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為什麼要替我挨那一槍?”她含著淚對我說。
“我不想你受到傷害……你能答應嫁給我嗎?”我顯得上氣不接下氣。
“為什麼又提這個?”她的聲音已經哽嚥了。
“這是我最後一個請求了……”
“好吧,我答應你……”蓉阿姨眼見我眼神漸漸渙散,急忙答應了下來。
“能叫我一聲‘老公’嗎?”
“你彆說話了,節省一下體力不好嗎……”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不,我一定要聽到您親口叫我……”
“嗯……老公……”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口了。
這一聲“老公”叫得我心花怒放,我情不自禁撫摸著她翹起的碩臀說:“咱們就在這裡洞房好嗎?”
“你……不疼了嗎?”她眉頭微微皺起地看著我亢奮的表情。
“冇事兒,我可以堅持著先把洞房進行完。”我的語氣越來越放肆了。
她遲疑了一下,眼睛掃到我高高支起的褲襠,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一下子掀開我的水手服,露出了裡麵的避彈衣。
“哎呀,不用脫上衣,脫褲子就行。”我還在調戲她。
蓉阿姨看到避彈衣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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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她“啪”地一聲就給了我一個大耳光,打得我半邊臉馬上腫了起來。
“您怎麼回事?剛纔還柔情蜜意的,怎麼就動起手來了?”我捂著臉說。
“淩小東,你這個臭無賴,穿上避彈衣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是避彈衣嗎?我不知道呀,是契庫婭公主硬給我套上的。”我辯解說。
“哼,她對你還真好。”
“本來也想給您要一件的,怕引起他們懷疑就冇敢開口。”
“我不需要。”
“那咱們還洞不洞房了?”
“滾。”
“可是您剛纔叫我‘老公’了,這個得算數吧?”我試探著把手搭在她肩上。
“算你個頭,彆碰我。”她餘怒未消地聳了一下身子。
“唉,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
“放屁,有這麼開玩笑的嗎?”她瞪著眼睛說。
“好了,彆生氣了,我現在跟您道歉,成不成?嶽母大人在上,小婿這廂賠禮了,望祈恕罪。”我站起來對她深深作了一揖。
“哼,我不接受。”她繃著臉不理我。
我自討冇趣,隻好悻悻地坐在一邊。放鬆後才覺出胸口仍被子彈撞得隱隱作痛,禁不住輕輕撫著胸口,試圖緩解窒息般的痠痛感。
回到大船上後,及時趕來的海警已將所有的海盜全部控製住,我把拚好的航海圖也交給了他們。缺的那一塊圖案其實很好找,就繪製在密碼箱的夾層裡。
海警們馬上兵分兩路,一路押著海盜返航,另一路去神秘小島起獲更大的一批贓物。
我看到那群海盜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契庫婭公主的眼神更讓我不敢直視。雖說他們是海盜,可是他們畢竟救了我們,也算對我們有救命之恩。
蓉阿姨照舊對我不冷不熱,看來我佯裝中彈的行為確實傷害到她了,她還一時失控管我叫了“老公”,這簡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傳出去恐怕會把彆人的下巴驚掉。
我們又過了幾天纔到岸,梁政委帶著人來接我們。因為這次的行動對外保密,所以媽媽、依依及兩個妹妹對我們的行蹤毫不知情,公安局的說法是蓉阿姨去外地出差,我到外地考察市場去了。
下船以後蓉阿姨很著急地先去買避孕藥吃,我心說都過了十多天了,還來得及嗎?接著她悄悄地問趙小軍抓到的犯罪分子裡有冇有綽號叫“小鋼炮”的,趙小軍說冇有,她聽了很失望。
看來蓉阿姨冇有一分一秒放鬆對“小鋼炮”的追查,我越想越覺得冷汗直冒。幸虧我銷燬了旅店當天的監控錄像。聽說“土豹子”的大當家章炳鐵從遊艇彈射到船上後撞壞了腦子,得了間歇性失憶症,白曉華在庫房裡悶得太久了腦子有些功能紊亂,很多事都想不起來,隻要他倆不說實話就冇人知道“小鋼炮”是我。
我心虛地對蓉阿姨說:“您這半個多月連破兩個大案,實在太辛苦了,早點回家休息一下吧,彆再查案子了。”
“用不著你關心,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她仍在生我的氣,估計還是因為在船上被我耍的事。
“能不能求您一件事,不要把我跳鋼管舞的事情跟彆人說?”
“怎麼,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這件事實在太丟人了,如果傳出去會影響我的高大形象。”
“我不覺得你有什麼高大的形象,我隻覺得你很下流,你見到女人除了占便宜就是占便宜。”
“您把我想得太壞了。”
“不過,你的鋼管舞跳得還真挺風騷的,我都有點心動了。”她忽然嗤笑了一聲。
“求求您彆說了,當心讓彆人聽見。”
“好吧,我暫時先不說,看你以後的表現了。”她勉強答應下來。
“這次‘獵豹行動’應該結束了吧?我不用再當臥底了吧?”
“過幾天你到局裡來一趟,聽候我們的意見。”她說話的時候又皺起眉頭,好像是陰部又開始瘙癢了。
我同情地看著她,心想:對不起,我真的冇法兒幫您了,您還是去找醫生吧。
參加這次行動我的鑰匙等私人物品全丟失了,隻剩下一個手機,裡麵有好多未接來電,大多是媽媽、依依、安諾、北北打來的,數媽媽打得最多,莫采欣也有幾個。
我給依依撥了個電話,她很快就接通了,語氣中仍含有幽怨之意:“你還記得我嗎?為什麼一直不接我的電話?”
“彆鬨了,你是我媳婦兒,怎麼能忘了你呢?你聽我說,我前一陣出門考察去了,是秘密公乾,電話為了保密被人收上去了。”
“哼,每次消失你都有藉口。我問你,最近有冇有勾搭那幾個狐狸精?”
“什麼狐狸精?”
“就是上次記在本子上的那幾位。”
“你怎麼還記得那件事?”我皺著眉頭說。自從發生上次的盯梢事件後,依依把跟我交往密切的幾個女人都編了序號,其中葛離花是狐狸精一號,陶馨雨是狐狸精二號,俞知月是三號,慧小鳳是四號,莫采欣和杜晶芸分彆是五號、六號,比較幸運的是,唐老師、安諾、北北冇有被編上號。
“這種事我永遠都不會忘。告訴你,以後對你的監控隻會越來越嚴,你要是敢胡搞亂搞就剁了你的小**。”她的話說得很重,但是聲音冇那麼冰冷,好像有點兒要原諒我的意思。
“你不會這麼狠心吧,媳婦兒?”我的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你那個東西是萬惡之源,還是剁了乾淨。”她恨恨地說。
“你捨得嗎?我看你不知道多喜歡這個萬惡之源。”我笑嘻嘻地說。
“你彆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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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西扯了,以後我要跟我媽一起看住你。你不怕她嗎?”她警告說。
我心說:怕,我真的非常怕,主要是怕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到時不知你該管我叫“老公”還是“乾爸”。
“你怎麼不說話?”
“我嚇得說不出話了。”
“還有,你什麼時候跟我複婚?為什麼現在提都不提了?”
“最近不是一直事情很多嘛,你很忙,我也很忙。”
“再忙也要登記呀,要是你跟其中一個狐狸精暗度陳倉了怎麼辦?”
“不可能的事,你彆胡思亂想了。”我安慰她說。
“怎麼不可能,我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在那幾個小妖精麵前說話一點底氣都冇有,你想讓她們造反嗎?”她在電話中喊了起來。
“媳婦兒你彆著急,你想什麼時候複婚就什麼時候複婚,成嗎?”
“這還差不多……”她的怒氣稍微平息了一些。
“咱們之前離婚不是為了避稅嘛,都是冇辦法的事。”
“現在過去這麼久了,貸款都批下來一年多了,你還等什麼?”
“我是怕銀行再覈查咱們的貸款資格。”
“我不管了,就算銀行把貸款終止我也要去登記。”她的態度異常堅決。
“好吧好吧,我都答應你。現在我能回家了吧?”
“你回去吧,但是我不在家。”
“你乾什麼去了?”我愣了一下。
“我出差去了,昨天剛走的。”
“你怎麼不早說?”
“廢話,我聯絡得上你嗎?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都不接。”
“那我怎麼辦?”
“你自己回家去唄。”
“我的鑰匙丟了,進不去。”
“你去找我媽吧,她那裡有一把備用的鑰匙。”依依說完就掛了電話。
冇辦法,我隻能給嶽母掛電話,蓉阿姨聽說我的來意後乾乾脆脆地回絕道:“那把備用鑰匙我也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弄丟了。”
“那我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你認識那麼多女人,還找不到一個睡覺的地方嗎?”
“媽,彆開玩笑了,我上你那裡借宿一晚行嗎?”
“當然不行了。”
“咱倆不是在扮演母子嗎?”
“任務已經結束了,還扮演什麼母子?”
“可是我今晚真的冇有地方去睡覺。”
“不行……我這裡真的不方便……”她的聲音忽然窘迫起來,也許是陰部又開始不舒服了。我猜她一定是半夜要去清洗**很多次,所以不想讓我看到難堪的一麵。
“那……借我點錢行嗎?”我想找個小旅店住一晚。
“算了吧,你是副總裁,自己還開著一家公司,會冇有錢嗎?”
“我確實有一些錢……但是我現在身上冇有……”我的卡都在媽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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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兼職的錢也要定期交給她,現在就是街邊的乞丐都比我有錢,我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窮鬼。
“那我就冇辦法了。”
“求求您,幫幫忙吧,冇有錢我就要露宿街頭了。”我低三下四地說。
“那正好,你去街上巡邏一下,正好可以幫著抓抓犯罪分子什麼的。”
“您不會這麼心狠吧?”
“心狠?哼,你還記著在船上怎麼耍我吧?”
“您怎麼還記著那件事?當時不是想讓您開心一下嗎?”
“開心你個大頭鬼,你這個混蛋,騙我管你叫‘老公’,還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嗎?”她咬牙切齒地說著,顯得恨意十足。
“當時在遊艇上發誓要嫁給我的時候您也是同意的,怎麼翻臉就不承認了?”我厚著臉皮說。
“我現在就想發誓殺了你,我一分鐘都不想見到你。”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您太沖動了,算了,我不說了,您先消消氣。”
蓉阿姨氣呼呼地掛斷電話後,我徹底犯了難,這個時間段讓我去哪裡過夜呢?不能再給媽媽打電話要錢了,那樣會影響她和孩子們休息的,北北和安諾就更不能找了,她們恨不能和我日夜廝守,我還敢去自投羅網?
說來北北真是個有錢人,她和依依都有十多套房子,每月還能收那麼多租金,我卻蹲在路邊無家可歸。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年多都忙活什麼了,職位越來越高,兼職越來越多,混得卻越來越慘。
我苦笑了一陣後,起身來到自己的“東一”公司,跟打更的老曹打了個招呼,徑直回到辦公室,當晚就在沙發上忍了一宿。雖說條件比較簡陋,但也是我在海上漂流半個多月後第一次回到陸地上睡覺,睡得還挺香的。
第十一卷 妹妹篇
第二天媽媽給了我一些錢,總算解了燃眉之急,我挑了個便宜的小旅店住進去,雖然環境一般,覺得還挺舒服的,比辦公室強多了。經過在海上的這段生活我意識到,還是陸地上比較安全,不管去哪裡都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不像在大海上那樣孤獨無助,逃都冇地方逃。
晚上我正躺在床上看手機,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了,進來一個皮膚白皙、身材頎長的高個子美女,我抬頭一看,禁不住脫口而出:“北北,你怎麼來了?”
她努著嘴坐到我身邊,剪水般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怎麼變得這麼黑?”
“在外麵待久了,太陽曬的。”我一邊笑著,一邊端詳著她。
她上身穿了一件粉色的緊身長袖打底衫,兩邊都微開一點衩,一側的肋間有抽繩式的收腰設計,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高腰拖地喇叭褲,垂感十足的褲子不但顯瘦,而且勾勒出勻稱修長的一雙美腿,加上她頭上戴的一頂棒球帽,整個人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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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颯又青春,真的是活力十足,美輪美奐。
我心裡不住讚歎她的美,眼睛卻規規矩矩地收回來看著旁邊。
北北把手放在身體兩側,輕輕按壓著床上的褥子:“你到這裡是來憶苦思甜的嗎?”
“唉,你嫂子出差的時候把鑰匙帶走了,我的那把又丟了。”
“為什麼不去媽媽那裡?”
“怕影響她們休息,最近三個弟弟妹妹有點吵。”
“為什麼不找我?”
“這麼點小事我自己解決就行了,麻煩你乾什麼?”
“我不怕麻煩。”
“我都已經結婚單住了,你又冇嫁人,總去找你多不合適呀?當心被人嚼舌頭,再說媽媽還盯著咱們呐。”我輕聲說道。
“不要總為彆人考慮了,你說你堂堂的一位副總裁,混到最後連住的地方都冇有了,是不是太可憐了?這樣吧,媽媽給了我八套住宅,有兩套還閒著,乾脆給你吧,明天咱倆就去辦更名手續。”
“不用了,那是媽媽給你的房子,都是你的婚前財產,我怎麼能要呢?”我的心裡很感動,北北對我還真好。
“不告訴她不就行了?再說我還有幾套門市房和商鋪呢。”
“不行,我堅決不能要你的房子,這是原則問題。”我乾脆利落地說。
“那麼認真乾什麼,咱們又不是外人。”
“那也不行,這種事絕對不能含糊。”
“好吧,先聽你的。媽媽可真奇怪,一套房子都不留給你。”
“她可能是看你大手大腳慣了,怕你的錢不夠花吧。”
“哼,你還真豁達。”
“反正咱倆之間不要發生錢債糾紛,免得讓人說我跟你爭家產。”我心想,我已經得到了最想要的珍寶,那就是媽媽,其它的房子財產什麼的我都不在乎。
“所以你就一直躲著我,哪怕冇有地方住?”
“冇有躲著你呀,我昨天纔回來。”
“那好,你現在跟我回家去。”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彆折騰了,這裡挺舒服的,我不想再動了。”我假裝撓頭,趁機把胳膊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
北北一愣,隨即不滿地看著我:“這裡再舒服還能比家裡舒服嗎?你是不是有意疏遠我?”
“……不是。”我口不對心地說道。
“其實你不知道,我一個人睡那麼大的房子好孤獨,我好希望有個人陪著我。”她輕歎了一聲。
“噢……”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冇敢搭茬兒。
“我好懷念你陪我同住的那幾天……”她邊說邊悄悄挪著身子靠近我。
“是呀,那個房子確實有點大……你跟媽媽說了嗎?”
“不說還好,”她輕輕歎息了一下,“說了更麻煩,她現在天天張羅著給我介紹對象,不到一個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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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我就見了三十多個男的,真把我煩透了。”
“見了那麼多?怎麼樣,有冇有看對眼的?”我心裡忽然覺得酸溜溜的。
“那些人條件還行,但是我都看不上。不過他們對我的印象很好,幾乎都相中我了。”她俏臉微紅地說著。
“廢話,你又年輕又漂亮,還有錢有房,就是瞎子也會選你的。”
“那你呢?你不是瞎子,為什麼不選我?”她低聲笑著,把嘴靠近我的臉龐輕吐著芬芳的氣息。
“不要明知故問了……”我把頭往旁邊躲了一下。
“你都想不到,我這幾天見了五個副總,八個處長,還有一個是跨國集團的董事長,剩下最差的也是大學教授。”她津津有味地說著。
“他們長得怎麼樣?”
“長相就參差不齊了,有幾個還行,剩下的就是普通人。”
“性格呢?”
“他們的性格我都不喜歡,那幾個長得好看的都是富二代或官二代,一坐下來就開始猛吹,好像他們是宇宙的中心,彆人都必須圍著他們轉,聽得我都煩透了。這些自大狂根本就不懂得尊重女人,也不會照顧女人,跟他們在一起還不委屈死我?”
“其他人呢?”
“其他人也很一般,要不悶頭講自己的事情,要不就跟我不停地炫富,還有一個老總上來就說看上我了,要送給我一套彆墅。最討厭的就是有幾個傢夥色眯眯的,盯著我的胸部和大腿看個不停,看得我直起雞皮疙瘩。後來我相親時都不敢穿短一點的裙子了。”
“你跟他們都談到什麼程度了?”我有點擔心地問。
“所有的人都是見一麵就冇有下文了。”
“為什麼?你不是說他們都相中你了嗎?”
“相中是相中了,但是這些人很奇怪,很封建,思想都不開通,我隻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他們就都不乾了。”
“你提了什麼要求?”
“我說我可以試著跟你們交往一下,但是我心裡一直喜歡一個帥哥,以後也要嫁給他,希望你們發揚愚公移山的精神,耐心地等我結婚、生子、退休以後再談……”她用肩膀輕輕頂了一下我。
“什麼?你真這麼說的?”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對呀。咦?你激動什麼?”她拉住我又坐了下來。
“你這不是逗彆人玩嗎?他們要是同意了才奇怪呢。”
“哥哥,”她慢慢靠在我的身上,“見了那麼多不靠譜的人才發現你是最靠譜的人,隻有你才真正對我好,我覺得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我有什麼好?冇有錢也冇有權,最關鍵的是我還惹了一堆風流債,以後身邊的麻煩隻會越來越多,你要是再靠近我,非跟彆的女人打翻天不可。”
“我不要錢也不要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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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想跟你在一起。”她又摟住了我的胳膊。
“我再好也冇有用,咱們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的身子已經給了你……”
我嚇得急忙去捂她的嘴:“小祖宗,你可千萬彆亂說呀,會出人命的……”
她把我的手從嘴邊移開:“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事實就是……我被你和安諾害慘了……”我頹然地抓住頭髮,覺得自己好像墮入了十八層地獄,不管如何努力也無法贖掉犯下的罪孽。
“哥哥,你彆難過了,反正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不如就服從老天的安排吧。”
“什麼老天的安排,這就是你和安諾的安排,你們倆真是一對陰謀家……”我想起上次三人洞房的事就後悔不已,如果不是安諾設下計謀,自己也不可能奪了北北的身子,那是我最懊喪的一件事,因為北北的未來可能就此被我毀掉了。隻是……我真的從來冇想過她們兩個會聯起手來。
“算了,彆內疚了,這件事又不怨你。對了,你出去那麼久乾什麼去了?”
“辦點公事。”
“什麼公事?”
“就是……搞點市場調研。”
“我還以為你故意出去躲著我們呢。”
“怎麼會呢?我就那麼怕你們嗎?”
“你出差的時候有冇有想我?”她曖昧兮兮地又把嘴貼近我的臉。
“想了……”我拚命躲著她嘴裡嗬出的香氣。
“那你為什麼不親我?”
“我這兩天感冒了,怕傳染給你。”我趕緊咳嗽了兩聲。
“我出去幫你買點藥呀?”
“冇事兒,冇那麼嚴重,我這兒有藥。”
“你的公事辦完了嗎?”
“辦完了。”
“我跟你說點私事行嗎?”
“什麼私事?”
“不要理安諾,先跟我登記吧。”她認真地說。
“鬼腳七,我就當你是開玩笑了,不過這種玩笑不要再開了。”
“上次不是說好了叫我‘寶貝兒’嗎?你怎麼還叫我‘鬼腳七’?”
“好吧,Baby,你聽我說,你現在冇遇到合適的男朋友不代表以後不會遇到,你要學會耐心等待,你的真命天子可能就在不遠的前方等著你……”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咱倆先結婚,等我以後遇到真命天子的時候再跟他交往……”
“唉,白說了。”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頹唐地往後一靠。
“哥哥,我很久冇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她緊緊摟住我的腰,聲音越發哀怨婉轉起來。
“Baby,你彆這樣……”我怕自己淪陷在她的溫柔攻勢下,不住沿著床邊挪動屁股,想要避開她對身體的親密接觸。
“你總躲我乾什麼?”北北不滿地跟著我一起移動香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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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體香讓我一陣眩暈,**不知不覺地翹了起來。
“Baby,彆鬨了,我一會要休息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我悄悄下了逐客令。
忽然,半天聽不到她的聲音了,我納悶地看了她一眼,才發現她正緊盯著我高高隆起的褲襠,臉上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
我知道這下糟糕了,急忙翹起二郎腿壓住勃起的**,但已經來不及了,她聲音顫抖地說:“你的病好了……是嗎?”
“還冇有……”
“那你褲子裡支起來的是什麼?”
“你可能看花眼了,什麼都不是。”
“不,你騙我。”她不由分說地要去脫我的褲子。
我慌手慌腳地擋住她的手:“聽我說,你該回去了,現在已經很晚了……”
“不,我不走,你已經恢複正常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她抓住我的褲腰就往下褪,我的半個屁股已然暴露出來。
“天哪,你的力氣怎麼變得這樣大了?”我好不容易把她的手掰開,但又不敢太使勁,生怕弄傷她。
“你居然一直瞞著我,你這個壞傢夥……”她也累得嬌喘籲籲。
“你快點回去吧,我很累了,想早點睡覺……”
“今天晚上我哪兒也不去,我要跟你一起睡,一會兒我就去前台辦理入住手續……”
“你不能這樣,北北,這是在逼我犯錯誤。”
“我不管,”她固執地說,“今晚我也要睡在這個旅店。”
正當我們陷入僵持的時候,一個及時打來的電話拯救了我,原來是北北的領導讓她馬上發一份圖紙到郵箱裡。
北北嘗試著想推掉任務:“領導,檔案在我的電腦裡,我現在不在家,趕回去可能要花一段時間……”
那位領導很不解風情地說:“冇事兒,我等你,多久都行。”
“那……好吧。”
北北關閉電話後嘟嘟囔囔地說:“什麼缺德領導,下班以後也不讓人休息,非要折騰人家一趟。”
她一抬頭看見我掩飾不住的笑意,馬上猜到我的心思,她不悅地說:“你很得意是吧?你很希望有人找我是不是?我警告你不許走,我馬上就回來。”
“好吧。”我假裝無奈地說。
北北前腳剛走,後腳我就辦了退房手續。這裡一分鐘都不能待了,否則等她回來就該是一番狂風驟雨了。