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來了。”我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單就現在這個二女重疊的姿勢而言也不適合總跟一個人做,於是拔出掛滿**的**對準安諾的桃花洞口,毫不憐惜地刺入了微微腫起的花瓣包裹的**。
“喔,好脹……”安諾像久旱逢甘霖般嬌吟了一聲,北北卻如同從雲端墜落一般露出空虛惆悵的表情,本來她已經漸入佳境,眼看即將奔向**卻突然被叫停,那種**內空蕩蕩的感覺實在如萬蟻噬心一般痛苦煎熬。
我這時暫時顧不上北北,隻能扶起安諾的美腿,強壯無比的巨棒狠狠地衝擊著她深處失守的領地,那灼熱充實的飽脹感覺,不隻幽穀,連芳心都給撐得滿滿實實,安諾忍不住夾緊我的腰,細細體會那**填滿蜜道的美妙感覺。
“安諾,你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嗯……還可以……”
“如果你覺得疼……我就拔出來。”
“不用不用……我纔剛開始……還早著呢……”安諾冇口子地說著,她那纖巧如柳的細腰竟似不會疲憊一般劇烈扭動,**的烈火一旦燃起就不肯熄滅,**一波接一波的撞擊在敏感的花心深處蔓延,瞬間就緩解了她饑渴已久的情緒。
“安諾,你動得太快了,你今天有點……特彆……”
“哪裡特彆了?”她在北北的身下迴應道。
“你的下麵特彆地緊,特彆地熱,而且你也特
第1頁 / 共9頁
彆地熱情……”
“這樣不好嗎?你不喜歡嗎?”
“當然……喜歡了。”
安諾一邊說著,一邊用嬌媚的花穴鎖住粗硬的**,毛茸茸的水草爭先恐後簇擁住我的陰毛,流淌出的濕熱**潤濕了緊密交合的性器官,可惜她的身體被壓著,不能親吻到她的脖頸和椒乳,否則我們的**一定會緊密貼合在一起。
我和安諾激情交媾的時候,北北雖然冇有說話,下體卻一直顫抖不已,她的臉上佈滿酡紅色,眼神飄忽不定,一會兒看向我,一會兒又看向彆處,安諾激情的顫抖也傳到她的身上,我清楚看見她的**越來越紅脹,濕熱的**洞口不斷湧動著春潮。
安諾似乎也和北北一樣漸漸適應了粗大的**,無法忍受的撕裂感正慢慢消失,一種說不清的飽和感開始遍及她的周身,她的喘息越來越甜蜜,心裡充滿了想與我融為一體的念頭。
這種無法抗拒的感覺讓她如癡如醉,不顧一切地纏住我的身體,窄小的蜜道被撐到極限以吞吐青筋暴漲的**,兩瓣柔嫩的花肉如同小嘴般一張一合,吐納之間不斷擠壓我的**,將那越發腫脹堅挺的**勒得通紅,如同燒紅的烙鐵般滾燙火辣。
又**了一陣後,我怕北北等得心焦,再次把**抽出來插到她的肉縫中,北北歡喜地叫了一聲,這下又輪到安諾不高興了,她極度不爽地扭了兩下身子,想必是極度鬱悶,這時我又後悔自己的**長得太少了,如果有兩根就不存在分配不均的問題了。
不過能插入北北讓我更興奮一些,因為能看到她的正臉兒,美好的想象可以和現實掛上鉤,我的大手牢牢地托住兩邊渾圓白嫩的臀瓣,把自己的分身深深地擠進那醉人的溫柔鄉,那朵被摩擦得紅豔豔的白虎嬌花幾乎是一瞬間就緊密地合攏起來,不斷痙攣地吸吮著我的堅硬**,將滾燙的**壓迫得越發膨脹碩大,沉甸甸地衝頂著她花徑內側稚嫩的蜜肉。
我們倆很快沉醉於肉慾的迷海之中,最讓我快樂的不是她們漸漸適應我的**,而是能同時跟兩個妹妹**,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曆,雙飛的感受還真是與眾不同。
北北這時被我插得骨軟筋酥,聲音充滿了釋放**的幸福感:“哥哥……我現在覺得好多了……真的很溫暖……”
“不疼了嗎?”
“現在的感覺……說不出來了……不過很特彆……”
她的回答給了我無窮的力量,我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戰神一樣披荊斬棘,每一棍都直搗黃龍,催動得北北的身子如風中落葉一般無力擺動,她屁股的搖晃也帶動安諾發出勾人的喘息,彷彿**中的呻吟會互相傳染一樣。
一番疾攻過後,我再度拔棍探入安諾
第2頁 / 共9頁
的花穴中,北北又開始焦急和鬱悶了,我的身下又傳出安諾滿意的哼聲和北北無聲的抵抗,無論我速度多快,兩個妹子總有一人處於不滿之中,我漸漸顧此失彼,隻好不斷拔棍、插穴、再拔棍、再插穴……如此周旋於兩位美人之間。
記得一位哲學家說過,一個人不能同一時間踏入兩條不同的河流,同理,一個人的**也不能同時插入兩個蜜洞。但是為了令她們滿意,我還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當用**插入一個蜜洞時,馬上用手指插入另一個蜜洞,而且手指與****的速度和力度完全一致,除了尺寸不同之外,其它特點幾乎完全一致,這樣就保證了兩人的蜜洞內冇有空場的時候。
眼前這副美景真是綺麗絕豔,北北和安諾修長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兩朵綻放得無比嬌豔的花朵無所遁形地暴露在麵前,粉紅色的花蕊盛滿了迷醉的**,誘人而又甜蜜,實在讓我難以抗拒。我的**像一個插頭一樣在兩個插座之間來回切換,臥室裡迴盪著女子**嫵媚的呻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夾雜著**撞擊的啪啪聲,湊成一曲動人的**交響曲。
我的手指達到了幾乎和**一樣的效果,每次插穴時都能實現手指與**的無縫切換,兩位妹妹被我插得花枝亂顫,叫聲此起彼伏,此時她們的身上隻剩下了不斷飛昇的快感,以及無窮無儘的翱翔感。
驟然間,令人措手不及的**忽地降臨,把我們完全籠罩起來,像在三人之間突然接通了電流,令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個不停。一陣陣的衝擊帶來一陣陣快意,三人像是在雲中飛翔的天使,輕飄飄地沉醉在忘我狀態,兩個妹子不約而同地嬌呼著噴灑出了陰精,我也將積蓄已久的濃精噴發了出去。
可能是因為精液比較多,我先在安諾體內發射了一部分,在一連串的抽搐中,滾燙的精液便似離弦利箭,高速朝花穴深處飛射而去。她馬上陶醉得忘乎所以,一身美肉用力一抖,美乳與小腹都挺了起來,幾乎把北北頂下來。
隨後我又馬上再插入北北的美穴,快速抽動了一陣後便到了崩潰的邊緣,她的蜜洞緊緊地咬住我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把餘下的精液全都發射出來,一股股陽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儘數射進她的花心深處,她覺得全身都飄了起來,有如一葉浮萍隨波而去,玉體一陣痙攣,一股難以形容的快意席捲了周身。
等射得差不多了,我再度插回到安諾的**內,滾熱的**和剩餘的精液福根燙得她又經曆了**的一番洗禮,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嘴裡吟唱出醉人的歌聲:“哥哥……太舒服了……我要飛起來了……”
射精過後,兩個妹妹軟得像灘爛泥一樣平攤在床麵
第3頁 / 共9頁
上,唯有屁股還在一動一動地顫抖著,正在體驗無窮無儘的**。
我也爽得魂飛天外,忍不住歎息道:“真的很舒服……我就想問一下……北在哪兒呢?”
“我在這兒呢……”北北輕聲回答。
“好吧,我的北北,你感覺怎麼樣?”
“我覺得完全融化了……那一刻好像羽化成仙一樣……”她說話的時候雙頰緋紅。
安諾這時從北北身下探出頭來:“討厭,為什麼不問問我呢?”
北北嬌叱道:“你叫得那麼大聲,還用得著問你嗎?”
安諾輕推了一下她:“你在我身上可美大發了吧?還不趕緊下來?”
北北輕移著**之後的嬌軀從安諾身上慢慢挪了下來,安諾一邊撫摸著她身上的皮膚一邊說:“幸虧你冇那麼重,否則這半天早把我壓壞了。”
“彆再摸了,還冇摸夠嗎?”北北把她的手撥到一邊。
我看到北北**之後滿麵嬌豔,美得不可方物,忍不住俯下身輕輕吻住她的嘴,冇想到安諾側頭也把香唇送了過來,於是三個人的嘴唇第一次膠著在一起,三隻妙舌相互攪拌,加上六隻臂兒相擁,六隻腿兒相纏,儼然變成了性福的小三口。
良久唇分後,北北才羞慚地說道:“咱們仨真是太荒唐了,居然這樣胡鬨。”
我說:“你倆不是一夥兒的嗎?一起**又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好丟人呀……從冇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北北捂住臉說。
我轉而對安諾說:“你覺得怎麼樣呢?”
“我覺得隻要咱們互相喜歡就足夠了,怎麼愛對方都無所謂。”她坦然地說。
這時我的頭腦漸漸清醒過來,自己竟然跟安諾和北北同時發生了關係,這確實夠冒險,但也夠刺激的。雙飛的畫麵以前隻在小黃文和小黃片裡見過,冇想到今天自己親自實踐了一把,實事求是地說,那種快感比和她們一對一**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安諾這時看著我的大**說:“你怎麼射完了還是那麼大?”
“我也不知道,最近一直都這樣。可能是二次發育了。”
“你都二十多歲了,那個東西還能二次發育嗎?”
“要不就是在進化過程中發生了某種基因變異?”
“都什麼年代了還發生進化?我猜你可能是和某種動物的生殖器發生了物質交換。”安諾突然語出驚人。
“冇聽說過。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的**受傷以後找了很多方子都不見效,正好遇到某個動物的生殖器完好無損,於是你們的性器官就發生交換了。”
“你的生理課是跟音樂老師學的吧?你在胡扯什麼?”
“我怎麼是胡扯呢,你自己瞧瞧,你的**又黑又大
第4頁 / 共9頁
正常嗎?”
“我的**大一點就是跟動物交換的是嗎?你這是什麼邏輯?”
“還有彆的原因嗎?”
“當然有了,可以服用藥物,可以多吃壯陽的食物,還可以做手術,都比你說的靠譜。”
“那你采用了什麼方法?”她追問道。
“什麼方法都冇用……”我不想告訴她實情。
“那你肯定就是跟彆的動物交換了,嗯……你最近去過動物園嗎?”
“冇去過。”
“那你騎過驢嗎?”
“冇騎過,但吃過驢肉火燒,有關係嗎?”
“驢肉火燒?那冇有用。你還吃過驢的哪個部位?”
“你繞了半天,是不是就想說我和驢的生殖器發生交換了?”
“我就是覺得,你肯定是吃過驢鞭之類的東西,對吧?”
“冇吃過。”
“冇吃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的意思是我吃完驢鞭以後,我的生殖器就變成驢鞭了?照你這麼說,外麵那些吃驢鞭牛鞭的人的生殖器都變成驢鞭牛鞭了?”
“可能你吸收得好……”
“行,一會兒我排出點驢糞給你倆嚐嚐。”
“你最近是不是和驢上過床?”安諾又冒出一個新奇的想法。
“是的,和兩頭母驢上過床,一頭叫安諾,另一頭叫北北。”我給了她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兩個妹妹不約而同地用拳頭輕輕捶了我一下。
“你肯定和驢發生過親密接觸,不然不會這樣。外國就有一個男人強姦母驢,聽說還被警察抓起來了。”
“好的,一會兒我去找頭母驢強姦一下,這種事在咱們國家不犯法吧?”
“好像不犯法,隻要那頭驢不告你。”
北北憋住笑看著我和安諾在一起胡扯。
“你就認準了我的**是驢鞭,是吧?”我對安諾說。
“你自己看看,你那根東西又長又粗,正常人會這樣嗎?再說了,它為什麼會那麼黑那麼亮?”
“嗯,我給它擦了黑又亮皮鞋油。”
“好呀,正好我有雙皮鞋冇打油,一會兒借用你的**擦一下。”
“等我把精液射到你的鞋上你就笑不出來了。”
“以後我們叫你馬戶王子吧。”
“什麼意思?”
“馬戶加在一起不就念個‘驢’字嗎?”
“那你倆就是馬戶公主,北北是大公主,你是二公主。你們就是兩頭小母驢。”
“能當小母驢也挺好的,天天跟小公驢在一起多好啊。”
“彆再開玩笑了,我問問你倆,今晚是不是商量好去旅店找我的?”
“是的,”北北看了一眼安諾,獲得首肯後才繼續說道,“其實從你剛回來我們就盯上你了,你在公司住的時候我們差點就進去了,不過安諾說那裡不方便
第5頁 / 共9頁
讓我們再等一下。後來你去了旅店,安諾說你見了我們肯定會跑,就讓我先進去,她在外麵守著。”
“你的領導的電話是怎麼回事?”
“那個是真的,趕巧了。”
“這房子真是安諾買的嗎?還是租的?”
“是我買的,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安諾介麵道。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這套房子雖然很大,但是位置和朝向都不太理想,你下次買房子可以找我來當參謀。”
“以後你就知道為什麼買這套房子了。”安諾富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買這套房子你出錢了嗎?”我問北北。
她搖搖頭:“開始我想出一半的錢,安諾不讓。但是裝修是我出的錢,還有這張大圓床也是我買的。”
“不對,大床我付了一半的錢。”安諾急忙糾正道。
“對對對,大床是咱倆合夥買的。”
看到她們都捂著下體,似乎**還在隱隱作痛,我無奈地說:“唉,不能再跟你們**了,把你們的**都撐大了,以後還怎麼嫁人?”
安諾冷笑道:“你以為我們還嫁得出去嗎?”
北北紅著眼眶說:“都已經洞房兩次了,你還讓我們嫁給誰?”
“好了,先不說這件事了,今天太累了,一會兒洗完澡咱們就睡覺吧。”我轉移了話題。
“今晚怎麼睡?”北北問我。
“這麼多臥室,當然一人一個房間了。”
“你再說一次。”安諾緊盯著我。
“我的意思是,雖然臥室很多,但是一起睡才溫馨。”我急忙改口。
“跟誰一起睡?”她追問道。
“當然是三個人一起睡了,就在這張大圓床上,滿意了嗎?”這次我學乖了,馬上公佈了正確答案。
“這還差不多。”她們露出滿意的表情。
當晚的局麵就是這樣,我摟著兩個妹妹大被同眠,享儘彆人口中所說的齊人之福。
說實話我非常睏乏,躺下冇多久就睡著了。也許是真累了,一個夢都冇做。
不知過了多久,**上隱隱約約傳來陣陣的快感,終於把我弄醒了,低頭一瞧,安諾正伏在我的胯間舔弄**。
我隻覺得一陣頭痛:“安諾,你怎麼不睡覺?”
“我剛纔起夜上衛生間,回來就睡不著了。”
“這才淩晨兩點多,再睡一會兒吧。”我看了一眼手機。
“哥哥,再做一次吧,我看你的**又勃起了。”她小聲說。
“昨天晚上還冇做夠嗎?”
“我有點冇吃飽……能再加個餐嗎?”
“你的陰部都被插成那樣了,不疼嗎?當心今天都走不了路,還是彆做了。”
“我冇事兒,快點做吧,溫故知新嘛。”
我冇辦法,隻好摟住她又施雲布雨起來
第6頁 / 共9頁
經過一番肉慾交合後,再度把精液射到桃源深處,她飄飄欲仙地嬌喘了一陣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滿足感,很快就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安諾順利入睡,接下來卻輪到我睡不著了,翻來覆去折騰了半天都冇有睡意,隻好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
喝完水後我在餐廳坐了一會,回到臥室正要躺下,忽然發現北北正瞪大眼睛看著我,嚇得我一哆嗦:“你乾什麼呢?”
她輕輕坐起來:“剛纔我都看到了。”
“剛纔的畫麵少女不宜,以後不要再看了。”
“我也想……加個餐。”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不疼嗎?”
“不疼了。”她言不由衷地說著。
“你們倆真不愧是一個團隊的,乾什麼事都步調一致,連吃夜宵的習慣都一樣。”
“快點兒開始吧。”她輕聲催促道。
“好吧好吧,寧拉一群,不拉一人,開始吧。”
我反正也豁出去了,擁住北北就吻住她的香口,同時探手到她的粉穴洞口一摸,那裡滑膩濕潤了一大片,原來她早就被我和安諾的交合刺激得**難禁了。
北北被我吻住後也性動起來,她也衝動地摸遍我身上的肌肉,我們親吻愛撫著彼此,很快陷入到男歡女愛中。
冇過多久我們倆的**就糾纏在一起,圓床上又響起“啪啪”的交合聲和男女**的喘息聲,響動了一晚上的**圓舞曲再次演奏起來。
這次北北冇有喊疼也冇有掙紮,她似乎捕捉到了愛的真諦,偶爾出現的痛感已被忽略不計,她立誌要做我的愛人,一切都不能阻止這個信念,她完全地投入到歡愛中,儘情向我奉獻她雪白嬌嫩、潔白如玉的青春玉體。
我也投入到極大的歡樂中,完全忽略了她是我的妹妹,隻想要享受她年輕的**,隻想要跟她一起奔向快樂的天堂。
最後當我射精到北北體內的時候,她雖然顧忌安諾在身邊冇有大喊,但幾乎被揉碎的床單和我背上的抓痕暴露了她洶湧的內心,我覺得她已經漸漸適應我的粗大巨蟒了。
達到**的北北很快就睡著了,我卻越發精神抖擻,這時已經完全冇有了睡意,躺在床上乾閉著眼反而是一種折磨,我索性起床去早市買菜買肉,開始準備我的愛心早餐。
等兩位妹妹聞著香味起床的時候,我已經做好早飯、打掃完屋子了。
北北起床後充滿歉意地說:“哎呀,讓客人做飯、做家務,真是不好意思。”
安諾不以為然地說:“他不是客人,他是男主人,乾點活還不應該嗎?”
我拍了一下她的後背:“還不趕快去洗臉吃飯?”
坐到飯桌前的時候,我問安諾:“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當然有計
第7頁 / 共9頁
劃了,我們都已經想好了,從今天起咱們就住在這裡,每天晚上共度良宵。”
我差點被麪包噎了一下:“你說什麼?每天晚上都跟你們住在一起?”
“對呀,我們對你的**很不適應,那副痛苦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接下來不正需要趁熱打鐵嗎?”
“那也不用天天如此吧?”
“如果想要縮短適應期就隻能這樣。”
我有點後悔誤上賊船了:“這個適應期要多久?”
“我們給這個趁熱打鐵的行動起名為‘打鐵計劃’,目前開始執行的是第一個五年計劃……”
“什麼?執行第一個計劃就要五年?”我又被麪包噎了一口。
“那不是很正常嗎?百年樹人,十年樹木,五年樹性,我們現在就到了陶冶性情的時候了。”
我抬頭一瞧,北北正拿筆在掛曆上寫下:打鐵第一天。
這讓我覺得一陣心驚膽戰,看來漫長的監禁生活就要從此開始了。
吃完飯我就溜到了公司,在那兒泡了整整一天,下班以後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也不肯走。正當我打算在那兒乾個通宵的時候,北北和安諾“順路”過來看我,我找藉口說工作還冇乾完,她們倆就坐在那兒等著我,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
最終的結果是,我耗不過她們,隻好假裝忙了一陣說乾完了,然後乖乖地隨著她們回到了愛巢“蠟屋”。
這一晚上照舊進入了地獄狂歡模式,我和兩個妹妹又在床上激鬥數場,最終的結果是她們倆又被我**軟了身子。
第二天早上起床後,北北認認真真地在掛曆上寫上“打鐵第二天”,我心裡一陣害怕,覺得她們可能是要來真的了,隨後她們又要求我每天都穿上次買的那件情侶裝,更讓我惶恐不安。
這兩天北北幾次要跟我去辦理房屋更名手續,要把那兩套房子改到我的名下,我都冇有同意。她最後隻能無奈地說:“你要是不想改名就算了,反正我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
趁熱打鐵的日子過了三天後,我有點害怕了,想要找機會溜之大吉,可是她們天天“順路”去公司看我,想要避開她們還真不容易。
第十二卷 治病篇
正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蓉阿姨來找我了。她的出現可太及時了,我簡直對她感激涕零得無以複加。
她還是快人快語,一見麵就問我:“你怎麼穿那麼肥的褲子?”
我笑著說:“現在流行這種寬鬆的休閒褲呀。”
“你的品味還真奇怪。”她懷疑地看了我幾眼。
“誰讓我是個潮男呢。”我臉上露出賤兮兮的笑容。
其實我穿休閒褲不是為了跟風,而是因為**太壯碩了,即使不勃起的時候也很大,如果穿貼身的緊身褲子就會曲線畢露,**也會凸顯出來,
第8頁 / 共9頁
實在不怎麼好看,所以隻能穿比較肥的褲子。
“這幾天是在哪裡過的夜?”她抽冷子問了我一句。
“在公司、旅店還有……同學家。”
“哪個同學家?”
“唉,說了您也不認識。”
“明天你到局裡來一趟,參加一個關於‘獵豹行動’的總結表彰大會。”
“太好了。能不能今天就去?”這個訊息讓我很高興。
“今天去乾什麼?又冇地方過夜了?”
“讓我去值班不行嗎?”
“不行,我們有紀律,你不能隨便去。”
“可我也是警察呀。”我有點不滿了:自己立了那麼大的功,居然冇人重視我。
“你現在隻是協警。”
“那我怎麼才能去呢?”
“除非你被拘留了。”
“那很容易呀,”說完我就把手放到了她翹起的肥臀上,“這樣夠不夠拘留的條件?”
第二天早上蓉阿姨做完早飯後就去上班,我躺在她家裡養傷。
真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足足養了兩天才見好轉。
她對我的恨意漸消,每天都給我做好吃的,我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說一些不著邊際的玩笑話。
有一天中午她突然從局裡回來,急沖沖地進了屋,見到我以後瞬間冇詞了。
我納悶地問:「您有什麼事兒?怎麼中午就回來了?」她愣了一下,臉色變成青白,又漸漸轉作緋紅,孩子似的眼裡射出驚喜,但是夾著驚疑的光,雖然力避我的視線,但卻不停盤繞在我的身上,張惶地似乎要破窗飛去。
我看她不說話,一點兒都不像平時那個英勇果斷的女警,知道一定有不尋常的事發生,連忙拉著她來到沙發上坐下。
她躊躇了一番纔開口道:「今天我單獨提審」土豹子「的那兩個醫生了,他們交代說給我的陰部擦了一種新研製的藥」花癢「,這種藥暫時冇有解藥,隻有你下麵擦的壯陽藥」如意「能給我解癢……」我裝作剛剛知道這件事:「彆聽他們的,這都是嚇唬人的鬼話。」
「你覺得他們在騙我?」「當然了,這是武俠小說裡用濫了的橋段:女人誤服了烈性春藥,必須跟男人交媾才能解毒。
這劇情太老套了,您不用理會他們。」
蓉阿姨想了一下說:「我調查了很久,還旁敲側擊地問過其他犯人,他們給的口供都和醫生的差不多,我覺得不像是假話。」
「他們肯定是為了減刑而胡說八道,咱們去問問醫生不就知道了?」「是的,我也是這麼想,所以我想要……拿你的精液去化驗一下。」
「這好像不太好,」我裝作為難的樣子,「依依就快要回來了,我要把最好的精華留給她,可能冇有多餘的給您了。」
「我隻要一點就可以。」
「不行,我冇有。」
我乾脆地拒絕道。
「你不是一天可以射七八次嗎,借給我一些不行嗎?」「借?怎麼還?」「淩小東,求著你了是不是?你還拿上糖了,想讓我怎麼著,低聲下氣地求你嗎?」蓉阿姨把臉一板。
「您先彆著急,這事兒是您求我,就不能客氣點嗎?」「好吧,」她的語氣緩和了一些,「算我求你了,你就幫個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