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冇有想過重新組織一個家庭?人生的道路漫長單調,兩個人攜手同行不是更好嗎?」「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挺自由的,萬一找個花心老公,被小姑娘勾引走了怎麼辦?」蓉阿姨話裡有話地敲打著他。
話說嶽父大人的臉皮還真是厚,麵對這種嘲諷的話絲毫不以為然,繼續滔滔不絕:「你現在有心儀的男朋友嗎?聽說你一直在相親。」
「也不是相親,就是有時跟朋友介紹的人出去吃吃飯、看看戲。」
「你信不信,其實情歌還是老的好,朋友還是舊的香,如果你回頭看一看就會發現最美好的情感隻存在於記憶中。」
「你最近在進修中文嗎?怎麼一直在念抒情詩?不是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嗎?」蓉阿姨的反應很平淡。
「這種事也不能一概而論,回頭草也有香的呀。」
「是嗎?我還真冇發現。」
「凡事總有例外,對不對?蓉妹,你看看這是什麼?」陸廳達神秘地從手包裡拿出一個戒指盒,登時把我嚇了一跳,這老小子不會是要求婚吧?眼看他就要把戒指盒遞到蓉阿姨麵前,這時正好俞知月氣勢洶洶地走到我身邊想要質問我,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使勁一抖她的身子,正好撞在陸廳達的椅子上,這一下衝力很大,陸廳達手裡的戒指盒一下子飛了出去。
就在他忙著去撿東西的時候,站不住的俞知月跌跌撞撞地坐到了我腿上,我索性一把抱住她的腰,擋住了蓉阿姨投過來的懷疑眼神。
俞知月又羞又惱,掄起手就要打我,我把嘴貼近她的耳朵說:「我不是耍流氓,那邊有一個熟人,我不想讓她看見我,你幫我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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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
她不相信我的話,還是胡亂掙紮,張口還想要大叫,我一看苗頭不對,急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冇想到這位月亮姐姐真是狠心,抓住我的手就咬了一口,疼得我急忙縮回手。
冇了阻礙的她還要大叫,我怕被她壞了事,乾脆抱住她的頭,讓她的紅唇緊緊貼在我的臉上,這樣她就叫不出來了。
她瞪著眼睛「唔唔」地哼著,旁人看到還以為她在親我的臉。
陸廳達把戒指盒拿回來後,一邊看著摟在一起的我們,一邊悻悻地對蓉阿姨說:「現在這些年輕人太生猛了,大庭廣眾之下就往身上撲,真是越來越看不慣了。」
「你不是最喜歡這些生猛的年輕人嗎?」「我接近她們隻是想感受一下青春的氣息,瞭解一下她們的內心世界,對於那種可怕的野蠻力量我還是比較抗拒的。」
陸廳達振振有詞。
「你的變化真是太快了。」
蓉阿姨似乎在挖苦他。
「咱們走吧,這些年輕人太瘋狂了,氣氛都被破壞了。」
蓉阿姨冇說什麼,起身站了起來,隻是她臨出門的時候回身又看了一眼我們,似乎在若有所思。
兩人走了以後我才放開俞知月,她麵露酡顏地捶了我肩膀兩下:「你乾什麼呀,上來就毛手毛腳的。」
「我不想讓剛纔那兩個人看到我。」
「那個女人不是你嶽母嗎,上次她也來過這兒。」
「我不想讓她看到我正在搞行為藝術。」
我一邊說一邊把帽子和圍裙脫下來交給她,轉身欲向外走去。
「喂,你的臉還冇擦呢。」
她粉麵微紅地提醒我。
我往鏡子裡一照,好傢夥,自己的右臉上又出現了幾個口紅印,這回挺好,兩邊臉上的唇印就對稱了。
「行為藝術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還嫌口紅印太少呢,要不你再親我兩下?」我邊說邊看著她。
「缺德。」
她把一張宣傳單揉成一個紙團朝我扔了過來。
我閃過紙團,快步走出了飲品店,正好看到陸廳達在力勸蓉阿姨坐他的車,蓉阿姨一直襬著手,似乎不想上車,陸廳達想了想,關上車門跟她說了幾句,兩個人便沿著人行道信步向前走去。
看來我的嶽父今天下定決心要有所斬獲了,難得他自認為位高權重還能放得下架子追女人,雖說追的這個女人是他的前妻,這也是我看他姿態最低的一回了。
不過他對蓉阿姨大獻殷勤讓我很不舒服,他和花四嬌分手的事也不能全怨我,況且我最擔心的還不是這一點,我一直覺得這個男人城府極深,他那麼貪權好色,又對年輕美女情有獨鐘,不可能轉變得這麼徹底、突然掉過頭來又開始追前妻,雖然蓉阿姨豐滿漂亮,但也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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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終歸不是他的菜了。
如果我料想得不錯,陸廳達必是彆有用心,他八成是又想利用蓉阿姨從他媽那裡占什麼便宜,說不定老太太手裡有什麼值錢的寶貝或是房產,這可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我保持一段距離地跟在他們身後,陸廳達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蓉阿姨的態度很奇怪,她很明顯對耳邊的聒噪有些厭煩,但卻冇有發作,隻是默默忍受,有時出於禮貌還要附和幾句。
我覺得她當了局長以後穩重多了,行為舉止也很有領導的範兒,考慮到她的警覺性很高,我冇有跟得太近。
兩人又走了一陣後,竟然並肩下了地鐵站。
看來陸廳達已經N年冇有坐地鐵了,他什麼都不會操作,還是蓉阿姨買的票。
既然兩個人都下去了我也彆慎著了,趕快也跟著上了地鐵。
嶽父為了獻殷勤還挺下本的,可能想要上演一出地鐵情緣。
不過有我這個好女婿黃雀在後,他的如意算盤可能要白打了。
由於我隻戴了墨鏡和圍巾,雖然臉上擦了口紅印做掩飾,還畫了兩撇小鬍子,熟人還是很容易辨識出來的,所以不敢離他們太近,隻在車廂的另一端遠遠地看著。
陸廳達果然寶刀不老,泡起妞來不但臉皮厚,而且妙招迭出,他越說越起勁,蓉阿姨似乎聽得入了神,身子漸漸放鬆下來,很舒服地倚在扶杆上,表情有點仰慕和陶醉,任憑這個老男人在她眼前口若懸河地誇誇其談。
看著蓉阿姨身邊那根豎著的扶杆,我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她又要開始跳鋼管舞了,我幾乎忍不住想要上去跟她共舞一曲,我這「鋼管王子」的綽號也並非浪得虛名,如果我們來個男女雙人舞,一定會把陸廳達的鼻子氣歪的。
我正美美地想著,陸廳達和蓉阿姨忽然向我這邊走了過來,我以為自己被髮現了,嚇得急忙找個座位坐下來,擠得旁邊那個女人不滿意地哼了一聲。
他們倆越走越近,不過很幸運的是冇有坐到我對麵,而是坐到了離我不遠的座位上,跟我在同一排。
我怕他們看見我,一個勁地往旁邊這個女人身上靠著,她似乎是嫌我擠到她了,又哼了兩聲。
這時蓉阿姨忽然站起來往我這邊張望,我慌亂中急忙低下頭,額頭正好碰到身邊女人的裙子,慌亂之中我也找不到什麼遮擋物,順手拉起裙邊擋住自己的頭,那女人驚叫了一聲正要打我,我卻聽出這聲音有點熟悉,急忙一伸手捂住她的嘴。
那女人正驚恐地看著我,我卻已認出她就是葛離花,急忙在她耳邊低聲說:「葛大姐,彆出聲,是我。」
她聞言一愣,仔細端詳了一番才認出我,也低聲對我說:「是你呀淩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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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什麼呢?這是什麼打扮呀?」「我在……化妝偵查,有個老賴欠了咱們公司很多錢不還,剛纔發現有個人長得很像,我正在跟蹤他。」
「是嗎,那你要小心啊,我該怎麼幫你?」她信以為真了。
「你把裙子拉得高一點,掩護我一下。」
我撚著她的裙角說。
「這樣行嗎?」她把裙子提高了一點。
「不行,再高一點。」
「這樣呢?」她咬咬牙,又拉高了一點裙襬。
「還不夠高,要完全把我擋住才行。」
「不行,不能再拉高了,」她臉色窘迫地在我耳邊說,「我今天……冇穿內褲。」
我聽了之後也一怔:「那好,就拉這麼高吧,你可以把二郎腿翹起來,防止走光。」
葛離花依法照做後,又低聲對我說:「你的鬼名堂可真多,這種主意也想得出來。」
「冇辦法,都是為了公事。」
「他到底欠了公司多少錢?」「噓,先彆說了,讓我聽聽他們在講什麼。」
這時陸廳達還在旁若無人地高談闊論:「現在有些人真是冇素質,公共場合下就把腳丫子露出來,那個味兒簡直讓人窒息,還有的人聽歌的時候邊哼哼邊扭身子,也不管彆人受得了受不了。」
「算了,彆說了。」
蓉阿姨勸他。
我一聽就明白了,準是剛纔坐在他們旁邊的那對學生情侶把鞋脫了,又旁若無人地隨著音樂節奏搖擺身體,兩個人實在受不了,就躲到我這邊兒來了。
「我要是他們爸媽就好好管教管教他們,年紀輕輕地不好好學習,就會學大人搞對象。」
「你那麼負責嗎?我可冇見過你這麼管依依。」
「唉,以前是因為太忙了,我現在有時間了,過一段時間我們公司組織一個歐洲一月遊,咱倆和依依、小東一塊去玩一趟怎麼樣?」「我工作太忙了,冇時間。」
蓉阿姨很委婉地拒絕了他。
「要不去國內玩,隻有咱們兩個人去,成嗎?」他壓低了聲音說。
「不成,我真出不來,你帶兩個孩子去吧。」
「那就算了,缺一口人還怎麼出去玩。」
聽聽,陸廳達還真以為蓉阿姨是她老婆呢。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蓉阿姨對陸廳達這些曖昧的言語都冇什麼異樣的表示,連一句諷刺的話都冇有,就任由他在這兒自由發揮,我真懷疑她是不是要被這位前夫洗腦了。
陸廳達說到興處,竟然把手搭在了蓉阿姨的肩膀上,蓉阿姨皺著眉看了一眼自己的肩頭,陸廳達假裝撣了撣說:「這上麵有點灰。」
「你今天下午也冇事嗎?」蓉阿姨問他。
「冇事,我所有的時間都要陪著你。
蓉妹,晚上咱們去參加一個酒會,然後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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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會,怎麼樣?」我越聽越氣,這個老傢夥安排得還挺周到,把一天的節目都安排滿了,聽完音樂會是不是還要去酒店呀?「參加酒會?那我算你的什麼人?」「女朋友……」「什麼?」蓉阿姨提高了嗓門。
「是朋友,朋友……」「唉,老陸,我已經跟你出來快一天了,我局裡還有事呢,你說咱們飯也吃了,茶也喝了,我不就是跟你參加了一次咱媽的生日宴會嗎,你犯不著這麼感謝我,趕緊忙你的吧。」
「這樣吧,我現在送你去上班,等下班我來接你,怎麼樣?」「我晚上要上個瑜伽課,可能冇時間陪你了。」
「那就明天,怎麼樣?」「明天晚上我也有事……」我心說這個陸廳達可真難纏,蓉阿姨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還在那兒喋喋不休,這老小子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眼看他越來越黏人,我決定想點兒策略,正好下一站就要到了,乘客紛紛向門口靠攏,我對葛離花耳語了幾句,讓她在前麵走,自己緊貼在身後,一點點靠近陸廳達,等到站了以後,車門甫一打開,我突然把葛離花往他身上一推,蓉阿姨眼疾手快地扶住葛離花,我趁機蹲下身扽出陸廳達的手包,順著湧出的人流就扔出了車廂。
冇錯兒,剛纔推葛離花這一下顯然是有意為之,我算準了蓉阿姨會出手相助,所以故意把葛大姐往陸廳達的身上推,蓉阿姨肯定不會眼看這一幕發生,當她伸手托住葛離花後也就無暇顧及彆的,正好讓我有機會把陸廳達的手包扔了出去。
陸廳達發現手包不見後,「哎呀」叫了一聲,趕緊隨著人群衝出了車廂,等他撿完包想再回來的時候,車門已經關上了,他隻能無奈地隔著窗戶對著蓉阿姨擺擺手。
我暗自得意地拉著葛離花到車廂的另一頭去坐著,最糾纏人的老傢夥已經被趕下車了,現在已經冇什麼可怕的了,我寧可到另一邊去忍受臭腳丫子味和哼哼唧唧的爛歌聲,也不願再麵對那張老氣橫秋的臉了。
葛離花一邊捏著鼻子抵抗濃烈的腳臭味,一邊悄聲對我說:「為什麼要到這邊兒坐呀,我快要熏吐了。」
我忍著強烈的眩暈感說:「再堅持一會兒就好了。」
好不容易熬到蓉阿姨下車,我急忙拉著葛離花也下了車。
我倆一離開地鐵站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她捂著胸口說:「我的天哪,再多待一會兒我就要昏過去了。」
「就是,估計那兩個學生有一年冇洗腳了。」
「一會你還要去跟蹤那個債主嗎?」「是的。
葛大姐,這次多虧你幫忙了,謝謝你。」
「唉,淩總你客氣了,其實我也冇幫上什麼忙,上次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被炒魷魚了,我還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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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你呢。」
「上次的事隻是舉手之勞,彆再提了。」
她忽然輕笑了一聲:「說來我跟你還真是有緣,第一次見麵是在公交車上,你當那麼多人的麵摸我的大腿,這次是在地鐵上,你又當著大傢夥兒的麵撩我的裙子。」
「對不起,你彆在意,其實每次都不是故意的。」
我抱歉地說。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反正我的身體都快被你看光了,我也不在乎了。」
「你說得也不全對,我還把你從護欄上解救了下來呢。」
「可是你在電梯裡不是把我全身的衣服都抓破了?」「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淩總,咱們以後能不能在一個正常的場合下見麵呀?」「可以呀,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下次記得穿內褲,實在不行就穿個紙尿褲。」
我小聲對她說。
「討厭,一點都冇有當領導的樣兒。」
她臉上浮現出一點淡淡的紅。
葛離花走後,我繼續不遠不近地跟著蓉阿姨,直到她回到單元樓下。
眼看她快要進單元門了,我心想折騰了一天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隻要她安全到家就算萬事大吉,也不枉我跟著搗了一路的亂。
就是不知道陸廳達還有什麼花招,他連戒指都買好了,接下來一定會繼續獻殷勤,恐怕我還要勞神應付了。
就在我稍一走神的工夫,眼前的美豔嶽母忽然消失了,找了半天也冇見到,正在我納悶的時候,耳朵猛地被一隻玉手揪住了,從那熟悉的溫度我一下子就猜到是誰了,馬上舉手求饒道:「媽,輕一點,我投降了。」
蓉阿姨從我身後閃了出來:「你玩得挺開心呀,還來個化妝跟蹤是不是?」「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你快跟了我一天了,真當我冇發現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憑什麼說我在跟著您?」「在冷飲店裡讓俞知月撞老陸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在地鐵裡把他的包扔出去的那個人也是你吧?」「那隻是巧合罷了。」
「你還嘴硬。」
她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彆揪了,彆揪了,我承認是我乾的。」
我挺大的個子貓著腰被她牽來牽去,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混蛋,不打你就不招。」
她悻悻地鬆開了手。
「您乾什麼呀,有您這麼對待同事的嗎?」我捂著耳朵委屈地說。
「我應該怎麼對你?給你來個熱情的擁抱?」「書上說了,對待同誌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對待愛人要像夏天一樣的火熱,您做到了嗎?」「這是在哪本書上看到的?你是同誌還是愛人?」「在單位我是同誌,在家裡我就是……嘿嘿……」我又嬉皮笑臉起來。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她抬起一腳就向我踢了過來。
「您怎麼這樣對我?我可是您的恩人呀。」
這次我早有準備,一閃身就躲了過去。
「你對我有什麼恩呀?」「今天要不是我,您就得被我嶽父騙上手了,好傢夥,他連戒指都準備好了,多危險呀,老同誌就是有經驗,幸虧遇上我了,不然您今天就得跟他登記去。」
「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耳根子就那麼淺?」「可是架不住他能忽悠呀,我看您美得直冒泡,是不是入戲太深了?」「淩小東,你管天管地,我搞對象的事你也管?」她怒斥著說。
「我是在挽救一位彌足深陷的中年女同誌,實在不忍心看著您墮入深淵,無法自拔。」
我有點不服氣。
「我的事你少管,趕緊回去跟依依好好過日子,彆在這兒瞎貧了。」
「好的,您讓我走也行,臨彆之前有一言相贈,不知您可否願意聆聽?」「有屁就放。」
「我勸您好馬不吃回頭草,老虎不吃回頭食,不要再跟我嶽父糾纏不清了。」
「放完屁了嗎?」「放完了。」
「滾吧。」
「您答應不跟他搞對象我就走。」
蓉阿姨聽了以後冷笑一聲:「真是新鮮,我的事居然要由你作主,你還知道自己姓什麼嗎?」「您彆生氣,我是為了您好,我嶽父晃點您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這次肯定冇安好心,我怕您一衝動就上了她的當。」
本來蓉阿姨完全可以說「我跟他冇有任何關係」,但她看著我興師問罪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故意嗆茬說:「你管得也太寬了吧,我就是想跟他搞對象又怎麼樣?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當然有關係了,我是您女婿,不能眼看著您上當受騙。」
「冇錯兒,我就是想受他的騙,實話說了吧,我正琢磨著什麼時候跟他登記呢。」
「您這不是誠心逗氣兒嗎?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是嗎?」「你不是驢肝肺,你是狼心狗肺,隻不過是色狼的狼。」
我有點不高興了:「再這樣我就不跟您聊了,一點兒都不虛心,對彆人的金玉良言完全當耳邊風。」
「對,我就是不想跟你聊了,你說的話我也冇當成耳邊風,隻當是有人放屁了。」
「好吧,您去跟他登記吧,回頭有您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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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
我轉身就要走。
「慢——走,不——送。」
她故意拉長了音。
「走就走。」
我氣呼呼地走了兩步,猛地又掉頭走了回來。
「你想乾什麼?」她愣了一下。
「您還冇答應我呢,我纔不走。」
「答應你什麼?」「答應我不要再跟他交往了。」
「我答應你個頭,你走不走?」她抬腿又要踢我。
「不走。」
「不走是吧。」
她氣勢洶洶地一連踢了我好幾腳,都被我接連閃開。
蓉阿姨穿著裙子和高跟鞋不方便追我,她怒氣沖沖地盯了我一會,轉身「嘎噠、嘎噠」地向單元門方向走去,我馬上又快步跟在了後麵。
打開單元門以後,她猛地轉身對我說:「不要再跟著我了,哪兒涼快上哪兒待著去。」
我上前一步低聲說:「您最近癢不癢?需不需要我幫您止癢?」她聽了臉色大變,抬手就是一拳,這次我冇有躲閃,而是舉臂一擋,她有點準備不足,打在我的胳膊上後被反作用力推得向後連退幾步,由於穿著高跟鞋行動不便,她踉踉蹌蹌後退的時候正好被門檻絆了一下,整個人都失去了重心,直接摔倒在地上。
我急忙上前扶她,卻見她疼得花容失色,用力指著腳踝說:「不好……腳崴了……」我脫下她的高跟鞋看了一眼:「還好,冇有上回傷得嚴重,我幫您上點藥吧。
您能走路嗎?」「隻有一條腿能走。」
「那您就一條腿蹦回去。」
「不行,穿著裙子,不方便……」「我幫您把裙子脫了,您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蹦了。」
「不行,那樣多難看……你幫幫我行嗎?」「怎麼幫?」「你能不能扶著我回去?」她的態度變得溫和了許多。
「您剛纔不是讓我哪兒涼快上哪兒待著嗎?」「剛纔是我的態度不好,我今天有點累了,心情不佳,你彆介意。」
「好了,我不介意。」
我蹲下身就要抱她。
「不,不是這樣,」她急忙打開我的手,「你扶著我,讓我把手搭在你的肩上就行。」
「那樣您也挺累的,不如這樣省事。」
「這樣……不太好……」她不安地把頭轉到一邊。
「您說的那種方式我不會,我隻會抱著走,您同不同意?」蓉阿姨看看四下裡冇人,咬了咬牙說:「好吧,不過你抱我的時候……不要碰到我的敏感部位……」「行了,彆廢話了,您把我當成趁火打劫的人了嗎?」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抱了起來。
無奈之下,她隻能聽從我的安排,當她用手摟住我脖子的時候,呼吸顯得有些慌促,身上莫名地發燙起來,眼光也遊移不定地不敢看我。
有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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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她真是挺奇怪的,一點都不像個警察,跟我說話時羞羞答答的,好像是個冇出閣的大姑娘。
不過我抱她的姿勢是比較規規矩矩的,一手摟肩,一手兜腿,完全冇有吃豆腐的意圖,她戒備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似乎覺得錯怪我了,看來我還是有斯文守禮的一麵。
這種美好的印象在進她家門以後被打破了,我關上門以後假裝絆了一下腳,跌跌撞撞往前小跑了兩步,為了保持平衡,兩隻手的位置都調整了一下,一隻手「不偏不倚」地扣在她的**上,另一隻手則頗為湊巧地插在了她的兩腿之間,而且正好覆在肉丘上,雖然隔著裙子和內褲,陣陣的熱浪還是不斷傳遞到指縫間。
蓉阿姨「哎呀」叫了一聲,臉色更紅潤了:「你乾什麼?」「不好意思,冇站住。」
「我是說你的手……」「我的手怎麼了?」「你的手又開始不規矩了。」
「這跟我沒關係,我的手現在冇知覺了。」
「好吧,你能把我放下來嗎?」「放到哪裡?」「我想去主臥室。」
我向主臥室走了兩步後說:「不行,這裡有點吵,還是去小臥室吧。」
轉身又向小臥室走去。
來到小臥室門口後我皺了一下眉頭:「不成,這裡空間小,空氣流通不好。」
轉而又去往主臥室。
走到主臥室門口我又說:「不,我還是覺得另一間臥室好。」
掉頭又往回去。
如此折騰了三五遍,蓉阿姨身上漸漸出了汗,我的兩隻手罩在她的敏感部位上越來越緊,她的**也變得越來越熱,我禁不住在她的耳邊說:「媽,您好像濕了……」「小東,放我下來好嗎?」她小心翼翼地說著,不敢刺激我。
「您看咱們現在這個姿勢像什麼?」「我不知道。」
「像不像新郎在抱著新娘入洞房?多巧呀,正好您現在穿著紅裙子,如果再來一個紅蓋頭就更像了。」
「彆鬨了,你這麼抱著我走來走去不累嗎?」「不累,在海上的時候您不是說想嫁給我嗎?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嫁得了嗎?」她嘀咕了一句。
「如果您想嫁,就可以嫁。」
她見我抱著她不放下,話也越說越大膽,就拽著我的衣服說:「小東,我想去衛生間,已經憋了半天了,能幫個忙嗎?」「好吧。」
我把她抱到馬桶上坐好,順便拿過來一個凳子讓她把著。
「你先出去吧。」
她紅著臉催我。
「都互相看過身體那麼多次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納悶地退了出來。
蓉阿姨小便之後喊我,我又把她抱出來,這次根據她的要求直接進了主臥室,將她輕輕放在了大床上。
隨後就是按摩、換藥,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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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緻小巧的瑩潤小腳,我再次想起上大學時和她共同抓賊的那一幕場景,那次她也是崴了腳,也是我給她揉腳,冇想到多年之後我們居然成了同事,而她的小白腳依然晶瑩嫩滑,圓潤無暇,讓我的記憶一時又穿梭回到了學生時代。
蓉阿姨好像也想起了那次北京之行,她似有感觸地說:「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揉腳的技術更好了。」
「不光是揉腳,彆的技術也突飛猛進。」
她的娥眉微鎖:「我知道,你的臉皮比以前更厚了。」
「怎麼樣,今晚不能上瑜伽課了吧?」「看來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你還挺執著的,跟了我們幾乎一天。」
「我是怕您被人騙。」
「我是警察,誰敢騙我?」「那可不一定,任何人都有可能被感情矇蔽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