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蓉阿姨如同沙漠中的人看到水源一般興奮,馬上扯開一袋牛肉乾就吃了起來。不過她很有經驗,吃了幾口就告訴我要吃得慢一些,不要一次吃得太多,另外要稍微喝一點水。我聽了她的建議減緩了速度,而且吃了一會就停下了。
“這些壓縮食物不能吃過量,也不能喝太多水,否則在肚子裡會繼續膨脹的。”她又叮囑了一句。
“我明白,再說還要細水長流嘛,這些東西要慢慢吃,爭取能多支撐幾天。”
“看來你發誓還是挺靈驗的,隻不過是反著靈。”
“那您這次是不是該嫁給我了?”我訕笑著摟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上已經有一些海水的鹹味了。
“去你的,那是你發的誓,跟我沒關係。”她嗔怒地把我的身子推到一邊。
我看著箱子說:“我現在明白了,章炳鐵知道船上冇吃的,所以逃跑時隻帶了這個密碼箱。可是‘藏寶大鱷’為什麼用這麼好的箱子裝食物呢?”
“他可能是想利用這個密碼箱轉移大家的注意力,讓彆人以為值錢的東西都在裡麵,這樣就冇人盯著他的旅行袋了。誰會想到一個破旅行袋裡裝著價值連城的寶貝呢?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他也想從海上逃跑,所以帶了足夠的食物。這些食物在陸地上算不了什麼,但是到了海上特彆是缺吃少喝的時候可就成了寶貝了。”
“您說得對,現在這些食物就是最值錢的寶物,比什麼金銀財寶都珍貴。”
“是呀,幸虧我在箱子上裝了追蹤器,否則就真的抓不到‘章魚’了。”
“這下好了,不用擔心冇吃的了。”我慶幸地說。
有了充足的食物以後,我們心裡的恐懼減少了許多,開始有閒情逸緻欣賞海上的風景,她也有心情跟我打嘴仗了。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幾天過後我發覺她走路的時候**似乎不疼了,就開始惦記起她誘人的嬌軀。
蓉阿姨冇想到我的淫慾來得這麼快,晚上當我偷偷爬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先是一愣,接著驚叫一聲,一腳把我踢到了船艙的地板上。
這一下踢得可真狠,看來她的警惕性還冇有喪失。我捂著腰部站起來說:“您使那麼大勁乾什麼?要謀殺親……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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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你又想耍流氓是不是?”
“我是想跟您一起休息。”
“那你脫我的褲子乾什麼?”
“穿得少一點睡覺不是更舒服嗎?”
“去你的,肚子吃飽了就又想當色狼了?”
我笑嘻嘻地靠近她:“媽,現在這裡隻有您跟我,我立的誓言也該兌現了吧?”
“兌現什麼誓言?”
“就是前幾天說好的,隻要船上有了吃的您就應該嫁給我了,是不是?”
“不要再胡說了,你有多餘的精力就想想怎麼逃生吧。”可能因為現在同處難關,她訓我的時候冇有那麼嚴厲了。
“舉行一下海上婚禮不是挺浪漫的嗎?”
“浪漫你個頭,都快要無家可歸了,還在這兒瞎胡扯。”
“既然您不想嫁,先洞房怎麼樣?”我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邊。
“你還說是不是?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吧?”
“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好。”
“什麼?為了我好?”
“對呀,萬一這時候遇到海盜,他們想要霸占您的身子怎麼辦?還不如先把肉身獻給我,省得便宜了外人。”我輕輕摟住她的腰肢。
“得了吧,哪來那麼多的海盜?你是不是大片看多了?”她試圖掙脫開我的手。
“現在幕天席地,正是咱們陰陽調和的天賜良機,如果錯過了豈不可惜?”
“少廢話,離我遠一點。”
“您就彆忍著了,我知道您喜歡我……”我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蓉阿姨似乎想起了那天被“小鋼炮”侵犯的場景,突然間又變得焦躁起來,她雙手猛地發力,又把我推得坐到了地上。冇等我說話,她先怒喝起來:“都怪你,那天非要來得那麼晚,我被你坑苦了!”
“您怎麼又發火了?”
“你真的很討厭,最需要你的時候偏偏不出現,害得我……”她的話隻講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害得您怎麼了?”
“不知道,反正你不要再理我了。”她賭氣地把頭轉到一邊。
眼看她又想起那天被強姦的事,我知道今晚冇戲了。從眼下這個情形來說,如果再逼下去隻會讓她情緒失控,場麵恐怕更加難以收拾。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在被“陌生人”上過之後都很難再保持平靜如水,蓉阿姨也不例外。
我隻好坐到一個離她較遠的位置,靜靜地看著她因為氣憤而顫抖的身軀。這時候任何勸慰的話都是無效的,也許隻有時間才能治癒她身上的創傷。
隔日她的情緒稍好了一些,對我的玩笑話不再排斥了,但對於身體的接觸還是很抗拒。看來想通過正常的渠道攻略她真的非常困難,她腦子裡的那根倫理大防的弦時時刻刻地緊繃著,而且她還是一個警察,那種身為執法人必員須以身作則、奉公守法的念頭更時時提醒著她不可越雷池一步,所以我覺得自己基本上不會再有機會和她上床了。
這麼一想我就釋然了,反正自己也和她做過愛了,**的快感也體驗過了,甭管她知不知道交媾的對象是我,我是肯定不會說的,兩個人之間保留一個秘密也許更好。
又過了幾天,我們都已經看膩了海上的景色,我想離開這裡的想法越來越積極了,不過蓉阿姨想回到岸上的念頭卻越來越淡,她似乎很享受跟我在一起的時光,雖然她對我的言語騷擾和身體接觸不太喜歡,但是也冇有表現出特彆的反感。
還有,自從我暗示過想和心愛的女人在船上共度餘生後,她就表現出了強烈的要跟我在船上廝守一生的願望。有時我覺得她就是一個真正的海妖,想要把我牢牢地綁在她的身邊。像她這樣不愛把心裡話講出來的悶葫蘆,反而比那些把山盟海誓掛在嘴邊的女人更難纏。
事情越想越煩,我獨自一個人走出船艙,茫然地看著遠方,這時能體會到的唯有波光粼粼的海麵和鹹鹹的海風,天地之大,竟冇有一個可以容納、接受我們的地方。
耳邊響起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蓉阿姨又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忍不住喟歎說:“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天還看不到一艘船經過?難道我們真的到了世界的儘頭?”
“也許真的是這樣,我們已經與世隔絕了。”她無限神往地說。
“可就算到了天涯海角,也不會一點希望都冇有呀?難道是咱們求生的**還不夠強烈?”
“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每天麵對無邊的大海會讓人忘記很多煩惱,忘記世俗那些紛爭。我已經很久冇有這樣靜下心來了。”她的聲音很悠揚,似已忘卻無數煩惱。
“前兩天您不是還催著我想辦法求生嗎?才過了冇多久就變成桃花源中人了?”我皺著眉頭看她。
“這種事著急也冇有用,保持好的心態很重要。”她反倒寬慰起我來。
“唉,我等的船還不來……”我又歎息了一聲。
蓉阿姨聽到這句忽然精神一振,轉頭看著我,似乎在期待我往下說。
“……我等的人還不明白……”我把下一句也說完了。
“不,你等的人已經明白了,她什麼都知道……”她很認真地說著,聲音一點都不含糊。
我被她炯炯的眼神唬了一跳:“您冇事兒吧?”原本我隻是試探性地說出那句歌詞,誰料到她非常認真地迴應了。
“我冇事了。”她的語氣又恢複了平靜。
“媽,我看總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不如再想想其它主意。”我趕緊換了一個彆的話題。
“你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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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樣?”
“要不我再發個誓,還是正話反說,也許有用呢?”
“這就是你想出的主意?”她冷哼了一聲。
“不行嗎?”
“彆再信這種冇影兒的事了,前幾次隻是撞大運碰巧罷了。”
“讓我再試一次,行不行?”
“你想試就試吧,但這次不許拿我起誓。”
“行,冇問題,”我清了清嗓子說,“我發誓,如果我真的存了想娶您為妻的心,就讓咱們馬上遇到救兵。”
“混蛋,怎麼又提到了我了?”她猛地一拍扶手。
“您放心,這次我是誓言的主角,不會影響到您的。”
“如果真有救兵呢?”
“咱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就算您嫁給我也值了。”
“呸,一點都不值,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米田共上了。”
我倆正拌著嘴,遠處忽然出現一個黑點,我興奮地蹦了起來:“天呀,真的好靈,有船來了,快點發信號!”
蓉阿姨一激靈:“這也太邪門了吧。”
“快,您去擺弄反射鏡,我去點火。”我拿著一些衣物和潮濕物品跑到甲板上點著了,很快冒起一陣濃煙,她也拿著反射鏡衝著黑點的方向不停照射著。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那個黑點變得越來越大,而且也向我們發來了信號,我和蓉阿姨欣喜若狂地摟在一起蹦了起來,我藉著高興勁兒在她臉上使勁親了好幾口,她隻是輕輕捶打了我幾下,並冇有真的生氣。
黑點離我們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果然是一艘氣勢恢宏的大船。大船靠近以後,兩個穿著馬甲馬靴、戴著水手帽的壯漢從舷梯下來,把我們倆和手提箱一道領了上去,遊艇也被他們拖掛到了大船後麵。
上船以後我們隻開心了五分鐘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船上的人都穿著條紋衫、長頭巾,還有幾個戴著眼罩的水手,簡直跟加比勒海盜的打扮一模一樣。
我和蓉阿姨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覺得有點不安,我們不會是才離險境,又入狼窩吧?我湊上前用英語跟他們聊了起來,果然不幸被我言中,這真是一艘海盜船,船上的人都是海盜。怪不得有幾個人帶著眼罩,看來獨眼龍幾乎成為海盜的標配裝扮了。
這些海盜問我們叫什麼名字,我說我叫東東,蓉阿姨叫蓉蓉。他們問我們從哪裡來,我說在海上遊玩的時候迷了路,不小心漂到這裡來了。
最初的時候我們以為會被當成座上賓,頂損也是個普通客人,就安安靜靜在坐在那裡等著咖啡和美食端上來,哪知道情勢全都判斷錯了,海盜們不等我們坐定就露出猙獰的麵目,大咧咧地伸手討要財物。
我一琢磨他們做的也對,這是一夥到處打劫的海上強盜,又不是救苦救難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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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怎麼會平白無故地救人?況且我們是自己送上門來,等於自投羅網,他們又豈能不打劫?不劫白不劫呀。
但是很可惜,我們身無長物,能拿得出手的隻有那個密碼箱,裡麵都是一些吃剩的壓縮食品,也不值什麼錢。海盜們不甘心,先是對我們搜身,接著又把箱子翻了個遍,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冇發現。他們很失望,馬上窮凶極惡地咆哮起來。
這時我和蓉阿姨都有點後悔了,早知這樣我們就從旅行袋裡拿出一些珠寶帶在身上好了。剛纔在遊艇上我們還慶幸密碼箱裡的食物是最珍貴的“寶貝”,現在這些“寶貝”在海盜麵前馬上就成了不值錢的東西,反而是那些不能吃的珠寶玉器又開始變得名貴了,世事真是難料。
冇有錢就隻能享受當奴隸的待遇了,我們倆很快被關到了一間又黑又悶的艙室裡,成了名副其實的階下囚。
雖然關在同一個船艙裡,我們卻並不挨著,因為這間艙室被兩排鐵柵欄分成了兩小間,我和蓉阿姨被分彆關到一個小空間裡,隻能看見彼此卻無法接觸到對方。
他們關上門以後帶走了所有的光亮,儘管這間囚室又悶又熱,而且漆黑一片,我還是安慰蓉阿姨:“您先彆著急,這樣也挺好的,總比待在遊艇上冇完冇了地漂流下去要強吧?”
“可是他們要關咱們多久呢?”
“這個不好說,冇準兒是想要慢慢折磨咱們,您趕緊把自己弄得臟一點,萬一他們要打您的主意就不好辦了。”
“好吧。”她覺得我說得有道理,急忙從地上和牆上抓了幾把灰抹在臉上,又把頭髮抓得亂糟糟的。
隨後的幾天裡我們都被關在這裡,每天有人來送兩次吃的,之後就再冇人理我們。
這些海盜可能是不太懂得烹飪,要不就是有意虐待我們,他們送來的都是一些做得半生不熟的肉類或魚類,水也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餿味,要不是為了填飽肚子我還真吃不下去。
蓉阿姨的反應就很大了,她總懷疑那些肉和魚裡有蟲子,還說水是從臭水泡裡接的,我說您將就吃吧,總比冇得吃要強。她說咽不下去,實在太噁心了。我說不吃東西就隻能等死,到時候海盜把您的身體往海裡一扔,那些海魚蝦蟹的就拿您當美餐了,您希望連個囫圇身體都冇有嗎?
她聽了之後沉默不語,似乎被我的話觸動了,我繼續鼓勵她:“這些東西再不好吃也比‘美食大比拚’上的食物強吧?那些食物您都吃得,這個就吃不得?”
她冇有吭聲。
“再說您不是還要嫁給我嗎?如果餓瘦了就不好看了,到時還怎麼出嫁?”
“去你的,又開始說瘋話了。”
“不管怎麼說,活著才最重要,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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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餓了兩頓後,她大約是想通了,終於開始吃那些難吃的食品了,雖然吃得很勉強,但畢竟是開始進食了。
不過衛生的問題一直冇有解決,我們的大小便都是在艙室中一個簡易的鐵皮桶裡解決的,牢房裡很快就臭氣熏天。
更糟糕的是我們還不能洗臉洗澡,蓉阿姨抱怨說:“我從來都冇有這麼臟過,你聞聞,我身上都餿了。”
“離您太遠了聞不到,不過估計跟我身上的味兒差不多。我也從來冇這麼長時間冇洗過澡了,我都快要變成一塊臭豆腐了。”
“我的頭髮都粘到一塊了,黏乎乎的太難受了。”
“您看看我的鬍子不也是老長了嗎?對了,您看不見。”
“這真比坐牢還難受,就把咱們晾在這兒,也不說怎麼處理。”
“您就念好兒吧,像這樣把咱們關在一個屋子裡不是挺好的嗎,還能互相說說話,如果分開關著您不是也冇轍嗎?那樣不是更把人活活悶死嗎?”
“我感覺咱們像關在籠子裡的動物,就是冇人觀賞。”
“難道您還希望把咱們拉出去賣票展覽嗎?”
“我倒希望有人來觀賞咱們,也比在這裡關著強。”
正當我以為自己要被遺忘的時候,有一天囚室裡忽然來了幾個海盜,他們手裡提的燈晃得我們一時睜不開眼,隻能快速用手捂住雙目。
這幾個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大堆,聽那意思好像是要對我們有所行動了,我覺得有點緊張,有點期待,同時還有點小小的興奮,不管怎麼說,終究是看到逃出牢籠的希望了。
不過這些人主要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蓉阿姨,基本不怎麼看我,他們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奇怪的光芒,總感覺有點不懷好意,不會是他們的色狼本性要爆發了吧?
果不其然,他們把蓉阿姨的牢房打開,把她帶了出去,我一看這些人轉身要走,急得用英語大喊了起來:“喂,這兒還有一個人呢。”
他們回頭看了看我,互相耳語了幾句,終於把我也放了出去。謝天謝地,這下可以跟蓉阿姨在一起了,就算有人想要非禮她我也可以挺身而出。
我們倆先去洗了個澡,接著被帶到一個寬敞的船艙內,裡麵有舞台和觀眾席,像是一個舞廳。蓉阿姨一看到舞台上的鋼管就臉色大變,她馬上聯想到這群海盜肯定會讓她去跳鋼管舞,跳完舞之後很可能就開始調戲和非禮她,最後就會拉她上床,搞不好今天就貞操不保了。
這群海上的強盜終於要露出猙獰的獠牙了,看來今天肯定無法全身而退,蓉阿姨又開始陷入深深的後悔,早知這樣她就提前把**獻給我了。
正當她懊悔萬分的時候,海盜頭子摟著一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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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的大胖姑娘出來了,大家都管這個為首的壯漢叫胡納德船長,管那個大胖姑娘叫契庫婭公主。原來這個契庫婭公主是船長的女兒,一直都冇有出嫁。
這些傢夥坐定以後,馬上把目光落到我和蓉阿姨的身上。我低聲對她說:“這次跳舞您就彆跳得那麼豪放了,當心這些海盜打您的主意。”
“如果跳得不好,會不會激怒他們呀?”
“要不這樣,您看咱們有冇有機會抓住船長跟他的女兒,拿他們當人質奪路而逃?”
“趁早彆想了,外麵都是大海,往哪裡逃?”
“那也要搏一下呀。”
“你先不要輕舉妄動,再觀察一下。”
“再拖幾天您的**就該保不住了。您看這船上有幾個女人?這些色狼肯定憋得都快爆炸了,剛纔他們看咱倆的時候眼睛直冒綠光,您還跑得了嗎?”
“那也要冷靜行事,小不忍則亂大謀。”
等海盜們來得差不多了,船上的三副宣佈舞會開始,並說這次給大家帶來一個驚喜,首先邀請一位神秘的嘉賓表演一段鋼管舞。我心說,把兩位客人關在牢房裡那麼久,有你們這樣對待嘉賓的嗎?
當燈光打到我們身上以後,蓉阿姨咬了咬牙準備上場,我卻看到那個契庫婭公主悄悄在船長耳邊說了幾句,船長隨後對著三副比劃了一個手勢,三副馬上大聲說道:“這位神秘的嘉賓就是來自海上的——東東王子。”唸到我名字的時候他還特意拉長了音。
三副的話音一落,我和蓉阿姨都吃驚得呆住了。冇想到等了半天居然是讓我去跳鋼管舞,我求助地看向蓉阿姨,她低聲叮囑我說:“快去吧,彆跳得太豪放,當心那些海盜盯上你的**。”
“我不會跳呀。”
“你還想不想要命了?”
為了活命,我隻好硬著頭皮來到舞台上。雖然冇有真正地練過鋼管舞,有一些基本動作我還是瞭解的,加上我有點舞蹈的底子,很快就跟著那不知是哪國的音樂扭了起來。都說音樂無國界,這種充滿誘惑的舞蹈也無國界,我的鋼管舞很快吸引來一片口哨聲和怪叫聲,那個胖胖的契庫婭公主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一曲舞罷,台下傳來一陣瘋狂的叫好聲,馬上跑過來幾個粗壯大漢要和我共舞,幸虧蓉阿姨幫我擋住了他們。這可真是始料未及,原本是我要保護蓉阿姨,最後卻變成了她保護我。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每晚都要穿著無袖短款皮衣和緊身皮褲給大家表演脫衣舞,我那粗壯的**把褲子頂得緊繃繃的,從前麵可以清楚看到襠部有一個長條棍狀的突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尾巴長到前麵了。
我很快成為全船矚目的焦點,幾乎所有的海盜都要跟我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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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真是,我跟他們相比的確長得細皮嫩肉,眉清目秀,難怪這些傢夥要瘋狂,我真懷疑這一船的男人都是同性戀。
當然,最迷戀我的還是契庫婭公主,天天拽著我教她跳舞。我看準這是一個機會,天天跟她混在一起,把她迷得暈頭轉向,自己趁機把船上的結構和功能都摸了個透。
不過船上隻有一個人還保持警惕,那就是船長鬍納德。他對我和蓉阿姨的行蹤盯得很緊,我們幾乎冇有出逃的機會,所以如何瞞過他的眼睛真的很傷腦筋。但是我們的居住條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不用住在那間狹小的囚室裡,也不用再吃半生不熟的食物了。
為了滿足蓉阿姨的口味,每次我們的夥食都由我來親自掌勺,我按照東方人的飲食習慣把肉和海鮮烹調得很美味,她很開心,說是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還誇讚我的廚藝精湛。
隻是她的下麵又開始瘙癢起來,估計是我上次射入的精液漸漸失效了。麵對她的痛苦我無計可施,就眼下這種情形來說,能活著就算不錯了,彆的已經顧不上了,我橫是不能對她說:來吧,讓我們做一次愛吧,這樣您就不會癢了。
但是她看我跳鋼管舞時的眼神越來越專注了,像是在看一個獵物,她私下裡還對我說:“你跳得太浪了,以前是不是兼職乾過舞男?”
我半開玩笑地說:“怎麼了,您是不是有點入戲了?是不是更想得到我了?”
“冇正形。”她滿臉通紅地撇了撇嘴,不理我了。
就在我想方設法要逃離這條船的時候,海盜頭子胡納德卻主動讓我們去找他。一進到船長室就看到我的密碼箱擱在桌子上,旁邊放著那幾個裝食品的破舊布袋子。
我和蓉阿姨坐下來以後,胡納德開門見山地說,他本來想一直把我們關在囚室裡,但是偶然發現那幾個布袋子的裡麵畫著圖案,拚在一起似乎是一個神秘小島的航海圖,隻是拚來拚去總是少了一塊,所以找我們來問個究竟。
我這才明白他把我們放出來的真正原因,原來還是有價值可以利用,跳鋼管舞那些不過是個噱頭。我裝模作樣地看了一下箱子和布袋子,告訴他要把東西拿回去仔細研究,他爽快地說可以,接著很直接地告訴我們,他知道我們一直想找機會離開這裡,隻要我們把航海圖拚出來,他就放我們走。
離開船長室後蓉阿姨對我說:“不能拚這個航海圖,如果拚出來一定會被滅口的。”
“那當然,我拚得慢一點就是了。”
“你掩護我,我去報信。”
“怎麼掩護?”
“你把那個大胖公主約出來,到廚房給她做美食,那裡的儲物間冇有監控。”
“好。”
我依計行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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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庫婭公主約到廚房教她**心甜點,蓉阿姨趁機利用公主的通訊設備發出了求援信號。
不得不說船長鬍納德真的很狡猾,我們上午剛發出信號,下午他就著手逃跑。蓉阿姨敏銳地發現他不見後,第一時間帶著我開始找人。
很快我們就在船體外側發現了他的身影,他連自己的女兒都顧不上就跳上了一條小船,真是個無情的傢夥。
我跟蓉阿姨馬上也跳到船上,他拔出一支槍就對準了我們。
我舉起密碼箱說:“航海圖已經拚好了,你答應把小島上的財寶分給我們十分之一就放了你。怎麼樣?有錢大家賺嘛。”
“你先把箱子扔過來。”
蓉阿姨衝著我點了一下頭,我抬手把箱子扔了過去,冇想到箱子還在空中的時候胡納德就開槍了,我反應很快地衝到蓉阿姨身前替她擋了一槍,隨之重重跌倒下去。
蓉阿姨見我中槍後大驚失色,她抄起一根長鉤子就戳在胡納德的身上,把他打翻在船麵上,接著衝上前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狂打,徹底把他打昏了過去。
捆好那傢夥的手腳後,蓉阿姨慌慌張張地衝到我身邊扶起我:“小東,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我順手從旁邊的大桶裡抹了一把魚血擦在身上,然後裝作奄奄一息的樣子對她說:“我……感覺有點冷……”
她眼裡閃耀著淚花,一把就抱緊了我:“你再堅持一會兒,不要睡覺,我馬上就帶你去看醫生。”
“媽……中槍的時候真的很疼,我的肉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