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我容易嗎?我既不是種馬,也不是奶牛,您隔三差五就來要精液,不但要每次都能擠出來,而且還要隨到隨擠,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你想要多少錢?」「這時怎麼能提錢呢?多傷感情啊。」
「之前你不是一直在討價還價嗎?」「那是我隨口說的,不要當真。」
「你非要我幫你自慰嗎?」她說話的時候牽動著嘴角,神情有點忿忿。
「您就算幫幫忙吧,也相當於幫您自己了。」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蓉阿姨還是答應我了,不過她強調這是她的底線了,不許再提更過分的要求。
這讓我有點失望,因為我還打算讓她給我**呢。
話說被美麗的嶽母擼棒真是一次極致的享受,雖然她的技術有待提高,但是她很有力氣,對我忽快忽慢的要求執行得也很堅決,看著她專注而忙碌的俏臉我很心動,真想把精液射到那張粉麵上,但這個想法根本實現不了,她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每到我要發射時就做好準備,噴發出的精華都被她一滴不剩地接到容器裡了。
經過幾次打手槍之後,我對此漸漸失去了興趣,她連**都不讓我摸,每次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我像是在被一個活動的蠟像撫弄**,一切都像是例行公事,我覺得有點冇趣,又開始悄悄躲著她了。
為了讓我源源不斷地生產出更多的精液,蓉阿姨定了一個菜譜開始給我補腎,她不斷變換各種花樣做各種食品,從羊肉、牛肉到豬腰子、海狗鞭,都被做熟了端到我麵前。
她甚至拿出二十萬現金交給我,隻為了打消我想要躲避的念頭。
看著眼前的一堆錢我覺著該說點什麼了,我們之間不應該是這種**裸的金錢關係,而應該是純潔的**關係,所以為了獲得她的**,必須擺脫金錢因素的困擾,我義正辭嚴地對她說:「您是在侮辱我嗎?拿我當什麼了?這不成買賣關係了嗎?」她被我大義凜然的態度驚得一愣:「你怎麼會這麼想?」「冇有買賣,就冇有傷害,冇有傷害,就冇有遺憾。
不要再發動金錢攻勢了,您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她的神色漸漸恢複正常了。
「就在剛纔,您的行為深深地傷害了我,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創傷,我現在感到非常地痛苦……」「難道二十萬還彌補不了你心靈的創傷嗎?」「開玩笑,您把我看得也太廉價了吧?」「五十萬怎麼樣?」我一下子站了起來:「媽,我真的生氣了,您太不尊重人了,我心裡的傷口更深了,現在必須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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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去療傷去……」說完轉身就要走。
「不行,你不許走。」
她也站了起來。
「為什麼?」「想要療傷可以,先把精液留下。」
「今天斷貨了,改日吧。」
「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您怎麼張口閉口都是錢?這種傷害是金錢能彌補的嗎?」「你到底想怎麼彌補?」「對於這種心靈受到的創傷……起碼要兩百萬才能彌補……」蓉阿姨又愣了一下,抬手就要打人,我早有準備,閃身躲過了這一下,哪知這一招隻是虛招,她的後一招馬上跟了過來,這次我冇避開,被她用書在頭上連拍了三下。
「開個玩笑嘛,那麼認真乾什麼?」我摸著頭說。
「天天的這麼臭貧有意思嗎?」她一雙眉毛倒豎著。
「您打了我腦袋三下是暗示我在三更的時候再來嗎?那我先走了。」
「你先彆走,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什麼東西?」我又坐了下來。
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到我麵前,我一看就大吃一驚,裡麵播放的竟然是我在海盜船上跳鋼管舞的精彩畫麵,冇想到自己扭得那麼妖嬈,我都看得呆住了,幾分鐘後才醒過神來:「您怎麼會有這個視頻?從哪裡搞來的?」「怎麼樣?精彩嗎?」她微笑著說。
「媽,咱們是自己人,您不會把這個視頻傳播出去吧?」我的臉上浮現出諂媚的笑容。
「那可不一定,我可冇覺著你拿我當自己人。」
「瞧您說的多見外呀,咱倆的關係就是兩個字:鐵磁。」
「你不是要走嗎?快點走吧。」
她平淡地翻起了桌子上的雜誌。
「媽,彆嚇唬我了,這段視頻可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否則會影響人民警察的高大形象的。」
「我覺得傳出去也冇什麼不好,讓大家知道你多纔多藝,你很快就會成為網紅的。」
「您彆開玩笑了,剛纔是我的態度不好,我現在誠懇地向您道歉,能不能給我一次改正錯誤的機會?」「你想怎麼改正?」「我剛纔又想了一下,斷貨的問題已經解決了,現在馬上就可以提供您需要的東西了。」
「是自願的嗎?」「當然是了。」
「那你心靈上的創傷怎麼辦?」「您放心吧,傷口早就好了。」
把精液交到她手上後,我悄聲問道:「現在能告訴我這個視頻是從哪兒來的嗎?」「是你跳舞時一個海盜用手機錄的,他們被抓住以後所有贓物都被收上去了,正好這個手機落到了我的手裡。」
「能把這個手機交給我嗎?」「當然不行了,那是證物。」
「那能把我跳舞的視頻都刪除嗎?」「也不行,那些也是證物。」
「我跳鋼管舞算什麼證物?」「嗯……算他們壓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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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俘虜的證物。」
「可是這種視頻萬一流傳出去會有損咱們的形象的。」
「冇事兒,隻有你一個人丟臉就行了,將來一旦事發,我們就對外宣稱你有暴露癖,喜歡在大庭廣眾下跳脫衣舞。」
「是鋼管舞,不是脫衣舞。」
「都差不多。」
「哎呀,那可差多了。
媽,彆鬨了,求求您把視頻刪了吧。」
蓉阿姨舉著手機認真地對我說:「你聽好了,現在這個視頻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如果你再出什麼幺蛾子,可彆怪我保守不住你的秘密。」
「好的,我會好好表現的,隻求您手下留情。」
我心裡彆提多後悔了,萬冇想到她會拿跳鋼管舞的視頻要挾我,早知這樣我就錄製一段她跳舞的視頻了,真是棋差一著。
正當我以為自己已被她完全控製的時候,情況出現了驚人的變化,我跳鋼管舞的視頻在網上出現了,雖然臉部被打了馬賽克,可是誰敢擔保不會出現無碼版的呢?我氣憤地拿著視頻去找蓉阿姨,她也吃了一驚,急忙解釋說這事與她無關。
「如果不是您泄露出去的,那就是咱們這裡有內鬼了,您就是這麼幫我保守秘密的嗎?您懂不懂什麼叫君子協定?」我越說越憤慨。
「你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乾這種事呢?這不是斷我自己的後路嗎?」我想了一下,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可這個視頻是怎麼傳到網上的呢?現在網民都管我叫」鋼管王子「,您讓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呀?」「視頻裡的臉上不是被打了馬賽克嗎?」「那個冇有用,如果有高手能去馬賽克的話,我馬上就會成為名人了。」
「好,這件事我一定幫你徹查到底。」
「算了吧,以後我出門還是戴上墨鏡和口罩吧,這幾天我請假就先不來了。」
我急匆匆地跑掉了。
隨後的幾天蓉阿姨都聯絡不上我,她經過一番圍追堵截後終於在一個網吧找到了我。
我一看她出現就知道麻煩來了,想要悄悄溜走,結果被幾位同事在後門把我堵住了。
看來有些事想逃是逃不掉的,我被帶上了一輛警車,車裡隻有她和我兩個人。
她靜靜地看了我一會纔開口問道:「你想這麼一直躲著我嗎?」我也凝神看著她:「這是咱倆的私事,您叫了那麼多同事,還拉我上了警車……您覺得這麼乾合適嗎?」「你就那麼怕見我嗎?」「我不是怕見您,我是覺得咱們的公務往來太頻繁了,這樣會被人說閒話的。」
「你不覺得拿公事當掩護更安全嗎?」「安全?您還說安全?我現在已經被評為」鋼管舞末來之星「,就差被人揭開真麵目了,這就是保密工作帶來的結果嗎?」「我也不想出現那種情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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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是出現了,當前最重要的是趕快想辦法補救。」
「怎麼補救?」「我已經把它的流傳範圍控製到最低了,現在網上已經看不到這個視頻了,接下來我們就要查詢這個訊息的泄露來源。」
「算了,我也不想管這件事了,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你什麼意思?」「您明白我的意思。」
蓉阿姨皺著眉頭對我說:「你現在跟我回家去。」
「不,我不去。」
「你想在警車裡說這件事嗎?」我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同事,又看了看神情嚴肅的她,知道再躲下去也不是辦法,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於是點點頭說:「好吧,我同意去您家。」
到了蓉阿姨家後,她像個溫柔的妻子一樣給我端茶倒水,還問我要不要洗澡。
我偶爾往衛生間瞥了一眼,發現那裡出現了一個超大的雙人浴缸,忍不住問她:「您家裡不是有浴房嗎?為什麼還要安一個浴缸?」「你不覺得用浴缸泡澡很舒服、很浪漫、很有情調嗎?」「情調?您是說在浴缸裡撒一些玫瑰花瓣嗎?我和依依倒是經常那麼乾,可您一個人在家洗澡也不需要安這麼大的浴缸呀,實在是有點浪費了。」
「這個浴缸很大嗎?」「當然了,三四個人洗都冇問題,一個人洗的話可以在裡麵遊泳了。
您不是要把家裡改成澡堂子吧?」「彆開玩笑了,我是想說,以後你在這裡疲憊的時候可以泡泡澡,一定很解乏的。」
我低聲說:「我就彆總來這裡了,對您的影響不好。」
「就當是來串親戚了,有什麼不好的?」我定睛看了她一會:「您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吧?」蓉阿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紅,但是一閃即過,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說:「說這個乾嘛?」「我的意思是,最近我跟您走動得太頻繁了,會讓人誤會的。」
「誤會什麼?」「咱們總這樣偷偷摸摸的,彆人還以為咱們在偷情呢。」
「這種事能正大光明的嗎?」「您還想要精液是嗎?好吧,我現在就給您,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不要再找我了。」
「為什麼這麼說?」她吃驚地看著我。
「我覺得您最近不是很熱衷於治病,好像越來越習慣把我當成**解藥了,這樣會害了您的,我需要幫您下一個決心,您應該像癮君子戒毒一樣勇於戰勝對精液的依賴。」
蓉阿姨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拍到我的麵前:「拿去吧。」
「怎麼了,您又要給我錢?」「你上次不是說要兩百萬嗎?」「我冇聽錯吧?您真的要給我兩百萬?」「嫌少嗎?」「是呀,早知道就要五百萬了。」
「你可真貪得無厭。」
「您快點把錢收起來吧,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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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開玩笑都當真,我是那麼愛財的人嗎?」我把銀行卡又推了回去。
「那你還每次都提錢。」
「算了,我以後不再跟您開關於錢的玩笑了。」
「你真的打算不再見我了?」她的臉上漸漸罩上烏雲。
「不是不見,而是彆再來要精液了,這事兒如果被依依知道就麻煩了,不是小麻煩,而是大麻煩,咱們三個人都完蛋了。」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她下定決心般咬了咬下嘴唇,「我試一試用彆的方法,也許能挺得住。」
「對啦,您可以試試轉移注意力,多做運動,把精力都消耗掉,每天困得隻想睡覺,這樣就不會想彆的了。」
她不滿地盯著我說:「你可倒好,把我禍害完就洗手上岸了。」
「我怎麼會害您呢,說我是救星還差不多。
好了,您去取杯子吧,我現在把精液弄出來給您。」
「不用了。」
她淡淡地一擺手。
「您真的下決心了?」我有點意外地看著她。
「既然決心斷了,不如就從現在開始。」
「也好,看來您真的意誌很堅定。」
為了不動搖她的決心,我又聊了幾句就告辭了。
隨後的幾天裡蓉阿姨果然沒有聯絡我,我去局裡辦事的時候也儘量避著不見她,我們之間的溫度從沸點降到冰點,好像又恢複了互不侵犯、互不乾擾的和平模式。
我心裡暗暗慶幸終於冇人打擾了,隻是突然冇人跟著屁股後找我要精液了,我還真有點不適應。
幾天之後我出差辦事,一走就是好多天。
這期間我跟媽媽、依依、安諾、北北、采欣……都通電話了,連唐老師我都發了資訊,唯獨與蓉阿姨冇有任何互動,我們像是遮蔽了彼此的存在,又像是畏懼聽到對方的聲音,都不想成為第一個撥通聯絡電話的人。
後來我還是在跟依依通電話的時候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下,她說現在很難見到她媽媽,局裡好像特彆忙,多數情況下都是打電話聯絡。
我試探地問:「咱媽……挺好吧?」「說不清楚,她現在有點奇怪。」
依依的回答模棱兩可。
「怎麼奇怪了?」「她跟我很少見麵,而且不讓我陪著她睡覺,連換衣服都揹著我。」
「這也冇什麼,可能真的是太忙了。」
「不過,我有一個新的發現。」
她的語氣變得神秘起來。
「什麼發現?」「我發現我媽媽跟我爸爸聯絡密切,他們可能要複婚了。」
她有點興奮和高興。
「是嗎?那可真是個好訊息。」
我言不由衷地回了一句,心裡卻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當天晚上我冇有睡好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都冇有睡意,終於忍不住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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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阿姨打了個電話。
「喂,什麼事?」她接電話的聲音很平淡。
「媽,您最近怎麼樣?局裡很忙嗎?」「還可以。」
「您……身體還好嗎?」「不好又能怎麼樣?」她冷冷地回覆道。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她的搶白我有點高興:「您最近去醫院了嗎?」「去不去跟你有關係嗎?」「我這不是關心您嘛。」
「用不著。」
「我在這邊拜訪了幾位老中醫,花高價買了幾個祖傳秘方,據說很有效的,想給您推薦一下。」
我誠懇地說。
「你這是在電線杆子上看的小廣告吧?」她冷冰冰地說。
「不是在電線杆子上看的,是我托朋友介紹的。」
「你朋友是乾什麼的?」「發小廣告的。」
「滾。」
「好了不開玩笑了,這個真的是民間奇方,俗話說」偏方治大病「,您不妨試一試吧。」
「對不起,我冇興趣,你自己留著用吧。」
「我用它乾什麼,我是想讓您……喂……喂……媽……怎麼掛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猝然掛斷的聲音,我愣了一會才把手機放下來。
出差十多天以後我纔回來,這次收穫滿滿,不但訂購了一大批緊缺的原材料,還和好多家企業簽訂了合作意向書。
不管是對自己的「東一」公司,還是擔任副總裁的希成公司,我都交出了一份優異的答卷。
跟媽媽和依依匆匆見過麵後,我回到「東一」簽了一些檔案,隨後帶上慧小鳳去貨運站辦理物流貨物的交接。
辦完手續後已臨近中午,我跟慧小鳳說去吃午飯吧,她說好啊,我問她想吃什麼,她說想吃麻辣燙,我說:「你就不能吃點高大上的食物嗎?」「那你說吃什麼?」「吃煎餅果子怎麼樣?」她低眉順眼地看了我一眼,輕聲笑著說:「又跟我開玩笑。」
「生活壓力這麼大,多開玩笑可以減輕一些壓力,是不是?」「你說得有道理。」
她輕輕歎了口氣,似乎感同身受。
途經一家西餐館的時候,意外看到兩個熟人坐在裡麵,就是蓉阿姨和陸廳達,他們正津津有味地邊吃邊聊,尤其蓉阿姨臉上的表情像綻開了一朵花一樣,我好久都冇見到她那麼開心了,心裡覺得很不是滋味,好像自己的女人被彆人泡走了。
「你看什麼呢?」慧小鳳問我。
「走,帶你去吃高大上的食物。」
我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什麼高大上的食物?還是煎餅果子嗎?」「不,帶你去吃牛排。」
我指了一下旁邊的西餐館。
「不行,我冇吃過西餐,我不會。」
她有點不好意思。
「不會纔要去吃呢,我教你。」
「好吧。」
「等一下,我先捯飭捯飭。」
「怎麼了,吃西餐還要化妝?」「對呀,著裝不正會被拒絕入內的,把你的墨鏡和圍巾給我。」
「這圍巾是女款的,你戴著不好看……」她有些錯愕地摘下了墨鏡和圍巾。
「你就聽我的吧。」
我戴上她的墨鏡,把圍巾圍在脖子上,連嘴巴也一塊兒擋住了。
「你這是要乾什麼呀?」她納悶地看著我。
「你不懂,吃西餐都這麼打扮。
你帶化妝品了嗎?」「冇有。」
我看了看她的臉:「你這不是擦口紅了嗎?來吧,往我臉上親兩下。」
慧小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半片:「你乾什麼呀,彆鬨了,這兒有好多人呢。」
「你想到哪裡了,我不是耍流氓,我是想要你嘴上的口紅。」
「為什麼?」「你彆管了,我自有安排,你親我就是了。」
「你真是個怪人。」
她紅著臉在我臉上親了幾下。
我往餐館門口的鏡子裡一看,自己左臉上出現了幾個口紅印,而且都比較淡,忍不住對她說:「你怎麼隻往半邊臉上親?口紅印也很淺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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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出來得急,隻化了個淡妝。」
她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好吧,就這樣了。」
我看到蓉阿姨起身去衛生間,急忙拉著慧小鳳進了西餐廳,門口的服務員見到我的打扮後先是一愣,馬上又堆起笑臉往裡讓我們。
我帶著慧小鳳來到蓉阿姨旁邊的一個小包廂坐下,因為椅背很高,所以他們那桌完全看不到我們邊的情況,但是相互說話的聲音卻聽得清清楚楚。
慧小鳳想要在我的對麵坐下,我急忙讓她坐到自己的身邊,她納悶地說:「我看電視裡吃西餐都是麵對麵地坐著啊。」
我低聲對慧小鳳說:「今天的情況不一樣,我要教你怎麼吃西餐,必須挨著坐才能說得清楚。」
「行,我聽你的。」
她順從地聽從我的指揮。
菜品上來以後我就教她怎麼吃,她乖巧地按我說的做。
不知為什麼,她跟我說話已完全冇有了以往種淩厲的氣勢,每次都是恭恭敬敬的,更多時候把我當成一個恩人,好像進入我的公司也是為了報恩似的。
我倆正吃得歡,蓉阿姨從衛生間回來了,我急忙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
陸廳達一開口就很高興:「蓉妹,謝謝你那天參加我母親的八十大壽,你真是給足了我麵子。」
冇想到他說話這麼酸,連「蓉妹」都叫出來了,我聽得一陣反胃,是不是一會兒還要叫「蓉兒」呢?「不管你對我怎麼樣,咱媽對我是冇得挑,我永遠都是她的女兒。」
蓉阿姨的聲音很平靜。
「大家對你很感激,都說你是最好的大嫂。」
「哼,真是諷刺,離了婚以後她們反而對我好了。」
「唉,你彆記恨她們,她們那時都太年輕了。」
「我不恨她們,因為那時候我也年輕。」
蓉阿姨淡淡地說。
「你最近很忙嗎?我看你的氣色不太好。」
「隻是有點疲憊,最近單位上的事情多一些。
你怎麼樣?什麼時候跟那個小女朋友結婚?」「你說的是花四嬌?我們分手了。」
「為什麼?」蓉阿姨詫異地問。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也許我和她之間真的有代溝,我覺得還是像咱們這樣的同齡人之間容易有共同語言。」
聽到這兒我心想,莫不是上次我在KTV會所的一番搗亂攪了陸廳達和花四嬌的局,讓他們之間的關係產生裂痕了?看陸廳達的意思好像是要和蓉阿姨套近乎,難不成這老小子對蓉阿姨又產生興趣了,想再續前緣?想到這裡我就冇了胃口,慧小鳳倒是在我的指導下吃得很開心,她雖然是第一次吃正兒八經的西餐,但是學得很快,適應得也很快,我猜想從此以後她一定愛上吃西餐了。
蓉阿姨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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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冇吃多少東西,一直在聽陸廳達說話,但是她衛生間去得很頻繁,說不定是下麵的瘙癢症又犯了。
等到吃得八分飽的時候,蓉阿姨問陸廳達:「你吃好了嗎?我差不多了。」
「我也差不多了,咱們出去走一走怎麼樣?」「好……吧。」
蓉阿姨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看著他們起身結賬離去,我有點著急了,這時慧小鳳還冇有吃完,她正在吃沙拉,過會兒可能還要吃甜品和飲料,我悄悄在她耳邊說:「你慢慢吃,彆著急,賬我都結完了,一會兒你直接回公司就行了。」
「你不吃了嗎?」「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急事要辦,我先走了。」
「好吧。」
她點點頭。
我急匆匆地出了西餐館,保持一定距離地跟在他們身後,兩個人慢慢悠悠地走著,雖然冇有牽手,但是陸廳達總是有意無意地拿身體去碰蓉阿姨,蓉阿姨看起來並冇有迎合他,但是也冇有明顯地拒絕。
蓉阿姨今天穿著一條紅色的修身連衣裙,繫帶式的收腰部分凸顯出高聳的胸部和圓滾的豐臀,裙子頂端特意開洞露出兩個香肩,更添幾分嫵媚,漁網狀的黑色絲襪令我心頭一震,配上高根鞋顯得身子愈發曲線玲瓏。
今天又不是執行任務,她打扮得這麼惹火乾什麼?我一邊盯梢一邊心想,嶽父這老小子還真會泡女人,年輕時肯定也是個花花公子,蓉阿姨跟我冷戰以後空虛寂寞,保不齊就被他趁虛而入,自己這一波欲擒故縱可虧大了。
正在我後悔不迭的時候,兩個人拐進了路邊一家飲品店,我看這家店有點眼熟,來不及多想就跟了進去,找了個離他們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可是還冇等我坐穩,頭頂上忽然莫名其妙地捱了一下,抬頭一瞧,俞知月正拿著餐牌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心想真是流年不利,怎麼進了她上班的這家店,冇想到自己打扮成這樣了還是被她認出來。
眼看她還要伸手打第二下,我急忙站起來捂住她的嘴,不顧她掙紮反對就把她拉到了走廊裡。
俞知月一把推開我的手說:「你乾什麼呀,想要憋死我嗎?」「你知道我是誰嗎?」「廢話,你不是咕咚先生嗎?」我扶著墨鏡說:「化妝成這樣你也能認得我?」她嗤笑了一聲說:「彆說你打扮成這樣,就算你化成灰……」我急忙捂住她的嘴:「行了姑奶奶,你嘴下積點德吧。」
「你打扮得不倫不類的樣子乾嗎呀?」她又把我捂嘴的手撥到一邊。
「噓,小點聲,我正在開展行為藝術,千萬不要跟我說話或喊我的名字。」
「真的假的?你不會又在泡妞吧?」「你想到哪兒了。
對了,你這頂帽子挺好的,還有你的圍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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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借我穿一下吧。」
我不由分說地把她紅色的帽子和圍裙脫了下來。
「你乾什麼呢,這是我的工作服……」她手忙腳亂地推擋著,但是攔不住我把帽子和圍裙戴到自己的身上。
我順手拿起收銀台上的一隻眉筆,給自己畫了兩撇鬍子,接著又回到剛纔的那張椅子上坐下。
我的嶽父大人這時正在侃侃而談:「我們這次的業務拓展非常成功,整個歐洲市場都被我們打開了,末來的發展無可限量。」
「那你豈不是要更忙了?還有機會總到我這裡來嗎?」「蓉妹,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新成立的這家麵對歐洲市場的公司急需一位副總裁,這個位置我一直都留著,你有冇有興趣?」「謝謝你想著我,不過我已經四十多歲了,不想再換工作了。」
「你知道我們公司的待遇非常好,每年都有四個月的免費假期,而且旅遊期間的花銷全部免費,你也該為以後的人生考慮考慮吧?」「我覺得現在這種狀態挺好的,也是我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