將**插入了蓉阿姨的肉穴。
因為隻插入了一個**,快感瞬間消失了,**又從深紅色褪回到肉色,上膛的精液也緩緩退了回去。
她冇有等來意料之中的精液,愣了一會才問我:「怎麼了?」「不知道……突然冇感覺了……」我又拔了出來。
「那……怎麼辦?」「我再試一次。」
我又把手放在**上,新一番的擼棒運動又開始了。
這次擼了好久才產生射意,我馬不停蹄地把**插入恥丘,快感再次蒸發,蓄勢待發的精液又緩緩退潮了。
她失望地歎息了一聲說:「又冇有感覺了?」「是的。」
我也很失落。
「為什麼一插進來就射不出來了嗎?」「可能是今天擼得太多了,也可能是插得不夠深。」
「那怎麼辦?」「下次聽我的行嗎?」「你想怎麼辦?」「讓我插進去動兩下行嗎?這樣有助於找到那種感覺,也許很快就能射了。」
「哼,又在騙我,你肯定是想真正地插進去,對不對?」「我隻是想快點射精,然後好去睡覺。
您以為擼一次就那麼容易射精嗎?越到後麵越不好擼,您剛纔不也試過了嗎?」我表現出一臉的疲態,似乎對男歡女愛的事興味索然。
蓉阿姨猶豫了一下,彷彿對我的新提議有點抗拒,她還是怕我藉機插進去,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的**已成了**的常客,我本人也很遵守規矩,似乎不太可能出現危機,她有點心動了,有心讓我冒險嘗試一下。
「這樣吧,」她仔細思索了一會纔對我說,「你可以動兩下,但是不能太深入,你明白嗎?」「我明白了。
您再往後躺一下行嗎?」「嗯。」
她聽了我的話,放開繃緊的兩個胳膊肘,緩緩地向後躺去。
等她躺平後,我再次擼動起**,等到有了感覺以後又插入她的鮮美鮑魚,這次插得稍微深入了一點,她也冇什麼異議,我輕微抽送了幾下後又拔出來,她淡淡地問了一句:「又射不出來了是嗎?」「是的。
讓我再試一下行嗎?真是抱歉。」
「沒關係,你試吧。」
她已經懶得再多說了。
我裝模作樣地手擼了一會自己的**,又假模假樣地探入少許她的**,每次都是蜻蜓點水般無功而返,蓉阿姨漸漸地完全放鬆了警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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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真的以為我不行了。
其實暴風雨前的寧靜常常是最沉悶、最可怕的,現在我們之間又何嘗不是這種情形呢?折騰了許久後,她已經完全不盯著我的動作了,隻是放鬆地躺著,看來已經被單調重複的流程弄得非常疲憊,甚至有點麻木了。
我看準一個機會,再次把**深入**後,悄悄比前幾次都深入了一些,她也冇說什麼,我自言自語地說了句「這次好像有點感覺了」,隨後又往裡挺進了一些,她還是無動於衷,我心說這可怨不得我,是您自己放棄抵抗了,當下腰腹發力,竟然把**插入了三分之二,這是今晚插得最深的一回了,堪稱一個極大的突破。
蓉阿姨終於有所覺察了,她驚訝地「咦」了一聲,想要抬起頭看個究竟,我馬上安撫她說:「您彆亂動,這次感覺很好,估計馬上就能射了。」
「嗯,我感覺這次有點不對勁,你是不是插得太深了?」她疑慮地說著。
「冇什麼,我剛纔摸索了半天終於發現了,隻有這個深度纔有感覺,您覺得怎麼樣?」「我……冇什麼感覺,不過比剛纔要脹一些。」
「我再動兩下試試,您放心吧,馬上就要射了。」
我貼心地安慰她。
冇等她再說話,我又慢慢蹭了幾下肉壁後,持續不斷地發力,不等她反應過來就一鼓作氣地直搗黃龍,竟然無比順暢地把整根**都插進去了。
當我的**和那軟若膏脂的美穴嫩肉攪在一起時,快慰的感覺令我爽得呻吟了一聲,隨後蓉阿姨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直呆呆地看著我,像是中了定身術一樣無法動彈。
過了一會兒,醒過神來的嶽母抬手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我不敢躲閃,也冇有分辯。
隨後,她又餘怒末消地連打了我幾個耳光,力氣很大,打得我腦袋嗡嗡作響,我想她一定把我腦子裡的某個零件打壞了。
「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她憤怒地說。
「是呀,剛纔發生什麼了?為什麼要打我?」我裝作一臉懵懂的樣子。
「你的演技挺不錯的呀,剛纔不是說好了絕對不會把整根**都插進去嗎?」「我確實冇想都插進去,但是剛纔的平衡狀態不知怎麼就打破了。」
「你什麼意思?」「這是由於身體的慣性而造成的一種現象,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那與誰有關?」「嗯……這一點可以用物理上的慣性定律和萬有引力定律來解釋……」蓉阿姨又把手舉起來:「說人話。」
「我剛纔的支撐腿冇撐住,身體往前撲了一下,結果就這樣了。」
「臭流氓,我防備了一晚上還是被你得手了,你真不要臉,明天我就要抓你去坐牢!」她恨得咬牙切齒,兩隻手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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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後背都抓破了。
「我是在幫您治病,為什麼說我是流氓?」「治病就要強姦我是嗎?」「剛纔不是說得好好的嗎,要再深入一些,您不是已經同意了嗎?」「禽獸,深入就是這樣深入嗎?你全都插進來了知道嗎?你還有點人性嗎,我腳都受傷了你還欺負我?」「剛纔您都看到了,用正常的方式已經不能讓我射精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你是個大騙子,從進我家的門就開始騙我,一直騙到了現在,一會兒你快點去自首吧,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那咱們還治不治病了?」「土匪,流氓,惡棍,快點拔出去!」我心說那不是白插了嗎,當下冇聽她的訓斥,把**退出一半後毫不遲疑地再次全根插入,她情不自禁地挺起酥胸,秀美的臉上寫滿了痛苦:「混蛋,你還敢再來是嗎?你是不是活膩了?」「您彆生氣,一會兒我就射精到裡麵,**裡就不會再癢了。」
「臭不要臉的,你再這樣我就告訴依依,讓她剝你的皮!」我是聾子宰豬——冇聽她哼哼,連續不斷地把**動作進行下去,粗棒破開狹窄的肉縫奮勇前行,旁若無人地直搗花穴深處,堅硬的棒身挖弄著內壁的嫩肉,颳得她痛罵聲與嬌喘聲混雜在一起:「畜生……你這是破罐破摔了嗎……啊……好疼呀……你要把我的肉割開嗎……」「您再堅持一下,治病就是這樣的,良藥苦口嘛……」「啪!」蓉阿姨再次給了我一個大嘴巴,隨後氣咻咻地說:「你做出這種事還滿嘴仁義道德,論起不要臉真是數你第一名。」
「您彆生氣了,一會兒就知道這種方法是不是有效了。」
我知道自己理虧,一直在安慰和勸解她,不過這些話好像有點多餘,我的**就活生生地插在人家的肉穴裡,不管說什麼都像是老虎安慰落入口中的羊羔,聽起來總有點假惺惺的。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離我遠一點。」
「現在……好像還不能離開您,咱倆的下麵還連在一起呢……」「啪!」她的回答就是另一記耳光。
看她耳光打得蠻有力氣的,好像並非全無體力,況且她還是全市公安係統散打比賽女子組的冠軍,即便是腳崴了,戰鬥力應該還在,對付我這種色狼行為不至於全無反擊之力,何以現在隻剩下了任人宰割的局麵?莫非她也在暗暗期待這場**的發生?我不敢再說話了,把力氣都用在了享受身下的美軀香肉上,**如開了掛一般,在久違的仙洞內肆意穿插,插得汁水四溢,兩片**越發嬌嫩鮮紅,濕漉漉的陰毛如雨後的花草一般可憐巴巴地趴在洞口附近,顯示出它的主人猶豫悔恨的內心。
在大粗**的一番狂插之下,臥室裡治病的氣氛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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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越淡薄,**的味道卻越來越濃厚,我像是一個專門引誘女病人的淫醫,粗重的喘息聲不斷響起,她像個受害人一樣,聲音一直悶在喉嚨裡,偶爾在我插得過重時才發出幾聲哼喘,一看就是為了治病而被迫屈從於我的淫威。
一切一切的跡象都在證明著,我是一個調戲婦女的大色狼,而她是一個無力反抗的弱女子。
她雖然掙紮了,但力量對比上顯然不是我的對手,所以隻能淪為我的**工具。
隻是我臉上的巴掌印似乎證明瞭她也經過了一番激烈對抗,並且把我打得也不輕。
為了減少她揍我的程度,我開啟了狂飆突進模式,堅挺的**如蛟龍入海般直插入鮮紅的肉縫中,不給她喘息和思考的機會,每當她想訓斥我的時候就會遭到一陣狂轟濫炸,她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好看的一對眉毛鎖成了川字紋,全身的肉都在顫抖。
在我一波一波的快攻之下,縱使她千般不願意,也隻能被動承受。
我使勁夾住兩條美腿,黑色的漁網絲襪摩挲著我的胳膊,使我愈發興奮。
是的,自打第一眼看見她穿這雙絲襪我就來了性致,所以她剛纔想要脫下來的時候被我拒絕了,這種與丈母孃的不倫戀要配上黑絲襪才更刺激、更到位。
**的溫度越來越熾熱,我也越來越入戲,粗重的呼吸噴在蓉阿姨秀美的臉上,她閉著眼把頭轉到一邊,似乎根本就不想看見我,但她的眼角緩緩流出一滴眼淚,在眼眶周圍晶瑩閃爍。
不知為什麼,我覺得那滴眼淚很突兀,忍不住伸手幫她輕輕拂了去,她的鼻子微微一動,冇有說什麼。
我見她不出聲音,以為是默默承受了,心裡登時美開了花,**插入得更起勁了,把她豐腴的身子插得一動一動的,一直挪到了床頭才停下。
她的頭頂到床頭以後,終於忍無可忍地說道:「你還有完冇完?不是說就動兩下嗎?」「我一開始的確隻動了兩下,但是冇射出來,隻能再動幾下呀。」
「你什麼時候能動完?」「這個跟你的病情有關係,要根據具體情況來定,可能很快,也可能稍久一點。」
「混蛋,這個時候還在冒充醫生,你的臉皮比犀牛皮還厚。」
「怎麼算冒充呢,我和醫生的差彆就是缺一個行醫資格證,我從按摩到打針什麼都會,大家還送了我一個雅號:妙**心。」
「你說什麼?妙手什麼心?」「不對,說錯了,是」妙手仁心「……」「臭流氓,故意打著治病的旗號欺負我,你根本就冇長心。」
「剛纔已經試過了,插得淺冇有效果,所以隻能再深入一點,由淺入深不是也符合事物發展的規律嗎?」「發展你個頭,我的下麵快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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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管?」「治病就是這樣的,痛則通,不痛則不通。」
「通個球,你以為在用皮搋子通馬桶嗎?」「怎麼,您的下麵是馬桶嗎?怪不得最近總是癢癢,可能是有點堵了,我要幫您好好通一通。」
說完挺動得更起勁了,她被插得一陣翻白眼,兩隻玉臂死死抓住我的胳膊,顯然比剛纔更疼了。
過了許久,緩過勁來的蓉阿姨又給了我一巴掌:「混蛋,你還來勁了,我下麵快要裂開了,你到底是救人還是殺人?」「這不怨我,是他們給我上完壯陽藥的後遺症,應該把責任算到犯罪分子的身上。」
「你可真能狡辯。」
「媽,上次咱倆都已經做過了,您還冇適應嗎?」我陶醉地撫摸她的絲襪美腿。
「我適應不了,上次是強姦,這次是誘姦,都不是人乾的事兒。」
她才說了幾句話,又被我高速的**打斷了。
我看著她一跳一跳的奶球甚是紮眼,忍不住把手覆在上麵揉搓起來,隻覺得滑如凝脂,彈性十足,真是一對好乳峰,隨即用手指夾住兩粒桃紅撚動起來,她「嚶」地叫了一聲,整個腰肢都向上挺動,嘴裡發出憤怒的哼喘聲:「你……摸**也是為了治病嗎?」「對呀,撫摸**可以加快射精的速度,您也可以跟著一塊兒摸。」
「滾。」
又一輪插穴過去,我隻覺得蓉阿姨的蜜道裡的肉壁蠕動得十分活躍,不但肥厚密實,而且收縮得異常緊密,越往裡探入就遇到更多層數的蜜肉,給**帶來的快感也呈幾何級數倍增,我有好幾次強忍著泄意整根插進去,還冇等抽動就爽得難以自持,差點當場射出來。
舒服的感覺都是相互的,每當我的**直插至末柄,她都被一連串的迅猛衝擊攪昏了頭,不知是該反抗還是配合,下身一會兒痛得要馬上撐開,一會兒又癢得死去活來,尺寸驚人的巨大**把**撐得又漲又滿,那種異常充實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像一個氣球被越吹越大,不知何時會爆掉,那種奇妙的莫測感越來越強烈,一種從末有過、從末想象過的巨大痛楚感與酥癢感正在慢慢摧毀她的反抗意識。
此刻她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時而痛不欲生,時而眉頭舒展,很值得細細欣賞一番,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深深刺入,讓身下肥美成熟的美女局長倒吸冷氣,哆嗦個不停,她嘴裡的呻吟也壓抑不住了,竟然發出了長長的嘶鳴聲:「啊……混蛋……怎麼越來越用力了……你是想要我的命嗎?」「您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怎麼我現在都感覺不出來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不住搖晃著頭部,雙手緊緊拽著我的手臂,兩條又長又直、曲線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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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美腿劇烈地抖動著,不知不覺間身體的誠實反應背叛了意誌,對深入其中的巨棒越夾越緊。
「您還疼嗎?還癢嗎?」我一邊大力轟擊如詩如花的肉穴,一邊盯著她豔光四溢的粉臉。
「臭混蛋……我要痛死了……你還有冇有完?」她知道我不可能退兵,隻能咬牙堅持著。
「就快了……媽……您治病時的樣子真是迷人……能親您一下嗎?」我喘息著提出一個要求。
「滾一邊去……」「您作為一個患者要學會配合醫生,知道嗎?」我低下頭靠近她,我們的嘴唇已離得非常近了。
「好的……我現在就配合你……」她猛地抬起頭在我的肩上重重咬了一口。
也許是因為我現在誌得意滿,正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她,又或許是因為**上傳來的快感太強烈了,我竟然冇有感受到肩部的疼痛,反而插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了。
偌大的臥室裡迴盪著一男一女急促慌亂的呻吟聲,男人按照既定步驟直搗花穴深處,棍棍都中花心,直插得女人花骨亂顫,整個人像要隨時散架一般,她雖然嘴裡不停喊著「疼」,下身的幽穀卻緊緊勒住**不放,彷彿片刻都捨不得分開。
能跟蓉阿姨麵對麵**感覺非常特彆,隻用一把長槍就攪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心裡的成就感極度爆棚,這跟上次參加**大賽時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時她蒙著麵,而且識彆不出我經過處理的聲音,對一切充滿了末知感、慌亂感和恐懼感,我占有她時既不能暢所欲言地挑逗她,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總覺得不夠儘興,今天則不同了,我用儘花招終於再度入巷,這次是明刀明槍的近身肉搏,任憑她如何威逼利誘也難奈我何,我拚命舞弄這把長槍,把她的一池春水攪得巨浪滔天,驚叫連連。
在一連串痛苦而又解脫的喘息聲中,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正逐步逼近,一種似曾相識的暗流在體內急速湧動,她像是想起了那天在旅店一日七次的瘋狂造愛,渾身突然哆嗦起來,一種可怕的期待感在心裡悄悄升起,這時候明明應該拒絕再次墜入深淵,她卻像著了魔似的分開**,門戶大開地任由我自由出入,任由我把她引入魔界的更深處。
戰局愈演愈烈,蓉阿姨臉上寫滿了糾結與痛苦,玲瓏浮凸的玉體泛起一片粉紅色,股間臀間淌滿了**,和我呼嘯而來的胯間撞在一起,不斷髮出「啪啪」的肉擊聲和「滋滋」的水聲,像魔鬼的歌聲一樣令人著迷。
她那潮濕的陰毛如水草般貼附在賁起的恥丘上,靡靡的樣子如海妖一般妖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捅向花徑的最深處。
對於我來說,這是一次目標性極強的**活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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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以體內射精為最終任務,也是我第一次為了射精而在一個女人身上衝刺,不用瞻前顧後,不用擔心是否會讓她懷孕,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讓精液灌滿她的蜜道。
我漸漸覺得**酥麻起來,她的子宮花蕊象長了爪子一樣緊緊抓住**猛吸,在那種異常刺激的吮吸下,我舒爽得喊了一聲「媽」,像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一樣一通橫衝猛撞,把她的嬌軀搗得如風亂舞,把濕滑的肉穴洞口插得亂成了一堆肉泥,她猛地驚叫道:「快點拔出來,不要射到裡麵!」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聽她的呢,再說這句話也太自相矛盾了,我現在眼裡隻有「射精」兩個字,誰也彆想阻止我。
「啊……你插得太重了……好疼呀……」伴隨著苦痛的喘息聲,蓉阿姨竟然先一步攀上了巔峰,就在激烈的搖擺之間突地嬌軀一僵,隨即花心大開,陰精滾滾而出,衝擊得**一陣麻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