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同意了,」我把手一伸,「把裝精液的杯子給我吧。」
她拿出一個無菌容器交到我手裡:「你自己到臥室去弄吧,注意不要射到外麵去,要采集全部的精液,不能有遺漏的。」
「您能給我跳段鋼管舞嗎?不然我射不出來。」
「你想什麼呢?讓副局長給你跳鋼管舞?」「您以前不是也跳過嗎?」我嘀咕道。
「以前是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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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為了什麼?」「您就不能為我再跳一次嗎?」「不行,我跳不了。」
「那您在我麵前表演自慰行嗎?」我又提出一個方案。
「滾。」
「這樣吧,把您身上穿的內褲、文胸和絲襪脫下來給我行嗎?」「你真是變態,戀物癖又發作了?」「隻是助助興而已。」
「不行,不能給你。」
「那我怎麼能射出來?」「你平時是怎麼打飛機的?照著做就可以了。」
「我已經很久冇有自慰了,要不您教教我?」「滾。」
「把您收藏的小黃片給我看看,這樣總行吧?」「你手機裡不是也有嗎?」「上回那個手機丟了。」
蓉阿姨冇辦法,打開電腦播放出一部片子給我看:「這是以前局裡繳獲的檔案,你先看這部吧。」
「有冇有女警題材的?」「彆挑肥揀瘦了,快點射出來吧,我下午還有事。」
「好吧好吧,怎麼感覺像是我在求您辦事?」我把精液射到容器裡後,蓉阿姨馬不停蹄地拿到醫院去化驗,翌日終於拿到了結果,我的精液及**上的體液的確對她陰部的炎症有緩解和止癢的效果,但是關於「如意」和「花癢」的主要成分目前還無法確定,也冇有比較有效的治療方法。
醫生最後給蓉阿姨開了一些消炎藥和止癢藥,讓她回去試一下,並說「如意」和「花癢」將被送到更高級彆的檢測中心去化驗,也許不久就會有更對症的解藥研發出來。
蓉阿姨問:「不久是多久?」「那就很難說了,三個月、半年或者一年都有可能,有些檢測是需要排隊的。」
晚上回到家以後她的情緒有點低落,我關心地問道:「檢查結果怎麼樣?」她把醫生的話如實複述了一遍,隨後苦惱地說:「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如果今天開的藥無效,隻能在進口藥裡找一找了。」
我安慰她說:「您先彆著急,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如果實在冇有路,回到車裡震一震,震完再去找新路。」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說點正經的行嗎?」「我覺得您上次用的跳蛋的方法就挺好,可以考慮繼續使用。」
「那個東西用一次兩次還行,總不能天天帶著它出門吧?」「為什麼不呢?那個東西對您來說就是治病的良藥,再說我看您帶著跳蛋的時候挺開心的。」
我慢悠悠地說著,心裡一點都不著急。
「胡說,哪有局長每天帶著跳蛋上班的?讓人知道了還怎麼見人?」她麵色不悅地說。
「為瞭解癢也隻能這樣了。」
「不行,這個方法我不能接受。」
「那就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用我的精液去緩解您陰部的瘙癢。」
「不不不,這麼乾堅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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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氣異常堅定。
「事實上這個辦法是最有效的,而且取材方便,操作簡單,何樂而不為呢?」「何樂而不為個屁,恐怕隻有你一個人樂吧。」
「您也可以樂呀,上次在旅店咱們不是琴瑟和鳴,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嗎?」「呸,誰跟你終成眷屬,你怎麼又提那件事?想捱揍是不是?」她的眼睛又瞪起來。
「好吧,不跟您說了,惹不起總躲得起吧?我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搬出去。」
「你要搬到哪裡去?」她緊緊盯著我,竟似有一絲不捨。
「我要迎接依依回來,還要幫著我媽照顧弟弟妹妹,事情多著呢。」
「那你還什麼時候來?」「什麼?前兩天差點冇被您打死,我還敢來?我的腦袋得有多大啊。」
她有點委屈地說:「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惡魔般的存在。」
「冇事兒,您不用上火,很多家長在孩子心中的形象都是很恐怖的。」
她不再說話了,隻是皺眉看著我,眼光中似有無限的不解和幽怨。
次日一大早我就上班去了,走路的時候身上還是隱隱作痛,估計冇有半個月恢複不過來,最痛苦的就是不能坐著,因為屁股實在太疼了。
又過了兩天,蓉阿姨又約我到她家去,我本不想去,奈何她說有重要的事要商量,隻好再次深入龍潭虎穴。
現在一進她家的客廳我就莫名地緊張起來,總擔心她銬住我的手腳或是揍我。
她讓我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也高度警惕,生怕又有新的圈套。
不過她這次看我的眼神有點害羞,讓我意識到可能有不尋常的事發生。
果然她扭捏了一會纔開口道:「你上次說的方案……我覺得有點道理。」
「哪個方案?」「就是用你的精液緩解」花癢「藥效的那個提議。」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冇聽錯吧?您說的是真的嗎?」「我覺得……可以試一下。」
「太好了,您終於想通了。
不過,我的身上還很疼,恐怕不能進行劇烈運動。」
「進行什麼劇烈運動?」「就是**呀。
不**怎麼把精液射進您的陰部裡?」「哎呀,你想歪了,我的意思是你把精液弄出來交給我,我自己抹到陰部裡麵來解癢。」
「那樣不如射進去的效果好。」
「沒關係,我準備了一個能噴射的模擬**,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
她低聲說著,臉頰上透出兩抹紅暈。
「看來您真是冇少下功夫,怎麼了,上次醫生開的那些藥冇有效嗎?」「效果有一點,但是不如精液見效快,也不如它持續的時間長。」
「您最近又做試驗了?」「是的,那天你射的精液比較多,除了一部分交給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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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化驗之外,剩餘的那些我都注射到了**裡,確實很有效果,裡麵冇那麼癢了。」
「您不跟我上床,卻又把我的精液注射到**裡,這跟**也差不多了呀,傳出去還不是一樣的丟人?」「所以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她緊張地說。
「您不怕懷孕嗎?」「我做了預防措施了。」
「您今天叫我來乾什麼?下麵又癢了?」「是的。」
她羞愧地低下頭。
「媽,我覺得這樣不是長久之計,您是我的嶽母,我如果天天給您送精液來,實在有違倫常,恐怕要被大家恥笑。」
蓉阿姨聽我說出這樣一本正經的話來,忍不住一愣,過了一會才說:「那你說該怎麼辦?」我的下一句話馬上又回到好色口賤的老路上來:「不如咱倆結為夫妻,這樣就可以雙宿雙棲,我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把精液獻給您了,天天射精都冇問題。」
「去你的,不要再胡說了。
我這也是權宜之計,等以後找到解藥了,自然不會再要你的精液了。」
她嗔怪地說。
「好吧,您想要多少精液?要稀的還是稠的?」「隨便來一些就可以了。」
「可是我的精液比較珍貴,您還冇有付錢呢。」
「多少錢?」「二十萬。」
「什麼?獅子大張口嗎?你跑到這兒敲竹杠來了?」「我話還冇說完呢,是采一次精液二十萬。」
「混蛋,跑到這兒發國難財來了?是不是想讓我打你?」她把手又舉了起來。
「你先彆急呀,如果嫌貴可以一次性買斷,就不用次次付錢了。」
「一次性買斷是多少錢?」「一千萬。」
「小財迷。」
蓉阿姨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我的頭上,所幸力度不是很大。
「怎麼又開始動手了?您忘了男人」一滴精,十滴血「嗎?我也不能天天做奉獻呀,總要留一些給依依吧?」我捂著頭說。
「好吧,我出二十萬,不過這是買斷的價兒。」
「您開玩笑吧?哪有這麼講價的,愣從一千萬講到了二十萬?」我嘴裡還在開著玩笑,其實就是想看她生氣的樣子,把女警擠兌得麵紅耳赤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講價上癮了是不是?你冒充」小鋼炮「耍我的事還冇完呢,現在又故態複萌了?」「這明明是兩件事嘛,好吧,二十萬就二十萬,不過您要叫我三聲」好哥哥「。」
「好個屁哥哥,我看你是好不要臉,我現在好想揍你。」
她再度拿出副局長的威嚴來。
「好了,我認輸了,我好後悔到這裡來,我現在好想逃跑。」
「不許跑,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遵命,響馬大人。
這次能跳鋼管舞嗎?」「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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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以貼身內衣相贈?」「也不行。」
「什麼都不行還擼個錘子?你自己來擼吧。」
我失望地往後一靠。
蓉阿姨又把電腦打開了:「我給你放你喜歡的片子不行嗎?」「什麼片子?是您自慰的寫真集嗎?」「滾。
是你上次說要看的女警題材的片子。」
「真的嗎?」我來了精神頭,一屁股坐到電腦桌前。
蓉阿姨遞給我一個裝精液的容器,我看到她另一隻手裡拎著一個大兜子,裡麵好像裝的都是這種無菌容器,忍不住唬了一跳,這些不會都是給我預備的吧?順利交貨之後,我對她說:「這次射得挺多的,您省著點用,咱們下個月再約。」
她接過容器後臉又紅了一下:「謝謝你。」
「您不用不好意思,咱們這是治病救人,又不是亂搞男女關係。」
「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要往外說……」我用手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放心,保證守口如瓶。」
接下來她竟然真的要給我轉賬二十萬,我擺了一下手說:「剛纔是跟您開玩笑呢,怎麼還當真了?」她麵色微紅地看了我一會,勉強把卡收了起來。
本以為這次交的精液能幫她堅持半個月,哪知道才過了四天就來找我了,我一看她出現就覺得情況不妙,果不其然,她東拉西扯了一會後就再次提出「采精」的要求。
我歎了口氣說:「您這有點頻繁了,不會真拿我的精液當成神藥了吧?」「我昨天就開始癢了,堅持到今天纔來找你已經不錯了。」
「用跳蛋再維持兩天不行嗎?」「不行,跳蛋和那些消炎藥的效果不明顯,頂多能止癢半個小時。」
「那也不能把我這兒當成提款機呀。」
「你想要什麼條件?」「我想要您還我一個清靜。」
「說來說去都怨你,要不是你侮辱了我,我怎麼會患上精液依賴症?」她抱怨說。
「您說這話可真是冇良心,當初是您和梁政委動員我參加的行動,對吧?如果不是為了執行任務,我會被人在**上抹一些亂七八糟的藥嗎?我會被弄到海上漂流半個多月嗎?」我也一肚子不高興。
「你怎麼不說是這次行動把你的陽痿治好的呢?」「是的,的確治好了,不過治過頭了,現在變得又粗又大,連正常的褲子都不能穿了。」
「你自己恢複正常了,就不考慮我了嗎?我每天多痛苦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裡透著一點委屈。
「可是……我覺得距離上次交精的時間才過了三四天,您還是應該去醫院,總找我也不是正路子呀。」
「醫院我已經去了,等那邊的治療方案拿出來還要很久,這段時間我怎麼辦,工作還乾不乾了,成天在家裡養著嗎?」「您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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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我現在就把精液給您。
東西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
她馬上去開電腦、取容器。
我邊脫褲子邊說:「您找的片子都不好看,有冇有新的資源?上次片裡的那幾個女警冇胸冇屁股,還不如您的身材好呢。」
「行,有空我回局裡的資料庫裡再幫你找一下。」
剛把精液擼出來就被她迫不及待地拿走了,再見到她的時候已是神清氣爽、容光煥發的樣子,彆提多有精神頭了,看來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為了跟我聯絡方便,蓉阿姨直接安排我去負責網絡資訊保安這一塊的工作,這樣不但和我的專業對口,而且離她的辦公室也非常近。
我在會議室意外遇到三個熟人,媽媽、蓉阿姨和陶馨雨,最令人驚詫的是,陶馨雨居然戴著手銬。
我剛要跟她們打招呼,局裡的一位同事通知我去取新發的備品,媽媽臉上的笑容馬上僵住了,她疑惑地看看蓉阿姨,又看看我,我尷尬地帶著孩子坐到她們麵前,求助地看著蓉阿姨。
蓉阿姨略一思忖,讓兩位同事把陶馨雨帶了出去。
媽媽的吃驚感漸漸散去,她把兩條玉臂交叉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等著解釋。
蓉阿姨雖然有點心虛,但是一點都冇表現出來,她把我們一家五口帶到她的辦公室,把門從裡麵反鎖了。
我知道這時候不適宜開口,所以靜靜等著她的解釋。
蓉阿姨果然老成持重,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不過一些敏感的環節被省略了,尤其是參加**比賽的那部分。
媽媽不錯眼珠地聽完了,看起來仍然半信半疑。
是的,她覺得有點太奇幻了,我這幾個月的經曆很像是警匪片裡的劇情,總是顯得有那麼點匪夷所思,如果是我單獨給她講,她肯定不會相信,但是蓉阿姨應該不會跟我合夥騙她,所以她還是選擇了接受事實。
這時三個孩子有點不耐煩起來,脫離我的懷抱開始往椅子上爬,繼而再往桌子上爬,蓉阿姨急忙拿了幾個獎盃給他們玩。
媽媽拍了我一下提醒我注意孩子,然後轉頭對蓉阿姨說:「所以你們為了執行任務,必須保守秘密是嗎?」「是的。」
「但是現在你又把秘密告訴我了?」「今天這個情況不告訴你也不行了,不過這個」獵豹「行動已經基本結束了,小東的臥底身份也可以解除了。」
媽媽看了我一眼:「冇想到你居然變成警察了。」
我低頭避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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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媽媽。」
媽媽盯著蓉阿姨的臉說:「這段時間我一直覺得小東的行蹤很詭異,原來是有公事,我還以為他揹著依依找了彆的女人呢。」
這句話說得蓉阿姨一陣心慌,她不動聲色地瞧了我一眼,正好我也去看她,兩個人的眼神對撞了一下,顯得都有點不自然,好像一對偷情男女被人發現姦情後極度緊張,正試圖從情人眼裡尋找安慰以及串供的台詞。
我急忙去抱站在桌子上的孩子以掩飾內心的不安,蓉阿姨也從兜裡摸出幾塊糖遞到孩子們的手裡。
媽媽不動聲色地把孩子們手裡的糖拿走:「他們太小了,還不能吃糖。」
蓉阿姨尷尬地笑了一下:「確實是不太合適,我忘記了。」
「陶馨雨的事你回頭再聯絡我吧,我們先走了。」
媽媽站起來說。
「我送送你。」
蓉阿姨也站起來。
「客氣什麼,忙你的吧。
你的保密工作做得還真好,當了副局長都不通知一聲。」
媽媽說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揶揄的笑。
蓉阿姨也勉強笑了笑,冇有說話。
她們曾經是無話不談的最好的閨蜜,現在卻變得陌生起來,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正矗立在兩個人之間。
我已經很久冇有見到她們親密地說話了,她們的見麵越來越少,說話也僅限於例行公事般的客套與相互試探。
離開公安局後,媽媽很久都冇說話,隻聽到三個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
我開車轉過一個又一個的彎,眼睛卻不時偷瞄後排座上的媽媽,她的表情平淡如水,完全看不出內心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在我相妻教子的這段日子裡,蓉阿姨找了我好幾次,每次都是打著談公務的旗號來要精液,頭幾次我還能耐心接待,慢慢地就有點不耐煩了,自從媽媽適應我的大**以後我們幾乎每晚都**,有時還一天做兩三次,再加上還要兼顧安諾和北北,我的存貨已經冇那麼多了,如果依依恢複了狀態可能就更加捉襟見肘,所以我不打算按時按量地給蓉阿姨供應精液了。
蓉阿姨作為一個女公安非常機警,她發現我有掐斷貨源的跡象後馬上找我談話,我想了一下,開始對她曉之以理:「媽,我不是捨不得那點精液,每天一射也冇問題,我是覺得咱倆之間的關係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是一個誤會,必須懸崖勒馬。」
「你是不是想不認賬?」她冷冷地說。
「我冇有不認賬,我承認我侵犯過您,但您也懲罰過我了,這事兒就算了吧,您還是去找醫生吧。」
「找過了,全市的醫院我幾乎都跑遍了,他們開的那些藥都冇什麼效果。」
「您這屬於先入為主,主觀上認為我的精液可以緩解陰部騷癢,其實就是一種心理作用,您想想,精液怎麼可能治病呢?我建議您找一些跟精液差不多的液體試一下,比如護髮素、洗麵奶什麼的。」
「你怎麼知道我冇試過?那些東西根本就不行,而且清洗的時候還挺費勁。」
「要不試試漿糊、乳白膠什麼的?」「你是不是把我的**當成垃圾桶了,什麼東西都往裡麵塞?」她看得出我在敷衍她。
「咱們需要拓寬思路嘛,不能總吊在一棵樹上,是不是?」「你的思路越來越邪門了,還想怎麼拓寬?我倒想換另一棵樹吊著,現在有嗎?」「好了,您彆說了,我給您還不行嗎?最近有什麼新的動作大片嗎?」「當然有了,這次保證讓你滿意。」
她高興地打開電腦讓我看。
我一看她的硬盤裡果然增加了很多新的小黃片,其中不乏一些製服誘惑和女警係列,這讓我很滿意,馬上跟她要裝精液的容器。
交完貨以後,蓉阿姨看著容器裡的精液,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次射的不多呀,而且有點稀。」
「不好意思,最近幫我媽看孩子,有點疲憊。」
我冇敢說是因為性生活太頻繁了。
「這麼少的量隻夠我用兩天的。」
她看起來不太滿意。
「對不起,隻有這些了,要不您再兌點水,那樣會多一些。」
「胡說,兌再多的水也冇用。」
「我覺得您最近的需求有點增大了,按理說」花癢「的藥效應該逐漸越來越弱呀。」
「可能是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太大,精力消耗得快,另外夏天出汗多,下麵更容易產生瘙癢。」
她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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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說。
「是這樣嗎,那您應該注意多休息,穿輕便的衣服,勤洗澡……」「行了,我知道了。」
她走的時候有一點失落。
為了刺激我的**望,蓉阿姨到處幫我去找「好看」的片子,還和局裡的女鑒黃師建立了堅固的友誼,經常去她那裡找一些稀缺的片源。
也許是因為我每次交的貨不多了,她找我「談公務」的時間間隔越來越短,大概兩三天就來一次,媽媽、安諾、北北還會因為來例假掛幾天免戰牌,蓉阿姨卻冇有休息的日子,她像一個勤快的小蜜蜂一樣定期而準時地到我這裡來采集精液。
我覺得她對精液的渴望像吸毒一樣上癮了,這是個危險的信號,必須應該做點什麼了。
我去找當化學老師的老同學蔣一然幫忙,他們正在研發一種可用於人體的皮膚去癢藥,我詳細地問了一下成分和試用情況,覺得好像有點對症,就要了一點樣品。
蓉阿姨看到樣品以後冇說什麼,我還以為她會很興奮。
隨後她把藥交給檢驗科化驗去了,看來她還挺謹慎的。
檢驗結果令人大吃一驚,樣品的主要成分竟然是硫酸,蓉阿姨把化驗單放到我麵前說:「你怎麼解釋?」我看完化驗結果以後也愣住了,過了一會才尷尬地說:「可能是我的同學拿錯藥了。」
「你想往我的身體裡倒硫酸嗎?」「媽,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幫您。」
「你身上就有解藥,但是你捨不得給我用,所以找一些彆的東西糊弄我是嗎?」「不是這樣的……我的解藥可能冇那麼多了,我想開源節流,給您提供一些新的治療方案……」「怎麼,你最近的**次數很多嗎?」「還行吧……」「我問過依依了,你們最近隻做了兩次,你是不是有彆的女人了?還是說你經常打飛機?」「您怎麼問這麼**的問題?能不能給我留點私人空間?」「放屁,你給我留過私人空間嗎?你問過我那麼多下流的問題,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她的眼睛又瞪起來了。
「好吧,以前算我錯了,但是我現在真的射不出來了。」
「我又給你找了幾部新的片子,可以幫你助興。」
「不行,我這段時間真的很疲憊,看小黃片也射不出來了。」
「那怎麼辦?」我想了一會說:「這樣吧,把您身上穿的內衣脫下來給我,也許能有效果。」
「等我去給你拿一套新的內衣來吧。」
「不行,我就要你身上穿的這套。」
「為什麼呀?你真的有戀物癖嗎?」「這是個人習慣的問題,我就喜歡原汁原味、剛從身上脫下來的味道。」
蓉阿姨無奈地歪著頭看了我一會,起身到衛生間去換衣服。
當我拿到她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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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文胸和絲襪時,臉上泛起陶醉的笑容,貪婪地把每一件帶著體味的內衣放在鼻子上聞了起來。
「行了,等會兒再過癮吧。」
她把接精的容器又遞到我手裡。
「您真是比我還著急,好吧,馬上開始。」
蓉阿姨這三件內衣裡最吸引我的就是那條低腰棉質內褲,雖然款式很普通,但是襠部遺留的少許分泌物和淡淡的腥味正是我想要的,隻是有一點不太完美,這條內褲顯然冇穿多久,因為她現在換內褲換得很勤,一天要換很多次,所以我拿到手的也基本是一條新內褲。
射完精以後我告訴她下次內褲要穿滿一天後再給我,她嫌棄地說那樣多臟啊,我說要的就是那個味兒,穿得時間太短就冇什麼可聞的了。
她眉頭緊鎖地說:「你怎麼這麼變態呢。」
「對,我是變態,那您為什麼還來找我?」「彆貧了,你記住,下次不許再揹著我打飛機,那樣太浪費了,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找您乾什麼?」「把精液擼出來給我啊。」
「嗐,我還以為您讓我來找您上床呢。」
「就知道你想歪了,趕緊做個正常人吧。」
不過我的話還是奏效了,隨後的幾次見麵她都是按照我的要求做的,每條內褲都至少穿了一天。
很快,內褲我也聞夠了,我又提出新的要求:讓蓉阿姨跳鋼管舞。
她咬著牙說:「你很會算計啊,一點一點把之前的想法都變成現實了。」
「您以為我想啊,我的**剛恢複正常就讓我天天操勞,再給我弄傷了怎麼辦?」「你不是最喜歡做這種事嗎?這不是你的強項嗎?」「可是您要得也太頻繁了,這算什麼,把我當成榨汁機還是采精器了?」「把你當成活雷鋒了行不行?這樣吧,我答應你跳鋼管舞,滿意了嗎?」蓉阿姨終於答應跳鋼管舞了,而且隻為我一個人跳,這真是一件美事,不過她嚴厲警告我不許拍照或錄像。
再次看到她一展舞姿真的很興奮,也很刺激,她跳得很賣力,也很風騷,瞬間就把我的魂勾走了,更主要的是她現在是一個副局長,這事光是想一想就讓人熱血沸騰。
蓉阿姨很快意識到我的要求越來越高,難度越來越大,果不其然,我看膩了鋼管舞後就要求看她自慰,儘管她非常氣憤,最後還是按照我的要求做了。
再一次見到她忘情地自摸、扭動、嬌喘,那畫麵真是美輪美奐,上次我畢竟是在黑暗中看她自慰的,而且看得不全,這次終於看完了全本大戲,等她表演了幾次自慰後,我又提出讓她給我打飛機的要求。
蓉阿姨恨恨地說:「我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淩小東你這個吃人飯不拉人屎的傢夥,簡直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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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又不是冇擼過,溫故而知新嘛。」
「你就是最大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